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5年度金訴緝字第8號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黃景如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追加起訴（112年度偵字第1427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黃景如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仟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黃景如依一般社會生活之通常經驗，應可知悉提供金融帳戶予不明人士匯入款項使用，該金融帳戶極有可能淪為詐欺犯罪轉匯、提領贓款之犯罪工具，且代不詳之人轉匯來源不明之款項，亦可隱匿詐騙所得之實際流向，製造金流斷點，竟與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下稱甲網友）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提供其向中國信託商業銀行申辦之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中國信託銀行帳戶）予甲網友任意使用。嗣甲網友所屬詐欺集團（下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民國110年3月21日，利用社群軟體INSTAGRAM對不特定人發送訊息，使吳怡瑱產生興趣而點閱，進而以通訊軟體LINE與集團成員聯繫，集團成員佯稱投資虛擬貨幣可獲利云云，致吳怡瑱陷於錯誤，陸續依指示匯款共新臺幣（下同）1,650萬8758元至指定帳戶，其中89萬3927元，於110年5月17日下午1時51分許，匯款至聯邦商業銀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簡宏哲所涉幫助犯一般洗錢罪部分，已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111年度審簡上字第222號判決判處罪刑確定），旋即由該集團不詳成員，將其中9萬5000元匯款至潘志軒提供之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潘志軒所犯加重詐欺取財等罪部分，已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113年度金上訴字第1337號判決判處罪刑確定）內，旋再由不詳詐騙集團成員於同日下午2時46分許，自潘志軒帳戶轉帳1萬565元至黃景如中國信託銀行帳戶內，另於同日下午2時47分許，轉帳1萬840元至許倩蓉向中國信託銀行申辦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許倩蓉所涉加重詐欺取財罪嫌部分，已經本院另行判處無罪確定）內。黃景如復依甲網友之指示，於110年5月19日上午10時55分許，匯款1萬1000元至第一層人頭帳戶即簡宏哲帳戶內，再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彙集其他來路不明款項，將簡宏哲帳戶內之17萬5000元轉至其他不詳人頭帳戶，以此方式隱匿詐欺犯罪所得（黃景如僅就匯至其帳戶內，其得預見及參與匯款之1萬565元負責，其餘部分並無證據證明有犯意之聯絡）。
二、案經吳怡瑱訴由嘉義縣警察局布袋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追加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㈠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案判決所引用之被告黃景如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程序調查證據時分別表示同意做為證據使用或沒有意見（見本院金訴緝卷第70、31
9、323頁），復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爭執證據能力或聲明異議（見本院金訴緝卷第317至328頁），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形，亦無違法或不當取證之瑕疵，且均與本案之待證事實有關，以之作為本件之證據亦無不適當之情形，認均有證據能力。
㈡按傳聞法則乃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而為之規範。本件判決以下引用之非供述證據，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傳聞法則之適用，經本院於審理時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與本案待證事實均具有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法取得之物，依法自得作為證據。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㈠上揭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院金訴緝
卷第326頁），並經證人即告訴人吳怡瑱於警詢時證述綦詳，復有告訴人遭詐騙暨報案資料：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前鎮分局一心派出所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玉山銀行新臺幣匯款申請書（收款人簡宏哲、匯款金額89萬3927元）；簡宏哲之聯邦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潘志軒之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被告之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2年3月8日中信銀字第112224839071995號函暨所附需警示帳戶清冊在卷可稽，足徵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可採信。
㈡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㈠新舊法比較：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先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同年月00日生效施行（下稱中間洗錢防制法），再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全文31條，除第6、11條之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自同年8月2日施行生效。次按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與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範圍之一切情形，依具體個案綜其檢驗結果比較後，整體適用法律。關於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所規定「（洗錢行為）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之科刑限制，因本案前置特定不法行為係刑法第339條第1項普通詐欺取財罪，而舊一般洗錢罪之法定本刑雖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但其宣告刑上限受不得逾普通詐欺取財罪最重本刑5年以下有期徒刑之拘束，形式上固與典型變動原法定本刑界限之「處斷刑」概念暨其形成過程未盡相同，然此等對於法院刑罰裁量權所為之限制，已實質影響舊一般洗錢罪之量刑框架，自應納為新舊法比較事項之列（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第1項）有第2條各款所
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第2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第3項）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將上開規定移列為第19條，並修正為：「（第1項）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第2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且刪除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之科刑上限規定，而本案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金額未達1億元，且本案前置特定不法行為係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詳下敘述），應受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之科刑上限限制。另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中間洗錢防制法16條第2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則將中間法規定移列為修正條文第23條第3項前段，並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是中間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及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須被告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罪為前提，現行之規定並增列「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等限制要件，故中間及修正後洗錢防制法均限縮自白減輕其刑之適用範圍。
⒊本件被告於偵查中否認犯行，於本院審判中始坦承犯行，合
於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惟不合於中間洗錢法第16條第2項及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依最高法院所闡示之不得一部割裂分別適用不同新舊法之意旨，如整體適用行為時洗錢防制法，處斷刑範圍為有期徒刑1月以上，5年以下；如整體適用中間洗錢防制法，被告處斷刑範圍為有期徒刑2月以上，5年以下；如整體適用修正後即現行洗錢防制法，被告處斷刑範圍為有期徒刑6月以上，5年以下。從而，本案經綜合修正前後洗錢防制法相關罪刑規定之比較適用，依刑法第35條第1、2項規定，以行為時即修正前洗錢防制法較有利於被告，故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此部分應整體適用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16條第2項規定。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修正前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公訴意旨認被告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3款之三人以上共同以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而犯詐欺取財罪嫌等語。按現今詐欺集團利用電話、通訊軟體進行詐欺犯罪，並使用他人帳戶作為工具，供被害人匯入款項，及指派俗稱「車手」之人領款以取得犯罪所得，或再透過多個「收水」人員收取款，層轉繳交上層詐欺集團成員，同時造成金流斷點而掩飾、隱匿此等犯罪所得之去向，藉此層層規避執法人員查緝之詐欺取財、洗錢犯罪模式，分工細膩，同時實行之詐欺、洗錢犯行均非僅一件，各成員均各有所司，係集多人之力之集體犯罪，非一人之力所能遂行，已為社會大眾所共知。佐以現今數位科技及通訊軟體之技術發達，詐欺集團成員與被害人或提供帳戶者、提款車手既未實際見面，則相同之通訊軟體暱稱雖可能係由多人使用，或由一人使用不同之暱稱，甚或以AI技術由虛擬之人與對方進行視訊或通訊，但對於參與犯罪人數之計算，仍應依形式觀察，亦即若無反證，使用相同名稱者，固可認為係同一人，然若使用不同名稱者，則應認為係不同之人，始與一般社會大眾認知相符（最高法院114年度台上字第3164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件依告訴人警詢所述遭詐欺情節，可知實施詐欺之正犯先在社群網站，由IG暱稱「張然」與告訴人搭訕聊天，再誘使告訴人投資虛擬貨幣，並架設虛偽之投資網站，致告訴人陷於錯誤，陸續依指示匯款，足認犯罪計畫縝密，衡情非單憑1、2人即可輕易竟其功，顯具有相當之規模、人力，彼此分工；且對告訴人實施詐欺之正犯，通訊軟體係分別使用「張然」、投資網站客服人員「BHHS」等不同名稱，而卷內並無反證足認使用相同上開不同名稱者係同一人，即應認係不同之人。從而，本案正犯參與犯罪人數依形式觀察，至少已有甲網友、「張然」、「BHHS」3人以上，乃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詐欺集團之犯罪組織，固可認定。然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3人以上」及第3款「以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之加重條件既為刑罰權成立之事實，即屬於嚴格證明事項。而被告堅稱自始至終僅與網友1人聯繫（見本院金訴緝卷第67、326頁），其主觀上是否明知或預見本案共同參與之共犯至少3人以上，並非無疑。另按共同正犯之所以應對其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負其全部責任者，以就其行為有犯意之聯絡為限，若他犯所實施之行為，超越原計畫之範圍，而為其所難預見者，則僅應就其所知之程度，令負責任，未可概以共同正犯論。而現今詐欺集團內部分工精細，所採取之詐騙手段推陳出新，非必以網際網路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方式為之，且詐欺集團除發起或主持、操縱者有橫向聯繫之外，負責招攬成員、收購人頭帳戶、領取人頭帳戶及金融卡、實施詐術、取款或提領款項者，彼此之間未必會相互認識並明確知悉他人所實施之犯行內容。再者，依卷內事證被告並非實際對告訴人施用詐術之人，且被告於本案中僅分擔提供帳戶予甲網友使用，並依指示將其帳戶內之款項轉匯至其他帳戶之行為，所接觸者亦僅有甲網友一人，其主觀上對於詐欺集團其他成員施用詐術之具體情形是否知悉或有所預見，亦非無疑。依罪疑唯輕有利被告原則，自難令被告擔負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3款之罪責。故本件僅可認定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公訴意旨此部分所指，容有誤會，惟此部分事實與起訴之社會基本事實同一，復經本院告知此部分所犯法條及罪名（見本院金訴緝卷第328頁），無礙於被告防禦權之行使，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㈢被告與甲網友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所為詐欺取財及洗錢行為具有局部同一性，應評價為法
律上之一行為，其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詐欺取財罪及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洗錢罪處斷。
㈤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白洗錢犯行，應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
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提供自己中國信託銀行
帳戶予無信任基礎之甲網友使用，並依指示將帳戶內之款項轉匯至其他帳戶，與之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甲網友及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因此得以隱匿其真實身分，憑恃犯罪追查不易更肆無忌憚，而助長洗錢犯罪，妨礙金融秩序、正常經濟交易安全，對人民財產權構成嚴重危害，增加被害人尋求救濟及警察機關查緝犯罪之困難，致告訴人因遭詐欺而受有上開財產上之損害（被告僅就匯至其帳戶其得預見及參與匯款之1萬565元負責，其餘部分並無證據證明有犯意之聯絡，難令其共同負責），被告迄今未與告訴人成立調解、和解，賠償損害，並考量被告犯後於偵查中否認犯行，於本院審判中終能坦承犯行，正視己過，復考量被告雖參與本案詐欺取財、洗錢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然其參與情節及不法內涵尚非重大，另無證據證明被告有因本案犯行而獲得財物或其他利益，暨被告自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金訴緝卷第327頁）及其為身心障礙者（見本院金訴緝卷第27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四、沒收部分：㈠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為刑法第2條第2項所明定。被告
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8條業經修正並移列為第25條第1項：「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是本案關於沒收應直接適用裁判時即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又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係採義務沒收主義，為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但書所指「特別規定」，自應優先適用，至其餘關於沒收之範圍、方法及沒收之執行方式，仍應回歸適用新修正之特別法所未規定之刑法沒收相關規定，即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之被害人實際合法發還優先條款、第38條之2第2項之過苛調節條款及第38條之1第3項之沒收代替手段等規定。
復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宣告前2條之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第5項、第38條之2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
㈡被告依甲網友指示將其中國信託帳戶內之詐欺贓款轉匯1萬10
00元至第一層人頭帳戶即簡宏哲帳戶內後，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再彙集其他來路不明款項，將簡宏哲帳戶內之17萬5000元轉至其他不詳人頭帳戶而隱匿，為洗錢之財物，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應宣告沒收，惟本院審酌被告因轉匯詐欺贓款而短暫持有洗錢財物，嗣已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再轉匯至其他人頭帳戶，又被告於本案並非居於主謀地位，至多僅居於聽從指令行止之角色，復非最終獲利者，故綜合其於本案詐欺集團之角色、分工、犯罪情節、經手贓款數額及因本案未取得報酬（詳後敘述），認本案倘對被告宣告沒收及追徵洗錢財物，恐有過度侵害人民財產權，非無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之規定，不予沒收及追徵。㈢被告所有之中國信託銀行帳戶金融卡，固係供本案犯罪所用
之物，惟本院考量該帳戶已遭列為警示帳戶，已無從再利用作為詐欺取財工具，諭知沒收及追徵對於預防犯罪助益已甚微，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且徒增執行上之人力物力上之勞費，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之規定，不予沒收及追徵。
㈣被告否認因本案獲得報酬或利潤（見本院金訴緝卷第327頁）
，且卷內並無事證可資證明被告有因本案犯行獲有犯罪所得，自無從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沒收及追徵。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佞如追加起公訴，檢察官葉芳如、林岳賢、郭姿吟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30 日
刑事第四庭 法 官 陳鈴香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巫偉凱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30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普通詐欺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