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2802號原告即反訴被告
乙○○訴訟代理人 羅豐胤 律師
黃幼蘭 律師被告即反訴原告
甲○○被告 甘 霖前列2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凃國慶 律師上當事人間清償借款等事件，本院於民國99年2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本訴訴訟費用新台幣參萬柒仟肆佰參拾貳元由原告負擔。
被告甲○○之反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反訴訴訟費用新台幣陸萬貳仟柒佰柒拾陸元由被告甲○○負擔。
事 實
壹、兩造之聲明：
一、原告即反訴被告（下稱原告）：㈠本訴部分：
①被告即反訴原告甲○○（以下逕稱被告，被告甘霖未提
起反訴，併此敘明）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2,023,93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②先位：
確認被告甲○○、甘霖間就附表所示不動產之贈與關係、信託關係不存在。
備位：
⑴被告甲○○、甘霖間於民國（下同）90年10月5日就
附表所示不動產所為之贈與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物權行為，應予撤銷。
⑵被告甲○○、甘霖間於97年2月25日就附表所示不動
產所為之信託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物權行為，應予撤銷。
③被告甘霖應將台中市中正地政事務所於90年11月14日就附表所示不動產所為之移轉登記塗銷。
④被告甲○○應將台中市中正地政事務所於97年2月25日就附表所示不動產所為之移轉登記塗銷。
⑤被告甲○○應將附表所示不動產權利1/2移轉登記予原告。
⑥被告甲○○應給付原告49,35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以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告甲○○並應自97年11月起至將附表所示不動產1/2之權利移轉登記為原告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8,225元。
⑦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㈡反訴部分：
①反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②反訴訴訟費用由被告甲○○負擔。
③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二、被告：㈠本訴部分：
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③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㈡被告甲○○之反訴部分：
①原告應給付被告甲○○6,232,818元，及自97年11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②反訴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③反訴部分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貳、原告起訴主張：
一、被告甲○○為原告之妹，87年5月間因被告甲○○需款，原告乃向臺中市第九信用合作社（下稱九信）貸款2,600,000元，該行撥款後原告即將款項借予被告甲○○，並匯入第一信用合作社中正分行被告甲○○帳戶之內，同時約定被告甲○○應依「原告向銀行貸款之償還方式」來償還「原告借予被告甲○○之款項」，亦即被告甲○○應負責按期繳交貸款本息，若有一期遲誤債務即視為全部到期，借貸之初，被告甲○○按期將貸款利息直接匯入原告之帳戶，直到92年1月，因復華銀行之利率較為優惠，原告即將貸款轉至復華銀行（借出復華銀行之款項，償還併購九信之合作金庫），此後，被告甲○○仍按期將貸款本息匯入原告復華銀行之貸款帳戶，詎自97年9月起，被告甲○○即未繳交前開貸款之本息，經原告催告繳交，被告甲○○不予置理。被告甲○○清償貸款本息既有遲誤，所有債務視為全部到期，另依民法第478條後段，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向被告甲○○為返還借款之催告。前開貸款之本金餘額為1,977,989元；另貸款轉至復華銀行時，當期之利息16,355元，及97年9月、10月應繳本息各14,794元，亦由原告代繳，被告甲○○共計應返還原告2,023,932元（1,977,989＋16,355＋14,794×2＝2,023,932），爰依借款返還請求權，請求如聲明第1項所示。
二、原告與被告甲○○曾一起購買中友百貨之「B棟6樓」櫃位（即如附表所示之不動產），當時原告將櫃位之應有部分信託予被告甲○○，由中友百貨統一出租，每3個月（即每年之1、4、7、10月）匯款一次給被告甲○○，被告甲○○收款後再將租金之半轉匯給原告。被告甲○○起初均按期匯款，惟自97年5月起，被告甲○○即未再匯租金給原告。而被告甘霖為被告甲○○之夫，被告2人明知附表所示之不動產為原告與被告甲○○所共有，並經原告信託予被告甲○○，竟通謀而為虛偽之意思表示，於90年10月5日以夫妻贈與為由，將該不動產移轉登記為被告甘霖所有；其後又於97年2月25日以信託由為，移轉登記為被告甲○○所有，被告二人間就附表所示不動產之贈與、信託行為均屬無效，爰訴請確認該贈與及信託行為無效（聲明第2項之先位聲明）；如鈞院認被告上開贈與行為、信託行為有效，或不能證明被告間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因其該行為顯然侵害原告對被告甲○○返還信託物並移轉所有權之債權，且信託法第6條第1項規定：「信託行為有害於委託人之債權人權利者，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另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規定，原告亦得請求撤銷被告甲○○、甘霖間之贈與及信託行為（如聲明第2項之備位聲明）。又，被告甘霖對被告甲○○就附表所示之不動產，依民法第113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負有塗銷之義務，被告甲○○怠於行使，爰代位被告甲○○行使；另依侵權行為之規定，被告甘霖亦對原告負有回復原狀之義務，爰併依民法第113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規定，請求判決如聲明第3項所示。此外，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請求判決如聲明第4項所示。另，原告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為終止信託關係之意思表示，並請求被告甲○○將信託財產返還原告，爰請求判決如聲明第5項所示。再97年5月中友百貨已改為每月匯租金，而櫃位租金也調為每月16,450元，自97年5月至10月止，被告甲○○應給付原告共6個月租金49,350元（16,450×1/2 ×6=49,350)，並應自97年11月起至附表所示之不動產移轉為原告之日止，按月給付8,225元予原告，爰請求如聲明第6項所示。
三、反訴部分則以：否認曾向被告甲○○借款。依被告甲○○所製作之附表（本院卷㈠第154頁以下），編號A1、A2 所示之借款日期為80年，編號B1至B52所示之借款日期則分別為80、81年間，迄至被告甲○○起訴之97年12月，請求權已罹於15年之時效期間等語，資為抗辯。
參、被告則以：
一、87年5月間匯入被告甲○○帳戶之2,600,000元並非借款，而係原告表明其有資金，可提供被告甲○○、賴陳珠（原告與被告甲○○之母）、賴文芳，及賴玟蓁（以上2人為原告與被告甲○○之姐妹）等5人共同投資股票，每人出資額各520,000元。被告甲○○、及賴陳珠、賴文芳、賴玟蓁等4人應分擔2,080,000元，被告甲○○陸續由提款機轉帳入原告復華銀行文心分行帳戶（即原證3存摺影本）計1,367,922元，即係陸續返還該2,080,000元之用，餘額712,078元（2,080,000－1,367,922＝712,078），被告甲○○僅應負擔1/4即178,019.5元（712,078÷4＝178,019.5），但因原告尚積欠被告甲○○6,410,838元（如反訴部分之主張），被告甲○○爰依法對原告主張抵銷，抵銷後被告甲○○並未積欠原告任何金錢。另，附表所示之不動產係以被告甲○○自有之資金購買，與原告無關，且信託法於85年施行，不動產信託依該法第2條之規定，應以契約之要式行為為之，且依該法第4條第1項之規定，為須信託登記，原告主張附表所示不動產之信託登記年度已於85年之後，原告除未提出任何給付附表所示不動產一半所有權資金之證明，復未提出有信託契約證明以實其說，原告之主張顯不實在。又被告甲○○本於所有權人之地位，將附表所示之不動產於90年10月5日贈與其夫被告甘霖，並於90年11月14日向地政事務所辦理移轉登記，97年02月25日被告甘霖辦理信託登記及移轉所有權，均屬合法之行為等語，資為抗辯。
二、被告甲○○反訴主張：原告尚積欠被告甲○○6,410,838元（如本院卷㈠第154頁以下附表所示之借款，即㈠80年10月18日、80年10月24日共計向被告甲○○借款1,905,000元、㈡自81年3月31日起，陸續向被告甲○○借用發票人為被告甲○○之九信支票金額計2,831,700元、㈢自88年6月7日起陸續向被告甲○○借用發票人為被告甘霖之二信、三信支票，合計1,673,538元），經抵銷被告甲○○積欠原告前述之178,019.5元後，原告尚積欠被告甲○○6,232,818元，爰反訴請求原告如數清償欠款，如貴院認無法證明借貸關係，則備位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請求，並加計自被告甲○○存證函到達（97年11月14日）7日後之97年11月22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爰請求判決如反訴聲明所示。
肆、經查：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7款定有明文，又被告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加。同條第2項亦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不知中友百貨櫃位（即附表所示之不動產）之不動產標示，而起訴請求被告給付借款、櫃位之租金，及移轉櫃位之權利（如起訴狀所載）；嗣於本件訴訟中被告甲○○於98年1月12日提出土地所有權狀陳報附表所示不動產詳細之標示，並經原告查明該不動產已於90年11月14日因夫妻贈與，及於97年2月25日因信託，而兩度移轉登記之事實，並追加甘霖為被告，一併請求確認贈與、信託行為無效（並備位訴請塗銷），及塗銷移轉登記（即如聲明欄所載），上開追加之訴，其訴之原因事實與原訴相牽連訴訟資料可資共用，且不甚礙於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依首揭規定，應予准許。另被告甲○○反訴原請求原告給付5,972,210.5元，其後擴張其聲明為如反訴聲明欄所示，原告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自應視為同意被告甲○○之追加，先予敘明。
二、以下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本院採為判決之基礎：㈠兩造對於原告乙○○所提出之取款條、匯款申請書、活期
儲蓄存摺、被告甲○○所提出之交易明細表、存款憑條、匯款回條、支票存根之記載均無爭執。
㈡附表所示之不動產於81年9月24日因買賣（原因發生日期
81年7月20日）移轉登記於被告甲○○；於90年11月14日因夫妻贈與（原因發生日期90年10月5日），由被告甲○○移轉登記於被告甘霖，其後又於97年2月25日（原因發生日期同日）因信託移轉登記於被告甲○○。
㈢被告甲○○催告返還借款之存證信函於97年11月14日到達原告。原告終止信託關係之表示已到達被告甲○○。
三、稱消費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有權於他方，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返還之契約，民法第474定有明文。消費借貸契約之成立生效，自以：⑴有消費借貸之合意，及⑵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交付，為其要件。原告主張與被告甲○○間有前述2,600, 000元之借貸關係，係以被告甲○○於87年5月間以電話向原告借貸，由原告以匯轉之方式交付金錢，並舉匯款單據、存摺影本、貸款付款明細表、收入傳票、存證信函等件為證。被告甲○○對於原告於87年5月27日分別匯款2,000,000元及600,000元入被告甲○○之帳戶之事實雖無爭執（見本院卷㈠第12頁匯款申請書），惟否認與原告間曾就上開款項達成借貸之合意，則就借貸之合意存在之事實，自應由原告舉證證明之。而原告所提出之存摺影本（本院卷㈠第14頁至第30頁），固有被告甲○○以轉帳之方式將款項轉入原告帳戶之記載，惟被告甲○○轉入之金額並不固定，且對照原告所提出之貸款付款明細表之記載（本院卷㈠第31頁以下），被告甲○○轉帳之日期、金額與貸款本息起始日、金額亦非相符，被告甲○○所轉入之款項是否與貸款本息有關聯，已可置疑，即使被告甲○○轉入款項最後係由原告用作利息之用，但被告甲○○繳納利息之原因亦可能有多端，無法逕以上開轉帳之事實，推認被告甲○○與原告間係屬借貸關係；再者，原告主張被告甲○○應給付貸款轉至復華銀行時當期之利息16,355元，惟依原告之主張，當期貸款利息是在92年1月6日繳納（詳本院卷㈠第13頁合作金庫銀行放款收入傳票），距原告起訴時之97年10月30日已逾5年以上，而原告與被告甲○○間金錢往來頻繁，衡之情理，自應經常結算，反觀原告未於墊款發生當時即行追討，自屬未合情理，難以憑採。另依原告所提出之存證信函一件（本院卷㈠第128頁），被告甲○○於信函中主張復華銀行之貸款與其無關，自亦無法證明原告與被告甲○○於87年5月間確以電話達成借貸之合意；台中九信放款資料明細表、放款利息收入傳票，及原告之存摺影本（本院卷㈠第211頁以下），即使足以證明被告甲○○曾轉帳繳納原告貸款之本息，惟如前述，繳納本息之原因可能有多種，無法證明原告與被告甲○○於87年5月間確以電話達成借貸之合意。此外，未據原告提出證據證明其與被告甲○○以電話達成借貸之合意，原告請求被告清償借款，自屬無據。
四、原告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為終止信託契約之意思表示，雖為被告甲○○所不爭。所爭執者，為被告甲○○與原告間是否確有信託契約之存在。查原告主張與被告甲○○間就附表所示之不動產存有信託關係，係以其與被告甲○○於79或80年間，曾以口頭成立信託契約為由，並舉存摺影本、土地登記謄本、錄音光碟、譯文、紙條等件為證，惟為被告甲○○所否認。惟原告所提出之存摺影本（本院卷第15頁以下），僅係金錢往來之紀錄，並無法推知其往來之原因為何、紙條一張（本院卷㈠第245頁），亦無法證明信託契約存在。另原告所提出之土地登記謄本（本院卷第136頁以下），雖足以證明被告甲○○於81年9月24日因買賣所有權移轉登記取得附表所示之不動產，但亦無法證明原告與被告甲○○間確有信託之關係；至於原告主張臺中市○○路○段○○號為其住所，而依土地登記謄本之記載，被告甲○○於81年取得附表所示不動產移轉登記時，亦係設籍於臺中市○○路○段○○號，惟據此設籍之地址，亦不足以認為與所謂信託關係有何關聯性。此外，原告提出之錄音光碟、譯文內容，雖原告自稱：「你也知道中友有跟她一起買」、「中友我跟她合買你知道嘛」，而與原告對話之人稱：「嘿！」、「嘿，我知」等語（本院卷㈡第44頁以下），惟上開對話之內容，均為原告主動誘導，對話之時間、地點不明，其真實性亦可置疑；且所謂「合買」，其法律性質定性為何？（合夥、隱名合夥、信託或其他無名契約），亦非確定，自亦無法認為係爭不動產係由原告取得1/2之權利，再由原告信託與被告甲○○，同屬亦無法證明原告與被告甲○○確有信託之契約。況且，本件原告起訴前曾以存信信函催告被告甲○○稱：「……亦請台端於函到十日內出面與本人辦理該櫃位名義人變更事宜（變更為本人名義至少1/2……」云云（本院卷第127頁），如原告確與被告甲○○達成櫃位權利1/2之信託，且經終止，則衡情原告應係請求被告甲○○返還1/2之權利，豈有請求返還至少1/2之理，此外，原告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信託關係之存在，其主張終止信託關係，並請求移轉附表所示不動產1/2之權利、給付櫃位租金等均屬無據。
五、附表所示之不動產於81年9月24日因買賣（原因發生日期81年7月20日）移轉登記於被告甲○○；90年11月14日因夫妻贈與（原因發生日期90年10月5日），由被告甲○○移轉登記於被告甘霖，其後又於97年2月25日（原因發生日期同日）因信託移轉登記於被告甲○○，此為兩造所不爭，原告雖主張前開夫妻贈與、信託所有權移轉登記均屬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惟均為被告所否認，且未據原告舉證以實其說，自非可採。另原告未能舉證證明對與被告甲○○間有何信託契約，已如前述，自亦無信託物返還請求權，亦難認為被告甲○○、甘霖間之夫妻贈與所有權移轉行為、被告甘霖與被告甲○○間之信託所有權移轉行為，係屬有害於原告之信託物返還請求權之詐害行為，或屬故意侵害原告信託物返還請求權之侵權行為。原告請求確認該贈與及信託行為無效；備位依信託法第6條第1項、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撤銷被告甲○○、甘霖間之贈與及信託行為，並依民法第113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代位被告甲○○行使）、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請求被告甘霖、甲○○間之移轉行為，亦非正當，不能准許。
六、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被告甲○○主張借與原告6,410,838元，係以存款憑條、匯款回條及支票存根等件為證（本院卷㈠第57頁以下），惟亦為原告所否認。查被告甲○○所提出之書證，亦僅足以證明其與原告間有金錢之往來，尚不足以證明有借貸之合意，被告甲○○復未提出其他事證以資證明，其依借款返還請求權請求原告給付，自屬無據。再者，被告甲○○與原告為姐妹關係，依被告甲○○所列之附表，其自80年間即與原告有金錢往來，被告甲○○無法律上之原因持續十餘年間對原告為給付，違反事理，至為明確，被告甲○○備位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請求原告給付，亦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綜合前述，原告之訴及被告甲○○之反訴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應一併駁回。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毋庸再予審酌，附此敘明。
八、本訴訴訟費用計原告所繳納之第一審裁判費37,432元，由敗訴之原告負擔。反訴訴訟費用為被告甲○○所繳納之第一審裁判費62,776由敗訴之被告甲○○負擔。
伍、結論：原告之訴被告甲○○之反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3 月 8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王銘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3 月 8 日
書記官 廖春玉附表
一、土地標示┌─┬───────────────────┬─┬────┬──────┐│編│ 土 地 坐 落 │地│面 積 │權 利 ││ ├───┬────┬───┬──┬───┤ ├────┤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段│地號 │目│平方公尺│範 圍 │├─┼───┼────┼───┼──┼───┼─┼────┼──────┤│ │台中市○○區 ○○○段│ │250 │建│ 2,249 │100000分之29││1 ├───┼────┴───┴──┴───┴─┴────┴──────┤│ │備考 │ │├─┼───┼────┬───┬──┬───┬─┬────┬──────┤│ │台中市○○區 ○○○段│ │252 │建│2,495 │100000分之29││2 ├───┼────┴───┴──┴───┴─┴────┴──────┤│ │備考 │ │└─┴───┴─────────────────────────────┘
二、建物之標示：┌─┬───┬───────┬────┬──────────────────┬──────┐│編│ │基 地 坐 落│建築式樣│ 建 物 面 積(平方公尺) │權 利││ │ │--------------│主要建築├──────────┬───────┤ ││ │建 號 │建 物 門 牌│材料及房│樓 層 面 積 │附屬建物主要建│ ││號│ │ │屋層數 │合 計 │築材料及用途 │範 圍│├─┼───┼───────┼────┼──────────┼───────┼──────┤│ │ │台中市北區水源│鋼骨混凝│第6樓層：1,359.06 │ │10000分之120││ │ │段250、252地號│土造 │合 計：1,359.06 │ │ ││1 │4484 │--------------│商業用 │ │ │ ││ │ │台中市○○路3 │15層 │ │ │ ││ │ │段169號6樓 │ │ │ │ ││ ├───┼───────┴────┴──────────┴───────┴──────┤│ │備考 │共用部分：水源段4523建號 6,092.05平方公尺 權利範圍：10000分之1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