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家訴字第380號原 告 甲○○訴訟代理人 林坤賢律師
邱華南律師被 告 顏丁○○
乙○○丙○○上三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李宗炎律師被 告 戊○○
己○○○上二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黃士哲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99年6 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兩造就被繼承人林叁東所遺如附表壹所示之遺產，應依如附表貳所示方法分割。
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負擔六分之一。
事實及理由
壹、原告起訴主張：
一、被繼承人林叁東於民國93年10月25日死亡，原告及被告乙○○、丙○○、顏丁○○、戊○○、己○○○6 人皆為其子女，且無其他法定繼承人，應繼分各為 1/6。林叁東死亡時，遺有如附表壹㈠、㈡、㈢所示之遺產，因林叁東並未以遺囑禁止兩造分割遺產，且兩造間亦無不得分割遺產之約定，亦無法律規定不得請求分割遺產之限制，而兩造迄今未能達成分割協議，原告自得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訴請分割遺產等語。並聲明：兩造應就被繼承人林叁東所遺如附表壹㈠所示之土地、建物，各依應繼分比例保持分別共有；如附表壹㈡所示之股份，由原告取得350 股，被告乙○○、丙○○、顏丁○○、戊○○、己○○○各取得370 股；如附表壹㈢所示之存款，亦各依應繼分比例取得。
二、對被告答辯之陳述：對被告提出「遺產暫定方案繼承內定書」之形式真正不爭執，但其所載內容與事實不符，世愛電機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世愛公司）核准設立於67年9 月18日，設立時原始股東共8 人，原告亦為原始股東之一，並無原告擔任總經理而受讓林叁東股份之情事，前揭文書僅係林叁東抒發情緒所書立，且該文書係被告在林叁東過世後，開啟保險箱才取得，原告根本不知有該文書存在。又因兩造尚未辦妥遺產分割，故世愛公司應發放之股東紅利，仍由該公司保管中。至在大陸地區深圳之世盟電子有限公司（下稱世盟公司）為世愛公司獨資成立之境外公司，被告謂林叁東為世盟公司之股東，顯然有所誤解。
貳、被告則以:
一、被告乙○○、丙○○、顏丁○○部分：被繼承人林叁東死亡時所遺留之遺產，除原告所主張者外，登記在原告名下世愛公司1468股股份亦屬之。蓋林叁東於67年間，以其退休金新臺幣（下同）50萬元投資世愛公司，持有股份3668股，嗣於
83、84年間，因原告欲擔任世愛公司之總經理，但股東庚○○以原告非股東，並無股份，而持反對意見，林叁東遂將其所有股份其中1468股借名登記在原告名下，使原告具名義上股東身分，而得擔任該公司總經理；此後原告卻以真實股東身分自居，要求分配1468股之紅利，令林叁東失望至極，因而於85年7 月11日書立「遺產暫定方案繼承內定書」，表示將收回該1468股供自己養老之用，已屬撤銷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且該文書之原本係在原告持有中。又世愛公司申請設立登記時，提出之「查帳報告書」載明林叁東出資120 萬元，原告出資80萬元，全部股東出資合計640 萬元，惟依原告所提出之「原始章程」第5 條、第29條觀之，原始股東出資額合計僅有160 萬元，世愛公司申請設立登記時，其資本額竟爆增4 倍，令人不得不懷疑前揭「查帳報告書」所載原告出資80萬元是否與事實相符。又原告提出之「原始章程」第29條記載其出資20萬元，林叁東出資30萬元，恰與「遺產暫定方案繼承內定書」第3、4頁所載內容相符，足見原告雖形式上為世愛公司之原始股東，但出資額實際上係由林叁東借名登記而來，該部分股份，仍應屬林叁東所有；再者，67年
9 月當時，原告雖已38歲，但原告自警察學校畢業，短暫服務公職後因事退職，嗣於64年間服務於臺中市私立育民補習班任職教育組長，再於66年間服務於臺中市大新電機公司之人事組長，迄至世愛公司成立之前，原告所任職務均屬基層，無法獲取高額薪資，加以林叁東在世時，兩造所賺取之薪資皆由林叁東統籌運用，兩造個人實無多餘之財力可供自由運用；換言之，世愛公司設立登記時，無論以原告名義出資部分金額為何，原告個人並無該等資力，堪認原告名下之世愛公司1468股份，並非原告自己之財產，而屬林叁東所有之遺產，應列入遺產分配。另自林叁東死亡後，世愛公司94年迄98年間所分配之股息及紅利，亦應列入林叁東之遺產。又世愛公司投資大陸地區之世盟公司，其中林叁東所占股分，亦應列入遺產分配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二、被告戊○○、己○○○部分：對原告之請求無意見。
叁、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一、被繼承人林叁東於93年10月25日死亡，兩造為林叁東之全體繼承人，應繼分各1/6 。兩造間亦無不得分割遺產之約定，亦無法律規定不得請求分割遺產之限制。
二、附表壹所示財產均為林叁東之遺產。
三、林叁東生前並未預立遺囑。
四、就林叁東遺產中不動產部分，兩造同意依應繼分比例取得分別共有。
五、就林叁東遺產中存款及股權部分，兩造同意以原物分割，存款部分按應繼分比例分配，股份部分則按原告提出之方案分割（被告不須補償原告差額），至93年至98年之股利則依應繼分比例分配。
肆、爭點之所在：
一、原告持有之世愛公司股份1468股，是否係林叁東借名登記在原告名下，而應屬林叁東之遺產？
二、林叁東是否為大陸地區世盟公司之股東，其持有該公司之股份是否亦屬於遺產？
伍、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51條、第1164條分別定有明文。是以，遺產之公同共有係以遺產之分割為其終局目的，而以公同共有關係為暫時的存在。本件被繼承人林叁東遺有財產，依上開規定，兩造在分割遺產前，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因系爭遺產並無不能分割之情形，亦無不分割之約定，而兩造就系爭遺產既不能協議分割，則原告以遺產分割為由終止兩造間之公同共有關係，請求分割被繼承人林叁東之遺產，自屬有據。
二、原告主張被繼承人林叁東於93年10月25日死亡，原告、被告乙○○、丙○○、顏丁○○、戊○○、己○○○均為其繼承人，應繼分各為1/6；林叁東生前並未預立遺囑，附表壹㈠、㈡、㈢所示財產均為林叁東之遺產等情，有原告提出之戶籍謄本6 份、除戶謄本、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遺產稅免稅證明書、彰化縣地方稅務局房屋稅籍證明書各1 件、土地登記第一類謄本（部分）9 份、建物登記第一類謄本（建號全部）3件為證，並有臺灣銀行西屯分行99年4月12日西屯營字第09950002251 號函所附存款餘額查詢單、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臺中郵局99年4 月13日中管字第0992101525號函所附客戶各類儲金帳戶查詢單、華南商業銀行北臺中分行99年
4 月14日華北中存字第00000000函可稽，復為被告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三、被告乙○○、丙○○、顏丁○○辯稱原告所持有之1468股世愛公司股份，係林叁東借名登記在其名下，林叁東於85年 7月10日書立「遺產暫定方案繼承內定書」，已有撤銷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故該1468股世愛公司股份亦應屬林叁東之遺產云云，固據提出遺產暫定方案繼承內定書影本1 件為憑，惟為原告所否認。經查：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3年臺上字第377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契約始能成立。而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固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本件被告抗辯原告與林叁東間，就原告持有之世愛公司股份存在借名契約，揆諸上開說明，自應由被告就林叁東同意並許可本於借名登記之目的範圍內，將系爭股票登記於原告名下，已為相互意思表示一致，而成立借名契約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㈡被告提出之「遺產暫定方案繼承內定書」其上雖載有：「˙
˙˙世愛電機（股）公司股權佔公司產權50/150，股份等於佔1/3，於民國67年當時幣值太厚時投資新臺幣伍拾萬元，是由父本人服務教育工作37年之退休金提出來投資，˙˙˙
投資權利應該伍拾萬元出資人股東名字才對題，因給股東庚○○異議一議說貴公子如要為總經理的寶座，要有股東才能為總經理之故，投資伍拾萬元不得已安排貳拾萬元為股東得為總經理機會˙˙˙為了給長子當總經理就寶座，故被股東庚○○之言，伍拾萬元撥貳拾萬元給長子，給與份股（似無股份之誤）˙˙˙本人退休金投資世愛公司 1/3股權一切收歸父為養老。˙˙˙」等語，惟就其於世愛公司成立時，將其部分出資作為原告出資額，係基於何種法律關係，及是否與原告達成合意等節均未敘明，尚難遽認林叁東與原告就登記於原告名下之世愛公司股份，有借名契約存在。且縱認原告於世愛公司設立登記時所持有之股權係林叁東代為出資，然林叁東與原告既為父子之親，其間之財產相互流動，或因同財共居，或因親情使然，其法律關係亦非僅出於借名契約一端，是上開「遺產暫定方案繼承內定書」所述「撥貳拾萬元給長子，給與股份」等語，尚不足以證明原告名下世愛公司之持股，僅係林叁東借名登記所致。
㈡原告主張其為世愛公司設立登記時之發起人之ㄧ等情，業據
提出世愛公司股東另合約章程1 份為證。而該合約章程第29條業已記載原告之出資額。又世愛公司係於67年9 月18日核准設立，原告為發起人之一，其出資額為80萬元，持有股數800股，林叁東之出資額及持有股數則分別為120萬元、1200股；嗣該公司於74年6 月10日召開之董事會決議委任原告擔任總經理，當時林叁東與原告之股份，則分別為1281股、85
3 股；嗣於林叁東死亡時，原告持有股數則為1468股等情，有經濟部98年12月18日經授中字第09834888200 號函所附世愛公司登記案卷內之查帳報告書、股東名簿、董事會議決議錄等件在卷可稽；再者，證人即亦為世愛公司原始股東之庚○○於本院99年3月4日言詞辯論時證稱：世愛公司成立時，原告是發起人，也是真正經營者，當時原告就是公司股東，亦為董事兼總經理，董事長為原為王坤復，後改為林叁東，之後再換成原告，林叁東則掛名總裁，至於依公司登記資料原告於74年6月10日始受委任擔任總經理，係因世愛公司ㄧ開始規模較小，並未明確的職務劃分，待規模較大後，才明確劃分職稱，世愛公司應非林氏家族公司，因有外人任股東，伊並沒有要求林叁東要將股份過給原告，才願意讓原告擔任總經理，公司成立後，伊也不記得有發生原告為爭取股東紅利，而與公司發生爭吵之事，林叁東不曾說過登記在甲○○名下之股份是何人出資，至世愛公司股東另合約章程是私下所簽立，後來並沒有照上面的金額去登記等語，核與原告之主張、前揭股東名簿、董事會議紀錄之內容均相符合，應堪採信。是綜觀上開證據，堪認原告主張於世愛公司設立時，其即為發起人之一，而持有該公司之股份，應為真實。
㈢至被告因前揭世愛公司股東另合約章程第29條所載原告、林
叁東之出資額雖與林叁東所書立之「遺產暫定方案繼承內定書」內載股數相符，而與設立登記時之持股數不符，而質疑世愛公司申請設立登記時所出具之「查帳報告書」原告出資80萬元是否與事實相符。然觀諸世愛公司股東另合約章程第5條已明定世愛公司資本總額為640萬元，而第29條所定各股東之出資額合計並未達640 萬元，則何以有此差異、其他資本何來，固不得而知，然亦無從逕因世愛公司股東另合約章程第29條所定原告、林叁東之出資額與林叁東所書立之「遺產暫定方案繼承內定書」內載股數相符，即認被告之抗辯屬實。
㈣綜上，被告所舉證據，尚不足證明原告與林叁東間就原告名
下之世愛公司股票有借名契約存在，則原告抗辯原告名下之世愛公司股份1468股，亦屬林叁東之遺產，應列入遺產中分配，尚屬無據。
四、另被告乙○○、丙○○、顏丁○○辯稱世愛公司轉投資大陸世盟公司，林叁東亦持有世盟公司之股份，該股份亦應列入林叁東之遺產云云，則為原告所否認，並主張世盟公司為世愛公司獨資成立之境外公司，林叁東非世盟公司之股東等語，且提出中華人民共和國臺港澳僑投資企業批准證書、深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註冊登記信息查詢單（均影本）各1 件為證。而依上開批准證書及註冊登記信息查詢單所示，世盟公司之股東（發起人）為世愛公司，市場主體類型為獨資經營，堪信原告上開主張為真實。被告辯稱林叁東為世盟公司股東，其遺產應包括世盟公司股份云云，並無可採。
五、被告抗辯林叁東死亡後，其名下世愛公司股份所應受分配之股利，亦應列入林叁東之遺產中分配等情，為原告所不爭執，並有原告提出之世愛公司林叁東93度至97年度股東紅利分配表、94、95年度股東常會會議記錄、96、97年度董監事會議紀錄各1 件為證，而堪信為真實。按自繼承開始至遺產分割時，遺產之風險與利益（收益與孳息）均應由全體繼承人承擔。故而，遺產之孳息，應屬遺產之一部分，為全體共同繼承人之公同共有，自屬遺產分割之標的。而如附表壹㈣所示林叁東名下世愛公司股份於繼承開始後，所應受分配之股利，核屬法定孳息，依前揭說明，自應屬林叁東之遺產範圍。是被告抗辯如附表壹㈣所示之股利，亦應列入遺產一併分配，核屬有據。
六、第按共有物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者，法院得因各共有人之聲請命為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或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民法第82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公同共有物分割之方法，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依關於共有物分割之規定，此觀同法第830條第2項規定自明。復按在公同共有遺產分割自由之原則下，民法第1164條規定：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該條所稱之「得隨時請求分割」，依同法第 829條及第830條第1項規定觀之，自應解為包含請求終止公同共有關係在內，俾繼承人之公同共有關係歸於消滅而成為分別共有，始不致與同法第829 條所定之旨趣相左，庶不失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之立法本旨，換言之，終止遺產之公同共有關係，既應以分割方式為之，將遺產之公同共有關係終止改為分別共有關係，性質上自亦屬分割遺產方法之一（最高法院82年度臺上字第748號、85年度臺上字第1873 號、93年度臺上字第2609號判決意旨參照）。本院審酌被繼承人林叁東所遺如附表壹所示遺產之性質、當事人之意願、應有部分面積、各繼承人間之經濟利益、未來之利用等情，認依如附表貳所示分割方案為分割為妥適，理由如下：
㈠附表壹㈠所示之不動產，原告主張按兩造應繼分比例採取分
別共有方式分割，依前揭說明，自屬遺產分割方法之一種，亦與法無違，而被告亦同意原告上開主張，爰尊重兩造之意願，就附表壹㈠所示之不動產編號一、二所示土地，分歸兩依應有部分各1/150 保持共有；編號三至五、七、九所示土地及編號十至十三所示建物，分歸兩造依應有部分各1/6 保持共有；編號六、八所示土地，應分歸兩造依應有部分各67/1558保持共有。
㈡附表壹㈡所示之世愛公司股份，兩造均同意由原告取得350
股，餘由被告5人平均分配，爰尊重兩造之意願，由原告取得350股，其餘1850股，由被告乙○○、丙○○、顏丁○○、戊○○、己○○○各取得370股。原告並拾棄向被告請求補償之權利。
㈢附表壹㈢之存款（含自繼承開始後所生之法定孳息），兩造
均同意各依應繼分比例分割，爰尊重兩造之意願，由兩造各依6分之1之比例取得。
㈣附表壹㈣所示之林叁東所有世愛公司2200股份於繼承開始後
可收取之股利，兩造均同意各依應繼分比例分割，爰尊重兩造之意願，按兩造各6分之1之比例分配之。
陸、分割遺產之訴，係絕對必要共同訴訟，兩造間本可互換地位，本件原告訴請分割遺產雖於法有據，但被告應訴實因訴訟性質所不得不然，故所為之抗辯自為伸張或防衛權利所必要，是以本院認本件訴訟費用應由兩造依其應繼分之比例分擔，亦即各負擔1/6，較為公允，爰諭知如主文第2項所示。
柒、本案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結果，爰不一一論述。
捌、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0條之1、第
85 條第1項前段。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13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郭妙俐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須附繕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13 日
書記官附表壹：被繼承人林叁東之遺產㈠不動產┌──┬─────────────────┬──┬────┐│編號│ 地 號 或 建 號 │面積│權利範圍││ │ 門 牌 號 碼 │(㎡)│ │├──┼─────────────────┼──┼────┤│ 一 │臺中市○○區○○○段○○○○號土地 │ 54│ 1/25 │├──┼─────────────────┼──┼────┤│ 二 │臺中市○○區○○○段○○○○號土地 │ 835│ 1/25 │├──┼─────────────────┼──┼────┤│ 三 │臺中市○○區○○○段○○○○號土地 │ 148│ 全部 │├──┼─────────────────┼──┼────┤│ 四 │臺中市○○區○○○段○○○○號土地 │ 111│ 全部 │├──┼─────────────────┼──┼────┤│ 五 │臺中市○○區○○○段309之2地號土地│ 194│ 全部 │├──┼─────────────────┼──┼────┤│ 六 │彰化縣○○鄉○○段○○○○號土地 │1997│603/2337│├──┼─────────────────┼──┼────┤│ 七 │彰化縣○○鄉○○段○○○○號土地 │1631│ 全部 │├──┼─────────────────┼──┼────┤│ 八 │彰化縣○○鄉○○段○○○○號土地 │ 310│603/2337│├──┼─────────────────┼──┼────┤│ 九 │彰化縣○○鄉○○段○○○○號土地 │1337│ 全部 │├──┼─────────────────┼──┼────┤│ 十 │臺中市○○區○○○段1048建號建物 │ │ 全部 ││ │臺中市○○區○○路2段282巷14弄7號 │ │ │├──┼─────────────────┼──┼────┤│十一│臺中市○○區○○○段1054建號建物 │ │ 全部 ││ │臺中市○○區○○路2段282巷14弄1號 │ │ │├──┼─────────────────┼──┼────┤│十二│臺中市○○區○○○段1403建號建物 │ │ 全部 ││ │臺中市○○區○○路25之2巷5之2號 │ │ │├──┼─────────────────┼──┼────┤│十三│彰化縣○○鄉○○村○○路○○號房屋（│ │ 全部 ││ │未辦保存登記） │ │ │└──┴─────────────────┴──┴────┘㈡世愛公司股份2200股㈢存款（含繼承開始後迄今之法定孳息）：
┌──┬──────────────┬────────┬───────┐│編號│ 金 融 機 構 │ 帳 號 │金額 (新臺幣) │├──┼──────────────┼────────┼───────┤│ 一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逢甲郵局│00000000 │ 60萬元 │├──┼──────────────┼────────┼───────┤│ 二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逢甲郵局│000000-0 │ 61萬6669元 │├──┼──────────────┼────────┼───────┤│ 三 │華南商業銀行北臺中分行 │ │ 2110元 │├──┼──────────────┼────────┼───────┤│ 四 │臺灣銀行西屯分行 │000-000-00000-0 │ 325元 │├──┴──────────────┴────────┴───────┤│合計：121萬9104元 │└──────────────────────────────────┘㈣林叁東名下世愛公司股份於繼承開始後迄今應受分配之股利：
┌──┬────────┐│年度│金額 (新臺幣） │├──┼────────┤│ 93 │ 400000元│├──┼────────┤│ 94 │ 0000000元│├──┼────────┤│ 95 │ 0元│├──┼────────┤│ 93 │ 0元│├──┼────────┤│ 97 │ 0000000元│├──┼────────┤│ 98 │ 0元│├──┼────────┤│合計│ 0000000元│└──┴────────┘附表貳：被繼承人林叁東遺產分割方法
一、附表壹㈠所示不動產：
1.編號一、二所示土地，應分歸兩造依應有部分各1/150保持共有。
2.編號三至五、七、九所示土地及編號十至十三所示建物，應分歸兩造依應有部分各1/6保持共有。
3.編號六、八所示土地，應分歸兩造依應有部分各 67/1558保持共有。
二、附表壹㈡所示股份：原告取得350股，被告乙○○、丙○○、顏丁○○、戊○○、己○○○各取得370股。
四、附表壹㈢所示存款（含法定孳息），由兩造各取得6分之1。
三、附表壹㈣所示股利，由兩造各取得6分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