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4年度訴字第457號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邱建又指定辯護人 蕭佩芬律師（義務辯護律師）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 年度偵字第781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乙○○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陸月。如附表編號1、2 所示偽造「黃○○」為共同發票人部分之本票，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乙○○（原名邱○○、邱○○，所涉詐欺取財罪嫌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前為村○日式食堂股份有限公司（址設臺中市○○區○○○路000 號，下稱村○公司）負責人，因經營生意所需，竟意圖供行使之用，基於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在未得甲○○（原名黃○○，所涉詐欺取財罪嫌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之同意或授權下，於民國110 年7 月19日前某時，在不詳地點，簽發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時，除於該等本票「發票人」欄簽署自己之姓名、按捺指印，並填載票面金額、發票日外，復在該等本票之「發票人」欄簽寫「黃○○」姓名各1 枚，及按捺自己之指印各1 枚於上開簽名處，因而偽造「黃○○」之署名及指印，另在「黃○○」署押旁均書寫甲○○之身分證字號，以示甲○○共同簽發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之意，並據以完成本票之絕對必要應行記載事項，而冒用「黃○○」名義偽造該等本票，其後於110 年7 月19日在村○公司向永○營造有限公司（代表人丙○○，下稱永○公司）借款時，將偽造完成之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交予丙○○行使之，以為債權之擔保，足生損害於甲○○、永○公司之權益。嗣永○公司將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轉讓予丁○○，因乙○○遲未清償債務，丁○○乃於111 年5 月30日提出該等本票向本院聲請本票裁定，經本院以111 年度司票字第3250號民事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後，乙○○、甲○○即向本院提起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而本院於審理過程中，將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其鑑定結果乃該等本票上之「黃○○」署名及其上指紋均非甲○○親簽、捺印，遂於112 年6 月12日以111 年度中簡字第2684號民事判決丁○○對甲○○之本票債權不存在，並駁回乙○○之訴，迨永○公司、丁○○收受該民事判決，始悉上情。
二、案經永○公司、丁○○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告乙○○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中未聲明異議（本院卷第79至90、133 至148 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資料作成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實有關連性，認為適當得為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二、又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規定之反面解釋，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認定之依據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因向告訴人永○公司借款之故，而於上開時、地交付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予證人丙○○乙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偽造有價證券犯行，辯稱：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上的「黃○○」署押不是我簽的，而且是丙○○叫我在本票上寫甲○○之身分證字號，我不知道丙○○這樣要求的用意為何，若我真的要犯罪，我都蓋指印了，為何沒有順便簽黃○○的名字，我簽本票時，公司快倒閉了，我很慌，我懷疑是否是丙○○自己事後補上去的，我也不清楚云云；其辯護人則提出辯護意旨略以：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是被告簽發的，被告在本票上面留有指印是很正常的行為，該等本票上「黃○○」的簽名已證明不是被告所寫，故本案沒有構成偽造署押或偽造有價證券的問題等語。惟查：
㈠被告前為村○公司負責人，因經營生意所需於110 年7 月19日
在村○公司向告訴人永○公司借款時，交付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予證人丙○○收執，而被告除在該等本票「發票人」欄簽署自己之姓名、按捺自己之指印，並填載票面金額、發票日外，復在「發票人」欄書寫證人甲○○之身分證字號，又該等本票之「發票人」欄有「黃○○」姓名各1 枚，且「黃○○」姓名上各有被告之指印1 枚，嗣告訴人永○公司將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轉讓予告訴人丁○○，因被告遲未清償債務，告訴人丁○○乃於111 年5 月30日提出該等本票向本院聲請本票裁定，經本院以111 年度司票字第3250號民事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後，被告、證人甲○○即向本院提起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而本院於審理過程中，將如附表編號
1 、2 所示本票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其鑑定結果乃該等本票上之「黃○○」署名及其上指紋均非證人甲○○親簽、捺印，遂於112 年6 月12日以111 年度中簡字第2684號民事判決告訴人丁○○對證人甲○○之本票債權不存在，並駁回被告之訴（下稱另案）等情，業據被告於另案言詞辯論、檢察事務官詢問、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供承在卷（交查卷第11至14、19至21、27至30、31至32、105 至108 頁，本院卷第79至9
0、133 至148 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丁○○之複代理人、證人丙○○、甲○○於另案言詞辯論、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為證述相符（交查卷第11至14、19至21、27至30、31至32、75至
78、169 至171 頁），並有法務部調查局112 年2 月14日文書暨指紋鑑識實驗室鑑定書、本院111 年度中簡字第2684號民事判決、借據正本、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正本、轉讓契約書正本、法務部調查局113 年8 月29日函暨鑑定人結文、法務部調查局113 年8 月29日文書暨指紋鑑識實驗室鑑定書、村○公司基本資料、告訴人永○公司之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勝美敦美」房屋預定買賣契約書影本、本院11
1 年度司票字第3250號民事裁定暨確定證明書、村○公司之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等附卷為憑（交查卷第25至26、65至69、141 、143 、145 至151 、181 至186 、187 、207頁，他卷第21至25、27至29、31至37、45至48、53至55頁），是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證人甲○○並未簽發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一節，此據證
人甲○○於另案言詞辯論時陳稱：我不知道有附表編號1 、2
所示之本票，本票不是我簽立的等語（交查卷第12、13頁），及於113 年11月26日接受檢察事務官詢問時證稱：我與被告之前是男女朋友，分手約2 年，之前也在一起工作，我確定沒有簽過本票等語明確（交查卷第170 頁）；並觀卷附法務部調查局112 年2 月14日、113 年8 月29日文書暨指紋鑑識實驗室鑑定書關於該等本票之鑑定結果，可知「黃○○」署名上之指紋與證人甲○○之指紋不同，而與被告之指紋相同，及該等「黃○○」署名與證人甲○○於另案言詞辯論時所寫內容、先前向金融機構開戶時所書相關文件上之筆跡筆畫特徵不同（詳他卷第31至37頁、交查卷第145 至151 頁），已徵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確非證人甲○○所簽發，且證人甲○○原不知有此2 紙本票之存在。而被告於本案偵審期間雖否認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發票人」欄之「黃○○」姓名係其所簽署，然依上開鑑定結果、該等本票票面金額總計是新臺幣（下同）1250萬元，及告訴人永○公司所提出之借據上記載告訴人永○公司借款1250萬元予被告、借貸期間自1
10 年7 月19日起至110 年8 月19日止（他卷第15頁）；佐以，被告於另案言詞辯論時供承：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上的指印都是我蓋的，甲○○的身分證字號是我寫的等語（交查卷第12頁），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述：告證一借據是我跟丙○○借錢，當時我在做海鮮買賣，這筆款項要做魚貨買賣，丙○○有拿現金跟轉帳給我，1250萬元不是單一筆的借款，是累積的，一開始借款沒有簽借據，因為我跟丙○○長期借貸、投資來往的款項累積到1250萬元，丙○○就叫我簽這份借據，借據、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上的「邱○○」是我簽的，指紋也是我押的等語（交查卷第106 頁），足見被告與告訴人永○公司之間有金錢往來，且被告借款之金額累計達1250萬元，雙方因此簽立前開借據，被告並簽發如附表編號1、2 所示本票予告訴人永○公司，故被告為擔保其對告訴人永○公司之債務，實有在該等本票上偽造「黃○○」署押之動機。又被告簽發該等本票時，證人甲○○若有在場，則由證人甲○○自行在該等本票署名、書寫身分證字號、按捺指印即可，本無假手他人之理；甚且證人甲○○如願意成為共同發票人，以被告與證人甲○○斯時關係密切言之，被告亦得將該等本票交給證人甲○○填寫，應無須由被告書寫證人甲○○之身分證字號，並在「黃○○」姓名上按捺指印，益徵被告係為增加清償票據債務之信用，乃於未獲證人甲○○之同意或授權下，擅自在該等本票上簽寫「黃○○」姓名，並於其上按捺自己之指印，以偽造「黃○○」之署名及指印，復於署押旁書寫證人甲○○之身分證字號，而冒用證人甲○○之名義簽發本票。
㈢再者，法務部調查局因參考筆跡不足，依現有資料難以鑑定
該等本票上之「黃○○」署名是否為被告所書乙情，有法務部調查局112 年2 月14日文書暨指紋鑑識實驗室鑑定書存卷足參（他卷第31至37頁）。惟刑事訴訟之鑑定，為證據調查方法之一種，係指由具有特別知識經驗之人或機關，就特別需要特殊知識經驗之事項，予以鑑識、測驗、研判及斷定，供為法院或檢察官認定事實之參考；而受囑託機關、團體僅係法院之輔助者，其鑑定意見僅供法院參考，至於證明力如何，乃事實審法院自由判斷之職權，是以鑑定報告祇為形成法院心證之資料，對於法院之審判並無拘束力，即使鑑定機關因故無法形成鑑定結論或拒絕受理，法院仍應本於職權自行認定、判斷，不能僅因欠缺鑑定報告作為佐證，即率為被告無罪之諭知。何況法務部調查局係因參考筆跡不足，乃無從得出鑑定結論，至於被告有無在該等本票上簽寫「黃○○」姓名，則未具體認定，自難僅憑法務部調查局前揭難以鑑定「黃○○」署名是否為被告所書，即反面推論「黃○○」姓名非被告所寫，故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期間辯護稱：該等本票上「黃○○」的簽名已證明不是被告所寫，故本案沒有構成偽造署押或偽造有價證券的問題等語（本院卷第69至71、146 頁），難認允洽，無以憑採。至被告於本院審理期間辯稱：丙○○要求我在該等本票上書寫甲○○之身分證字號，因為我欠他錢，說要擔保以防萬一我倒掉還是怎樣，我那時候公司已經倒閉了，他們就一直在脅迫我做這些事情，若我真的要犯罪，我都蓋指紋了，為何沒有順便簽黃○○的名字，我懷疑是否是丙○○自己事後補上去的云云（本院卷第81、143 、144 頁），惟告訴人永○公司要求被告簽署借據、本票，係為擔保其債權將來可獲得滿足，核與常情相符，尚不得憑此推斷證人丙○○有要求或逼迫被告未獲授權即為偽造有價證券之舉，或有何挑唆其犯罪之意思；遑論被告所辯洵屬片面之詞，並無任何事證可資佐憑，要不得冀圖解免其應負之罪責。
二、第按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人聲請調查之證據，法院認為不必要者，得以裁定駁回之；而待證事實已臻明瞭者，無再調查之必要，刑事訴訟法第163 條之2 第1 項、第2項第3 款定有明文。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表示：請向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調閱113 年度上訴字第1322號卷宗，待證事實乃被告於該案有偽造黃○○的筆跡，可調閱比對本案筆跡是否為被告所寫等語（本院卷第87頁），惟觀該案判決之犯罪事實欄所載內容，被告於該案係偽簽他人之姓名，並非偽造「黃○○」之署押；另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雖稱：我想不起來身分證字號是否是我寫的，請求就此進行鑑定等語（本院卷第87頁），然被告於另案言詞辯論時業已自承本票上證人甲○○之身分證字號為其所書（交查卷第12頁），且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亦坦承此節（本院卷第143 、144 頁）；衡以被告涉有前開犯行之理由，業經本院詳論如前，故本案事證既已明瞭，檢察官、被告所為上開證據調查之聲請，本院認無調查之必要，應予駁回。
三、綜上所陳，被告及其辯護人前開所辯，委無足取，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其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按本票為要式證券，本票之作成應依票據法第120 條第1 項第1 款至第8 款所定方式為之，本票之必要記載事項如有欠缺，依同法第11條第1 項規定，除同法另有規定（如第120
條第2 項至第5 項）外，其本票無效。是以本票之金額及發票年、月、日即發票日為本票之必要記載事項，如未記載，其本票無效，不能認係有價證券。偽造他人名義為發票人之本票，如對於本票之必要記載事項，尚未記載完全，即無由成立偽造有價證券罪（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6161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未獲證人甲○○之同意或授權，竟冒用證人甲○○之名義簽發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並記載發票日期及金額，據以完成本票之絕對必要應行記載事項，再交付予告訴人永○公司收執，自合於刑法第201 條第1 項所定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罪之構成要件。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01 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
三、又被告在如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上偽造「黃○○」署押（含簽名各1 枚及指印各1 枚）此舉，乃屬偽造有價證券犯行之部分行為，且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又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四、另按刑之量定，為求個案裁判之妥當性，法律固賦予法院裁量權，但此項裁量權之行使，除應依刑法第57條規定，審酌行為人及其行為等一切情狀，為整體之評價，並應顧及比例原則與平等原則，使罪刑均衡，輕重得宜，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其所謂「犯罪之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一切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以及宣告法定最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等），以為判斷。經查，被告於本案偵審期間始終否認涉有偽造有價證券犯行，且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一度否認其有在該等本票上書寫證人甲○○之身分證字號，迨本院審理時方坦認在案；參以，被告冒用證人甲○○之名義簽發本票，令證人甲○○無端捲入訟爭，復使告訴人永○公司、丁○○之票據債權無法獲得充足之擔保，是依被告之犯罪情節、所生危害均難認輕微，亦不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並無情輕法重之特殊情事，本院認不宜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量減輕其刑。
五、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向告訴人永○公司借款時，明知未得證人甲○○之同意或授權，仍以其名義偽造該等本票行使之，是被告所為破壞交易安全、人我間之互信，實不可取；並考量被告歷經本案偵審程序均否認犯行，及未與證人甲○○、告訴人永○公司、丁○○達成和（調）解等犯後態度；參以，被告前有其餘不法犯行經法院論罪科刑，有法院前案紀錄表附卷為憑（本院卷第125 至128 頁）；兼衡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述大學肄業之智識程度、目前從事販售小五金的工作（月收入詳審判筆錄）、未婚、無子、獨居、經濟貧困之生活狀況（本院卷第145 頁），暨其犯罪之目的、手段、告訴人永○公司、丁○○於本院審理期間所表示之意見（詳本院卷第88、89、123 、124 、146 、147 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肆、沒收被告冒用證人甲○○名義為共同發票人所簽發之該等本票，僅其中證人甲○○為發票人部分係屬偽造，且該等本票其餘發票人之簽名既為真正，該部分仍屬有效之票據，不在應依法沒收之列，本院僅能就該等本票上關於證人甲○○為共同發票人部分，依刑法第205 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宣告沒收（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6134號判決同此結論）。又前揭偽造證人甲○○為共同發票人部分之本票已依法沒收，則被告在偽造該等本票時所偽造之「黃○○」姓名、指印，亦已包含在前述偽造有價證券部分之沒收範圍內，爰不另依刑法第21
9 條之規定諭知沒收（最高法院109 年度台上字第5029、5125號判決意旨參照）。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01 條第1 項、第205 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嘉生、謝亞霓提起公訴，檢察官林佳裕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7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欣怡
法 官 許翔甯法 官 劉依伶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張卉庭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發票日 票面金額 發票人 票據號碼 1 110年7月19日 1000萬元 邱○○、黃○○ TH0000000 2 110年7月19日 250萬元 邱○○、黃○○ TH0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