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交上訴字第753號上訴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劉志明選任辯護人 徐建光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公共危險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3年度交訴字第55號中華民國103年7月2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300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撤銷。
劉志明犯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有吐氣所含酒精濃度達每公升零點二五毫克以上，因而致人於死，處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並應於本案判決確定後，貳年內接受肆拾小時之法治教育。復應依檢察官之命令，向指定之公益團體、地方自治團體或社區，提供壹佰小時之義務勞務。
事 實
一、劉志明於民國（下同）103年2月3日16時許，在臺南市柳營區果毅里「越紅妹小吃部」，與友人吳天生聚會，飲用啤酒，吐氣酒精濃度每公升0.84毫克，已達每公升零點二五毫克以上，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之程度。竟於同日18時19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載送吳天生返家，沿臺南市柳營區神農里南112線由東往西方向行駛，行經該路段新厝1之30號前時，本應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以避免發生危險等規定，且依當時天候晴、夜間有照明、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良好，並無不能注意情事，因酒後注意力未能集中，與前方由吳陳金看所駕駛之電動車發生碰撞，致吳陳金看人車倒地，而受有胸部主動脈損傷、肝臟及右腎撕裂傷、疑似脾撕裂傷、創傷性血胸、氣胸併胸部挫傷、右橈骨閉鎖性骨折、左腓骨上端開放性骨折、雙側股骨骨折、右側顳骨骨折等傷害，經送醫急救後，於同日20時46分因車禍引起胸腹部及顱腦鈍力損傷致主動脈損傷而不治身亡。劉志明在警察發覺其為犯罪人前，即主動向處理本件車禍事故之警員供承其為肇事人而自首接受裁判。
二、案經吳陳金看之子吳明鴻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新營分局報告暨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據報相驗後偵查起訴。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件所引用之下列各項證據資料，屬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書面陳述者，業據審判長於調查證據程序中逐一提示並告以要旨，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知該等證據為被告以外之人之審判外陳述，均表示對於證據能力沒有意見，即同意作為本案證據，審酌上開證據與本案犯罪事實有關連性，且無違法不當取得之情形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本案證據均屬適當，依前揭規定，自均得採為認定事實之證據。另本件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公訴人、被告及辯護人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且查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復為證明本件犯罪事實所必要之重要關係事項，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前揭時地，被告劉志明飲酒後駕駛上開自小客車撞及被害人吳陳金看所駕駛之電動車，致被害人吳陳金看人車倒地，經送醫救治後仍不治死亡之事實，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中、原審及本院審理時供承不諱，核與證人吳天生於警詢、偵查中證述本案發生之情節（見相驗卷第6至8頁、偵查卷第32頁）及證人吳明鴻於警詢時證述其母親吳陳金看因與被告發生行車事故而死亡之情節（見相驗卷第3至5頁）均屬相符，並有卷附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各1紙（見相驗卷第15至17頁）、現場暨車損照片26張（見相驗卷第18至30頁）、臺南市政府警察局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1紙（見相驗卷第33頁）、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新營分局103年2月16日南市000000000000000號函暨其附件「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現場勘察採證報告1份暨現場照片52張」（見偵卷第5至25頁）可憑。被告案發時經測得吐氣酒精濃度每公升0.84毫克，已達每公升零點二五毫克以上，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之程度，有道路交通事故當事人酒精測定紀錄表、經濟部標準檢驗局呼氣酒精測試器檢定合格證書可參（見相驗卷第31、32頁）。被害人因本件車禍而受有胸部主動脈損傷、肝臟及右腎撕裂傷、疑似脾撕裂傷、創傷性血胸、氣胸併胸部挫傷、右橈骨閉鎖性骨折、左腓骨上端開放性骨折、雙側股骨骨折、右側顳骨骨折等傷害，經送醫急救後，於103年2月3日20時46分因車禍引起胸腹部及顱腦鈍力損傷致主動脈損傷而不治身亡之事實，有卷附奇美醫療財團法人柳營奇美醫院診斷證明書1紙（見相驗卷第39頁）、勘驗筆錄1紙（見相驗卷第41頁）、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相驗屍體證明書1紙（見相驗卷第45-1頁）、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驗報告書1份（見相驗卷第46至50頁）、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新營分局103年2月5日南市000000000000000號函暨其附件「相驗屍體照片20張」（見相驗卷第56至61頁）可證。被告自白與事實相符，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按對於未發覺之罪自首而受裁判者，減輕其刑，刑法第62條前段定有明文。所謂未發覺之罪，係指凡有偵查職權之機關或公務員，不知有犯罪之事實，或雖知有犯罪事實，而不知犯罪人為何人者，均屬之（最高法院91年台上字第6368號判決可資參照）。刑法第62條所謂發覺，固非以有偵查犯罪權之機關或人員確知其人犯罪無誤為必要，而於對其發生嫌疑時，即得謂為已發覺，但此項對犯人之嫌疑，仍須有確切之根據得為合理之可疑者，始足當之，若單純主觀上之懷疑，要不得謂已發生懷疑（最高法院87年度臺上字第782號判決要旨參照）。
(一)證人即新營分局果毅派出所所長侯判政於原審審理時到庭證稱：103年2月3日18時19分，被告駕駛自小客車跟被害人吳陳金看駕駛的電動車發生車禍，伊事後有到現場，是副所長蔡宗陵先到場，看到案情蠻嚴重的，就打電話通知伊到現場去，伊和警員陳耀生騎警用機車去的。伊到場時被告劉志明在場，吳天生也在場，還有1位不知姓名的人，總共有3位，伊沒有問誰是肇事人，因為是蔡宗陵先到現場，蔡宗陵是把案情交給備勤陳耀生警員處理，他要先返所。蔡宗陵離開之前有跟伊報告說被告跟他說駕駛人已經離開車禍現場了，蔡宗陵有叫被告叫肇事者回現場，伊去現場時，被告等3人都在現場了，因為現場蠻混亂的，伊等先疏導交通，被告等3人先暫時叫他們在路旁，等交通事故處理完畢以後，再把他們3個人全部請到派出所瞭解案情。蔡宗陵有告訴伊說那個不知道姓名的人是駕駛人，當時伊有一點疑點，怎麼會是駕駛人跑掉了，被告再叫他回來他才回來，所以等交通事故處理完畢後，再叫他們3個人進來派出所再瞭解，當初想說怎麼可能是這樣子。伊有問他們說車主是誰，不知道是被告還是誰有說車主是被告的媽媽。回所以後，伊有跟被害者家屬聯絡說如果傷者死亡要跟伊等聯繫一下，被害者家屬跟伊聯繫以後，伊就叫蔡宗陵到小吃部去調閱監視器。事後蔡宗陵跟蔡文龍警員有到被告等人自稱喝酒的小吃部那邊調監視器。蔡宗陵去調閱時，被告後來到派出所後就有承認他是駕駛人。蔡宗陵他們調閱回來後有在派出所播放，他們是用V8攝影回來的，蔡宗陵調回來把錄影帶交給陳耀生，因為這件案子是警員陳耀生主辦的，伊是沒有去看，因為那時候發生A1（傷者死亡）事故，要報上級長官。在調錄影帶回來之前，伊等跟被告問，說利害關係給他們聽，被告就跟伊等承認說車子是他開的。蔡宗陵去調錄影帶，他有在現場先觀看，觀看到以後他有打電話跟伊說駕駛是被告，在他還沒打電話給伊報告駕駛人是被告之前，被告就已主動承認了，被告應該是跟偵查隊的同事承認，因為偵查隊先跟被告等人釐清案情，印象中偵查隊有跟伊說被告承認車子是他開的，當時伊忙著跟上面聯絡，事後被告也有跟伊承認，時間相隔不到5分鐘。當時蠻多人在那邊的，偵查隊也有人過來派出所，伊不確定陳耀生有無在場等語（見一審卷第91反面至101頁正面）。
(二)證人即新營分局果毅派出所副所長蔡宗陵於原審審理時到庭證稱：本件車禍伊是第一個到場處理，伊到場後，當時有3、4個人，確實的數字伊不知道，被告沒有跟伊承認他是肇事車輛的駕駛人，當時被告說駕駛人不在現場，伊說要馬上通知那個駕駛人過來，後來他們就通知了，過一段時間那個人才過來，中間隔了大約有一、二十分鐘，找過來之後這個人有當場就主動跟伊承認他是駕駛人。因為伊到現場的時候，看是蠻嚴重的，就問說誰駕駛的，被告他們就說駕駛人跑掉了，當時他們自稱是乘客，一個叫吳天生，一個就是被告，理論上不太對，因為乘客都喝酒，駕駛沒喝酒，結果駕駛跑掉，以伊等的經驗來講，這就有問題了，所以伊就去求證。第一時間伊會去是因為伊值班，發生這個比較緊急，伊先出去，伊到現場時就開始聯絡偵查隊、交安組來處理，還有聯絡派出所的備勤與所長侯判政，等到備勤過來時，就把現場交給他們之後，伊就回去，回去之後，所長侯判政就說被告稱有去喝酒，就叫伊去那裡調帶子，小吃部的監視器是伊跟另外一個同事去調的。後來陳耀生跟侯判政有帶被告、吳天生與另一個不知姓名的人回所裡，陳耀生是承辦人，就要負責整個案件的偵辦方向，當時因為當天有所長，所以伊是負責協辦，幫忙調帶子，需要問筆錄的部份伊來問。到那個小吃部調到那個錄影帶，伊記得是用翻拍的，他們的不能夠拷貝，伊用V8翻拍，所以在放的時候伊就有看過，伊有先跟所長侯判政聯絡說帶子有調到。那時候還沒有偵訊，還在釐清的時候，伊調帶子回來，有問他們進度怎麼樣，留在派出所的員警說被告已經承認了。那時候蠻多人的，有偵查隊、有派出所的，現場警方有將近10個人，所以伊不知道是誰告訴伊的，帶子還沒有看，被告就已經承認了等語（見一審卷第101反面至105頁反面）。
(三)證人即新營分局果毅派出所承辦本案之警員陳耀生於原審審理時到庭證稱：103年2月3日本件車禍案發後，伊回到果毅派出所差不多19時多。重溪派出所的同事帶被告劉志明、吳天生及另一個不知姓名的人一起回所。回到所裡之後，在蔡宗陵調取監視錄影資料回來之前，伊在聯絡吊車把事故的車子吊到派出所，然後跟鑑識小組一起在外採證。當時是由偵查隊4、5個同事在裡面跟被告、吳天生及該不知姓名的人釐清案情，當時伊以為是A2案件，是由交通小隊處理。伊有進去看一下，看他們還在釐清案情，就出去聯絡拖吊車，叫拖吊車趕快來，所以主要跟被告釐清誰是肇事車輛駕駛人的不是伊，而是偵查隊的隊員。伊在前次103年5月20日於本院證述時，說被告是在調取錄影帶之後才承認他是肇事車輛的駕駛人，這個時間好像有點誤差，因為當時被告跟偵查隊承認的時候伊不知道，後來伊看了片子才去問，被告又跟伊承認。上次作證回去之後伊想了一下，發現時間好像顛倒了。伊是在被告跟偵查隊承認後再看監視錄影的，上次作證說是伊跟被告說伊等看完監視錄影資料，知道誰是駕駛人之後，被告才承認他是駕駛人，因為隔了一段時間，所以時間記顛倒了。應該是偵查隊先問完之後，錄影資料拿回來之前，被告就承認，偵查隊副隊長陳志偉在伊進去的時候就有跟伊說。因為上次作證後伊回去有回想所有處理的情節，有再想起當時確實情形是這樣等語（見一審卷第123至125頁）。
(四)由證人侯判政、蔡宗陵、陳耀生證述可知，被告劉志明在肇事現場固未向在場警員承認其為肇事者，然其之後回到果毅派出所，經在場偵查隊警員跟其與吳天生等人釐清案情時，即已向在場之偵查隊警員坦承自己為肇事車輛之駕駛人並願接受裁判。又當時果毅派出所所長侯判政及副所長蔡宗陵等人雖主觀上均有懷疑原本自承為肇事車輛駕駛之人（在場一名瘦瘦不知名之人，依一審卷第83頁警員翁俊傑所提供之酒測資料所示，其姓名應為曾永和）並非真正駕駛人，所以侯判政即要求蔡宗陵等人前往被告與吳天生等人肇事前飲酒之小吃店調取監視錄影畫面，然被告係在蔡宗陵尚未調取上開錄影資料返回果毅派出所前，即在有偵查職權之機關或公務員尚不知犯罪人為何人前，主動向警察機關坦承犯行，所為仍應符合刑法第62條前段規定之自首要件。公訴人上訴意旨認不符合自首要件，尚無足取。
四、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85條之3第2項前段酒駕致人於死罪。被告在有偵查職權之機關或公務員尚不知犯罪人為何人前，主動向警察機關坦承犯行，業如前述，符合刑法第62條前段規定之自首要件，依法減輕其刑。又按刑法於100年11月30日修正公布增訂刑法第185條之3第2項「因而致人於死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之規定，並於100年12月2日起生效；且該條於102年6月11日復經修正為「因而致人於死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並於102年6月13日起生效。參酌增訂刑法第185條之3第2項加重結果犯之立法理由，係為維護交通安全，防止交通事故之發生，並考量酒後駕車足以造成注意力減低，提高重大違反交通規則之可能性，惟現行刑法對於行為人酒後駕車肇事致人於死或重傷，因數罪併罰結果，仍不足以彰顯酒駕肇事致人於死或重傷之惡性，乃參酌刑法第276條第2項業務過失致死罪，及同法第277條普通傷害罪之法定刑度，增訂此條項加重結果犯之規定，以期有效遏阻酒駕行為，維護民眾生命、身體及財產安全等情。可見本條項之立法目的顯有意將酒後駕車肇事致人於死或重傷之處罰，以刑法第185條之3第2項之規定，取代同條第1項與同法第276條或第284條併合處罰之意，是於此種情形，應依法條競合優先適用刑法第185條之3第2項之規定，而不再適用刑法第276條過失致人於死罪之規定，亦不適用想像競合犯從一重之同法第185條之3第2項之規定處斷。另按汽車駕駛人，無駕駛執照駕車、酒醉駕車、吸食毒品或迷幻藥駕車、行駛人行道或行經行人穿越道不依規定讓行人優先通行，因而致人受傷或死亡，依法應負刑事責任者，加重其刑至2分之1，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86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本件被告飲酒後駕駛上開自小客車上路，導致發生本件車禍，因而致被害人死亡，已如前述，其行為符合上開規定中「酒醉駕車」之情形，然刑法第185條之3第2項前段既已就行為人「吐氣所含酒精濃度達每公升0.25毫克以上而駕駛動力交通工具，因而致人於死」之犯行予以加重處罰，應認係刑法已設特別處罰之規定，依刑罰禁止雙重評價之法律適用原則，無庸再依上開處罰條例第86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五、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因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被告於案發時，經測得吐氣酒精濃度達每公升0.84毫克，有道路交通事故當事人酒精測定紀錄表可參（見相驗卷第31頁），公訴人上訴指摘原判決未予敘明，僅含糊敘述吐氣所含酒精濃度達每公升0.25毫克以上，致無法顯示犯罪情節之輕重或是否成立酒駕罪，為有理由。公訴人另上訴意旨認被告不符自首要件、量刑及諭知緩刑不當，指摘原判決不當，則屬無據。原判決既有可議，自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曾於78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3 月、緩刑3 年確定，緩刑期滿未經撤銷；無視媒體大肆報導酒駕肇事之嚴重後果及政府修法加重處罰酒駕肇事，仍酒後駕駛自小客車，忽視用路人之安全，並因駕駛能力受酒精影響，未盡注意義務而肇事，致生被害人死亡之情節；犯罪後自首犯行，與被害人家屬達成和解，賠償被害人家屬之損害，有原審103年度司南調字第138號調解筆錄暨其附件「繼承系統表」、「委任狀」、「撤回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起訴狀」各1份（見一審卷第36至39頁）、匯款委託書2紙（見一審卷第120頁）可稽，尚有悔意；兼衡高工畢業，從事養雞業，月收入約新臺幣2萬多元，未婚，無子，家中有母親同住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貳年，以資懲儆。又被告曾於78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3月、緩刑3年確定，緩刑期滿未經撤銷，所受其刑之宣告失其效力，應認被告先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因酒後行車疏失，致罹刑典，犯後坦承犯行且賠償被害人家屬，已有悔意，且被害人家屬亦於調解成立時表示願意原諒被告，不再追究被告刑事責任，並請求法院給予從輕量刑或緩刑宣告之機會，有上開調解筆錄在卷足憑（見一審卷第39頁反面），本院認被告經此偵、審程序及刑之宣告後，應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因認其所受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諭知緩刑五年。為使被告於緩刑期間內，深知戒惕，以期導正其行為及建立正確之法治觀念，賦予被告一定負擔之必要，諭知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並應於本案判決確定後，貳年內接受肆拾小時之法治教育。復應依檢察官之命令，向指定之公益團體、地方自治團體或社區，提供壹佰小時之義務勞務，以啟自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85條之3第2項前段、第62條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5款、第8款、第93條第1項第2款，判決如
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炎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22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茆臺雲
法 官 陳義仲法 官 蔡長林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呂嘉文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2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185條之3：
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20萬元以下罰金：
一、吐氣所含酒精濃度達每公升零點二五毫克或血液中酒精濃度達百分之零點零五以上。
二、有前款以外之其他情事足認服用酒類或其他相類之物，致不能安全駕駛。
三、服用毒品、麻醉藥品或其他相類之物，致不能安全駕駛。因而致人於死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