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上易字第144號上 訴 人 薛毓萍
傅南勛上 一 人訴訟代理人 蘇清水 律師
柯佾婷 律師魏宏儒 律師被上訴人 中華開發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李天送訴訟代理人 方浩鍵 律師
葉凱禎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撤銷贈與行為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8年2月18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7年度訴字第753號），提起上訴，本院於108年9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上訴人乙○○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乙○○至民國（下同）106年間尚積欠伊如附表所示之金額未清償，經於106年間在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下稱原審法院）以106年度司執字第7997號給付借款強制執行事件，聲請對乙○○所有訴外人大耀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耀公司）之出資額新台幣（下同）2萬元為強制執行，上開出資額經以拍賣所得10萬元清償上開借款之結果，餘仍未清償。嗣於107年1月9日向臺南市政府調閱大耀公司歷年變更登記表之結果，查得乙○○原持有大耀公司出資額應為50萬元，卻於99年5月31日將其出資額中48萬元移轉予上訴人甲○○，而甲○○為乙○○之○，顯見乙○○無償贈與並移轉出資額之行為，係為規避追償所為，該贈與行為顯有損害債權。而大耀公司已於107年2月23日自有限公司變更組織為股份有限公司，其變更為股份有限公司前之總資本額為800萬元，變更後則將該總資本額分成80萬股，每股10元，經換算甲○○受贈之股份數應為4萬8千股，爰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4項之規定，求為判命：⒈乙○○移轉大耀公司股份4萬8千股予甲○○之贈與行為與準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⒉甲○○應將大耀公司之股份4萬8千股回復予乙○○（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並駁回對傅聖綺之訴。被上訴人未上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甲○○、乙○○部分：㈠甲○○則以：
大耀公司係由訴外人薛呂碧蓮（即乙○○之○、甲○○及傅聖綺之○○○）出資設立，且其於設立大耀公司時，即預計培養甲○○、傅聖綺成為大耀公司日後之經營者（即俗稱之接班人），因而代甲○○、傅聖綺向大耀公司出資，使甲○○、傅聖綺成為大耀公司之原始股東，並積極栽培甲○○就讀土木工程學系，傅聖綺就讀室內設計學系，使渠等具有共同經營大耀公司之專業知識能力，並逐年將所持有之股權贈與甲○○、傅聖綺。薛呂碧蓮之所以於98年3月9日將部分出資額「借名登記」於乙○○名下，主要係因薛呂碧蓮逐漸老邁，身體常感不適，需要他人代為協助處理公司事務，惟當時甲○○、傅聖綺均尚未成年，無行為能力，不能為有限公司之董事。因此薛呂碧蓮始決定於甲○○及傅聖綺成年以前，暫由乙○○為其代為處理公司事務，因而將其部分出資額借名登記予乙○○，使其具有股東身分，以擔任大耀公司之董事，並與乙○○約定，於甲○○、傅聖綺成年時，須將其名下借名登記之全數出資額移轉予甲○○及傅聖綺；是乙○○僅為出名人，並未實際持有出資額。詎薛呂碧蓮於出資額借乙○○之名登記後，始發現乙○○過去曾為他人作保因而積欠債務，乃立即將借名登記於乙○○名下之48萬出資額，提前移轉於甲○○名下，僅保留2萬元出資額以作為其擔任董事之資格。故由上可知，乙○○於98年間所取得大耀公司之50萬元出資額，確為薛呂碧蓮借名登記於其名下，並非其所有，而甲○○所持全數股份亦均為薛呂碧蓮所贈與，與乙○○毫無關聯等語置辯。並上訴聲明：⒈原判決廢棄。⒉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㈡乙○○經合法通知未到庭，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三、兩造不爭執事實及爭執事項：㈠不爭執事實：
1.被上訴人為上訴人乙○○之債權人，並持有原審法院94年4月1日南院慶87執南字第10527號債權憑證，乙○○至106年間尚積欠如附表所示之金額。
2.乙○○原持有大耀公司出資額50萬元，後於99年5月31日將其出資額中48萬元無償移轉予甲○○，並經經濟部於99年5月31日以經授中字第09932111400號函准予為公司變更登記。
3.被上訴人於106年間在原審法院106年度司執字第7997號給付借款強制執行事件中聲請對乙○○所有大耀公司之出資額2萬元為強制執行，上開出資額經以拍賣所得10萬元清償上開借款，餘乙○○至今仍未清償。
㈡爭執事項：
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4項之規定，請求撤銷乙○○於99年5月31日將大耀公司之出資額48萬元移轉予甲○○之贈與行為及準物權行為，並請求甲○○將大耀公司股份4萬8千股回復予乙○○名下，有無理由？
四、本院之判斷：㈠被上訴人主張其為乙○○之合法債權人，並領有原審法院94
年4月1日南院慶87執南字第10527號債權憑證為憑。而乙○○至106年間尚積欠其如附表所示之金額，經被上訴人於106年間在原審法院106年度司執字第7997號給付借款強制執行事件中，聲請對乙○○所有大耀公司之出資額2萬元為強制執行，上開出資額經拍賣所得10萬元清償上開借款之結果，餘仍未清償。又乙○○原持有大耀公司出資額50萬元，嗣於99年5月31日將其出資額中48萬元無償移轉予甲○○，並經經濟部於99年5月31日以經授中字第09932111400號函准予為公司變更登記等情；業據被上訴人提出原審法院94年4月1日南院慶87執南字第10527號債權憑證、繼續執行紀錄表、大耀公司98年3月9日及99年5月31日變更登記表、動產估價報告書為證（見原審卷第17至37頁），並經原審法院依職權調閱該院87年度重訴字第218號民事判決、確定證明書、87年度促字第16928號支付命令、87年度聲字第888號民事裁定及106年度司執字第7997號請求給付借款強制執行事件全卷，且向臺南市政府調閱大耀公司登記卷宗後查證無訛，復為甲○○所不爭執；而乙○○已於相當時期經合法通知，於言詞辯論期日不到場，亦未提出準備書狀爭執；準此，應認被上訴人主張之上開事實為真正。
㈡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4項之規定，請求撤銷乙
○○於99年5月31日將大耀公司之出資額48萬元移轉予甲○○之贈與行為及準物權行為，並請求甲○○將大耀公司股份48,000股回復予乙○○名下，有無理由？⒈甲○○辯稱：乙○○於99年5月31日無償移轉予其之大耀公
司出資額48萬元，係因大耀公司為薛呂碧蓮所設立，且欲培養甲○○為日後經營者，而薛呂碧蓮於98年間因身體狀況不佳，需他人協助處理公司事務，但因甲○○尚未成年，無法成為大耀公司董事，薛呂碧蓮遂決定先由乙○○代其處理公司事務，並於98年3月9日將其50萬元大耀公司出資額借名登記為乙○○名義，約定乙○○應於甲○○成年時將前揭出資額移轉至甲○○名下，後因薛呂碧蓮發現乙○○過去曾為他人作保而積欠債務，擔心引人誤會，從而於99年5月31日將乙○○名下之大耀公司48萬元出資額提前移轉予甲○○，僅保留2萬元出資額以作為乙○○擔任大耀公司董事之資格乙節；並提出大學學生證及大耀公司於87年9月14日、88年5月28日、91年4月3日、96年2月26日、98年3月9日、99年5月31日、104年12月18日、105年7月6日、106年9月21日之變更登記表為證（見原審卷第117頁、125至142頁）。
⒉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裁判意旨參照）。又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固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而不動產實際出資者與登記名義人不同之情況，事所多有，借名登記、贈與、隱名合夥、信託或其他無名契約之法律關係，均有可能；而公司出資額或股份雖非不動產，惟其移轉經主管機關核准登記有其公示效力，亦應有前揭借名登記契約之適用。且當事人之一方如主張與他方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自應就借名登記契約確已成立之事實，負舉證責任，倘不能盡其舉證責任時，即應承受不利益之結果。而甲○○前揭所辯系爭股份原為薛呂碧蓮借乙○○之名登記云云，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職是，甲○○自應就所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⒊就大耀公司歷次變更登記表之內容（見原審卷第27至33頁）
觀之，雖可知乙○○於98年3月9日取得該公司出資額50萬元，確係由薛呂碧蓮處無償移轉而來，且乙○○於該次取得出資額後，即被選任為該公司之董事；惟乙○○為薛呂碧蓮之○，薛呂碧蓮既稱其於98年3月9日將出資額50萬元移轉予乙○○時，並不知乙○○在外替人作保而積欠債務之事，則其既能於87年9月14日設立大耀公司時，未雨綢繆的贈與該公司出資額各20萬元予當時僅年滿兩歲及一歲之○○甲○○、○○○傅聖綺，並在其後約20年間陸續移轉部分出資額予渠2人，以積極培育甲○○、傅聖綺為該公司日後接班人。衡情豈有於98年3月9日要求乙○○實際協助其處理大耀公司事務並擔任該公司董事，為大耀公司名義上之董事長時，卻吝於贈與就總資本額800萬元核算為數不多之出資額50萬元予乙○○，卻以借名登記之方式移轉至乙○○名下之理？況縱甲○○所辯其成年後已成為大耀公司董事，並有實際經營大耀公司之情形屬實，亦難以推定其他持有大耀公司出資額之股東，即乙○○持股係為借名登記而來之事實。是甲○○所辯由大耀公司歷次變更登記表，即可知薛呂碧蓮於98年3月9日移轉予乙○○之大耀公司出資額50萬元係借乙○○之名登記云云，實不足採。
⒋又依甲○○所提出薛呂碧蓮於96年1月間之病歷專用紙及手
術紀錄（見原審卷第227至233頁），雖可證明薛呂碧蓮之左大腿罹患良性脂肪瘤（lipoma）並開刀治療，但並不能證明薛呂碧蓮於術後即有不良於行，或有長年頭部暈眩之病症，以致無法經常前往公司，需於98年間讓乙○○擔任大耀公司董事以協助其執行公司業務之必要之情事。且若薛呂碧蓮於98年間確係因行動不便、身體不適而需乙○○協助處理大耀公司事務，亦擔心自己年事已高，欲就所擁有大耀公司之出資額預作準備，惟並無將公司出資額贈與移轉予乙○○之意，其亦可將名下大部分出資額移轉予當時未成年之甲○○及傅聖綺，只留下少部分出資額供自己繼續擔任大耀公司董事，再以聘用乙○○為大耀公司經理之方式處理，實無自己仍保留650萬元之出資額，而將50萬元出資額借乙○○之名登記之必要。況若如甲○○所辯，乙○○於99年5月31日將所持有大耀公司50萬元出資額中之48萬元無償移轉予甲○○，係因薛呂碧蓮發現乙○○因替人作保而積欠債務，為擔心他人誤會而追討，因而將其中48萬元提早移轉予甲○○屬實，則薛呂碧蓮當時即應將全部50萬元出資額移轉予甲○○，並改以經理名義聘請乙○○代為處理大耀公司事務即可。實無讓乙○○名下仍保有剩餘2萬元出資額之必要，且被上訴人在106年間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拍賣後取償，竟不於該強制執行程序中聲明異議或提起第三人異議之訴，實有違常理；準此，被上訴人主張薛呂碧蓮於98年3月9日將大耀公司出資額50萬元無償移轉予乙○○，係屬無償贈與，並委由乙○○代為經營公司之意，但因乙○○在外積欠債務，為規避債權人之追索，因而於99年5月31日將出資額中之48萬元無償移轉予甲○○，並保留2萬元出資額以供乙○○自己仍能擔任大耀公司董事等情，即非無據。
⒌另大耀公司之會計即證人丙○○於本院具結證稱：【（問：
為何薛呂碧蓮在98年將其原本所有的出資額50萬元移轉給乙○○？）有點印象，當時是薛呂碧蓮腳行動不方便，就找會計師開會，說要讓乙○○接公司的業務，故移轉股權給她。】【（問：剛才98年大耀公司變更登記表上乙○○股份出資額50萬元，為何於99年時乙○○變成2萬元？）因薛呂碧蓮交待會計師，要將乙○○股權移轉到甲○○。】【（問：證人為何會知道？）因股份移轉要跟經濟部辦理登記，上面要有蓋公司章，因公司跟工程章同一顆，我負責印章保管，故會跟我講。】【（問：乙○○在妳們公司擔任何職務？）之前是負責人，但現在不是負責人，現在負責人是甲○○，甲○○有營業不瞭解之處，乙○○會來幫忙。】【（問：當時薛呂碧蓮為何要將股份給乙○○或甲○○？原因為何？）這是家族企業，我不是很清楚。】【（問：乙○○辦理股份移轉給甲○○的程序中，有無提供印章或證件給妳辦理？）應該是有，因為去辦理經濟部登記須要蓋章。】【（問：99年乙○○出資48萬股移轉給甲○○，此件事情乙○○知情？）應該知道，因我們辦理變更時，98年時甲○○還未成年，都要有法定代理人簽名，故她一定知道。】等語（見本院卷第114至117頁）。由上開證人所述，薛呂碧蓮於98年間為讓乙○○接公司之業務，故移轉50萬元出資額之股權給她，而後，乙○○出資額48萬元之股權又移轉給甲○○，證人雖稱係薛呂碧蓮交待，然此亦為乙○○所知悉，而該48萬元出資額之股權應係因乙○○在外負有債務，恐被執行，始緊急轉讓。否則如薛呂碧蓮該50萬元出資額之股權係借乙○○之名登記，將來仍會過渡予甲○○，則何以不原始即以甲○○之名登記，至於為讓乙○○成為股東以便選為董事長，則給予少數之股份即足以使其被選為董事長，蓋大耀公司大部分之股權皆在薛呂碧蓮名下，而以薛呂碧蓮與乙○○間為○○關係，薛呂碧蓮贈與股份並無違和，亦不違社會生活之經驗法則。準此，證人丙○○所證尚難遽採為乙○○之50萬元出資額之股權係薛呂碧蓮借名所登記之論據。
⒍此外，甲○○並未再就乙○○於99年5月31日無償移轉予其
之大耀公司出資額48萬元，係薛呂碧蓮借名登記予乙○○乙事，舉證以實其說，則其前揭所辯，即屬無據，而難為可採。
五、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1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得並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4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所謂害及債權者係指因債務人之行為，致債權不能獲得滿足，亦即因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致其責任財產減少，使債權不能或難於獲得清償之狀態屬之。而有害及債權之事實須於行為時存在，且於債權人行使撤銷權時，債務人處於無資力狀態。查乙○○自94年間即積欠被上訴人債務，於未清償完畢前，竟於99年5月31日將其名下之大耀公司出資額48萬元無償移轉予甲○○，使乙○○之責任財產減少，導致被上訴人無法就乙○○前揭財產取償等情，已如前述。從而，被上訴人依據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4項之規定，請求將乙○○於99年5月31日將大耀公司之出資額48萬元移轉登記予甲○○之贈與債權行為及移轉之準物權行為均予撤銷。又因大耀公司已於107年2月23日從有限公司之組織變更為股份有限公司，其變更為股份有限公司前之總資本額（總出資額）為800萬元，變更後則將該總資本額分成80萬股，每股10元，則乙○○於99年5月31日將其大耀公司之出資額48萬元贈與並移轉予甲○○，經換算為股份有限公司組織時之股份數應為4萬8千股，故被上訴人並請求甲○○應將變更組織後已經臺南市政府核准登記之大耀公司股份4萬8千股回復乙○○名下，為有理由，均應予准許。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4項之規定，請求乙○○於99年5月31日將大耀營造有限公司（統一編號:
00000000號，已於107年2月23日變更組織後為大耀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之出資額48萬元移轉予甲○○之贈與行為及準物權行為均應撤銷；甲○○應將大耀營造股份有限公司（統一編號：00000000號)之股份4萬8千股回復予乙○○名下；依法有據，應予准許。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85條第1項、第78條、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3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世展
法 官 黃佩韻法 官 夏金郎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3 日
書記官 謝麗首附表：乙○○106年所積欠債務┌───┬────────┬──────────┬────────────┬───────┐│ │ │ │ │ ││編 號│ 本 金 │ 利 息 │ 違 約 金 │ 已核算部分之 ││ │ │ │ │ 利息或違約金 │├───┼────────┼──────────┼────────────┼───────┤│ │ │ │ │ ││ │ │ │ │ ││ 1 │ 新臺幣 │ │ │已核算未受償 ││ │ 3,822,792元 │ │ │違約金276,356 ││ │ │ │ │元。 ││ │ │自93年4月13日起至清 │自93年4月13日起至清償日 │ │├───┼────────┤償日止，按年息9.625%│止，按利率20%計算違約金 ├───────┤│ │ │計算。 │。 │已核算未受償違││ │ │ │ │約金4,673,986 ││ │ │ │ │元。 ││ 2 │ 新臺幣 │ │ ├───────┤│ │ 39,341,919元 │ │ │已核算未受償 ││ │ │ │ │利息8,131,793 ││ │ │ │ │元。 │├───┼────────┴──────────┴────────────┴───────┤│ │ ││ │被上訴人中華成長三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為上訴人乙○○之債權人，其持有臺南地院94年││ 註 │4月1日南院慶87執南字第10527號債權憑證。上述上訴人乙○○106年所積欠債務依108年9月││ │12日言詞辯論筆錄兩造均無意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