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114年度上訴字第947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王禹智選任辯護人 陳秉宏律師
黃俊嘉律師柯林宏律師上列上訴人因妨害秩序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3年度原訴字第84號中華民國114年3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29083號、113年度偵字第4404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事 實
一、Ａ０１與潘岳聰、蔡鎮宇、康亞琴（下稱甲方、康亞琴所涉妨害秩序罪嫌，另由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下稱臺中地檢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蔡鎮宇所涉妨害秩序罪嫌，另由原審法院審理；潘岳聰所涉妨害秩序等罪嫌，由本院另案判處罪刑）係朋友關係，另Ａ０２、賴書偉、徐志文、于志翔係朋友關係（下稱乙方，其等所涉妨害秩序犯行，另經原審法院判處罪刑，除Ａ０２由本院另行判決外，均已確定）。緣Ａ０１於民國112年5月26日6時21分至23分許，與友人在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之「錢櫃KTV臺中自由店」前路邊騎樓結束聚會欲散場之際，因細故與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營業用小客車之Ａ０４發生口角，竟基於傷害他人身體、毀損之犯意，以腳踹Ａ０４所駕駛之上開車輛右後車門及左前車門，致該車輛車門凹損，而減損美觀與防護車身功能，並揮拳攻擊Ａ０４之頭部，致Ａ０４受有頭部右側鈍挫傷之傷害，眼鏡亦因之毀損喪失效用，足生損害於Ａ０４。
二、乙方之Ａ０２、賴書偉在旁見狀上前勸說Ａ０１未果，雙方發生爭執，甲方之Ａ０１、蔡鎮宇（未受傷亦未提告)、潘岳聰及乙方之Ａ０２、賴書偉均明知「錢櫃KTV臺中自由店」前路邊騎樓屬公共場所，聚集3人以上實施強暴行為，將造成公眾恐懼不安，危害社會安寧秩序，竟各基於在公共場所聚集3人以上施強暴之犯意聯絡，Ａ０２、賴書偉上前與潘岳聰、蔡鎮宇等人推擠拉扯，Ａ０１則對Ａ０２叫囂，衝向前動手推Ａ０２，雙方推擠拉扯，Ａ０２並朝Ａ０１頭部揮打1 拳，繼之甲方之Ａ０１、潘岳聰、蔡鎮宇與乙方之Ａ０２、賴書偉書徒手互毆，此時乙方之徐志文（未受傷亦未提告）、于志翔駕車抵達上址，見狀亦與乙方其他人基於在公共場所聚集3人以上施強暴之犯意聯絡，隨即加入並徒手與Ａ０１、潘岳聰等人互毆。潘岳聰於上開衝突過程中，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3人以上施強暴之犯意，手持其隨身攜帶之彈簧刀刺向于志翔左後腰部，致于志翔受有左下背部開放性傷口併穿刺到後腹腔、脾左腎臟撕裂損傷之傷害（潘岳聰此部分所涉傷害罪嫌，經原審不另為不受理諭知），Ａ０１因上開互毆行為受有頭部鈍傷、左右手臂挫傷、左右腳挫傷、左肩挫傷、左胸口拉傷等傷害，潘岳聰受有右臉頰及右後腦腫脹、左手食指及小臂挫傷、右後肋骨疼痛等傷害，Ａ０２受有左手大拇指扭傷、右前臂挫傷等傷害，賴書偉則受有因與Ａ０１扭打所致之右側膝部擦傷、右側踝部擦傷等傷害（以上所涉傷害罪部分，均於偵查中撤回告訴，由臺中地檢署檢察官不另為不起訴處分）。嗣經警獲報到場並調閱監視器影像，以及扣得潘岳聰所有之彈簧刀1把，乃循線查悉上情。
三、案經Ａ０４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移送臺中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被告於第二審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者，得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71條定有明文。查上訴人即被告Ａ０１(下稱被告)經本院合法傳喚，有本院送達證書、法院前案案件異動表、戶役政資訊網站查詢-個人戶籍料（本院卷第281、291、307-308頁）在卷可稽，其無正當理由，於114年12月16日審判期日未到庭，本院自得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二、以下所引用具傳聞性質之證據資料，檢察官、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均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186-189頁），被告於原審未爭執證據能力，於本院則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又本案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檢察官、辯護人均未表示無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及取得之程序均無違法之處，依法均可作為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
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被告於原審就上開傷害、毀損、妨害秩序犯罪事實均坦承不諱，於本院經合法傳喚，未於準備、審理期日到庭陳述，然依其上訴意旨，雖自白傷害、毀損犯行，惟改異前詞否認有妨害秩序之行為，辯稱：本案係偶發事件，被告因感遭Ａ０４侮辱，於是踹其車門並揮拳攻擊，被告施暴對象僅特定告訴人Ａ０４一人；嗣Ａ０２於112年5月25日6時23分許嗆聲在先，引發被告先推Ａ０２一把，此時賴書偉、康亞琴、潘岳聰及蔡鎮宇等人居中勸架，後被告雖有衝向Ａ０２嗆聲，但未有強暴脅迫之舉，未達刑法第150條第1項非難程度，豈料Ａ０２朝被告頭部攻擊，被告隨即倒地，甚至賴書偉坐在被告身上續為傷害行為，被告僅挨打，已無還擊之力，並未 實行強暴、脅迫；又本案聚眾團體人數非多，且無證據顯示該聚眾團體有隨時增加可能，而本案攻擊發生時間為112年5月26日6時23分，依卷附監視錄影畫面，被告與其他3名共犯於同日6時27分已離開現場，堪認聚眾施暴時間短於5分鐘，在此規模不大、時間短暫情況下，難認有何被告與其他共犯所為之攻擊狀態，已形成「煽起集體情緒失控」並產生「加乘效果」情形；此外，案發地點雖為供人車通行之馬路旁，但案發時間為清晨6點，附近人車稀少，難認被告夥同他人所形成的攻擊狀態，有波及或蔓延至周邊不特定、多數、隨機之人或物，遑論因此造成公眾或不特定之他人產生危害、恐懼不安之感受，難認構成刑法第150條之聚眾施強暴脅迫罪。經查：
㈠犯罪事實部分
被告上開傷害、毀損犯罪事實，業據其於原審、本院均自白在卷，核與證人即告訴人Ａ０４、證人蔡鎮宇、康亞琴於警詢、偵查證述之情節相符，並有監視器影像擷圖、車損照片、告訴人Ａ０４之衛生福利部臺中醫院診斷證明書（偵29083卷一第385-392、415-417、463頁)在卷可稽。
㈡犯罪事實部分⒈被告毆打Ａ０４及毀損其汽車車門、眼鏡後，與乙方之Ａ０２、賴
書偉發生爭執，Ａ０２、賴書偉上前與被告、潘岳聰、蔡鎮宇等人推擠拉扯，過程中被告先推Ａ０２一把，其後Ａ０２揮拳毆打被告頭部，繼之甲方之Ａ０１、潘岳聰、蔡鎮宇與乙方之Ａ０２、賴書偉書徒手互毆，旋乙方之徐志文、于志翔駕車抵達上址，見狀加入並徒手與被告、潘岳聰等人互毆，潘岳聰於上開衝突過程中，並手持其隨身攜帶之彈簧刀刺向于志翔左後腰部，致于志翔受有左下背部開放性傷口併穿刺到後腹腔、脾左腎臟撕裂損傷之傷害，被告因上開互毆行為受有頭部鈍傷、左右手臂挫傷、左右腳挫傷、左肩挫傷、左胸口拉傷等傷害，潘岳聰受有右臉頰及右後腦腫脹、左手食指及小臂挫傷、右後肋骨疼痛等傷害，Ａ０２受有左手大拇指扭傷、右前臂挫傷等傷害，賴書偉則受有因與被告扭打所致之右側膝部擦傷、右側踝部擦傷等傷害等事實，均經被告於原審供承或不爭執在卷，核與證人即在場之邱曼華、林尚賢、邱柏智、吳佳芸、林軒怡、王梓綝於警詢之證述（偵29083卷一第291-2
96、311-345頁）、證人即在場之康亞琴於警詢、偵查之證述（偵29083卷一第209-223頁、偵29083卷二第107-115、177-180、191-194頁）、證人即同案被告潘岳聰、蔡鎮宇、Ａ０
２、賴書偉、徐志文、于志翔於警詢、偵查之證述（偵29083卷一第167-177、187-199、233-243、253-265、277-287頁、偵29083卷二第107-115、117-120、155-158、177-180、191-194、295-296頁）大致相符，並有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偵29083卷一第347-359、361-371、373-383頁）、監視器影像擷取翻拍畫面、現場蒐證暨扣案物照片（偵29083卷一第385-423頁）、于志翔之澄清綜合醫院112年5月25日診斷證明書（偵29083卷一第441頁）、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勘驗筆錄（偵29083卷二第273-275頁）、扣案物照片（原審卷第119-120頁）附卷可憑，復有扣案之彈簧刀1支可資為證，此部分事實先可以認定。
⒉被告雖以前詞為辯，惟查：①經本院勘驗事發地點監視器錄影光碟，於名稱：「192.168.79.147_(1F)大門外右側_00000000000000」檔案：Ａ.時間06：23：31至06：25：59：⑴Ａ０２、賴書偉上前與潘岳聰、蔡鎮宇等人爭執並推擠拉扯，（時間06：23：35）Ａ０１站在潘岳聰、蔡鎮宇等人後方，對Ａ０２叫囂，欲衝向前方，被友人拉住；（時間06：23：42）Ａ０１衝到前方，動手推Ａ０２(06：23：47)，雙方推擠拉扯，Ａ０１被友人拉到後方，阻擋在後，繼續叫囂、⑵（時間06：24：38）雙方爭執漸緩，Ａ０１又衝向Ａ０２，被蔡鎮宇等人阻擋後推，仍激動叫囂；（時間06：24：47）Ａ０２走過去朝Ａ０１頭部揮打1 拳，蔡鎮宇、潘岳聰等人毆打Ａ０２倒地，Ａ０１與賴書偉推擠扭打，過程賴書偉上衣脫落、⑶（時間06：24：56）賴書偉坐在Ａ０１身上壓制，周圍人勸阻，兩人繼續拉扯。Ａ０２起身毆打蔡鎮宇，又衝向Ａ０１等人，雙方推擠扭打；（時間06：25：18）Ａ０１等人壓制賴書偉，一群人往螢幕畫面左方移動，消失在畫面中；Ｂ.時間06：26：00至06：30：00：⑴（時間06：26：00）徐志文駕駛黑色自小客車搭載于志翔到場，兩人下車即走向潘岳聰、蔡鎮宇並推擠，Ａ０２跑到自小客車後車廂取出數支球棒，（時間06：26：23）推擠中于志翔自後方揮打潘岳聰，潘岳聰手持利器刺向于志翔後腰部，（時間 06：26：26）Ａ０２將其中1 支球棒交給于志翔，兩人作勢欲攻擊時被人勸阻攔下，于志翔按住腰部傷口、⑵（時間06：26：34）賴書偉、Ａ０１出現在螢幕畫面左邊爭執，周圍人勸阻，（時間06：26：44）潘岳聰、康亞琴離開現場，雙方人員漸散，警方到場處理。（時間06：28：10）Ａ０１與友人交談，賴書偉走向Ａ０１，被其他人擋住，（時間06：28：24）賴書偉再次衝向Ａ０１揮拳，被警察壓制在地，Ａ０１不滿上前叫囂，被友人阻擋。（時間06：29：25）Ａ０２與Ａ０１互相叫囂，被旁人攔阻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在卷可參（本院卷第270-271頁)。可知被告於對Ａ０４為傷害等行為後，與乙方人員發生衝突，過程中數度對Ａ０２叫囂，欲衝向前方，均被友人拉住，並有先動手推Ａ０２，Ａ０２即朝Ａ０１頭部揮打1 拳，繼之雙方人員互毆，被告亦有與賴書偉推擠扭打及壓制賴書偉之情形，並非如其所辯於遭Ａ０２朝頭部攻擊後，隨即倒地無力還擊，所稱並未實行強暴行為云云，顯與事實不符，無可採取。②刑法第150條第1項「聚眾施強暴脅迫罪」，乃在不特定多數人得以進出之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3人以上，對於特定或不特定之人或物施以強暴脅迫。又本罪非難之法益侵害，在於聚眾實施強暴脅迫之行為強度，已有可能因集體之情緒失控及所生加乘效果，而有外溢侵及周邊不特定、多數、隨機現實法益之危險，以致於危害公眾安寧、社會安全；並不以行為人須預先訂定犯罪計畫、攜帶器具、人數可隨時增減，或應持續相當之時間為必要；且不論其在何處、以何種聯絡方式聚集，係在遠端或當場為之，自動與被動聚集，事前約定或臨時起意者均屬之（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2507號、113年度台上字第3400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過程係被告、潘岳聰、蔡鎮宇在「錢櫃KTV臺中自由店」前路邊騎樓，與乙方之Ａ０２、賴書偉先發生糾紛，推擠互毆後，乙方之徐志文、于志翔駕車到場到場支援，雙方人員繼續推擠互毆等情，業經認定如上。而本案發生處係公共場所，至屬明確，而被告與同案參與本案鬥毆之其他被告，合計已達7人，顯然均可知悉其等在為公共場所之「錢櫃KTV臺中自由店」前路邊騎樓聚集3人以上互毆攻擊對方，極可能引發混亂肢體衝突，波及其他在場之人員或路人，危害公眾安寧。此由本院勘驗監視器錄影結果，當時自由路上雙向道路均有不少車輛行經該處，且由KTV店內人員於案發時均在店內透過半透明玻璃觀望，直到同日6時26分許警察出現在現場，始開啟大門步出店外等情以觀（本院卷第270頁)，可知當時雙方人員互相叫囂、互毆之情狀，已對在場目睹者形成暴力威脅情緒或氛圍而不敢靠近，其等憑藉群眾形成之暴力威脅情緒或氛圍所營造之攻擊狀態，已有可能因被煽起之集體情緒失控及所生之加乘效果，波及蔓延至周邊不特定、多數或隨機之人或物，以致此外溢作用產生危害於公眾安寧、社會安全，使公眾或不特定之他人產生危害、恐懼不安之感受，自該當刑法第150條第1項聚眾妨害秩序罪之構成要件，不因最初聚罪前往之原因以及案發時間之長短而影響本罪之成立，上開所辯自無足採。
㈢綜上所述，被告上開傷害、毀損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可以
採信，另就妨害秩序部分翻異前詞，顯為卸責之詞，無可採取，本案事證已經明確，被告傷害、毀損及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四、論罪之理由㈠核被告如犯罪事實所為，係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罪、同法
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就告訴人Ａ０４部分）；犯罪事實所為，係犯刑法第150條第1項後段之在公共場所聚集3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
㈡被告對告訴人Ａ０４所犯上開傷害、毀損犯行，具有局部同一之
情形，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傷害、毀損2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傷害罪處斷。
㈢被告與同案被告蔡鎮宇、潘岳聰，就上開在公共場所聚集3人
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犯行，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所犯上開傷害、在公共場所聚集3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犯
行，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予分論併罰。㈤被告前因毒品、侵占等案件，分別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4年、
6月、4月、5月、3月，並定應執行有期徒刑4年10月，於107年6月22日假釋出監付保護管束，於109年1月11日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等節，有被告之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復經檢察官於起訴書載明及於法院審理時，就被告構成累犯之前階段事實，有所主張並具體指出證明方法，是被告於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已構成累犯。審酌被告前因犯罪經徒刑執行完畢後，理應產生警惕作用，約2年4月即故意再犯本案各罪，堪認其對刑罰之反應力顯然薄弱，又依本案犯罪情節觀之，並無應量處最低法定刑，否則有違罪刑相當原則，暨有因無法適用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之規定，致其人身自由遭受過苛侵害之情形，自無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之適用，爰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就其所犯均加重其刑。被告上訴雖主張其前案（毒品、侵占）與本案（妨害秩序）之罪質、侵害法益不同，難認對刑罰反應力薄弱，具有其特別惡性，不應加重等語。惟累犯之加重，係因犯罪行為人之刑罰反應力薄弱，需再延長其矯正期間，以助其重返社會，並兼顧社會防衛之效果，與前後所犯各罪類型、罪名是否相同或罪質是否相當，無必然之關連（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388號判決參照）。且僅在行為人應量處最低本刑，否則即生罪責不相當而有過苛情形者，始得裁量不予加重外，否則即非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所指應裁量審酌之範圍，法院仍應回歸刑法第47條第1項之累犯規定，於加重本刑至2分之1範圍內宣告其刑（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5669號判決參照）。
亦即，法院就個案應依上開解釋意旨，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並非以被告論以累犯之前科與本案罪質不同，作為限制不得裁量累犯加重之要件，被告上開主張，自難採取。
五、本院之判斷原審以被告犯傷害罪（想像競合毀損罪）、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事證明確，經依刑法第47條第1項加重其刑，適用相關規定，並敘明其量刑之理由（原審判決第4-5頁) 。經核其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以前詞否認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犯行，以及主張不應依累犯規定加重其刑，均無可採，業如前述。衡酌被告經論處之傷害罪法定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另刑法第150條第1項後段之在公共場所聚集3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之法定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經均依累犯加重其刑，原審考量被告自我控制能力不佳，僅因細故對告訴人Ａ０４為傷害及毀損犯行，經他人勸說仍不思控制行止致生本案衝突，且無視KTV前係不特定人得出入之場所，公然在該處逞兇鬥狠，影響人民安寧及危害公共秩序，及犯後坦承犯行，與乙方已成立調解及依約履行完畢，然未能與告訴人Ａ０４成立和解、調解等態度，以及被告犯罪動機等一切情狀，分別判處被告拘役55日、有期徒刑8月，均屬偏輕度之量刑，顯無過重，被告上訴請求減輕其刑，亦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由檢察官徐慶衡提起公訴，檢察官Ａ０３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9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莊 深 淵
法 官 楊 文 廣法 官 林 美 玲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董 怡 湘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1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