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重上更(三)字第一二一號
上 訴 人即 被 告 玄○○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子○○上 訴 人即 被 告 戌○○選任辯護人 許漢鄰上 訴 人即 被 告 卯○○選任辯護人 陳明發右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懲治盜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訴字第六二號,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七月十五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六年度偵字第五四0七號、第五五00號、第五七七0號),提起上訴,經本院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審理,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原判決關於玄○○戌○○卯○○違反懲治盜匪條例部分均撤銷。
玄○○連續未經許可製造彈藥,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銼刀參支、鋼管貳支、銅條貳支、火藥壹盒、底火壹佰顆、工業用子彈捌排、砂輪機壹台、鑽頭壹盒、電鑽壹台、固定式老虎鉗壹台、玩具槍管貳支、改造四五手槍參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仿德製八釐米改造手槍壹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八點五釐米改造子彈壹顆、改造手榴彈壹顆,均沒收。又未經許可,無故持有彈藥,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制式九釐米子彈伍顆沒收。又共同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以強暴脅迫致使不能抗拒,而取他人之物,累犯,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褫奪公權拾年,改造四五手槍參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改造毒蠍型烏茲槍壹支、仿德製八釐米改造手槍壹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八點五釐米改造子彈壹顆、四點五釐米改造子彈參顆、改造手榴彈壹顆、黑色手套參雙、紮線帶壹包、頭套肆付、手套參付,均沒收,盜匪所得之財物發還被害人如附表壹、貳所示。主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柒年貳月,褫奪公權拾年。
戌○○、卯○○共同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以強暴脅迫致使不能抗拒,而取他人之物,戌○○處有期徒刑拾肆年,褫奪公權玖年。卯○○處有期徒刑拾壹年,褫奪公權柒年。改造四五手槍參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改造毒蠍型烏茲槍壹支、仿德製八釐米改造手槍壹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八點五釐米改造子彈壹顆、四點五釐米改造子彈參顆、改造手榴彈壹顆、黑色手套參雙、紮線帶壹包、頭套肆付、手套參付,均沒收,盜匪所得之財物發還被害人如附表壹、貳所示。
事 實
一、玄○○曾於民國(下同)八十二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案件,經本院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分別判決有期徒刑八月、二年四月確定,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二年十月,於八十四年五月十二日假釋出獄,八十六年二月七日縮刑期滿而執行完畢。而卯○○曾於八十年間因盜匪等案件,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一月,並更定其刑為有期徒刑十年六月確定,於八十六年九月十五日假釋出獄交付保護管束,均不知悔改。玄○○自八十六年七月間某日起,基於概括之犯意,在南投縣集集鎮田寮里大石巷十七之一號其住所頂樓之小閣樓內,以銼刀參支、鋼管二支、銅條二支、火藥一盒、底火一百顆、工業用子彈八排、砂輪機一台、鑽頭一盒、電鑽一台、固定式老虎鉗一台、玩具槍管二支等改造工具,未經許可而連續將玩具手槍改造為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總共改造四五手槍三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及仿德製八釐米改造手槍一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以及不具殺傷力之毒蠍型烏茲槍一支,並基於未經許可製造玩具槍枝、彈藥之同一概括犯意,連續製造具有殺傷力之八點五釐米改造彈藥二顆(其中一顆經送鑑驗試射,已不具殺傷力)及四點五釐米改造彈藥一顆(經送鑑驗試射,已不具殺傷力,另外三顆經鑑驗不具殺傷力),及將MK二練習用之爆裂物手榴彈改造成具有殺傷力之手榴彈三顆(其中二顆經鑑驗拆解,已不具殺傷力),連續改造上開槍彈爆裂物後,並且未經許可無故持有。玄○○又另行起意,於八十六年三月至十月之某不詳時地,未經許可無故持有制式九釐米彈藥六顆(其中一顆經送鑑驗試射,已無殺傷力),即在上開住處無故持有中。
二、玄○○、戌○○(公訴人及原審均誤載為楊嘉『慧』)及綽號「阿鳴」之成年男子,自八十六年八月間起,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且基於概括犯意,連續意圖強劫他人財物,由玄○○先選定有家庭聚賭之處所,再意圖供自己犯罪之用,分別由玄○○、戌○○、前開綽號「阿鳴」之成年男子及卯○○,分持上揭玄○○自行改造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上開四五改造手槍三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仿德製八釐米改造手槍壹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其中之二把,以及不具殺傷力之改造毒蠍型烏茲槍一支,或持玄○○自行改造具有殺傷力之上開爆裂物手榴彈一顆(玄○○自行改造具有殺傷力之手榴彈共三顆,作案時持其中之一顆),以及具有殺傷力之八點五釐米改造子彈二顆具有殺傷力之四點五釐米改造子彈一顆(另三顆經鑑驗不具殺傷力),以及黑色手套三雙、紮線帶一包、頭套四付、手套三付等供強劫他人財物之作案工具,其手法為分持上開改造槍枝子彈手榴彈,直接闖入或由戌○○偽稱找人,騙使屋主開門後闖入民宅,並以水電工程捆紮電線使用之紮線帶將在場被害人雙手大姆指反扣束縛,使不能抗拒後,搜括被害人身上之現金金飾呼叫器行動電話等財物及屋內財物。玄○○、戌○○及卯○○或綽號「阿鳴」等三人或四人,以上開強暴脅迫手法強盜之時間地點,詳列如后:
A、於八十六年八月間某日,玄○○、戌○○、綽號「阿鳴」三人,共乘玄○○所駕駛之福特牌自用小客車,前往南投縣南投市○○路○○○巷通力國寶大樓某號九樓申○○住處,由戌○○偽裝找人,騙取屋內之人開門,玄○○及綽號「阿鳴」二人即趁申○○開門之際,戴面罩並各分持上開改造四五手槍等槍枝各一把,及改造子彈,闖入上開申○○住處,喝令在場之人不准動,使申○○等人不能抗拒,並命在場之人交出身上之財物,而以此脅迫方法強取被害人之財物。總計強取申○○所有之現金約七萬餘元及其他在場之人現金十萬餘元,共計十七萬餘元。
B、於八十六年九月五日二十二時十五分許,玄○○、戌○○、綽號「阿鳴」三人,前往臺中縣○○鄉○○村○○路○巷新巷五十二號,由玄○○、戌○○及綽號「阿鳴」三人,分別持上開四五改造手槍等槍枝各一支及不具有殺傷力之玩具烏茲衝鋒槍以及改造子彈闖入上址,玄○○並以該玩具烏茲衝鋒槍扺住謝王樂真之頭部,喝令在場之人不准動,使在場之謝王樂真、謝載徵、劉素娥、游金鳳及綽號「土匪」之人不能抗拒,並命謝王樂真、謝載徵、劉素娥、游金鳳及綽號「土匪」等人交出身上之財物,並以紮線帶將被害人之姆指反綁後離去,以強暴脅迫方式計強取謝載徵所有金項鍊一條重約四兩、金手鍊一條重約二兩半、金戒指一只、現金四萬元,謝王樂真所有之項鍊三條、戒指一個、手鍊二條、現金約十萬元,劉素娥所有之金項鍊一條、金手鍊一條,林游金蓮所有之金項鍊一條。
C、於八十六年九月二十日凌晨二時許,在苗栗縣西湖鄉湖東村頂埔九之十三號吳武養住處,戌○○、玄○○及綽號「阿鳴」之男子,各持上開改造手槍等各一支及改造子彈,趁吳武養、彭貴煜、鄒志林、江仙如等人打麻將大門未關之際,直接闖入,喝令在場之人不准動,並命在場之吳武養、彭貴煜、鄒志林、江仙如、余鳳英等人交出身上之財物,俟吳武養、彭貴煜、鄒志林、江仙如、余鳳英等人交出身上之財物後,即以紮線帶將在場之被害人等人大姆指反綁強取財物,使被害人不能抗拒後,以強暴脅迫方式強取財物,計搶得:吳武養所有之金項鍊一條約四兩、手錶一只、其妻余鳳英所有之金元寶一對、鑽戒一只、金項鍊一條、手錶一只等、現金五十萬元,彭貴煜所有之現金十九萬五千元,江仙如所有之現金二十萬元,鄒志林所有之現金八千餘元。
D、於八十六年十月十日二十三時四十分許,在苗栗縣公館鄉鶴岡村一○五號乙○○所開設之宛臻檳榔攤,玄○○與「阿鳴」二人,各持上開改造槍枝一支及改造子彈,戌○○持上開一枚改造手榴彈爆裂物,闖入乙○○上開住處,喝令在場之人不准動,並以紮線帶將在場人大姆指反綁後,致使被害人不能抗拒,而以強暴脅迫方式計強取乙○○所有之現金二萬元、手錶一只、戒指一只、項鍊一條及香煙若干條,巳○○所有之現金一萬七千元,癸○○現金七千餘元。
E、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一日,在苗栗縣公館鄉玉穀村一一五號林丙貞所開設之夏威夷檳榔攤,玄○○與「阿鳴」二人分持上開五四改造等槍枝各一支及改造子彈,戌○○持短刀趁林丙貞拉鐵門之際,闖入並綑綁被害人後,致使被害人不能抗拒而以強暴脅迫計強取林丙貞所有之現金五萬元左右、大哥大行動電話二支、對講機二支、呼叫器一只、男、女勞力士手錶各一只及伊身上之金飾。
F、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由玄○○駕駛吉普車一輛前往南投縣名間鄉名松加油站對面之雙子星檳榔攤附近,而「阿鳴」則駕駛車輛於該檳榔攤附近等候,玄○○、戌○○、卯○○三人,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犯意聯絡,結夥三人以上共同竊盜腳踏車二輛,騎乘至南投縣名間鄉名松加油站對面之雙子星檳榔攤後丟棄,玄○○、戌○○、卯○○三人中之二人,分別持上開改造手槍等各一支及手榴彈一顆以及改造子彈闖入上址,以強暴脅迫方式押住在場打麻將之D○○、辛○○、丑○○、C○○、戊○○、己○○、B○○、辰○○等人,並以紮線帶反綁D○○、辛○○、丑○○、C○○、戊○○、己○○、B○○、辰○○等人之大姆指,使D○○、辛○○、丑○○、C○○、戊○○、己○○、B○○、辰○○等人不能反抗,而命D○○、辛○○、丑○○、C○○、戊○○、己○○、B○○、辰○○等人交出身上之財物,並由玄○○一人駕駛在場人所有之汽車,強押D○○前往附近金融機構提領現金,惟未所獲後返回該住處,將被害人辛○○、丑○○、C○○、戊○○、己○○、B○○、辰○○等人趕進廁所,玄○○、戌○○、卯○○三人即駕駛上開辛○○之車輛,前往阿鳴預先安排接應之處,並將辛○○之上開車輛丟棄後,駕駛原先之車輛,逃離現場。計搶得D○○所有之現金一萬元、金項鍊一條、香煙二十三條(大衛香煙六條、長壽香煙十二條、七星香煙三條、三五香煙一條、峰香煙一條),辛○○所有之現金六千元,丑○○所有之現金二千元,C○○所有之現金一萬八千元,己○○所有之現金一千元、勞力士手錶一只,B○○所有之現金一萬八千元,戊○○所有之現金一千元,辰○○所有之現金一萬三千元、金項鍊一條(約二兩五錢重)、手錶一支。
G、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二十三時二十分許,由玄○○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吉普車,前往南投縣集集鎮林尾里林尾巷三號宙○○住處,玄○○、戌○○、卯○○三人,分別持上開改造手槍等各一支及改造子彈以及手榴彈一個闖入上址,喝令在場之宙○○、劉鳳美、未○○、天○○、酉○○、丁○○不淮動,並以紮線帶反綁宙○○、宇○○、未○○、天○○、酉○○、丁○○等人之大姆指,使之不能抗拒,而強取宙○○、劉鳳美、未○○、天○○、酉○○、丁○○等人之財物,強盜後並駕駛天○○所有之自用小客車逃逸,並隨即丟棄天○○之自用小客車換乘車牌號碼00-0000號吉普車逃逸,以強暴脅迫方式計強取宙○○所有之現金一萬餘元、行動電話一支、勞力士手錶一只,宇○○所有之現金三千元、戒指一只、項鍊一條,未○○所有之現金一萬三千元,天○○所有之現金十八萬元、鑽戒一只金鍊一條、行動電話一支,酉○○所有之鑽戒一只、手錶一只、翡翠一只,丁○○所有之勞力士手錶一只、易利信牌行動電話一支、現金三萬二千元。
H、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日十一時三十分許,在南投縣南投市○○○路二八九之一號七樓,玄○○、戌○○、卯○○三人,共同由玄○○、卯○○分別持上開改造手槍等各一支及改造子彈,喝令在場之被害人庚○○○、楊麗雪、午○○、寅○○、壬○○等人不准動,並以紮線帶將被害人大姆指反綁,使庚○○○、楊麗雪、午○○、寅○○、壬○○等人不能抗拒,而強取被害人庚○○○、楊麗雪、午○○、寅○○、壬○○等人之財物,以強暴脅迫方式計強取庚○○○所有之現金二萬餘元、金錶一只、金戒指三個、戒指二個、鑽石戒指一只,金手鍊一個、項鍊四條、金耳墜(或稱耳鈎)一對、玉珮三個(玉石二塊黃水晶一塊)、呼叫器一個,壬○○所有之現金二萬元、金戒指二只、金項鍊一條、玉壁一個、DDP呼叫器一只,午○○所有之呼叫器一只、現金二萬元,寅○○所有之現金二萬元、福壽字戒指一只,亥○○所有之手錶一只、呼叫器一只。
三、經警循線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下午十六時許,在南投縣集集鎮田寮里大石巷十七之一號玄○○住處臨檢查獲玄○○戌○○卯○○三人,並經玄○○供出而先後在該住處倉庫及玄○○所有汽車內扣得玄○○所有供作案所用之黑色手套三雙、紮線帶一包、頭套四付、手套三付,及玄○○改造未具殺傷力之烏茲衝鋒槍一支、具有殺傷力之改造四五手槍三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具有殺傷力之仿德製八釐米手槍一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具有殺傷力之制式九釐米子彈六顆、具有殺傷力之改造八點五釐米子彈二顆、具有殺傷力之改造八點五釐米子彈一顆(另外三顆經鑑驗未具殺傷力)、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榴彈三顆,以及玄○○用以改造槍械子彈所用之銼刀參支、鋼管二支、銅條二支、火藥一盒、底火一百顆、工業用子彈八排、砂輪機一台、鑽頭一盒、電鑽一台、固定式老虎鉗一台、玩具槍管二支,同時查扣戌○○所有之草綠球鞋一雙、玄○○、戌○○、卯○○及不詳姓名男子等人強盜所得之現金十八萬五千八百五十元,及如附表壹之編號一、四、五、六、八、九、一一、一三、一五、一七、二二、
二七、三一、三二、三三、三四、三七、三八、三九、四○、四一、四二、四三、四四、四五、四八、四九、五八、六○、六三、六四、六六、六七等強盜所得之贓物。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玄○○、戌○○、卯○○三人,被告玄○○戌○○二人,對上開強盜犯行,均供承不諱,互核所供情節相符,惟均辯稱該FGH三件之共犯應係阿鳴之證人曾貞鳴,並非被告卯○○,其他五件亦是曾貞鳴所共犯,卯○○應係被冤枉云云,又被告玄○○雖承認持有上開制式子彈六顆之犯行,惟否認有改造上開槍砲子彈手榴彈之犯行,並辯稱該等槍彈,均是強盜案件發生之前,曾貞鳴拿去其草屯之某處所寄放的,並加以改造,以便作案所用,其並沒有改造上開槍彈云云。被告卯○○,則矢口否認涉有右揭FGH三件盜匪之犯行,並辯稱伊等三人均遭警刑求,伊係遭二、三人毆打,係以熱隔膠板打伊腳底,左右腳均有,而且也有用拳頭打伊左臉頰、額頭及胸部。伊不可能在假釋中再犯罪,況被害人之指稱未能相符,伊確係被冤枉云云。惟查:
(一)製作本件被告玄○○筆錄之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刑事組偵查員即證人陳志文,於原審證稱:伊並未毆打玄○○,因伊等查獲本件盜匪案時已有證物,並無刑求之必要,而伊一共製作玄○○之筆錄兩次,當時製作筆錄時,玄○○係與卯○○分開製作,但玄○○、戌○○均在辦公室作筆錄,而戌○○之筆錄則由證人洪守麟製作,卯○○在偵訊室製作,因而看不見卯○○製作筆錄之情形,當天製作筆錄時同仁均有在場等語(參見原審卷第一五五、一五六頁)。又製作被告戌○○筆錄之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刑事組小隊長即證人洪守麟,於原審亦證稱:伊當初在玄○○住處業已查獲贓證物,並連同贓證物均已帶回分局,且玄○○、戌○○、卯○○等製作筆錄時均很合作,伊等實無需要刑求。戌○○又懷有身孕,伊還找女警幫忙,伊等絕未刑求等語(參見同上卷第一五六、一五七頁),互核所供相符。且經被告玄○○、戌○○、卯○○三人,於原審當庭指認陳志文及洪守麟二人,玄○○、戌○○、卯○○三人均一致指稱刑求其等之人並不在庭等語(參見同上卷第一五七、一五八頁),則被告三人上開刑求之抗辯,是否堪採,已有可疑。
(二)被告玄○○對於其所稱未遭刑求之南投縣警察局集集分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十四時十五分許所製作之筆錄,亦坦承稱:其共作了五件案件,其均與女友戌○○及卯○○及綽號「阿鳴」之人一同作案,而作案之手法為其等均四處閒逛,如發現有打麻將之家庭,就詳加勘驗地形,待有人玩賭時,便邀同夥伺機行搶,進入屋內以塑膠束套將在屋內之人每個人之雙手大姆指套住,使他們無法反抗,而洗劫身上之財物,後再駕駛被害人之車輛逃離開現場,再將被害人之車輛停於附近後由接應的人載其等離開現場,總共搶了七十幾萬元及其他已無法計算之財物,搶得之財物均未平分而先置於其之住處,如果要用的話,說一聲便可拿走,被拿多少財物,其並不清楚。而發生於000年0月00日二十三時許,在南投縣集集鎮林尾里林尾巷三號之強盜案,係其與戌○○、卯○○三人先行將吉普車放置於南投縣○○鎮○○路與集集街口土地公廟旁,後再步行至林尾巷三號酉○○住宅,從後門進入屋內喝令屋內在場之人全部趴在桌上,並以束套綁住雙手大姆指後,再洗劫他們的財物,嗣駕駛一部白色的車輛逃離現場,駕駛至其等放置吉普車處,再換乘吉普車逃逸。而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十三時三十分許,在南投縣集集鎮田寮里大石巷十七之一號住宅旁起出之德製八厘米手槍、改造四五手槍各一支、改造子彈四發及改造工具一批均為其所有,而這批工具都是用來改造槍枝、彈藥使用,其約於三個月前,在其住處頂樓小閣樓改造,以電鑽、砂輪機及銼刀工業用子彈、火藥等物改造子彈及槍管、槍身等,而改造均係其一人所為,並未給其他人知道等語。又被告卯○○,亦對於伊所稱未遭刑求之南投縣警察局集集分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十四時四十分許所製作之筆錄,坦承稱:伊與玄○○、戌○○持改造手槍進入控制被害人後,並以塑膠電線套捆綁被害人雙手姆指,使被害人無法反抗,而強取被害人之財物,而警方所查獲之改造手槍、模型槍及改造工具一批均為玄○○所有等語。而被告戌○○亦對於渠所稱未遭刑求之南投縣警察局集集分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十五時許所製作之筆錄,坦承稱渠和卯○○、玄○○,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二十三時左右,在南投縣集集鎮林尾里林尾巷三號搶奪天○○等六人之財物,共搶奪二十四萬元、項鍊、手錶、大哥大等物,係渠三人共同提議臨時行動,扣案之德製八厘米手槍、改造四五手槍各一枝、改造子彈四發及改造工具一批均為被告玄○○所有等語。則依上開玄○○、戌○○、卯○○三人,於未遭刑求之南投縣警察局集集分局均坦承犯行之供詞參互以觀,證人洪守麟、陳志文二人於原審所證稱之玄○○、戌○○、卯○○三人之證物已尋獲,實無刑求之必要等語,尚堪採信。被告卯○○於本院更審時辯稱集集分局之筆錄已事先做好,並未詳細訊問被告云云,顯屬無憑,難以採取。
(三)被告卯○○於原審另舉證人陳建衛、吳修源二人,以資證明伊確有遭刑求云云,茲證人陳建衛於原審指稱:伊曾在南投看守所與卯○○同舍房,而卯○○於進入看守所時雙腳腳底就腫的,他說是警察打的,且每次借提回來均表示有遭刑求,但是身體均看不出有何傷痕云云,又證人吳修源亦於原審證稱:伊與卯○○於南投看守所有同房,卯○○入所時伊有看見卯○○的腳底有腫脹,身體看不出有何傷痕,隔天卯○○被借提回來亦表示遭刑求,但身體看不出有何傷痕云云,兩人所供雖接近,惟經原審調閱臺灣南投看守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二日臺灣南投看守所新收(借提還押)收容人內外傷記錄表,竟載明卯○○外傷記錄為「無」,且有病或內傷記錄部分(自述)亦記載「正常」,則被告卯○○所辯稱伊有遭警用拳頭打左臉頰、額頭及胸部等處如屬實,何以證人陳建衛、吳修源均未能指出卯○○之左臉頰、額頭及胸部有傷痕,而臺灣南投看守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二日臺灣南投看守所新收(借提還押)收容人內外傷記錄表,亦載明卯○○之外傷記錄為「無」。有病或內傷記錄部分(自述)亦記載「正常」云云(參見原審卷第一
二七、一三0、一四八頁),參諸被告卯○○於檢察官第一次偵查中,亦坦承確有參與本案之犯行,是伊辯稱有遭警刑求而不得不承認共同犯案云云,顯乏證據可憑,難以採信。再者,替被告卯○○製作筆錄之員警地○○,於本院前審及更審中(參見本院更二卷第二宗九六頁,更三卷第二宗一二0頁),均到庭證稱渠未刑求被告,被告在另一間辦公室接受製作訊問筆錄等語在卷,被告於本院九十年四月三日更審中,亦無法明確指認該證人地○○有刑求伊之情事,則被告卯○○於本院更審時堅稱遭警刑求乙節,礙難採認。又被告戌○○,雖於本院審理中一再指稱遭刑求云云,惟渠身上並無任何傷痕,且於偵查中再三坦承確犯有本件犯行,況對渠所指稱刑求渠之人,亦於偵查中無法指認,自堪認尚無積極證據足資證明渠確有遭刑求。依上所述,證人地○○於本院更審時已就查獲解送人犯至地檢署之過程陳明在卷,並有偵查卷之警訊筆錄可據,則被告卯○○之選任辯護人,於本院請求函查該分局何時押解回警局,何時解送地檢署乙節,已無函查調查之必要。至其再請求調閱錄音帶及錄影帶云云,依其所提調查證據狀之日期,經本院就上開兩項請求函查後,尚未於本院審理時,據警察局函覆,惟該刑求之抗辯,巳論述如上,顯無待該函覆結果,附此敘明。
(四)被告玄○○於原審雖舉證人潘垚廷、黃棋堡,以資證明其確有遭刑求云云,茲證人黃棋堡於原審證稱:伊於八十六年十一月七日進入南投看守所,與被告玄○○同一舍房,曾聽玄○○說伊遭警員刑求,因盜匪被打,而伊看玄○○之胸口有瘀青的傷痕,其他沒看見等語,惟另一證人潘垚廷於原審則證稱:伊與玄○○在南
投看守所同一舍房時,玄○○被借提很多次,每次他回來時都說警察要他交東西,至於借提回來時並沒有發現,他身體有何異樣,況且他借提回來還可以做運動等語,互核被告玄○○所提兩位證人潘垚廷及黃棋堡,上開所述被告遭刑求之情節,並不相符。且黃棋堡係於八十六年十一月七日進入南投看守所,與被告玄○○同一舍房,距被告玄○○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二日進入南投看守所已有十五日,是否尚能清楚看清玄○○胸口之瘀傷,尚有疑義,從而自難以潘垚廷及黃棋堡之證述,逕認玄○○確有遭刑求。又經原審調閱臺灣南投看守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二日臺灣南投看守所新收(借提還押)收容人內外傷記錄表,雖載明玄○○之外傷記錄:胸部瘀血、右上臂擦傷、右手小指擦傷、小指有傷。有病或內傷記錄部分(自述)亦記載:新收自述如圖,擦傷部分乃南投分局警員刑求造成,現今頭部尚會痛、欲嘔吐、胸部瘀血疼痛,餘正常等。惟查,被告玄○○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五時許,於偵查中所製作之筆錄,亦坦承確有犯本件盜匪案,且於上開南投縣警察局集集分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十四時十五分許所製作之筆錄,亦坦承犯案,尚難認被告玄○○係遭刑求而不得不坦承本件犯行,是被告玄○○於住處被查獲經偵辦羈押而進入看守所時,該受傷情事如屬實,仍難反推其上開不同時間於警訊及偵查中之自白,非出於其任意性所供。
(五)況被告玄○○於南投縣警察局集集分局上開製作之筆錄亦供稱:其已知錯,希望能從輕發落,出獄後必定悔改向上,而警方態度均很客氣,很好等語,並捺指印於后。又被告玄○○所供稱其遭毆打之部位為胸部及後腦,核與臺灣南投看守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二日臺灣南投看守所新收(借提還押)收容人內外傷記錄表,所載玄○○之外傷記錄為胸部瘀血、右上臂擦傷、右手小指擦傷、小指有傷部分等等,僅胸部吻合,而依潘垚廷於原審所證:伊均未發現玄○○有何異樣,且被告玄○○被借提很多次,每次他回來時都說警察要他交東西,至於借提回來時並沒有發現玄○○身體有何異樣,他借提回來還可以做運動等語以觀,參諸本件製作被告玄○○筆錄之員警,經玄○○於偵查中指認並非毆打其之人,被告玄○○亦無法指認究係遭何位員警毆打,自難僅憑被告玄○○之指述,即認上開傷痕係遭警刑求所致,是被告玄○○於本院更審中辯稱本件係遭警刑求始承認犯行云云,核非可採。綜上所述,被告玄○○、戌○○、卯○○三人,所辯稱其等遭警察毆打一節,核無積極證據足資證明,則其等於警訊及偵查中之自白,被告玄○○戌○○於本院更審時之自白,自堪採為被告三人不利之認定,合先敘明。
二、被告玄○○、戌○○、卯○○三人及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鳴」之成年男子,確有分別參與右揭犯罪事實欄二A項至H項所示盜匪犯行之事實,業據被告玄○○於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之筆錄時,承認犯案四件,又於集集分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十四時十五分許所製作之筆錄,坦承供稱:其均與女友戌○○、卯○○及另一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鳴」之人一同作案,而作案之手法為其等均四處閒逛,如發現有打麻將之家庭,就詳加勘驗地形,待有人玩賭時,便邀同夥伺機行搶,進入屋內以塑膠束套將在屋內之人每個人之雙手大姆指套住,使他們無法反抗,而洗劫身上之財物,後再駕駛被害人之車輛逃離現場,再將被害人之車輛停於附近,再由接應的人載其等離開現場,總共搶了七十幾萬元及其他已無法計算之財物,搶得之財物均未平分而先置於其住處,如果要用的話,說一聲便可拿走,被拿多少財物,其並不清楚等語。又被告卯○○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一日十九時三十分時許,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所製作之筆錄亦供稱:伊參與強盜案計三次,第一次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作案之人有四人,伊及玄○○、戌○○及綽號「阿風」之人,地點為南投縣○○鄉○○路○○號前○○七檳榔攤,第二次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凌晨,時間忘記,在集集不詳地點強盜一次,參與的人有伊及玄○○、戌○○,第三次為八十六年十月二十日中午十一時三十分許,作案之人為伊及玄○○、戌○○三人,地點為南投縣南投市○○○路二八九之一號七樓,第一次作案時由伊及玄○○分別持兩把手槍,戌○○徒手進入控制被害人強取財物,且有「阿風」男子接應,第二次、第三次均以同一手法強取被害人財物,作案時由伊及玄○○分別持一把手槍,戌○○徒手進入控制被害人強取財物,而伊等作案時,均係由玄○○駕駛其所有之吉普車,前往南投地區四處尋找目標,看見有人在打麻將,即將吉普車停於現場附近,步行或偷他人腳踏車代步至選定地點,由伊及玄○○、戌○○進入,伊與玄○○分別持手槍控制在賭博現場之被害人行動自由,再由戌○○以紮線帶反綁被害人之大姆指,使被害人無從反抗後,洗劫被害人之財物,再搶被害人之車輛回玄○○預先停放吉普車的地方,換乘玄○○之車子逃逸,另伊等作案用之槍枝均為玄○○所有等語。並於集集分局十月二十三日之筆錄時,坦承參與十月十七日之強盜案件。而被告戌○○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一日案發時南投分局承認作案四件,並於十月二十三日集集分局時坦認參與十月十七日之強盜案件,再於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五時許於偵查中,對檢察官訊以「有無於卷附扣押清冊所示之時地搶劫被害人天○○等之財物?」時,坦白供稱「伊有搶,但次數太多了」等語,而被告玄○○亦對檢察官同一問題,坦承供稱:「伊共和他們做了五件,還有很多件伊已無從記憶」等語,被告卯○○亦就檢察官同一問題,坦承供稱「伊只和他們搶了三件」等語,被告玄○○更坦承陳稱:「扣案之烏茲衝鋒槍、改造四五手槍、子彈三發均為伊所有」等語。互核被告玄○○、戌○○、卯○○三人,於警訊及偵查中所供作案之情節大致相符,再參諸被告玄○○、戌○○於本院更審時,均仍坦承參與八件強盜犯行以觀,被告等三人上開之自白,應與事實相符。茲再分述如下:
(一)關於事實欄二A項部分:被告戌○○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一日警訊時供稱:當時只有我們三人作案,後來才再加入一位綽號『阿明』的男子,第一次約於兩個月前,由伊及玄○○及綽號「阿鳴」之人,共同搭乘玄○○之福特自用小客車,到南投縣南投市○○路國寶大樓公寓八樓或九樓,由伊偽裝找人,而騙取屋內之人開門,由玄○○與卯○○分持槍枝進入,強盜裡面打麻將賭徒之財物,約取得三十餘萬元。而被告玄○○於同日在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所製作之筆錄亦供稱:第一次約於兩個月前,由其及戌○○、綽號「阿鳴」之人,駕駛其所有之福特汽車前往南投縣南投市○○路通力國寶大樓九樓,假裝進入找人,持槍強盜該處打麻將之賭客之財物。該兩人於本院更審時亦坦承犯行,其等之自白核與被害人申○○於警訊時指稱「於八十六年八月間某日,詳細日期伊已無法記憶,伊遭二男一女持槍強盜財物,當時伊正在南投縣南投市○○路通力國寶四六六巷九樓住處客廳與朋友喝茶,忽然有名女子來按門鈴,伊前往開門後,突然衝進二名持槍之矇面歹徒喝令伊與在場之朋友不要動,將身上之財物交出放在桌上,否則要伊等好看伊便將現金七萬餘元放在桌上,而伊之朋友亦將身上之現金約十餘萬元置於桌上,其中一名男子便將財物取走同時奪門而出,且告訴伊不得追來,否則伊便開槍,經伊指認僅能認出戌○○,而另二名男歹徒因戴頭套,伊無法指認」之情節相符(參見五四0七號偵查卷九六頁)。被告戌○○雖於本院前審時,其選任辯護人於本院更審,均指稱被害人申○○並未在現場,如何能指認被告云云?然被告戌○○已供承伊有於右揭時地,與玄○○及綽號「阿鳴」之人共同參與此起強盜案,且伊所提出之辯護意旨狀載稱「開門之人係在內賭博之人,很複雜‧‧‧」云云(參見本院更二字第三五二號卷一第六三頁背面,卷二第五八頁),是伊於作案時,匆忙之間能否確實記憶開門之人及在場之人果無申○○在場,即不無疑義。況果申○○未於當時在場,如何能就被告等犯案情節指述歷歷?是被告戌○○於本院前審及選任辯護人於更審所指稱被害人申○○並未在場,僅得數萬元云云,均難採信。且被告戌○○於警訊所供強盜金額與被害人之指稱未合,應以被害人所陳稱數額為可採,被告警訊所供由卯○○持槍進入情節,則應係阿鳴之誤,此觀被告戌○○於警訊就原先三人,後來加入『阿明』,第二次至第四次所供之共犯均係『阿明』或卯○○之供詞自明。又被告戌○○於本院更審所辯稱之共犯「阿鳴」即係證人曾貞鳴乙節,自有可疑,容後敘述。
(二)關於事實欄二B項部分:被告玄○○、戌○○於本院更審時均坦承犯行,互核所供相符,而被害人謝載徵於警訊時亦指稱:伊和妻子謝王樂真和鄰居五人,於八十六年九月五日晚上二十二時十五分許,在台中縣○○鄉○○村○○路一新巷五十二號住宅內遭二男一女分持械三支強盜財物,以白色塑膠紮帶將伊五人的雙手大姆指反綁於背面腰部,而遭強盜金項鍊一條四兩價值五萬元,金手鍊二兩半價值約二萬五千元,金戒指價值約三千元及現金四萬元,而伊之妻子謝王樂真和鄰居身上的財物也被一併強盜拿光,經伊確認強盜伊之人係玄○○及戌○○,而警方查獲之白色塑膠紮線帶就是玄○○、戌○○用來將伊五人雙手大姆指綁住之工具,另尚有一名嫌犯未到案,請警方繼續追查等語,並於偵查中為同一內容之指稱,核與其他被害人謝王樂真、林游金蓮、劉素娥證述之情節相符(參見五四0七號偵查卷八八、九一、二一七、二一九、一四一頁),況且被害人謝王樂真所指之長槍應係扣案之未具殺傷力之毒蠍型烏茲槍,此從被告玄○○未經許可改造之上開槍枝中加以比較,即堪認定(參見上更一號卷七八頁之訊問筆錄)。又被告卯○○雖於本院更審時辯稱謝載徵偵查中指認伊為共犯,明顯與伊當時仍在監之事實有未合云云,但依被告玄○○及戌○○於本院更審時承認作案,對照被害人等人警訊時所供,可見本件確有共犯阿鳴無訛,則被害人就此部分之指稱縱有失真,亦難認被害人並未被三人所強盜,是被告卯○○上開所辯,亦難推論伊未涉入後面FGH三件共犯之列,且被告玄○○等二人辯稱共犯阿鳴即係曾貞鳴云云,仍難遽信。
(三)關於事實欄二C項部分:被告玄○○、戌○○均於本院更審時坦承犯行,核與被害人吳武養於警訊時指稱「伊遭二男一女持槍強盜,經伊指證強盜伊之人係玄○○、戌○○及另一男子,而該男子長相稍矮,皮膚白白的,伊係於八十六年九月二十日凌晨二時許,在苗栗縣西湖鄉湖東村埔頂九之十號住宅內被玄○○、戌○○及另一不詳男子所搶,他們持有手槍三支,三人各持一支,有一枝槍黑色的,且有紅外線,有紅外線的槍是由玄○○所持用,他將子彈退殼嚇伊等,當時有江仙如、彭貴煜、余淑謹及余淑謹的日本朋友等人,在伊住處打麻將消遣,玄○○等三人從伊未鎖之前門侵入屋內,三人持槍喝令威脅在場打麻將之四人不要動,然後由戌○○持紮線帶將被害人雙手反綁,也是綁大姆指部分,再洗劫江仙如等人之財物,洗劫後,繼續至伊夫婦睡覺之房內,以同樣之手法將伊夫婦控制反綁,搜刮伊夫婦所有之財物,伊被搶走金項鍊(魚式)一條重約四兩、及白銀色手錶一只,價值約八千元,伊太太余鳳英的金飾有金元寶一對,價值一萬三千元,鑽戒一只、金項鍊一條、手錶一只價值約一萬三千元,其他還有很多金戒指以及伊夫婦所有之現金約五十萬元,而他們強盜時並未戴頭套,而係戴有紫色紮帶」等語。又被害人彭貴煜於警訊時指稱「伊因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二日看到媒體報導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破獲二男一女涉嫌持槍侵入民宅強盜,伊是被害人之人而前來報案,伊於八十六年九月二十日凌晨二時許,在苗栗縣西湖鄉湖東村頂埔九之十三號吳武養之住處打麻將忽有二男一女各持手槍喝令伊等不許動,同時叫伊等將身上所有之財物全部放在桌上,然後用紮線帶將伊之大姆指反綁,於取得財物後逃離現場」、「伊被強盜身上現金新台幣十九萬五千元」、「經伊當場指認該強盜之二男一女歹徒為玄○○、戌○○,玄○○與戌○○及另一名歹徒均無矇面」等語。被害人鄒志林於警訊時亦指稱「伊於八十六年九月二十日凌晨二時許,在苗栗縣西湖鄉湖東村八鄰埔頂九之十三號遭二名陌生男子及一名女子搶劫財物,當天凌晨二時許,伊在吳武養住處看另外四人在打麻將,當時鐵門半掩,突有二男一女持手槍喝令伊等不要動,並要求伊等將財物全部取出,同時將睡覺中之吳武養夫婦叫醒後,將全部七人的雙手反綁致無法動彈,並進入吳武養夫婦之房間搜括財物,伊損失約八千元,事後大家合計損失約一百多萬元,而伊於八十六年九月(應係十月之誤)二十一日,看見民視新聞,得知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破獲玄○○、戌○○、卯○○之強盜集團,即一眼認出係玄○○、戌○○強盜伊等之財物,其中玄○○持有紅外線之手槍,另一名歹徒身高一百五十八公分左右,圓臉、體瘦」等語。被害人江仙如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九月二十日凌晨二時許,在苗栗縣西湖鄉湖東村十日凌晨二時許,在苗栗縣西湖鄉湖東村埔頂九之十三號住宅內與朋友彭貴煜、余淑謹、吳武養夫婦及另一名女性被害人計七人遭強盜財物,歹徒為二男一女。各分持一把手槍進入行搶,然後再以紮線帶綑綁現場之人,由其中一男一女搜括財物,另一名歹徒在現場警戒,而經伊指認強盜伊等之人為玄○○、戌○○,而另一名歹徒並非卯○○,伊總共損失約二十萬元」等語在卷(參見同上偵查卷八六、九十、八九、九五頁),可見被害人多人指稱遭二男一女持槍強盜財物之情節相符,則對照被告玄○○戌○○二人之供詞,堪認該共犯應係阿鳴之男子,並非被告卯○○至明,被害人鄒志林所指稱另一共犯身高一五八公分云云,是否屬實,已無礙上開共犯人數之認定。又被告玄○○、戌○○二人,雖於本院前審陳稱當時係持槍二把犯案(參見上更一卷九三頁背面),但依上述被害人所指稱強盜犯三人各持手槍作案以觀,可見被告玄○○等人當時是持三支槍枝作案,要堪認定。
(四)關於事實欄二D項部分:被告玄○○、戌○○均於本院更審時坦承犯行,被害人乙○○於警訊時先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日二十三時四十分許,在苗栗縣公館鄉鶴岡村一○五號前伊所開設宛臻檳榔攤遭二男一女持槍並被綑綁後強取財物,當時該三名歹徒共持二支手槍及一枚手榴彈,由一名歹徒用縮緊帶把伊反綁,搶走伊所有之二萬元、手錶一只、戒指一只、項鍊一條及檳榔攤內之香煙,當時持手榴彈之歹徒並稱如果報案要炸掉你的檳榔攤,當時在伊檳榔攤內之人有伊及妻子、古玉嬌、朋友癸○○及巳○○計有五人遭綑綁」等語。而被害人巳○○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日二十三時四十分許,在苗栗縣公館鄉鶴岡村一○五號乙○○所開設之宛臻檳榔攤遭二男一女持槍並以縮緊帶將伊等五人綑綁後,強取財物,伊當時看到有二支槍‧‧‧歹徒離去時並稱如出來,要丟手榴彈,伊被搶走所有之現金一萬七千元,伊能指證該三名歹徒,其中二人即為戌○○、玄○○,而戌○○即為綑綁伊之人」等語,該兩被害人於偵查中並均指認被告戌○○即係搶匪之一。被害人癸○○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日二十三時四十分許,在苗栗縣公館鄉鶴岡村一○五號乙○○所開設之宛臻檳榔攤遭二男一女持槍並被綑綁後強取財物,當時該三名歹徒共持二支手槍及一枚手榴彈,由一名歹徒用縮緊帶將伊反綁,搶走伊所有之現金七千餘元,伊能指證該三名歹徒其中二人即為戌○○、玄○○,而戌○○即為綑綁伊之人」等語(參見苗栗地檢署三七八九號偵查卷一至六頁,五四0七號偵查卷一四0之一頁),三人所供情節相符,自堪認定第三名之共犯即為阿鳴之男子,至被告玄○○等二人所供阿鳴即係曾貞鳴,仍有可疑。又被告戌○○於本院前審時辯稱作案未帶手榴彈,有帶二支手槍一支刀子去云云(參見更二卷第一宗第六二頁背面),揆諸被害人之上述指稱,顯無可採。
(五)關於事實欄二E項部分:被告玄○○、戌○○均於本院更審時坦承犯行,核與被害人林丙貞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一日早上五點三十分許,在苗栗縣公館鄉玉穀村一一五號所開設之夏威夷檳榔攤,當伊拉鐵門之際,遭二男一女,男的持槍、手榴彈、女的持刀闖入,由一名歹徒用縮緊帶將伊及店內的友人共六人反綁後,搶走伊所有之現金五萬元左右、大哥大行動電話二支、對講機二支、呼叫器一只、男、女勞力士手錶各一只及伊身上之金飾,伊能指證該三名歹徒其中二人即為戌○○、玄○○,而戌○○即為搜刮伊財物之人,玄○○則為持槍之人」之情節相符,被害人亦於偵查中為同一被害之指稱,但指稱持槍持刀作案云云(參見苗栗地檢署三七九0號偵查卷一頁,五四0七號偵查卷一四0之二頁),更於本院調查時陳稱「伊認得玄○○、戌○○,是該二人作案沒錯,扣案之黃色綁手與歹徒作案所完全符合,因玄○○與女的(指戌○○)沒有載頭套,我不會看錯」云云(參見上訴卷一四九頁背面),對照被告玄○○等二人之所供,可見被害人警訊所供男歹徒有持手榴彈云云,顯有誤指,尚難採信,是該共犯即係阿鳴,亦堪認定。至被告玄○○等二人所供阿鳴即係曾貞鳴云云,尚有可疑。
(六)關於事實欄二F項部分:
1.被告玄○○、戌○○均於本院更審時坦承犯行,又被告戌○○於十月二十一日警訊時供承「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一、二點左右,伊與玄○○、「阿鳴」及綽號『阿明』四人,駕駛玄○○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吉普車,前往南投縣名間鄉名松加油站對面一家雙子星(即○○七)檳榔攤,裡面有人在打麻將,所以伊等即由阿明開車接應,三人先於停車場旁偷竊二輛腳踏車,騎乘到檳榔攤前,待有人要進去時,伊等即矇面,由玄○○、卯○○各持一把改造手槍押住在場之賭徒,然後喝令對方將身上之財物交出全部放於桌上,待賭徒取出財物後,伊等即以紮帶綁住被害人,再全部搜身,取完所有財物後把被害人全部趕進廁所,再取被害人之鑰匙,駕駛被害人之自用小客車至會合地點丟掉該車,再由綽號阿明之人接應逃逸,這次得款三萬餘元,並有金飾」等語。而被告玄○○於同日警訊時供承「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一、二時左右,伊與阿鳴及戌○○、卯○○,駕駛伊所有之吉普車,前往南投縣名間鄉名松里松嶺加油站對面之一家檳榔攤,伊與卯○○分別持槍強盜該處打麻將之賭客,並以紮線帶反綁被害人之大姆指,其間並駕駛其中一名被害人之自用小客車載一名女性被害人前往提款,但未領到錢」等語。被告卯○○則於同日警訊供稱「伊參與強盜案計三次,第一次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作案之人有四人,伊及玄○○、戌○○及綽號「阿風」之人,地點為南投縣○○鄉○○路○○七檳榔攤」等語,可見本案之歹徒應有四人至為明顯。而被告卯○○於警訊亦供稱「阿風」之人,亦係被告玄○○的朋友云云,於本院更三審時雖供稱並無其人,但對照被告玄○○戌○○警訊所供四人之姓名相符以觀,該阿風(應係阿鳴)之人應係卯○○所誤記。
2.被害人辰○○於警訊時指稱「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伊在其所經營位於南投縣○○鄉○○路○段○○○號前之○○七檳榔攤遭三名歹徒強盜財物,當時伊正在二樓睡覺,突然有一名矇面歹徒持槍上樓叫醒伊,並強押伊下樓,且喝令伊交出身上所有之現金及金飾,然後以塑膠帶將伊雙手反綁,喝令伊不得將頭抬起來,其間一名歹徒並押著伊配偶D○○拿提款卡到外面領款,至搜括完畢後,歹徒就將伊等在場被害人全部趕進廁所,並警告不得報警後,駕車離去,伊總共遭強盜金項鍊二兩五錢價值約一萬五千元及手錶價值約一萬八千元及現金一萬三千元,經伊指認確係玄○○、戌○○、卯○○三人強盜伊,而玄○○、戌○○、卯○○等三人即係用警方所查扣之白色紮線帶綁住伊雙手大姆指於背後腰部,並拿出槍械逼迫伊等交出財物,當時他們均以深色頭套遮住臉部」等語。被害人D○○於警訊時指稱「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伊所經營位於南投縣○○鄉○○路○段○○○號○○七檳榔攤遭歹徒三人拿武器喝令大家不准抬頭,並拿塑膠帶綁住伊雙手大姆指,且同時搜括財物,歹徒持類似手槍之兇器,是真槍或假槍,伊不敢確定,當時伊店裡有八人,其中四人正在打麻將,而因歹徒當時矇面,伊並未能看清楚歹徒之臉孔,而歹徒並使用伊朋友之汽車脅迫伊前往南投領錢,當伊上車時叫伊趴下不准抬頭,然後於伊領錢之際,歹徒曾取下頭套,很像口卡上之人(該指認之口卡即為玄○○),伊遭搶劫財物為現金一萬元,女用金項鍊一條價值約八千元以及大衛香煙六條、長壽香煙十二條、七星香煙三條、三五香煙一條、峰香煙一條價值約八千元」等語。被害人辛○○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正欲前往南投縣○○鄉○○路○段○○○號○○七檳榔攤買檳榔,而伊前往檳榔攤之際,發現該檳榔攤鐵門正開一半,伊即以手將鐵門撐開,即發現裡面有歹徒用類似槍械之手槍頂住伊之頭部左邊太陽穴,並叫伊進入屋內喝令伊將錢拿出來同時趴下,當時伊發現裡面已有五人全部趴在桌上且手都被反綁在後面,且都是白色塑膠帶綁大姆指,歹徒二人均矇面,惟經伊指認警方查獲之玄○○、戌○○、卯○○三人之體型與強盜伊之人相符,另警方查獲之一雙草綠球鞋與當時強盜伊財物之人所穿著之球鞋完全一樣,伊共被強盜現金六千元」等語(參見南投分局警訊卷四二、十五至十八、二十至二二頁,五四0七號偵查卷九四頁),該辰○○D○○二人並於偵查中指認被告三人為盜匪無訛在卷(參見五四0七號偵查卷一四0之一頁),辛○○更於本院審理時兩度到庭堅指盜匪三人即係玄○○戌○○卯○○等情在卷(參見本院上訴卷一四九頁,更三卷第二宗五五頁),則本案之犯人為何,自已明晰。
3.被害人丑○○於警訊時指稱「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在南投縣○○鄉○○路○段○○○號○○七檳榔攤伊遭二男一女強盜財物,當時伊在上開檳榔攤內打麻將,有三個矇面歹徒進來拿著槍叫伊等趴在桌上不要動,而從伊身上取走現金二千元,伊弟媳則遭押走前往銀行領錢,同時伊並遭反綁,經伊指認卯○○即係當日強盜伊財物之人,當日卯○○雖矇面,但卯○○之眉毛、眼睛、鼻子並未矇住,故伊一眼即能認出卯○○確有強盜伊之財物」等語。被害人C○○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在南投縣○○鄉○○路○段○○○號○○七檳榔攤伊遭三名歹徒強盜財物,歹徒如何進入伊並不清楚,惟歹徒進入後,即持手槍喝令在場之人不得將頭抬起來,並命在場之被害人將錢放置在桌上,隨即歹徒即開始搜括,完畢後,並將伊等全部趕進廁所,並警告不得報警後離去,而D○○並遭歹徒押走外出領款,是開辛○○之車輛外出領款,伊計被強盜現金一萬八千元」等語。被害人己○○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在南投縣○○鄉○○路○段○○○號○○七檳榔攤伊遭三名強盜財物,伊遭強盜現金一千元及勞力士手錶一只,經伊指認警方查獲之勞力士手錶正為伊遭強盜之物,歹徒如何進入,伊並不清楚,惟歹徒進入後,即持手槍喝令在場之人,不得將頭抬起來,並命在場之被害人將錢放置在桌上,隨即歹徒即開始搜括,完畢後,並將伊等全部趕進廁所,並警告不得報警後,駕駛辛○○之車輛離去,該三名歹徒是持三支手槍及一顆類似手榴彈之爆裂物進行搶奪。當時連伊在內共有八人,其中四人正在打麻將,而歹徒當時均矇面,故伊無法指認,然警方查扣之紮線帶,即為綁伊姆指之作案工具無訛」等語。被害人戊○○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在南投縣○○鄉○○路○段○○○號○○七檳榔攤遭三名歹徒強盜財物,當時伊正在打麻將,歹徒一進去就叫在場之被害人趴下,並拿一只角花色黑色布袋叫在場之被害人將錢自動放進去,伊即拿大約一千元左右之現金於桌上,然後伊即一直趴下,歹徒並以白色塑膠帶綁住伊之姆指」等語。被害人B○○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二時許,在南投縣○○鄉○○路○段○○○號○○七檳榔攤遭三名歹徒強盜財物,當時伊遭強盜一萬八千元,歹徒如何進入伊並不清楚,惟歹徒進入後,即持手槍喝令在場之人,趴在桌上不得將頭抬起來,並命在場之被害人將錢放置在桌上,隨即歹徒即開始搜括,完畢後,並將伊等全部趕進廁所,並警告不得報警後,駕駛辛○○之車輛離去,警方所查獲之玄○○、戌○○、卯○○三名之體型與強盜伊財物之人相符,且查扣之女用草綠球鞋與當時之女歹徒所穿著之球鞋一樣」等語(參見南投分局警訊卷二四至二六、二九、三一至三三、三五至三六、三八至四十頁,五四0七號偵查卷九三頁),丑○○並於偵查中指認被告三人在案(參見五四0七號偵查卷一四0之一頁),則依該等被害人先後所供,佐以被告玄○○於本院更審中所供「其係押D○○前往領款之人」,則現場既僅戌○○及另一男子在場,被害人辛○○、丑○○先後指稱該男子口音有明顯易辨之海口音,應係卯○○云云,核與被告卯○○住居處所係彰化縣鹿港鎮相符,自難認毫無依憑,已堪採信。
4.被告卯○○雖於本院先後否認有參與該案件之犯行,並辯稱被害人之指認不一,並無客觀根據,顯無可採云云。但被告於本院更審調查時,均未能提出客觀證據以供調查,伊嗣所辯稱案發當時伊參與彰化縣鹿港鎮之廟會活動乙節,亦未能提出證據以實其說,經本院函查後,彰化縣警察局鹿港分局函覆本院略謂該十月十七日查無廟會活動之資料(參見本院更三卷第一宗二0四頁),被告始另舉出在押之證人甲○○為證,但經本院提訊在監之上開證人後,依該證人於本院九十年三月八日調查庭所供,顯難為被告案發當時不在場之有利認定(參見本院更三卷第二宗五二頁),是被告上開所辯,已難遽採。況所有被害人經本院傳喚多次,僅有辛○○出庭陳述,並且在被告玄○○因他案意外被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官聲請羈押後,經本院向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借提審理,且提訊證人曾貞鳴多次出庭時,被害人辛○○於本院更審中再度堅指被告之海口音無訛,曾貞鳴並非共犯等語在卷,則被告空口否認涉案,自難採信。又被告玄○○等二人於本院所辯該共犯僅有阿鳴一人,該阿鳴即係曾貞鳴云云,依本案之共犯確為四人以觀,堪認係迴護之詞,尚難採信。至被告玄○○等持以作案用之槍枝,由上述被害人之供述,可知其等係持三支手槍作案,洵堪認定,被告玄○○於本院更一審時(參見更一卷八十頁),供稱其等係持二支手槍作案云云,顯難採取。
(七)關於事實欄二G項部分:
1.被告玄○○、戌○○於本院更審時均坦承犯行。被告玄○○於南投縣警察局集集分局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十四時十五分許所製作之筆錄,坦承「發生於000年0月00日二十三時許,在南投縣集集鎮林尾里林尾巷三號之強盜案,伊與戌○○、卯○○三人先行將吉普車放置於南投縣○○鎮○○路與集集街口土地公廟旁,後再步行至林尾巷三號酉○○住宅,從後門進入屋內喝令屋內在場之人全部趴在桌上,並以束套綁住雙手大姆指後,再洗劫他們的財物,然後駕駛一部白色的車輛逃離現場,駕駛至伊等放置吉普車處,再換乘吉普車逃逸」云云,核與其於十月二十一日警訊所供相符。而被告卯○○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一日十九時三十分時許,在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所製作之筆錄亦供稱「伊參與強盜案計三次,第二次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凌晨,作案之人有伊及玄○○、戌○○,地點南投縣集集鎮,戌○○徒手進入控制被害人強取財物,而伊等作案時,均係由玄○○駕駛其所有之吉普車前往南投地區四處尋找目標,看見有人打麻將,即將吉普車停於現場附近,步行或偷他人之腳踏車代步,至選定地點,由伊及玄○○、戌○○進入,伊與玄○○分別持手槍控制被害人之行動自由,再由戌○○以紮線帶反綁被害人之大姆指,使被害人無從反抗後,洗劫被害人之財物,再搶被害人之車輛回玄○○預先停放車輛處,換乘玄○○之車子逃逸,另伊等作案之槍枝均為玄○○所有」等語,核與伊於十月二十三日集集分局之警訊筆錄吻合,該兩人之筆錄,經核復與被告戌○○於十月二十一日、十月二十三日之警訊筆錄所供相符。且卯○○於偵查中又坦承有參與三件強盜案件在卷,則依被告三人所供相符以觀,被告卯○○辯稱伊未參與本案云云,是否堪採,已極明確。
2.被害人宙○○於警訊時指稱「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二十三時二十分許,在南投縣集集鎮林尾里林尾巷三號發生強盜案之際,伊有在場,並有宇○○、丁○○、酉○○、天○○、未○○六人在場,歹徒計有二男一女,三人皆矇面並戴手套,其中二男分持兩把手槍及一顆手榴彈,三人侵入後即以塑膠帶將在場之六人之手反綁,並搜括財物,離去時一名歹徒放話稱你們若報案就請你們吃芭樂,伊計損失一萬餘元現金、行動電話一支、勞力士手錶一只」、「現場共損失現金二十六萬元左右、行動電話三支、金項鍊二條、翡翠項鍊一條、戒指三只、手錶三只,至於歹徒當時均矇面伊無法指認,惟女歹徒所穿之鞋子,伊則非常確認」等語,並於本院為同一指稱(參見上訴卷一四九頁)。被害人宇○○於警訊指稱「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二十三時二十分許‧‧‧忽然有三名歹徒都蒙面侵入後門,進入屋內,將我們五人控制,洗劫了我們身上的財物後,要了我朋友照天○○的汽車鑰匙,將他的汽車車號00-0000號開走逃逸。進入的歹徒是二男一女,男的各持有一支手槍,一個男的較高,大約一七五公分左右、瘦瘦的,另一個較矮小,大約一六○公分左右,另一個女的,上身著米色上衣、中長褲、穿拖鞋,男的是穿白色休閒鞋,臉部都用頭套罩著,沒法認出其特徵,三名歹徒進入後便以塑膠束仔,將我們的大拇指都束起來‧‧‧我被搶了一枚戒指、項鍊一條都是黃金,還有現金三千元」等語。被害人未○○於警訊時指稱「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二十三時二十分許,在南投縣集集鎮林尾里林尾巷三號發生之強盜案時,伊有在場,並有宇○○、丁○○、酉○○、天○○、宙○○六人在場,歹徒計有二男一女,三人皆矇面並戴手套,三人侵入後即以塑膠帶將在場之六人之手反綁,並搜括財物,離去時一名歹徒放話稱你們若報案就請你們吃芭樂,伊計損失現金一萬三千元左右,惟歹徒當時均矇面伊無法指認,惟三人之體型及身高伊則非常確認」等語。被害人天○○於警訊時指稱「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二十三時二十分許,伊前往南投縣集集鎮林尾里林尾巷三號收會款,並在該處泡茶,且打麻將時有二男一女,三人皆矇面並持槍侵入該處,侵入即以塑膠帶將在場之六人之手反綁,並搜括財物,離去時一名歹徒放話稱你們若報案就請你們吃芭樂,伊計損失剛收取之會款現金十八萬元、鑽石戒指一只、黃金項鍊一條、大哥大一支,歹徒離去時並將伊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開走(後經於集集加油站尋獲),當時歹徒均矇面,伊無法指認,惟玄○○、戌○○、卯○○三人之體型及身高,均與歹徒相符」等語。被害人酉○○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二十三時二十分許,南投縣集集鎮林尾里林尾巷三號遭搶。當時伊從屋外進入屋內時,歹徒二男一女皆矇面並持一把短槍侵入該處,侵入即搜括財物,伊計損失鑽戒一只、翡翠項鍊一條、手錶一只等財物,歹徒離去時並將天○○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開走」等語。被害人丁○○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三十一時許,前往南投縣集集鎮林尾里林尾巷三號與未○○、天○○、宙○○等人打麻將,於二十三時二十分許,有三名歹徒進入該處,二名男性分持兩把手槍,並喝令在場之人趴在桌上,強取伊所有之勞力士手錶、易利信行動電話及現金三萬二千元,三人並以塑膠帶將在場之六人之手反綁,且搜括其他在場人之財物,並有一名歹徒持手榴彈嚇在場之人,同時恐嚇在場之人不得報警,歹徒離去時並將天○○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開走。有宇○○、丁○○、酉○○、天○○、宙○○六人在場,歹徒計有二男一女,三人皆矇面並戴手套,三人侵入後即以塑膠帶將在場之六人之手反綁,並搜括財物,離去時一名歹徒放話恫嚇不得報警,否則將以手榴彈投擲伊,之後即手持天○○之汽車鑰匙離去、逃逸」等語(參見南投分局警訊卷六六、
七六、六八、七十、七二、七四頁),佐以歹徒犯案後開走被害人汽車之手法,與前案相彷等情,則被害人指稱歹徒之身高雖有不一致之情事,惟堪認被害人上開指稱被害情節相符,則本案應有二男一女犯案,要堪認定。又本院更審時,所有被害人經傳喚未能出庭應訊,其等且於警訊時未能明確指認歹徒之相貌,而證人曾貞鳴在更審時多次否認涉案,惟被告玄○○等二人卻堅指共犯為曾貞鳴,參以被告卯○○偵查中之自白,足見本案之共犯應係卯○○,至為顯明,不容被告卯○○空口所卸責。至被告戌○○於本院前審時及更審時辯稱未帶手榴彈乙節,顯係空口所辯,自難採取。
(八)關於事實欄二H項部分:
1.被告玄○○、戌○○於本院更審時均坦承犯行。又被告卯○○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一日十九時三十分時許,在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所製作之筆錄亦供稱「伊參與強盜案計三次,第三次為八十六年十月二十日中午十一時三十分許,作案之人為伊及玄○○、戌○○三人,地點為南投縣南投市○○○路二八九之一號,作案時由伊及玄○○分別持兩把手槍,戌○○徒手進入控制被害人強取財物,而伊等作案時,均係由玄○○駕駛其所有之吉普車前往南投地區四處尋找目標,看見有人打麻將,即將吉普車停於現場附近,步行或偷腳踏車代步,至選定地點,由伊及玄○○、戌○○進入,伊與玄○○分別持手槍控制被害人之行動自由,再由戌○○以紮線帶反綁被害人之大姆指,使被害人無從反抗後,洗劫被害人之財物,
再搶被害人之車輛回玄○○預先停放車輛處,換乘玄○○之車子逃逸,另伊等作案用之槍枝均為玄○○所有」等語,互核所供作案手法相符。而被害人庚○○○於警訊時先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日上午十一時三十分,在南投縣南投市○○○路二八九之一號七樓屋內遭二男一女持槍戴頭套並以塑膠帶綁住伊之大姆指強盜財物,伊計遭強盜現金二萬餘元、金錶一只、金戒指(心形二錢多)、鑽石戒指一只,綠玉戒指(約二錢)、紫寶石金戒指一只、項鍊三條(一條一兩重、一條二錢黃水晶心形、一條三錢)、金耳墜一對、呼叫器一個、而與伊同時遭搶的人有寅○○、徐秀霞、綽號阿珠及阿雲等人」等語,又於另次警訊時供稱「遭強盜現金二萬多元、金錶一只、金戒指六只、項鍊四條、耳鈎一對、玉石二塊、黃水晶一塊、呼叫器一個、鑽石戒指一只」,並於本院三度到庭為同一之指稱(參見南投分局警訊卷五五至五八頁,上訴卷一五0頁,更二卷第二宗一一九頁,更三卷第一宗一一一頁),且於本院更三審時否認其二個子女與證人曾貞鳴認識等情,經本院依被告卯○○之選任辯護人請求,向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函查之結果,被害人之長子林昭銘雖與曾貞鳴之年籍相符,但不認識其人云云(參見本院更三卷第二宗一四一頁),證人曾貞鳴亦否認與被害人子女認識(參見本院更三卷第一宗一一二頁、第二宗五三頁),但被告玄○○等二人卻堅指本案係曾貞鳴共犯,可見被告卯○○辯稱伊未共同犯案云云,是否堪採,甚有可疑。又依被害人庚○○○兩度在警訊所供被害之財物,核對其所具之贓物領據及五四0七號偵查卷之贓物附表,堪認其被害財物應為:現金二萬餘元、金錶一只、金戒指三個、戒指二個、鑽石戒指一只,金手鍊一個、項鍊四條、金耳墜(或稱耳鈎)一對、玉珮三個(玉石二塊黃水晶一塊)、呼叫器一個,其中編號三二有誤,應係三九始正確,編號四四之戒指應係項鍊始正確,均附此敘明。
2.又被害人壬○○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日上午十一時三十分,在南投縣南投市○○○路二八九之一號七樓屋內遭二男一女持槍強盜財物,伊計遭強盜現金二萬元、金項鍊一條、金戒指二只、玉壁一塊、呼叫器DDP一個」等語。被害人寅○○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日上午十一時三十分,在南投縣南投市○○○路二八九之一號七樓屋內遭二男一女強盜財物,伊計遭強盜現金二萬元、金手指一只,因當時強盜伊財物之人均矇面,伊無法指認,惟警方所查扣之紮線帶即為綁伊姆指之工具」等語,並於本院調查時為同一之指稱(參見本院上訴卷一四九頁)。被害人亥○○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日上午十一時三十分,在南投縣南投市○○○路二八九之一號七樓屋內遭二男一女持槍戴頭套並以塑膠帶綁住伊之大姆指強盜財物,伊計遭強盜呼叫器一個及手錶一只,而因當時歹徒戴頭套,致伊無法指認」等語。被害人午○○於警訊時指稱「伊於八十六年十月二十日上午十一時三十分,在南投縣南投市○○○路二八九之一號七樓屋內遭二男一女持槍戴頭套並以塑膠帶綁住伊之大姆指強盜財物,伊計遭強盜現金二萬元、呼叫器一個,警方所查扣之紮線帶即為綁伊姆指之工具」等語,並於偵查中指稱被告三人在卷(參見南投分局警訊卷五一、四七至四
九、四四至四五、六十至六二頁,五四0七號偵查卷一四0之二頁),可見被害人等人確遭二男一女強盜財物,至為明確,而證人曾貞鳴且先後於本院多次否認涉案,被告卯○○於偵查中復自白犯案在卷,自堪認定該第三名共犯即係被告卯○○,是被告玄○○戌○○二人,於本院更審時陳稱卯○○未參與此起搶案云云,顯有不符,應係迴護之詞,不足採信。
三、又被告玄○○雖於警訊時陳稱「在集集鎮田寮里大石巷一七之一號伊住宅之倉庫內起出之仿德製八釐米手槍、改造四五手槍各一支,因為不太好用,所以不敢拿出去作案」等語(參見第五四○七號偵查卷四六頁),又於本院審理時陳稱「作案之槍枝均未裝子彈」云云(參見上更一卷第九七頁背面),但被害人吳武養於警訊時指稱遭玄○○、戌○○及另一不詳男子所搶,他們持有手槍三支,三人各持一支,有一枝槍黑色的,且有紅外線,有紅外線的槍是由玄○○所持用,他將子彈退殼嚇伊等語在卷,被告玄○○於本院更三審之審理庭,亦供稱該仿德製八釐米改造手槍應有攜帶,其他三把改造四五手槍則無法確定,同時有攜帶子彈但未裝填,現場並未擊發云云在卷,佐以搶匪持有改造槍枝作案,如未同時攜帶改造子彈,顯難期待作案時均未遭遇阻礙,是被告三人應有一併持有改造彈藥六顆作案之情事,亦堪認定,從而,被告三人應係持上開改造四五手槍三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及仿德製八釐米改造手槍其中之二把,以及不具有殺傷力之玩具手槍毒蠍型烏茲槍一支,以及改造子彈六顆作案,其中D、F、G之三案並有攜帶手榴彈一枚乙節,亦堪認定。是依上所述,被告玄○○及戌○○共同參與上開八件強盜案件之實施,至為顯明,要堪認定。雖被告玄○○於警訊及偵查中僅坦承犯案五件,於原審時矢口否認犯罪,並於上訴本院後,多次否認犯案,被告戌○○於原審亦否認犯罪,上訴本院後,仍否認犯案在卷,但依上所論,被告玄○○等二人於本院更審時均坦承犯案,事證甚為顯明,則其等二人之盜匪犯行,均堪認定。又被告玄○○等二人於本院更審時,均陳稱共犯之阿鳴即係證人曾貞鳴云云。然查:
(一)被告玄○○於原審時不僅否認強盜,且否認改造並持有槍彈,而辯稱該槍彈係阿明之人所寄放云云,明確陳稱「我知道阿明姓曾,中間名字不清楚,後面是『明』,在偵查時我有帶檢方去找,但是沒找到人」云云,所具多份聲請狀亦載明該阿明云云(參見原審卷四二、九一、一一六、一二三頁),但均未查報該阿明之姓名住址以供傳喚,則被告所稱之阿明究係何人,已有可疑。況被告玄○○於八十七年二月十七日警訊時,供稱其不曾與阿鳴者共同犯強盜案件(參見五四0七號偵查卷二二五頁背面),則被告帶警察前去阿鳴家查訪,其用意如何雖難推知,但亦難認該阿鳴者有共同犯案。又被告戌○○於原審均否認涉案,且未供稱有該阿明其人,該阿明亦有共同犯案,待原審八十七年七月一日審理時始供稱該查獲工具是綽號阿明者云云,則被告玄○○與戌○○所稱之阿明是否即係共犯阿鳴,已有可疑。
(二)被告玄○○戌○○上訴本院後,均否認有強盜等犯行,經本院提訊證人曾貞鳴出庭作證,該證人於本院八十八年一月十五日調查時否認涉案,被告戌○○於本院同日調查時且供稱「(阿明是否曾貞鳴)不曉得,因為只有見過面二次」、「他是玄○○的朋友」云云,更明確否認有強盜犯行,但依上所述,戌○○於警訊時已供稱其等原先三人,後來加入阿明其人云云在卷,並於偵查中供稱「(被告卯○○未參加,另外一人是誰)名字不知道,都是他坐計程車來找我們」等語(參見五四0七號偵查卷七六頁),且被告戌○○與該阿鳴者共同犯案五件,則該阿鳴如確係曾貞鳴,何以戌○○於本院上訴時,僅供稱見過曾貞鳴二次面,是該曾貞鳴是否係強盜共犯,已極明顯。又證人曾貞鳴雖於本院八十八年三月四日調查時,先改稱贓物是伊賣給被告玄○○,槍亦是伊撿來寄放玄○○處所云云,但未承認共同犯強盜案,經法官隔離訊問時,則改稱是玄○○要伊幫忙脫罪,伊未共同犯案云云,對照被告玄○○於原審所舉被刑求之證人潘垚廷、黃棋堡二人均係在押之人,可見被告玄○○上開指稱,顯與事實難以相合。況證人曾貞鳴於本院八十九年三月二十八日更審時,亦否認涉案(參見更二卷第一宗第一四一頁),益見被告玄○○等二人上開空口所辯,係無稽之談,顯難採信。
(三)本院更三審時,再度提訊證人曾貞鳴多次出庭,該證人明確否認共同涉案,經傳喚被害人後,被害人之庚○○○、辛○○到庭應訊,前者否認其子女與該證人認識,後者明確指稱其口音非海口音在卷,則被告玄○○等二人指稱該證人涉案云云,自嫌無憑。況依上所述,事實欄二F部分之強盜犯行,有四人有共同犯意,則阿明與阿鳴顯非同一人甚明,被告卯○○亦於偵查中承認有參與後面FGH三案,則前五案之共犯阿鳴應另有其人,要堪認定,被告玄○○等二人極力扭曲阿明與阿鳴為同一人,其等迴護共犯之心態,甚為昭然,則其等二人上開無稽之指稱,顯無可採。被告卯○○之選任辯護人,徒以被告卯○○、玄○○之身高約在一七0公分,而證人曾貞鳴之身高較矮僅有一六五公分左右,堅指該共犯即係曾貞鳴云云,顯難採取,其再聲請函查該兩人八十五年間是否同舍房云云,核無調查必要。且依上所述,證人曾貞鳴並未涉及本案八件強盜犯行,被告卯○○且未犯本案上開CDE三案,則選任辯護人再請求命苗栗縣警察局,將玄○○卯○○曾貞鳴三人提解至警局,由被害人指認乙節,顯無直接關連,亦無必要。又選任辯護人請求調閱被告卯○○八十六年九月二十日匯款資料,以證明其受家人資助,並無假釋中作案云云,依上開認定之事證,該資金充裕與否與被告是否犯案,尚無關連,並無函查必要,均附此敘明。至證人黃○○、A○○於本院九十年四月二十四日審理時,證稱案發後曾貞鳴曾至伊家取衣物,且有搶財物云云,縱堪認屬實,仍難為被告卯○○未涉案之有利認定。
四、再者,被告玄○○上開改造玩具手槍及子彈、手榴彈之犯罪事實,迭據被告玄○○於警訊及偵查中坦承不諱,被告於本院更審時,復坦承持有該制式子彈六顆之犯行,並有扣案未具殺傷力之毒蠍型烏茲衝鋒槍一支、具有殺傷力之改造四五手槍三支及仿德製八釐米手槍一把、具有殺傷力改造八點五釐米子彈一顆、具有殺
傷力改造四點五釐米子彈一顆(另三顆未具殺傷力)、改造手榴彈三顆、制式子彈六顆,及火藥一包、彈夾一個、滑套一個、半成品子彈七發,以及玄○○用以改造槍械、子彈用之銼刀參支、鋼管二支、銅條二支、火藥一盒、底火一百顆、工業用子彈八排、砂輪機一台、鑽頭一盒、電鑽一台、固定式老虎鉗一台、玩具槍管二支等物足資佐證,核與被告玄○○上開警訊時供稱「伊約於三個月前改造,地點是在伊住處頂樓小閣樓改造,以電鑽、砂輪機及銼刀、工業用子彈、火藥等物改造」等語相符,且同案被告卯○○於本院更審時亦供稱係被告玄○○改造槍枝等語在卷(參見本院更三卷第一宗七五頁背面),是被告玄○○上開改造槍砲子彈手榴彈並另行持有制式子彈之犯行,均堪認定。且被告玄○○於本院更審時辯稱其當時手受傷,無從改造槍彈云云,固有其於偵查中之診斷書可據,但依上所述,該改造情事,甚為顯明,被告上開所辯,尚難採取。而被告於本院更審時辯稱其持有之制式子彈六顆有十多年以上時間云云,並無證據可憑,對照經本院調取其於八十二年所涉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所查獲之槍彈均無制式槍彈以觀,難認被告上開抗辯為實在。又扣案之手榴彈三顆,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認定「送驗證物,均係MK2式練習用手榴彈,經以X光透視,顯示該等手榴彈彈體內均填裝有疑似火(炸)藥,其中二顆另填裝有金屬物品,引信為制式引信改製,內裝自製雷管。經拆解其中二顆裝有金屬物品之手榴彈,彈體內均填裝有工業用擊釘器之子彈卸下之火藥約八‧○公克與九‧○公克,及子彈殼五十顆與五十一顆。參顆均為改裝之土製手榴彈,其內部結構均完整,認均具殺傷力」等語,有該局八十七年一月二十六日刑偵五字第五四四三號鑑驗通知書一份在卷可稽(參見五四○七號偵查卷二二一頁)。且扣案之毒蠍型烏茲槍一支改造四五手槍二支制式子彈六顆改造子彈二顆,送請鑑定之結果為「一送鑑毒蠍型烏茲槍一支,認係由仿捷克crechoslovak廠六一型衝鋒槍製造之玩具衝鋒槍改造而成,槍枝主要材質為金屬,惟槍枝不具撞針且槍管無法固定,無法擊發子彈,依現狀認不具殺傷力。二改造四五手槍一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認係仿colt廠半自動手槍製造之玩具手槍改造而成,槍枝主要材質為金屬,槍管為金屬材質且已貫通,機械性能良好,可擊發適用子彈,認具殺傷力。改造四五手槍一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認係仿glock 廠一七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玩具手槍改造而成,槍枝主要材質為金屬,槍管為金屬材質且已貫通,機械性能良好,可擊發適用子彈,認具殺傷力。三送鑑制式子彈六顆,一顆經試射,認係口徑九mm制式子彈,經檢視,彈頭鬆動,經實際試射可擊發,認具殺傷力。五顆,認均係口徑九mm制式子彈,認均具殺傷力。四送鑑改造子彈二顆(試射一顆),實均係土造金屬子彈,彈頭直徑約八點五mm,經實際試射可擊發,認均具殺傷力」之事實,而改造子彈四顆德製八厘米改造手槍一支、改造四五手槍一支之槍械,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亦認定:「送鑑改造子彈四枚,認均係玩具金屬子彈改造而成之改造子彈(具直徑約四‧五MM之金屬彈頭),鑑驗情形如下:壹顆,經實際試射可擊發,認具殺傷力。參顆,經實際試射無法擊發,認均不具殺傷力。送鑑德製八厘米手槍壹支,實係由仿WALTHER廠七‧六五MM半自動手槍製造之玩具手槍改造而成,槍管為金屬材質且已貫通,機械性能良好,可擊發適用之子彈,認具殺傷力。送鑑改造四五手槍一支,實係由仿GLOCK十七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玩具手槍改造而成,槍管為金屬材質且已貫通,機械性能良好,可擊發適用之子彈,認具殺傷力」等語,復有該局八十六年十一月七日刑鑑字第七四五○四號、七四五0五號鑑驗通知書各一份在卷可稽(參見同上卷一○五至一○七頁),則依上開鑑定結果,右揭扣案之手榴彈、改造子彈、德製八厘米改造手槍、改造四五手槍等均係改造之槍枝子彈爆裂物,至為顯明。再依上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經拆解其中二顆裝有金屬物品之手榴彈,彈體內均裝有工業用擊釘器之子彈卸下之火藥約八‧○公克與九‧○公克及子彈五十顆與五十一顆,參顆均為改裝之手榴彈」等語以觀,足證本件玄○○所有之扣案火藥一包、火藥一盒、底火一百顆、工業用子彈八排等物,均係其用以改造上開手榴彈及槍枝子彈之用無訛,則被告玄○○於原審及本院辯稱該槍枝彈藥係阿明之曾貞鳴所寄放,該槍彈應係曾貞鳴所改造乙節,顯乏事證可佐,難以採信。被告卯○○之選任辯護人請求本院,向臺中地檢署調取該署八十二年度偵字第一0三六六號案卷,經本院調取後,該案被告雖有玄○○曾貞鳴林瑞文曾至妙四人,但該案被告曾貞鳴被起訴之罪名係吸食安非他命,被告玄○○林瑞文則係被起訴改造槍彈,被告玄○○且於警訊時供稱曾貞鳴並未改造,其認識曾貞鳴僅二、三天而已,此有該案之起訴書及判決書在卷可憑,對照玄○○曾貞鳴之前科表所載,曾貞鳴並無該項改造槍彈之前科,而被告玄○○於本院更審時亦陳稱曾貞鳴係其身旁之小弟云云,則該案件當時兩人之關係為何,已難推論曾貞鳴有改造槍彈之共同犯行,亦難推論本案作案之槍彈均係曾貞鳴所寄放及改造之情事,更難推論本案共犯之阿鳴即係曾貞鳴,是被告選任辯護人上開主張,尚難遽採。
五、又被告卯○○及戌○○,於警訊時及偵查中均供稱「該批扣案槍械均為玄○○所有」云云在卷,絲毫無隻字提及係綽號阿鳴所寄放。且依被告玄○○、戌○○於本院更審所供,阿鳴尚有與其等參與上開強盜犯行,則果係阿鳴所寄放,玄○○、楊嘉慧二人於警訊中即可予以指明,斷無於到案之初,被告卯○○及戌○○於警訊及偵查中一再指明扣案之槍械均為玄○○所有之理。再者,被告玄○○更於警訊、偵查中一再坦承扣案之槍械均係其自行改造,嗣玄○○雖於原審及上訴本院時,改稱該槍彈係曾貞鳴所寄放的,起出之贓物金飾亦係曾貞鳴持至其住處,由其以十二萬元向曾貞鳴購買的云云,被告戌○○亦附和其詞,證人曾貞鳴於本院八十八年三月四日調查時復為同一供述,旋又否認上情,改稱「去年八月,一個叫『阿風』的人關在南投看守所向伊稱玄○○叫伊幫他擔罪,要伊說金飾是伊賣予玄○○的,伊因怕玄○○對伊不利,開始才附和其詞,事實上伊並未賣金飾予玄○○,槍亦非伊的」等語(參見本院上訴卷二0九頁),經本院法官查覺有異而隔離訊問,被告玄○○供稱「八十六年十一月二十日約一時許,曾貞鳴拿一只釣魚用之冰箱至伊宅,冰箱內裝有金飾,要賣伊十二萬元,伊向曾貞鳴買,戌○○亦在場,伊以身上之錢及戌○○身上之錢湊出十二萬元,戌○○身上錢較多,是點完就給他現金,一次付清」云云,而被告戌○○則供稱「當天伊在睡覺,有聽到有人來,之後伊再去睡覺,金飾有些是自己的,有些是向曾貞鳴買來的,玄○○買完後,有告訴伊」云云,是被告玄○○等二人經隔離訊問結果,供述之情節顯然不同,茲依被告玄○○所供戌○○在場,且共同湊錢,而被告戌○○則稱伊在睡覺云云,難以相合,可見證人曾貞鳴於本院前審所供被告玄○○要伊擔
罪乙節,尚非無憑,堪予採信。至證人曾貞鳴何以先附合被告玄○○之詞,旋又要求隔訊並翻供,伊何以陳稱害怕玄○○對伊不利?茲查,被告玄○○自警訊、偵查中均供稱與「阿鳴」者共同作案,而曾貞鳴之「鳴」與「明」,其發音相同,再參以本院前審法官於審理另案被告吳傳結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時,吳傳結供稱「伊於八十八年三月四日與盜匪案被告同囚車,伊問其中一人何事?該人稱渠等為共犯,其中一人叫伊擔罪」等語,此有筆錄影本附卷可稽(參見本院上訴卷二一二頁),顯見證人曾貞鳴擔心遭被告玄○○硬咬為本案之共犯,是證人曾貞鳴上開改稱之詞,核與常情無違,自堪採信,則被告玄○○所辯槍枝彈藥及金飾均係來自證人曾貞鳴乙節,無非係圖脫卸責之詞,不足採信。由此亦可推論被告玄○○等二人堅稱證人曾貞鳴即係其等所指之共犯阿鳴乙節,顯非事實。
六、另被告戌○○上訴本院時,雖一再辯稱扣案之綠色球鞋並非伊穿用之球鞋,與伊腳之大小不同,相差一‧五公分之多,應係證人曾貞鳴女友之球鞋,可證作案之人非伊云云,然經本院前審法官當庭勘驗,該鞋雖有稍許寬鬆,被告戌○○當天未穿襪子,穿鞋自然較為寬鬆,如先以較厚之襪子穿上仍可穿該扣案鞋子等情在卷(參見本院上訴卷一四八、一八四頁)。況被告戌○○於警訊及檢察官初訊時均坦承犯行,伊所稱之刑求抗辯亦難採取,均如前述,如伊未犯案,即應會否認犯案,乃竟仍坦承犯行(按檢察官偵訊,顯不可能刑求),復未提出該項抗辯,迨於法院審理時,始一再以鞋子之問題為否認之藉口。況縱使扣案之鞋子非戌○○所有,然本件論處戌○○罪責者,主要係以伊自白與玄○○、卯○○等人之供述相符,又有被害人之指認及扣案之贓物等為憑,該鞋子亦僅係佐證之一,非得謂鞋子非戌○○所有,即可證戌○○未犯案,何況被告戌○○於本院九十年四月三日調查庭及同年四月二十四日更審審理庭時,均已坦認該球鞋確係伊所有,因怕刑責而否認云云在卷,由此可見伊上開所辯,係無益之口舌爭辯,不足採取。又被告戌○○之選任辯護人,及被告卯○○,均以戌○○於警訊初供「第一次是於二個月前(即八十六年八月),由伊與玄○○、卯○○共同至南投市通力國寶大樓強盜」,而卯○○於同年九月十五日始假釋,戌○○之供詞自有瑕疵云云(參見第五四○七號偵查卷一四頁背面),資為否認其等犯有前開罪行之論據。惟查,關於南投市通力國寶大樓強盜案,依被告玄○○之同日供述,係玄○○、戌○○、阿鳴三人所作案云云(參見同上卷一○頁背面),且卯○○係八十六年九月十五日始假釋出監,亦有被告之前科表可稽,況被告戌○○於本院更審時亦坦認犯案,自應以被告玄○○之警訊供述為可採,是戌○○之供述係就「阿鳴」誤稱為卯○○,顯有瑕疵且與事實不符,故為原審所不採,而認定該次之共犯為玄○○、戌○○及阿鳴三人,尚無不合。又被告戌○○選任辯護人,於本院更審時辯稱懲治盜匪條例係已失效之法律乙節,固非無見,但依現行法律實務見解,顯難認其主張為可採。再者,關於被告之供述,並非一有瑕疵即全部均不可採,其與事實不符之部份固不可採,但其餘部份如經調查為真實,自非不可採,是戌○○之選任辯護人一再以該瑕疵而抗辯伊未涉犯本案之辯解,顯不可採。此外,本件復有扣案之玄○○作案用之黑色手套三雙、紮線帶一包、頭套四付、手套三付,以及玄○○改造未具殺傷力之烏茲衝鋒槍一支、具有殺傷力之改造四五手槍三支仿德製八釐米手槍一把、具有殺傷力之改造八點五釐米子彈二顆改造手榴彈三顆,具有殺傷力之改造四點五釐米子彈一顆,制式子彈六顆以及戌○○所有之草綠球鞋一雙等足資佐證,並有扣案如附表壹之編號一、四、五、六、八、九、一
一、一三、一五、一七、二二、二七、三一、三二、三三、三四、三七、三八、
三九、四○、四一、四二、四三、四四、四五、四八、四九、五八、六○、六三、六四、六六、六七等強盜所得之贓物及贓款十八萬五千八百五十元附卷可稽。該等證物核與被害人上開指稱及玄○○、戌○○、卯○○三人於警訊時自承有持槍枝及手榴彈並載頭套及手套以及戌○○係穿著草綠球鞋作案等情節相符,復有亥○○、壬○○、午○○、丑○○、辛○○、D○○、己○○、戊○○、B○○、寅○○、庚○○○出具之贓物領據可憑,是玄○○、戌○○二人,各有共同持有槍枝彈藥爆裂物參與上開八件強盜犯行,被告卯○○共同持有槍枝彈藥爆裂物犯有事實欄所載之FGH三件強盜犯行,均屬罪證明確,彰彰明甚,其等三人上開所辯,無非係卸責或迴護之詞,難以採信,其等三人強盜等犯行,均堪認定。
七、茲查,被告玄○○被查獲持有之制式子彈六顆,依上開鑑驗,並無改造情事而均係制式彈藥,且未一併查獲適用之制式槍枝,亦查無證據可認被告係意圖供犯罪之用而持有該彈藥,該持有與其他持有改造槍枝彈藥,顯係不同犯意之持有,要堪認定。是核被告玄○○所為,係犯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條第一項、第十一條第一項、第三項,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之罪。且查被告戌○○、卯○○二人,與被告玄○○作案時,所持用之上開改造四五手槍三把、仿德製八釐米改造手槍一支及改造子彈六顆,該等槍枝及子彈經鑑定結果,雖均認槍枝係機械性能良好,可擊發適當子彈,改造子彈及槍枝均具有殺傷力之情事,有上開鑑驗通知書可查,但該三把槍枝均係玩具槍枝改造而成,而子彈六顆亦係改造子彈 (其中三顆經鑑驗,更無殺傷力),均難認係可供軍事用之軍用槍砲、子彈,此部分所為,核係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條第三項、第十一條第三項之罪。惟被告三人所持用之手榴彈爆裂物,依上開鑑定係「送驗證物,均係MK2式練習用手榴彈,經以X光透視,顯示該等手榴彈均填裝有疑似火(炸)藥,其中二顆另裝有金屬物品,引信為制式引信改製,內裝自製雷管。經拆解其中二顆裝有金屬物品之手榴彈,彈體內均裝有工業用擊釘器之子彈卸下之火藥約八‧○公克與九‧○公克及子彈五十顆與五十一顆,參顆均為改裝之手榴彈,其內部結構均完整,認均具殺傷力」,且其等係意圖供自己犯罪之用而持有,是核其等所為,係犯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之罪,此部份公訴人認戌○○、卯○○係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三項之罪,起訴法條尚有未洽,應予變更。且同一持有槍枝彈藥爆裂物之行為,應依想像競合犯,從一重之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論處。被告玄○○上開改造毒蠍型烏茲槍一支,四點五釐米改造子彈三顆,雖經鑑定未具有殺傷力,但同一改造犯行,有既遂未遂之結果,自應以既遂罪論處,而改造槍彈後,持有之低度行為應為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處。另戌○○、卯○○二人,又均犯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普通強盜罪、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之加重竊盜罪。公訴人雖未就玄○○、戌○○、卯○○三人於八十六年十月十四日上午二時許,在南投縣名間鄉名松加油站對面之雙子星檳榔攤附近結夥三人共同偷竊盜腳踏車二輛之事實起訴(該竊盜犯行,共犯阿鳴並非共同正犯),惟玄○○、戌○○、卯○○三人所犯本部分竊盜犯行,與上開玄○○、戌○○、卯○○三人業經起訴之盜匪犯行,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屬裁判上一罪,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審判,併予敘明。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裁判時之法律,但裁判前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三人犯罪後,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於八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修正公布,並於0月000日生效施行(其中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復於八十九年七月五日修正公布,但僅增加第四條第一項『第一款』之用語,其他構成要件及刑罰並未變更),被告玄○○所犯修正後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第十二條第一項、第四項之犯行,戌○○、卯○○所犯修正後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四項、第十二條第四項之犯行,其修正後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上開法定刑度均較修正前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條第一項、第十一條第一項、第三項及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較不利於被告玄○○、戌○○、卯○○三人,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之規定,玄○○、戌○○、卯○○三人所犯,自應適用最有利於玄○○、戌○○、卯○○三人之修正前之上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及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之規定,併此敘明。且被告玄○○、戌○○及綽號「阿鳴」男子,就如事實欄二A項、二B項、二C項、二D項、二E項;被告玄○○、戌○○、卯○○及綽號「阿鳴」男子就二F項之強盜犯行;被告玄○○、戌○○、卯○○就如事實欄二G項、二H項之強盜犯行間,分別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玄○○所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條第一項、第十一條第一項之二罪間,係一行為同時改造槍枝彈藥,為想像上競合犯,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前段之規定從一重之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之規定處斷,而玄○○所犯之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及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之犯行,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從一重之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處斷,又玄○○所犯之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第三項及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罪,犯意各別,且犯罪之構成要件亦不相同,應分論並罰之。且被告戌○○、卯○○所犯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之罪與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及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之犯行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從一重之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罪論處。被告玄○○戌○○上開八次盜匪犯行,被告卯○○上開三次盜匪犯行,均係以一盜匪行為,致使多位被害人受害,核係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處斷。又被告玄○○多次改造槍彈,及八次盜匪犯行;被告戌○○八次及卯○○三次盜匪犯行,均係基於概括之犯意而反覆為之,且所犯為同一之罪名,為連續犯,應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惟盜匪罪之法定刑係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之有期徒刑,而無期徒刑依刑法第六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不得加重之,僅就該有期徒刑部分依法加重。且查,被告玄○○前於八十二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案件,經法院判決並定應執行為有期徒刑二年十月,於八十六年二月七日縮刑假釋期滿執行完畢之事實,有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一份附卷足稽,其於前案執行完畢後五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本罪,為累犯,應依法加重其刑,盜匪罪部分僅就有期徒刑部分依法加重,並遞加之。
八、原審經審理結果,認被告三人上開強盜等犯行之罪證明確(三人所犯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經原審諭知無罪,未據檢察官提起上訴而確定),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一)被告戌○○、卯○○二人,意圖供自己犯罪而持有爆裂物手榴彈,係犯較重之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之罪,原審僅論以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三項,已有未洽。(二)原審既認定被告戌○○、卯○○等三人所犯盜匪罪與所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間為牽連犯,從一重之盜匪罪處斷,則原審又依修正後「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九條之規定宣告強制工作,顯有未洽。且依大法官會議第四七一號解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有從新從輕原則之適用,在該條例修正公佈前犯該條例第十九條第一項所列之罪者,於該條例修正公佈後為裁判時,不得逕依該項規定宣告強制工作(如符合刑法第九十條規定者,得依該條規定宣告),原判決疏未注意,逕依該法條對被告玄○○三人宣付強制工作,更有未合。(三)被告玄○○所製造之槍彈,並無積極證據證明其製造之始即思供犯罪之用,核其所為,係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條第一項、第十一條第一項之罪,原審認被告係犯同條第二項之罪,亦有未合。(四)被告玄○○持有制式九釐米子彈六顆,係單純持有,應係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三項之犯行,且與被告玄○○所犯之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例第十一條第一項之犯行,及所犯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罪,均係犯意各別,犯罪構成要件不同,應分論並罰,原審論以牽連犯,亦有違誤。(五)被告三人強盜手段為強暴脅迫,原審僅認係強暴,顯有未洽。(六)扣案之制式九釐米子彈六顆,已於鑑定時試射一顆而不存在,原審竟諭知沒收六顆,而手榴彈三顆,於鑑定時已拆解二顆僅剩一顆,原審諭知沒收三顆,四點五釐米改造子彈四顆,經鑑定僅一顆有殺傷力,並經試射而不存在,無從宣告沒收,其餘三顆經試射無法擊發,難認有殺傷力,自不能依違禁物宣告沒收,原審諭知沒收四顆。又八點五釐米改造子彈一顆,已試射而不存在,原審逕沒收二顆,均有違誤。被告卯○○提起上訴,否認上開犯行,難認有理由,被告玄○○戌○○二人上訴意旨否認共犯為卯○○,亦為無理由,被告玄○○否認改造槍彈,為無理由,惟原判決此部分既有上開可議,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三人犯罪之動機、手段、所生危害及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並審酌被告玄○○夥同戌○○、卯○○二人,連續盜匪次數甚多,犯罪後玄○○、戌○○雖一度狡辯惟已坦承犯行,但迴護卯○○之舉動可議,被告卯○○於警訊及偵查中先自白犯行,惟旋於偵查中及原審、本院審理時否認,被告戌○○玄○○卯○○三人並於犯案過程中數度出言威嚇被害人,動軏以改造手槍抵住被害人頭部,但被告三人行搶時並未開槍射擊,亦無對被害人造成明顯之傷害、所侵害處所均係臨時查訪等情,量處被告玄○○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並依法褫奪公權十年,主刑部分並定其應執行刑。被告戌○○、被告卯○○部分,各量處如主文第三項所示之刑,並各褫奪公權九年、七年,以示懲儆。
九、扣案之玄○○改造之四五手槍三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仿德製八釐米手槍一把(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制式九厘米子彈五顆、改造八點五釐米子彈一顆、改造手榴彈一顆,均係違禁物,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宣告沒收。又玄○○所有用以改造槍彈使用之銼刀參支、鋼管二支、銅條二支、火藥一盒、底火一百顆、工業用子彈八排、砂輪機一台、鑽頭一盒、電鑽一台、固定式老虎鉗一台、玩具槍管二支,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宣告沒收,而被告三人以改造具殺傷力之四五手槍三支、改造仿德製八釐米手槍一支、改造八點五釐米子彈一顆、改造手榴彈一顆、改造未具殺傷力烏茲槍一支及四點五釐米子彈三顆行搶,及玄○○所有供作強盜所用之黑色手套三雙、紮線帶一包、頭套四付、手套三付,亦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就改造未具殺傷力烏茲槍一支及四點五釐米子彈三顆、黑色手套三雙、紮線帶一包、頭套四付、手套三付,宣告沒收,並於強盜犯行中就上開具殺傷力槍彈部分再諭知沒收。至其餘扣案之物,或已非違禁物,或難認係供犯罪所用之物,不能宣告沒收。且盜匪所得財物,除已花用費失而不存在,不另諭知發還外,就附表壹之編號一、四、五、六、八、九、一一、一三、一五、一七、二二、二七、三一、三三、三四、三七、三八、三九、四○、四一、四二、四三、四四、四五、四
八、四九、五八、六○、六三、六四、六六、六七等強盜所得之贓物,應發還如附表所列之被害人(其中編號三二之被害人待查證,亦應發還)。就附表壹之編號二、三、七、一○、一二、一四、一六、一八、一九、二○、二一、二三、二
四、二五、二六、二八、二九、三○、三五、三六、四六、四七、五○、五一、
五二、五三、五四、五五、五六、五七、五九、六一、六二、六五、六八、六九、七○、七一、七二等物品,其中編號三、一六物品,經被告卯○○指認係其所有,而編號二、一○、二一、二三、二四、二六、三六、四七、五○、七二之物品,經被告戌○○指認係其所有,均不能認係犯罪所得之物,不能發還被害人。其餘未經被害人指認之編號七、一二、一四、一八、一九、二0、二五、二八、
二九、三0、三五、四六、五一、五二、五三、五四、五五、五六、五七、五九、六一、六二、六五、六八、六九、七○、七一等物品,係自被告玄○○處所查獲,但無從認係被告玄○○等強盜所得之物,自不能為發還被害人之諭知。另強盜D○○所得之長壽香煙七條、大衛香煙一條,業已發還被害人D○○,有D○○出具之贓物領據一紙在卷可稽。強盜所得現金業已發還丑○○現金二千元、發還寅○○現金二萬元、發還戊○○現金一千元、發還午○○現金二萬元、發還辛○○現金六千元、發還B○○現金一萬八千元、發還己○○現金一千元外,扣案之拾捌萬伍仟捌百伍拾元,應依被害人申○○等人遭強取十七萬餘元(內含申○○之七餘萬元)、謝載徵遭強取四萬元、謝王樂真遭強取十萬元、余鳳英遭強取五十萬元、彭貴煜遭強取十九萬五千元、江仙如遭強取二十萬元、鄒志林遭強取八千元、乙○○遭強取二萬元、巳○○遭強取一萬七千元、林丙貞遭強取五萬元、D○○遭強取一萬元、C○○遭強取一萬八千元、辰○○遭強取一萬三千元、宙○○遭強取一萬餘元、未○○遭強取一萬三千元、天○○遭強取十八萬元、丁○○遭強取三萬二千元、宇○○遭強取三千元、庚○○○遭強取二萬元、壬○○遭強取二萬元,癸○○遭強取七千餘元之比例發還予被害人如附表貳所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三百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七條第一項、第八條,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條第一項、第十一條第一項、第三項,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一百八十七條、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第五十五條、第二條第一項但書、第四十七條、第三十七條第二項、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五 月 八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羅 禮 政
法 官 陳 欣 安法 官 蔡 聰 明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未經許可無故持有彈藥部分,被告玄○○及檢察官均不得上訴,其餘部分均得上訴。
戌○○、卯○○及檢察官均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凃 瑞 芳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五 月 九 日
A附表壹:
┌──┬────────┬───┬─────────────┐│編號│ 財物名稱 │ 數量 │ 被害人、所有人及持有人 │├──┼────────┼───┼─────────────┤│ 一 │貳兩黃金 │ 壹 │ 天○○(被害人) │├──┼────────┼───┼─────────────┤│ 二 │伍兩玉佩項鍊 │ 壹 │ 戌○○ (所有人) │├──┼────────┼───┼─────────────┤│ 三 │LAPOLO │ 壹 │ 卯○○ (所有人) ││ │手錶 │ │ │├──┼────────┼───┼─────────────┤│ 四 │勞力士錶 │ 壹 │ 宙○○(被害人) │├──┼────────┼───┼─────────────┤│ 五 │壹兩半手鍊 │ 壹 │ 庚○○○(被害人) │├──┼────────┼───┼─────────────┤│ 六 │勞力士錶 │ 壹 │ 丁○○(被害人) │├──┼────────┼───┼─────────────┤│ 七 │捌錢金項鍊 │ 壹 │ 玄○○(持有人) │├──┼────────┼───┼─────────────┤│ 八 │勞力士錶 │ 壹 │ 己○○(被害人) │├──┼────────┼───┼─────────────┤│ 九 │伍錢項鍊 │ 壹 │ 壬○○(被害人) │├──┼────────┼───┼─────────────┤│一○│女用滿天星鑽錶 │ 壹 │ 戌○○(所有人) │├──┼────────┼───┼─────────────┤│一一│壹兩項鍊 │ 壹 │ 庚○○○(被害人) │├──┼────────┼───┼─────────────┤│一二│女用金錶 │ 壹 │ 玄○○(持有人) │├──┼────────┼───┼─────────────┤│一三│陸錢金項鍊 │ 壹 │ 庚○○○(被害人) │├──┼────────┼───┼─────────────┤│一四│女用手錶 │ 壹 │ 玄○○(持有人) │├──┼────────┼───┼─────────────┤│一五│伍錢項鍊 │ 壹 │ 宇○○(被害人) │├──┼────────┼───┼─────────────┤│一六│壹兩金項鍊 │ 壹 │ 卯○○(所有人) │├──┼────────┼───┼─────────────┤│一七│參錢項鍊 │ 壹 │ 庚○○○(被害人) │├──┼────────┼───┼─────────────┤│一八│壹兩壹錢 │ 壹 │ 玄○○(持有人) │├──┼────────┼───┼─────────────┤│一九│伍錢項鍊 │ 壹 │ 玄○○(持有人) │├──┼────────┼───┼─────────────┤│二○│貳錢金戒指 │ 壹 │ 玄○○(持有人) │├──┼────────┼───┼─────────────┤│二一│男用鑽戒 │ 壹 │ 戌○○(所有人) │├──┼────────┼───┼─────────────┤│二二│玉墜 │ 壹 │ 酉○○(被害人) │├──┼────────┼───┼─────────────┤│二三│伍錢金戒指 │ 壹 │ 戌○○(所有人) │├──┼────────┼───┼─────────────┤│二四│伍錢金手鍊 │ 壹 │ 戌○○(所有人) │├──┼────────┼───┼─────────────┤│二五│藍寶石戒指 │ 壹 │ 玄○○(持有人) │├──┼────────┼───┼─────────────┤│二六│女用鑽戒 │ 壹 │ 戌○○(所有人) │├──┼────────┼───┼─────────────┤│二七│壹錢女用鑽戒 │ 壹 │ 宇○○(被害人) │├──┼────────┼───┼─────────────┤│二八│戒指 │ 壹 │ 玄○○(持有人) │├──┼────────┼───┼─────────────┤│二九│藍寶石戒指 │ 壹 │ 玄○○(持有人) │├──┼────────┼───┼─────────────┤│三○│女用金戒 │ 壹 │ 玄○○(持有人) │├──┼────────┼───┼─────────────┤│三一│女用金戒指 │ 壹 │ 庚○○○(被害人) │├──┼────────┼───┼─────────────┤│三二│女用金戒 │ 壹 │ 待查 │├──┼────────┼───┼─────────────┤│三三│女用金戒指 │ 壹 │ 庚○○○(被害人) │├──┼────────┼───┼─────────────┤│三四│玉壁 │ 壹 │ 壬○○(被害人) │├──┼────────┼───┼─────────────┤│三五│瑪瑙墜子 │ 壹 │ 玄○○(持有人) │├──┼────────┼───┼─────────────┤│三六│白金戒指 │ 壹 │ 戌○○(所有人) │├──┼────────┼───┼─────────────┤│三七│鑽石戒 │ 壹 │ 天○○(被害人) │├──┼────────┼───┼─────────────┤│三八│金戒指 │ 壹 │ 壬○○(被害人) │├──┼────────┼───┼─────────────┤│三九│戒指 │ 壹 │ 庚○○○(被害人) │├──┼────────┼───┼─────────────┤│四○│金戒指 │ 壹 │ 壬○○(被害人) │├──┼────────┼───┼─────────────┤│四一│鑽石 │ 壹 │ 庚○○○(被害人) │├──┼────────┼───┼─────────────┤│四二│壹錢戒指 │ 壹 │ 庚○○○(被害人) │├──┼────────┼───┼─────────────┤│四三│壹錢戒指 │ 壹 │ 庚○○○(被害人) │├──┼────────┼───┼─────────────┤│四四│陸錢項鍊 │ 壹 │ 庚○○○(被害人) │├──┼────────┼───┼─────────────┤│四五│玉佩 │ 參 │ 庚○○○(被害人) │├──┼────────┼───┼─────────────┤│四六│手鐲 │ 壹 │ 玄○○(持有人) │├──┼────────┼───┼─────────────┤│四七│玉鐲 │ 壹 │ 戌○○(所有人) │├──┼────────┼───┼─────────────┤│四八│金耳墜 │ 貳 │ 庚○○○(被害人) │├──┼────────┼───┼─────────────┤│四九│參錢金戒指 │ 壹 │ 寅○○(被害人) │├──┼────────┼───┼─────────────┤│五○│無線電 │ 壹 │ 戌○○(所有人) │├──┼────────┼───┼─────────────┤│五一│V8錄影機 │ 壹 │ 玄○○(持有人) │├──┼────────┼───┼─────────────┤│五二│摩托羅拉 │ 壹 │ 玄○○(持有人) ││ │行動電話 │ │ │├──┼────────┼───┼─────────────┤│五三│行動電話 │ 壹 │ 玄○○(持有人) │├──┼────────┼───┼─────────────┤│五四│行動電話 │ 壹 │ 玄○○(持有人) │├──┼────────┼───┼─────────────┤│五五│易利信 │ 壹 │ 玄○○(持有人) ││ │行動電話 │ │ │├──┼────────┼───┼─────────────┤│五六│易利信 │ 壹 │ 玄○○(持有人) ││ │行動電話 │ │ │├──┼────────┼───┼─────────────┤│五七│易利信 │ 壹 │ 玄○○(持有人) ││ │行動電話 │ │ │├──┼────────┼───┼─────────────┤│五八│易利信 │ 壹 │ 天○○(被害人) ││ │行動電話 │ │ │├──┼────────┼───┼─────────────┤│五九│摩托羅拉 │ 壹 │ 玄○○(持有人) ││ │行動電話 │ │ │├──┼────────┼───┼─────────────┤│六○│易利信 │ 壹 │ 丁○○(被害人) ││ │行動電話 │ │ │├──┼────────┼───┼─────────────┤│六一│行動電話 │ 壹 │ 玄○○(持有人) │├──┼────────┼───┼─────────────┤│六二│呼叫器 │ 壹 │ 玄○○(持有人) │├──┼────────┼───┼─────────────┤│六三│SOLOMON │ 壹 │ 亥○○(被害人) ││ │呼叫器 │ │ │├──┼────────┼───┼─────────────┤│六四│MOTOROL │ 壹 │ 庚○○○(被害人) ││ │呼叫器 │ │ │├──┼────────┼───┼─────────────┤│六五│TOP─M │ 壹 │ 玄○○(持有人) ││ │ENTOR │ │ ││ │呼叫器 │ │ │├──┼────────┼───┼─────────────┤│六六│呼叫器 │ 壹 │ 壬○○(被害人) │├──┼────────┼───┼─────────────┤│六七│呼叫器 │ 壹 │ 午○○(被害人) │├──┼────────┼───┼─────────────┤│六八│無線電基地台 │ 壹 │ 玄○○(持有人) │├──┼────────┼───┼─────────────┤│六九│香煙 │ 陸 │ 玄○○(持有人) │├──┼────────┼───┼─────────────┤│七○│望遠鏡 │ 壹 │ 玄○○(持有人) │├──┼────────┼───┼─────────────┤│七一│無線電 │ 壹 │ 玄○○(持有人) │├──┼────────┼───┼─────────────┤│七二│無線電 │ 壹 │ 戌○○(所有人) │└──┴────────┴───┴─────────────┘附表貳:
扣案之拾捌萬伍仟捌佰伍拾元,應依左列被害人遭強取現金之比例發還予被害人:
┌──┬────┬──────┬────┬─────┬─────────┐│編號│被 害 人│被強盜現金 │編 號 │ 被 害 人 │被強盜現金(新台幣)│├──┼────┼──────┼────┼─────┼─────────┤│ 一 │謝載徵 │四萬元 │ 一一 │ C○○ │ 一萬八千元 │├──┼────┼──────┼────┼─────┼─────────┤│ 二 │謝王樂真│十萬元 │ 一二 │ 辰○○ │ 一萬三千元 │├──┼────┼──────┼────┼─────┼─────────┤│ 三 │余鳳英 │五十萬元 │ 一三 │ 宙○○ │ 一萬餘元 │├──┼────┼──────┼────┼─────┼─────────┤│ 四 │彭貴煜 │十九萬五千元│ 一四 │ 未○○ │ 一萬三千元 │├──┼────┼──────┼────┼─────┼─────────┤│ 五 │江仙如 │二十萬元 │ 一五 │ 天○○ │ 十八萬元 │├──┼────┼──────┼────┼─────┼─────────┤│ 六 │鄒志林 │八千元 │ 一六 │ 丁○○ │ 三萬二千元 │├──┼────┼──────┼────┼─────┼─────────┤│ 七 │乙○○ │二萬元 │ 一七 │ 宇○○ │ 三千元 │├──┼────┼──────┼────┼─────┼─────────┤│ 八 │巳○○ │一萬七千元 │ 一八 │ 庚○○○│ 二萬元 │├──┼────┼──────┼────┼─────┼─────────┤│ 九 │林丙貞 │五萬元 │ 一九 │ 壬○○ │ 二萬元 │├──┼────┼──────┼────┼─────┼─────────┤│一0│D○○ │一萬元 │ 二0 │ 癸○○ │ 七千餘元 │├──┼────┴──────┴────┴─────┴─────────┤│二一│申○○等人合計十七萬餘元 │└──┴────────────────────────────────┘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
有左列行為之一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一、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以強暴、脅迫、藥劑、催眠術或他法,致使不能抗拒,而取他人之物或使其交付者。
二、發掘墳墓而盜取殮物者。
三、藏匿或包庇盜匪者。前項第一款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一項第一款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
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彈藥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三項:
未經許可無故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彈藥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