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中高等行政法院判決高等行政訴訟庭第三庭113年度訴字第102號民國115年10月29日辯論終結原 告 林黃河訴訟代理人 林祺祥 律師被 告 南投縣政府代 表 人 許淑華訴訟代理人 張嘉麟
陳侑唯上列當事人間地籍清理事件，原告不服內政部中華民國113年2月16日台內法字第1120053489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告之訴駁回。
二、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原告起訴聲明：「一、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二、被告就原告民國111年12月1日之申請，應作成准予自公告3個月期滿無人異議後按全體株主繼承人或原告及如附表所示林吉銀等授權人股權比例發給土地標售價金之行政處分。三、被告就原告111年12月1日之申請，應作成准予自公告3個月期滿無人異議後發還證物1編號6、7、10、12、13、14等6筆土地，並按全體株主繼承人股權比例改登記為分別共有之行政處分。」嗣以準備書狀、言詞辯論狀更正聲明：「一、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二、被告就原告111年12月1日之申請，應作成准予自公告3個月期滿無人異議後，給付附表一所示權利人該附表應返還金額欄所示金額，並由原告代為受領之行政處分。三、被告就原告111年12月1日之申請，應作成准予自公告3個月期滿無人異議後發還坐落南投縣草屯鎮碧峰段762地號、741地號、907地號、745地號、751地號及892地號等6筆土地，並按如附表二所示改登記為分別共有之行政處分。」【本院卷(下同)第193、421、551頁，附表一、二為修正後附表一、二(第559-594頁)】，核係就聲明內容予以明確，先予敘明。
貳、爭訟概要：
一、緣坐落重測前南投縣草屯鎮(下同)北投埔段582-2、582-5、582-6、582-7、582-8、582-9、582-10、582-11、582-12、582-17地號(重測後為碧峰段761、762、741、834、877、907、921、745、751、892地號)及北投埔段607、607-1、615、1721地號等14筆土地（下合稱系爭土地），原登記名義人「碧巖拓殖株式會社」(下稱系爭會社)，經被告以98年7月27日府地籍字第09801593971號公告清理以日據時期會社或組合名義登記之土地及建物(包括系爭土地)，原權利人或其繼承人應於申請登記期間（98年7月28日起至99年7月28日止）提出有關股權或出資比例之證明文件，向土地所在地之登記機關申請更正登記。系爭土地因屆期無人申請，被告依行為時地籍清理條例第11條第1項規定辦理代為標售作業。第1次代為標售完成碧峰段761、834、877、921地號及北投埔段1721地號等5筆土地，第2次代為標售完成北投埔段607、607-1、615地號等3筆土地（與上揭5筆土地合稱系爭8筆土地)，標售土地價金分別於101年12月4日、102年1月24日存入地籍清理土地權利價金保管款專戶，被告並分別以102年2月25日府地籍字第10200363211號、同日府地籍字第10200362501號公告權利人應自存入之日起10年內申請發給價金。另碧峰段741、745、751、762、892、907地號等6筆土地(下稱系爭6筆土地)，經2次標售未決標，被告乃依行為時同條例第15條第1項規定，囑託南投縣草屯地政事務所於102年2月26日將系爭6筆土地登記為國有，並依同條第2項規定，以102年3月12日府地籍字第10200506341號公告已辦竣地籍清理囑託登記為國有之土地，權利人得自登記完畢之日起10年內申請發給價金。
二、嗣原告以其為系爭會社株主林加再之繼承人身分，於111年11月30日函(收文日期：同年12月1日)檢具申請書、株主名簿、切結書、印鑑證明、繼承系統表、戶籍謄本等資料，向被告申請發給系爭8筆土地之土地價金及發還系爭6筆土地予全體公同共有人，經被告審查有應補正事項，以111年12月9日府地籍字第1110287558號函(下稱111年12月9日函)通知原告於文到6個月內補正略以：「……四、……台端申請依民法第821條之規定領取其他公同共有人之土地價金部分，查民法第821條規定所謂『本於所有權之請求』，係指民法第767條所規定之物權請求權而言，……無法適用該條文為其他公同共有人領取土地價金；倘若需代理他共有人領取價金，應附具委託書及代理人之身分證明文件。據此，台端本案僅得基於林加再之繼承人身分，按公同共有潛在應繼分領取土地價金，本府亦以此部分為審查，應行補正事項如下：(一)……請檢附本條例施行前業經公產管理機關辦竣清理確定其權屬者，得提出該等審查完畢之證明文件作為股權或出資比例證明文件；或檢附地方法院發給日據時期會社『碧巖拓殖株式會社』登記簿謄本、股東光復前及光復後戶籍謄本、株式台帳、株券(股票)；又依本條例施行細則第16條規定辦理協議者，應另行檢附協議書。(二)請檢附被繼承人林加再(株主)清楚之繼承系統表、所有繼承人戶籍謄本……。」惟補正期間屆滿，原告仍未檢附地籍清理條例施行前業經公產管理機關辦竣清理確定其權屬者，得提出該等審查完畢之證明作為股權或出資比例證明文件，或檢附地方法院發給之日據時期系爭會社登記簿謄本、股東光復前及光復後戶籍謄本、株式、台帳、株券(股票)及協議書等資料，被告乃依地籍清理條例施行細則第15條第3款規定，以112年7月31日府地籍字第1120180568號函(下稱原處分)駁回其申請。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訴願決定駁回，於是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參、原告起訴主張及聲明：
一、起訴意旨略以：
(一)系爭會社於34年10月25日台灣光復後並未辦理公司法人登記，依最高法院80年度台上字第2175號民事判決見解，應屬合夥之性質，其名下系爭土地應為合夥，為系爭會社株主之繼承人全體公同共有。系爭會社株主名簿乃明治時期所製作，各該株主均已死亡，且其住所番地乃光復前日治時期之舊門牌資料，其繼承人為何人？現住何處？已難查找，無法通知其他株主繼承人共同起訴請求或徵得其同意。原告是系爭土地之公同共有人，亦係該土地原管理者祭祀公業林端康（即草屯鎮碧峰林姓祖廟六房祭祀公業管理委員會）管理人，依民法第831條準用第828條第3項規定及最高法院實務見解，原告自得為全體公同共有人之利益請求系爭8筆標售土地價金。
(二)原告於111年12月1日檢具之株主名簿、除戶謄本、戶籍謄本，並於112年6月9日補正其他株主繼承人林吉銀等90人出具之委託代為申領之授權同意書、切結書、身分證影本、印鑑證明、除戶謄本及戶籍謄本。被告即應在公告3個月無人異議後，按各該株主繼承人股權比例及應繼分發給系爭土地8筆土地價金，及發還系爭6筆土地，並按全體株主繼承人股權比例改登記為分別共有。
(三)被告要求原告提出地方法院發給之日據時期系爭會社登記簿謄本、株台帳、株券（股票），顯然額外增設地籍清理條例及其施行細則所無之規定：
1、衡酌地籍清理條例第14條規定所稱「證明文件」僅須足以直接或間接證明為土地權利人即可，並未要求將日據時期會社之全部登記及持股資料均完整保存，此觀該條規定須公告3個月看是否有人異議，且如有權利爭議事後仍可訴訟請求法院確定權利歸屬，故該證明文件僅須形式上可證明係權利人即可，而無提出會社登記簿謄本、株式台帳、株券（股票）等完整資料之必要。此觀地籍清理條例施行細則第13條第1項第3款證明土地權利之權利書狀如無法提供，尚得以切結書之方式而免予檢附之規定自明。參酌地籍清理條例之立法目的在「健全地籍管理、確保土地權利及促進土地利用」，而不是在藉地籍清理之名，築高牆阻礙人民維護自己土地權利，利用繁瑣程序而奪取人民財產，如此解釋始符地籍清理條例之立法本旨。
2、依內政部102年4月16日台內地字第1020159289號函釋略以「日據時期各地方法院就株式附件1會社所為之法人登記簿，僅載有會社之取締役（董事）及監察役（監事）姓名及住址等資料，並無記載全體股東及其股權比例，故為審查確認其股東之股權比例，爰明定申請更正登記時應檢附株主台帳（或株主名簿，即股東名簿）及株券申請。惟考量此類日據時期會社之設立，距今年代久遠，原始相關證明文件或已無留存，致申請人於申請更正登記時無法檢附株主台帳（或株主名簿）或株券，倘申請人另提供其他證明文件，而由該證明文件亦得以確認全部原權利人之股權比例者，亦得予以受理。」可知，被告要求提出法人登記簿資料，顯不合理，亦無必要。原告所提出系爭株式會社之株主名簿影本，已載有株主姓名、住址及持有股數，及其他92位株主繼承人之授權資料，應已足計算原告及該92位權利人得請求之權利範圍。該株主名簿正本持有人為林伯恩(即系爭株式會社原管理人林維軒之子)。
3、系爭會社名下土地因欠稅未繳，原告乃向稅捐機關申請將稅單改寄至原告處繳納，此有南投縣政府稅務局111年度地價稅課稅土地清單及地價稅繳款書可稽，足以證明原告為現任系爭株式會社管理機構負責人。另檢附財政部國有財產局81年10月5日台財產一字第81021329號函，佐證林伯恩之父林維軒係光復後辦理系爭株式會社名下土地總登記之人。
(三)修正後附表一(第559-563頁)所示權利人均為系爭株式會社原株主繼承人，依據地籍清理條例第14條第3、4項請求返還。又依地籍清理條例第15條第2、3項及第18條第1項第1款規定，自得按如修正後附表二(第564-594頁)所示，依原株主之股權比例申請登記為其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是被告應將發還登記之應有部分(持分)及應登記為公同共有之共有系爭申請發還土地之應有部分（即與他株主繼承人間為分別共有）。
二、聲明：
(一)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二)被告就原告111年12月1日之申請，應作成准予自公告3個月期滿無人異議後，給付附表一所示權利人該附表應返還金額欄所示金額，並由原告代為受領之行政處分。
(三)被告就原告111年12月1日之申請，應作成准予自公告3個月期滿無人異議後發還○○縣○○鎮○○段762、741、907、745、75
1、892地號等6筆土地，並按如附表二所示改登記為分別共有之行政處分。
肆、被告答辯及聲明：
一、答辯意旨略以：
(一)原告以系爭會社株主林加再之繼承人身分，以111年11月30日申請書及附件資料，向被告申請發給系爭8筆土地之土地價金及發還系爭6筆土地予全體公同共有人，由於所附證明文件仍有不全，被告以111年12月9日函通知原告於文到6個月內依補正事項完成補正，補正內容概以：請檢附本條例施行前業經公產管理機關辦竣清理確定其權屬者，得提出該等審查完畢之證明作為股權或出資比例證明文件，或檢附地方法院發給之日據時期會社「碧巖拓殖株式會社」登記簿謄本、股東光復前及光復後戶籍謄本、株式台帳、株券（股票），及被繼承人林加再（株主）清楚之繼承系統表，及其所有繼承人之戶籍謄本；另敘明原告為其他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利益請求返還土地價金之申請部分，並無民法第821條規定之適用，原告如需代理其他共有人領取價金，應附具委託書及代理人之身分證明文件，並明白揭示原告之申請僅就其為林加再繼承人身分，按公同共有潛在應繼分領取土地價金部分進行審查，為其他公同共有人申領價金部分被告不再進行後續審查，顯已否准原告此部分之申請（本院112年度訴字第91號裁定意旨參照）。
(二)按行為時地籍清理條例第3條、第11條第1項、第14條第3項、第4項、第15條、第17條規定，行政機關為辦理地籍清理作業代為標售之土地，標售完成者或未完成標售而囑託登記為國有者，權利人得自存入地籍清理土地權利價金保管款專戶或登記完畢之日起10年內，向主管機關申請發給土地價金；惟地籍清理條例第15條第2項、第15條之1規定於112年2月8日修正公布，修正後就未完成標售而囑託登記為國有之土地，以申請發還土地為原則，除有經地政機關審查後認有不能發還情事時，始例外發給土地價金。是原告於111年11月30日申請發還系爭6筆土地部分，仍屬適法之申請。系爭6筆土地部分發還土地，依地籍清理條例第15條112年2月8日修正理由略以：「……如權利人已死亡，其繼承人申請發還土地時，僅得就原登記名義人之土地之全部權利範圍為之，以避免按其應繼分發還土地予部分繼承人後，造成土地權屬國私共有及權利範圍細碎，不利土地之利用，而與本條例之立法目的相違，倘部分繼承人因故未能會同，其餘繼承人得為全體繼承人之利益申請發還土地，依民法與土地登記規則第119條及第120條等規定登記為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
(三)按臺灣光復前，依日本法律成立之會社，於光復後，未依「臺灣省公司登記實施辦法」規定申請登記者，不能視為法人，其內部關係，可視為合夥（法務部106年3月29日法律字第10603501920號函示意旨參照）。即光復後未辦理公司登記之日據時期會社或組合，因不得為權利主體，其土地應由該會社組合之股東或組合員按其股權或出資比例共有。是於股東或組合員或其繼承人依地籍清理條例第15條規定申請發還土地時，所稱之「原登記名義人全部權利範圍」，應係指該股東或組合員其所有之股權或出資比例。準此，原告僅得就林加再於系爭會社所有之股權或出資比例，為林加再全體繼承人之利益申請發還土地，並登記為林加再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尚無按公同共有潛在應繼分申請發還土地或登記為林加再全體繼承人分別共有之可能。又無論申請發給土地價金或請發還土地，均應檢具股權或出資比例證明文件據以申請。
(四)被告審查原告申請書及附件資料後，有應補正事項，遂以111年12月9日函通知原告於文到6個月內補正相關資料，原告於補正期間內雖補正切結書、委託授權同意書、印鑑證明、繼承系統表、戶籍謄本等資料，惟仍未提出系爭會社股權或出資比例證明文件、地方法院發給之日據時期系爭會社登記簿謄本、股東光復前及光復後戶籍謄本、株式台帳、株券(股票）及依該條規定辦理協議之協議書等相關事證，被告尚無從據此確認系爭會社實際權利人及其權利範圍，審核個別權利人得領取土地價金之金額或其得申請發還土地之全部權利範圍，該基準事實未確認前，縱原告主張已檢附系爭會社株主名簿等相關資料，惟該所附資料並非地方法院發給之證明資料，且無法確認其完整性及真實性，尚難僅憑其所述據以審查。被告依法駁回，尚無違誤。
二、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伍、本院的判斷：
一、本件爭訟概要欄所載之事實，業經兩造各自陳述在卷，並有下列證據足佐：98年7月27日府地籍字第09801593971號公告(訴願卷第50-54頁)、被告保管專戶清冊、囑託登記國有公告及清冊（訴願卷第65、75頁、第83-86頁）、原告111年11月30日申請書(第143-145頁)、被告111年12月9日通知補正函(第147-149頁)、原處分(第151頁)、訴願決定(第105-115頁)。
二、本件應適用之法令：
(一)行為時(112年2月8日修正前)地籍清理條例
1、第3條規定：「主管機關為清查權利內容不完整或與現行法令規定不符之地籍登記，經釐清權利內容及權屬後，應重新辦理登記；其未能釐清權利內容及權屬者，應予標售或處理；除本條例另有規定外，其清理程序如下：一、清查地籍。
二、公告下列事項：(一)應清理之土地。(二)受理申報或受理申請登記之機關。(三)申報或申請登記之期間。……前項第2款之公告，由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為之，其期間為90日；申報或申請登記之期間，除本條例另有規定外，為期1年。」
2、第11條第1項規定：「第17條至第26條……規定之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者，除公共設施用地外，由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代為標售：一、屆期無人申報或申請登記。……」
3、第14條規定：「（第1項）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應於國庫設立地籍清理土地權利價金保管款專戶，保管代為標售或代為讓售土地之價金。……（第3項）權利人自專戶儲存之保管款儲存之日起10年內，得檢附證明文件向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申請發給土地價金；經審查無誤，公告3個月，期滿無人異議時，按代為標售或代為讓售土地之價金扣除前項應納稅賦後之餘額，並加計儲存於保管款專戶之實收利息發給之。（第4項）前項權利人已死亡者，除第19條及第26條規定之土地外，得由部分繼承人於前項申請期限內按其應繼分申請發給土地價金。」
4、第15條規定：「（第1項）依第11條規定代為標售之土地，經2次標售而未完成標售者，由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囑託登記為國有。（第2項）前項登記為國有之土地，權利人自登記完畢之日起10年內，得檢附證明文件向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申請發給土地價金；……（第3項）前項權利人已死亡者，除第19條及第26條規定之土地外，得由部分繼承人於前項申請期限內按其應繼分申請發給土地價金。」
5、第17條：「（第1項）以日據時期會社或組合名義登記之土地，原權利人或其繼承人應於申請登記期間內提出有關股權或出資比例之證明文件，向該管登記機關申請更正登記為原權利人所有。（第2項）前項所稱原權利人，指中華民國34年10月24日為股東或組合員，或其全體法定繼承人者。但股東或組合員為日本人者，以中華民國為原權利人。」
6、第18條：「（第1項）前條規定之土地，依下列方式處理：
一、原權利人及其股權或出資比例已確知者，依各該原權利人之股權或出資比例登記為分別共有。二、原權利人之股權或出資比例全部或部分不明者，原權利人或其繼承人應就不明部分之土地權利協議其應有部分，協議不成者，其應有部分登記為均等。三、原權利人及其股權或出資比例全部或部分不明者，其不明部分之土地權利依第11條第1項規定（由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代為標售）辦理。（第2項）原權利人中有前條第2項但書情形者，應依該日本人之股權或出資比例登記為國有。」
(二)112年2月8日修正後地籍清理條例第15條規定：「（第1項）依第11條規定代為標售之土地，經2次標售而未完成標售者，由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囑託登記為國有。（第2項）前項登記為國有之土地，權利人自登記完畢之日起10年內，得檢附證明文件向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申請發還原登記名義人全部權利範圍之土地；經審查無誤，公告3個月，期滿無人異議時，囑託登記為權利人所有。（第3項）前項應發還土地之權利人已死亡者，除第19條及第26條規定之土地外，得由部分繼承人申請發還，登記為全體繼承人所有。……(第5項)第2項所稱權利人，指第17條第2項所定之原權利人……。」第15條之1第1項規定：「前條第2項應發還之土地已為公用財產、處分或有其他無法發還之情事者，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應依該土地最後一次標售底價扣除應納稅賦後之餘額，並加計自登記國有之日起儲存於保管款專戶之應收利息發給權利人土地價金。但該土地因不可抗力滅失致無法發還者，不發給價金。」
(三)行為時（112年9月26日修正前）地籍清理條例施行細則
1、第13條第1項規定：「依本條例第14條第3項、第4項、第15條第2項、第3項申請發給土地價金者，除第18條、第22條、第23條、第27條至第30條及第31條之1另有規定外，應填具申請書，並檢附下列文件：一、申請人身分證明文件。二、權利人已死亡者，應檢附載有被繼承人死亡記事之戶籍謄本、繼承人現在戶籍謄本及繼承系統表。三、權利書狀。四、其他經中央主管機關規定之證明文件。」
2、第14條規定：「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受理申請發給土地價金案件後，應即審查，經審查應予補正者，通知申請人於6個月內補正。」
3、第15條第3款規定：「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受理申請發給土地價金案件後，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應以書面駁回：……三、不能補正或屆期仍未補正。」
4、第18條規定：「(第1項)以日據時期會社或組合名義登記之土地經標售完成後，權利人應檢附第13條第1項規定之文件及其股權或出資比例之證明，申請按其股權或出資比例發給土地價金。(第2項)權利人申請土地價金時，並應檢附切結書，切結權利人如有遺漏或錯誤，願負法律責任並簽名。」按112年9月26日修正後地籍清理條例施行細則，為配合地籍清理條例第15條修正就未完成標售而囑託登記為國有土地，以申請發還土地為原則，除有經地政機關審查後，認為有不能發還情事時，始例外發給土地價金，而於上揭第13條第1項、第14條、第15條、第18條規定修正增加「發還土地」之規定。
(四)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8條規定：「各機關受理人民聲請許可案件適用法規時，除依其性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規外，如在處理程序終結前，據以准許之法規有變更者，適用新法規。但舊法規有利於當事人而新法規未廢除或禁止所聲請之事項者，適用舊法規。」
(五)內政部98年11月18日台內地字第0980201973號令釋：「一、以日據時期會社或組合名義登記之土地，依地籍清理條例……第17條、第18條及土地登記規則第34條規定申請更正登記時，……其應檢附之登記原因證明文件如下：……（三）株式會社（股份有限公司）：地方法院發給之日據時期會社登記簿謄本、股東光復前及光復後戶籍謄本、株主台帳、株券（股票）……二、又是類土地……得由原權利人或其繼承人中之一人或數人依本條例第17條規定，檢具足資證明全部股權或出資比例之文件，申請更正登記為原權利人所有。登記機關於登記完畢後，應將登記結果通知其他原權利人或其繼承人。」101年12月6日台內地字第1010381396號函釋：「說明：二、……是以，本案申請人倘能檢附『足資證明全部原權利人股權或出資比例之文件』，惟因無法提供或查明部分原權利人之戶籍資料，致無法就會社或組合土地全部權利範圍辦理更正登記，為維護當事人權益，以免是類土地被代為標售，該等原權利人已明確部分，請依規定辦理更正登記；其餘無法查明原權利人戶籍資料者，仍得維持以會社或組合名義登記。」102年4月16日台內地字第1020159289號函釋略：「……地籍清理條例第17條及本部98年11月18日台內地字第0980201973號令所明定。其中，日據時期各地方法院就株式會社所為之法人登記簿，僅載有會社之取締役（董事）及監察役（監事）姓名及住址等資料，並無記載全體股東及其股權比例，故為審查確認其股東之股權比例，爰明定申請更正登記時應檢附株主台帳（或株主名簿，即股東名簿）及株券申請。惟考量此類日據時期會社之設立，距今年代久遠，原始相關證明文件或已無留存，致申請人於申請更正登記時無法檢附株主台帳（或株主名簿）或株券，倘申請人另提供其他證明文件，而由該證明文件亦得以確認全部原權利人之股權比例者，亦得予以受理。」(第207頁)
(六)綜上規定及內政部函釋意旨，以日據時期會社或組合名義登記之土地，經標售完成或未標售完成經囑託登記為國有，權利人不論係申請發給土地價金或發還土地，依地籍清理條例施行細則第18條規定，均應檢附第13條第1項規定之文件（申請人身分證明文件、被繼承人死亡記事之戶籍謄本、繼承人現在戶籍謄本及繼承系統表、權利書狀、其他經中央主管機關規定之證明文件)及其股權或出資比例之證明，申請按其股權或出資比例發給土地價金或發還土地。至於「股權或出資比例之證明」，於株式會社（股份有限公司）者，為地方法院發給之日據時期會社登記簿謄本、股東光復前及光復後戶籍謄本、株主台帳、株券（股票），惟考量此類日據時期會社之設立，距今年代久遠，原始相關證明文件或已無留存，致申請人於申請更正登記時無法檢附株主台帳（或株主名簿）或株券，倘申請人另提供「其他證明文件」，而由該證明文件亦得以確認全部原權利人之股權比例者，亦得予以受理。又申請人倘能檢附足資證明全部原權利人股權或出資比例之文件，惟因無法提供或查明部分原權利人之戶籍資料，得就已明確之申請人部分，辦理更正登記，其餘無法查明原權利人戶籍資料者，仍得維持以會社或組合名義登記。析言之，所謂「足資證明全部原權利人股權或出資比例」，係指證明會社於基準日之完整股份權利及總股數，使主管機關得據以計算各申請人所承受之股權比例；至部分原權利人之戶籍或繼承關係無法查明，與股權能否確認，係屬不同事項。
三、經查，系爭土地原為日治時期「碧巖拓殖株式會社」所有，經被告於101及102年間辦理地籍清理計畫，其中8筆土地代為標售完成（即系爭標售土地），標售價金扣除百分之5行政處理費用、千分之5地籍清理獎金及應納稅賦後，剩餘款項合計為18,991,807元（即系爭標售保管款），於101年12月4日及102年1月24日存入保管款專戶；另6筆未完成標售而於102年2月26日囑託登記為國有，此有被告保管專戶清冊、囑託登記國有公告及清冊（訴願卷第65、75頁、第83-86頁）在卷可稽。原告以系爭會社株主林加再之繼承人身分，以111年11月30日申請書及檢附系爭會社株主名簿及部分株主繼承人相關資料，向被告申請發給系爭8筆土地之土地價金及發還系爭6筆土地予全體公同共有人(第143-145頁)，經被告以111年12月9日函通知原告於6個月內補正(第147頁)。地籍清理條例第15條第2項原規定就未完成標售而囑託登記為國有之土地，僅可申請發給土地價金，補正期間112年2月8日修正第15條第2項、第15條之1規定，就已囑託登記為國有之土地，以申請發還土地為原則，除有經地政機關審查後認有不能發還情事時，始例外發給土地價金，原告復於訴願程序表示就系爭6筆登記國有土地部分申請發還(訴願卷第44頁)，則應認原告就系爭6筆登記國有土地已向被告申請發還。原告於112年6月9日補正其他株主繼承人林吉銀等90人所出具之委託授權、切結書、身分證影本、印鑑證明、除戶謄本及戶籍謄本等，經被告112年7月31日函以原告逾期未補正公產管理機關辦竣完畢之證明文件、地方法院發給之日據時期會社登記簿謄本、株式台帳、株券(股票)等資料，以原處分駁回申請。
四、原告所提出之文件，並無法證明系爭會社之全部原權利人及股權或出資比例：
(一)日據株式會社股東之股權及其證明:自西元1923年(大正12年)1月1日起，日本民法、商法及相關法律，因西元1922年勅令第406號之指定，原則上直接施行於臺灣，例外則依同時發布之第407號「有關施行於台灣之法律的特例」，其第5條規定：「僅涉及本島人的親屬繼承事項，除有特別規定外，依習慣。」是本件關於株式會社股權事項，應適用日本商法，即西元1899年(明治32年)公布之法律第48號日本商法，嗣經西元1911年(明治44年)公布之法律第73號修正，復於西元1938年(昭和13年)以法律第72號再次修正公布之商法，至繼承事項，則依臺灣習慣法(王泰升著，台灣法律史概論，第284-285頁參照)，合先指明。依上開日本商法之規定，株式會社性質高度類似我國公司法之股份有限公司，株式會社之資本應分為株式(下稱股份)，股份得讓與他人，但不妨以定款(即章程)限制之；株主名簿(下稱股東名簿)應記載：株主(下稱股東)之姓名及住所、各股東之股份種類、數量及其株券(下稱股票)號數、各股份已繳之股款及其繳納之年月日、股份取得之年月日、發行無記名股票者，應記載其股數、號數及發行之年月日；股票應編號，由取締役(下稱董事)簽名，應記載：會社之商號、會社成立之年月日、資本總額及每股金額等；記名股票由股票持有人以背書轉讓之(參照昭和13年法律第72號商法第4章，特別是第199條、第204條、第206條、第223條及第225條)。是可知，株式會社股東之股權，原則上是可自由轉讓，株式會社以股票表彰股東權，可發行記名股票，亦可發行無記名股票，惟均應於股東名簿及股票上記載明確。(最高行政法院109年度上字第108判決理由六(二)參照)
(二)系爭株式會社之組成:查原告前自陳略以:系爭株式會社土地原屬「祭祀公業」所有，嗣因民國27年皇民化運動為恐遭日本政府徵收，才成立系爭株式會社，以買賣名義將祭祀公業之土地過戶至系爭株式會社等云(第171頁)。經查，祭祀公業在法律上係屬公同共有之性質，故在祭祀公業派下員個別之權益均屬潛在性質，原則上除規約另有規定外，每個派下現員權益相同，然查，原告上開「株主名簿」(本院卷第25-69頁)各株主之株數由5至33不等，顯與上開祭祀公業派下員權益情形有異，是原告上開所陳要難採認。
(三)原告所提全部原權利人及股權或出資比例證明力不足:
1、查原告所提出之系爭會社株主名簿，僅係影本，原告迭經闡明命提出仍迄未能提出原本供核對，其證明力已有未足。又該株主名簿固記載系爭會社株主之住所番地、氏名、株數，惟該株主名簿無封面，亦無記載系爭會社全數發行總株數、日期等，自無法確認全部原權利人之股權及比例。復依該株主名簿為客觀觀察，僅為一手抄本，其內容亦與前揭所述日據株主名簿所指應記載不符，自無從證明上揭株主名簿所示株主係地籍清理條例第17條第2項所規定於34年10月24日為股東或組合員之原權利人。此外，原告復無法提出任何其他公產管理機關辦竣完畢之證明文件、地方法院發給之日據時期會社登記簿謄本、株式台帳株券(股票)等資料，或其他證明文件，以證明全部原權利人之股權比例者，自難以上開原告所提「株主名簿」，逕認足以證明系爭會社之全部權利人及股權或出資比例。
2、關於系爭會社之日據時期登記資料，原告聲請本院函詢國史館臺灣文獻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及國家發展委員會檔案管理局等，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於114年1月20日函復本院，經查該院日據時期法人登記簿，無系爭會社之登記資料(第265頁)；國史館臺灣文獻館於114年1月21日函復本院，查詢該館檔案、臺中縣政府案「株式會社登記簿(1)、(2)」，均無系爭會社之登記資料(第263頁)；國家發展委員會檔案管理局於114年2月17日函復本院，亦查無系爭會社之登記資料(第267頁)，自無從依上開函查結果補強系爭株主名簿之真實性及完整性。
(四)原告另以南投縣草屯地政事務所81年4月22日草地一字第1720號函、財政部國有財產局臺灣中區辦事處81年10月1日台財產中一字第81020481號函(第209-224頁甲證9)為據，憑以主張由臺灣省土地關係人繳驗憑證申報書記載，登記為系爭會社所有之土地，分別由林維軒、林溪檛、林有川等3人為總登記申報人，嗣於52年至71年間分割為18筆土地(含本件系爭14筆土地)，分別由林峯順等10人占有使用，並為納稅義務人等情。惟查，上揭函文僅可證明系爭土地於35年間由上揭3人申請辦理土地總登記，並由占有人林峯順等10人占有使用，納稅義務人為『碧巖拓殖株式會社』等情，即僅足證明系爭土地辦理土地總登記及使用、納稅之情形，惟無從證明原告係系爭會社之全部權利人及股權或出資比例。又原告另以南投縣政府稅務局111年度地價稅課稅土地清單及地價稅繳款書(第91頁甲證4)，憑以證明原告為現任系爭會社管理機構負責人等云。按土地稅法第3條及第4條之規定，地價稅之納稅義務人係以土地所有權人為原則，亦得由占有人為納稅義務人，是縱如上揭原告提出之占有人林峯順等10人占有系爭會社之土地並為納稅義務人，惟上開資料至多可證明上開人等曾辦理總登記、占有使用或繳納稅捐，尚不能逕予反推即認其等為所有權人，即無從據逕認系爭會社之全部權利人及股權或出資比例。
(五)原告復主張地籍清理條例第14條規定所稱「證明文件」，僅須足以直接或間接證明為土地權利人即可，並未要求將日據時期會社之全部登記及持股資料均完整保存，無提會社登記簿謄本、株式台帳、株券（股票）等完整資料之必要，此觀同條例施行細則第13條第1項第3款證明土地權利之權利書狀如無法提供，尚得以切結書之方式而免予檢附之規定自明云云。惟查，依地籍清理條例施行細則第18條第1項規定「以日據時期會社或組合名義登記之土地經標售完成或囑託登記為國有後，權利人應檢附『第13條第1項規定之文件』及『其股權或出資比例之證明』，申請按其股權或出資比例發給土地價金或發還土地。」是以日據時期會社登記之土地，申請人不僅應提出第13條規定之文件，包含「權利書狀」例如株券外，尚須提出「股權或出資比例之證明」相關資料。即申請人仍須提出足以證明全部股權或出資比例之證明文件，且地籍清理條例施行細則第18條第2項係規定:「權利人申請土地價金時，『並應』檢附切結書……」，即並非以切結書即可免予檢附「權利書狀」。原告上揭主張，顯有誤解。
(六)綜上，原告所提出之株主名簿，其真實性顯有疑義，不足以證明系爭會社之原權利人及股權或出資比例，已如前述，則其另提出上揭株主名簿中，其中部分株主之繼承人林吉銀等90餘人所出具之委託授權、切結書、身分證影本、印鑑證明、除戶謄本及戶籍謄本等，亦無法證明其等為系爭會社之原權利人之繼承人，則經被告審查後，以原告逾期未補正公產管理機關辦竣完畢之證明文件、地方法院發給之日據時期會社登記簿謄本、株式台帳、株券(股票)等資料，以原處分駁回申請，並無違誤。
五、再者，按「……如權利人已死亡，其繼承人申請發還土地時，僅得就原登記名義人之土地之全部權利範圍為之，以避免按其應繼分發還土地予部分繼承人後，造成土地權屬國私共有及權利範圍細碎，不利土地之利用，而與本條例之立法目的相違，倘部分繼承人因故未能會同，其餘繼承人得為全體繼承人之利益申請發還土地，依民法與土地登記規則第119條及第120條等規定登記為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地籍清理條例第15條112年2月8日修正理由參照)；又按臺灣光復前，依日本法律成立之會社，於光復後，未依『臺灣省公司登記實施辦法』規定申請登記者，不能視為法人，其內部關係，可視為合夥(法務部106年3月29日法律字第10603501920號函示意旨參照)。揆諸前揭修正條文及法務部106年3月29日函示意旨，光復後未辦理公司登記之日據時期會社或組合，因不得為權利主體，其土地應由該會社組合之股東或組合員按其股權或出資比例共有。是於股東或組合員或其繼承人依地籍清理條例第15條規定申請發還土地時，所稱之「原登記名義人全部權利範圍」，應係指該股東或組合員其所有之股權或出資比例。準此，系爭會社於光復後未辦理公司登記，倘原告將來可提出相關權屬證明書，原告僅得就林加再於系爭會社所有之股權或出資比例，為林加再全體繼承人之利益申請發還土地，並登記為林加再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嗣再由全體繼承人為協議或民事裁判分割，尚無由按原告之公同共有潛在應繼分申請發還土地或登記如附表二所示繼承人分別共有之可能。是原告聲明二、三逕以被告應依附表一、附表二所示權利人應返還金額欄所示金額、比例返還及登記為分別共有，亦無理由。
六、綜上，被告以112年7月31日原處分否准所請，經核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核無不合。原告訴請本院為如其聲明一、二、三所示之判決，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陸、本件判決基礎已經明確，兩造其餘的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經本院斟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一一論述的必要。
柒、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1 月 5 日
審判長法官 劉錫賢
法官 林靜雯法官 郭書豪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定駁回。
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情形 所需要件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者，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 1.當事人或其代表人、管理人、法定代理人具備法官、檢察官、律師資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 2.稅務行政事件，當事人或其代表人、管理人、法定代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 3.專利行政事件，當事人或其代表人、管理人、法定代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形之一，經本案之行政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訴訟代理人。 1.當事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 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4.當事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當事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㈠、㈡所示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及委任書。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1 月 5 日
書記官 林昱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