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114年度上字第42號上 訴 人 陳立德特別代理人 林佩璇律師被上訴人兼訴訟代理人 黃素珍
陳建凱共 同訴訟代理人 許世烜律師
楊家明律師葉賢賓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3年12月27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13年度訴字第1179號）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114年12月3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下同）97年7月10日因拍賣取得臺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及其上同段00建號建物（下分稱系爭土地、系爭建物，合稱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嗣伊配偶即被上訴人黃素珍佯稱若將系爭不動產以其名義登記，得以自用住宅優惠稅率節稅，伊遂於107年8月20日將系爭不動產借名登記在黃素珍名下（下稱系爭借名登記）。嗣伊又與黃素珍於110年6月23日簽立「土地、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下稱系爭110年契約書），約定終止上開借名登記關係並由黃素珍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予伊，伊因此於110年7月13日向臺南市政府財政稅務局繳納土地增值稅及契稅。詎黃素珍竟與兩造之子即被上訴人陳建凱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於112年6月7日將系爭不動產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陳建凱，其等上開買賣及移轉登記行為應屬無效，縱非無效，伊亦不承認黃素珍之無權處分等語。爰代位黃素珍依民法第242條、第113條、類推適用第541條第2項規定及所有權之法律關係，求為判決：㈠陳建凱應將系爭不動產於112年6月7日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回復登記為黃素珍所有。㈡黃素珍應將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所有。
二、被上訴人則以下列情詞置辯，並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本件請求：黃素珍係以總價新臺幣（下同）342萬元向上訴人購入系爭不動產，部分價金以上訴人積欠之債務抵償，其餘部分則匯款至上訴人帳戶，其與上訴人間並無借名登記情事。嗣兩造於110年6月23日約定由上訴人以原價342萬元買回系爭不動產，黃素珍始簽立系爭110年契約書，然因上訴人遲不給付價金，遂未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予上訴人，但仍供陳建凱及上訴人居住使用。嗣考量陳建凱須照顧上訴人，乃以294萬6,900元將系爭不動產售予陳建凱，並於112年6月7日以買賣為原因完成移轉登記，上訴人本件請求為無理由等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陳建凱應將系爭不動產於112年6月7日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回復登記為被上訴人黃素珍所有。㈢被上訴人黃素珍應將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被上訴人則求為判決駁回上訴】。
三、本件經整理兩造不爭執事項，及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兩造爭點，分別列舉如下（見本院卷第480至482頁）：
㈠兩造不爭執事項：
1、上訴人與黃素珍於86年3月21日結婚（86年7月1日登記），2人之長子即陳建凱於00年0月00日出生，嗣2人於97年7月29日離婚，並協議共同行使對於陳建凱之親權，再於105年8月26日重新協議由黃素珍行使對於陳建凱之親權。（2人尚有另一名子女，並於107年12月24日重新協議由上訴人行使該名子女之親權）。（原審南司調字卷第45至47頁）
2、上訴人於97年7月10日以拍賣為原因，登記取得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原審訴字卷第39、53頁）
3、上訴人於106年4月25日、9月6日依序以系爭不動產設定擔保金額50萬元、50萬元之抵押權予訴外人林麗月。（原審訴字卷第43、55頁、本院卷第57至68頁）
4、上訴人自兼黃素珍之代理人，於107年8月17日檢附如原審訴字卷第75至89頁之文件，向永康地政事務所申請以107年7月30日之買賣為原因，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予黃素珍，並於107年8月20日登記完畢（下稱系爭移轉登記）。（原審訴字卷第39至43、53至57、75至89頁）
5、林麗月於107年8月23日、9月26日以清償為原因，塗銷上開林麗月2抵押權登記，黃素珍於107年10月26日以系爭不動產設定抵押予臺灣新光商業銀行股份有公司。（本院卷第49至
54、87至91頁）
6、黃素珍於107年8月14日、9月25日、10月31日依序匯款50萬元、80萬元、130萬元予上訴人。（原審訴字卷第137頁、本院卷第193頁）
7、黃素珍與上訴人於110年6月23日簽立系爭110年契約書，載明：由黃素珍以總價271萬6,000元，將系爭不動產出售予上訴人等語，嗣上訴人於110年7月13日向臺南市政府財政稅務局繳納土地增值稅1萬2,269元、契稅5,058元。（原審南司調字卷第29至31頁）
8、黃素珍與陳建凱於112年5月4日簽立「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及「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公契)載明黃素珍將系爭土地、系爭建物各以286萬3,000元、8萬3,900元出售予陳建凱等語，經財政部南區國稅局開立「非屬贈與財產同意移轉證明書」。黃素珍與陳建凱另有簽立112年4月1日不動產買賣移轉契約書（私契）載明黃素珍將系爭不動產以總價400萬元出售予陳建凱等語。嗣黃素珍於112年6月7日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予陳建凱。（原審訴字卷第47、59、63至72、117頁）。
9、陳建凱於112年6月7日以系爭不動產設定抵押予聯邦銀行股份有公司，並於112年6月15日塗銷臺灣新光商業銀行股份有公司之抵押權登記。（本院卷第71至82頁）㈡兩造爭點：
1、系爭借名登記關係是否存在？
2、上訴人以系爭借名登記之債權人身分代位黃素珍，請求陳建凱塗銷兩造不爭執事項8之移轉登記，並回復登記為黃素珍所有，有無理由？（黃素珍與陳建凱間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黃素珍是否無權處分系爭不動產？陳建凱是否善意取得系爭不動產？）
3、上訴人依系爭借名登記、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黃素珍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予上訴人，有無理由？
四、茲就兩造爭點及本院之判斷，分述如下：㈠系爭借名登記關係是否存在？
1、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有明文規定。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1723號判決要旨參照）。次按主張有借名委任關係存在事實之原告，於被告未自認下，須就此項利己事實證明至使法院就其存在達到確信之程度，始可謂已盡其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規定之舉證行為責任。又原告就上揭利己之待證事實，茍能證明在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上，足以推認該待證事實存在之間接事實，即無不可，非以直接證明該待證事實為必要（同法第282條規定參照）。此時原不負舉證責任之被告，可就與上開事實不能併存之他項事實，為相當於本證（等同於同法第281條所稱之「反證」）之舉證活動而予以推翻，例如證明借名委任關係之事實存在於其與第三人間；亦可另證明在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上，足以動搖法院原已形成確信心證之他項間接事實，使借名委任關係是否存在，回復至真偽不明之狀態，此際主張該事實存在之原告自應再為舉證，否則該待證事實尚難認為真正（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1637號判決要旨參照）。經查，上訴人主張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乙節，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依上開規定及說明，自應由上訴人就此事實，負舉證之責。
2、上訴人就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之事實，並未能舉證證明，詳述如下：
(1)上訴人雖主張因黃素珍佯稱若將系爭不動產以其名義登記，得以自用住宅優惠稅率節稅，上訴人始與黃素珍成立系爭借名關係云云。惟依兩造不爭執事項2、4，上訴人於97年7月10日即取得系爭不動產，倘上訴人有以自用住宅優惠稅率節稅之必要，於其取得系爭不動產後短期內，即會借用他人名義登記系爭不動產，豈會於10年後之107年8月20日，始與黃素珍成立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可見上訴人所述之系爭借名登記緣由，已非無疑。
(2)上訴人雖又主張：黃素珍因與上訴人合意終止系爭借名登記，始同意辦理兩造不爭執事項7所示之手續，欲將系爭不動產返還登記予上訴人，可見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云云。惟查：
A、黃素珍辯稱：伊係因上訴人欲以原價向伊買回系爭不動產，始會辦理兩造不爭執事項7所示之手續，嗣因上訴人不支付價金，伊業與上訴人合意解除該次買賣契約，並向稅捐機關申報撤銷兩造不爭執事項7所示之稅捐等，且相關稅額均已退還給上訴人等語，核與證人即代辦撤銷契稅事宜之蔡坤霖於本院證稱：伊於代理黃素珍與陳建凱辦理兩造不爭執事項8所示之移轉登記前，系爭不動產已有申辦兩造不爭執事項7所示之手續，因登記實務上為避免一物二賣，須先向稅捐機關申報撤銷兩造不爭執事項7所示之稅捐，才能繼續辦理兩造不爭執事項8所示之移轉登記，伊始代理申辦撤銷上開契稅等手續，申辦所需之系爭110年契約書原本及其上之印章，都是陳建凱交付給伊的，退稅則是退到上訴人銀行帳戶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335至340頁），並有撤銷土地現值申報申請書、土地增值稅繳款書、契稅繳款書、印花稅繳款書、上訴人之華南銀行存摺封面影本各1份（見本院卷第345至357頁），及其上蓋有黃素珍及陳立德印文之「112年4月24日契稅撤銷申報申請書」記載：「雙方同意解除契約，檢附有關文件，請准予撤銷申報並退還已納契稅。附件：1、房屋買賣契約書正副本。2、契稅繳款書。3、華南銀行存摺影本1份。…注意事項：申請人所蓋印章應與申報契稅時檢附契約書之印章相符」等語（見本院卷第395頁）、正本收受人為黃素珍及陳立德之臺南市政府財政稅務局臺南分局112年4月25日南市財南字第1123108483號函載稱：「臺端等共同申請撤銷本市○區○○里○○路○段00巷00弄0號之契稅申報乙案…本案既經雙方當事人協議解除契約並檢附原契約書申請撤銷申報，原核定已納之契稅5,058元已辦理註銷，其溢繳之稅款，俟辦竣退稅手續後，以劃撥方式存入陳立德君指定存款帳戶…」等語（見本院卷第397頁）、正本收受人為黃素珍之臺南市政府財政稅務局臺南分局112年4月27日南市財南字第1123108754號函載稱：「臺端等共同申請撤銷本市○區○○里○○路○段00巷00弄0號之土地現值申報乙案…本案既經雙方當事人協議解除契約並檢附原契約書申請撤銷申報，原核定已納之土地增值稅1萬2,269元已辦理註銷，其溢繳之稅款，俟辦竣退稅手續後，以劃撥方式存入黃素珍君指定存款帳戶…」等語（見本院卷第423頁），暨上訴人與陳建凱間112年3月28至30日之LINE對話紀錄為：上訴人：「（2023年3月28日）一份可以嗎？作不動產登記」、陳建凱：「（語音通話）」、上訴人：「（2023年3月29日）印鑑證明你要回家拿嗎？」、陳建凱：「對，你放在一樓你坐的桌子中間抽屜，放好拍給我看放在哪裡，我回家拿」、上訴人「（傳送上訴人將印鑑證明放在桌上之照片）茶几上（未接來電）要附印章嗎？」、陳建凱：「要，印章要給我」、上訴人：「（2023年3月30日）都在小茶几上」等語可證（見本院卷第415至417頁），堪認為真實。堪認上訴人確係於112年3月28日與陳建凱LINE對話前，即與黃素珍合意解除兩造不爭執事項7（即系爭110年契約書）之買賣契約，並將其印鑑證明及印章等物交付陳建凱，供黃素珍與陳建凱委託蔡坤霖於112年4月24日，以合意解除系爭110年契約書為由，申辦該次買賣契稅及土地增值稅之撤銷申報手續，並經稅捐機關審核提交之系爭110年契約書、契稅繳款書、印文均無誤後，將契稅、土地增值稅，依序以匯款劃撥方式退稅至上訴人銀行帳戶、黃素珍銀行帳戶，以便黃素珍與陳建凱得以辦理兩造不爭執事項8之移轉登記手續。
B、上訴人雖另主張：伊係因陳建凱騙伊系爭不動產要設定抵押，始會提供印鑑證明及印章給陳建凱云云。惟依上揭「112年4月24日契稅撤銷申報申請書」所載黃素珍與上訴人之地址不同，且退稅係匯入上訴人之華南銀行帳戶等情觀之，難認上訴人當時不知其與黃素珍辦理兩造不爭執事項7之手續，係為合意解除該次之買賣契約並申報撤銷契稅，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難予採信。
C、上訴人主張黃素珍辦理兩造不爭執事項7所示之手續，係為將系爭不動產返還登記予上訴人云云，核與上揭事證明顯不符，自無可採。
(3)此外，依兩造不爭執事項4及本院調取之系爭移轉登記之申辦資料所示，上訴人係自兼黃素珍之代理人向永康地政事務所辦理系爭移轉登記，堪認上訴人對於不動產移轉登記具有絕對效力，應非陌生。倘系爭移轉登記之實際原因為系爭借名登記關係，而非買賣關係，則上訴人為保障其自身權益，理當會於系爭移轉登記之前，先取得系爭借名登記關係之憑證，然上訴人竟無法提出任何黃素珍承認系爭借名登記之字據、通聯紀錄、訊息等，自難單憑上訴人片面之詞，即認其主張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為真實。
3、被上訴人就與系爭借名登記關係不能併存之他項事實，已為相當之舉證，詳述如下：
(1)兩造不爭執事項4之系爭移轉登記所附之「土地、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記載：系爭土地、建物價金依序為261萬8,000元、8萬4,700元等語（見原審訴字卷第79、83頁），且系爭移轉登記時點（107年8月20日），與兩造不爭執事項4所示之黃素珍匯款共260萬元予上訴人之時點（107年8月14日、9月25日、10月31日），極為接近，堪認黃素珍辯稱：伊係以總價342萬元向上訴人購入系爭不動產，並匯款價金260萬元至上訴人帳戶，其餘價金以上訴人積欠之債務抵償之方式給付等語，尚非無據。
(2)又上訴人自承其向訴外人林麗月借款，並設定兩造不爭執事項2所示之抵押權登記，確有拿到錢等語（見本院卷第109頁），而黃素珍以系爭移轉登記受讓系爭不動產後，隨即清償上開以上訴人為義務人兼債務人之抵押權登記，再以自己為義務人兼債務人設定兩造不爭執事項3之抵押權等情，有上開抵押設定、塗銷登記申請書可稽（見本院卷第58至68、82至84、87至91頁），核與一般正常之不動產買賣塗銷前手抵押、後手再設定之情形相若。若黃素珍僅是系爭借名登記之出名人，何需耗費時間、勞力、費用，進行上揭清償借款並塗銷抵押、再借款及設定抵押之繁瑣手續，堪認黃素珍係於取得系爭不動產所有權後，始以所有權人之地位，申辦上開抵押塗銷及設定行為無訛，則黃素珍辯稱並無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應屬可採。
(3)上訴人雖另主張：黃素珍就系爭移轉登記之買賣價金，於原審主張係匯款130萬元予上訴人，其餘以上訴人之債務抵充，於本院審理時又改口主張係匯款260萬元，且其匯款時間距上訴人於107年8月20日移轉登記，間隔1、2個月，與一般不動產買賣常情不同，又黃素珍匯款260萬元之原因多端，不能認為係價金，況黃素珍亦未提出上訴人有積欠黃素珍82萬元債務之憑據云云。惟查：上訴人就黃素珍所匯如兩造不爭執事項6所示260萬元之緣由，並不能為合理之解釋，且依兩造不爭執事項1，上訴人與黃素珍為前配偶關係，並育有2名子女，其2人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既非一般陌生人間之買賣可比，且系爭移轉登記時點（107年8月20日），與黃素珍匯款共260萬元時點（107年8月14日、9月25日、10月31日）間隔不久，難認黃素珍支付價金之時點有何不合常情之處。再黃素珍上揭匯款時點（107年間），距上訴人於113年間提出本件訴訟之時，已隔6年之久，則黃素珍於原審審理時，因尚未全面檢視其與上訴人間之金流，而先提出其已有匯款130萬元價金之抗辯，至本院審理時，始全面檢視其與上訴人間之金流，確認匯款數額應為260萬元，亦是一般不積極進行訴訟攻防之當事人所常見，尚難憑此遽認其抗辯為不實。是黃素珍主張其以兩造不爭執事項6之匯款260萬元及其餘對上訴人之82萬元債權抵充系爭不動產價金342萬元，應屬可採。
4、綜上，本件上訴人就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既未能舉證證明，反觀被上訴人就與系爭借名登記關係不能併存之他項事實，已為相當之舉證，自難認上訴人主張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等情屬實。
㈡上訴人既不能證明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則其主張代位黃
素珍依民法第242條、第113條、類推適用第541條第2項規定及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㈠陳建凱應將系爭不動產於112年6月7日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回復登記為黃素珍所有。㈡黃素珍應將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所有，自屬無理由，不應准許。
六、綜上，上訴人依據民法第242條、第113條、類推適用第541條第2項規定及所有權之法律關係，請求陳建凱應將系爭不動產於112年6月7日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回復登記為黃素珍所有，及黃素珍應將前項土地及建物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核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或防禦方法並所提舉證資料，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生影響本院所為上開論斷，自無再予逐一審論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21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王金龍
法 官 洪挺梧
法 官 施盈志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21 日
書記官 楊雅菱【附註】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