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114年度上訴字第1248號上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劉福來選任辯護人 李進建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毀棄損壞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14年度訴字第478號中華民國114年9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13年度調院偵續字第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劉福來係祭祀公業劉尚壽（下稱祭祀公業）之管理人，告訴人Ａ０２、告訴人Ａ０３係祭祀公業派下員，該祭祀公業所有、坐落在彰化縣○○市○○段000○0地號土地（下稱本案土地），由被告依祭祀公業管理委員會議決議出售，並由被告於民國107年3月22日與慶安康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慶安康公司，負責人係蕭雁榕，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買賣本案土地，被告並承諾於用印款給付起算5個月內拆除本案土地地上物，本案土地於109年11月27日移轉登記予慶安康公司。嗣被告於109年12月9日與游○亨（所涉毀棄損壞案件，業經原審以112年度簡字第2202號判決確定）簽立合意書，合意書第3條明定「公業劉尚壽-管理人-劉福來授權由游○亨地政士主張於今日起計算60日內完成拆屋清除作業；並於拆除點交完成後60日內交付尾款」，被告即於109年12月15日張貼公告搬遷拆除並通知祭祀公業共有人領取地上物拆除補償費，惟因上開拆屋合意書所約定之期限因故無法如期履約拆除，被告與游○亨竟基於強制及毀損他人建築物之犯意聯絡，明知本案土地上如附表一所示未辦保存登記之房屋係為告訴人Ａ０２、Ａ０３等人所有使用之建物，仍於110年2月1日與游○亨補行簽約訂明於110年8月2日前授權游○亨拆除完畢及給付工地款之合約書，而共同委任黃○文（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簽訂工程合約書，並於110年5月6日10時許，進行拆除房屋及地上雜物清除之工程，致上開房屋因強行拆毀而致不堪使用，足以生損害於告訴人Ａ０２、Ａ０３，以此強暴方法妨害告訴人Ａ０２、Ａ０３行使占有使用附表一所示房屋之權利。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及同法第353條第1項之毀損建築物等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定有明文。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前揭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詢及偵訊之供述；告訴人Ａ０２及Ａ０３於警詢時及偵查中之指訴；證人游○亨、證人黃○文於警詢及偵訊中之供述；證人陳○運於偵訊之證述；地籍圖、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員林市○○段00000號地號）、彰化縣地方稅務局房屋稅籍證明書（納稅義務人Ａ０３）、107年3月22日簽立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110年2月1日被告與證人游○亨簽立之合約書、存證信函、劉○林員林市農會活期性存款存摺明細影本、彰化縣警察局員林分局林厝派出所受（處）理案件證明單；109年12月9日被告與游○亨簽立之合意書、被告於114年1月3日偵查中提出之簽立日期為109年12月14日之合意書；工程合約書；現場照片等件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依祭祀公業管理委員會議決議出售本案土地予慶安康公司，及與證人游○亨簽立109年12月9日合意書、110年2月1日合約書，暨附表一所示建物於110年5月6日10時許遭拆除等情不諱，惟堅詞否認有何強制及毀損建物等犯行，辯稱：我是依祭祀公業決定出售本案建物，只負責補償金分配，不負責拆除建物，建商公司指派游○亨處理拆除，不清楚游○亨如何處理，他也不會來問我，我一直到警詢才知道本案建物被強制拆除等語。經查：
㈠被告係祭祀公業管理人，告訴人Ａ０２及Ａ０３係祭祀公業派下員
，被告依祭祀公業管理委員會決議出售祭祀公業所有之本案土地，及於107年3月22日與慶安康公司買賣本案土地，並承諾於用印款給付起算5個月內拆除本案土地之地上物，嗣本案土地於109年11月27日移轉登記予慶安康公司；被告於109年12月9日與證人游○亨簽立合意書，合意書第3條明定「公業劉尚壽-管理人-劉福來授權由證人游○亨地政士主張於今日起計算60日內完成拆屋清除作業；並於拆除點交完成後60日內交付尾款」，被告即於109年12月15日張貼公告搬遷拆除並通知祭祀公業共有人領取地上物拆除補償費，惟因上開拆屋合意書所約定之期限因故無法如期履約拆除，被告復於110年2月1日與證人游○亨補行簽立合約書，訂於110年8月2日前授權證人游○亨拆除完畢及給付工地款，證人游○亨並與榛漾工程有限公司簽訂工程合約書，委任證人黃○文於110年5月6日10時許，進行拆除房屋及地上雜物清除工程，致如附表一所示之房屋因強行拆毀而不堪使用等情，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並有附表二所示供述及非供述證據可參，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告訴人Ａ０２、Ａ０３於110年5月6日確未同意拆除附表一所示建物方面：
⒈告訴人Ａ０３於原審審理中證稱：本件因位於本案土地上的房子
被拆除而提告，本案土地所有權為劉尚壽祭祀公業管理人說本案土地賣掉了，通知我們去領房屋拆遷費，叫我們配合拆房屋，被告沒有親自與我們溝通過此事，都是透過派下員大會，被告寄支票給我簽收，我退回去還有寄存證信函跟他說我不同意拆房子，拆房子當天是因為Ａ０２住在附近，Ａ０２通知說我們的房子要被拆了，我才回去拍照，我去的時候已經都拆掉了還沒有清理，當天在場的人我都不認識，拆房子的等警察來了才通知代書游○亨來，被告從頭到尾沒有跟我接觸過叫我拆或是不拆，但被告是劉尚壽的管理人，我第一個要告的就是管理人，再來就是告買方，拆除當天我跟Ａ０２差不多時間到，房子都已經拆掉，我沒有簽署107年的同意處分授權書，簽署這個授權書是在派下員大會時簽的，這個派下員大會我沒有參加，我不同意賣本案土地，早在107年簽同意處分書之前的派下員大會，那次我去的時候就有表達我不同意賣本案土地等語甚詳（原審卷第80至94頁），經核與告訴人Ａ０２於原審審理中證稱：本件因位於本案土地上的房子被拆除而提告，我知道本案土地是祭祀公業的祖先留下來給我們的，我知道祭祀公業決定要將土地賣掉，剛開始要賣時我也同意，但瞭解詳細有質疑，104年的同意書是我簽的名字，但上面的金額是110年拆完房子才領到，我有同意賣本案土地，我有跟代書說要先拿到錢才可以拆房子，我忘記104年的同意書是何時簽署，我只記得當初有簽一張同意土地買賣的書面，我不同意拆我的房子，我跟被告沒有為了拆房子的事情接觸過，拆房子當天我在我們家附近工作，我有聽到聲音過去查看，游○亨有來現場，我有跟他說不能拆，我有聽到游○亨打給被告說不能拆、拿文件過來，但我沒看到被告來，拆除當天我到的時候只剩下一片牆壁而已，當天Ａ０３大約晚我半個小時到，被告寄送存證信函附上支票我收到後有退回給被告，因為金額價差太多，107年的同意處分授權書我沒簽，我印象中有為了賣土地之事在拆房之前的不同年份開過兩次會，拆了之後在110年開會叫我們去領補償金，一開始我同意賣土地，後來我不同意，不同意的原因是我覺得算出來的補償金是不符合的，我退支票給被告表示不同意，而且還沒退支票前我們就提告別的案件，最後去領補償金是因為大家都去領了，無可奈何等語相符（原審卷第95至118頁），均一致證稱於祭祀公業出售本案土地至110年5月6日案發時，均反對出售本案土地，因此也不同意拆除本案土地上之房屋，並觀諸同意處分授權書（核交67卷一第107至425頁，核交67卷二第1至166頁），可見告訴人Ａ０２、Ａ０３確未簽署同意處分授權書，足徵其等於祭祀公業決議出售本案土地時確持反對意見。
⒉被告及辯護人雖稱告訴人Ａ０２於104年簽署協議書同意出售本
案土地，於110年間已領取補償金，自有同意拆除本案房屋云云，惟證人陳○運於偵查中證稱：109年12月9日被告與游○亨簽署合意書時我在場，被告一直都知道告訴人2人不同意拆屋等語（偵續卷第21至23頁），而被告於偵查及原審準備程序亦供稱其係負責出售本案土地之價金分配事宜，告訴人Ａ０２及Ａ０３在祭祀公業出售本案土地時就一直檢舉，出售後寄送支票也被告訴人Ａ０２及Ａ０３退回，104年之協議書係祭祀公業對派下員是否同意出售本案土地之初步調查及計算，乃至107年才係正式決議等情（核交67卷一第10至13頁，原審卷第38至41頁），可徵被告於107年間即知悉告訴人Ａ０２及Ａ０３不願意出售本案土地並拆除房屋之意思，而告訴人Ａ０２雖於110年有領取補償金，然其於原審審理中亦證稱：最後去領補償金是因為大家都去領了，無可奈何等語（原審卷第117頁），自不能以此反推告訴人Ａ０２已同意出售本案土地並拆除其房屋。
㈢被告與證人游○亨間就拆除附表一所示房屋乙事，並無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方面：
⒈證人游○亨於原審審理中證稱：我接受祭祀公業委託要賣本案
土地，簽約時約定拆除是由買方負責，拆除工作與權利在建商身上，拆除費用是專款專用，由建商的履約帳戶撥款給祭祀公業，要動用時由銀行、管理人以及建商都同意才能出這個錢，補償金發放的計算、拆除建築的測量與協調是由我處理，被告有陪我去協調派下員發放補償金之事，祭祀公業有訂定一個補償的標準，我有以祭祀公業劉尚壽的名義寄發存證信函給Ａ０２、Ａ０３通知他們來領錢，但他們支票都退回，我就將支票和存證信函交回祭祀公業，存證信函上祭祀公業的大小章是被告授權給我使用的，後續與派下員的協調、書信往返、如何拆除建築等工作均是由我進行，簽署109年12月9日合意書是因為建商相信有簽協議書的派下員都同意，建商無法考核這個資料有沒有偽簽之情事，所以要找被告來背書，要被告保證派下員簽的同意書是他們所簽的，被告也希望我善待派下員去協調拆屋的事情，當初只有Ａ０３和劉坤厚沒有同意，劉○沂與Ａ０２原本有簽協議書，但又拒絕拆除，針對簽了協議書又反悔的人，由被告授權我去協商，最終目的是要完成拆除清除作業，就是看不同意的人的訴求是什麼，幫他完成他的條件，多出來的條件由建商負擔，退支票後被告有要找Ａ０２、Ａ０３溝通，但被告說他們不接電話，如果真的無法協調就要進行拆屋還地的訴訟，110年2月1日合約書是由我代表建商，拆除範圍沒有包括000-0地號，我與拆除公司簽的合約上面寫履約標的是000-0與000地號的土地上三合院平房，這個標的不包含Ａ０３和Ａ０２的房子，有將Ａ０３的位子割出來，但我覺得Ａ０２有簽同意書，而且他的兄弟劉○選也同意拆房子，他們的房子和劉○沂有共同壁的問題，我指示黃○文拆除主要是針對劉○沂的範圍，沒有Ａ０３的房子，Ａ０２的房子有共同壁的問題，共同壁一拆，四合院很脆弱整個就倒了，被告對於現場拆除狀況不知情，事前沒有授權我強制拆除，我有帶黃○文去看現場說哪裡可以拆、哪裡不能拆，有在房屋牆壁上做記號，當時沒有跟黃○文討論拆除可能會牽連到要如何處理，當天黃○文打給我說有人說不能拆，我說我到現場一下，到場的時候已經全部拆掉等語（原審卷第218至246頁），證人游○亨證稱拆除本案土地上建物主要是由買方即建設公司委託，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因此約定拆遷整地費用應由建設公司支付，本件拆除過程中有遭受派下員反對，均由證人游○亨與派下員協調，因為被告是祭祀公業管理人，建設公司也怕當初出售本案土地時有派下員所簽署之同意書被冒名或偽造等情事，所以要求被告簽立109年12月9日合意書、110年2月1日合約書等情；復觀諸工程合約書（偵7066卷第99至105頁），可見現場拆除作業係由證人游○亨委託榛漾工程有限公司進行。證人黃○文於原審審理中亦證稱：我不認識被告，不曾跟被告接觸，我對的是建設公司、建設公司代書，110年5月6日我是受建設公司代書游○亨所託去拆除員林市大明段地上建物，我有地籍圖，游○亨也有至現場指出範圍，就是依照合約上的地號000-0、000地號土地的平房均要拆除，我要拆的範圍就是整個三合院，當時我到的時候怪手只有拆一半而已，警察叫我們停止，我們先用怪手將建築物撐著，自稱屋主的人有來跟警察說我們是現行犯，我說若是我們拆錯就是我們的錯，跟現場警員溝通後，他們叫我們放掉，不然這樣危險，游○亨當天跟我差不多時間到場，被告沒有到場等語（原審卷第247至255頁），證人黃○文亦證稱其僅與證人游○亨接觸，則被告於110年5月6日拆除附表一所示房屋犯行，有何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等情，自有疑義。
⒉又被告雖與慶安康公司簽定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復與證人游○
亨簽立109年12月9日合意書、110年2月1日合約書，上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賦予賣方應於用印款給付起算5個月內拆除本案土地之地上物之義務，合意書、合約書則由被告授權證人游○亨於一定期間內完成拆屋清除淨空作業，惟上開契約書、合意書、合約書就如何進行拆除清除之作業並未具體明定方式，被告於原審供稱其僅係因為身為祭祀公業管理人而必須出具該等授權書，具體拆除事項係由游○亨處理，沒有同意游○亨為不法事項等語（原審卷第40頁），證人游○亨於原審審理中亦證稱其所要處理者乃與不同意之派下員協調，派下員仍不同意的話要進行拆屋還地訴訟，110年5月6日原本是要拆派下員劉○沂的房子，劉○沂也是一開始反對出售本案土地和拆除建物之人，但經與劉○沂溝通後他同意拆除，劉○沂、告訴人Ａ０２、Ａ０３房屋相連，現場作業因此一併拆到共用牆壁而毀損告訴人Ａ０２、Ａ０３房屋等情，而證人游○亨曾與原先不同意拆屋之劉○沂協調至其同意拆屋等情，亦為告訴人Ａ０３所不否認（原審卷第273頁），可徵證人游○亨於本案亦非全然不顧派下員反對即強制執行拆除工作，與前開被告所供稱僅係授權證人游○亨與反對之派下員進行協調等情相符，益徵被告確實未介入拆除本案土地上建物之具體處理事宜，就本案土地上之房屋是否可以拆除、如何與房屋所有權人或使用人溝通拆除、應於何時以如何之方法進行拆除等節，均非被告於簽署授權書時即事先得以知悉，自無法僅執上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109年12月9日合意書、110年2月1日合約書逕認被告與證人游○亨於本案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
五、綜上所述，公訴人指出之證明方法，無法證明被告有何強制及毀損建物等犯嫌，本件關於被告犯罪之證明，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無從為有罪之判斷，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揆諸前開說明，原審為被告無罪之諭知，尚無不合。檢察官雖以自109年12月9日被告與游○亨等人簽立之合意書可知，被告對於拆遷本案房屋，已預先與他人簽約並承諾授權游○亨履行拆除，主觀上已知曉本案房屋將如期遭游○亨拆除，原審僅憑證人游○亨、黃○文證詞，即認被告與游○亨間就拆除房屋無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等詞提起上訴，經核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聰輝提起公訴，檢察官林家瑜提起上訴，檢察官楊麒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22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靜 琪
法 官 黃 小 琴法 官 柯 志 民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不得上訴。
檢察官得上訴，但須符合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之規定。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 雅 玲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22 日附表一編號 地號 房屋所有人 備註 1 彰化縣○○市○○段00000地號土地 Ａ０２（1間，門牌號碼：彰化縣○○市○○路○段00巷00號） 已拆除 2 Ａ０３(2間，門牌號碼為：彰化縣○○市○○路0號） 已拆除附表二供述證據 編號 證據名稱 出處頁數 1 告訴人Ａ０２警詢及偵查證述 偵7066卷第33至35頁；核交67卷二第279至283頁、第367至370頁；偵續30卷第77至80頁；調院偵續2卷第45至47頁 2 告訴人Ａ０３警詢及偵查證述 偵7066卷第29至32頁；核交67卷二第279至283頁、第367至370頁；偵續30卷第41至43頁、第77至80頁、第103至104頁；調院偵續2卷第45至47頁 3 證人即同案共犯游○亨於警詢及偵訊中供述 偵7066卷第15至19頁；核交67卷一第10至13頁；核交67卷二第279至283頁、第285至286頁、第367至369頁 4 證人即拆除業者黃○文於警詢及偵查中供述 偵7066卷第23至27頁；核交67卷一第9至13頁；核交67卷二第279至283頁 5 證人即合約書見證人陳○運於偵查證述 調院偵續2卷第21至23頁 非供述證據 編號 證據名稱 出處頁數 1 地籍圖、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異動索引 偵7066卷第39至51頁；核交67卷二第403至413頁 2 彰化縣地方稅務局房屋稅籍證明書(彰化縣○○市○○路0段00巷00號、彰化縣○○市○○路0號) 偵7066卷第53至57頁 3 告訴人Ａ０３父親劉○林員林市農會活期性存款存摺明細影本 偵續卷第63頁 4 110年5月8日彰化縣警察局員林分局林厝派出所受(處)理案件證明單 核交67卷二第188頁 5 告訴人Ａ０３寄給被告之存證信函及支票影本 偵續卷第55至61頁 6 被告寄給告訴人Ａ０３之存證信函及支票影本、被告寄給告訴人Ａ０２之存證信函及支票影本 偵7066卷第61至65頁、第67至69頁、第75頁 7 107年3月22日祭祀公業與慶安康公司簽立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彰化縣員林市○○段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偵7066卷第85至91頁 8 109年12月9日被告與證人即同案共犯游○亨簽立之合意書 偵續卷第19頁 9 110年2月1日被告與證人即同案共犯游○亨簽立之合約書 偵7066卷第93至97頁 10 被告所提之109年12月14日與證人即同案共犯游○亨簽立之合意書 調院偵續卷第49頁 11 證人即同案共犯游○亨與榛漾工程有限公司於110年5月4日簽立之工程合約書 偵7066卷第99至105頁 12 現場照片：拆除前照片、拆除後照片、109年12月15日公告照片、拆除費用及名單照片 偵7066卷第107至135頁 13 告訴人Ａ０２104年7月14日協議書 偵7066卷第71至73頁 14 彰化縣員林市公所109年11月26日員市民字第1090041176號函及祭祀公業劉尚壽派下員名冊 核交67卷一第85至99頁 15 彰化縣員林市公所105年11月15日員市民字第1050038397號函及祭祀公業劉尚壽規約 核交67卷一第101至103頁 16 彰化縣員林市公所107年10月29日員市民字第1070038276號函及祭祀公業劉尚壽管理人備查案 核交67卷一第105頁 17 同意處分授權書 核交67卷一第107至425頁，核交67卷二第1至166頁 18 慶安康公司之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服務 核交67卷二第229頁 19 彰化縣員林市公所111年3月9日員市民字第1110007375號函及祭祀公業劉尚壽規約 核交67卷二第241至243頁 20 陽信商業銀行員林分行111年09月2日陽信員林字第111026號函及所附資料 核交67卷二第第253至255頁 21 110年5月23日職務報告 偵7066卷第37至38頁 22 Ａ０２、Ａ０３陳報狀所附圖表 偵續卷第93至9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