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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89 年重上更(三)字第 119 號刑事判決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重上更(三)字第一一九號

上 訴 人 臺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 訴 人即 被 告 庚○○上 訴 人 地○○即 被 告共 同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乙○○右上訴人等因被告等懲治盜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台中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重訴字第八八○號中華民國八十五年五月二十三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四年度偵字第四八二六、四六○三、四六○二、三五九四、三五八三、五八七一、六四六二、八五四、五四二八、五五九九號、台灣桃園地方法院八十三年度易字第三一八七號、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八三六號),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三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原判決關於地○○、庚○○盜匪罪部分及地○○、庚○○定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地○○、庚○○共同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強暴、脅迫致使不能抗拒,而取他人之物,地○○累犯,地○○、庚○○各處無期徒刑,均褫奪公權終身。

如附表一、二所示物品均沒收。

盜匪所得財物,現金貳萬陸仟元部分,應發還之被害人及金額如附表三所示。

盜匪所得財物,手錶部分,應發還之被害人如附表四編號⑴⑵⑶⑻所示。

事 實

一、地○○綽號「矮仔福」、「矮仔」、「阿福」或「阿田」,曾犯竊盜、贓物、盜匪等罪,於民國八十年間所犯竊盜罪,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確定,嗣獲假釋,於八十一年十月十三日假釋期滿執行完畢。庚○○綽號「水電仔」或「阿桐」,於民國七十八年間曾犯盜匪罪,經台灣台中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八年確定,於八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假釋出獄,應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六日始假釋期滿,於假釋期間,仍不知悔改。緣地○○於七十八年間因另案在台灣台中監獄服刑期間,與庚○○及綽號「黑龍」之甲○○(因本案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確定),在同一工廠或同房而熟識,其後各自先後假釋出獄,均仍不知悔悟而經常聚集,遊手好閒不務正途,又因均無正當職業金錢收入來源,地○○、庚○○、甲○○乃與D○○(未經起訴)、施平福(另案判刑確定)、石水木(另案判決)綽號「小陳」及其手下綽號「小弟」之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等人,或二人、或四人、或五人或六人基於意圖為自己之不法所有及圖供犯罪所用而非法持有槍彈之犯意連絡,其中地○○、庚○○、甲○○、該綽號「小陳」及其手下綽號「小弟」之之男子並基於概括之犯意,由庚○○於八十四年元月初某時,意圖供犯罪所用,在高雄市○○路與中華路口,以新台幣(下同)三十萬元向綽號「阿狗」男子購得均具有殺傷力之西班牙製口徑九MM半自動制式手槍一把(含彈夾一個)、口徑九MM制式子彈十七顆後,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上開槍、彈(於購得後旋即利用該購得之制式手槍試射子彈二顆,剩下十五顆)、另由綽號「小陳」之男子於不詳時、地取得未經許可無故持有具有殺傷力之點三八左輪制式手槍一把、制式子彈五顆(該槍彈均未扣案),並由地○○提供所購得供做案用之手套七個、蒙面頭套十一頂、斧頭一把(未扣案)、開山刀二把,及地○○於八十三年十一月間某日晚八時至九時許,意圖供犯罪所用,在台中縣大里市夜市攤上,向不詳姓名者以四千元所購得之玩具手槍,將槍管換裝鐵材磨製成可以射擊用,具有殺傷力可供軍用之改造仿半自動手槍一支、暨以裝入鞭炮卸下之黑色火藥再裝入手工裝成之銅彈頭後所成之土製子彈四顆(其於購得後即利用該改造手槍試射子彈一顆,剩下三顆,拆解一顆檢視),交出供庚○○與甲○○等人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以供行搶之用。

二、地○○另為取得行搶之交通工具及避免其等行搶之罪跡遭人發現,乃又另起為自己不法所有意圖,並基於概括之犯意,先於八十三年九至十月間某日晚上八時至九時許,在桃園市○○路上,下手竊取不詳姓名之人所有停放在該處之不詳車號福特牌水藍色天王星自用小客車一輛(未尋獲),再於八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晚上九時許,在台中市○區○○街四十二之二號前,竊取宇○○所有深藍色新型喜美雅哥二千CC車牌號碼00-0000號(引擎號碼A4A14338號)自用小客車一輛,得手後將原車牌拆卸丟棄,另由地○○又承前竊盜之概括犯意,於不詳時、地用手拆卸竊取不詳號碼之車牌0面後,再於八十三年十一月底,在其彰化市○○街○○巷○○號住處,以其所有鋸子切割並用強力黏著劑黏接方式,偽造(檢察官誤載為變造)號碼為QK-二五八五號具有特許證性質之車牌0面後,並基於行使該偽造車牌之概括之犯意,將該偽造之車牌懸掛在所竊得之前開新型喜美雅哥二千CC汽車上,做為如後㈡、㈢所示行搶所用及平常代步之交通工具加以行使,足以生損害於監理機關對汽車牌照核發之正確性(該偽造之車牌嗣丟棄在臺中縣與彰化縣交界之大肚溪橋下而無法尋獲)。地○○於八十三年十二月廿六日發生庚○○槍擊梁虔皓死亡事件後,為恐遭查獲,乃基於上開竊盜之概括犯意,以手拆卸方式,於八十四年一月二十四日下午四時許,在臺中市○○街口附近,竊取陳志坤所有車牌號碼00-0000號之車牌0面,將之換掛於前述喜美雅哥小客車上。另於八十三年十二月十四日深夜十一許時許,在彰化縣員林鎮中正里博愛巷三十六號前,以同上方法竊取午○○所有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上所懸掛之車牌0面,得手後將之懸掛在其先前所竊得之上開福特牌水藍色天王星車上使用,做為如後述㈣至所示,其等強盜用交通工具之掩飾及平常代步之用。地○○又基於同上竊盜不法所有意圖之概括犯意,與甲○○、庚○○(其二人此部分竊盜犯行,均另案業經台中地方法院各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確定)結夥三人,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於八十四年一月八日凌晨三時許,攜帶於客觀上足以危害人之生命、身體,可供兇器使用之螺絲起子一把,至台中市○○路○段○○○號己○○經營之晉業開發有限公司,將其一樓鐵捲門撬毀後,潛至二樓辦公室(非住宅或現供人居住之建築物),竊取己○○所有放置於辦公桌抽屜內之墨泥掇球壺(俞國良製作)、紫圓鐘壺(顧景洲製作)、雙環壺(顧景洲製作)、納洪智提樑壺(何道洪製作)、渴錚壺(何道洪製作)、圓玉壺(何道洪製作)、金律壺(何道洪製作)、圓珠壺(何道洪製作)、筋紋西瓜壺(汪寅仙製作)、綠南瓜壺(汪寅仙製作)、天賜壺(呂堯臣製作)、五頭提樑花邊茶具(徐漢棠製作)、仿大彬如意壺(周桂珍製作)、德鐘壺(周桂珍製作)、虛心高節壺(陳國良製作)、聖桃壺(陳國良製作)、新周盤壺(陳國良製作)、五頭碩彥茶具(江建祥製作)、梅花石瓢(江建祥製作)、鐸方壺(葛陶中製作)、墨泥圓笠壺(葛陶中製作)、仿古虛扁壺(葛陶中製作)、紫石瓢(葛陶中製作)及吉猴獻壽壺(顧道榮製作)共二十四只陶壼(市價約一千六百萬元),得手後,由地○○全數保管贓物伺機銷贓變賣。

三、地○○、庚○○自八十三年四月下旬起,至八十四年二月三日止,與D○○、施平福、石水木、綽號「小陳」之不詳姓名者,及「小陳」之手下綽號「小弟」之不詳姓名成年男子,或二人、或四人、或五人、或六人,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以強暴、脅迫致使不能抗拒,而取他人之物,連續於下列各時地實施強盜行為:

㈠石水木於八十三年四月下旬某日,前往高雄縣茄定鄉參加綽號「文章」友人之喜

宴,不期而遇施平福及另位友人吳春明,三人於宴後相約至台南市喝洒,三人乃搭乘施平福之自用小客車同行,車行將至台南時,因剎車失靈,乃停車修繕,在修理車子時,石水木與施平福共同謀議搶劫財物,施平福並稱其有朋友可持手槍及子彈共同參與,惟需由石水木提供作案之對象。旋於八十三年五月上旬某日,施平福與石水木再度相約至台中市○○街伯爵庭園咖啡商議有關事宜,石水木當場提議以其以前之老闆黃○○為作案之對象,經施平福同意後,二人隨即前往黃○○設於台中市○○路之珠寶店、住處及回家之路線勘查後,石水木即回南部;翌日施平福再以呼叫器呼叫綽號「小陳」之男子,並告以有關事宜後,綽號「小陳」男子後來又與地○○及庚○○等人聯絡,並告以上開搶劫之對象後,其等五人乃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謀議搶劫,嗣於同年五月十九日由施平福告知石水木人手已備妥,石水木乃再北上台中,於同日二十時許,由地○○駕車載石水木等人又再勘查現場及路線一次,並決定八十三年五月二十一日上午以製造假車禍之方式,由施平福、地○○、庚○○及「小陳」男子等人下手搶劫黃○○,石水木因與黃○○熟識,為避免被發覺乃逕行回台南等候。嗣於八十三年五月二十一日上午八時許,由地○○駕駛其於同年月十九日在台中巿東興路旁竊得之車號00000000號福特自用小客車(按該車係謝燈全所有於八十三年五月九日上午九時在台南○○○區○○路○段○○○號前失竊),內載施平福、庚○○及「小陳」男子,攜帶由地○○提供之前開開山刀、「小陳」男子提供之前述未扣案之點三八左輪制式手槍一把及制式子彈五顆,共同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彈,並以頭套矇面,從台中市○○路○段一三七之六號尾隨黃○○至台中市○○路○○○巷○○號黃○○經營之珠寶店附近埋伏守候。迨見黃○○從店內將價值約新台幣(下同)一千一百萬元之鑽石、寶石、K金戒子、項鍊放置於一隻深藍色手提袋內,並將之放置於輕機車腳踏板上,駕駛該機車欲前往台中市○○路聯美戲院附近攤位,乃從後跟蹤至台中市○○路與興民街口森玉戲院附近,於同日上午九時許先由地○○以製造假車禍方式將黃○○撞倒,庚○○及「小陳」男子等二人則分持上開刀、槍下車,並向黃○○佯稱你的車撞到我們的車子,隨即趨前以槍抵住黃○○,致使黃○○不能抗拒,並強劫黃某上述珠寶,得手後駕車逃逸。該些珠寶隨後由石水木於同年月廿三日攜至台南變賣得款四十五萬元朋分花用。

㈡八十三年十二月一日凌晨二時許,經地○○鳩集夥同甲○○、庚○○及綽號「小

陳」之不詳姓名男子等四人,由甲○○駕駛喜美雅哥贓車並懸掛地○○以切割黏合方式偽造之QK-二五八五號車牌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斧頭及地○○、「小陳」提供之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九0制式手槍及子彈,前往臺中縣○○鄉○○路○○○號明光汽車商行,趁被害人戊○○、丙○○、葉萬益及林如松等人在內泡茶聊天之際,由甲○○駕駛贓車在外俟機接應,而由地○○持斧頭率庚○○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分持前開手槍子彈,由庚○○在該址門口把風,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則進入行搶(無故侵入部分未經告訴),以斧頭及手槍脅迫戊○○、丙○○、葉萬益及林如松等人,致使無法抗拒,再由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強取搜括被害人戊○○皮包內約一萬餘元現金、丙○○身上二萬餘元現金及葉萬益、林如松二人身上所有現款二萬餘元,共現金五萬餘元,得手後,再以手勢通知在外停車接應之甲○○駕車前來搭載彼等揚長而去,所得款項均經朋分花用。

㈢八十三年十二月十四日凌晨一時許,地○○夥同庚○○二人,由地○○駕駛前述

喜美雅哥贓車懸掛上開偽造之車牌,並以頭套蒙面及戴手套,分持斧頭及地○○所有改造仿半自動手槍一把、土製子彈三顆,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彈,至彰化縣○○鎮○○里○○路○段○○○巷一之二號前,先由地○○駕駛前述贓車擋住辰○○所駕駛自小客車之退路後,再由庚○○下車以手槍指向辰○○,施以脅迫手段,致辰○○無法抗拒,同時由地○○持斧頭敲毀辰○○所有自用小客車玻璃,毀損恫嚇(毀損部分未據告訴),而共同強劫辰○○所有K金鑲玉戒指一隻、滿天星勞力士手錶一隻及現金八千餘元,得手後,共同駕車加速逃逸,所得現款亦經朋分花用。

㈣八十四年一月二十九日晚上十一時三十分許,地○○夥同甲○○、庚○○及綽號

「小陳」之不詳姓名男子等四人,由甲○○駕駛福特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手槍、子彈,至台中市○區○○○路二段三九五號大豪汽車玻璃行,由甲○○駕車在外接應,庚○○則持九MM半自動制式手槍及子彈十四顆,在該址門口把風看守,由地○○持開山刀率綽號「小陳」之男子持槍進入行搶(無故侵入部分未據告訴),脅迫正在該處聚賭之丑○○、陳振順、石哲仁、葉炳煌等四人,致無法抗拒,再由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強取搜括彼等身上所有現金共十二萬元(各人被搶數額不詳),得手後,暗示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停車接應之甲○○駕車搭載渠等往臺中縣霧峰鄉方向逃逸。搶得之現款亦經朋分花用。

㈤八十四年一月三十日凌晨一時三十分許,地○○夥同甲○○、庚○○及綽號「小

陳」之不詳姓名男子等四人,由甲○○駕駛福特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手槍、子彈,至彰化縣○村鄉○○村○○路○段○○○號辛○○住處(侵入住宅部分未據告訴),由甲○○駕駛上開贓車在外接應,庚○○則持槍在該址門口把風看守,另由地○○持開山刀率綽號「小陳」之男子持槍進入行搶,脅迫辛○○及其父及其不詳姓名之友人共六人,致無法抗拒,再由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強取搜括被害人辛○○等人身上所有現金共十八萬餘元及金質項鍊一條,得手後,暗示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等候接應之甲○○駕車前來搭載彼等往臺中縣霧峰鄉方向逃逸。所得項鍊經變賣後連同搶得之現款均經朋分花用。

㈥八十四年一月三十日凌晨三時三十分許,地○○夥同甲○○、庚○○及綽號「小

陳」之男子等四人,由甲○○駕駛福特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手槍及子彈,至臺中縣○○鄉○○村○○路○○○號宙○○住處(侵入住宅部分未據告訴),由甲○○駕車在外接應,庚○○則持槍在該址門口把風,再由地○○持開山刀率綽號「小陳」之男子持槍進入行搶,脅迫游枝金及正在該處聚賭之不詳姓名者等六人,致無法抗拒,再由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強取搜括被害人游枝金等六人身上所有現金十餘萬元及鑽石戒指一枚。得手後,暗示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等候接應之甲○○駕車前來搭載彼等離去。事後將搶得之現款朋分花用淨盡。

㈦八十四年一月三十日凌晨三時四十分許,地○○復率同甲○○、庚○○及綽號「

小陳」之男子等四人,由甲○○駕駛福特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彈,至臺中縣○○鄉○○路○○○號被害人A○○住處(侵入住宅部分未據告訴),由甲○○駕車在外接應,庚○○則持槍在該址門口把風看守,再由地○○持開山刀夥同綽號「小陳」之男子持槍進入行搶,以刀槍脅迫正在該處聚賭之A○○、謝金合、游春美、鄭小珠、何中滄、沈錦昌及林裕順等人,致無法抗拒,而由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強取搜括A○○、謝金合、游春美、鄭小珠、何中滄、沈錦昌及林裕順等人身上所有(A○○被搶一千八百餘元,其餘各別被搶之金額不詳)現金共八千餘元,得手後,暗示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等候接應之甲○○駕車前來接應,搭載彼等逃逸。所得贓款亦經朋分花用。

㈧八十四年一月三十日晚間二十二時許,地○○夥同甲○○、庚○○及綽號「小陳

」之男子等四人,由甲○○駕駛福特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九0制式手槍、子彈,至彰化縣○○鎮○○里○○路○段○○○號被害人寅○○住處(侵入住宅部分未據告訴),適寅○○、壬○○、戌○○及亥○○在該址賭玩衛生麻將,乃由甲○○駕車在外等候接應,庚○○持槍在門口把風看守,再由地○○持開山刀及綽號「小陳」之男子持槍進入行搶,以刀槍喝令脅迫在場諸人靠邊蹲下,致令無法抗拒後,由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強取搜括寅○○身上財物六千元、壬○○、戌○○身上現款各約一萬二千元及亥○○身上一千元得手後,隨即暗示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面等候之甲○○駕車前來接應,搭載彼等往彰化縣溪湖鎮方向逃逸。所得現款亦經朋分花用。

㈨八十四年一月三十一日下午五時十分許,地○○夥同甲○○、庚○○及綽號「小

陳」之男子等四人,由甲○○駕駛福特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九0制式手槍、子彈,至彰化市○○路○段○○○號金馬汽車商行,由甲○○駕車在外等候接應,庚○○則持槍在門口把風看守,並向該址地板射擊一槍施以威嚇,同時由地○○持開山刀率「小陳」持槍進入行搶(無故侵入部分未據告訴),以刀槍喝令脅迫在場聚賭之B○○、張世川、E○○、曾桂川、綽號「劉總」及其他不詳姓名之男子等十餘人全數靠邊蹲下不得妄動,致無法抗拒,隨即由地○○及「小陳」強取搜括B○○(被搶現金八千餘元)、E○○(被搶現金二十餘萬元、滿天星勞力士手錶一隻及鑽石戒指一枚)、張世川、曾桂川 (被搶手錶一隻) 、綽號「劉總」及不詳姓名男子(彼等各別被搶財物不詳)等十餘人之財物,共劫得現金七十餘萬元、滿天星勞力士手錶二隻、鑽石戒指二枚及金質項鍊一條,得手後,隨即暗示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叫在外等候接應之甲○○駕車前來接應,搭載彼等揚長離去。除E○○被搶鑽石戒指乙枚,經警起獲發還外,所搶得之現款均經朋分花用淨盡。

㈩八十四年二月一日凌晨一時三十分許,地○○夥同甲○○、庚○○及綽號「小陳

」之不詳姓名男子等四人,由甲○○駕駛福特牌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彈,至彰化縣○村鄉○○村○○路○○○號某雜貨店,見多人聚集於該址賭博,即由甲○○駕車在外接應,庚○○持槍在門口把風看守,再由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分持開山刀及手槍進入行搶(無故侵入部分未據告訴),以刀槍喝令在場之黃萬清、游路燈、盧慶堂、黃焦桐、莫春長、張正枝、綽號「阿華」及「阿亮」之不詳姓名者等人靠邊蹲下,致無法抗拒,經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強取搜括在場人身上所有財物,分別搶得張正枝三萬元、黃萬清十萬九千元、游路燈十二萬元、盧慶堂十六萬元、黃焦桐二千五百元、莫春長二萬六千元、綽號「阿華」者三千五百元、「阿亮」九千元,計四十六萬元,得手後,暗示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停車接應之甲○○駕車搭載彼等揚長而去。搶得現款亦均經朋分花用。

八十四年二月一日凌晨零時許,地○○夥同甲○○、庚○○及綽號「小陳」之男

子等四人,由甲○○駕駛福特牌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彈,至彰化縣○○鄉○○村○○路○段○○○號玄○○住處(侵入住宅部分未據告訴),由甲○○駕駛前開贓車在外接應,庚○○則持槍在門口把風看守,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分持開山刀及手槍進入行搶,以刀槍喝令在場賭玩撲克牌之玄○○及其餘不詳姓名者共十餘人靠邊蹲下不得妄動,致無法抗拒,再由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強取搜括在場人身上所有財物現金共五十餘萬元,得手後,隨即暗示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等候之甲○○駕車前來接應,搭載彼等往彰化縣埔鹽鄉方向逃逸,所得現款亦經朋分花用。

八十四年二月一日凌晨零時四十分許,地○○夥同甲○○、庚○○及綽號「小陳

」之男子等四人,由甲○○駕駛福特牌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彈,至彰化縣○○鄉○○村○○路○段○○○號申○○住處(侵入住宅部分未據告訴),由甲○○駕駛前開贓車在外等候接應,庚○○則持槍在門口把風看守,再由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分持開山刀及手槍進入行搶,以刀槍脅迫在該處聚賭之癸○○、申○○及不詳姓名者共十餘人,致無法抗拒,再由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強取癸○○(被搶現金一萬五千餘元)、申○○(被搶現金十二餘萬元)等十餘人身上所有財物共三十餘萬元,得手後,即暗示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等候接應之甲○○駕車前來搭載彼等往臺中市區方向逃逸。所搶得之現款均經朋分花用。

D○○於八十四年一月上旬經甲○○介紹認識地○○、庚○○二人,明知地○○

等人有意找尋賭場為行搶目標,竟與彼等互為犯意聯絡,其因獲知友人未○○之舅舅子○○位於台中縣○○鄉○○路○○○巷○號住處有人聚賭,遂於八十四年一月卅一日先行前往查勘現場並將之提供地○○等人為行搶對象。迨八十四年二月一日晚上二十二時五分許,地○○即依D○○提供之訊息,夥同甲○○、庚○○、綽號「小陳」及其手下綽號「小弟」之男子等五人,由甲○○駕駛福特牌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四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彈,至臺中縣○○鄉○○村○○路○○○巷○號子○○住處(侵入住宅部分未據告訴),由甲○○駕駛前開贓車在外接應,庚○○則持槍在門口把風看守,再由地○○、綽號「小陳」及其手下綽號「小弟」之男子分持開山刀及手槍進入行搶,以刀槍喝令脅迫在場玩賭撲克牌梭哈之子○○、林偵傳、李春生、陳勇、陳春田、綽號「志安」及不詳姓名者等鄰居十餘人靠邊蹲下,不得妄動,致無法抗拒,即逐一強取搜括子○○(被搶約四千餘元)、林偵傳(被搶二千餘元)、李春生、陳勇、陳春田(被搶四萬餘元及黃金手鍊一條)及綽號「志安」等十餘人身上所有財物,共劫得現金二十餘萬元及五兩重黃金手鍊一條,得手後,暗示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停車接應之甲○○駕車前來搭載彼等往台中巿方向逃逸。搶得之黃金手鍊經變賣後連同現款均經朋分花用,並由庚○○分給D○○五千元作為其提供行搶對象之報酬。

八十四年二月三日凌晨一時三十分許,地○○夥同甲○○、庚○○及綽號「小陳

」及其手下綽號「小弟」之男子等五人,由地○○駕駛福特牌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四人,除綽號「小陳」之男子及地○○未戴頭套蒙面外,其餘三人均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與改造之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彈,至彰化縣○○鎮○○里○○路十一之二號陳滄洲住處對面工寮內,見天○○、F○○、巳○○、黃金益夫婦、陳錦德、陳世忠、陳福壽及不詳姓名者等二十餘人,在該址以骰子賭博玩樂,乃由地○○駕駛前開贓車在外等候接應,庚○○則持槍在門口把風看守,再由綽號「小陳」之男子持槍、甲○○持開山刀,與該綽號「小弟」者進入行搶,以刀槍威嚇脅迫在場玩樂之天○○、F○○、巳○○、黃金益夫婦、陳錦德、陳世忠、陳福壽及不詳姓名者等二十餘人均靠邊蹲下不得妄動,因天○○動作稍微遲延仍站立而未蹲下,該綽號「小陳」之男子竟超過其與地○○等人原來之強盜犯意聯絡,單獨臨時起意,基於殺人之犯意,持槍朝天○○右側胸部射擊一槍,使天○○因此受右側胸部槍傷及右側第十、十一根肋骨骨折之傷害,幸經送醫急救得宜,始幸免於難,並致全體在場之人無法抗拒,而逐一強取搜括F○○(被搶現金五萬餘元)、巳○○(被搶現金二十萬餘元及金質滿天星勞力士手錶一隻)、黃金益夫婦、陳錦德、陳世忠、陳福壽及不詳姓名者等二十餘人身上所有財物,共計現金三十餘萬元、金質滿天星勞力士手錶二隻及不詳數量之黃金飾物,得手後,示意持槍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停車接應之地○○駕車前來搭載彼等往臺中市區方向逃逸。

搶得之黃金飾物,經變賣後連同所劫現款均經朋分花用。

D○○明知地○○等人有意尋找聚賭場所為行搶目標,而與彼等互為犯意聯絡,

先於八十四年二月三日晚上前往台○○○區○○街○巷道內貴田賓館斜對面之「吃飯與喝茶」泡沫紅茶店二樓假意參與賭博,再趁機連絡地○○等人,告以賭場情形,俾利地○○等人前往行搶,於當晚二十三時許,地○○依D○○提供之訊息夥同甲○○、庚○○及綽號「小陳」之男子等四人,由甲○○駕駛福特牌天王星贓車搭載其餘三人,以頭套蒙面並戴手套,分持開山刀及九0制式手槍子彈,共同意圖供犯罪之用,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彈,至前述「吃飯與喝茶」泡沫紅茶店二樓,見D○○與被害人未○○、羅永生、馬作君、C○○及不詳姓名者等十餘人在該址以撲克牌玩樂,乃由甲○○駕駛前開贓車在外接應,庚○○則持槍在出入口處把風看守,再由地○○持開山刀、改造手槍及土製子彈與綽號「小陳」之男子持制式手槍及制式子彈四顆(原有子彈五顆,因先前射殺天○○已擊發一顆,僅剩四顆)進入行搶,先由地○○以該改造手槍槍柄敲擊在場之C○○頭部(未受傷)施以強暴後,復與該綽號「小陳」之男子,以刀槍脅迫在場玩樂之未○○、羅永生、馬作君、C○○及不詳姓名者等十餘人均靠邊蹲下不得妄動,致無法抗拒,地○○及綽號「小陳」之男子即動手強取搜括未○○(被搶五萬五千元及藍寶石鑽石戒指一枚)、羅永生、馬作君、C○○(身上被搶現金十餘萬元及滿天星勞力士金手錶一隻),D○○亦不動聲色,同時被劫現金一萬八千餘元及地○○借予其佩戴之滿天星勞力士手錶一隻以掩在場人之耳目。得手後,地○○即示意持槍負責把風之庚○○以手勢通知在外等候接應之甲○○,駕車前來搭載彼等往台中市區方向逃逸,事後D○○除向地○○等人取回其被劫之現金外,並分得盜贓十二萬五千元,另代未○○向地○○等人請求返還未○○被劫之現款及戒指。彼等所劫得之財物,除其中一隻滿天星勞力士手錶嗣後經警查扣並發還予被害人C○○外,其餘所劫現款除附表三所示現金二萬六千元外,則經朋分花用無餘。地○○等人歷次強劫所得鑽戒、手錶等物,除前述已發還被害人及如附表四所示(⑷⑸除外)扣案部分外,其餘亦均經地○○等人變賣花用罄盡。

四、嗣於八十四年二月十二日凌晨二時許,甲○○在台中市○區○○路水準賓館前為警查獲,另循線至台中市○○路與寧夏路交岔路口附近公園停車場懸掛OB─三九六三號車牌之自用小客車內,扣得地○○所有供渠等犯罪所用之毛線頭套七頂、手套七個、開山刀二把、改造仿半自動手槍一把、土造子彈三顆、彈殼一個;八十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凌晨零時四十分許,庚○○亦在台中市○○路四九九之三號前為警查獲,並在其所駕自用小客車內扣得其所有供渠等犯罪所用之西班牙製九MM半自動制式手槍一把及口徑九MM制式子彈十三顆(於送鑑定後經試射三發,僅剩十顆),另在其身上扣得盜贓仿造之滿天星金錶一隻、鑽石戒指二枚;八十四年三月二十七日上午七時許,地○○亦在彰化縣彰化市○○路○○○巷○○弄○號為警查獲,並至其彰化市○○街○○巷○○號住處扣得其所有供渠等犯罪所用之毛線頭套四頂。

五、案經台中市警察局第三分局會同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偵一、偵四警察隊、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共同偵辦移送,及經彰化縣警察局二林分局報請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又經台中縣警察局烏日分局、彰化縣警察局員林分局分別報請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 (以下簡稱被告)地○○對於前揭事實欄三㈠㈢㈣㈥㈨㈩所示事實,上訴人即被告 (以下簡稱被告)庚○○對於右揭事實欄三㈠㈢㈨均分別坦承在卷,雖分別矢口否認有其他犯行,地○○辯稱:伊有做的均已坦承在卷,其餘犯行伊確實未參加云云。被告庚○○辯稱:伊因住在南部,對中部地區並不熟悉,受甲○○之邀始參與上開犯行,具體細節因時間久遠已記不清楚,惟總體而論大概參加四、五件左右云云。

二、經查:⑴被告地○○確於右揭時、地竊取喜美雅哥、福特天王星水藍色自用小客車、竊取

不詳人所有車牌變造、竊取陳志坤所有OB─三九六三號、午○○所有QA─二七九八號車牌及夥同庚○○、甲○○竊取己○○所有茶壺等事實,業據其於警訊時坦承在卷,核與被害人午○○、己○○及共犯甲○○、庚○○分別於警訊及偵查中所述情節相符。

⑵右揭事實欄三所示強盜犯行,業據上訴人即被告地○○、庚○○於警訊時均坦承

不諱,復據被害人黃○○、玄○○、癸○○、申○○、天○○、F○○、巳○○、寅○○、壬○○、戌○○、亥○○、游枝金、A○○、B○○、E○○、張正枝、子○○、林偵傳、未○○、丑○○、C○○、辛○○、辰○○、戊○○、丙○○等人或於警訊、或於偵查、或於原審調查中指述甚詳,其中強盜被害人黃○○部分並經共犯石水木、施平福於警訊及偵查中供承屬實,互核相符,並有被告等人如附表所示供行搶所用之手槍子彈、手套、開山刀、蒙面頭套及強劫所得贓物勞力士錶、戒指等扣案可資佐證,另有贓物保管領據在卷可稽,而上開九MM口徑制式槍彈與改造之仿半自動手槍、土製子彈經送鑑定結果,認為均具有殺傷力,亦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八十四年三月八日刑鑑字第四五O三一號、八十四年三月十三日刑鑑字第五七九二O號鑑驗通知書在卷足憑。又該綽號「小陳」之男子所持有之制式槍彈,雖未據扣案,惟該槍彈如前所述既可擊發,且足以使被害人天○○受傷,則該未扣案之槍彈,應具有殺傷力,要無疑義。

⑶雖被告地○○於本院前審調查中辯稱其於警訊時曾遭刑求云云,其於八十四年三

月廿八日及同年月卅日兩度在台中看守所亦稱其身上傷痕係遭警借提刑求所致等語,且其於八十四年三月廿七日經所方檢查結果,背部確有擦傷紅腫、同年月卅日則臉部、背部均有挫傷,兩腳踝有腫傷等情,分別有台中看守所檢送之談話筆錄及內外傷紀錄表影本各兩份存卷足稽,然訊之證人,即承辦警員李正雄、王文志、謝錫寬均否認有對被告刑求情事,其中證人王文志證稱當初逮捕被告地○○時,地○○躲進一家民宅廁所內,伊在外面聽到裏面有抨抨碰碰的聲音,其所受傷害可能是在民宅內拒捕造成的,查獲當天且曾對其加手銬、腳鐐,亦有用捕繩綁其雙手,以防脫逃,另證人謝錫寬則證稱查獲當時見被告地○○臉部好像有擦傷,查獲時有加手銬、腳鐐及以捕繩綁其雙手,以後借提亦有使用手銬、腳鐐等語,觀諸被告地○○受傷部位亦在兩腳腳踝、腳掌背及左右手腕(見八十四年三月卅日談話筆錄)則其因被施以手銬、腳鐐或捕繩,倘所施械具或捕繩太緊,加上其掙扎扭動,極有可能造成其腳踝、掌背及手腕之擦傷紅腫,證人即台中看守所管理員王義興於本院前審調查中亦表示有此可能。參以被告地○○於八十四年三月廿七日被捕當天警訊時亦供承其右臉頰之擦傷是在逃跑時摔倒受傷無訛,足見其前述臉部及背部所受擦傷均可能係在警方對其圍捕時因逃跑拒捕所造成,尚不能以上開受傷情事,即認係遭警刑求所致。何況其於偵查、原審均未指遭警刑求,偵查中其多次經警借提,於解還檢察官複訊時,亦均表示警方借提未有不法刑求情事,經記明筆錄在卷,益證被告地○○迄本院八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前審調查中所為遭警刑求之抗辯應非實在,自不能以此即否定其警訊自白之任意性。⑷關於被告人等於前揭事實欄第及第兩次強盜犯行事先確係由D○○提供行搶

對象,事後D○○並分得贓款等事實,亦迭據被告地○○於本院調查時供陳不移,而另被告庚○○於D○○涉嫌盜匪案(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三三一一號)偵查中亦證稱D○○於該二次行搶均事先提供賭場位置、賭資多寡等情報,彼等事後因此分別分予D○○五千元及十二萬五千元,即D○○在警訊及偵查中對於如何事先至該二處賭場勘查現場情形,再提供予被告等人前往行搶,事後其並分得五千元、十二萬五千元,其中在泡沫紅茶店那次(即事實欄第該次)其與友人未○○亦在場,事後被告地○○並將彼二人遭搶之現款、手錶等予以返還各情亦供陳甚詳,並經證人未○○於警訊時供證屬實,且有所立自白書乙紙在卷可按,足證被告地○○於本院前審所稱D○○亦為該二次強盜之共犯乙節應可採信,該D○○既事先明知被告有意尋找賭場行搶,竟代為勘查現場,提供賭場位置、規模、人數等訊息以供彼等做案,事後又從中分受贓款,則其於該二次強盜犯行自難解免共同正犯罪責,至被告地○○前於警訊時未供出D○○前開犯行,且稱不認識D○○,另被告庚○○於偵查中供稱D○○不知彼等要行搶,並非共犯云云,均無非於案發之初企圖為共犯掩飾之詞,自不足採。而檢察官誤信庚○○於偵查中片面廻護之詞,未以D○○為盜匪罪共犯起訴,祇依贓物罪嫌對之提起公訴,並經原審法院判處收受贓物罪刑確定,然並不影響於本案此部分事實之認定。

⑸關於事實欄一第㈦項之犯行,辯稱渠等係一路作案,於八十四年一月三十日凌晨

三時三十分許,在台中縣○○鄉○○村○○路○○○號游枝金住處作案(即前揭事實欄第㈥項該案)後,不可能於同日凌晨三時四十分又○○○鄉○○路○○○號A○○住處作案,且○○○鄉○○村○○路○○○號游枝金住處○○○鄉○○路○○○號A○○住處,與自上開游枝金住處返回彰化之路線係反方向,A○○住處該件盜匪案確非渠等所為,況渠等已被判十餘件盜匪犯行,實無單就該件再行飾卸否認之必要云云,惟查關於上開台中縣○○鄉○○路A○○住處該件盜匪案,亦為被告地○○等四人所為,業據被告庚○○與共犯甲○○於警訊時分別供承在卷(第四八二六號偵查卷影本第三十一頁、第三十六頁、第四十一頁),被害人游枝金、A○○亦均證稱案發當時,歹徒一共四人,一人開車,一人持開山刀,二人持槍,較矮者持刀,由持槍之歹徒押住在場之人,由該較矮之持刀歹徒搜取財物等情綦詳(第四八二六號偵查卷影本第五十頁至第五十二頁),該二被害人所證歹徒在上開二地作案之人數、所持兇器、作案之方式及歹徒之身高特徵均相同,核與被告庚○○、地○○及共犯甲○○身體高矮懸殊之特徵亦完全吻合,且被告地○○於本院前審調查中亦不諱言渠等每次進入盜所強劫之時間均甚短(本院更審卷㈠第四十五頁),而上開第㈥項,亦即○○○鄉○○村○○路○○○號宙○○住宅該次強劫之被害人不過六人,被告等人於該處洗劫六被害人之財物,應不甚耗時費事,當在極短之時間內即可完成,且被害人宙○○亦證稱○○○鄉○○路○○○號住○○○鄉○○路○○○號A○○住處相距僅七公里多(本院更審卷第九十九頁),被告等人於凌晨三時三十分許,在宙○○住處完成強劫後,夜闌人靜之際,路上人車已稀,從該處至約距七公里之A○○住處,亦只不過數分鐘之車程,參以案發之時,各被害人眼見持刀持槍之歹徒侵入,驚恐在所難免,亦當無暇正確對錶分辨歹徒侵入之時刻確為幾時幾分幾秒,上開二盜匪案相關筆錄所載之案發時間亦僅載為八十四年一月三十日凌晨三時三十分許及三時四十分許,亦無從遽認該二案之案發時間相隔係在十分鐘之內或十分鐘整準確無誤,被告等所辯A○○住處該案不可能係渠等所為云云,事後所為翻異,顯係避就之詞,不足採信,⑹被告地○○雖於本次更審時辯稱槍均是甲○○所提供,否認扣案之改造九0手槍

、子彈為其所改造,然查其於警訊已坦承: 改造九0手槍、子彈,是我於八十三年十一月間某日晚八時至九時,在大里市夜市攤上,以四千元購買來的,我將槍管換裝鐵材磨製成可以射擊用,子彈是裝入鞭炮卸下之黑色火藥再裝入手工裝成之銅彈頭後,曾試射一發具有威力等情不諱 (見八十四年度字第六四六二號偵查卷第十九頁反面),核與共犯甲○○所供該槍彈係被告地○○所購交予伊等情相符,是該扣案之改造手槍、子彈確為被告地○○未經許可所製造,甚為明確。

⑺再本次更審時質諸被告二人行搶時究持何槍為之,二人亦一致供稱除搶黃○○珠

寶水時是持0‧三八手槍外,其他案件是帶九0制式手槍,溪湖槍擊被害人時兩支都帶,改造手槍不能使用,都放在車上等語 (見本院更三卷二第一三二頁),參酌相關被害人之證詞,除搶劫被害人未○○等人部分,應認被告等人亦同時持有制式槍、彈與改造手槍子彈犯案外,餘即應如被告等上開所供。綜上,本件被告等之事證明確,犯行均堪以認定。

三、按槍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業於八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修正公布,於同年月二十六日生效,被告等二人所犯槍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罪部分,於行為後法律已有變更,比較新法與舊法,以修正前之槍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之規定較有利於行為人,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應適用修正前槍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之規定。被告地○○、庚○○及甲○○、綽號「小陳」、其手下綽號「小弟」之男子、石水木及施平福及D○○等人或二人、或四人、或五人、或六人於上開事實欄三之㈠至所為,核係犯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強盜既遂罪。其各次強盜共犯意圖供行搶之用而未經許可改造(指被告地○○改造九0手槍與子彈)、無故持有上開扣案及未扣案之制式槍、彈與改造手槍及土製子彈暨大型藍波刀,其中就無故持有制式手槍部分,均係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無故持有制式手槍罪;但被告地○○改造九0手槍部分係另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條第二項之意圖供犯罪所用而未經許可製造其他何發射金屬或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其無故持有改造手槍犯行為改造犯行所吸收不另論罪;又被告地○○意圖供犯罪所用無故持有土製子彈(改造子彈)部分及被告庚○○意圖供犯罪所用無故持有改造手槍及制式子彈與土製子彈部分,因該等槍彈如上所述均具有殺傷力,性質上應可供軍用,就此部分因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處罰較重,依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三條之一規定,被告二人此部分所為,應係犯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之意圖供犯罪之用而無故持有可供軍用之槍彈罪,公訴人認被告二人上開部分所為及被告地○○改造手槍部分,均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條第三項未經許可無故持有其他可發射金屬或子彈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第十一條第三項未經許可無故持有彈藥罪,容有未洽,起訴法條應予變更。被告等持有大型藍波刀部分,係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二條第三項之無故持有刀械罪。再被告地○○所為上開事實欄二、三之㈠所示先後竊取自小客車及車牌之行為,核均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普通竊盜罪。另被告地○○所為上開事實欄二所示,夥同被告庚○○、甲○○三人,共同攜帶質地堅硬於客觀上足造成危害人之生命、身體,可供兇器使用之螺絲起子,並且毀壞屬門扇性質之鐵捲門進入非住宅及供人居住之建築物即被害人己○○公司營業處所內,竊取己○○之財物得手,核被告地○○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之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毀壞門扇竊盜之加重竊盜罪。再被告地○○以切割黏合方式偽造屬特許證之車牌後,並加以懸掛在汽車上行使,足以生損害於監理機關就該汽車牌照核發之正確性,核被告地○○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二條之行使特種文書罪,此部分公訴人雖未於證據及所犯法條處加以論述,然因該犯罪事實,既已於事實欄論及,自應認已起訴,本院就此部分,自得直接適用法律加以論斷。被告地○○偽造特許證後並持加以行使,該偽造特許證之低度行為,應為高度行使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地○○、庚○○與甲○○、綽號「小陳」、其手下綽號「小弟」之男子、施平福、石水木及D○○或二人,或四人或五人或六人於上開事實欄三之㈠至所為盜匪行為及持有槍彈犯行,彼此間對之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另被告地○○就與被告庚○○、甲○○共同竊取己○○財物部分,亦應論以共同正犯。另被告等上開無故持有制式槍彈、改造手槍及土製子彈,亦係基於一持有行為而為之,乃一行為而同時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均從一重論以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無故持有制式手槍罪。又被告二人上開先後多次所為強盜行為,除事實欄三之㈠、㈢外,其餘每次強盜行為,其被搶之人均有多人,亦屬以一強盜行為而觸犯數盜匪罪,為想像競合犯,亦應從重論以一罪。被告地○○先後多次行使特種文書之行為,時間密接,且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所為,為連續犯,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論以一罪,並依法加重其刑。被告地○○於上開事實欄二及三之㈠所示先後多次所為竊取汽車、車牌之普通竊盜行為及一次加重竊盜行為,其時間緊接,且觸犯竊盜罪基本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亦係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應以連續犯論以一罪,從重論以加重竊盜罪。再被告二人所為上開多次盜匪犯行,或共同施以脅迫,或共同施以強暴,或同時施以強暴及脅迫之手段(事實欄二之所示)而強盜他人財物,其犯罪時間緊接,而觸犯強盜罪基本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均係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均為連續犯,應擇一情節較重之上開事實欄三之之該次盜匪既遂論以一罪,除其法定本刑為無期徒刑,依法不得加重外,餘法定刑均各依法加重其刑。被告庚○○所犯上開連續盜匪罪、無故持有制式手槍罪、無故持有刀械罪間,被告地○○所犯上開連續盜匪罪及前開事實欄二及三之㈠所示之連續竊盜罪、連續行使特種文書罪、無故持有制式手槍罪、未經許可製造改造手槍罪、無故持有刀械罪間,均具有方法、結果之牽連犯裁判上一罪之關係,均應從一重論以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連續強盜既遂罪。被告地○○曾於八十年間,因竊盜罪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確定,其後於八十一年九月十九日獲准假釋,而於八十一年十月十三日假釋期滿執行完畢,業據其供明在卷,並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被告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刑案記錄簡覆表附卷可憑,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年內再犯上開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均為累犯,除所犯盜匪罪,其法定本刑為無期徒刑,依法不得加重外,均應各依法加重其刑或遞加重其刑。至被告地○○所為上開事實欄二及三之㈠所示之竊盜行為及被告等所為事實欄三之㈠、㈣強盜犯行,雖未據公訴人提起公訴,惟該等部分與起訴判罪之盜匪罪部分,前者具有方法結果之牽連犯,後者則具有概括犯意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基於審判不可分原則,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均得併予審判。

四、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等二人與綽號「小陳」之男子共同至上開事實欄所示時、地下手行搶之際,被害人天○○之動作稍慢,該綽號「小陳」之男子即基於殺人之犯意,持槍射擊天○○之右側胸部一槍,致天○○受右側胸部槍傷及右側第十、十一根肋骨骨折之傷害,經送醫急救始倖免於死,就此殺人未遂之犯行,應在被告二人共同行搶時,所認知之犯意內,因認被告二人就此次盜匪犯行,應與該綽號「小陳」之男子,共犯懲治盜匪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六款、第二項強劫而故意殺人未遂罪嫌云云。惟訊據被告等二人均堅決否認有與該綽號「小陳」之男子共謀殺人未遂之犯行,均辯稱:渠等意在行搶,均不知綽號「小陳」之男子為何會開槍傷人,該殺人未遂之行為,已超過渠等原僅計畫行搶之犯意聯絡等語。按共同正犯之所以應對其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負其全部責任者,以就其行為有犯意聯絡為限,若其他共犯所實施之行為,超越原計畫之範圍,而為其所難預見者,則應僅就所知之程度,令負責任,未可概以共同正犯論;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五十年台上字第一O六O號、四十年台上字第八十六號等判例意旨揭示甚詳。經查被告等二人與該綽號「小陳」之男子共同前往事實欄所示時、地行搶時,該綽號「小陳」之男子所以會突然向被害人天○○開槍射擊,致天○○受傷,乃因當時現場其他被害人皆有依照被告等之脅迫而蹲下,僅天○○因動作稍慢仍站立所致,此業經天○○於警訊及原審調查中陳明在卷,顯見該槍擊傷人行為,事出突然,應係由該綽號「小陳」之男子臨時起意所為,並非被告等事先所得預見,且被告等二人與該綽號「小陳」之男子,如上所述共同行搶十餘次,除該次外,從未開槍傷害被害人,足徵渠等攜帶刀槍,僅供威嚇被害人之用,並無預謀殺人之共同犯意,綽號「小陳」之男子所為槍殺被害人天○○之行為,應非被告等二人事先所得預見,揆諸前開判例意旨,自難謂被告等就該槍殺天○○之行為,應與綽號「小陳」之男子共負強盜殺人未遂之罪責。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證被告等二人就該槍殺天○○之行為,係與該綽號「小陳」之男子基於共同犯意之聯絡,此部分自難對被告等二人以共同強盜殺人未遂罪論擬。惟公訴人認此部分與該次被告等共同強劫財物之盜匪犯行,二者具有結合犯實質上一罪之關係,爰就此部分,不另為被告等二人無罪之諭知。

五、公訴意旨又以被告等二人夥同綽號「小陳」者於八十四年一月卅一日上午八時許駕駛福特天王星小客車至台中縣大肚山區某處民宅持槍強盜不詳姓名被害人得款十餘萬元,因認彼等另涉犯此部分之盜匪罪嫌云云。經查此部分犯行固據被告等於警訊及偵審中自白不諱,然該強盜犯行,並無被害人出面指訴,又無其他事證足資佐證。則被告等所為自白是否屬實,無從查證,要不能祗憑此項自白即遽予論科,惟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揭盜匪部分有連續關係,亦不另為無罪之諭知,併此敍明。

六、原審對被告地○○、庚○○等二人分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原判決事實欄第二項編號㈩該次犯行,其被害人不詳,此部分除被告等之自白外,並無其他證據足認被告關於此部分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原審併予論科,㈡本判決前揭事實欄第、該二次盜匪犯行,D○○亦為共犯之一,原審認D○○對於盜匪犯行並不知情,亦與事實不符。㈢事實欄三之㈠所示車牌號碼00000000號小客車係被告地○○所竊,為強盜被害人黃○○犯罪之用,原判決未予併論不無疏誤。㈣被告地○○、庚○○二人均有盜匪前科,其中地○○另有竊盜、贓物等多次犯罪紀錄,素行不佳,而庚○○仍在假釋中,竟結夥強盜多次,持用槍彈做案,所為危害社會治安甚巨,對之量刑實不宜從輕,原判決就盜匪罪部分對被告等分別量處有期徒刑十八年、十七年及十六年尚屬失輕。㈤槍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業於八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修正公布,於同年月二十六日生效,被告等二人所犯槍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罪部分,於行為後法律已有變更,比較新法與舊法,以修正前之槍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之規定較有利於行為人,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應適用修正前槍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之規定已見上述,原審未及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為新舊法之比較適用,又漏未論被告二人無故持有刀械罪,未對被告地○○論予未經許可製造改造手槍罪,均有未洽,是被告等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雖無理由,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原審量刑未盡妥適等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則非無理由,本院應將原判決關於被告地○○、庚○○盜匪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等二人均有盜匪前科,被告地○○另有竊盜、贓物等前科,而被告庚○○仍在假釋期間,竟結夥強盜十餘次,持用槍械四處做案,危害社會治安非淺等一切情狀,對被告地○○、庚○○各量處無期徒刑,均褫奪公權終身。如附表一、二所示物品,並分別依法宣告沒收。

七、另在被告庚○○身上所查扣之六十萬元部分,依庚○○所供,係其父余照松於案發前所借貸,交付伊做生意之用等語。證人余照松於本院調查時亦證稱:伊確於八十三年十二月間向屏東縣潮州鎮農會抵押借款一百萬元,其中六十萬元於農曆年左右在林園鄉中小企業銀行門口交付庚○○等語,並提出土地登記簿謄本及銀行存摺影本附卷可查。根據上開資料,余照松確於八十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以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一百二十萬元之抵押權,並於八十四年一月十三日領取六十五萬元,參酌庚○○被查獲上開款項之時間為八十四年二月二十一日,是庚○○所辯,該六十萬元非行搶所分得之贓物應可採信。至及自被告甲○○處所起出之二萬六千元部分,依證人即甲○○之女友酉○○於八十四年二月十二日警訊時所證:警方於八十四年二月十二日凌晨二時許在其皮包內查獲之金戒子二枚及現金二萬六千元是其友甲○○贈與,現金是八十四年一月二十六日給與十六萬元用剩等語,參酌甲○○交付上開現款之時間,係相當於上開事實欄三㈠㈡㈢之犯罪時間,且行搶之物品亦確有包含戒指等物品,是該二萬六千元應係被告等人強盜所得使用剩餘部分,既無從證明係搶自何被害人,自應按附表三所示被害人即事實欄三㈠㈡㈢所示被害金額之比例發還被害人等。至鑽石戒指一枚及滿天星勞力士手錶一只已分別各發還予被害人E○○、C○○,有贓物領回之贓物領據在卷可稽;另被告等盜匪所得如附表四所示之扣案財物,其中編號⑴⑵⑶部分分別係被

害人巳○○等人所有,分別據巳○○、E○○、曾桂川於前審及本院調查時陳明在卷,自應依法發還各該被害人;又編號⑻白色滿天星手錶(錶殼也是白金色有鑲鑽)一個、K金鑲玉戒子一隻均為被害人辰○○所有,雖未扣案但無法證明已滅失(於本院前審已指認扣案之錶或戒指中,並無其被搶之物),亦經其於本院前審到結證在卷 (見本更一審卷二第十四頁)自亦應發還被害人辰○○。至編號⑹⑺部分,分別為被告庚○○女友陳淑慧、共犯甲○○女友酉○○所有,且無事證足認係被告等盜匪所得財物變得之利益;又編號⑷⑸部分之戒指、手錶,訊據被告等均已無法供明係如何而來,而經本院就被害人中曾指述被劫戒指或手錶者一一查證結果:被害人辰○○雖曾指稱被劫戒指一枚、滿天星勞力士手錶一隻,但已於本院更一審時指認扣案之物均非其所被劫之物;被害人宙○○則於本院更一審到庭或證稱未被劫戒指手錶,或稱被劫之戒指已發還 (見本院更一卷一第九

十九、一四三頁);被害人未○○所稱被劫之戒指,當時在場之友人即共犯D○○亦供承已代未○○取回 (見本院更二卷一第一三七頁反面);被害人丑○○雖曾指稱石哲仁當時亦被劫走戒指一枚,但被告地○○於偵查中又供稱對丑○○搶劫該案並未搶劫戒指(見偵六四六二號卷第二十八頁反面),而丑○○又稱不知石哲仁之住居所,本院亦無法查得其住居所,故無法傳喚被害人指認查證扣案之戒指是否為石哲仁所被劫走之戒指,是本院既盡調查能事亦無法查明⑷⑸部分之戒指、手錶是否為本案被害人所有,自無法諭知發還併此敘明。此外其餘如事欄三㈠至所示因盜匪所得珠寶、手錶、戒指、金飾等物,除上開情形外,已經變賣得現金,連同所搶得之現款,業經被告等與其他共犯朋分花用費失不存在等情,亦據被告等供明在卷,無庸為發還被害人之諭知。

八、被告二人迭次於本院調查時供稱:事實欄三所示開槍之「小陳」即為丁○○(000年0月000日出生,身分證號碼:Z000000000號,因另案於台灣台中監獄執行中),是此部分及共犯D○○部分應由檢察官依法偵辦。

九、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條,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第八條、第七條第一項,修正前槍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第十條二項、第十二條第三項,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一百八十七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二條、第三百廿一條第一項第二、三、四款、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七條、第二條第一項但書、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 月 三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榮 龍

法 官 黃 日 隆法 官 江 錫 麟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劉 美 宏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月 五 日附表一:

㈠、西班牙製口徑九MM半自動制式手槍一把(含彈夾一個)。

㈡、口徑九MM制式子彈十顆。

㈢、改造仿半自動手槍一把。

㈣、土製子彈三顆。

㈤、開山刀二把。

㈥、蒙面毛線頭套十一頂。

㈦、手套七個。附表二:

㈠、點三八左輪制式手槍一把。

㈡、制式子彈四顆。附表三:

⑴應發還黃○○二萬三千零三十一元(被搶珠寶變賣所得四十五萬元)⑵應發還戊○○五百十二元(被搶一萬餘元)⑶應發還丙○○一千零二十四元(被搶二萬餘元)⑷應發還葉萬益五百十二元(被搶一萬餘元)⑸應發還林如松五百十二元 (被搶一萬餘元)⑹應發還辰○○四百零九元(被搶八千餘元)附表四:

⑴扣案勞力士半金錶一個 (其特徵為:錶鏈為金色,錶面中央為紅色,並有ROLEX字樣,錶背面亦為金色。係被害人巳○○所有,本院勘驗時列為編號一)。

發還被害人巳○○。

⑵扣案手勞力士手錶一個(其特徵為:錶面刻度係以羅馬數字表示,且有銀色圓圈

。錶之背面為淺綠色,隱約可見勞力士手錶之標誌及16238字樣。係被害人E○○所有,本院勘驗時列為編號二)。發還被害人E○○。

⑶扣案勞力士滿天星金錶一個 (其特徵為:錶面為金、銀二色相混。外型與⑷相類

似,惟錶面較大,錶鏈與錶回相接處有455B字樣。係被害人曾桂川所有)。發被害人曾桂川⑷扣案仿造勞力士半金錶一個。

⑸扣案K男用鑽石戒指(○‧二○克拉)一枚。

⑹扣案K女用戒指(○‧二一克拉)一枚。

⑺扣案黃金女用鑲石戒指(一‧八五錢)一枚。

⑻白色滿天星手錶(錶殼也是白金色有鑲鑽)一個、K金鑲玉戒指一隻均為被害人辰○○所有,雖未扣案但無法證明已滅失,亦應發還被害人辰○○。

裁判案由:懲治盜匪條例等
裁判法院:臺灣高等法院
裁判日期:2001-1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