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4年度簡上字第197號上 訴 人 洪銘澤被上 訴 人 王 婷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4年4月1日本院沙鹿簡易庭113年度沙簡字第595號第一審民事簡易判決提起上訴，經於民國115年1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本院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上訴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按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如不許其提出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未於準備程序主張之事項，除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外，於準備程序後行言詞辯論時，不得主張之…四、依其他情形顯失公平者。上開規定於簡易程序之第二審程序準用之，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第6款、第276條第1項第4款、第463條、第436條之1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查，上訴人起訴時依民法第184條規定之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新臺幣（下同）19萬元及遲延利息，嗣於民國115年1月16日言詞辯論當庭具狀變更請求權基礎為民法第179條規定之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見本院卷第175頁），核上訴人主張之事實均為請求被上訴人退還補習費，足認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如不許其提出顯失公平，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方面：上訴人之主張及陳述除與原審判決記載相同者茲予引用外，並補稱：伊原依民法第184條規定之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賠償不法侵占伊財產19萬元之損害，然因兩造間確實有於112年9月1日口頭約定訴外人洪○瑩(即伊之女兒)以學費每月1萬5,000元，上課12個月，共計學費18萬元；訴外人洪○曦(即伊之兒子)以學費每月5,000元，上課12個月，共計學費6萬元，至被上訴人所經營之補習班(下稱系爭補習班)補習，伊如數付清上開24萬元學費。嗣洪○瑩、洪○曦因故於112年12月31日終止補習，而洪○瑩僅上課2個月、洪○曦僅上課4個月，被上訴人口頭承諾要退費，但卻避不處理，致使伊權益受損，所以伊才基於合情合理範圍，代被上訴人算出上開19萬元之退費金額，故變更請求權基礎為民法第179條規定之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因終止補習後所受之19萬元利益等語。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9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被上訴人方面：被上訴人之主張及陳述除與原審判決記載相同者茲予引用外，並補稱：上訴人稱伊經常遲到，與事實不符，伊無遲到之情事。而學習成果需長期累積，非一日之功，且上訴人子女均為小學生，並無所謂「校排名」之評斷依據。洪○曦在課程期間數學成績明顯進步，取得班級第一名97分之成績，足證教學成效。以97年東海音樂系鋼琴教師費用為每小時3,500元，顯示伊備妥之收退標準(下稱系爭收退標準)已屬優惠。上訴人之指控均缺乏事實基礎與證據支持，並無理由，應予駁回。並聲明：上訴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之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此有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415號判決要旨可資參照。又負舉證責任之一方，應就爭訟內容提出足供法院就所主張之內容為有利認定之證據；若所舉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所主張之爭訟內容為真者，即無從認為已盡舉證之責任。
㈡上訴人所主張之事實固據其提出郵局存證信函、掛號郵件收
件回執、兩造間LINE對話紀錄、支票存根、臺中市政府開會通知單、本院沙鹿簡易庭庭函、手寫明細、本院108年度司促字第9417號支付命令、110年度司促字第13681號支付命令、兩造間113年1月1日對話(下稱系爭對話)錄影光碟等件為證(見原審卷第17至19、81至97頁及證物袋)，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應審究者厥為：⑴被上訴人是否承諾洪○瑩以學費每月1萬5,000元、洪○曦以學費每月5,000元為標準，計算應退之補習費？⑵被上訴人有否承諾要退費合計19萬元予上訴人？⑶上訴人以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9萬元，是否有理？㈢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承諾洪○瑩以學費每月1萬5,000元、洪
○曦以學費每月5,000元為標準，計算應退之補習費，並承諾要退費合計19萬元予上訴人等語。經查，對於兩造確實曾於112年9月初就洪○瑩（國小六年級）、洪○曦（國小四年級）二人至系爭補習班補習1年之事宜，予以約定(下稱系爭補習契約)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且與上訴人於原審陳稱：被上訴人經營安親班，於112年9月1日收取伊為洪○瑩、洪○曦給付之1年期24萬元之費用等語(見原審卷第15頁)，及被上訴人陳稱：經上訴人允諾後，遂於112年9月1日以現金預納訂金1萬元，洪○曦亦於同日起隨洪○瑩到班上課。112年9月2日上訴人又以現金繳納11萬元、以遠期支票支付12萬元，共計繳交24萬元予伊，並約定洪○瑩、洪○曦上課至113年10月31日止等語(見本院卷第105頁)，互核相符，是兩造間確實曾訂立系爭補習契約一節，已可認定。
㈣而就系爭補習契約中關於之補習費收退標準事宜部分，上訴
人則主張：被上訴人雖然與伊有簽訂系爭收退標準，但因伊與被上訴人另有議價之情形，並非以系爭收退標準約定之「國小每月3萬元」內容收費。伊簽訂系爭收退標準，是被上訴人於當時表示要給之後的家長明白其之收費而已等語(見本院卷第138頁)。被上訴人則抗辯：上訴人共計繳交24萬元予伊，另伊並提出已備妥之系爭收退標準交予上訴人，再次說明正常收費標準如該表，而本次對上訴人更加優惠，未來如有爭議，退費標準即按系爭收退標準計算。上訴人同意系爭收退標準並簽名，更親自註明洪○瑩、洪○曦二人之名字。
上訴人既然在系爭收退標準上簽名，兩造之退費應依該標準計算等語(見原審卷第105、107頁)。次查：
⒈上訴人雖主張簽訂系爭收退標準是被上訴人於當時表示要給
之後的家長明白其之收費而已等語。惟依卷附系爭收退標準之內容觀之（見原審卷第135頁），已詳細記載被上訴人經營之家教班之明確收退費計算標準，並由家長在其上簽名，如僅係供家長明白收費標準，焉需家長在其上簽名，是該收退費標準，應有拘束兩造之意思，並非單純提供家長參考之用，上訴人就此部分之主張，係屬於變態事實，自應由主張者即上訴人就此事實負舉證之責任。然上訴人迄未能就此部分舉證證明，難認為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上訴人此部分主張，洵不足採。
⒉又系爭補習契約1年之補習費以24萬元計算，則洪○瑩、洪○曦
二人1個月之補習費為2萬元，較系爭收退標準所約定之「國小每月3萬元」、「學雜費1年3萬元」、「國小每學期參考書收6,000元」等標準少收(見原審卷第125頁)。參以上開24萬元之補習費繳費方式為一次收齊，而非平均計算後每月繳費，顯見兩造間就系爭補習契約之收費，係依系爭收退標準所載之「若是評估後可少收，學費一次收齊」約定執行，故而上訴人依約享有補習費少收之優惠，但須負擔一次繳齊1年費用24萬元之義務。再觀諸系爭收退標準之「請家長在此簽名」處有上訴人之簽名，而緊接上訴人簽名後並標註(洪○瑩、洪○曦)」等姓名(見原審卷第125頁)，而上訴人於原審亦陳稱上開簽名確實為其所簽（見原審卷第170頁）。則依上開內容參互以觀，足認兩造就系爭補習契約之收退費標準事宜，係約定於系爭收退標準內，是兩造就系爭補習契約之退費，自應受系爭收退標準約定之拘束。
⒊再者，上訴人所提出之系爭對話錄影光碟（見證物袋），經
本院於114年11月13日當庭勘驗，勘驗結果(見本院卷第133至137頁)：
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對話如下：
（8分26秒許）
上訴人：我們那天小孩子要來上課，你說小孩一個人3萬元，3個月9萬元，9萬元打折給我，還有1萬元的書錢，我過沒幾天就拿給你了，…(聽不清楚)…，洪○曦要進來，你說1萬5,000元，一個人5,000元，2個人算2萬元，啊隨便住隔壁算2萬元，我說好，老師，一年24萬元，我說讓我分2期，因為我有貨款要押，沒錯吧？我說我明天先給你12萬。
被上訴人：你沒分期，你全部給我。
上訴人：我跟你說我分2期。
被上訴人：那不算分期啦。
(10分00秒許)上訴人：洪○瑩就是8月、9月、10月，她已經上完課了，她上到12月，對不對？11月、12月才讀2個月，她1月沒有繼續上，11月份先1萬5,000元，洪○曦就是9月份開始。
被上訴人：我跟你說齁。
上訴人：老師你不用再講了，很簡單大家都不要耍賴。
被上訴人：不是。
上訴人：我已經很堅持，你不用再說了，再說3小時也是這樣而已。
(38分53秒許)被上訴人：我自己想辦法，我自己去賣我彰化的東西，我來處理。
上訴人：老師那你覺得大概要多久？被上訴人：期末考過後，我們兩個好好的談。
上訴人：期末考要到月中了欸。
被上訴人：你就不補了嘛，不想補就不要補，這樣而已。看這個月底有沒有辦法還你錢，大家講好就沒什麼好吵的。
(53分40秒許)被上訴人：我盡量月底前看有沒有辦法籌到錢還你，我是覺得錢比較重要，其他多少錢，你算這樣我就知道了，你算的還是我算的我會跟你說，我們就稍微那個一下。
(11分38秒至11分43秒)被上訴人：我了解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就是要20萬元，你就是這樣算，那你是不是也要尊重我，我尊重你，那你也要尊重我，讓我去算，我們兩個再來喬。
上訴人：我提早好幾天跟你說了。
被上訴人：我跟你說，你原本跟我說到1月，現在又跟我說到12月。
上訴人：對啊我不要了。
被上訴人：這都你講的。
上訴人：對啊這是我講得沒錯。
被上訴人：你要還是不要這已經不重要了，我們不要再談到這個。就像我也不會去批評你們的衣服，不用批評，沒有什麼好批評，…那就多說了，那都是空虛的話，我們只要往實際的走，第一：你就是不上了，到1月你也不要，你上到12月；第二：你算出來的錢就是20萬元，看我算多少，我們來做一個折衷跟調解，我們兩個人再來談，我覺得你也不是難溝通的人，我也不是難溝通的人。
上訴人：老師你給我一個時間。
被上訴人：但是今天我房東要來找我，我租金還沒給他，房東問我我是要搬走還是繼續在這裡，我要跟房東說我要繼續租在這裡，我要先處理他的，再處理你的，因為我身上沒那麼多錢，你懂我意思嗎。
(22分40秒至23分02秒)被上訴人：我現在書先還你好不好？上訴人：書喔？被上訴人：國語、自然還有數學，拿回去寫。
上訴人：給小孩子寫？被上訴人：當然啊，拿回去寫，英語、四書也拿回去。拿回去看、拿回去讀，你聽懂嗎？然後讓我去算清楚，我再跟你講，你一定要給我一段時間，我要先處理這邊的租金，我到底是要繼續還是我不做了，去自殺算了，景氣這麼差，我不會自殺啦，我開玩笑的。
(25分56秒至26分03秒)被上訴人：如果你認為的錢，假設我沒有錢，我會先去借來、調來給你，只要我們兩個講好，你聽得懂嗎。
上訴人：就像我當初付錢給你時分2次給，都沒關係。
被上訴人：那些都不用講，因為我沒有用支票，我上次問你支票不是要跟你討支票，我的意思是後面那期我先給你收來我就怎樣怎樣，因為我覺得你一定是有困擾，我覺得台灣今年特別爛，這是我長到68歲最爛的1年，整個經濟都非常低迷，所以你們的不補，我可以心中明白，你們有你們的苦難。
(53分42秒至53分56秒)上訴人：老師你說…被上訴人：我盡量月底前看有沒有辦法籌到錢還你，我是覺得錢比較重要，其他多少錢，你算這樣我就知道了，你算的還是我算的我會跟你說，我們就稍微那個一下，以後出去你在隔壁…。
依上開勘驗結果，兩造之對話間，並無被上訴人承諾洪○瑩以學費每月1萬5,000元、洪○曦以學費每月5,000元為標準，計算應退之補習費，及承諾要退費合計19萬元予上訴人之情事，被上訴人反而提及「我自己想辦法，我自己去賣我彰化的東西，我來處理」、「期末考過後，我們兩個好好的談」、「你就不補了嘛，不想補就不要補，這樣而已。看這個月底有沒有辦法還你錢，大家講好就沒什麼好吵的」、「我盡量月底前看有沒有辦法籌到錢還你，我是覺得錢比較重要，其他多少錢，你算這樣我就知道了，你算的還是我算的我會跟你說，我們就稍微那個一下」、「我了解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就是要20萬元，你就是這樣算，那你是不是也要尊重我，我尊重你，那你也要尊重我，讓我去算，我們兩個再來喬」、「第一：你就是不上了，到1月你也不要，你上到12月；第二：你算出來的錢就是20萬元，看我算多少，我們來做一個折衷跟調解，我們兩個人再來談，我覺得你也不是難溝通的人，我也不是難溝通的人」、「但是今天我房東要來找我，我租金還沒給他，房東問我我是要搬走還是繼續在這裡，我要跟房東說我要繼續租在這裡，我要先處理他的，再處理你的，因為我身上沒那麼多錢，你懂我意思嗎」、「當然啊，拿回去寫，英語、四書也拿回去。拿回去看、拿回去讀，你聽懂嗎？然後讓我去算清楚，我再跟你講，你一定要給我一段時間，我要先處理這邊的租金，我到底是要繼續還是我不做了，去自殺算了，景氣這麼差，我不會自殺啦，我開玩笑的」、「如果你認為的錢，假設我沒有錢，我會先去借來、調來給你，只要我們兩個講好，你聽得懂嗎」、「我盡量月底前看有沒有辦法籌到錢還你，我是覺得錢比較重要，其他多少錢，你算這樣我就知道了，你算的還是我算的我會跟你說，我們就稍微那個一下，以後出去你在隔壁…」等語，並未見被上訴人有承諾退上訴人19萬元之用語。是被上訴人抗辯該19萬元退款金額係上訴人自行計算，被上訴人從未同意等語(見原審卷第107頁)，應堪採信。
⒋從而，被上訴人抗辯就系爭補習契約之收退費，上訴人同意
系爭收退標準並簽名，更親自註明洪○瑩、洪○曦二人之名字。上訴人既然在系爭收退標準上簽名，兩造之退費應依該標準計算等語，即屬可採。
㈤系爭補習契約因被上訴人就上訴人欲於112年12月31日提前終止乙節達成共識，而於112年12月31日合意終止：
依上開勘驗結果，兩造之對話間，上訴人表示：洪○瑩、洪○曦只補習到12月，之後就不要再補習等語(見本院卷第133、135頁)，被上訴人則回覆：你就不補了嘛，不想補就不要補。第一：你就是不上了，到1月你也不要，你上到12月；第
二：你算出來的錢就是20萬元，看我算多少，我們來做一個折衷跟調解，我們兩個人再來談等語(見本院卷第134、135頁)。足見系爭補習契約因被上訴人就上訴人欲於112年12月31日提前終止乙節達成共識，而於112年12月31日合意終止。是被上訴人抗辯兩造並未合意終止系爭補習契約等語(見原審卷第107頁)，即非可採。
㈥綜上，系爭補習契約既於112年12月31日終止，兩造即未能繼
續履行上開「學費一次收齊」之約定，即應依「國小每月3萬元」、「學雜費1年3萬元」、「國小每學期參考書收6,000元」等收退標準計算應退之補習費。從而，上訴人主張洪○瑩學費以每月1萬5,000元，上課12個月計算，共計學費18萬元；洪○曦學費以每月5,000元，上課12個月計算，共計學費6萬元。至112年12月31日終止系爭補習契約之日，洪○瑩僅上課2個月，扣除2個月學費3萬元後，被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15萬元之利益；洪○曦僅上課4個月，扣除4個月學費2萬元後，被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4萬元之利益，合計致上訴人受有19萬元之損害等語，與系爭收退標準所約定之「國小每月3萬元」、「學雜費1年3萬元」、「國小每學期參考書收6,000元」等收退標準不符。是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之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因契約終止後所受之19萬元利益，顯非有據，不應准許。至上訴人所提出之郵局存證信函、手寫明細2份資料，其內容係上訴人自行撰寫，因此郵局存證信函、手寫明細內容記載事項，不足作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另支票存根係上訴人支出之證明，但被上訴人本不爭執上訴人已付款之事實，而此支票存根僅得作為上訴人交付金錢之證明，並無法證明雙方對於收退費標準之認定依據。又LINE交談內容並無雙方對於收退費標準已達成合意之約定事項。至於臺中市政府開會通知單、本院沙鹿簡易庭庭函、本院108年度司促字第9417號支付命令、110年度司促字第13681號支付命令等均與本件上訴人之主張無涉。從而，上訴人所提上述證據，亦無從證明其主張為真。
四、綜上所述，系爭補習契約因被上訴人就上訴人欲於112年12月31日提前終止乙節達成共識，而於112年12月31日合意終止。系爭補習契約終止後之退費標準，應以兩造約定之系爭收退標準計算，則上訴人非依系爭收退標準約定之「國小每月3萬元」、「學雜費1年3萬元」、「國小每學期參考書收6,000元」等計算應退之補習費，而係以洪○瑩學費每月1萬5,000元、洪○曦學費每月5,000元計算應退之補習費，並據以請求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之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返還因契約終止後所受之19萬元利益，為無理由。原審判決認定於法委無違誤，上訴人所提出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3項、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5 年 2 月 12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 法 官 張清洲
法 官 陳宥愷法 官 陳佳伶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2 月 12 日
書記官 陳淑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