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110年度上更一字第20號上 訴 人 李雪
許美紅蘇燕雪共 同訴訟代理人 陳文忠律師
蔡青芬律師被上訴人 蔣翠芳訴訟代理人 蘇文奕律師
陳郁芬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通行權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8年5月29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7年度訴字第199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10年11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其所有坐落臺南市○○區○○○段000000地號（下稱系爭000-00）土地，係民國86年間分割自改制前臺南縣○○鄉○○○段00000地號（下稱原000-0）土地，原000-0土地則係54年間分割自同段000地號（下稱原000）土地。原000土地於54年分割前，本係經由南鄰同段000-0地號（下稱原000-0）土地（現為臺南市○○區○○○街，下稱○○○街）對外通行，分割後始造成原000-0土地與道路無連接，僅能通行他分割人所有同段000-0地號（下稱原000-0，該土地嗣於75年間分割增加同段000-0、000-0、000-0 地號）土地，連接○○○街。惟原000-0土地前所有權人李月華，嗣於69年間取得同段000-0地號（下稱原000-0）土地所有權，自斯時起，已得通行原000-0土地至公路。李月華死亡後，原000-0土地由上訴人李雪（李月華之女）與訴外人沈文量（李月華配偶）分割繼承取得所有權（改制後登記為臺南市○○區○○○段00000地號，下稱系爭000-0土地），102年4月間由上訴人許美紅、蘇燕雪買賣取得沈文量部分之所有權；原000-0土地則由訴外人李曜曨（原名李丁茂）、沈金昆、李丁波（下稱李曜曨3人）分割繼承取得所有權，再於86年8月12日將原000-0土地分割為改制前臺南縣○○鄉○○○段000-0、000-00、000-00、000-00土地，其中000-00土地，改制後登記為系爭000-00土地（原000、000-0土地分割、取得之沿革，參附件一、附件四）。101年9月間被上訴人因拍賣取得系爭000-00土地所有權，而系爭000-00土地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依民法第789條第1項規定，被上訴人僅得通行原讓與人之系爭000-0土地以至公路等情。爰依民法第789條規定，求為確認就上訴人共有系爭000-0土地如第一審判決附圖所示A部分（下稱附圖A部分）有通行權存在，上訴人應容忍並不得為任何妨害被上訴人通行該土地行為。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人提起上訴，並無理由。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所有系爭000-00土地，原本即有南向經原000-0土地之巷道與公路相通，難認該地係屬袋地。又原000土地於54年間分割時，原000-0土地即因分割而成為袋地，系爭000-00土地又係分割自原000-0土地，則依民法第789條第1項規定，系爭000-00土地所有人，應僅得南向通行由原000土地分割出來之土地（即000-0、000-00、000-00土地南向通行至○○○街），不能因事後原000-0土地所有權人購買西側之系爭000-0土地，而主張通行西側系爭000-0土地（西向通行至○○路○段）等語，資為抗辯。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到場之當事人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確認兩造不爭執及爭執事項如下：
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於101年9月間拍賣取得系爭000-00土地及其上門
牌號碼臺南市○○區○○路○段000號建物之所有權，系爭000-0土地為上訴人共有（司調卷第21-27頁）。
㈡原000、系爭000-0土地之分割、所有權異動過程如本院卷
第187、189頁土地分割沿革表（即附件四）、本院卷第243-247頁附圖所示。
㈢系爭000-0土地附圖A部分現鋪設柏油，路面兩端均為5米寬，並接鄰○○路○段公路（本院卷第329頁照片）。
㈣系爭000-00土地向南延伸土地現鋪設水泥，接鄰○○○街處鋪
設柏油，水泥及柏油空地上有第三人搭蓋之遮雨棚，放置雜物，鋪設柏油處可接鄰○○○街，水泥及柏油空地之南側有建物坐落（本院卷第331-333頁、第377頁照片）。
㈤上訴人與訴外人陳櫻丹（000-00土地所有人）、吳慶城於1
07年9月17日簽立協議書，通行系爭000-0土地。協議書第五點有記載，如將來法院有變更判決時，協議書內容視為消滅（原審卷第77頁） 。
㈥000-00土地所有權人陳櫻丹，前起訴請求確認通行權存在
，經本院105年度上易字第331號（遼股）判決，000-00土地對於系爭000-0土地有通行權存在，前開土地所有權人不得妨阻通行確定，相關案號、判決情形如附件三編號1至3所示。
㈦000-0土地所有權人鄭如安，前起訴請求確認通行權存在，
經本院107年度上字第11號（蘇股）判決000-0土地對於000-00、000-00、000-0土地有通行權存在，前開3筆土地之所有權人不得妨阻通行確定（本院卷第163-174、175頁），相關案號、判決情形如附件三編號4所示。
㈧本件土地沿革附圖、相鄰土地及所有權人示意圖、相關案件判決情形如附件一至三所示（本院卷第429-433頁）。
爭執事項：
㈠系爭000-00土地是否為袋地？㈡關於原000相關地號土地之通行情形：
1.原000土地於54年分割後，各該土地所有人如何通行？
2.被上訴人如何經由000-00土地通行系爭000-0土地？㈢系爭000-00土地，應經由西側系爭000-0土地通行？或南側
000-00、000-0土地通行？
四、得心證之理由：㈠按確認之訴非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當事人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決意旨參照）。被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000-00土地之所有人，對上訴人所有之系爭000-0土地如附圖A部分有通行權存在，然為上訴人所否認，就系爭土地可否通行附圖A部分土地，即陷於不明確之狀態，而此不明確之狀態得以確認判決除去，被上訴人提起本件確認通行權存在之訴，即有確認之法律上利益。
㈡系爭000-00土地為袋地：
1.按土地因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者，除因土地所有人之任意行為所生者外，土地所有人得通行周圍地以至公路，民法第787條第1項定有明文。
2.查系爭000-00土地，東鄰000-0土地為訴外人吳朝貴所有，北鄰000-0土地為李曜曨所有，南鄰000-00土地為陳櫻丹所有，西鄰000-00土地為被上訴人與李曜曨、陳櫻丹共有，再西側則鄰系爭000-0土地，為上訴人3人共有（相鄰土地及所有人如附件二所示）。系爭000-00土地四周相鄰土地之使用分區均為一般農業區，使用地類別為甲種建築用地或農牧農地，均非道路等情，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土地、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在卷可參（原審調字卷第21至47頁）。又系爭000-00土地西側之000-00土地向南延伸之土地現雖鋪設水泥，且向南接續000-00、000-0土地，可通至○○○街，但上開水泥地上有第三人設置遮雨棚、堆置雜物，並以鐵片、梯架等物品橫阻於土地，阻隔通行，另有第三人之部分建物坐落其上等情，經原審勘驗屬實，製有勘驗筆錄，並有現場照片可參（原審卷第91-99頁、本院卷第377頁），可知系爭000-00土地之四周均屬他人之土地，雖000-00土地西側之000-00土地向南延伸地面現鋪設水泥，南向接續000-00、000-0土地可通至○○○街，惟該部分空地仍屬他人之土地，且在000-00、000-0土地上有遮雨棚、堆置雜物，橫向阻隔於土地中，致無法直接通行至○○○街，系爭000-00土地並無適宜之聯絡以至公路，其為袋地，應堪認定。
3.上訴人抗辯系爭000-00土地非袋地，可經由000-0、000-07土地通往公路，並聲請訊問證人李曜曨為證，惟李曜曨（原名李丁茂）曾於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下稱臺南地院）105年度上易字第331號確認通行權存在事件證述略以：000-00土地由000-0、000-00土地出入，87年在000-00土地興建土地上建物時，建築工程車輛進出不方便，改由000-0土地出入，在89年遭法拍後，與其配偶吳美惠一起搬走，就不知土地如何出入等情，有被上訴人提出該案之準備程序筆錄可參（本院卷第369-374頁）。是李曜曨於該案已就相關土地通行情形為證述，惟其所述情形與系爭000-00土地周圍之土地現況不同，且李曜曨與上訴人李雪為姊弟關係，其所為證述經該案訴訟代理人陳明與其妻吳美惠證述內容不同（本院卷第371頁），是否可信，並非無疑，亦無再於本件傳訊之必要，附此敘明。
㈢系爭000-00土地與相鄰土地之通行情形：
1.原000土地於35年總登記時，係經由南鄰000-0土地（即○○○街）通行，於54年間分割為000、000-0、原000-0、原000-0、原000-0土地後，造成原000-0土地與○○○街並無連接，原000-0土地必須經由原000-0土地南向連接○○○街等情，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原000土地分割沿革表（本院卷第187-189頁，下稱附件四）及附件一之附圖可參（附件一附圖
㈠、㈡），且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第310頁筆錄、不爭執事項㈧）。
2.原000-0土地之所有權人李月華於69年12月15日因買賣取得原000-0土地所有權，自該時起，原000-0土地可通行同屬李月華之土地即系爭000-0土地至公路（即關新路一段）（參附件一附圖㈣），而000-0土地於86年由沈文量（李月華配偶）、李雪（李月華之女）因分割繼承登記取得所有權，許美紅、蘇燕雪再於102年4月17日因買賣取得沈文量之應有部分所有權，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兩造不爭執之附件四土地沿革表可參。
3.原000-0土地則於86年分割為現在之000-0土地、系爭000-00土地及000-00、000-00土地，依序由李月華之子李曜曨3人取得，並就000-00土地維持共有（附件一附圖㈥）；嗣於101年9月間，被上訴人因拍賣取得系爭000-00土地所有權及000-00土地共有權。
4.原000-0土地於86年分割後，000-00土地之共有人曾協議將該土地提供給000之0、000之00、000之00等3筆土地作為道路使用，經查：
⑴吳美惠（李曜曨配偶，受贈000-00土地，再轉賣陳櫻丹
）於臺南地院102年度訴字第86號確認通行權事件（下稱86號事件）具結證稱：「我與沈金昆、李丁波共有一塊土地來當道路使用，我們是各三分之一的持分，我記得地號是000之00」、「（問：是否記得000之00地號是提供給哪塊土地當道路使用？）000之00、000之00、000之0這三塊土地」、「（問：為何會留000之15地號給000之00、000之00、000之0這三塊土地作為道路使用？）000之00、000之00、000之0這三塊土地本來沒有道路，因為我們要蓋房子，所以兄弟間分割一塊土地出來三個人共同使用」等語（本院卷第55-58頁）。
⑵沈金昆於86號事件具結證稱：「（問：是否記得000之00
土地是提供給何筆土地當道路使用？）給000之0、000之00、000之00做道路使用」、「（問：為何會留000之00土地給000之00、000之00、000之0這三筆土地作為道路使用？）因為我們三兄弟持分000之00，在後面的000之0、000之00、000之00一定要從這邊才能夠有路走，所以就提供000之00給該三筆土地通行」等語（本院卷第62-63頁）。
⑶據上開吳美惠、沈金昆之證述，可認000-00土地原共有
人李曜曨3人已協議將000-00提供給000之0、000之00、000之00土地作為道路使用；參照000之00土地之現況係鋪設水泥且為空地，西側之000-0、000-00、000-00土地上均蓋有房屋（原審卷第29-31頁照片、第35頁簡圖），亦係將000-00土地作為通行使用。
⑷又系爭000-00土地後由被上訴人拍賣取得，000-00土地
由陳櫻丹取得，並與李曜曨同為000-00土地之共有人（附件四土地沿革表），陳櫻丹取得000-00土地後，對上訴人提起就系爭000-0土地通行權存在訴訟（不爭執事項㈥及附件三編號1-3），經判決確認就系爭000-0土地之A部分有通行權存在，亦係經000-00土地再由西側之系爭000-0土地對外通行，則被上訴人、陳櫻丹買受系爭000-00、000-00土地及000-00應有部分土地後，亦繼受前手之協議，將000-00土地繼續作為通行使用，參以民法第818條規定，除共有人就土地使用收益權能之分配另有約定外，本得於無害於他共有人權利之限度內，按其應有部分，對共有土地全部，行使包括通行在內之使用收益權利，而無須他共有人之同意（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2268號民事判決參照），是被上訴人本於共有人地位，即可通行000-00土地，並無疑問。
㈣系爭000-00土地應由西側系爭000-0土地對外通行：
1.按因土地一部之讓與或分割，而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者，土地所有人因至公路，僅得通行受讓人或讓與人或他分割人之所有地。數宗土地同屬於一人所有，讓與其一部或同時分別讓與數人，而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者，亦同。民法第789條第1項定有明文。該條第1項於98年修正之立法理由為：「數宗土地同屬於一人所有，而讓與其一部（包括其中一宗或數宗或一宗之一部分）或同時分別讓與數人，而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者，土地所有人因至公路，亦僅得通過該讓與之土地，以貫徹本條立法精神，爰仿德國民法第918條第2項後段規定，修正第1項。又所謂『同屬於一人』非指狹義之一人，其涵義包括相同數人，併予指明。」又按土地所有權人本得任意為土地之一部分割或讓與，然袋地通行權係屬相鄰土地間所有權之調整，是以若當事人讓與土地之一部或分割時，對於不能與公路為適宜聯絡，得為預見以先作安排而設，自不能因當事人之任意行為，而加重其他鄰地所有人之負擔。故凡因土地一部之讓與或分割，致形成有不通公路之土地者，不通公路土地之所有人，因至公路，僅得通行受讓人或讓與人或他分割人之所有地。此觀民法第789條第1項之規定自明，且其應優於同法第787條第1項規定而適用。又此項通行權性質上為土地之物上負擔，隨土地而存在，於土地所有人將其一筆土地同時分割成數筆，再同時讓與數人，或其分割或讓與之土地嗣經輾轉受讓或分割之情形，均有其適用（最高法院 85年度台上字第396號民事判決參照）。
2.經查，李月華為原000-0土地所有人，於69年買賣取得000-0土地後，此二筆土地之所有人均為李月華，而原000-0土地即得通行000-0土地至關新路一段；嗣原000-0土地再為分割，由李月華之子李曜曨3人分別繼承，再由第三人陳櫻丹、被上訴人輾轉取得土地所有權（參附件四土地沿革），依上述及前開㈢4.之說明，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000-00土地，僅能按民法第789條規定，通行原000-0土地所分割出之000-00土地，再通行原屬李月華所有之系爭000-0土地至公路。
3.上訴人固抗辯系爭000-00土地為自原000土地分割，應通行原000土地，故僅能南向通行000-0土地，不能西向通行系爭000-0土地等語。惟查：
⑴按土地因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之使用者
，除因土地所有人之任意行為所生者外，土地所有人得通行周圍地以至公路，民法第787條第1項定有明文。其立法意旨在於調和土地相鄰之關係，以全其土地之利用，故明定周圍地所有人負有容忍通行之義務。惟如土地嗣後與公路已有適宜之聯絡，而能為通常之使用者，周圍地所有人自無須繼續容忍其通行，土地所有人不得再主張通行周圍地（最高法院85年台上字第1781號判決參照）。
⑵原000-0土地於86年分割時，係經由西側之000-0土地對
外通行，而000-0、000-0土地自69年起均同屬李月華一人所有，已如前述，則000-0土地負有提供土地被通行之物上負擔，該負擔隨土地而存在，自不因嗣後000-0、原000-0土地之分割、輾轉受讓而受影響。又69年李月華取得000-0土地後，000-0土地與公路已有適宜之聯絡，參照上開⑴之說明，000-0土地已不得再行對其周圍之原000-0土地主張通行，上訴人為000-0土地所有人，本即負有供原000-0土地（即分割後之000-00、000-0、000-00、000-00）通行義務（基於相同理由，000-00土地亦因民法第789條規定，有提供000-0、000-00、000-00土地通行義務），其抗辯上開土地應自南向通行000-0土地至○○○街，自不可取。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89條第1項後段規定，請求確認其就上訴人共有系爭000-0土地如附圖A部分之土地有通行權存在，上訴人並應容忍不得為任何妨害被上訴人通行上開土地之行為，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上訴人聲請訊問證人李曜曨，並無必要，已如前述；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亦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15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高榮宏
法 官 黃瑪玲
法 官 蔡孟珊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發回更審後為訴之變更（追加、擴張）部分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15 日
書記官 鄭信邦【附註】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