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中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104年度簡上字第9號上 訴 人 林鴻昆被 上訴 人 臺中市政府代 表 人 林佳龍上列當事人間利息補貼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1月15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3年度簡字第161號行政訴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係被上訴人民國99年度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核定戶，嗣被上訴人辦理101年度查核，發現上訴人100年度家庭年收入達新臺幣（下同）98萬2,801元，超過戶籍地臺中市101年度申請標準96萬元，認上訴人之條件資格不符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第4款規定，爰以103年6月18日府授都住字第1030110986號函請上訴人檢具相關證明文件申復，如申復無理由或逾期未申復，將於101年1月1日起終止補貼並繳回溢領之補貼利息。經上訴人申復後，被上訴人仍認上訴人家庭年收入超過標準，且另發現其於99年7月14日申請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時，係以單身未滿40歲與直系親屬同一戶籍之條件經審查核定在案，惟上訴人於99年9月15日遷入購屋之戶籍，致其單身未滿40歲且未與直系親屬設籍於同一戶，故上訴人自遷出原戶籍之事實發生日（99年9月15日）起即不符合補貼資格，被上訴人乃認上訴人之條件資格不符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第2款及第4款規定，依同作業規定第17點第3項規定，以103年8月28日府授都住字第1030168618號函（下稱原處分）通知上訴人應自銀行核貸日即100年12月2日起停止利息補貼，並需繳回溢領之補貼利息。上訴人不服，提起訴願經決定駁回，提起行政訴訟，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3年度簡字第161號行政訴訟判決駁回，遂提起本件上訴。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本件上訴人申請時點為99年7月14日，依當時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7點僅有2項規定停止補貼的事由，分別如下：（第1項）辦理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者有下列情形之一，補貼機關應自事實發生日起終止利息補貼；承辦貸款金融機構應將自事實發生月份起至終止月份期間，已撥付之補貼利息，返還補貼機關：㈠擁有第二戶住宅。㈡家庭年收入超過百分之50分位點家庭之平均所得者或其家庭每月收入……㈢經查申報資料有虛偽情事。㈣同時享有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修繕住宅貸款利息補貼……㈤借款人未依約按月繳付貸款本息逾6個月以上。（第2項）前項第5款情形經承辦貸款金融機構轉入催收款項者，其逾期期間已撥付之補貼利息應返還補貼機關；借款人清償積欠本息且恢復正常繳息，補貼機關自正常繳息起恢復補貼。因此，上訴人並未違反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7點第1項所羅列的5款情形。而被上訴人與內政部訴願決定主張上訴人違反同作業規定第17點第3項規定，然該項係102年10月3日修正後始增訂，且渠等所謂定期查核計畫，於行政法上的法律位階應屬行政指導，是否可取代法律位階的住宅補貼作業規定，其適法性容有討論空間。故被上訴人與內政部未加以詳查兩者之區分，各自為不利於上訴人之行政處分與訴願決定，業已嚴重侵害上訴人的法律權益；且上訴人申請時點並無第17點第3項之規定，被上訴人與內政部顯然違反信賴保護原則與安定原則，依行政程序法第111條第7款規定，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屬無效。況系爭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之政策係為解決家庭的居住問題，申請流程之審核要件只要當下經核准，即可獲得該項補貼，若依照適法性有爭議的定期查核督導計畫，就會出現只要有配偶、搬遷戶籍、薪水增加等，因追溯審查即推翻原本符合申請資格且已核准貸款利息補貼等情。
三、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按101年度住宅補貼查核督導計畫須查核上訴人是否符合補貼資格，其中依內政部營建署轉財稅機關提供家庭成員財稅明細所載，上訴人100年度家庭年收入達98萬2,801元，已超過戶籍地（臺中市）之101年度申請標準，不符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第4款；另上訴人之戶籍確實於申請遞件後即99年9月15日遷出直系親屬之戶籍，致單身未滿40歲且戶籍內無直系親屬，故自事實發生日（99年9月15日）起即不符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第2款補貼資格，依規定應於銀行核貸日（100年12月2日）起終止利息補貼，並請承辦金融機構追繳溢撥之補貼利息。又本件上訴人申請時，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確實尚無第17點第3項，惟依同規定第25點，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得視需要隨時或至少每3年對購置住宅貸款補貼者之資格現況予以查核；又單身未滿40歲且未與直系親屬同戶籍，係屬資格現況，故適用上開規定，被上訴人於查核後，自得依法終止上訴人補貼。準此，上訴人申請當時係以單身未滿40歲且與直系親屬同住之資格申請住宅貸款利息補貼，且符合資格，但其後於被上訴人審核期間，上訴人將戶籍遷出，且被上訴人審核財稅資料時發現上訴人有1戶房屋，經上訴人所補建物謄本係與訴外人楊淑英共同持有，不符合資格，而當時2人尚未結婚，故上訴人亦非單獨購屋或與直系親屬共同購屋等情，駁回上訴人之申請自無違誤。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結果，係以：上訴人於99年7月13日申請購置住宅貸款補貼時，雖符合與直系親屬設於同一戶籍之條件，然在被上訴人審核期間，上訴人旋於99年9月15日遷出原戶籍致未與直系親屬設於同一戶籍，而不符合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第2款之資格，且上訴人並未將其遷移戶籍一事通知被上訴人，致被上訴人未能及時發現其已不符合資格，仍於99年12月20日以府都住字第0990367967號函核准，上訴人顯係對重要事項提供不正確戶籍資料，致使被上訴人依該資料而作成行政處分，依行政程序法第119條第2款規定，其信賴不值得保護。況上訴人係於99年12月20日被上訴人核准前，即已先行於99年7月20日購屋，顯非因信賴被上訴人上開核准處分而購屋，並無信賴表現可言。又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7點第3項雖係102年10月3日始經內政部增訂，惟被上訴人仍得依行政程序法第117條及第127條明文規定，以原處分通知上訴人停止補貼並需繳回溢領之補貼利息，況上訴人親自簽名之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申請書亦載明：「……二、本人如違反住宅補貼作業規定，而溢領補貼利息，願自事實發生月份起，繳還溢領之補貼金額。」至上訴人事後於100年11月29日結婚，是否因結婚而符合其他申請補助之資格，尚與本件無涉。另上訴人100年度家庭年收入超過臺中市101年度申請標準，本應自101年1月1日起終止補貼並繳回溢領之補貼利息，惟因上訴人於99年9月15日遷出原戶籍，致其單身未滿40歲且未與直系親屬設籍於同一戶，自99年9月15日起即不符合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第2款規定，故有關100年度家庭年收入超過申請標準一事，於本件結果已無影響。綜上，上訴人訴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為無理由，而駁回上訴人原審之訴。
五、上訴人上訴意旨略以：㈠原處分、訴願決定及原判決相繼認定上訴人違反申請當時並
不存在、102年10月3日始修訂新增之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7點第3項，違反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8條之規定。
㈡上訴人提出住宅補貼申請時所有書面資料均符合當時住宅補
貼作業規定之要求與資格條件，並無虛偽或故意陷原處分機關於錯誤之情事；又住宅補貼作業規定並未要求申請人於未來發生申請資格異動時，必須提報於原處分機關之義務，原判決顯就99年度住宅補貼作業規定未詳加瞭解，復未就上訴人申請時點與法令變更因素加以審酌，逕認原處分機關前核准申請處分為違法處分，其於本件事實經過嚴重背離真相，羅織上訴人有惡意隱瞞、影射上訴人詐領補助等情，業已嚴重侵害人民權益，使法院公正形象蕩然無存。
㈢上訴人於本件申請時均已瞭解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之申
請條件與資格，且充分明白會被撤銷補貼資格之情事，才會放棄原先建商提供之貸款專案，轉向原處分機關申請住宅補貼，此即為信賴表現，然原判決不僅未加審酌，且誤判上訴人先購屋再申請，並無信賴表現之行為，殊不知同作業規定第13點第3款規定「申請人2年內購置住宅並已辦理貸款者」亦符合申請資格，其法律適用恐有重大瑕疵。故上訴人基於對申請時99年度住宅補貼作業規定之法律信賴，並堅信該規定之法律安定原則，且本件如適用新法規而溯及前已發生而尚未終結之事實，將違反人民的信賴保護，而衡量人民信賴舊法規存續之信賴利益，與新法規立法意旨所預期達成之公益，人民之信賴利益較為優越，亦即為維護法的安定性，避免人民遭受無法預測的損害，應仍適用變更前的法規。準此，原處分、訴願決定及原判決之認定顯違反行政程序法第4條規定，原處分撤銷前核准申請處分及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依同法第111條第7款規定，均屬無效，原判決亦有違誤。另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之政策係為解決家庭的居住問題，申請審核僅須當下符合資格，即可獲得該項補貼，除非有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7點明文規定情事發生，才會被撤銷資格等語。並聲明求為判決：1.原判決廢棄。2.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六、本院經核原判決駁回上訴人於原審之訴，尚無違誤，茲就上訴意旨再予論述如下：
㈠按「十三、申請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應具備下列各款條件：㈠年滿20歲。㈡符合下列家庭組成之一：1.有配偶者。
2.與直系親屬設籍於同一戶者。3.單身年滿40歲者。4.父母均已死亡，戶籍內有未滿20歲或已滿20歲仍在學、身心障礙或沒有謀生能力之兄弟姊妹需要照顧者。㈢住宅狀況應符合下列條件之一：1.無自有住宅：申請人及其配偶、戶籍內之直系親屬及其配偶均無自有住宅；以『父母均已死亡，戶籍內有未滿20歲或已滿20歲仍在學、身心障礙或沒有謀生能力之兄弟姊妹需要照顧者』之家庭組成提出申請，申請人及其戶籍內兄弟姊妹均須無自有住宅。2.申請人2年內購置住宅並已辦理貸款者，且其配偶、戶籍內之直系親屬及其配偶均無自有住宅；以『父母均已死亡，戶籍內有未滿20歲或已滿20歲仍在學、身心障礙或沒有謀生能力之兄弟姊妹需要照顧者』之家庭組成提出申請，申請人2年內購置住宅並已辦理貸款者，且其戶籍內兄弟姊妹均須無自有住宅。㈣家庭年收入低於百分之50分位點家庭之平均所得者且其家庭每月收入按全家人口平均分配，每人每月低於本部或直轄市政府當年公布最低生活費標準之3點5倍；具受家庭暴力侵害者及其子女證明文件者，家庭暴力加害者之收入得不併入計算。」、「（第1項）辦理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者有下列情形之一，補貼機關應終止利息補貼；承辦貸款金融機構應將自事實發生月份起至終止月份期間，已撥付之補貼利息，返還補貼機關：㈠擁有第2戶住宅。㈡家庭年收入超過百分之50分位點家庭之平均所得者或其家庭每月收入按全家人口平均分配，每人每月超過本部或直轄市政府當年公布最低生活費標準之3點5倍以上；具受家庭暴力侵害者及其子女證明文件者，家庭暴力加害者之收入得不併入計算。㈢經查申報資料有虛偽情事。㈣同時享有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修繕住宅貸款利息補貼、修繕住宅費用補貼、租金補貼或政府其他住宅補貼2項以上。但已享有本部主辦4千億元優惠購屋專案貸款者不在此限。㈤借款人未依約按月繳付貸款本息逾6個月以上。（第2項）前項第5款情形經承辦貸款金融機構轉入催收款項者，其逾期期間已撥付之補貼利息應返還補貼機關；借款人清償積欠本息且恢復正常繳息，補貼機關自正常繳息起恢復補貼。」分別為行為時即99年6月22日修正發布之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及第17點所規定。
㈡查上訴人於99年7月13日申請購置住宅貸款補貼時，係單身
、未滿40歲，且與直系親屬（母潘鳳美）設於同一戶籍（臺中市○區○○里○○路○段○○○號7樓)，嗣上訴人於99年9月15日遷出原戶籍致未與直系親屬設於同一戶籍，而被上訴人則於99年12月20日以府都住字第0990367967號函核准，嗣被上訴人辦理101年度查核時，發現上訴人100年度家庭年收入達98萬2,801元，超過戶籍地臺中市101年度申請標準96萬元等情，有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申請書、戶籍謄本、臺中市政府函（稿）及財政部中區國稅局100年度綜合所得稅各類所得資料清單附卷可稽（原審卷91-105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為原審認定之事實。從而，原判決以上訴人自遷出戶籍之事實發生日（99年9月15日）起，即不符行為時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第2款規定之資格，乃被上訴人竟於99年12月20日以府都住字第0990367967號函核准上訴人為合格戶，則被上訴人核准之行政處分，顯屬違法之行政處分，而於103年8月28日以原處分通知上訴人停止補貼並須繳回溢領之補貼利息，即屬有據。
㈢上訴人主張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7點第3項係於102年10月3
日始修訂新增之規定，於上訴人向被上訴人申請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時尚未存在，被上訴人適用新規定，以原處分撤銷原核准之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有違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8條之規定，且溯及前已發生而尚未終結之事實，亦違反人民的信賴保護，另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之政策係為解決家庭的居住問題，申請審核僅須當下符合資格，即可獲得該項補貼，除非有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7點規定之事由發生，才會被撤銷資格等云。
㈣惟按「違法行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間經過後，原處分機關得
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其上級機關，亦得為之。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得撤銷︰一、撤銷對公益有重大危害者。二、受益人無第119條所列信賴不值得保護之情形，而信賴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其信賴利益顯然大於撤銷所欲維護之公益者。」、「違法行政處分經撤銷後，溯及既往失其效力。但為維護公益或為避免受益人財產上之損失，為撤銷之機關得另定失其效力之日期。」、「受益人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其信賴不值得保護︰一、以詐欺、脅迫或賄賂方法，使行政機關作成行政處分者。二、對重要事項提供不正確資料或為不完全陳述，致使行政機關依該資料或陳述而作成行政處分者。三、明知行政處分違法或因重大過失而不知者。」、「（第1項）第117條之撤銷權，應自原處分機關或其上級機關知有撤銷原因時起2年內為之。（第2項）前條之補償請求權，自行政機關告知其事由時起，因2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處分撤銷時起逾5年者，亦同。」各為行政程序法第117條、第118條、第119條及第121條所明定。是行政機關應依法行政，行政處分作成後，有存續力及維持法秩序之安全性，如行政處分有違法之情事，基於依法行政及公共利益，行政機關固有撤銷之必要，以回復合法之狀態，於行政處分授與人民一定之利益者，由於人民通常信賴該處分所授予之利益或法律地位，涉及信賴利益保護之調和及依法行政原則之貫徹，而應有所限制，是受益人如有行政程序法第119條所列信賴不值得保護之情形，受益人不得主張享有值得保護之信賴利益，行政機關自得撤銷違法之授益行政處分。
㈤另按住宅補貼作業規定雖於102年10月3日修正增訂第17點第
3項規定：「受補貼戶於受補貼期間經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依定期查核計畫查核不符第13點申請條件者，應予撤銷補貼資格，並追繳貸款之日起已補貼之利息；經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查核受補貼戶家庭成員戶籍異動，致不符第13點家庭組成條件者，應自事實發生之日廢止補貼資格，並追繳自事實發生之月份起已補貼之利息。」然按行為時即99年6月22日修正發布之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25點亦規定：
「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得視需要隨時或至少每3年對購置住宅、修繕住宅貸款補貼者之資格現況予以查核。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應將承貸戶或租金補貼戶申請人本人、配偶、共同生活之直系親屬及其配偶之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予以建檔，並於查核前由申請人依限檢附最新有關資料送查。租金補貼期限為1年，各年度依核定戶數重新辦理申請。」是依該規定，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為執行該購置住宅及修繕住宅貸款補貼之社會福利政策，本應考量政府資源之合理運用及分配，對於不符合規定要件及資格者，自不予核准，如有申請者提供不正確之資料或未符合資格者，致主管機關誤為核准，即得依上開行政程序法第117條、第118條、第119條及第121條等規定，撤銷原已核准申請者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之授益性行政處分，且行為時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25點及現行第17點第3項之規定，僅為主管機關為執行該福利政策之程序及技術性規定，並非關於申請者之資格要件之實體規定，本件被上訴人之原處分，與有無違反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8條之規定，並無關連。原判決又以上訴人於99年7月13日申請購置住宅貸款補貼時，雖符合與直系親屬設於同一戶籍之條件，然於被上訴人審核期間，上訴人旋於99年9月15日遷出原戶籍，致未與其直系親屬設於同一戶籍，自不符合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第2款之資格，且上訴人並未將其遷移戶籍一事通知被上訴人，致被上訴人未能及時發現上訴人已不符合資格，仍於99年12月20日以府都住字第0990367967號函核准，上訴人顯係對重要事項提供不正確戶籍資料，致被上訴人依該資料而作成行政處分，依行政程序法第119條第2款規定，其信賴不值得保護。況上訴人係於99年12月20日被上訴人核准前，即已先行於99年7月20日購屋，有建物登記第一類謄本存卷可佐（同卷99頁），顯非因信賴被上訴人99年12月20日之核准處分而購屋，並無信賴表現可言。再者，上訴人向被上訴人申請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時，自應符合住宅補貼作業規定第13點第2款之資格，尚不得以其於申請時有符合資格，嗣後於被上訴人審查時未經核准前，以其個人行為，再造成不符合資格之情形，而謂其於申請時符合資格之狀態仍應繼續存在，是上訴人上開主張，自無可採。
㈥綜上所述，本件原判決以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以原處分通知上
訴人停止補貼並須繳回溢領之補貼利息(即撤銷對上訴人購置住宅貸款利息補貼之授益性行政處分)，洵屬有據，據以駁回上訴人於原審之訴，經核其認事用法並無違誤，且已明確論述其事實認定之依據及得心證之理由，並無判決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或判決不備理由等情事。上訴人主張原判決顯有適用法規不當之判決違背法令，應予廢棄等云，並無足採，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36條之2第3項、第255條第1項、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13 日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王 德 麟
法 官 詹 日 賢法 官 許 武 峰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13 日
書記官 許 巧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