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訴字第827號上 訴 人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官上 訴 人被 告 乙○○被 告 甲○○選任辯護人 陳育仁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中華民國94年2月24日第一審判決(民國93年度易字第2272號,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7632號),各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緣乙○○於民國(下同)九十二年二月間,在臺中市某路邊目睹欽成春所刊登販賣中古車之廣告,即以電話與欽成春(現由原審法院通緝中,待通緝到案另行審結)聯絡,雙方因而結識,旋乙○○因經濟狀況欠佳,欽成春即告之賺錢方式,並介紹綽號「輝哥」之年籍姓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與乙○○認識,同年農曆過年間,「輝哥」、欽成春、乙○○等人在臺中市○○路「味覺禪風」咖啡店見面,「輝哥」並提議欲以詐騙汽車當鋪方式以牟利,三人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行使偽造身分證之特種文書及其上「內政部印」公印文、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由欽成春購買自用小客車後,「輝哥」再提供人頭(有劉紀湧、林模良、王志新、鄭雨林等人,均另經檢察官簽分偵辦)以供自用小客車過戶之用,再由乙○○提供照片供欽成春偽造身分證,繼由乙○○持偽造之身分證將自用小客車以原車可用之方式典當予當鋪,並在當票冒名偽簽人頭姓名、指印以換取現金,隨即再將自用小客車變更為其他人頭名字,再由乙○○提供照片供欽成春所偽造身分證,由乙○○持偽造身分證冒名將車輛出售與中古車行,以此方式籌組詐騙集團詐騙汽車當鋪之典當車款,其情形如下:
㈠欽成春於同年三月間,先經由不知情之彰化縣彰化市○○路
匯聯汽車股份有限公司業務員柯平益介紹,以新臺幣(下同)八十四萬八千元向蔣敏村購買朱靜安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賓士牌S三二0型自用小客車,欽成春隨即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將該車過戶給與之有犯意聯絡之劉紀湧,並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豐原監理站,將車牌號碼變更為四六六六─GA號。欽成春於購得上開賓士牌S三二0型自用小客車後,於同年四月底某日(約二十八、二十九日),在臺中市○○路中泰巷七之一號乙○○住處附近,由乙○○交付照片三張與欽成春偽造貼有乙○○照片之身分證;嗣欽成春於同年五月八、九日間,在上址附近另交付劉紀湧身分資料供乙○○熟記,再於同年月十三日上午十時許,在臺中市○○路某「麥當勞」速食店見面,由欽成春將上開賓士車開來交與乙○○,欽成春、「輝哥」二人則將偽造完成劉紀湧之身分證交與乙○○,再由乙○○持上開身分證件及賓士車之車籍資料駕駛該賓士車在臺中市尋找適當之汽車當鋪,於同日上午十一時許,尋得位於臺中市○○路○段○○○號「大立當鋪」,乙○○即入內向該當鋪負責人丁○○佯稱係劉紀湧本人,缺錢要典當該賓士車,乙○○即交付行使上開偽造之劉紀湧身分證與丁○○,並以劉紀湧名義在當票簽名欄偽簽「劉紀湧」一枚以行使之,使丁○○不疑有詐,遂陷於錯誤,以八十萬元典當與乙○○,並扣利息,實得七十二萬九千元,致生損害於丁○○對於出典當車輛之人管理之正確性;乙○○詐得上開七十二萬九千元後,即駕駛上開賓士車到上開「麥當勞」速食店將該筆款項交予欽成春,欽成春分予乙○○五萬元,是日再與「輝哥」約在臺中市某路上,交「輝哥」三十萬元,餘由欽成春取得,另乙○○在詐騙丁○○之際,「輝哥」、劉紀湧一組則至臺中區監理站將該賓士車過戶至與之有犯意聯絡之鄭雨林名下。
㈡欽成春於以上開賓士車詐得「大立當鋪」上開款項後,又於
同年五月二十二日在臺北縣新莊市覓得BMW牌自用小客車欲出售,而以一百五十萬元向李武勝購得張明志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之BMW牌自用小客車,欽成春於是日即至臺北區監理站,將之過戶到與之有犯意聯絡之王志新,並將該BMW牌自用小客車駛至臺中市○○街○○○號停放,欽成春即與「輝哥」、乙○○復承前之概括犯意聯絡,由乙○○於九十二年六月十日許,在其住處附近交付照片與欽成春以供偽造身分證(起訴書誤為變造),欽成春復於同年六月二十日在上址交付王志新之個人資料供乙○○記憶,嗣於同年月二十五日上午十一時許,「輝哥」、欽成春、乙○○等人在臺中市○○路與崇德路口之「一哥」電動遊藝場旁之停車場會面,欽成春將上開BMW牌自用小客車駛至該址,並將車交與乙○○,並由欽成春交付乙○○偽造之王志新身分證。乙○○即於同日上午十一時許,覓得設在臺中縣○○鄉○○路○段○○○號「永大當鋪」,向該當鋪負責人丙○○佯稱係王志新本人,缺錢要典當該BMW車,以原車使用現金還款之方式典當,並交付行使上開偽造之王志新身分證與丙○○,丙○○不疑有他,陷於錯誤,而以一百三十萬元向乙○○收當該車,乙○○並以王志新名義在當票上簽名欄偽簽「王志新」之署名一枚、蓋手印欄及現金還款欄偽蓋指印一枚以行使之,致生損害於丙○○對於出典當車輛之人管理之正確性,乙○○詐得上開一百三十萬元後,即駕駛上開BMW車至該停車場,將一百三十萬交與欽成春,乙○○分得三萬元,「輝哥」分得五十萬元,餘由欽成春取得。
㈢欽成春等人在車輛冒名典當詐得款項後,恐遭循線查獲,遂
於同年五月二十六日同日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將車主鄭雨林變更為林模良,並將四六六六─GA車牌號碼變更為九五二三─GA號,即欲將該賓士車脫手,由乙○○於同年六月底某日交付照片一張與欽成春以供偽造身分證(起訴書誤為變造),欽成春再於同年七月十一、十二日許,至乙○○住處附近交付林模良之個人資料供其記憶,同年七月十七日,欽成春委由不知情之甲○○駕車搭載其與乙○○駕駛該賓士車南下尋找車輛買主,並於車上交付上貼有乙○○照片之偽造「林模良」身分證及其於不詳處所偽刻之「林模良」印章一枚。渠等於同日下午二時許,抵高雄縣鳳山市,欽成春與甲○○即在鳳山市某「麥當勞」速食店等候,乙○○則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自用小客車至高雄縣鳳山市○○路○段一七六之二號凱順汽車買賣商行,向該商行員工戊○○佯稱係林模良本人,欲出售該車,並交付行使該偽造之身分證件及偽刻之「林模良」印章以供過戶,且書立汽車買賣合約書,乙○○以林模良名義在上開合約書甲方(賣方)偽簽「林模良」署名一枚及以林模良名義按捺指印一枚,戊○○不疑有詐,即以七十五萬元成交,並支付頭款二十萬元與乙○○,復約定翌日交付餘款,致生損害於戊○○對於出售中古車輛者管理之正確性。欽成春並交付五千元與乙○○,餘款由欽成春取得。嗣於同年七月十八日下午三時十分許,由不知情之甲○○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之BMW牌自用小客車(起訴書誤載為賓士牌車牌號碼0000000自用小客車)搭載欽春、乙○○及不知情之林禹均(另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至高雄縣鳳山市凱順汽車買賣商行欲向戊○○取尾款時,為戊○○報警查獲,並在乙○○身上查得偽造王志新身分證一張(上貼乙○○照片)、偽造林模良身分證一張(上貼乙○○照片),復於欽成春上扣得偽造之王志新身分證一張(上貼乙○○照片)、林模良身分一張、車牌號碼0000000行車執照一枚,並扣得車牌號碼0000000自用小客車、0二七0─FK自用小客車各一輛及偽刻「林模良」印章一枚。
二、案經高雄縣警察局鳳山分局報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偵辦後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核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被告乙○○部分:
一、訊據被告乙○○對於右揭時地之犯罪事實當庭坦承不諱,核與共同被告欽成春於警詢時、偵查中供述情節大致相符,另與證人即大立當鋪負責人丁○○、永大當鋪負責人丙○○於警詢時、偵查中及同車為警查獲之林禹均於警詢時、偵查中及原審法院審理中證述情節相同。而被告乙○○偽以林模良名義出售車牌碼0000000號之事實,業據證人凱順汽車買賣商行店長戊○○證述明確。又車牌號碼0000000之BMW牌自用小客車原係證人張明志所有,並委託案外人李武勝出售過戶予王志新一節,業據證人張明志於警詢時證述甚明;又車牌號碼0000000號賓士牌自用小客車係由證人柯平益賣出一節,經證人即匯聯汽車股份有限公司據點長蔣敏村於警詢時證述明確,而上開車輛係經由共同被告欽成春帶同一名男子前來交易一節,亦據證人即匯聯汽車股份有限公司業務員柯平益於警詢時證述明確。復有永大當鋪當票影本一份(簽名欄有偽簽「王志新」署名一枚、現金還款欄、蓋手印欄各有偽蓋指印一枚)、大立當鋪當票影本一份(簽名欄有偽簽「劉紀湧」署名一枚)、汽車買賣合約書影本一份(賣方欄有偽簽「林模良」署名一枚、指印一枚)、貨物稅完(免)稅證明書(車輛用)、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中監車字第0九二00四二一九九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台中區監理所豐原監理站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中監豐字第0九二00一五八八八六號函及其附件、九十二年十月一日中監豐字第0九二00一六三七一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高雄區監理所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高監車字第0九二00四三一三二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臺中市監理站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中監中字第0九二000六四五一號函及其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臺北區監理所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九日北監車字第0九二00二0九三二號函及其附件附卷可稽,且被告乙○○與共同被告欽成春為警查獲時,經警在被告乙○○身上查得偽造王志新身分證一張、偽造林模良身分證一張,並於被告欽成春上扣得偽造之王志新身分證一張可憑。顯見被告乙○○自白與事實相符,事證明確,被告乙○○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按國民身分證屬於品行、服務相類證書之一種,國民身分證上之「內政部印」則為表彰內政部之印文。被告乙○○等人偽造身分證之特種文書,其上有印妥之「內政部印文」之公印文,渠等以偽造公印文之方法偽造國民身分證持以行使,並冒名偽簽當票及汽車買賣合約書詐騙,並提供偽刻之「林模良」印章以供車輛過戶等情,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同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二條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第二百十七條偽造印章罪、第二百十八條偽造公印文罪及同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詐欺取財罪。公訴人認被告乙○○等人出售車牌號碼0000000自用小客車出售係詐欺取財未遂云云,惟被告乙○○等人業已詐得二十萬元,僅因在取得餘款前為警查獲,渠等業已取得部分詐取款項,就此部分詐欺取財犯行業已既遂,公訴人認係未遂,容有誤會。又公訴人雖認上開被告乙○○持以行使之「劉紀湧」、「王志新」、「林模良」身分證係變造云云,惟起訴書犯罪事實一即明確記載被告乙○○等人係以偽造身證件方式等情,惟其後敘述即變為變造,其就偽造或變造敘述不一,然就被告乙○○等人為警查獲時,猶於被告乙○○身上查得偽造王志新身分證一張(上貼乙○○照片)、偽造林模良身分證一張(上貼乙○○照片),復於共同被告欽成春上扣得偽造之王志新身分證一張(上貼乙○○照片)、林模良身分一張,其中林模良名義之身分證有二張,其中一張上貼被告乙○○照片,而王志新名義之身分證查獲二張,均係貼被告乙○○照片,倘上開身分證係以換貼被告乙○○照片方式變造,當不致同時有二張相同名義人之身分證同時為警查獲,由此觀之,上開貼有被告乙○○照片之身分證顯係偽造而非變造,公訴人認係變造,顯有誤會。被告乙○○偽造「劉紀湧」、「王志新」、「林模良」身分證復持以行使,及偽造當票、汽車買賣合約書等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吸收,不另論罪;其偽造當票、汽車買賣契約書等私文書,復在其上偽造署押,均屬偽造私文書行為之階段行為,為偽造私文書之行為所吸收,不另構成偽造署押罪。被告乙○○與共同被告欽成春、不詳姓名已成年之綽號「輝哥」之男子、案外人劉紀湧、林模良、王志新、鄭雨林等人就所犯上揭行使偽造特種文書、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等罪間,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又被告乙○○上開三次偽造公印文、三次行使偽造特種文書、三次行使偽造私文書、三次詐欺取財次犯行,均所犯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反覆為之,均為連續犯,各應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被告乙○○連續行使偽造特種文書、連續偽造公印文、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連續詐欺取財罪及偽造印章罪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論以較重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乙○○上開行使偽造文書、偽造公印文、偽造印章等犯行,雖未據公訴人起訴,惟與已經起訴部分有方法結果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之關係,應為起訴效力所及,自為本院所得一併審究者,附予敘明。原判決因依據上論斷,應依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二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十七條第一項、第二百十八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第二百十九條、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審酌被告乙○○並無前科,素行尚稱良好,其因經濟狀況不佳鋌而走險犯罪之動機、目的,本件以偽造身分證冒名典當售車輾轉施詐行騙,手段縝密,惡性、情節非輕,共同詐得財物非少,惟被告乙○○於查獲後迭於警詢時、偵查中及本審理中均坦承犯行,尚有悔意,犯後態度良好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壹年。末查,扣案偽造之「王志新」名義身分證二張、偽造「林模良」名義之身分證一張,係被告與乙○○與共犯欽成春、「輝哥」所有,係供渠等犯罪所用之物,業據被告陳明在卷,均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之規定宣告沒收。另偽造之「劉紀湧」名義身分證,亦為犯罪所用且為被告乙○○及共犯等人所有之物,惟僅係得沒收之物,因未扣案,未免執行困難,爰不為沒收之諭知,其上偽造公印文一枚為義務沒收之物,應同法第二百十九條沒收之。又當票及汽車買賣合約書均業據被告乙○○分別提出行使交付證人丁○○、丙○○、戊○○等人,已然提出行使而交付他人,已非被告乙○○或共犯所有,不應諭知沒收,惟被告乙○○以劉紀湧名義在「大立當鋪」當票簽名欄偽簽劉紀湧署名一枚,以王志新名義在「永大當鋪」當票上簽名欄偽簽「王志新」之署名一枚、蓋手印欄及現金還款欄偽蓋指印一枚、以林模良名義在汽車買賣合約書甲方(賣方)偽簽「林模良」署名一枚及以林模良名義按捺指印一枚,另偽造「林模良」名義之印章一枚,亦應依同法第二百十九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諭知沒收。另其餘扣案物尚無實據可證與本案有何關連,亦無從為沒收之諭知。其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檢察官上訴意旨認原判決量刑過輕云云,被告上訴認原判決量刑過重云云,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乙、被告甲○○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㈠被告甲○○於九十二年二月農曆過年後,與共同被告乙○○
、欽成春及不詳姓名、年籍綽號「輝哥」之成年男子四人在臺中市○○路「味覺禪風」咖啡店見面,「輝哥」並提議欲以詐騙汽車當鋪方式以牟利,方式即由「輝哥」提供人頭,共同被告欽成春提供車輛,共同被告乙○○提供相片以偽造身分證件及勞力,即由共同被告欽成春購買自用小客車後,「輝哥」再提供人頭以供自用小客車過戶之用,再由共同被告乙○○將相片換貼在人頭身分證件上,將自用小客車出售汽車當鋪,隨即再將自用小客車變更為其他人頭名字,再由共同被告乙○○將相片換貼在其他人頭身分證上,由共同被告乙○○將車輛出售與中古車行,四人以此方式籌組詐騙集團詐騙汽車當鋪之典當車款。被告甲○○、與「輝哥」、共同被告欽成春、乙○○謀議完畢後,即由共同被告欽成春於同年三月間,經由不知情之證人即彰化縣彰化市○○路匯聯汽車股份有限公司業務員柯平益介紹,以八十四萬八千元向蔣敏村購買朱靜安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賓士牌S三二0型自用小客車,共同被告欽成春隨即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將之過戶給與之有犯意聯絡之案外人劉紀湧,並於同年三月二十四日,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豐原監理站,將車牌號碼變更為四六六六─GA號,共同被告欽成春購得上開賓士S三二0型自用小客車後,即於同年五月六日被告甲○○、與共同被告乙○○、欽成春、案外人劉紀湧、「輝哥」等五人即基於變造劉紀湧身分證之犯意聯絡,四人相約在「味覺禪風」咖啡店內,由「輝哥」提供案外人劉紀湧之身分證件,共同被告乙○○提供二吋之相片一張並交與「輝哥」,由「輝哥」將共同被告乙○○之相片換貼在劉紀湧之身分證件上,以此方式變造案外人劉紀湧之身分證一張,被告甲○○、共同被告欽成春、乙○○及「輝哥」四人準備妥上開賓士車及變造之案外人劉紀湧身分證後,即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概括犯意聯絡,約定於同年五月十三日上午十時許,在臺中市○○路某「麥當勞」速食店見面,由共同被告欽成春將上開賓士車開來交與共同被告乙○○,「輝哥」則將變造妥之案外人劉紀湧之身分證件交與共同被告乙○○,共同被告乙○○持上開身分證件及賓士車之車籍資料駕駛該賓士車在臺中市尋找適當之汽車當鋪,於同日上午十一時許,尋得設於臺中市○○路○段○○○號「大立當鋪」,共同被告乙○○即入內向證人即該當鋪負責人丁○○詳稱係劉紀湧本人,缺錢要典當該賓士車,證人丁○○要求共同被告乙○○出示證件,共同被告乙○○即交付行使上開變造之案外人劉紀湧身分證與證人丁○○,證人丁○○不疑有他,遂陷於錯誤,以八十萬元典當與共同被告乙○○,並扣利息,實得七十二萬九千元,致生損害於證人丁○○對於出典當車輛之人管理之正確性;共同被告乙○○詐得上開七十二萬九千元後,即駕駛上開賓士車到上開「麥當勞」速食店將該筆款項交與共同被告欽成春,共同被告欽成春分予共同被告乙○○五萬元,並與被告甲○○約在臺中市某路邊,交與被告甲○○十五萬元,是日再與「輝哥」約在臺中市某路上,交「輝哥」三十萬元,餘由共同被告欽成春取得,另共同被告乙○○在詐騙證人丁○○之際,被告甲○○與「輝哥」、劉紀湧一組則至臺中區監理站將該賓士車過戶至與之有犯意聯絡之案外人鄭雨林名下,「輝哥」等人詐得上開款項後,恐汽車當鋪循線查出渠等,遂於同年五月二十六日同日至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將車主鄭雨林變更為案外人林模良,並將四六六六─GA號車牌變更為九五二三─GA號,「輝哥」等人將該賓士車變為九五二三─GA號及車主更名為林模良後,即欲將該賓士車脫手,復承上開變造身分證件之概括犯意,於同年七月十二日「輝哥」以電話通知共同被告欽成春等人,並約在「味覺禪風」咖啡店見面,由共同被告乙○○交與「輝哥」二吋相片,「輝哥」再將共同被告乙○○之相片換貼在林模良之身分證上,變造林模良之身分證,同年七月十七日,被告甲○○、共同被告欽成春與乙○○駕駛該賓士車南下尋找對象,同日下午二時許,抵高雄縣鳳山市,被告甲○○、共同被告欽成春即在鳳山市某「麥當勞」速食店等候,共同被告乙○○則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至高雄縣鳳山市○○路○段一七六之二號凱順汽車買賣商行,向該車行之證人戊○○佯稱係林模良本人,欲出售該車,證人戊○○要求共同被告乙○○提供證件,共同被告乙○○即交付行使該變造之身分證件與證人戊○○,證人戊○○不疑有他,以七十五萬元成交,並付頭款二十萬元與共同被告乙○○,並約定翌日交付餘款,致生損害於證人戊○○對於出售中古車輛者管理之正確性,嗣因證人戊○○發現報警查獲,而未得逞。
㈡另共同被告欽成春於以上開賓士車詐得「大立當鋪」上開款
項後,又於同年五月二十二日在臺北縣新莊市覓得BMW牌自用小客車,以一百五十萬元向案外人李武勝購得案外人張明志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之BMW牌自用小客車,共同被告欽成春於是日即至臺北區監理站,將之過戶到與之有犯意聯絡之案外人王志新,並將該BMW牌自用小客車駛至臺中市○○街○○○號停放,共同被告欽成春即與乙○○、「輝哥」復承上開變造身分證之概括犯意聯絡,同被告欽成春於同年六月十六日即以電話給共同被告乙○○,約在「味覺禪風」咖啡店見面,乙○○在上址將二吋相片交與「輝哥」,由「輝哥」再將共同被告乙○○之相片換貼在案外人王志新之身分證上,而變造王志新之身分證,同年六月二十三日,即以電話聯絡共同被告乙○○,被告甲○○、共同被告欽成春、乙○○及「輝哥」四人準備妥上開賓士車及變造之劉紀湧身分證後,復承上開詐欺及行使變造特種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約在臺中市○○路與崇德路口「一哥」電動遊藝場旁之停車場會面謀議詐騙當鋪事宜,並約定同年六月二十五日行動,於同日上午十一時許,被告甲○○、共同被告乙○○、欽成春、「輝哥」四人在「一哥」電動遊藝場旁之停車場會面,共同被告欽成春將上開BMW牌自用小客車駛至該址,並將車交與共同被告乙○○,共同被告乙○○於同日上午十一時許,尋得位於臺中縣○○鄉○○路○段○○○號「永大當鋪」,由共同被告乙○○即入內向該當鋪負責人即證人丙○○佯稱係案外人王志新本人,缺錢要典當該BMW車,以原車使用現金還款之方式典當,證人丙○○要求共同被告乙○○出示證件,共同被告乙○○即交付行使上開變造之案外人王志新身分證與證人丙○○,證人丙○○不疑有他,遂陷於錯誤,以一百三十萬元典當與共同被告乙○○,致生損害於證人丙○○對於出典當車輛之人管理之正確性,並以案外人王志新名義填寫典當,並交付行使與證人丙○○;共同被告乙○○詐得上開一百三十萬元後,即駕駛上開BMW車至該停車場,將一百三十萬交與共同被告欽成春,共同被告乙○○分得三萬元,被告甲○○分得十萬元,「輝哥」分得五十萬元,餘由共同被告欽成春取得。
㈢嗣於同年七月十八日下午三時十分許,共同被告乙○○駕駛
上開賓士車至高雄縣鳳山市凱順汽車買賣商行欲向證人戊○○取尾款時,為證人戊○○報警查獲,並在共同被告欽成春身上扣得變造之案外人林模良、王文進、王志新身分證一枚、0二七0─PK行車執照一枚、諾基亞行動電話一支,在共同被告林文踢身上扣得變造之林模良、王志新身分證、林模良健保卡、車牌號碼0000000自用小客車、0二七0─GA自用小客車。因認被告甲○○涉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二條之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罪嫌、同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嫌、同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二項、第一項之詐欺取財未遂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參見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判例)。次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事實以資審認(參見最高法院五十二年台上字第一三○○號判例)。復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無論其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在訴訟上之證明均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以致無從形成對被告不利之確信時,依據罪疑利益歸於被告之法則,即應儘先為有利被告之判斷,不得徒憑主觀上之臆測遽行排除有利於被告之可能(參見最高法院七十六年臺上字第四九八六號判例)。再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已於九十一年二月八日修正公布,其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參見最高法院九十二年臺上字第一二八號判例)。
三、公訴人以被告甲○○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以被告甲○○雖矢口否認有何右揭時地之犯罪事實,然查:共同被告欽成春於偵查中供稱:九十二年五月十二日下午三時許,伊與「輝哥」、被告甲○○、共同被告乙○○許劃騙當鋪,同年五月十三日上午十時許,與被告甲○○、乙○○等人在臺中市○○路麥當勞速食店見面,被告甲○○與「輝哥」、劉紀湧一組到監理站將車子過戶給鄭雨林,證人林禹均則不知情等語;另共同被告乙○○亦到庭結證稱是如共同被告欽成春所言等語;另查獲員警林道明亦到庭結證稱查獲之時證人林禹均與甲○○在車上等語,顯見被告甲○○確實有一同去鳳山市凱順汽車買賣商行甚明,且被告甲○○若未實際參與,被告欽成春當不致於誣陷,此由被告欽成春供稱林禹均係不知情一節可資佐證,足徵共同被告欽成春、乙○○二人供述堪以採信,此外,復有交通部公路總局高雄區監理所、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交通部公路總局台中區監理所豐原監理站上開函文及扣案變造之身分證附卷等情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甲○○固坦承於九十二年七月十七日及十八日與共同被告欽成春、乙○○開車前往高雄縣鳳山市並為警查獲之事實,惟堅決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稱:其除了有於九十二年七月十七、十八日二日與共同被告欽成春開車前去高雄外,其他有關本件二輛自用小客車典當、過戶及買賣等過程均未參與,其南下僅是要至高雄玩,且因共同被告欽成春沒有駕照,故由其駕駛,其只是先前曾在「味覺禪風」咖啡店見過共同被告欽成春一次各等語。經查:
㈠共同被告欽成春、乙○○於偵查中雖指陳被告甲○○亦有參
與本件犯行,其中共同被告欽成春於偵查中指稱九十二年五月十二日下午三時許「輝哥」、被告甲○○、共同被告乙○○及其在「味覺禪風」計劃行騙,「輝哥」提供人頭,其負責出車,共同被告乙○○負責出面典當,五月十三日早上十時其與被告甲○○、共同被告乙○○三人約在文心路「麥當勞」見面,被告甲○○與「輝哥」一組,「輝哥」、被告甲○○、案外人劉紀湧去監理站過戶給案外人鄭雨林等語,復稱其約被告甲○○在臺中市給之十五萬元等語,繼稱九十二年六月二十五日被告甲○○拿十萬元等語,復稱九十二年七月十二日其打電話約共同被告乙○○、「輝哥」、被告甲○○四人在「味覺禪風」,乙○○交二吋照片給「輝哥」等語。另證人即共同被告乙○○於警詢時供稱共同被告欽成春教其作案,被告甲○○與其販售賓士車及取款,林禹均與其不熟識亦未曾與其共同犯案,其知道是搭便車被查獲等語;復稱:被告甲○○於九十二年七月十七日與其和共同被告欽成春一起來高雄縣鳳山市以假身分售車,車子由他駕駛,他在車上已知假身分販車的事,又於九十二年七月十八日中午十二時擔任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載共同被告欽成春與其一同自臺中至高雄領取尾款五十五萬元,所以其認為被告甲○○知道這件偽造的事等語;另於臺灣臺中地方法檢察署檢察官偵查中供稱被告共崑全有參與,但不知其角色等語。
㈡然共同被告欽成春於警詢時、偵查中原均稱被告甲○○不知
情並未參與犯行,共同被告欽成春於警詢時供稱被告甲○○係汽車業務員,與其係同行,陪渠等由臺中市南下至高雄;被告甲○○及證人林禹均二人並不知道其與共同被告乙○○所為之內情各等語,復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署檢察官偵查中供稱被告甲○○與其是同是汽車業務員,他不知其在做違法的事情,當時其沒有駕照,所以請被告甲○○開車,證人林禹均是搭便車等語;繼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中供稱其與共同被告乙○○共謀去詐騙,被告甲○○及證人林禹均不知情,被告甲○○是開車,其並沒跟他說,只說要去高雄賣車,因其沒有駕照且沒伴才找他開車等語。其原均供稱被告甲○○並未參與,惟嗣改稱被告甲○○亦係共犯云云,所述前後不一,已難遽信。又共同被告乙○○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中亦供稱:只有其與共同被告欽成春有參與本案,被告甲○○、證人林禹均其以前都沒有看過等語,再於原審法院審理中結證稱:其與共同被告欽成春在「味覺禪風」吃飯時有正好碰到被告甲○○,被告甲○○和別人在另一個包廂,共同被告欽成春和被告甲○○打招呼,但並未介紹其與被告甲○○認識,其與共同被告欽成春在「味覺禪風」吃飯三、四次,有碰到被告甲○○二次;其與共同被告欽成春談買賣時被告甲○○並未在場,分錢時被告甲○○也未在場;去高雄時被告甲○○知道渠等要去賣車,也知其係車主,但沒多問;其不知道被告甲○○對此事瞭解多少各等語;復證稱:在車上談話時,被告甲○○應該知道,被告甲○○有聽到其與共同被告欽成春談賣車的事,被告甲○○應該不知道其冒「林模良」,但其認為在車上談的事情應該有聽到,應該知道其以假身分證賣車的事等語。是證人乙○○於警詢時、偵查中雖均一度供稱被告甲○○有參與,但並未明確指陳被告甲○○如何與渠等共犯,惟就被告甲○○、證人林禹均部分並未知悉,所指稱被告甲○○有參與犯行一節,亦自承不知被告甲○○之角色,而揆其所述,無非以被告甲○○因有同車前往高雄,被告甲○○在車內聽聞其與共同被告欽成春之對話而故而推測被告甲○○知悉本件犯行。然此亦係證人乙○○主觀揣測,尚無足為不利被告甲○○之認定。況依證人乙○○所述,其僅與被告甲○○在「味覺禪風」咖啡店見過二次,且非同桌用餐,亦非刻意安排見面,更與共同被告欽成春於偵查中所稱其如何與證人乙○○、「輝哥」、被告甲○○等人在「味覺禪風」咖啡店謀議詐騙各等情不侔。
㈢又證人林禹均於警詢時、偵查中證稱其朋友即共同被告欽成
春要去凱順汽車中古商拿錢,其不知共同被告乙○○身上有偽造身分證等語,且其於原審法院審理中亦證稱其搭便車至高雄,至車行時共同被告欽成春要證人乙○○下車收尾款,共同被告欽成春對乙○○說你下去就好,當時何人賣車其不知道;其與被告甲○○與此事無關,被告甲○○與共同被告欽成春很熟,又叫被告甲○○幫忙開車,被告甲○○都不知此事各等語。證人林禹均亦證稱被告甲○○應不知此事,而證人林禹均於偵查中原係同案被告,業已為檢察官不起訴分,依其同車南下情節當與被告甲○○相仿。
㈣況本案為警查獲時,經警在高雄縣鳳山市○○路○段一七六
之二號凱順汽車商行內被告乙○○身上查扣得偽造王志新身分證一張、偽造林模良身分證一張、健保卡三張等物,另在共同被告欽成春身上查獲林模良身分證一張、王文進身分證一張、偽造王志新身分證一張、行動電話一具、行車執照一張等物,惟就被告甲○○、證人林禹均並無任何物品扣案,此觀諸搜索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各二份之記載自明。再者,依共同被告欽成春於偵查中供述被告甲○○之犯行(即起訴書所載之本件犯行之行為分擔部分),認被告甲○○僅負責夥同「輝哥」、劉紀湧等人前去中區監理站及開車搭載共同被告欽成春、證人乙○○南下外,並未見被告甲○○參與分擔如何之犯行,而依共同被告欽成春所述被告甲○○竟得以分得十五萬元、十萬元之款項,亦遠較出面接洽典當、售車等分擔較多犯行之證人乙○○所分得款項為多,其就共同被欽成春所陳渠等分贓金額亦與常情不合,應屬可疑。㈤綜上,本件除共同被告欽成春在偵查中未經具結之先後不一
供述指陳被告甲○○亦有參與本件犯行外,並無其他確切積極證據可證被告甲○○確有參與本件犯行。固以被告甲○○二度駕車搭載共同被告欽成春、乙○○售車取款一節尚非無疑,然公訴人所舉上開證據,其證明力尚未到達至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就被告甲○○是否有詐欺、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等情事尚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甲○○犯罪,本院復查無其他確切證據足已證明被告甲○○犯罪之事正,既無從形成對被告甲○○不利之確信,所為要屬犯罪不能證明,原判結為無罪之諭知,經核並無不合,檢察官上訴意旨能執陳詞,指摘原判絕不當,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五、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六 月 八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文雄
法 官 劉連星法 官 陳嘉雄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陳信和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六 月 九 日所犯法條:
刑法第二百一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二百一十二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二百一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條:
偽造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盜用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亦同。
第二百十八條:
偽造公印或公印文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盜用公印或公印文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亦同。
第三百三十九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附表:
一、被告乙○○以劉紀湧名義在「大立當鋪」當票簽名欄偽簽「劉紀湧」署名一枚。
二、被告乙○○以王志新名義在「永大當鋪」當票上簽名欄偽簽「王志新」之署名一枚、蓋手印欄及現金還款欄偽蓋指印各一枚。
三、被告乙○○以林模良名義在汽車買賣合約書甲方(賣方)偽簽「林模良」署名一枚及以林模良名義按捺指印一枚。
四、扣案偽刻「林模良」印章一枚。
五、㈠扣案偽造之「王志新」名義身分證二張。㈡扣案偽造「林模良」名義之身分證一張。
六、「劉紀湧」名義偽造身分證上偽造公印文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