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易字第1341號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吳國榮
吳國仲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度偵字第0000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吳國榮共同犯傷害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吳國仲共同犯傷害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鄧子杰共同犯傷害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鄧介元共同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鄧宋長安共同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吳國榮與吳國仲係兄弟，鄧子杰係鄧介元之子，鄧介元係鄧宋長安之子。吳國榮、吳國仲與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兩家係鄰居，素因房屋問題有糾紛。於民國104年10月21日9時50分許，吳國仲與鄧介元又因房屋糾紛在臺中市○區○○路○○號前發生口角，吳國榮、鄧子杰、鄧宋長安見狀，亦均聚○於○區○○路○○號前，彼此互有言語衝突挑釁，吳國榮及吳國仲即共同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聯絡，鄧子杰、鄧介元及鄧宋長安亦共同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聯絡，由吳國仲先與勾住鄧子杰脖子，鄧介元見狀，即上前相助鄧子杰，鄧子杰與吳國榮二人互相拉扯，吳國仲亦用力推擠鄧介元，四人互推在一起，鄧介元並以手抓向吳國仲之頸部還擊，在鄧介元與吳國仲雙方推拉過程中，鄧介元遭吳國仲推倒在地，另鄧子杰在與吳國榮扭打過程中，吳國榮因重心不穩倒地，鄧子杰即趁勢將吳國榮壓制在地，吳國榮亦出手勾住鄧子杰脖子，雙方繼續扭打，鄧宋長安見狀，為搭救鄧子杰，即以鞋子拍打及以雙手抓向吳國榮雙腳，吳國榮復以腳踢開鄧宋長安；吳國仲見吳國榮與鄧子杰二人糾纏扭打，亦上前勒住鄧子杰之脖子欲拉開鄧子杰，鄧介元見狀亦上前勒住吳國仲之脖子，三人乃均向後摔倒在地，鄧子杰因此放開壓制吳國榮之手，吳國榮於起身時復再次推打鄧宋長安及鄧子杰。吳國榮因此受有左腳第一腳趾趾骨間（關節）之扭傷及拉傷、右肩磨損或擦傷、右腕磨損或擦傷、雙膝磨損或擦傷、左踝多處抓傷之傷害；吳國仲受有臉部、頸部、前胸部及上背部多處挫傷之傷害；鄧子杰受有頸部挫傷、右肘挫擦傷、左手挫擦傷、胸壁挫傷、左膝挫擦傷、背部挫傷之傷害；鄧介元受有胸壁挫傷、左前臂挫傷、右踝挫傷之傷害；鄧宋長安受有背挫傷、右膝挫傷之傷害。
二、案經吳國榮、吳國仲、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三分局移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其立法意旨，在於確認當事人對於傳聞證據有處分權，得放棄反對詰問權，同意或擬制同意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解除行為，如法院認為適當，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據，不以未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為前提。此揆諸「若當事人於審判程序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此時，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立法意旨，係採擴大適用之立場。蓋不論是否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抑當事人之同意，均係傳聞之例外，俱得為證據，僅因我國尚非採徹底之當事人進行主義，故而附加「適當性」之限制而已，可知其適用並不以「不符前四條之規定」為要件。惟如符合第159條之1第1項規定之要件而已得為證據者，不宜贅依第159條之5之規定認定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104年度第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本案下列所引用被告吳國榮、吳國仲、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並無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1項規定之情形，且上開被告於本院依法調查上開證據之過程中，已明瞭其內容而足以判斷有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事，惟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揆諸上開規定，應具有證據能力。另卷附之非供述證據部分，均屬物證而不涉及人為之意志判斷，與傳聞法則所欲防止證人記憶、認知、誠信之誤差明顯有別，核與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之要件不符。上開證據既無違法取得之情形，且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自應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得心證之理由：訊據被告吳國榮、吳國仲均坦承係兄弟關係，被告鄧子杰、、鄧介元及鄧宋長安均坦承為父子及祖孫三代關係，且上開被告亦均坦承兩家係鄰居，素因房屋問題有糾紛。於104年10月21日上午10時許，被告吳國仲與被告鄧介元又因房屋糾紛在臺中市○區○○路○○號前發生口角，被告吳國榮、鄧子杰、鄧宋長安見狀，亦均聚○於○區○○路○○號前，被告吳國仲並坦承確有將被告鄧介元推倒在地之傷害犯行等情，惟否認有其餘之傷害犯行，被告吳國榮、鄧子杰、鄧介元及鄧宋長安則均矢口否認有任何傷害犯行，被告吳國榮辯稱：伊沒有打人，是一直處在被打的狀態，伊沒有勾住被告鄧子杰的脖子，伊是遭壓制住要掙扎不知道有踢到被告鄧宋長安云云；被告吳國仲辯稱：伊沒有勒住被告鄧子杰的脖子，只是輕輕扳被告鄧子杰的額頭云云；被告鄧子杰辯稱：從頭到尾都是伊被被告吳國榮勾住，伊沒有動手云云；被告鄧介元辯稱：伊是被被告吳國仲打，伊只有把被告吳國仲推開，後來伊看到被告吳國仲去拉被告鄧子杰，伊只是要把他們分開，沒有傷害的故意云云；被告鄧宋長安辯稱：伊只有拿鞋子作勢要打被告吳國榮但沒有打到，被告吳國榮就把伊踢倒了云云。經查：
㈠被告吳國榮與被告吳國仲係兄弟，被告鄧子杰係被告鄧介元
之子，被告鄧介元係被告鄧宋長安之子。被告吳國榮、吳國仲與被告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兩家係鄰居，素因房屋問題有糾紛等情，均為渠等所自承，並有上開被告之個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被告鄧介元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及本院97年度中簡上字第214號判決存卷可參，足認上開被告此部分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可信憑，此部分之事實均堪認定。
㈡又經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光碟，首先就「角度一」
之監視錄影畫面顯示，自104年10月21日9時50分許起，被告鄧介元與吳國仲站立於馬路上彼此交談，被告鄧宋長安自屋內手持長棍接近二人口中並喃喃有詞，被告鄧介元見狀即試圖阻止被告鄧宋長安將其拉開，後被告鄧子杰、吳國榮亦均出現在監視器畫面內，五人均彼此靠近且有口角爭執，被告鄧介元仍試圖拉開被告鄧子杰及鄧宋長安。至同時分43秒許起，被告吳國榮先用力推撞被告鄧介元，經被告鄧介元舉手抵擋，其後被告吳國榮、吳國仲與被告鄧子杰、鄧介元即互有拉扯，被告鄧宋長安見狀即欲衝向被告吳國榮及吳國仲，隨即遭被告鄧介元及鄧子杰阻擋並拉開，後由被告鄧子杰之配偶王秋萍將被告鄧宋長安推進屋內。於同時51分33秒許起，被告鄧子杰持手機向被告吳國榮拍照攝錄，被告吳國榮則將雙手高舉揮動阻擋拍攝。至同時51分50秒許起，被告吳國仲左手勾住被告鄧子杰的頭，被告鄧介元則用雙手撥開吳國仲的手，其後被告鄧介元與被告吳國仲二人互相拉扯，被告鄧子杰與被告吳國榮二人互相拉扯，四人互推在一起，被告鄧宋長安見狀從被告吳國仲後方抱住吳國仲欲將其拉開。於同時分54秒許起，被告吳國榮與被告鄧子杰相互拉扯扭打，被告吳國仲與被告鄧介元亦互相拉扯扭打至盆栽後方，被告鄧宋長安則因重心不穩摔倒在地，經王秋萍扶起後，被告吳國仲將被告鄧介元推倒在地。另就「角度二」之監視錄影畫面顯示，自104年10月21日9時51分55秒許起，被告吳國榮用手扣住被告鄧子杰，雙方不斷拉扯至馬路上，其後被告吳國榮左手拉住被告鄧子杰左手，右手則不斷朝被告鄧子杰頭部揮打，其後被告吳國榮右手勾住被告鄧子杰頭部，被告鄧子杰拼命掙脫，被告吳國榮隨即跌坐在地，右手仍拉住被告鄧子杰頭部，左手亦拉住被告鄧子杰左手，被告鄧子杰因此亦跌坐在被告吳國榮腿部，被告鄧子杰有拼命掙扎壓制被告吳國榮之動作，被告吳國榮雙腳亦有掙扎踢動之動作。於同時52分8秒許起，被告鄧宋長安往被告吳國榮與被告鄧子杰方向跑去，並伸出右手試圖拉開二人，被告吳國榮即用左腳踢被告鄧宋長安，被告鄧宋長安因此重心不穩差點跌倒。其後被告鄧宋長安即持右腳鞋子往被告吳國榮腳部打，被告吳國榮繼續用腳踢被告鄧宋長安。於同時分11秒許起，被告吳國仲與被告鄧介元先後跑向被告鄧子杰及吳國榮處，被告吳國仲將被告鄧子杰向後拉，被告鄧介元亦自後方扣住被告吳國仲脖子向後拉，三人即均向後拉扯倒地，期間被告鄧宋長安仍持鞋子往被告吳國榮身上打，被告吳國榮趁被告鄧子杰遭被告吳國仲等人向後拉扯倒地時起身，並用力推被告鄧宋長安，並於被告鄧子杰起身後，又與被告鄧子杰發生拉扯並以手揮槌被告鄧子杰腹部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存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37頁至第147頁）。參以被告吳國仲自承確有將被告鄧介元推倒在地等語（見警卷第10頁，偵查卷第16頁，本院卷第63頁），被告鄧子杰於警詢中自承與被告吳國榮互相拉扯並在被告吳國榮倒地後順勢壓制被告吳國榮等語（見警卷第13頁）。另被告吳國仲指證稱在與被告鄧介元拉扯過程中遭被告鄧介元扯到喉嚨導致胸口、臉及喉嚨受傷等語（見警卷第11頁，偵查卷第16頁）；被告鄧介元指證稱遭被告吳國仲勒住脖子並推倒在地等語（見警卷第19頁）；被告吳國榮指證稱遭被告鄧子杰壓制在地，並遭被告鄧宋長安持鞋毆打雙腳及以手抓傷其左腳腳踝等語（見警卷第3頁，偵查卷第15頁反面）；被告鄧子杰指證稱遭被告吳國仲勒住脖子拖行，被告吳國榮並出拳攻擊伊腹部等語（見警卷第14頁，偵查卷第16頁反面）；被告鄧宋長安指證稱遭被告吳國榮用腳踢及用手推等語（見警卷第18頁，偵查卷第16頁反面），核均與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光碟之勘驗結果一致，而堪採信。又被告吳國榮、吳國仲、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於案發後就醫驗傷，被告吳國榮受有左腳第一腳趾趾骨間（關節）之扭傷及拉傷、右肩磨損或擦傷、右腕磨損或擦傷、雙膝磨損或擦傷、左踝多處抓傷之傷害；被告吳國仲受有臉部、頸部、前胸部及上背部多處挫傷之傷害；被告鄧子杰受有頸部挫傷、右肘挫擦傷、左手挫擦傷、胸壁挫傷、左膝挫擦傷、背部挫傷之傷害；被告鄧介元受有胸壁挫傷、左前臂挫傷、右踝挫傷之傷害；鄧宋長安受有背挫傷、右膝挫傷之傷害等情，有衛生福利部臺中醫院診斷證明書、國軍臺中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診斷證明書各1份及仁愛醫療財團法人大里仁愛醫院診斷證明書3份等在卷可佐（見警卷第24至28頁），核與渠等上開所述及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光碟之勘驗結果所示傷害之情節及部位相符。綜上以觀，於104年10月21日9時50分許，被告吳國仲與鄧介元因房屋糾紛在臺中市○區○○路○○號前發生口角，被告吳國榮、鄧子杰、鄧宋長安見狀，亦均聚○於○區○○路○○號前，彼此互有言語衝突挑釁，由被告吳國仲先勾住被告鄧子杰脖子，被告鄧介元見狀，即上前相助被告鄧子杰，被告鄧子杰與被告吳國榮二人互相拉扯，被告吳國仲亦用力推擠被告鄧介元，四人互推在一起，被告鄧介元並以手抓向被告吳國仲之頸部還擊，在被告吳國仲與被告鄧介元雙方推拉過程中，被告鄧介元遭被告吳國仲推倒在地，另被告鄧子杰在與被告吳國榮扭打過程中，被告吳國榮因重心不穩倒地，被告鄧子杰即趁勢將被告吳國榮壓制在地，被告吳國榮亦出手勾住被告鄧子杰脖子，雙方繼續扭打，被告鄧宋長安見狀，為搭救被告鄧子杰，即以鞋子拍打及以雙手抓向被告吳國榮雙腳，被告吳國榮復以腳踢開被告鄧宋長安；被告吳國仲見被告吳國榮與被告鄧子杰二人糾纏扭打，亦上前勒住被告鄧子杰之脖子欲拉開被告鄧子杰，被告鄧介元見狀亦上前勒住被告吳國仲之脖子，三人乃均向後摔倒在地，被告鄧子杰因此放開壓制被告吳國榮之手，被告吳國榮於起身時復再次推打被告鄧宋長安及被告鄧子杰，致被告吳國榮、吳國仲、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分別受有如犯罪事實欄所示之傷害等情，均堪認定。
㈢至被告吳國榮辯稱係單純遭毆打，且腳踢被告鄧宋長安時伊
係遭壓制住要掙扎，不知道有踢到被告鄧宋長安云云。惟依監視錄影畫面已可明顯看出被告吳國榮有攻擊被告鄧子杰及被告鄧宋長安，被告吳國榮並有勾住被告鄧子杰頭部及手而非單方遭壓制之情形，其辯稱單純遭毆打云云，顯與事實不符而不足採。又其出腳踢被告鄧宋長安當下，依監視錄影畫面所示，被告吳國榮當時雖與被告鄧子杰二人在地上糾纏，惟在被告鄧宋長安毆打被告吳國榮時，被告吳國榮係面向被告鄧宋長安，且其左腳係明確朝被告鄧宋長安方向踢，顯係故意所為，而非其所述因要掙脫壓制不小心踢到被告鄧宋長安，所辯均不足採。另被告吳國仲辯稱僅輕輕扳住被告鄧子杰額頭云云，惟依監視錄影畫面可知被告鄧介元、吳國仲及鄧子杰係一起向後猛然摔倒，倘被告吳國仲僅係輕扳被告鄧子杰額頭而未用力扣住被告鄧子杰脖子，在被告鄧介元扣住被告吳國仲向後拉時，被告吳國仲當即鬆手而不可能將被告鄧子杰一同向後拖行，其所辯顯不足採。又被告鄧子杰辯稱從頭到尾都是遭被告吳國榮勾住而未對被告吳國榮攻擊云云，惟依監視錄影畫面可看出被告吳國榮與被告鄧子杰係一路互相拉扯至馬路上，且其於警詢中已自承在被告吳國榮倒地後有趁勢壓制住被告吳國榮之動作，其辯稱亦難採信。再被告鄧宋長安辯稱沒有打到被告吳國榮就被踢倒云云，依監視錄影畫面已可明顯看出被告鄧宋長安有持續攻擊被告吳國榮，且在遭被告吳國榮踢到後亦僅有稍微重心不穩，並未跌倒，而仍繼續毆打被告吳國榮之情形，其所辯要無足採。末查被告鄧介元辯稱係遭被告吳國仲打，只有把被告吳國仲推開，後來被告吳國仲去拉被告鄧子杰，伊也只是要把他們分開，沒有傷害的故意云云。惟查被告鄧介元與被告吳國仲互有拉扯推擠之動作，此觀卷附監視器錄影畫面即明，又被告鄧介元勒住被告吳國仲脖子向後拉導致2人倒地等節，亦如上開勘驗筆錄所示，其力道不可謂不猛，對於可能因此造成被告吳國仲受傷自難謂毫無認識，其辯稱並無傷害故意云云，亦難採信。
㈣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吳國榮、吳國仲、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㈠核被告吳國榮、吳國仲、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
㈡按意思之聯絡並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即僅於行為當時有共
同犯意之聯絡者，亦屬之，且其表示之方法，亦不以明示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共同正犯間，非僅就其自己實施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意聯絡之範圍內，對於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亦應共同負責；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即共同正犯，只須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問每一階段犯行，均應論以共同正犯（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1905號、73年台上字第2364號判例及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5353號、第3205號判決、93年度台上字第1033號判決要旨可資參照）。本案被告吳國仲、鄧介元於前揭時、地相約理論時發生爭執，被告吳國榮、鄧子杰、鄧宋長安等人案發時亦在場加入混戰，渠等行為當時均有共同之目標，即雙方發生爭執並起肢體衝突時，出手攻擊對方以達到幫助自家人之目的，所為顯係共同在現場基於相互之犯罪歷程、目標認識，而以共同意思為之。被告吳國榮、吳國仲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被告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間亦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爰審酌被告吳國榮、吳國仲、鄧子杰、鄧介元、鄧宋長安遇
事不思以理性溝通，一言不合彼此言語挑釁以致爆發肢體衝突，另考量被告吳國榮毆打踢踹被告鄧子杰、鄧宋長安之情節非輕，惟於渠等表示有意願和解時猶堅持得到金錢賠償且矢口否認犯行，未見悔意之犯後態度；被告吳國仲坦承部分犯行之犯後態度及對被告鄧介元、鄧子杰造成傷害之程度；被告鄧子杰與被告吳國榮推擠扭打之犯罪情節；被告鄧介元於本案爆發前曾試圖拉開被告鄧子杰、鄧宋長安避免衝突發生；即被告鄧宋長安年歲較長且參與鬥毆之情節較輕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翠玲提起公訴，檢察官藍獻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20 日
刑事第十一庭 法 官 黃司熒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顏嘉宏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2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