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274號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上 訴 人即 被 告 呂侑元選任辯護人 呂秋𧽚律師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0年度訴字第367號中華民國110年10月2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6271號、第627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撤銷。
甲○○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參佰玖拾捌萬肆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偽造之「乙○○」署名貳枚沒收之。
事實及理由
壹、犯罪事實：
一、甲○○前於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人壽公司)擔任業務襄理，丙○○(原名黃凱南，以下均稱丙○○)則為其客戶。甲○○於民國104年間，因見丙○○向其諮詢如何運用閒置資金，認有可趁之機，竟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於104年間某日起至108年4月間某日止，接續向丙○○佯稱丙○○原於國泰人壽公司投資之投資型保單手續費已繳清，如再購買另一投資型保單，即無須再繳納手續費，且每月可領取0.4%左右之配息，致丙○○陷於錯誤，自104年10月間起至108年4月間某日止，接續交付現金共新臺幣(下同)13,984,000元予甲○○，甲○○收受丙○○交付之款項後，僅將之償還自己所負債務，而未依約為其購買國泰人壽公司之投資型保單，並為避免丙○○察覺上情，乃自104年11月10日起按月依丙○○已投資金額支付約0.4%左右之款項予丙○○以充當保單配息，直至108年3月25日止，共支付1,315,777元之款項。
嗣丙○○於108年7月間因急需資金，欲解約前開投資型保單以贖回本金，卻遭甲○○一再藉故拖延，乃於同年9月間轉而向國泰人壽公司查詢，方察覺甲○○未為其在國泰人壽公司辦理投保任何投資型保單事宜，而悉上情。
二、甲○○明知自己未曾獲乙○○之授權代理，因乙○○曾委託其辦理房貸而持有其印章，仍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於107年3月9日，佯為乙○○本人欲租用丙○○所有之址設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房屋，甲○○並於房屋租賃契約上偽簽「乙○○」之署名2枚（其中1枚誤簽於第1頁「出租人簽章欄」，另1枚簽署於第7頁「承租人簽章欄」）並盜蓋乙○○之印章於其上，用以表示乙○○欲向丙○○承租房屋之意，而以此方式偽造房屋租賃契約書，並向丙○○提出而行使之，足生損害於丙○○與乙○○。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審判範圍：刑事訴訟法第348條於民國110年6月18日修正施行：「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其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上訴。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免訴或不受理者，不在此限。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同日修正施行之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7條之13規定：「中華民國110年5月31日修正通過之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繫屬於各級法院之案件，於施行後仍適用修正前刑事訴訟法第348條規定；已終結或已繫屬於各級法院而未終結之案件，於施行後提起再審或非常上訴者，亦同。」又110年6月18日刑事訴訟法第348條修正施行前已繫屬於第一審或第二審法院之案件，在修正施行後始因上訴而繫屬於第二審或第三審法院者，應適用修正後規定以定其上訴範圍（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大字第5375號裁定意旨參照）。經查：本案於上述規定修正施行後之111年2月18日始繫屬於本院（見本院卷第3頁），上訴之效力及範圍應依修正後第348條規定。而原審判決後，被告雖僅就詐欺取財部分提起上訴，並明示就該部分量刑提起上訴（見本院卷第7-9、67頁），惟檢察官對全部犯罪事實提起上訴，並表示非僅就判決之刑部分為之，另對於法條適用亦有爭執（見本院卷第19-20、67頁），是本件審判範圍應就原判決全部進行審理，合先敘明。
二、證據能力部分：本判決所引用為判斷基礎之下列證據，關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之傳聞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均同意作為證據使用，或知有傳聞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67-68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均具有證據能力。
三、證明力部分：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原審卷第141、150頁、本院卷第68、74-75頁)，核與告訴人丙○○於警詢、偵查之指訴、證人吳國榮於偵查中之證述情形相符(見他字1卷第7-8、97-100、118-120、211-212、413-414頁、他字2卷第61-64頁、他字1卷第391-392頁)，並有被告所簽署108年9月27日債權聲明書影本暨票號CH452677號本票影本1紙、國泰人壽公司業務員訪問報告書翻拍照片、國泰人壽配息金額表、國泰人壽保險單(保單號碼：0000000000)、被告以配息名義而以無摺存款方式存款至告訴人帳戶之時間、金額一覽表、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存款憑證翻拍照片、國泰配息存摺對帳單、告訴人所有之中國信託銀行、高雄銀行、元大銀行、國泰世華銀行存摺封面及內頁、告訴人提領現金之時間、金額、金錢來源一覽表、全球人壽指定匯款帳戶約定書、告訴人母親黃楊錦桂所有之陽信銀行、中華郵政台南文元郵局存摺封面及內頁、聯邦銀行帳戶明細、全球人壽保險契約終止/撤銷申請書、房屋租賃契約書等件在卷可稽(見他字1卷第11、15、395-597、403-409、415-548、553-557、559-773、781-787、795-799、789-791、793、803-8
07、809-811、813、815-817、819頁、他字2卷第11-29、35-37頁），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四、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足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及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一、按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欺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為詐欺罪，凡以不法意圖，施詐術使人陷於錯誤，而移轉物之所有者，係構成刑法之詐欺罪，至於在物之移轉所有過程中，縱令移轉物之占有，先呈暫時持有狀態，爾後始變異持有為所有，亦不因其不法移轉物之所有過程有此暫時持有狀態及易持有為所有之情形，即論以侵占罪。是業務侵占罪之成立，以因執行業務而持有他人之物為前提，必行為人先合法持有他人之物，而於持有狀態繼續中，擅自處分，或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而逕為所有人之行為，始克相當。倘其持有之初，係出於非法方法，即非合法持有，除應視其非法行為之態樣，分別成立相關罪名外，無成立業務侵占罪之餘地（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第1114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按，刑法上之偽造署押罪，係指單純偽造簽名、捺印或以其他符號代簽名而言，若在制式之書類上偽造他人簽名，已為一定意思表示，具有申請書或收據等類之性質者，則係犯偽造文書罪，而該偽造署押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即不另論罪；又盜用印章與盜用印文為不同之犯罪態樣，盜取他人之印章持以蓋用，當然產生該印章之印文，祇成立盜用印章罪，不應再論以盜用印文罪，亦非盜用印章行為為盜用印文行為所吸收（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3295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本案被告自始無為告訴人購買投資保單之意，猶假意向告訴人招攬保險並收取金錢，業據本院認定如前，則被告持有告訴人所交付之現金係因施用詐術而非執行國泰人壽公司業務襄理之業務所得，是核被告就犯罪事實一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另被告未得乙○○之授權，冒用其名義，於房屋租賃契約書上「承租人簽章欄」及「出租人簽章欄」偽造乙○○之署押2枚，並蓋用乙○○之印章於其上，偽造不實之房屋租賃契約書此私文書，並持以行使，且被告所蓋用之乙○○印章係乙○○前因委託被告辦理房貸所留存，此業據被告自承在卷（見他字2卷第58頁），是核被告就犯罪事實二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偽造「乙○○」署押及盜用印章之行為，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又其所犯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已為其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起訴書雖未就犯罪事實一敘明被告盜蓋乙○○印章於房屋租賃契約書上之行為，惟該部分與已敘及之偽簽乙○○署名部分，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理。
二、被告所為詐欺取財行為，均係以告訴人為詐術行使對象，詐術內容皆係以向告訴人佯稱如再購買另一投資型保單，即無須再繳納手續費，且每月可領取0.4%左右之配息等相同事項，又被告所實施之詐欺行為時間密接，堪認係出於單一詐欺取財犯意而為，各該舉動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三、被告所犯詐欺取財罪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予分論併罰。
四、撤銷原判決之理由：㈠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然查：
⒈按刑罰之量定，固屬法院自由裁量之職權行使，惟刑事審判
之量刑，旨在實現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故法院對科刑判決之被告量刑，應符合罪刑相當原則，使罰當其罪，以契合人民之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各款情形，以為科刑輕重之標準，並應受比例原則與平等原則等一般法律原則之支配，以期達成客觀上之適當性、相當性與必要性之價值要求。若違反比例原則、平等原則時，自有濫用裁量權之違法。而加強被害人保護為現代刑事思潮，傳統刑事制度以國家利益為首要考量，無視被害人存在之思考模式，導引為以犯罪之加害人及被害人共同回復損害之思考方向，亦即從傳統的以刑罰作為中心之措施，轉變成修復式司法，對於加害人、被害人及其等家屬，甚至包含社區成員或代表者，提供各式各樣之對話與解決問題之機會，使加害人認知其犯罪行為所帶來之影響，而反省其自身應負之刑責，並藉此契機，修復被害人等方面之情感創傷和填補其實質所受之損害。易言之，現代刑事司法之功能，當賦予司法更為積極之正面方向，自傳統的懲罰、報復，擴大至尋求真相、道歉、撫慰、負責及修復，以竟加強被害人保護之功。且加害人犯後是否已賠償被害人損害，亦涉刑法第57條所列犯罪所生之損害、犯罪後之態度等情狀，科刑時自應審酌此情，以契合修復式司法之理念。經查：本件詐欺罪之法定刑度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而被告詐騙金額高達將近1,400萬元，其於詐欺犯行過程中，雖曾給付告訴人1,315,777元，惟此係為遂行其接續詐欺取財之犯行，並避免日後東窗事發所為，並非犯後償還告訴人之款項，以被告詐騙所得之金額，堪認告訴人損失甚鉅，本案犯罪情節及所生損害極為嚴重，又被告犯後未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雖係因告訴人要求被告一次給付13,984,000元，已逾越被告之經濟能力所致，惟仍無法抹滅被告詐欺犯行所造成告訴人龐大損害之結果，則以被告之犯罪情節及所生損害，原審就詐欺取財部分僅量處低度刑之有期徒刑10月，其理由顯難以服眾，亦難令告訴人獲得衡平及補償，此由告訴人請求檢察官上訴，即可得知，難認被告有何條件可判處低度刑。是以被告詐騙之金額，原審量處低度刑10月，不無輕縱之情，無法達成客觀上之適當性、相當性與必要性等價值要求，與比例原則相悖，其量刑顯輕重失衡，欠缺公平性，無法彰顯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自有不當。
⒉被告蓋用於房屋租賃契約書上之乙○○印章，係乙○○所有留存
於被告處，已如前述，則被告蓋用乙○○印章於房屋租賃契約書上，尚成立盜用印章之犯行，僅因屬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不另論罪，惟既屬被告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仍應於犯罪事實論及，始屬完備，原判決就此部分隻字未提，實有疏漏。
⒊按盜用他人真印章所蓋之印文，並非偽造印章之印文，不在
刑法第219 條所定必須沒收之列（最高法院48年度台上字第
113 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按，犯罪所偽造之署押，固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惟如契約書內所書之人名，僅用以為當事人或他人之識別，而構成契約內容之一部分，且所書之該姓名並非以簽名之意思而簽署，即不能認係署押，行為人假冒第三人姓名名義簽訂租賃契約書，該契約書首行係標示當事人，其承租人下方書之「第三人姓名」三字並以括弧註明「以下簡稱乙方」，則該處所書之「第三人姓名」僅為當事人一方之識別而已，即不能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宣告沒收（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7045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於房屋租賃契約書首頁承租人欄位（非簽章欄）所填寫之乙○○姓名，僅係其承租房屋時填寫，以供識別承租人之用，並非以簽名之意思而簽署（見他字2卷第15頁），則依上開說明，被告就此部分雖未經乙○○授權而填寫其姓名，惟尚不生偽造署押問題，即無從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宣告沒收；另房屋租賃契約書上以乙○○真正印章所蓋之印文3枚並非偽造之印文，依前揭說明，亦無從宣告沒收。惟原判決就被告此部分所簽署之乙○○署名1枚及印文3枚均予宣告沒收，於法實有違誤。
㈡檢察官上訴意旨指摘詐欺取財罪部分量刑過輕，非無理由；
其另據告訴人請求提起上訴認被告就犯罪事實一所為，應論以刑法第336條第2項之業務侵占罪云云，惟被告此部分所為應成立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業經本院論述如前，是此部分上訴為無理由；另被告上訴意旨雖以其尚有2名就讀國小之未成年子女，且被告父親已歿、母親眼睛欠佳，均仰賴被告養育為由，請求就被告涉犯詐欺取財罪之部分減輕其刑等語(見本院卷第7-9頁)，惟本院衡諸被告所犯事實、情節及詐欺金額等一切情狀，認原審量刑過輕，已如前述，被告此部分上訴即無理由；檢察官另就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雖亦指摘原判決量刑過輕，而被告於承租房屋期間雖向告訴人隱瞞實際承租人非乙○○之事實，惟於承租期間均繳交租金，是此部分犯行犯罪情節及所生損害尚屬輕微，難認原判決量刑有何過輕之處，檢察官該部分上訴亦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前揭違誤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五、爰審酌被告前有未指定犯人誣告之前科，有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43-44頁），其不思循正當途徑賺取所需，竟利用身為國泰人壽公司業務襄理之身分，取得告訴人信任，佯為告訴人購買投資型保單，接續向告訴人詐取財物，侵害告訴人之財產法益，造成告訴人蒙受13,984,000元之鉅額損失，犯罪情節及所生損害均屬嚴重，另被告未得乙○○之授權，即冒用其名義與告訴人簽訂房屋租賃契約書，使告訴人及乙○○之權益受有損害，所為實值非難，且被告雖有意願與告訴人和解，惟因給付方式未能達成共識而迄今未能達成和解並賠償其任何損失，難認已彌補告訴人所受損害，惟念被告於原審、本院審理時已坦認全部犯行，犯罪態度尚佳，兼衡被告自承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以手工、幫忙介紹裝潢或土地買賣案件等為職、月收約1萬餘元、已婚、育有2名未成年子女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75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就得易科罰金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六、沒收部分：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因本案詐欺犯行而取得告訴人所交付款項共13,984,000元，均屬被告之犯罪所得，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之規定，均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均追徵其價額。至於被告雖曾給付告訴人1,315,777元，惟此部分係被告為遂行其接續詐欺取財之犯行且避免告訴人察覺，佯以投資型保單之配息名義所支付予告訴人之款項，並非被告於犯後將其犯罪所得返還予告訴人之款項，是無從認此部分係被告實際發還予告訴人之犯罪所得而不予宣告沒收，特予指明。
㈡按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刑法第219條定有明文。又被告偽造之書類，既已交付於被害人收受，則該物非屬被告所有，除偽造書類上偽造之印文、署押，應依刑法第219條予以沒收外，依同法第38條第3項之規定，即不得再對各該書類諭知沒收（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747號判決要旨參照）。另盜用他人真印章所蓋之印文，並非偽造印章之印文，不在刑法第219 條所定必須沒收之列（最高法院48年度台上字第113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於房屋租賃契約書上第1頁「出租人簽章欄」及第7頁「承租人簽章欄」偽造乙○○之署名各1枚，係被告偽造之署押，均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之。至未扣案之房屋租賃契約書正本，業經被告持以行使，並交付予告訴人，非為被告所有之物，揆諸前揭說明，自不得為沒收之諭知。另被告蓋用乙○○真正印章於房屋租賃契約書上之印文3枚，依前揭說明，並非刑法第219 條規定之偽造印文，亦無沒收之必要，併此敘明。
肆、應適用之法條：
一、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
二、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第339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219條。
三、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本案經檢察官莊士嶔提起公訴，檢察官陳擁文提起上訴，檢察官蔡麗宜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18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勇輝
法 官 黃國永法 官 吳錦佳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偽造私文書罪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詐欺取財罪部分不得上訴。
書記官 王杏月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18 日本判決論罪科刑條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普通詐欺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全案卷證對照表：
NO 本院卷證簡稱 原卷名稱 1 他字1卷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他字第5105號卷 2 他字2卷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他字第5678號卷 3 偵1卷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6271號卷 4 偵2卷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6272號卷 5 原審卷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0年度訴字第367號卷 6 請上卷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請上字第273號卷 7 本院卷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11年度上訴字第274號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