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勞上易字第14號上 訴 人 財團法人臺南市私立華濟永安高級中學法定代理人 莊宇文訴訟代理人 吳宏輝 律師複 代理人 張世明 律師被 上訴人 黃英明
李秋華前列二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林祐任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薪資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5月13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3年度勞訴字第31號）提起上訴，本院於105年1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㈠被上訴人黃英明自民國89年8月1日起受聘於上訴人財團法人
臺南市私立華濟永安高級中學（下稱華濟永安高中），97年8月1日起擔任文書組長一職並兼任校務主任（夜間部主任），另被上訴人李秋華自88年8月1日起亦受聘於上訴人，擔任圖書館主任並兼出納組長、學校總機接線工作，被上訴人2人聘約期限皆自101年8月1日起至103年7月31日屆滿。
㈡依私立學校法第41條第3項規定，董事會僅能作一般性監督
，無權取代校長職位，直接干涉校政。而教育部雖發函停止上訴人101學年度即自101年8月1日起一年級全部班級之招生，然被上訴人2人之聘約係自101年8月1日起，則上訴人董事會於101年12月31日以華董字第000000000函資遣被上訴人2人，顯與該停招事由無關。又被上訴人黃英明係文書組長兼校務部主任（夜間部主任），李秋華是圖書館主任並協辦部分出納業務，並非總務、會計、人事職務，且與被上訴人2人有一定親屬關係之董事長李明憲，亦於101年12月辭任該校董事長，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2人與董事長有二親等之親屬關係而擔任總務、會計工作，違反私立學校法第44條規定，自屬無據。又教育部核定上訴人101學年度人員額編制表專任全校教職員共20員，然101學年度當時上訴人教職員編制只有校長學務主任、教務主任、註冊組長、文書組長、圖書館主任合計專任人員6人而已，遠低於教育部核定之編制，其恣意在學期中資遣被上訴人，顯然違反學校法人及其所屬私立學校教職員退休撫卹離職資遣條例（下稱系爭資遣條例）第22條第1項第1款規定，其資遣程序有重大瑕疵，而不合法。
㈢上訴人雖另以102年7月5日華董字第000000000號函資遣全體
教職員，惟上訴人並未能證明有教評會及職工會議之決議，亦未證明係董事會決議後交學校執行資遣相關作業，其資遣程序有重大瑕疵，應為無效。再依教育部核定上訴人102學年度員額編制表專任全校教職員共7員，而102學年度當時上訴人教職員實質編制只有校長、文書組長、圖書館主任合計專任人員3人而已，遠低於教育部核定之編制7人，而總務處組長及圖書館主任皆是編制內人員，又上訴人係遭教育部停招而非停辦（停辦係103年8月1日起），學校所有一切行政業務仍須一如往昔，被上訴人2人並非現職已無工作，則依資遣條例第22條第1項第1款規定，上訴人資遣被上訴人2人為不合法。
㈣被上訴人2人於102年1月1日以後迄103年7月31日止，每日仍
一如往昔準時上下班，退步言，綜認資遣程序合法生效，然上訴人從未拒絕被上訴人勞務給付，則長達1年7個月之勞務給付亦已形成不定期僱傭契約關係。是以，自102年1月1日起至103年7月31日止，兩造間之僱傭關係既仍存在，被上訴人黃英明、李秋華自得請求上訴人分別給付薪資新臺幣（下同）800,451元、686,819元及自民事訴之減縮暨準備書狀繕本即103年10月30日起按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計算式如附表所示）。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無不當。並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㈠被上訴人李秋華為上訴人董事長李明憲之旁系二等血親，而
被上訴人黃英明為被上訴人李秋華之配偶，與董事長李明憲為旁系二等姻親。被上訴人李秋華擔任人事主任，被上訴人黃英明則為總務主任，違反私立學校法第44條規定，經教育部發函糾正，並停止上訴人101學年度一年級全部班級之招生，影響學校營運，上訴人董事會遂於101年12月30日開會決議終止與被上訴人2人之僱傭關係，並於101年12月31日向被上訴人2人表示終止僱傭關係，則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已合法終止。
㈡縱認董事會終止與被上訴人2人間僱傭關係之行為尚有疑義
，然上訴人新任校長鄭富家已於102年7月5日公告表示因上訴人已無學生，故終止上訴人全體教職員之僱傭關係，且於102年7月24日發文通知被上訴人2人，是被上訴人2人與上訴人之僱傭關係至遲於102年7月31日亦已終止。惟被上訴人2人拒不交接，上訴人未阻止被上訴人兩人上班乃迫於現實問題，是102年7月31日後兩造間並不成立不定期僱傭關係，至多成立不適法之無因管理。則被上訴人2人依據僱傭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其等2人自102年1月1日起至103年7月31日止之薪資，為無理由。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顯有違誤，為此提起上訴，並聲明：⒈原判決廢棄。⒉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本院卷第227-229頁）㈠被上訴人李秋華、黃英明分別自88年8月1日、89年8月1日起
受聘於上訴人，上訴人於101年7月9日核發（101）華人聘字第2、3號聘書（下稱系爭聘書）予被上訴人2人，聘用被上訴人李秋華、黃英明擔任上訴人之圖書館主任、文書組長兼校務主任，聘期自101年8月1日起至103年7月31日止。被上訴人黃英明101年8月之薪資為44,685元（本俸30,318元、研究費10,367元、主管加給4,000元），並由上訴人代繳自付私校退撫費2,472元；被上訴人李秋華101年8月之薪資為40,874元（本俸31,343元、研究費5,531元、主管加給4,000元），並由上訴人代繳自付公保費用786元、健保費用475元、私校退撫基金2,640元。
㈡上訴人因校務長期經營不善、違反有關教育法規，經教育部
糾正並限期整頓改善，屆期仍未改善，情節嚴重，嗣教育部於101年6月5日，以部授教中㈡字第0000000000號函，停止上訴人101學年度一年級全部班級之招生。
㈢上訴人董事會於101年12月30日召開第12屆第14次董事會，
因應教育部依私立學校法第55條之2款規定，停止上訴人101學年度一年級全部班級之招生處分等情事，決議資遣被上訴人2人，並於101年12月31日以華董字第000000000號公告之，並以同號函發函予被上訴人2人。
㈣上訴人前任校長鄭富家於102年6月10日，以校長用箋向上訴
人董事會提出再商議董事會資遣被上訴人2人之適法性，並請求於審議中准予先發給被上訴人2人薪俸。
㈤教育部國民及學前教育署於102年7月3日，以臺教國署高字
第0000000000號函上訴人，說明有關私立學校董事會與校長權責劃分問題，依私立學校法第41條第3項規定，董事會對學校之監督方式，應採事後監督，並以一般性為原則，不宜介入個案，避免影響校長裁決權。
㈥上訴人於102年7月5日，以華董字第000000000號公告上訴人
依據教育部依私立學校法第55條之2款規定，停止全部班級之招生處分，又因重新申請核班尚未通過且本校已無學生，故決議於102年7月31日資遣上訴人全體教職員。並於102年7月24日，以華學字第0000000000、0000000000號函檢送教職資遣年資表予被上訴人2人填寫。
㈦依財團法人中華民國私立學校教職員退休撫卹離職資遣儲金
管理委員會（下稱私立學校退撫會）103年11月12日儲金業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示，被上訴人2人自102年1月1日至103年7月31日止，自提退休撫卹離職資遣儲金（下稱私校退撫金）100,320元、上訴人提撥93,138元，合計193,458元。
四、兩造之爭點：（本院卷第229頁）㈠上訴人資遣被上訴人是否合法？兩造聘僱關係何時終止？㈡被上訴人2人得否向上訴人請求給付自102年1月1日至103年7
月31日止薪資？若是，得請求給付之薪資各為若干？
五、得心證之理由：㈠上訴人資遣被上訴人是否合法？兩造聘僱關係何時終止？⒈按系爭資遣條例於98年7月8日經制定並由總統公布，並自99
年1月1日施行，該條例於第1條、第4條第5項分別明訂「為保障學校財團法人（下稱學校法人）及其所屬私立學校教職員退休、撫卹、離職及資遣權益，並促進私立學校健全發展，特制定本條例」、「學校法人及其所屬私立學校不得自訂退休、撫卹、離職及資遣規定，以取代本條例規定之退休、撫卹、離職及資遣制度」；是自該條例公布施行後，被上訴人所屬教職員之退休、撫卹、離職及資遣制度，即應優先適用該條例，如系爭資遣條例未規定者，始應適用民法僱傭之相關規定。
⒉而依系爭資遣條例第22條規定：「教職員有下列情形之一，
且未符合退休條件者，得由私立學校依相關法令規定程序予以資遣。但校長係由學校法人予以資遣，必要時得由學校主管機關命其為之：一、因系、所、科、組、課程調整或學校減班、停辦、解散，現職已無工作且無其他適當工作可擔任。二、因身心障礙不能勝任工作，經中央衛生主管機關醫院評鑑合格以上之醫院發給證明。三、現職工作質量均未達教學基準，經學校教師評審委員會審議認定屬實。四、受監護宣告（中華民國九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以前受禁治產宣告）或輔助宣告，尚未撤銷。」，則上訴人資遣被上訴人2人自應符合前開規定。
⒊上訴人董事會雖於101年12月31日發函終止兩造間之僱傭契約，惟查：
①教育部固於101年6月5日以部授教中㈡字第0000000000號函
文糾正上訴人「貴校行政之實際運作，由總務主任黃英明及人事主任李秋華所掌理，該2員與董事長間有二親等親屬關係，違反私立學校法第44條規定」，並停止上訴人101學年度一年級全部班級之招生（原審補字卷第17-19頁），惟上訴人已於101年7月9日另核發系爭聘書予被上訴人2人，依聘書所載，乃聘用被上訴人李秋華、黃英明擔任上訴人之圖書館主任、文書組長兼校務主任，而非私立學校法第44條所定之總務、會計、人事。至上訴人雖提出101年12月19日當時校長陳昭江所批示之簽呈（本院卷第181頁），主張被上訴人李秋華係擔任會計工作云云。惟依該簽呈內容第2點載明「本人鄭惠佳及邱寶桂承辦會計、出納業務，請即日起三日內提供相關業務資料，以利校務推展，期勉觸犯相關法規」並署名鄭惠佳、邱寶桂敬呈，則當時會計為鄭惠佳，然校長陳昭江竟批註李秋華至今並未完成交接會計業務，實有矛盾。況由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出納業務交接單可知（本院卷第199頁），被上訴人李秋華已於101年11月19日將出納業務移交予邱寶桂，另依申請日期101年9月3日之用印申請單所載（本院卷第201頁），其上所蓋之會計章為鄭惠佳之印章，被上訴人李秋華係於出納處用印，則被上訴人李秋華於上訴人董事會101年12月31日發函終止僱傭契約時是否係擔任上訴人學校之會計，自有疑義。況上訴人已於101年12月30日召開董事會重新改選董事長，由郭錦華當選為新任董事長，有被上訴人提出之華濟永安高中董事會第12屆第14次董事會會議紀錄在卷可稽（本院卷第207-209頁），該新任董事長郭錦華與被上訴人2人並無血緣關係，此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再依私立學校法第44條規定：「學校法人之董事長、董事、監察人及校長之配偶及三親等以內血親、姻親，不得擔任所設私立學校承辦總務、會計、人事事項之職務。違反規定之人員，學校主管機關應命學校立即解職。」，亦僅係解除被上訴人2人有關「總務、會計、人事事項之職務」，並不當然應予資遣解聘，則上訴人董事會於101年12月31日以被上訴人2人與董事長有二親等之親屬關係而擔任總務、會計為由，資遣被上訴人2人，即難認有理由。
②另依教育部101年11月12日教中（人）字第0000000000核定
上訴人101學年度人員額編制表專任全校教職員共20員，包括校長1人、專任教師（含主任）8人、輔導教師1人、護士1人、總務處組長1人、幹事1人、管理員1人、書記1人、董事會秘書1人、圖書館主任1人、會計員1人、人事主任1人、教官1人等合計共20員，而101學年度當時上訴人教職員編制只有校長學務主任、教務主任、註冊組長、文書組長、圖書館主任合計專任人員6人，此則為上訴人所不爭，又教育部雖停止上訴人101學年度一年級之招生，惟係自101年8月1日起停止一年級全部班級數之招生，上訴人於101年6月間即已知悉遭教育部停止一年級之招生，卻仍於被上訴人2人101年7月31日聘約期滿後續聘被上訴人2人，自難認有系爭資遣條例第22條第1項第1款所定「因系、所、科、組、課程調整或學校減班、停辦、解散，『現職已無工作且無其他適當工作可擔任』之情事。
③而依私立學校法第41條第3項規定：「校長依法令及學校章
則綜理校務，執行學校法人董事會之決議，受其監督、考核，並於職務範圍內，對外代表學校。」，第29條第1項規定：「董事會、董事長、董事及監察人應依本法及捐助章程之規定行使職權，並應尊重校長依本法、其他相關法令及契約賦予之職權。」，而教職員之聘用及解聘乃校長綜理校務之一環，屬校長之職權，董事會並無權介入教職員之聘用及解聘，至為灼然。董事會對學校之監督方式，應採事後監督，並以一般性為原則，不宜介入個案，避免影響校長裁決權，亦有教育部國民及學前教育署102年7月3日臺教國署高字第0000000000號函文附卷足憑（原審勞訴字卷第62頁），則上訴人以董事會名義資遣被上訴人，而非以校長名義發布，其程序亦有重大瑕疵。
④又被上訴人2人曾於102年6月向當時校長鄭富家陳請質疑資
遣合法性及主張聘約存在，校長鄭富家亦以華濟永安高中校長用簽，簽註「綜合上述意見，除再商議外，並於審議中准於先發給上述兩員薪俸」，並親自蓋職章於上（原審勞訴字第73頁），足認上訴人之校長鄭富家亦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2人間之僱傭契約應屬存在。
⑤綜上所述，應認上訴人董事會於101年12月31日以董事會名
義發函資遣被上訴人2人，其程序有重大瑕疵，且亦無系爭資遣條例第22條第1項第1款所定之事由，則其所為資遣為不合法，應不生效力。
⒋上訴人雖另主張因教育部停止上訴人全部招生，其已於102
年7月5日以華董字第000000000號函資遣全體教職員，故兩造間之僱傭契約至遲於102年7月31日已合法終止云云。惟查：
①依教育部103年1月8日台教國署人字第0000000000號函核定
上訴人102學年度員額編制表，專任全校教職員共7員，包括校長1人、教師兼主任1人、總務處組長1人、圖書館主任1人、董事會秘書1人、會計員1人、人事主任1人等合計共7員（本院卷第122、123頁），惟102學年度當時上訴人教職員實質編制只有校長、文書組長、圖書館主任合計專任人員3人而已，此為上訴人所不爭，則上訴人學校除被上訴人2人外，僅餘校長1人，遠低於教育部核定之編制7人至明。
②而上訴人雖於102學年度遭教育部停招，然並非停辦（停辦
係103年8月1日起），學校所有一切行政業務仍須一如往昔，如派員參加教育部各項會議、配合教育部參與各項活動、各項表報仍須按時填報等，校內公文仍須按時收發公文、維護校園安全、水電維修、校園環境整潔及人事出納會計報表仍須製作報部，該等工作大部分係被上訴人2人之工作，既仍需要人員處理該等工作，即與系爭資遣條例第22條第1項第1款所定「現職已無工作且無其他適當工作可擔任」之要件不符。
③又被上訴人2人於102年1月1日起至103年7月31日止亦有至上
訴人學校上班，有其提出之收文本、102、103年自衛消防編組訓練計劃通報表、教育機構資安通報平台、職業災害月報新增作業、出差費統一發票、華濟永安高中記錄表、掛號函件執據、收文本、國立溪湖高級中學103年3月20日溪高圖字第0000000000號函、華濟永安高中轉帳傳票、私立學校退撫會102年8月13日儲金秘字第0000000000號函、教育部國民及學前教育署102年9月3日臺教國署高字第0000000000號函、102年10月16日臺教國署學字第0000000000號函、103年1月8日臺教國署人字第0000000000號函、國立曾文高級家事商業職業學校102年11月5日曾家圖字第0000000000號函等在卷可憑（原審勞訴字卷第137-147頁、第148-158頁）。另觀之被上訴人2人102年1月1日以後之102年度假單上請假紀錄，校長鄭富家、代理註冊組長林宏亮及學務主任莊宇文照常予以批核，有其2人年度員工請假卡可稽（原審勞訴字卷第71-72頁），而上訴人亦不爭執被上訴人確有至學校上班，僅辯稱：被上訴人2人斷斷續續有來，因印信仍在被上訴人之處，不得不讓被上訴人留在學校，其有表達拒絕給付勞務之意，鄭富家校長亦屢次向被上訴人黃英明要求返還印信，然遭被上訴人黃英明悍然拒絕云云，惟上訴人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亦無法提出出勤紀錄，以證明被上訴人2人出勤有何不正常之處，自應認被上訴人2人於102年1月1日以後仍有依僱傭契約按原職提供勞務，且為上訴人所受領。
④再上訴人曾以103年10月24日華教字第0000000000號函私立
學校退撫會申請退還被上訴人2人102年1月1日至103年7月31日提撥儲金溢繳總金額，有該會103年11月12日儲金業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稽（原審勞訴字卷第189頁），足見上訴人曾向該委員會繳納被上訴人2人102年1月1日至103年7月31日公教人員保險、國民健康保險、私校退撫基金等學校應負擔部分，否則毋庸申請退費。上訴人既曾繼續為被上訴人2人提撥退撫金，足徵當時其並未否認兩造間僱傭關係之存在，自不能以上訴人於事後（本件訴訟繫屬後）發函請求私立學校退撫會退費之舉，而溯及認定先前102年1月1日至103年7月31日間兩造間之僱傭關係不存在。
⑤綜上，上訴人於102年7月5日發函資遣被上訴人，並不合法
，而不生效力。兩造間之僱傭關係應繼續至系爭聘書記載之103年7月31日止，始告終止。
㈡被上訴人2人得否向上訴人請求給付自102年1月1日至103年7
月31日止薪資？若是，得請求給付之薪資各為若干？上訴人資遣被上訴人2人，於法不合，兩造聘僱關係應持續至聘書記載之103年7月31日止，已如前述，而被上訴人2人自102年1月1日起即未向上訴人領取薪資，則被上訴人2人自得請求上訴人給付102年1月1日至103年7月31日止之薪資。
經計算後，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黃英明薪資為800,451元，應給付被上訴人李秋華之薪資為686,819元（計算式詳如附表所示）。
六、綜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自102年1月1日起至103年7月31日止之僱傭關係存在，上訴人積欠被上訴人黃英明薪資800,451元，積欠被上訴人李秋華薪資686,819元，應為可採，上訴人所辯均無可取。從而，被上訴人2人本於僱傭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黃英明800,451元、給付被上訴人李秋華686,819元，及均自民事訴之減縮暨準備書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年10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28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李素靖
法 官 吳森豐法 官 藍雅清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28 日
書記官 尤乃玉附表：
㈠被上訴人黃英明薪資部分：
①101年8月之薪資為44,685元（本俸30,318元、研究費10,367元
、主管加給4,000元），19個月共可領取849,015元（44,685×19＝849,015）。
②被上訴人黃英明之月薪尚須減學校代繳自付私校退撫基金費用每月2,556元，19個月共48,564元（2,556×19＝48,564）。
③被上訴人黃英明所得請求之薪資為800,451元（849,015-48,564＝800,451）。
㈡被上訴人李秋華薪資部分：
①被上訴人李秋華101年8月之薪資為40,874元，19個月共可領取776,606元（40,874×19＝776,606）。
②被上訴人李秋華之月薪尚應減除以下各項：
⑴上訴人代繳自付公保費17,784元（936×19＝17,784）。
⑵上訴人代繳自付健保費用9,747元（513×19＝9,747）。
⑶上訴人代繳自付私校退撫基金費用51,756元（2,724×19＝51,756）。
⑷103年6月向學校借薪10,500元。
③被上訴人李秋華所得請求之薪資為686,819元（776,606-17,784-9,747-51,756-10,500＝686,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