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交上易字第236號上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郭政雄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傷害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107 年度交易字第146 號中華民國108 年3 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106 年度調偵續字第1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郭政雄於民國104 年7 月25日11時37分，駕駛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用小貨車（下稱甲車），沿嘉義縣○○鄉○○村○○路由南往北行駛，行經該路與166 線公路交岔路口（下稱本案路口）時，本應注意遵守道路交通號誌之指示，在車輛面對圓形紅燈時禁止通行，不得超越停止線或進入路口。而依當時天候晴，日間自然光線，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良好，並無不能注意之情形。郭政雄竟疏未注意其行向之燈光號誌為紅燈，貿然直行駛入該路口，適蔡武仔騎乘車牌號碼000-000 號普通重型機車（下稱乙車）沿166線公路由東往西駛至該交岔路口，亦本應注意遵守上揭交通規則，卻也未注意該行向之燈光號誌亦為紅燈，仍騎入該路口。2 車均閃避不及，發生碰撞。蔡武仔因而人車倒地，受有頭部外傷併顱骨骨折、氣腦、硬腦膜下腔出血、大腦內出血、左足撕裂傷、四肢多處擦傷、左肋骨骨折、左顴骨骨折、慢性呼吸衰竭、水腦症等傷害，經治療後，中樞神經系統機能遺存極度障礙，四肢乏力，臥床，須終身長期專人照料照護，嚴重影響身體及健康，已達重傷害之程度。
二、案經檢察官指定蔡武仔之子蔡明復為代行告訴人，訴由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揭時地與被害人蔡武仔發生本件事故，惟矢口否認有何過失重傷害犯行，辯稱：我駕車駛入本案路口時，行向號誌為綠燈，被害人從我的旁邊撞過來，我要怎麼注意，我沒有過失等語。
二、經查：㈠被告於104 年7 月25日11時37分，駕駛甲車沿嘉義縣○○鄉
○○村○○路由南往北行駛，行經本案路口時，與沿166 線公路由東往西騎乘乙車之被害人發生擦撞，致被害人人車倒地。被害人於當日發生車禍後送醫，經診斷受有頭部外傷併顱骨骨折、氣腦、硬腦膜下腔出血、大腦內出血、左足撕裂傷、四肢多處擦傷、左肋骨骨折、左顴骨骨折、慢性呼吸衰竭、水腦症等傷害等情，業據被告坦承在卷（他卷第26頁，交查2263卷第10頁，原審卷第178 頁），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各1 份、現場及車損照片30張、嘉義基督教醫院於105 年2 月16日出具之診斷證明書1 紙等在卷可參（他卷第18至21、42至56頁，調偵卷第12頁），足見本件車禍事故確實造成被害人受有上揭傷害，首堪認定。
㈡被害人車禍後，因已高齡71歲，身體機能不如青壯年病患，
有極大可能無法完全復原，而遺留下程度不等的後遺症。例如：腦部受傷出血後而遺留下如大腦反應變差、言語不順、肢體乏力等。又被害人多數時間臥床，因頭部外傷產生的水腦症，接受過腦室腹腔導水管置放手術，而有診斷證明書所提及之中樞神經系統遺存極度障礙（水腦症），四肢乏力，臥床，終身無法從事任何工作，需長期專人照料護理等情，有戴德森醫療財團法人嘉義基督教醫院107年7月11日戴德森字第0000000000號函在卷可參（原審卷第67至68頁）。另被害人因本件車禍，致不能為意思表示或受意思表示，亦不能辨識其意思表示之效果，而經原審以104 年度監宣字第232號裁定為受監護宣告之人乙節，有該裁定正本1 紙在卷可憑（調偵卷第13頁正反面）。從被害人因頭部外傷致中樞神經系統遺存極度障礙，現四肢乏力，臥床，需長期專人照護，且經嘉義地院裁定為受監護宣告之人等情觀之，被害人身體及健康顯已達重大難治之重傷害，應無疑義。
㈢被告與被害人就本件車禍之過失行為，同為肇事原因：
⒈按汽車（含機車）行駛至交岔路口，其行進、轉彎，應遵守
燈光號誌。又車輛面對圓形紅燈表示禁止通行，不得超越停止線或進入路口，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02 條第1 項第1 款、道路交通標誌標線號誌設置規則第206 條第1 項第5 款第
1 目分別定有明文。被告、被害人分別領有合格之普通小型車、普通重型機車駕駛執照，有駕照影本在卷可按（他卷第38頁），其等行經本案路口時，自均應遵守上揭規定，不能諉稱不知。而當時天候晴、日間自然光線、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良好等情，有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在卷可佐（他卷第20頁），其等2 人均無不能注意之情形，合先敘明。
⒉原審勘驗本案路口監視器錄影光碟（檔案名稱：1_01_Z0000
00000000.avi），勘驗結果如下（原審卷第334 至335 頁）：
┌──────────────────────────┐│一、監視器畫面未拍攝到號誌燈，無從藉由號誌燈直接判斷││ 車禍發生時，被告及被害人行向之號誌情形。 ││二、被告係從畫面右前方的道路由右往左前進。被害人係由││ 畫面上方出現，到路口右轉。 ││三、監視器畫面未拍到被告與被害人相撞之情形，但應係在││ 畫面右上角時間顯示為「0000-00-00 00:25:22」時。 ││四、以下描述從案發前，被告行向之車輛（含被告）從停車││ 到向前的動態（年月日時省略，只記載分、秒，下同）││ ： ││ ㈠20:19 ，原本停等紅燈之一台機車（下稱A 車），開始││ 往前。 ││ ㈡20:21 ，停在A 車左前方的一台機車（下稱B 車）、B ││ 車後方的貨車（下稱C 車），也開始往前。 ││ ㈢21:38 ，原本停等紅燈之一台機車（下稱D 車），開始││ 往前。在D 車左前方的機車（下稱E 車）則仍未動。 ││ ㈣21:41 ，E 車開始往前。一台機車從畫面右方出現，未││ 停車，直接往前。 ││ ㈤23:02 ，原本停等紅燈之一台汽車（下稱F 車），開始││ 往前。 ││ ㈥23:03 ，F 車右後方之一台機車（下稱G 車），開始往││ 前。 ││ ㈦23:04 ，F車左後方之一台貨車，開始往前。 ││ ㈧24:18 ，有一台原先就超出停止線的機車（下稱H 車）││ ，開始往前。 ││ ㈨24:23~24，H車停在路中間。 ││ ㈩24:24 ，在H 車右後方的一台機車（下稱I 車）開始往││ 前。 ││ 24:25~26，H車開始往前。 ││ 25:19 中，被告之貨車（下稱甲車）從畫面右方出現，││ 並超越甲車左側之汽車（下稱J 車）。此時J 車已放慢││ 速度要停車。 ││ 25:19末，甲車接近停止線。 ││ 25:20初，甲車超越停止線。 ││ 25:20~21初，J 車完全煞停，此時甲車已駛至路中間。││五、以下描述車禍前，被害人之行車動態 ││ ㈠25:16 ，被害人之機車（下稱乙車）出現在畫面上方。││ ㈡25:19 ，乙車停等在畫面左上方。 ││ ㈢25:20 ，乙車開始前進（在甲車超越停止線後才前進）││ 。 │└──────────────────────────┘⒊本院對勘驗結果之分析如下：
⑴依上揭勘驗結果四㈧至所示，於是日案發前約1 分鐘之11
時24分18秒至26秒間（以下僅記載分、秒），案發前1 分鐘許，被告行向有一台H 車，原於24分18秒開始往前（其餘車輛未跟著向前），但於24分23秒至24秒間，即停在路中央，未再續行。當H 車停車後不到1 秒，原本在H 車後方的I 車便開始往前，之後於24分25秒至26秒間，H 車才繼續向前。
從H 車上開行車動態可知，H 車於24分18秒時，係先試探性的闖越紅燈，嗣於24分23秒至24秒間停在路口中央，因此24分24秒初時，該行向號誌不可能會是綠燈，否則原欲闖越紅燈之H 車不可能會停車。本院參酌I 車於H 車停車後不到1秒即開始往前，以及H 車於24分25秒至26秒間，開始續行等情，認該行向號誌約於24分25秒時，轉為綠燈。
⑵本案路口號誌時相表為：被告行向（文化路南北向）週期秒
數配置綠燈50秒、黃燈4 秒、全紅2 秒；被害人行向（166線道）週期秒數配置綠燈20秒、黃燈4 秒、全紅2 秒乙節，有嘉義縣00000 00 000000道0000000000000號函在卷可參（交查853 卷第3 頁）。因此，被告行向號誌若於24分25秒轉為綠燈時，則加計綠燈50秒、黃燈4 秒後，於25分19秒時，即已轉為紅燈。而依上揭勘驗結果四、所示，被告駕駛之甲車係於25分20秒超越停車線，顯示違規闖越紅燈。此從與被告同向之J 車亦於甲車駛入路中間時，已完全煞停，亦可明證。又如25分19秒時，被告行向號誌已轉為紅燈，則加計該路口全紅號誌2 秒後，於25分21秒時，被害人行向號誌始轉為綠燈。此時，依上揭勘驗結果五㈢所示，被害人騎乘之乙車於25分20秒就開始前進，亦係闖越紅燈騎入本案路口。
⑶不可否認的，因卷附之監視器錄影光碟，未拍攝到號誌燈，
所以若依案發前之行車狀態來推論案發時之號誌，確有可能出現誤差。然而，本院審酌H 車既原欲闖越紅燈，卻仍於24分23秒至24秒間停車，顯然就是看到該行向號誌尚未轉換為綠燈，而不敢直接闖越，因此認為以H 車之行車動態作為推論基礎，應符合真實。縱使認為有所誤差，應也在正負1 秒左右。若係如此，以本院前揭認定被告行向號誌於25分19秒為紅燈，再加減1 秒後，該行向號誌係於25分18秒至20秒間某時即轉為紅燈，但不論如何，被告駕駛之甲車於25分20秒超越停止線，必屬闖越紅燈，甚為明確。不過若以正負1 秒之誤差值計算，被害人行向號誌於25分20秒至22秒間（即加計全紅2 秒後）某時，即轉為綠燈，此時被害人於25分20秒騎車進入本案路口，就有可能是依燈光號誌行駛，則被告過失比例就會更重。本院認為依罪證有疑，有利於被告之原則，應認被告行向號誌係於25分19秒或20秒時轉為紅燈、被害人行向號誌係於25分21秒或22秒時轉為綠燈，故被告、被害人先後於25分20秒時，駕（騎）車進入本案路口，均屬未遵守道路交通號誌之指示，違規闖越紅燈，致肇生本件車禍事故，而同為肇事原因。
⒋本案於偵查中經送國立交通大學進行鑑定，結論略以：綜合
監視器影像畫面，及依號誌疊圖匹配方式，將本案路口的時制計畫圖依綠燈、黃燈、紅燈秒數，在車輛通行時間圖上滑動比對，得出被告行向號誌之綠燈起始時間在20分19秒，據此推算25分19秒紅燈開始。被告駕駛甲車於25分20秒通過停止線，顯然是見到黃燈欲加速通過，轉紅時雖見紅燈但由於仍具車速，遂直接續行闖過。被害人於25分20秒末時開始緩步加速，此時應在全紅時段，加上該機車最初所停位置已超越停止線一段距離，所以才會於25分22秒發生車禍。從而，被告、被害人行經號誌管制路口，均未依號誌指示行駛，同為肇事原因，此有該校107 年3 月19日交大管運字第1071003038號函暨所附之行車事故鑑定意見書為證（調偵續卷第35至40頁）。是以國立交通大學之鑑定結果，亦與本院就被告及被害人之肇事責任為相同之認定。
⒌至於交通部公路總局嘉雲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會104 年11月
3 日嘉雲鑑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意見書固認為：據本案路口監視錄影畫面顯示，被害人騎乘乙車行經本案路口時，未依號誌指示行駛（闖紅燈）不當之情形應可確定。被告駕駛甲車通過停止線前，其行向道路之內側車道有1 台自小客車在停止線前已減速停車，惟隨影像繼續播放，該自小客車係右轉彎，因該自小客車是行駛內側車道，右轉彎前均須注意右後側來車，故不論綠燈或黃燈，該自小客車在內側車道欲右轉是須暫停，因此參考其他行向道路之車流，被告駕駛甲車應該是綠燈或黃燈時通過停止線，但尚無法排除是紅燈之可能等語（他卷第7 頁）。然上開鑑定意見書，未依照監視錄影畫面逐格檢視，亦未參考監視錄影畫面之車流動態與秒數進行分析，所為之鑑定結論欠缺推論之說明及基礎，故為本院所不採。
㈣綜上所述，被告有上開闖紅燈之違規行為，對本案車禍事故
具有過失，被害人雖亦有過失，惟本案車禍既係被告前揭過失行為所合併肇致，被告仍不得因此解免其過失責任。被告既有過失，且其過失行為與被害人受重傷害之結果顯具有相當因果關係，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本案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三、代行告訴人蔡明復雖主張被告於案發當日駕駛甲車載運貨物，應為以駕駛為業務之人，故認被告應係犯業務過失重傷害罪等語。惟查：
㈠按刑法上所謂業務，係指個人基於其社會地位繼續反覆所執
行之事務，並非有特別技能，偶而從事之事務，皆可稱之為業務。
㈡被告於案發當日駕駛甲車載自己的農作物去市場給攤販，而
於回程途中發生本件車禍乙節，業據被告自承在卷（原審卷第178 頁）。惟縱使被告於是日確有駕駛甲車載運農作物之行為，亦不必然認駕駛汽車，即為其反覆執行之事務，尚需其他客觀證據予以佐證，始得認被告係以駕駛為業務之人。依被告之勞保資料，顯示其於104 年1 月28日起就已退勞保，現投保單位為嘉義縣民雄鄉公所，有投保查詢資料在卷可按（原審卷第211 至216 頁），是無從據此查證被告固定工作為何。除此之外，卷內並無任何有關被告係以駕駛為業之證據。而依被告之供述，其係幫忙別人採收農作物，不會用到車子，僅係家中有需要幫忙送農作物時，其父親就會給一些零用錢，要其開車送去市場，1 個月頂多1 、2 次（原審卷第178 至179 頁）。倘被告所述為真，則被告駕車載運農作物之行為，尚難認係基於其社會地位繼續反覆所執行之事務，而係偶一為之，尚無從認定被告係在執行業務之過程中發生本件車禍，而論以業務過失重傷害罪。
四、論罪科刑：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於行為後，刑法第284 條第1 項業於108 年5 月29日修正公布，於同年5 月31日施行，修正前過失致重傷害罪之法定刑原為「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修正後變更為「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其新舊法結果，修正後之刑法第284 條第1 項後段已提高刑度，並非較有利於被告，自應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284 條第1 項後段之規定論處。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284 條第1 項後段之過失致
重傷害罪。起訴意旨認被告係犯同條第1 項前段之過失傷害罪，容有未洽，惟上開2 罪之基本社會事實相同，並經原審當庭告知（原審卷第179 、332 頁），自無礙被告訴訟防禦權之行使，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
㈢被告肇事後雖有在場等待警方前往現場處理，有警詢筆錄及
嘉義縣警察局道路交通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紀錄表在卷可佐（他卷第25至27、33頁），惟被告於本件審理中逃匿，經法院發布通緝始到庭接受審判，有原審通緝書附卷可稽（原審卷第93至94頁），且於本院拒絕到庭，足徵其無接受裁判意思，核與刑法第62條前段所規定自首要件不合，不得據此減輕其刑。
五、駁回上訴之理由：㈠原審以被告犯過失重傷害罪事證明確，因予適用法條論罪科
刑，復審酌被告：⑴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⑵離婚無子，平時與父親、叔叔、伯伯同住之家庭狀況；⑶務農，經濟狀況不佳；⑷無犯罪前科，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⑸與被害人同為本案車禍事故之肇事原因；⑹被害人因受有頭部外傷併顱骨骨折、氣腦、硬腦膜下腔出血、大腦內出血、左足撕裂傷、四肢多處擦傷、左肋骨骨折、左顴骨骨折、慢性呼吸衰竭等傷勢，致喪失工作能力，且須終身長期專人照料照護，傷勢嚴重；⑺犯後否認犯行，經原審發布通緝2 次（原審卷第93至94、251 至252 頁），且迄今未與被害人達成和解，亦未給付原審法院106 年度訴字第862號民事確定判決（原審卷第137 至141 頁）所命被告應給付被害人新臺幣306 萬餘元之賠償金，犯後態度難謂良好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7 月。本院核其認事用法及量刑，尚無不合。至原審雖未及就刑法第284 條第1 項過失重傷害罪修正前後之比較適用，然本件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既仍應適用舊法（即行為時法），則原審判決適用行為時之相關規定即無不當，尚不構成撤銷之事由，附此敘明。
㈡檢察官循代行告訴人之請求，以被告係以駕駛車輛為附隨業
務之人，本件應論以業務過失重傷罪，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認事用法違誤。然查，被告非以駕駛車輛為附隨業務，業經本院論述如上，且檢察官起訴書亦無論以業務，其仍執陳詞指摘原審判決認事用法不當，難認有理由。又原審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事由而為刑之量定，已於理由欄中詳加論敘載明，既未逾越法定刑度，亦未違反比例原則或罪刑相當原則，難認有何濫用權限情形，檢察官之上訴應予駁回。
六、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第371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姜智仁提起公訴及上訴，檢察官謝錫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25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國永
法 官 蔡川富法 官 翁世容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顏惠華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2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284條第1項因過失傷害人者，處6 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