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家上易字第35號上 訴 人 王眞命被 上訴人 陳敏惠訴訟代理人 徐建光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配剩餘財產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1年9月3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0年度家訴字第371號）提起上訴，本院於101年12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下列事件為丙類事件：…三、夫妻財產之補償、分配、分割、取回、返還及其他因夫妻財產關係所生請求事件。」、「第三條所定甲類、乙類、丙類及其他家事訴訟事件，除別有規定外，適用本編之規定。」、「除本法別有規定外，本法於施行前發生之家事事件亦適用之。本法施行前已繫屬尚未終結之家事事件，依其進行程度，由繫屬之法院依本法所定程序終結之，已依法定程序進行之行為，效力不受影響。本法施行前已繫屬尚未終結之家事事件，依繫屬時之法律定法院之管轄。」民國（下同）101 年6月1日施行之家事事件法第3條第3項第3款、第37條、第197 條第1、2、3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夫妻分配剩餘財產事件，為家事事件法施行前已繫屬於原法院管轄，上訴至本院時家事事件法已施行之丙類家事事件，揆之上揭說明，自應依新公布施行之家事事件法之家事訴訟程序審理，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伊與被上訴人於60年10月2 日結婚，嗣被上訴人於99年8月2日，向原法院提起離婚訴訟，經該院於99年12月1日判決准兩造離婚，繼經鈞院於100 年6月14日判決駁回上訴確定，並經臺南市中西區戶政事務所於100年7月20日辦妥離婚登記，兩造婚姻關係已消滅。又因兩造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未約定夫妻財產制，應以法定財產制為夫妻財產制，而兩造之法定財產制關係，既經法院判決離婚確定時消滅，兩造現存之婚後財產，應以被上訴人於99年8月2日提起離婚之訴時計算其價值。據此伊之婚後剩餘財產，計有坐落臺南市○○區○○段○○○○號15平方公尺土地價值111萬元，及臺南第三信用合作社投資新臺幣（下同）3000元暨存款87萬0080元，合計198萬3080 元。而被上訴人之婚後剩餘財產，計有坐落臺南市○○區○○段○○○○○○號土地及其上門牌臺南市○○○街○○號建物價值736 萬元，扣除其中兩造三位兒子基於贈與意思，為被上訴人支付之房貸156萬元，尚值580萬元。兩造婚後剩餘財產之差額為381萬6920元，爰依民法第1030條之1規定，訴請被上訴人應給付伊190萬846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等語。（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僅就其中145 萬9127元本息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併上訴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下列第2項之訴部分廢棄。
㈡上列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45萬9127 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三、被上訴人則以：兩造於99年8月2日提起離婚之訴時，上訴人之婚後剩餘財產，計有坐落臺南市○○區○○段○○○ ○號面積45平方公尺土地價值333萬元，坐落臺南市○○區○○路○○ 號未保存登記建物價值14萬元，及臺南第三信用合作社投資3000元暨存款87萬0080元，合計434萬3080 元。而伊之婚後剩餘財產，雖有坐落臺南市○○區○○段○○○○○○號土地及其上門牌臺南市○○○街○○號建物價值589萬1000 元，然扣除上訴人基於贈與意思，於伊購買該房地時支付之300 萬元，及扣除兩造三位兒子基於贈與意思，為伊支付之房貸156萬元後，僅剩餘價值133萬1000元。伊之剩餘財產價值，尚低於上訴人之剩餘財產價值，上訴人無從請求伊給付剩餘財產差額等語，資為抗辯。併對上訴人之上訴，答辯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四、經查兩造原為夫妻關係，被上訴人於99年8月2日向原法院提起離婚訴訟，經該院於99年12月1日以99年度婚字第419號判決准兩造離婚，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經本院於100年6月14日以100 年度家上字第16號判決駁回上訴，全案於100年7月11日確定，並經兩造於100年7月20日辦妥離婚登記，婚姻關係已消滅等事實，既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上揭民事判決、臺南市中西區戶政事務所100年7月21日南市000000000000000號函、兩造戶籍謄本等件存卷足稽（見原審家訴字卷第126-143頁、司家調字卷第7、33、34頁），自堪信實。惟上訴人主張依民法第1030條之1 規定，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夫妻剩餘財產差額145萬9127 元乙節，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揭情詞置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厥為兩造婚後之剩餘財產數額各若干？亦即上訴人依民法第1030條之1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夫妻剩餘財產差額145萬9127 元，是否有理由？乙情。
五、按夫妻未以契約訂立夫妻財產制者，除本法另有規定外，以法定財產制為其夫妻財產制。當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婚姻關係存續中所負債務後，如有剩餘，其雙方剩餘財產之差額，應平均分配。但下列財產不在此限：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慰撫金。而夫妻現存之婚後財產，其價值計算以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為準。但夫妻因判決而離婚者，以起訴時為準。民法第1005條、第1030條之1第1項、第1030條之4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規定之立法意旨，固在使夫妻雙方於婚姻關係存續中所累積之資產，於婚姻關係消滅而雙方無法協議財產之分配時，由雙方平均取得，以達男女平權、男女平等之原則，例如夫在外工作或經營企業，妻在家操持家務、教養子女，備極辛勞，使夫得無內顧之憂，專心發展事業，其因此所累積之資產或增加之財產，不能不歸功於妻子之協力，則其剩餘財產，除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者外，妻自應有平均分配之權利；反之，夫妻易地而處亦然，俾免一方於婚姻關係消滅時立於不平等之財產地位，是夫妻就其剩餘財產係以平均分配為原則。而夫妻剩餘財產分配制度，在於夫妻婚姻關係存續中，其財產之增加，係夫妻共同努力、貢獻之結果，故賦予夫妻因協力所得剩餘財產平均分配之權利。關於夫妻剩餘財產差額之分配，夫妻現存之婚後財產價值計算基準，以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為準，但夫妻一旦提起離婚之訴，其婚姻基礎既已動搖，自難期待一方對於他方財產之增加再事協力、貢獻，是夫妻因判決而離婚，其婚後財產範圍及其價值計算基準，以提起離婚之訴時為準。最高法院亦迭著有98年度台上字第768號、100年度台上字第2031號判決意旨足參。本件兩造原為夫妻，且未以契約訂立夫妻財產制，揆之上揭說明，自應以法定財產制為其夫妻財產制，而兩造既已於100年7月11日經判決離婚確定，法定財產制即於斯時歸於消滅，則上訴人依民法第1030 條之1規定，請求分配雙方剩餘財產之差額，自屬有據。且本件計算兩造剩餘財產範圍及價值之時點，揆之上揭規定，應以被上訴人於99年8月2日訴請離婚之時為計算基準。茲更就兩造於99年8月2日應列入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之財產範圍及價值，分別審酌計算如下。
六、上訴人於99年8月2日之剩餘財產範圍及價值：㈠坐落臺南市○○區○○段○○○ ○號面積45平方公尺土地部分：
上訴人主張該筆土地，僅其中15平方公尺為其所購買，應列入其剩餘財產，另30平方公尺非其所購買，而係其繼承父親王老賜之遺產取得，不應列入剩餘財產分配等語，固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辯稱該30平方公尺土地，係由王老賜之繼承人，商議推由上訴人出資49萬元購買取得，斯時上訴人因資金不足，尚向被上訴人借款20萬元支應，該30平方公尺土地亦應列入上訴人之剩餘財產云云。惟上訴人主張該30平方公尺土地係繼承取得之事實，已據提出遺產分割繼承協議書影本附於原審卷為證，且依該協議書之記載，亦無從認定上訴人有出資向其他繼承人購買應繼分土地之情事，況證人即王老賜之繼承人王山虎、洪王梅蘭，在原審亦均證稱該30平方公尺土地，由上訴人繼承取得，係依被繼承人王老賜生前之交待，上訴人並未給付價金予其他繼承人等語。雖證人即兩造之長子王威衛，在原審曾證稱上訴人有說要向被上訴人借款20萬元，去買下王老賜之土地所有權，且被上訴人亦有借錢予上訴人云云；惟證人王威衛所為證詞，微論已與上揭遺產分割繼承協議書之記載，及證人王山虎、洪王梅蘭之證詞不符，且該證人復未親見被上訴人將金錢交付上訴人，又何能肯定被上訴人確有借錢予上訴人購買土地，另被上訴人提出之中興銀行交易明細表，充其量亦僅足證被上訴人有提領20萬元之事實，亦不足據以證明被上訴人確有將該款，借予上訴人供購買系爭30平方公尺土地之情事，況被上訴人嗣於本院101 年11月15日準備程序期日，業以言詞明確表示不再就該30平方公尺土地，係上訴人以繼承方式取得為爭執，是該30平方公尺土地，即難認係上訴人購買取得，不應列入上訴人之剩餘財產，益信而有徵。而758 地號土地面積45平方公尺，經原法院囑請梁瑞廷建築師事務所鑑定價值為333 萬元，既有該事務所101年1月18日不動產估價報告書存卷可佐（見原審家訴字卷第93頁），則應列入上訴人剩餘財產之15平方公尺土地，價值為111萬元，洵堪認定。
㈡門牌臺南市○○區○○路○○號未保存登記建物部分：
上訴人雖主張該建物為其繼承父親王老賜所得，縱事後經其重建，亦係以政府徵收之補助款為之，該重建物仍為繼承標的物之替代品，不應列入其剩餘財產分配等語。惟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辯稱該建物原係紅瓦、木造屋頂，嗣因政府徵收土地，該建物已全部拆除，現建物屋頂及牆壁均為鐵皮造，已非上訴人繼承王老賜所得之財產，應列入上訴人之剩餘財產等語。且經核被上訴人所辯上情，與證人即兩造所生之子王威衛、王啟有、王彥倫在原審證述之情節相符（見原審家訴字卷第201至204頁），另觀諸被上訴人在原審提出之建物照片，系爭未保存登記建物原始建築確係紅磚瓦、木造房屋，而現況建築則為鐵皮屋，兩者外觀結構迥異，應係將原始建築全部拆除重建無訛，難認仍屬繼承王老賜取得之財產，況上訴人亦未能立證現況之鐵皮建築，為其以政府徵收之補償款所興建，則其主張該重建之鐵皮建築為繼承標的物之替代品，不應列入其剩餘財產，當無足取。又被上訴人主張該建物業於101 年1月5日，經原法院民事執行處拍定，應以其拍定金額14萬元作為該建物之價值，既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復經原法院調取該院100年度司執字第77659號民事執行卷宗核閱無訛，是應以該建物價值14萬元列入上訴人之剩餘財產，亦堪認定。
㈢上訴人名下1995年份車牌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一輛部分：
因該車車齡已16年無殘值，不惟有上訴人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附於原審卷足稽，且為兩造所不爭執，爰不將該車價值列入上訴人之剩餘財產。
㈣臺南第三信用合作社投資，及臺灣土地銀行臺南分行存款部分：
上訴人於臺南第三信用合作社有投資3000元，於臺灣土地銀行臺南分行有存款973 元，既有上訴人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及臺南第三信用合作社101 年2月2日南三信總字第0229號函、臺灣土地銀行臺南分行101 年2月1日南存密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上訴人存款帳戶資料等件，附於原審卷為憑，且為兩造所不爭執，亦應將之列入上訴人之剩餘財產。
㈤臺南第三信用合作社存款部分：
上訴人於臺南第三信用合作社，有分別為戶名王眞命、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餘額2432元，戶名名禮工藝社、王眞命、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餘額15萬7648元，及戶名王眞命、定期存款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餘額71萬元之存款，此有該合作社101 年2月2日南三信總字第0229號，及上訴人存款對帳單等件，附於原審卷足稽，並為兩造所不爭執。雖上訴人就其中定期存款71萬元部分，主張係其從事勞工退休後，由勞保局直接匯入其帳戶，為其個人退休後生活所用之退休金，不應列入其剩餘財產云云。惟該筆定期存款既已存入上訴人之帳戶，即屬其在婚姻關係存續中取得之財產，且揆之上揭說明，其領取勞工退休金，雖係其繳納保費，然被上訴人操持家務、教養子女，使其得以專心發展事業，其所增加之財產，亦不能不歸功於被上訴人之協力，其剩餘財產除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者外，被上訴人應有平均分配之權利，並不因該筆款項取得名目而異其處理方式。是該筆71萬元退休金，與另兩筆存款2432元、15萬7648元，亦均應列入上訴人之剩餘財產。
㈥綜上上訴人婚後財產應列入剩餘財產分配之範圍及價值，計
有臺南市○○區○○段○○○○號15平方公尺面積土地111萬元、臺南市○○區○○路○○號未保存登記建物14萬元、臺南第三信用合作社投資3000 元、臺灣土地銀行臺南分行存款973元、臺南第三信用合作社存款2432元、15萬7648元、71萬元，合計212萬4053元。
七、被上訴人於99年8月2日之剩餘財產範圍及價值：㈠坐落臺南市○○區○○段○○○○○○號土地及其上門牌臺南市○○○街○○號建物部分：
上揭房地經梁瑞廷建築師事務所鑑定價值為 589萬1000元，既有該事務所上揭不動產估價報告書可佐，本件自應以該鑑定價值為剩餘財產計價時之實際價值，上訴人主張應以購買時之736 萬元計價，委無足取。又上訴人雖又主張購買上揭房地時，其所支付之簽約金70萬元，及於86年8月7日支付之價金230萬元，合計300萬元，係其辛苦賺錢及貸款而來，且買房登記被上訴人名下，係考慮日後年老居住有保障，並非要贈與被上訴人云云，並提出和解條件書為證（見本院卷第36頁）。然上訴人該主張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上訴人提供金錢購屋登記被上訴人名下，亦迄無要求被上訴人返還之舉，已難認非屬贈與被上訴人，另上訴人辯稱購買房地，係因考量申請勞工住宅貸款，申請者須名下無財產，始會以被上訴人名義購買乙節，亦未立證以實其說。況上訴人於原法院另案99年度婚字第419 號離婚等事件，亦曾自承「被告（上訴人）會買一棟房子彌補原告（被上訴人）」等語，而有該案判決書在卷足憑（見原審家訴字卷第126-143 頁），核與證人王威衛在原審所證稱：「被上訴人購買臺南市○○區○○段○○○○○○號土地、臺南市○○區○○○街○○號房屋之70萬元簽約金，及86年8月7日付款之230 萬元價金，是上訴人贈與被上訴人之金錢。…當時我們是住在臨安路二段90巷
9 號承租的房子，我們剛搬過去的時候，發現西曬很嚴重，…上訴人及被上訴人及我就討論說是否另外要買房子，上訴人就說要拿錢送給被上訴人買房子，被上訴人也說好，…當初買房子買了700多萬元，被上訴人從二信領了200萬元付款，上訴人就幫被上訴人付了300萬元，另外還貸款200萬元。
」等語相符（見原審家訴字卷第202 頁），上訴人空言否認證人王威衛之證詞，亦無足採。至上訴人所提上揭和解條件書，因其上並無隻字片語言及系爭300 萬元情事，亦無從據之為上訴人有利之證明。是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為上揭房地支付之300 萬元，係上訴人無償贈與所取得，計算其剩餘財產應扣除該300 萬元，即屬有據。又兩造三名兒子基於贈與意思，為被上訴人支付上揭房地之房貸156 萬元，既亦經證人王威衛於原審證述明確（見原審家訴字卷第202 頁），該
156 萬元同屬被上訴人無償取得之財產，亦不得計入被上訴人之剩餘財產。據此上揭房地雖應列入被上訴人之剩餘財產範圍，然其價值應以估價之589 萬1000元，扣除上訴人贈與之300萬元，及三名子女贈與之房貸156萬元，所剩餘之 133萬1000元，始應列入被上訴人之剩餘財產。
㈡聯邦銀行、臺北富邦商業銀行安平分行、臺灣銀行存款部分：
被上訴人於聯邦銀行有存款274 元、於臺北富邦商業銀行安平分行有存款31元、於臺灣銀行有存款1002元之事實，既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聯邦銀行100年12月30日（100）聯業營（集）字第00000000000 號調閱資料回覆函暨被上訴人之存褶存款資料、臺北富邦商業銀行安平分行101年1月18日北富銀安平字第0000000000函暨被上訴人各類存款歷史對帳單、臺灣銀行營業部100年12月29日營存密字第00000000000號函暨總歸戶查詢資料等件，附於原審卷足稽，自應悉數列入被上訴人之剩餘財產。
㈢綜上被上訴人婚後財產應列入剩餘財產分配之範圍及價值，
計有臺南市○○區○○段○○○○○○號土地及其上門牌臺南市○○○街○○號建物之剩餘財產價值133 萬1000元、聯邦銀行存款274 元、臺北富邦商業銀行安平分行存款31元、臺灣銀行存款1002元，合計133萬2307元。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之婚後剩餘財產既僅133萬2307 元，而遠低於上訴人之婚後剩餘財產212萬4053 元，上訴人即無從請求分配被上訴人之婚後剩餘財產，是上訴人依民法第1030條之1規定，訴請被上訴人給付婚後剩餘財產差額145萬9127元本息，洵屬無據，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認事用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猶執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應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8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丁振昌
法 官 曾平杉法 官 林永茂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8 日
書記官 岑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