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115年度侵上訴字第76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柯均諺
（現於另案於法務部○○○○○○○執行中）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陳秋靜上列上訴人因妨害性自主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14年度侵訴字第10號，中華民國115年4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1326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事 實
一、Ａ０１與A000000000004（真實姓名年籍詳卷，已成年，下稱A女）為朋友關係。Ａ０１於民國（下同）113年4月27日（週六）17時許，至A女工作之地點等待其下班，並藉口稱要與A女談論工作之事，遂於同日21時30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A女，至不詳地點看夜景，後A女因肚子疼痛、身體不適（後經診斷為急性腸胃炎），Ａ０１遂於翌日（28日）0時30分許，帶A女至彰化縣和美鎮之道周醫療社團法人道周醫院（下稱道周醫院）急診室就醫，A女於同日1時33分許出院，並表示要返回位於附近之男友家中，Ａ０１竟未徵得A女同意，逕自將身體不適之A女以公主抱之方式抱上車，將之載往位於彰化縣○○市○○路000號之歐遊國際精品旅館（下稱:歐遊旅館）過夜。進入汽車旅館之房間後，A女因身體不適而躺臥在床上，Ａ０１即基於強制性交之犯意，佯稱可以協助作法、減輕疼痛，而以身體壓在A女身上，且以手伸進A女之衣服內撫摸其胸部，並親吻A女之耳朵，之後即把手伸進A女之褲子及內褲內，以手指插入A女之陰道內，而對A女強制性交得逞。嗣A女持續用力掙扎，並說「不要」，但因A女身體不適而無力將之推開，Ａ０１遂將A女之褲子及內褲脫掉，以雙手用力將A女之雙腳打開，欲以其陰莖欲插入A女之陰道，後Ａ０１稱「硬不起來」始罷手。後A女之肚子仍然疼痛，Ａ０１因而於113年4月28日（週日）10時53分許，駕駛上開車輛搭載A女至位於彰化縣彰化市之彰化基督教醫療財團法人彰化基督教醫院（下稱彰化基督教醫院）就醫，因病況不輕微，故經該醫師將A女留置觀察中。A女之家人及男友因無法聯繫A女而至警局報案，警方調閱相關資料，發現A女在醫院，而於113年4月28日下午偕同家屬到場，Ａ０１始離去。
二、案經A女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報告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偵查後起訴。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本案引用被告自己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均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62頁、103頁），且檢察官、被告等人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之情況，認為適於為本件認定事實之依據，且該等證人亦已於審理中到庭具結作證，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定，應具有證據能力。
二、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內文書證據及物證之證據能力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檢察官、被告等人於本院均未主張排除前開物證之證據能力，且迄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本院審酌前開文書證據及物證，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及第159條之4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上訴意旨稱:我否認犯罪，我是去A女工作的店裡而認識她，認識約一個月，113年4月27日她說跟男朋友吵架心情不好，我就帶她去都會公園看夜景，她說要跟我閃婚。她在和美上班，本要帶她回家。她從嘉義來和美工作，她就住男友家，她說肚子痛，我帶她去道周醫院，但她從醫院出來後，她說她要回男朋友家（男友住和美），我問既然要跟我閃婚，為何還要去男友家，我想說明天要閃婚，先去汽車旅館睡一晚。我們去汽車旅館有經她同意。到汽車旅館我買過夜，我前天有吃安非他命，精神狀況不好，會一直想睡覺。我們在旅館時聊天，有聊到閃婚後要去蜜月旅行，她要我猜她想去哪裡蜜月旅行，說猜到就給我，我有微勃，我有反應，我要解開她的胸罩解不開，就軟掉了，硬不起來，內褲濕了，就很尷尬。我還來不及插入就已經結束了。我應該是射在我的內褲上，我就去廁所清理，我沒有跟她講原因，清理沒多久，旅館櫃台的電話就來了，說時間到了，我們就離開去彰基，我在彰基急診室留觀室陪她，我爸打電話給我說，她家人跟同事都找不到她，我就請她跟家人聯絡，我陪她留到晚上，她男朋友過來我就離開了。我沒有侵入Ａ女的陰道，我也沒有磨蹭Ａ女外陰部，我也沒有親吻Ａ女下體，我們最親密的只有抱著她，親她耳朵而已，我不曉得為何她的外陰部及內褲有我的ＤＮＡ。我全部否認，我沒有手指侵入，也沒有磨蹭其外陰部，也無用手撫摸其下體（準備程序）。A女當時已經有男友。我們去看夜景時聊天，她一直抱怨她男友，她就說要跟我閃婚。A女所述在汽車旅館的性侵的經過都是假的。我們在汽車旅館聊天，A女說要跟我閃婚，我問A女有想要去哪裡蜜月旅行嗎，她要我猜，她說如果猜到的話要給我，也就是要跟我發生性行為，我猜很久後，我有猜到。因為我那時候有施用安非他命還在退藥，我很累，那時候她的內衣扣子卡住，我解不開，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過度還是怎樣，我的內褲已經整個濕了，都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我沒有用手指插入A女陰道。113年4月28日我在彰化基督教醫院照顧A女，如果我今日有對她性侵害的事情，她應該不可能讓我載她去醫院，也不可能讓我在醫院照顧她，等到她家人來接手我才離開。113年4月28日晚上十點時，她男友打電話給我質問我，我說我根本沒有做這件事情，如果說她男友不信的話，當下就會帶她去檢驗驗傷提告或是做下一步動作，但是他們沒有。A女從道周醫院到彰基醫院急診、觀察室直到離開，都沒有出現精神恍惚的情況。如果像她所述有精神狀況出現的話，到醫院時那麼多人，應該會有人發現，而不是出院後過兩天才去驗傷，驗傷不能證明我有犯罪，我否認強制性交（審理筆錄）。
二、辯護人為被告辯護稱:本件被告否認有用強行手段將A女抱上車，基於強制性交或猥褻犯意在汽車旅館對A女為性交或猥褻行為，綜合A女警詢、偵訊所述，A女跟被告在事發前已經單獨見面三次，本案是第二次一起去看夜景，再參酌他們兩人在LINE對話記錄，很顯然他們雙方互有好感，事發當天A女因為肚子疼痛，被告出於關心立刻送她去道周醫院打點滴，後來因為A女感到肚子疼痛坐在地上，被告也是出於照顧意思抱上車，並且前往旅館休息，過程中A女並沒有試圖反抗或是向旅館求救。A女底褲及外陰部採集到被告檢體，原因是A女有說過要與被告閃婚，故而親密行為留下跡證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不能以生物跡證存在的客觀事實，來反論被告在行為時具有強制性交或是違反意願，根據A女所述在旅館遭到被告性侵，後來又因為肚子痛由被告第二次送到彰基醫院，可是彰化基督教醫院是人員往來頻繁之公共場所，現場有醫生、護理師、駐衛警等公權力支援力量，如果A女在旅館遭到被告性侵，應該抵達醫院時第一時間就向醫護救助，但第二次就醫時並沒有求救或異常的舉止，反而是她家人聯繫不上她而去報案，警方才在醫院找到A女，所以這樣子的反應跟一般性侵害受害者處理方式大相逕庭。A女說手機沒有電，所以沒有辦法聯絡家人或男友，但是醫院跟旅館都有提供充電設備服務，照理講應該可以想辦法充電，但是她並沒有這樣做，顯然是事後推託之詞。觀諸本案事發經過，A女跟家人失聯，家人跟警方報案，並不是A女自主就性侵這件事情去報案，而且A女一直到113年5月1日才提出性侵告訴，考量A女當時有交往中的男友，是不是因為失聯多時沒有辦法交待去向，在家人或男友關切壓力下，才將雙方合意的親密接觸引述為遭到強制性交，這也不是不可能。我們認為本案採得檢體只能證明雙方曾經有身體接觸，A女所指述求救時機、事後反應、報案動機等，均有重大瑕疵，沒有辦法確信被告有對A女強制性交或是猥褻，基於無罪推定原則，請庭上撤銷原審判決為被告無罪諭知（審理筆錄）。
三、本案基礎事實編號 事實 1 被告與A女為朋友關係，至少從113年4月5日起開始有LINE聊天訊息（偵卷第155頁）。 2 被告於113年4月27日下午5時許，至A女工作之地點等待其下班，且於同日晚間9時30分許，駕車搭載A女至不詳地點看夜景。 3 後A女因肚子疼痛、身體不適，被告於翌日（28日）凌晨0時30分許，帶A女至彰化縣和美鎮之道周醫院急診室就醫，有113年4月28日00時30分，被告在道周醫院急診處門口下車之監視錄影畫面可證（見偵卷第45頁）。A女於同日凌晨1時33分許出院，有被告與A女離開道周醫院急診處門口之監視錄影畫面可證（見偵卷第339頁）。 4 被告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113年4月28日凌晨01時55分許，行經「彰化市中央路與中華西路口、沿中央路往東」（偵卷第368、371頁）。被告開車載A女至彰化市中央路之歐遊旅館。 5 被告與A女從歐遊旅館離開，被告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113年4月28日上午10時49分許，行經「彰化市中山路與仁愛路口，沿中山路往北」（偵卷第368、371頁）。被告於113年4月28日上午10時53分許，駕車搭載A女至彰化基督教醫院就醫，14時19分留院觀察，醫師診斷為「上腹痛、急性腸胃炎」，此有A女之彰基醫院診斷書記載可證（偵卷第119頁）。 6 警方發現A女在醫院，而於113年4月28日下午偕同家屬到場，Ａ０１始離去。被告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113年4月28日14時31分許，行經「彰化市中山路與南瑤路口，沿中山路往南」（偵卷第368、371頁）已經離開彰基醫院。 7 被告開車離開彰基醫院後，113年4月28日下午15時33分以手機傳一則「請問一晚上可以接受被射幾發」之訊息給A女（偵卷第313頁）。 8 A女在彰基醫院留院觀察，直到113年4月29日（週一）13時15分始離院，有A女之彰基醫院診斷書記載可證（偵卷第119頁）。A女提出與男友的對話，113年4月29日14時27分，A女傳「我到家了、先睡一下」文字訊息給男友，男友回答說「好」「好好休息」（偵卷第315頁） 9 證人即A女之母A000000000004B（下稱B女）偵訊時之證詞稱:經警方告知A女在彰化基督教醫院就醫，B女與警方一同至醫院找A女，但A女當時精神恍惚，且表示手機沒有電、被告將A女的手機拿走，不讓A女充電。A女出院後與B女同住，但A女一直躲在房間內，且心智退化跟小孩子一樣，精神狀況不佳。B女委請其姐帶A女回彰化基督教醫院回診，之後B女之姐才告知B女，警方要求A女製作本案遭性侵害之筆錄，B女才知道A女遭被告性侵害（見偵查卷第125頁至第127頁）。 10 A女於113年4月30日18時45分許，在彰化基督教醫院接受性侵害事件驗傷採證。檢診醫師林○○臨床觀察到A女於採證時整體呈現恍惚狀態，言語表達不甚清楚，其對於113年4月28日曾因腹痛而至彰化基督教醫院及診就診一事無記憶，對於案發時之時序與細節僅能片斷陳述，因A女自述已經3日未沐浴，顯示A女自我照護能力不足，林○○醫師因而在診斷書「其他補充說明」欄記載：「精神失常，搞不清楚狀況，自述3天無法進食無力換衣洗澡」。檢診醫師完成「彰化基督教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記載「處女膜四點鐘方向有1公分新裂傷」（見偵查卷第149頁至第153頁）。 11 彰化縣家暴中心於113年4月30日（週二）21時00分正式受理「性侵害案件通報表」（見偵查卷第147頁）。 12 A女於113年5月1日報警，113年5月1日14時20分在和美分局製作第一次警訊筆錄（偵卷第23頁）。
四、上述如事實欄所記載，A女在汽車旅館內，遭受被告以手指插入陰道，且被告將A女之褲子及內褲脫掉，以雙手用力將A女之雙腳打開，以其陰莖欲插入A女之陰道，後被告稱「硬不起來」始罷手等過程，業經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偵訊、一審審理時證述明確，從被告與A女LINE的對話紀錄看來，雙方互動正常，被告雖然曾嘗試追求A女，但經A女表示已有男友為由婉拒，被告還是持續與A女互動，雙方並沒有任何爭吵、不滿等情形（見偵查卷第155頁至第314頁），A女與被告並無任何冤仇，沒有任何誣告被告的動機與必要。而且113年4月30日18時45分許採證，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出具114年4月25日刑生字第1146050502號鑑定書（見一審卷第65頁至第69頁），已經證明：A女之外陰部棉棒、內褲褲底內層斑跡，經採集DNA檢體，檢出同一種男性Y染色體DNA-STR型別，與被告的型別相符，此與A女證稱如何遭被告以手指插入陰道內、遭被告強行脫下內褲，試圖以陰莖插入其陰道之情節相合，倘如被告在案發當時完全沒有跟A女有過任何親密的身體接觸，不可能在A女上開私密部位、內褲褲底內層檢出被告的DNA。
五、被告辯稱A女是案發後2天才去驗傷，所驗傷結果不足為本案證據云云。然A女在彰基醫院留院觀察，直到113年4月29日13時15分始離院，有A女之彰基醫院診斷書記載可證（偵卷第119頁）。而A女又於113年4月30日18時45分在彰基醫院接受驗傷及DNA採證，所以出院後又返院的時間相差是29小時，並非2天之久。而A女回家之後，經B女（即A女母親）證稱「後來她出院後，回到我的租屋處一起住，她都無法吃飯，都自己一個人躲在房間，她一直都沒有吃，她那段時間我跟她對話，發現她的心智好像變成沒幾歲的小孩，我只知道她整個人狀況很差，也無法睡覺。後來因為醫院有通知要回診，我因為要上班，就請我姐姐載去，後來我才聽我姐姐說警察要求她去備案，才知道有這件事。」（見偵查卷第126頁）等情。可知A女回家後精神狀況不佳，躲在房間裡，因為被醫院要求回診，才進而被發現先前性侵案件。檢診醫師林○○於偵查中證稱「A女於採證時整體呈現恍惚狀態，言語表達不甚清楚，A女自述已經3日未沐浴..」（見偵查卷第149頁至第153頁）。因為A女三天沒有洗澡換衣服，所以在A女內褲上及外陰部都檢驗出被告之DNA證據，與上述證人所述事實經過相符。因此被告辯解不能成立，不影響於事實認定。
六、被告辯稱「我沒有手指侵入，也沒有磨蹭其外陰部」云云，此與上述DNA鑑定結果不符，被告辯解不足採信。A女因113年4月28日凌晨肚子疼痛、身體不適，被告還帶A女前往彰化縣和美鎮之道周醫院急診室就醫，A女於同日凌晨1時33分許出院。A女當時身體虛弱，無力抗拒被告提議要去汽車旅館休息之提議。而A女已經證述自己當時不願意與被告發生性行為，罹患急性腸胃炎，身體虛弱無力，卻遭被告以手指侵入陰道，且A女陰道內處女膜也檢驗出新傷；被告說沒有以陰莖磨蹭A女外陰部，但是A女的外陰部也檢驗出被告的DNA。被告駕車離開彰基醫院後，被告113年4月28日下午15時33分以手機傳一則「請問一晚上可以接受被射幾發」之訊息給A女，這則訊息充滿敵意。以上證據資料可以擔保A女指述之真實性，並以該等補強證據與A女指述相互利用，已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
七、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罪名:手指插入陰道仍為刑法定義之性交行為，故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21條第1項之強制性交罪。
肆、駁回上訴之理由、量刑審查:
一、被告上訴否認犯行，但被告所答辯理由，與卷內證據不相符，被告否認性侵害行為，不足採信。
二、原審就量刑部分，已經敘述「被告利用與A女外出、A女身體不舒服的機會，將A女帶往歐遊旅館而為本案犯行，A女因本案受有適應障礙症，伴隨焦慮情緒，持續接受心理治療。被告犯罪情節不輕，告訴代理人於一審審理時表示：A女因本案造成身心很大的影響，目前仍在身心科看診，狀況不太穩定，A女在本案審理過程中聽到被告不合理、荒謬的辯解，都感到非常痛苦，被告甚至將責任推給A女，這些開庭過程對於A女而言是非常沈重的負擔等語，可見本案已經對A女的身心狀況造成嚴重的影響，另考量本案侵害的方式、時間，基於行為罪責，構成本案量刑的上限。被告於本案案發之前並無前科之素行，且非中低收入戶。被告否認全部犯行，並未與A女和解，難認於犯罪後積極彌補損害。被告於一審審理時自述的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A女於一審審理時表示：希望本案儘快審結，刑度請依法處理等語之意見。檢察官表示：被告否認犯行，不論是案發當時或訴訟過程中，都對A女造成莫大的傷害，請求從重量刑等語」等一切量刑因素，量處「有期徒刑四年十月」。原審量刑既未逾越法定刑度，復未濫用自由裁量之權限，所為量刑核無不當或違法。被告於一、二審中均否認犯行，且答辯內容與客觀證據不符，被告上訴否認犯行，請求無罪之判決，顯無理由。
本院綜合上述原因後，認為應維持原判決，駁回被告上訴。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羽棻提起公訴，檢察官林士富、溫雅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0 月 7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慧珊
法 官 許月馨法 官 葉明松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嫀文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0 月 7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