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109年度上更一字第7號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 莊宗澤訴訟代理人 張名賢律師
林士龍律師彭大勇律師郭栢浚律師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 翁暐涵訴訟代理人 陳明暉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協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年12月28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6年度訴字第779號)，提起上訴，被上訴人提起附帶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9年11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及附帶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關於附帶上訴部分，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下稱上訴人）主張：㈠兩造在網路結識交往後，於民國（下同）104年12月25日登記
結婚，婚後因諸多方面無法契合，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下稱被上訴人）要求離婚，乃於105年6月21日辦理離婚登記。兩造於協議離婚期間，達成應於辦理離婚登記時，互相返還訂婚時各自接受對方全部之珠寶飾品之協議（下稱系爭協議）。故其於辦理離婚登記時，已依約將訂婚儀式時受贈自被上訴人父母之黃金戒指1枚、領帶夾1個、黃金項鍊1條（下稱金飾等物），全部交還被上訴人；惟被上訴人卻未依約返還如附表編號1至5所示之鑽石戒指等物（有關品牌、材質、款式、價值等如本院卷第237頁所示，其中1、2、4、5之鑽石戒指、項鍊等，下稱系爭鑽石戒指等物），爰依履行協議之法律關係，求為命被上訴人返還附表全部珠寶飾品之判決。
㈡原審為其敗訴部分（即系爭鑽石戒指等物）之判決，尚有未洽；爰上訴聲明：1.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2.被上訴人應將系爭鑽石戒指等物返還上訴人。至原審為其勝訴部分（即珍珠項鍊乙條）之判決，尚無不合；爰對被上訴人之附帶上訴，答辯聲明：附帶上訴駁回。
二、被上訴人則抗辯以：㈠如附表所示之珍珠項鍊乙條、系爭鑽石戒指等物，係其於104
年12月6日訂婚時，自上訴人及其家人受贈取得所有權，毋庸返還與上訴人。兩造從未達成系爭協議，離婚協議書亦無此記載，其贈與上訴人之金飾等物猶未收回。縱其曾表示願返還附表編號3所示珍珠項鍊，亦僅表示贈與上訴人之意，其已撤銷贈與，已無交付義務；如有系爭協議，其有同時履行抗辯權等語。
㈡依上，答辯聲明：上訴駁回。附帶上訴聲明：1.原判決不利
於附帶上訴人部分廢棄；2.上開廢棄部分，附帶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本院卷第370頁）：㈠兩造於104年12月25日登記結婚，婚後未育有子女，已於105年6月21日辦理兩願離婚完畢。
㈡被上訴人於104年12月6日兩造訂婚時，自上訴人及其家人處
受贈附表編號1至5之珠寶飾品等物，且該珠寶飾品等物仍在被上訴人持有中（品牌、材質、款式、價值如本院卷第237頁）。
㈢上訴人於105年6月18日下午12時34分，以通訊軟體Line傳送
訊息予被上訴人，內容略為：「好！…另外我這邊會整理一些該還妳的東西，還給妳！也請妳整理一下，看看妳覺得有什麼東西要還我的，我們面交或討論要如何處理！」(原審卷第64頁)。
㈣上訴人於105年6月21日上午9時55分，以通訊軟體Line傳送
訊息予被上訴人，內容略為：「我已經到了！你們人在那邊。」被上訴人則於同日下午12時38分傳送兩造生活共同基金之存摺內頁影本照片予上訴人，並稱：「你的匯款帳號給我吧，我匯一半給你，等你傳」。
㈤被上訴人於105年6月27日下午19時56分，以通訊軟體Line傳
送訊息予上訴人，內容略為：「錢要不要拿呢？珍珠項鍊我會還你的，可是不是現在，你很聰明你懂的，我也希望那天能快點來…」(原審卷第65頁)。
㈥被上訴人於105年7月7日上午10時51分，以通訊軟體Line傳
送訊息予上訴人，內容略為：「…那天區公所所說的話，只想氣你，聰明如你應該分的出哪些是氣話，因為我氣你真的要跟我離婚，氣你硬生生要切斷跟你的愛，所以我非常氣，氣炸了。」、「珍珠我會還你，請你放心」(本院前審卷一第133、135、291、293頁)。
㈦上訴人於105年8月2日下午10時24分，以通訊軟體Line傳送
訊息予被上訴人，內容略為：「你明知道我有甲狀腺的宿疾在身你說你想要故意氣我激我，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做到了！你還記得我要離開的時候跟你說過"你想殺了我，你做到了！"這句話嗎？那個時候離開時出了車禍，右手右腳粉碎性骨折，左手左腳也嚴重挫傷，額頭、鼻梁總共縫了10多針，右眼也撞傷浮腫。這篇文章，是我傷好一點的現在，花了兩天的時間打成的，很抱歉～你的發文我都已讀未回！不是不想回，而是沒辦法回！還記得3/28日的生日嗎？當初你說你想要在瑞士過，我也是二話不說，就從共同生活基金那邊調出錢來，直接飛到德瑞，買了一隻瑞士手錶送給你。你知道我這一次生日怎麼過的嗎？我是在郭綜合醫院度過的…一般忍受著我爸那邊的大吼大叫，我媽在那邊哭的稀哩嘩啦…謝謝你送給我這樣的生日禮物。當初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好聚好散，你也說過你沒有那麼沒有骨氣，會把共同生活基金和首飾交還，所以我一直認為我們應該會各自歸還彼此應該要歸還的東西，才將你父親所打的金飾帶去區公所還你，為甚麼你食言了？你明明看到我帶金飾過去，你們卻帶一盒紙箱讓我誤以為你們裡面是裝著共同生活基金和首飾，我中途說要先交換的時候你們也不肯，我是相信你所說的話所說的好聚好散，所以才不疑有它的把我所簽的協議書交給你媽！誰知道你們辦妥了手續，就放下紙箱拿了我帶去的首飾轉身就走，紙帶裡面還是我們當初的書信和ami的感應器…你說我真的想跟妳離婚，你氣的是這點…但是你也別忘了，先丟出這張協議書的是妳…在丟出之後，我一直猶豫不決不想簽的時候，是你逼我甚至拜託我放你走的…在我猶豫的這段時間，你憑良心說我不是也跟著你去婦產科、回家倒垃圾、掃地整理，甚至南寧街那邊最後的處理不也是我弄的嗎？妳回去那邊吹冷氣，說那是你的權利是房東付的錢，那你盡義務了嗎？老實說，我爸媽一直不贊成我自己一個人過去區公所，因為他們相信你那邊會有所動作…但是我相信你所說的好聚好散你所說的還是愛著彼此…我自己一個人孤身去了…結果鬧到現在臉上的疤是一輩子好不了了…右手右腳那邊不曉得要多久才能好…」（見本院前審卷119-129頁）。
四、兩造爭執之事項：㈠兩造於105年6月21日辦理離婚登記前，有無達成相互返還贈
與物之協議？㈠㈡如有，上訴人依系爭協議請求被上訴人應返還如附表所示之
珍珠項鍊及系爭鑽石戒指等物，是否有理由？被上訴人是否有同時履行抗辯權？
五、得心證之理由：㈠按法院為判決時，應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
依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法院依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不得違背論理及經驗法則；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1項前段及第3項定有明文。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同法第277條前段亦定有明文。本件依兩造不爭執事實之㈠所示，兩造登記結婚，婚後未育有子女，即因無法維持而辦理兩願離婚完畢；且依兩造不爭執事實㈡所示，被上訴人受贈如附表之珠寶飾品等物，現仍在被上訴人持有中。上訴人主張：兩造於辦理離婚登記前，已達成系爭協議即各自返還結婚（含訂婚）時受贈之全部飾品，其依據系爭協議請求被上訴人再返還系爭鑽石戒指等物等語，惟為被上訴人否認，並以前詞抗辯；依前揭說明，上訴人自應對於系爭協議之成立，先負舉證之責。
㈡本件上訴人主張：兩造於離婚登記前，已達成互相返還結婚
（含訂婚）時各自對方受贈全部珠寶飾品之系爭協議乙節，係以協議當時僅兩造在場，且為口頭協議，並未記載於離婚協議書，惟其有將協議內容告知長輩，聲請傳訊上訴人之父為證人。然依上訴人所述，上訴人之父並未在場見聞兩造離婚之系爭協議，且聽聞上訴人片面陳述後，未再向被上訴人求證，縱到庭作證仍屬聽聞證據，所為證言之證據力實屬薄弱，無從採憑。
㈢上訴人聲請通知被上訴人本人到庭作證，及提出兩造透過LIN
E通訊軟體對話之內容（有關珍珠項鍊乙條部分，見原審卷第38頁），資為兩造業已達成系爭協議之證明。被上訴人不否認對話內容之真正，而於本院前審具結證稱：因為我與他父母的想法不同，不太記得當初發生什麼事情，只是感覺不是很好，所以就搬到臺南市○○街00巷0號4樓之1公寓（下稱租屋處），那邊實際上沒住幾天，我們搬出去之前已經常常吵架，想說搬出去是否會好一點，但沒有改善，…我原本以為這段婚姻會長長久久，但因為婚前、婚後相處的感覺不一樣，所以很失望，就是類似婚前很體貼，婚後對我很冷淡；105年5月30日約晚上8時許，沒有討論，因為105年5月30日那一天我根本沒有去租屋處。結婚時，我母親送他金飾等物。（莊宗澤在105年6月21日上午是否有在中西區戶政事務所，於辦完離婚登記後在該處將金飾等物交還給你？你同時將一紙袋交給莊宗澤後離開？如有，你交給莊宗澤的紙袋裡面裝什麼？）莊宗澤沒有還我金飾等物，我有交給他1個紙袋夾，裡面裝他送我的東西、愛的卡片、情書之類的，我覺得離婚就是一刀兩斷，不要留他送我的這些卡片。（為何你會將裝有雙方過去往返的卡片類物件、出遊的紀念物帶去還給莊宗澤？這部分有先與莊宗澤約定好嗎？既然都離婚了，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還給莊宗澤？）因為我覺得既然離婚了，這些東西留著也沒用，所以就還他，沒有先約定好，是他在Line告訴我，要我看有什麼東西要還他，先整理一下，所以我就整理了這些東西。（提示本院前審卷第115頁，這份Line內容中，你是否在離婚登記後6日即105年6月27日傳『珍珠項鍊我會還你的』、『可是不是現在』？為何你要傳上開內容給莊宗澤，「返還珍珠項鍊」的事，是在什麼時候講好？不然為何你會在離婚登記6日後傳這樣的內容？後來為何沒有返還珍珠項鍊？）珍珠項鍊是大家給我的訂婚禮物，我想了7天，就跟他說珍珠項鍊會給他，只有講到珍珠項鍊，沒有講到其他珠寶首飾，而且在辦完離婚登記時，莊宗澤有跟我提到返還珍珠項鍊之事，再加上大家都知道珍珠項鍊是他祖母的。在離婚登記後，只有討論到返還珍珠項鍊，其他飾品都沒有提到。我只記得我們每天都在吵架，我每天都在哭，根本不記得是誰提起的。我覺得一段感情結束，就是要把之前的誓言、愛的東西還給他等語（見本院前審卷一第302-312頁）。又依兩造不爭執事實之㈢所示「我這邊會整理一些該還妳的東西，還給妳！也請妳整理一下，看看妳覺得有什麼東西要還我的，我們面交貨討論要如何處理！」（見原審卷第64頁）；可見被上訴人就系爭鑽石戒指等物並未為同意返還之意思表示，僅再重申離婚登記之時間及地點。嗣於離婚登記後，被上訴人有主動以LINE通訊軟體傳送「珍珠項鍊我會還你的」、「可是不是現在」、「你很聰明你懂的，我也希望那天能快點來」（見原審卷第65頁）等內容予上訴人，究此被上訴人之文意，雖其返還珍珠項鍊時間不明，但已明確表達因離婚而返還珍珠項鍊予上訴人之意，尚無被上訴人變為贈與珍珠項鍊之意。綜上兩造前後對話內容而為推求，被上訴人於上訴人要約各自交還對方物品之協議，確已同意返還前揭珍珠項鍊乙條等物予上訴人，是兩造間關於返還珍珠項鍊乙條，已達成協議應堪認定。至被上訴人何以同意返還珍珠項鍊予上訴人，而未及其他系爭鑽石戒指等物，被上訴人已直陳「大家都知道珍珠項鍊是他祖母的」，核與上訴人陳稱珍珠項鍊為其奶奶之遺物，是要留給孫媳婦的等情相符，自可推求被上訴人顯然知悉珍珠項鍊為上訴人至親之遺物，對於上訴人意義重大，特於兩造婚姻關係終止後，表示返還之意，惟其餘部分即系爭鑽石戒指等物則未為同意返還之意思表示，應較為接近真實而可採信。雖上訴人主張：兩造對話內容，可為兩造協議互相返還結婚受贈物品之協議，亦即除附表編號3之珍珠項鍊外，尚包含附表所載系爭鑽石戒指等物，亦應返還云云；惟此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縱由上訴人於106年6月18日之對話內容，上訴人僅係提議互相整理及交還對方物品，仍係由兩造各自決定所欲返還對方之物品，並無特別指定系爭鑽石戒指等物即結婚（含訂婚）之珠寶為返還標的，況兩造離婚協議書亦無此記載。足見尚不能以前揭無法查與事實相符之Line通訊內容，即遽採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㈣上訴人於原審起訴時固主張於105年5月30日晚上8時許，在租
屋處達成辦理離婚登記時「互相返還訂婚時所各自接受之珠寶飾品」之協議(見原審家調卷第2頁第8-11行）；但其於本院前審則改稱：協議時間為「105年6月21日離婚登記之前1日」 (見本院卷第198頁），可見上訴人就上開所謂「協議時間」之說詞已前後不一，兩造間是否有系爭協議之存在，實已有可議。嗣兩造辦理離婚登記後，被上訴人於106年6月27日傳送之對話內容(見原審卷第65頁)，亦僅提及同意返還珍珠項鍊，惟隻字未提其餘部分即系爭鑽石戒指等物。準此，果兩造於離婚登記前即已達成互相返還結婚（含訂婚）各自對方全部受贈之珠寶之協議，則於被上訴人表示僅願返還珍珠項鍊時，衡情上訴人應無不即時責問並要求返還系爭鑽石戒指等物之理？顯見兩造於106年6月27日之對話內容，實無足為兩造協議返還系爭鑽石戒指等物之證明。則上訴人之主張：當時在討論離婚事項時，被上訴人則會返還我們家結婚時交付的東西，包含珍珠項鍊等；離婚登記手續全部辦完後，我把我手提袋的東西交給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把她那一紙袋給我，我原本以為裡面是雙方協議返還的珠寶云云，要之僅係上訴人自己意見之陳述或其個人主觀臆測、認知，尚不足以拘束被上訴人。
㈤至上訴人另主張：以兩造婚禮花費鉅資，婚姻關係僅維持半
年，遭受如此重大的感情挫折，依經驗法則應會希望物質上之支出相對公平，針對彼此付出之金錢、物品進行清算、協議互相返還受贈之物，包含返還互贈之系爭鑽石戒指等物云云。但男女雙方於訂婚後至結婚前，如發生爭執，因而解除婚約，依民法第979條之1之規定，當事人之一方，得請求他方返還贈與物，尚可推論兩造應互相返還受贈與之珠寶飾品。但本件已處於兩造結婚後協議離婚之情形，對是否有返還結婚或訂婚時接受自對方贈與之物品，應視個案具體約定情形而定，上訴人之推論，自非可採。
㈥被上訴人已依兩造間協議返還上訴人部分物品（即一些書信
和感應器等），但尚未返還已同意交還之珍珠項鍊乙條等情，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而被上訴人未返還上訴人前揭珍珠項鍊乙條部分，依兩造不爭執事實㈤所示，被上訴人並無要求上訴人務必同時履行返還「金飾等物」為前揭協議成立要件，因此上訴人請求返還珍珠項鍊乙條部分，尚不生被上訴人得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之問題；又此為兩造離婚時之協議，並非被上訴人之單方贈與上訴人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誤就珍珠項鍊乙條此部分之撤銷贈與，並表示其已無返還義務云云，殆有誤會，並無可採為有利被上訴人之認定。又有關系爭鑽石戒指等物、與被上訴人訂婚時交付之金飾等物互相返還之協議既未成立，則上訴人無從請求被上訴人應返還系爭鑽石戒指等物，被上訴人亦不生得請求上訴人返還金飾等物之同時履行抗辯權。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據兩造前揭返還珍珠項鍊乙條之協議，請求被上訴人返還（附表編號3）珍珠項鍊乙條予上訴人，洵屬正當，應予准許；至上訴人就系爭鑽石戒指等物之請求再返還，則非屬正當，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駁回上訴人之請求（即駁回如附表1、2、4、5系爭鑽石戒指等物之請求）及假執行之聲請；暨就上開應准許部分（即命被上訴人應返還如附表編號3之珍珠項鍊乙條予上訴人），為被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依職權及被上訴人之聲請分別預供擔保為准、免假執行之諭知，經核於法並無不合。兩造各就其敗訴部分分別提起上訴及附帶上訴，指摘原判決不利己之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皆無理由，兩造之上訴及附帶上訴均應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本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附帶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24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世展
法 官 黃佩韻
法 官 莊俊華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發回更審後為訴之變更(追加、擴張)部分，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24 日
書記官 劉素玲【附註】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附表：詳本院卷第237、239、24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