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906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乙○○上列上訴人因妨害自由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99年度易字第126號中華民國99年5月1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592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於民國97年1 月21日18時30分許，在苗栗縣竹南鎮○市路○段○○○號、李鎌佑（已經另案判決確定）受僱擔任現場負責人之京華當舖處，見甲○○無力償還前向京華當舖借款之本息，竟與李鎌佑、黃明光（亦已經另案判決確定）及一名姓名、年籍不詳的成年男子，共同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先由李鎌佑、黃明光共同毆打甲○○，造成甲○○受有鼻部挫傷、左眼結膜下出血等傷害（傷害部分業已撤回告訴，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且關閉該當舖大門使甲○○無法離去，迫使甲○○須以電話向親友籌款，以立即清償借款，而以此強暴行為妨害甲○○自由還款及離去之權利。嗣經甲○○以向親友借款之機會，委請友人葛繼勝報警並向李鎌佑、黃明光及乙○○等人佯稱其親人將前來清償，李鎌佑、黃明光及乙○○始將該址大門開啟，任甲○○離去。
二、案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簽分偵查起訴。理 由
一、本件被告乙○○及檢察官對於下列供述證據、非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均不爭執（參本院99年8月2日準備程序筆錄、99年
8 月10日審判筆錄），且無違法取得或顯不可信之情形，本院自得將之採為認定本件犯罪事實存否之證據，附此敘明。
二、訊據被告乙○○，矢口否認有上揭之強制犯行，其於原審及本院均辯稱：有做過的事情判伊罪伊一定沒話說，伊沒做過的事情判伊有罪很不公平，伊沒有打過甲○○也沒有妨害他的自由，伊為什麼要與他和解。伊僅是載黃明光到那邊而已，以後警察叫伊拿身分證出來伊一定不會拿出來，嚇都嚇死了等語。惟查㈠證人即被害人甲○○於原審證稱：「（問：97年 1月21日為
什麼會去京華當舖？）那時候是李鎌佑叫我過去商談債務的問題。」、「（問：你去的時候有幾個人在場？）我記得有
4 個。」、「（問：到那裡之後是在那裡商談債務？）京華當舖的1樓。」、「（問：一樓有4個人？）對。」、「（問：門有關起來嗎？）那時候門沒關。」、「（問：為什麼後來到2樓去？）李鎌佑叫我到2樓。」、「（問：有幾個人跟上去？）4個人都上去。」、「（問：4個人上去之後，他們對你做什麼事？）他們打我。」、「（問：4 個人都有打你嗎？）是黃明光、李鎌佑有動手打我。」、「（問：其他兩個在做什麼？）其他兩個在旁邊。」、「（問：打完之後呢？）黃明光叫我到樓下打電話給親人借錢。」、「（問：你到樓下去時，店門是開還是關？）那時候是關著。」、「（問：什麼時候關起來你知道嗎？）我不太記得。」、「（問：你打給誰借錢？）打給我朋友葛繼勝。」、「（問：你怎麼跟他講？）我跟他說我在那邊沒辦法出來，他們打我。」、「（問：你有暗示葛繼勝去報警嗎？）我跟他說我在哪裡。」、「（問：從打電話到警察來，隔了多久？）我記得是10幾分鐘。」、「（問：這段時間鐵門有沒有再拉開？）在我打電話給葛繼勝到警察來這期間鐵門就拉開了。」、「（問：為什麼他們要把鐵門拉開？）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他們就突然把鐵門拉開了。」、「（問：從他們把鐵門拉開到警察來這中間，那 4個人有出去嗎？）我記得沒有，我一走出去門口警察就到了。」、「（問：警察來之後，你怎麼跟警察說？）我跟他說我被關在 2樓，也有被打。警察就把在場的人的資料寫下來。」、「（問：所以警察抄寫資料的那幾個人都是在店裡面的嗎？）對。我知道警察有寫資料，但我不知道他寫的內容是什麼。」、「（問：警察有盤問他們，問他們有沒有打你嗎？）我知道警察有與他們對談，但那時我人已經在門口外了，警察走進去與他們講的內容我不清楚。」、「（問：你下樓看到開門之後，除了警察之外，還有沒有人進去？）沒有。」、「（問：你能指認當初在現場帶你上 2樓及打你的人嗎？）李鎌佑及黃明光我認得出來，其他我已經沒什麼印象了。」、「（問：李鎌佑跟黃明光有跟你和解嗎？）針對傷害部分兩人有跟我和解。」、「（提示偵字第1755號卷第28到30頁，問：在檢察官訊問時你的供述是否都實在？）都實在。」、「（問：你在檢察官訊問時說案發當天是3個人把你帶到京華當舖的二樓，到底是3人還是
4 人帶你上該處2樓？）應該是4人。」、「（問：為什麼在檢察官偵訊時說3人？）我也忘記了，但我知道是4人。」、「（問：提示警卷第52頁，你在警詢說是 4個人把你帶到該處2 樓，是否實在？）是4人，在檢察官訊問時說3人是當時講錯了。」等語（以上參原審卷99年5月4日審判筆錄第3至8頁）。
㈡證人甲○○於偵查時證稱：當天是店長李鎌佑打電話約伊到
店裡做債務協商，但是伊沒有能力1 次還清，黃明光等人毆打伊，逼迫伊還錢，造成伊左眼結膜出血淤傷、鼻子挫傷流鼻血。當時伊被限制自由後有聯絡朋友葛繼勝前來解圍【參警卷第50至51頁】。當天講一講就喝令伊到店裡2 樓，伊於京華當鋪2 樓被打完後被帶到樓下，發現當時的店門是關的，根本無法離開。警察到時京華當鋪已將門打開了，因為李鎌佑親自與葛繼勝通話，葛繼勝有答應會過來，所以他們才把鐵門打開。伊有與警察碰面，伊有對警察說被他們打。打電話給葛繼勝大約5 分鐘後，警察就到場，並把他們在場人的姓名及年籍資料抄下來……【以上參97年度偵字第1755號卷第28至30頁】。當天現場有 4個人不讓伊離開，不出聲音，透過黃明光逼迫伊叫人拿錢過來。伊被帶到 2樓毆打後，鐵門就被關上。在伊被逼債過程中，那 4人均圍在伊旁邊【以上參98年度偵字第5952號卷第12至13頁】等語。
㈢是由證人甲○○的上述證詞，參酌卷附為恭紀念醫院診斷證
明書所示（參警卷第60頁），可知其係證稱李鎌佑於97年 1月21日18時30分許，要求其至京華當鋪商討債務問題，其到京華當鋪後，發覺李鎌佑、黃明光及另 2名姓名、年籍不詳的成年人 4人在場，其表示沒有能力一次還清。斯時，李鎌佑喝令其上2樓，李鎌佑等人並將京華當鋪1樓鐵門關上阻止其離去。嗣其到該處 2樓後，遭李鎌佑、黃明光聯手毆打，使其受有鼻部挫傷、左眼結膜下出血等傷害，並逼迫其還錢，其即打電話予友人葛繼勝表示被毆打情事，要求葛繼勝到場解圍並暗示報警。後來其與李鎌佑等4人下1樓；葛繼勝與李鎌佑通電話後，李鎌佑等人方將鐵門拉開讓其離去。當其打電話給葛繼勝後 5分鐘左右，警察即到場，其在京華當鋪門口遇到警察，告知警察其被打。警察在京華當鋪有抄寫包括李鎌佑、黃光明在內3人的年籍資料，此3人即是向其逼債不讓其離開當鋪之人。上述限制其行動自由之 4人，其認得李鎌佑、黃明光 2人，其餘2人沒有印象。李鎌佑及黃明光2人有就傷害部分與其和解，其餘2人沒有和解等情。
㈣證人葛繼勝於檢察官訊問時證稱：甲○○和伊對話的內容，
與甲○○向檢察官所陳述者相同。伊向竹南分局勤務中心報案稱有1 位甘先生被人押在京華當鋪後，並未到京華當鋪，只有在當日晚上10時許打電話問甲○○平安否。嗣於97年 1月22日中午見到甲○○時，甲○○問伊要怎麼辦，伊建議甲○○去驗傷，甲○○當時有明顯被打過的瘀傷等語（參97年度偵字第1755號卷第29頁）。
㈤證人即案發當時到場處理之警員潘隆恩於偵查中證稱：「（
問：查獲經過為何？）當時我們是巡邏班，勤務中心接獲通報說那邊有傷害案件，到京華當舖之後，發現京華當舖內有
3 位人員，店內沒有看到被害人，可能在店外其他地方，我們就針對店內的 3位人員做了解，了解過程中，一開始店舖人員不承認打被害人，我們就請他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此時廖伊莉說被害人在外面，我們就把被害人載到派出所，之後就交給呂天祿。」、「（問：你們一到達現場時，到底被害人人在何處？）我沒有看到被害人。」等語；證人即亦於案發當時前往現場處理之警員廖伊莉在偵查中證稱：「（問：查獲的過程為何？）我們到場後，潘隆恩在店內，我人站在外面，被害人看我們到，就跟我們招手，並說是他報案，他有被打傷，我們就載他回派出所。」、「（問：你們是否一到場就把車停在京華當舖正門口？）是，他們當舖大門前還有一個滿大的人行專用道。」、「（問：你們一到達現場時，到底被害人人在何處？）是被害人發現我們到場了，當時被害人在京華當舖附近的人行專用道。」、「（問：你看到被害人時，被害人精神狀態、身體外觀有沒有人在監視他？）感覺被害人精神頹喪，外傷情況不明顯。」等語（以上參97年度偵字第1755號卷第84至86頁）；證人即承辦本案之警員呂天祿於偵查中證稱：「（問：後續案情是否由你調查？）是。」、「（問：到底當天哪 3個人到派出所？）黃明光、乙○○、李鎌佑，後來京華當舖老闆娘何秀綿也到派出所。」、「（問：當天處理情形如何？）大略案情潘隆恩他們有跟我說且把相關人資料給我，我就問甲○○要不要提出告訴，驗傷，甲○○都不理我也不表示意見，我就跟甲○○說他要告的話，我們會受理，並要他提出驗傷單，製作筆錄等，後來何秀綿就進來跟甲○○說『事情好好處理，不需要鬧到派出所』，後來甲○○就沒有告訴我們的情況下，離開派出所了。」等語（以上參97度偵字第1755號卷第84至86頁）。是由證人呂天祿、潘隆恩、廖伊莉等人的證詞，可知潘隆恩等人接獲勤務中心的通報後，旋即趕到京華當鋪，警車停於該當鋪門口的行人專用道上，潘隆恩進入當鋪後發現黃明光、乙○○、李鎌佑等人在場，但其等均否認有打被害人。廖伊莉在行人專用道上見甲○○在招手，即將甲○○載回派出所。嗣由呂天祿接手此案，當天黃明光、乙○○、李鎌佑等人及京華當鋪的老闆娘何秀綿均到派出所，何秀綿告訴甲○○事情好好處理，不要鬧到派出所，甲○○在未知會警員下即離開派出所等事實。由此可見，被害人甲○○為李鎌佑、黃明光等人逼迫還債、毆打、阻止離開京華當鋪時，被告乙○○確實在京華當鋪內無訛。
㈥證人即同案共犯黃明光於偵查中證稱：伊是剛好經過京華當
鋪進去泡茶聊天，甲○○在伊之後到店內。伊在當鋪 2樓聽到李鎌佑要求甲○○還錢，但是甲○○沒錢可還，態度又不好，伊覺得甲○○沒有還錢的意願，代李鎌佑出一口氣，打了甲○○ 2個耳光。伊在當鋪門口遇到警察【上參警卷第40至44頁】。伊已忘記當天除了李鎌佑及伊在場毆打甲○○之外，還有何人在場，但當天至少有 3人在場【上參97年度偵字第5920號卷第60頁】等語。
㈦是觀察證人甲○○、葛繼勝、呂天祿、潘隆恩、廖伊莉、黃
明光等人的證詞，再參酌被告乙○○於檢察官偵查時供稱：當時伊有陪同在場。伊忘記店內有幾人，店內有黃明光、李鎌佑、伊，還有其他人，但是誰伊不知道。伊當天去京華當鋪時，甲○○已經到當鋪了等語（參98年度偵字第5952號卷第9至10頁、第14頁）；及其於原審審理時供稱：97年1月21日晚間，伊應黃明光的要求，駕駛自用小客車搭載黃明光到京華當鋪，車輛停於竹南鎮○市路上，距離京華當鋪約10餘公尺處。伊進去京華當鋪時，好像有 4個人在裡面，但沒有實際計算人數等語（參原審卷99年5月4日審判筆錄第13至16頁），由此可知被告黃光明於97年 1月21日晚間，要求被告乙○○駕駛汽車載其至京華當鋪，待停妥車輛後，黃明光、被告乙○○均進入京華當鋪。嗣被害人甲○○因李鎌佑的通知到京華當鋪商談債務問題，甲○○於京華當鋪 1樓表示沒有辦法1次還清欠款。斯時，李鎌佑喝令被害人甲○○至2樓，黃明光、被告乙○○及另 1名真實姓名不詳的成年人，亦一同與甲○○上2樓，李鎌佑等人於此際將1樓鐵門拉下，阻止甲○○離去。嗣甲○○上該處 2樓後，李鎌佑持續逼迫甲○○還債，且與黃明光共同毆打甲○○，導致甲○○受有鼻部挫傷、左眼結膜下出血等傷害，被告乙○○及另 1名姓名不詳之成年人則圍住甲○○，共同防止甲○○離開現場。後因甲○○與葛繼勝聯繫借款事宜且暗示報警，復由葛繼勝與李鎌佑通電話後，李鎌佑等人方至 1樓將鐵門拉開，讓甲○○離開。甲○○與葛繼勝通電話後，葛繼勝旋即報警，警員於 5分鐘左右立即到現場，發覺李鎌佑、黃明光及被告乙○○在店內，甲○○在店外行人專用道上，警員並將李鎌佑、黃明光、乙○○等人年籍資料抄錄，並帶同甲○○、李鎌佑等人至派出所製作筆錄。後因京華當鋪負責人何秀綿到派出所向甲○○稱好好處理不要鬧到派出所等語，甲○○即未當場提出告訴離開派出所，應為本件案發之經過。
㈧至證人黃明光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叫乙○○在車上等伊，乙
○○沒有進去京華當鋪內，都在車上。當日係伊與李鎌佑跟甲○○一起上 2樓，其他公司職員在樓下等語（參原審卷99年3 月24日審判筆錄第3至9頁）。然查，證人黃明光於偵查時證稱伊與李鎌佑毆打甲○○時，至少有 3人在場等語，證人甲○○證稱案發當日共有李鎌佑、黃明光、另 2名成年人等4人，在京華當鋪2樓圍住伊，黃明光、李鎌佑毆打伊，不讓伊離去等語，已如前述。且被告乙○○供稱伊有陪同黃明光至京華當鋪等語，亦如前述。則證人黃明光於審理時之證詞，與其於偵查時的證詞不符，亦與被告乙○○之供述及證人甲○○的證詞不合，顯屬虛妄，不足採信，自不得作為對被告乙○○有利的認定。
㈨至證人李鎌佑於偵查中證稱當時伊及黃明光 2人與甲○○談
判，沒有其他人在店內等語（參警卷第25頁，97年度偵字第1755號卷第65頁）。但查，證人黃明光證稱被害人甲○○被毆打之際，當時至少有3人在場等語，證人甲○○證稱有4人在 2樓限制其之行動自由等語，已如前述。由此可見證人李鎌佑之證詞不實，不足為採，不能作為對被告乙○○有利的認定。又被告於原審選任之辯護人以被害人甲○○於檢察官訊問以：「當天警員有留存資料的，是否就是當天有在場之人？」時，陳稱：「應該是」，此回答即係臆測之詞，不能認定被告參與本件犯罪（參原審卷所附辯護人99年5月4日刑事辯護意旨狀第4頁）。然查，證人甲○○於98年4月24日接受檢察官訊問時證稱：伊走出店鋪時，店鋪內有 1個不知名的人，黃明光及李鎌佑，這 3個人的年籍資料警察都有抄下來。伊有向警察說被這3人打，在場3人都不讓伊離開等語（參97年度偵字第1755號卷第28至30頁），實與其於98年12月19日接受檢察官訊問時證稱上述在京華當鋪內為警抄錄姓名的 3人，應該是當天有在場之人等語（參98年度偵字第5952號卷第12頁）相符，並非臆測，辯護人此節辯護意旨容有誤會。又該辯護人認被告與京華當鋪無任何利害關係或僱傭關係，與李鎌佑、黃明光亦無共同利益，更未受其請託、討債分紅，絕無與李鎌佑、黃明光共同毆打甲○○，或對之妨害自由之理。但查，被告乙○○係受黃明光之邀到京華當鋪，並於李鎌佑對被害人甲○○追討債務時，陪同黃明光在場，復與李鎌佑、黃明光、另 1名姓名、年籍不詳男子，在京華當鋪2樓圍住甲○○，由黃明光、李鎌佑2人毆打甲○○，並阻止甲○○離開，強迫甲○○償還借款等情，已如前述。被告乙○○與黃明光為朋友關係，基於朋友相挺之義氣，與黃明光共同協助黃明光之友人李鎌佑向被害人甲○○討債，進而為前述強制犯行，茍今日被告乙○○在黃明光、李鎌佑欠缺人手之際，幫助黃明光、李鎌佑，他日被告乙○○需要人力幫忙時，黃明光、李鎌佑亦會出手相助，實在情理之中，辯護人此節辯護意旨，亦有所誤會，不能作為對被告乙○○有利的認定。
㈩綜上，被告上述辯解，均為臨訟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此外
，復有診斷證明書、97年度偵字第5920號不起訴處分書、98年度偵字第5952號不起訴處分書在卷可考，其強制犯行，洵堪認定。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其與黃明光、李鎌佑、另 1名姓名、年籍不詳的成年男子，就上述強制犯行，具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四、原審以被告本案之前揭事證明確，並審酌被告與被害人甲○○素不相識，竟為幫助友人黃明光、李鎌佑，而共同對被害人甲○○為上述強制犯行，實不足取。復斟酌被告於犯後否認犯行，並考量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造成損害、迄今尚未賠償告訴人損失等一切情狀，量處如原審判決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復予敘明：至檢察官對被告具體求處有期徒刑 4月以上，茲因被告並非本件犯罪的主要策劃者，主嫌係李鎌佑、黃明光2人，其等2人於另案審理時對於上述強制犯行均坦承不諱，分別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以98年度苗簡字第518號、98年度苗簡字第866號判決判處拘役40日、50日在案。雖被告否認本件強制犯行，但斟酌其非主嫌，被害人甲○○表示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等語，復考量被告並未出手毆打被害人，足徵其惡性非重，因認檢察官的求刑稍嫌過重，略予調減等情。經核其認事用法俱無不當，量刑亦稱允洽。被告上訴意旨猶執前詞否認犯行，其所為之各項辯解均無足採憑，已詳如前所論述，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17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姚 勳 昌
法 官 林 欽 章法 官 張 智 雄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詹 雅 婷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1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第1項（強制罪）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