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115年度上訴字第1249號
115年度上訴字第1250號115年度上訴字第1251號115年度上訴字第1252號115年度上訴字第1253號115年度上訴字第1254號上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上 訴 人即 被 告 游竣字
李振智
趙秝品
籍設臺中市○區○○里○○路○段000號0樓（臺中○○○○○○○○）被 告 陳翊婕
羅天旻
余承育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加重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15年度訴字第248號，中華民國115年5月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114年度偵字第6955號、第7156號、第7157號、第1200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關於游竣字、余承育之刑之部分，均撤銷。
上開撤銷部分：游竣字處有期徒刑壹年拾壹月。余承育處有期徒刑貳年壹月。
其他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院審判範圍：㈠按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其
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上訴。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免訴或不受理者，不在此限。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48條定有明文。參諸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規定立法理由，宣告刑、數罪併罰所定之應執行刑、沒收，倘若符合該條項的規定，已得不隨同其犯罪事實，而單獨成為上訴之標的，且於上訴人明示僅就刑上訴時，第二審法院即不再就原審法院所認定之犯罪事實為審查，而應以原審法院所認定之犯罪事實，作為論認原審宣告刑、執行刑及沒收妥適與否的判斷基礎。且本院判決亦毋庸將不在本院審判範圍之罪（犯罪事實、證據取捨及論罪等）及沒收部分贅加記載，或將第一審判決書作為裁判之附件，始符修法意旨。
㈡本件檢察官提起上訴已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明示僅就被
告陳翊婕等6人之刑之部分提起上訴等語(見本院第1249號卷第224、361頁）；又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游竣字、李振智、趙秝品於本院準備程序均已明示僅就原審判決關於「量刑部分」提起上訴，並撤回除「量刑部分」以外之其他部分之上訴，有本院準備程序筆錄、撤回上訴聲請書在卷可稽(見本院第1249號卷第231、233、297頁)，故本件檢察官、被告游竣字、李振智、趙秝品上訴範圍均只限於原判決量刑部分，其餘部分，則不在上訴範圍，依上揭說明，本院僅就原審判決量刑妥適與否進行審理，至於其他部分，則非本院審查範圍，合先敘明。
二、本院之判斷：㈠刑之加重或減輕事由：
⒈被告趙秝品曾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於民國113年7月3
0日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以113年度金上訴字第730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於114年4月18日易服社會勞動執行完畢，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其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法定本刑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刑法第47條第1項所規定之累犯。而檢察官起訴時，起訴書犯罪事實已載明被告趙秝品上開前案執行完畢之事實，並已提出被告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為證；復載明被告趙秝品有如起訴書犯罪事實欄所載有期徒刑執行完畢，於5年內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之罪，為累犯，並請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酌予加重其刑之意旨。本院審酌被告趙秝品於前案雖係易服社會勞動執行完畢，但前案與本案均屬詐欺、洗錢相關犯罪，罪質可謂相當，且於執行完畢未幾即再犯本案之罪，可認被告趙秝品對先前所受刑之執行欠缺感知，而不知記取教訓，刑罰的反應力薄弱，認本案被告趙秝品依累犯規定加重其刑，並不致生行為人所受的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而違背憲法比例及罪刑相當原則之情形，經本院審酌上開具體情狀後，認為應予加重其刑。爰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就被告趙秝品所犯如原審判決所示加重詐欺取財罪，加重其刑。被告趙秝品認不應依其前科加重其刑等語，尚非可採。
⒉被告游竣字等6人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業經總統
於115年1月21日以華總一義字第11500003941號令修正公布，並於同年0月00日生效施行。其中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同條例第47條第1項則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並於檢察官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六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者，得減輕其刑。」修正前規定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且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即得減輕其刑；修正後則規定需在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6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者，始得減輕其刑。修正前後減刑之要件略有不同，且修正後之規定非必有利於行為人。然不論修正前後之規定，行為人均須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始有該條減刑規定適用之可言。查：
⑴被告游竣字、陳翊婕、余承育分別所為如原審判決所示
加重詐欺取財罪，已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犯行不諱，被告羅天旻雖於本院未到庭，但其所為如原審判決所示加重詐欺取財罪，已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均自白犯行不諱，且對於原審判決結果並未提起上訴，亦未曾於本院審理期間否認犯行；又依原審認定之犯罪事實，其中被告陳翊婕、羅天旻所犯加重詐欺取財罪，並無犯罪所得；被告游竣字、余承育之犯罪所得各為新台幣（下同）1,500元、2,000元，則已經被告游竣字、余承育於本院審理期間自動繳交犯罪所得，有本院收受刑事犯罪不法所得通知、繳款收據及臺灣銀行公庫送款憑單等在卷可查(見本院第1249號卷第299、371-375頁）。綜合比較結果，適用舊法，被告游竣字、陳翊婕、羅天旻、余承育所犯加重詐欺取財罪，因均已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自白，且無犯罪所得或已自動繳交犯罪所得，均得依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適用新法，因均未於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6個月內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並支付全部金額，而無修正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第1項減刑規定之適用。經予綜合比較結果，應以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游竣字等4人。是被告游竣字、陳翊婕、羅天旻、余承育等人所犯如原審判決所示加重詐欺取財罪，均應依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⑵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雖分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已經自白
如原審判決所示加重詐欺取財罪，惟其於偵查時均否認加重詐欺取財犯行，不論依修正前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規定，均無該條減刑規定之適用，是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部分無須為新舊法之比較適用，附此敘明。
⒊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
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定有明文。被告游竣字、陳翊婕、羅天旻、余承育所犯如原審判決所示一般洗錢罪，已在偵查、原審及本院均自白犯罪，且無犯罪所得或已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均如前述，是被告游竣字、陳翊婕、羅天旻、余承育所犯一般洗錢罪，原均應依同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予以減輕其刑。然被告游竣字、陳翊婕、羅天旻、余承育此部分所為經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自無從再適用上開規定減刑，惟此既屬想像競合犯中輕罪部分之量刑有利因子，均應於量刑時併予審酌。至於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部分則因於偵查時否認犯行，不符合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之要件，尚無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減刑規定之適用，附此敘明。
㈡撤銷原判決部分之理由：
原審認被告游竣字、余承育犯加重詐欺取財罪之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⒈被告游竣字、余承育所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已
分別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犯行不諱，且已經被告游竣字、余承育於本院審理時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而應依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已如前述；此為原審量刑時，被告游竣字、余承育尚未自動繳交犯罪所得，尚無從考量之法定減刑事由，致未及審酌，而未予適用上開減刑規定者，其適用法則，容有未洽。
⒉又關於被告游竣字、余承育所為一般洗錢犯行，亦已經被
告游竣字、余承育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且於本院審理時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符合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之減刑事由，而屬想像競合犯中輕罪部分之量刑有利因子，應於量刑時併予審酌者，亦為原審量刑時未及審酌者，而足以影響法院量刑輕重之判斷。此一量刑基礎事實既有變更，復為原審判決時未及審酌，其量刑亦難謂允洽。
⒊檢察官上訴意旨以原審判決既認被告游竣字、余承育所為
並非輕微，且造成告訴人羅秀堂高額財損，卻僅分別量處被告游竣字、余承育有期徒刑2年、2年2月之輕度至中間刑度，量刑實屬過輕，難收警惕之效等語。惟檢察官並未再提出不利於被告游竣字、余承育之量刑事證，其上訴並無理由。被告游竣字上訴意旨稱係因急於找工作，協助家裡減輕母親的負擔等原因，才為本案犯罪等語，固非可採。惟被告游竣字、余承育已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自白犯行不諱，且已經於本院審理期間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符合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及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之減輕要件；原審判決因而有前揭適用法則不當之違法，及量刑審酌不當之處，結論難謂允洽，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游竣字、余承育之刑之部分，均予以撤銷改判。
㈢自為判決部分之科刑及審酌之理由：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游竣字、余承育於本案行為前尚無經法院處刑確定之前科紀錄，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素行均尚可。被告游竣字、余承育依詐欺集團指示擔任車手，負責向告訴人行使偽造之私文書及特種文書並收取財物，再將所獲財物轉交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收受，據以隱匿犯罪所得，而無視政府一再宣示掃蕩詐欺集團之決心，除造成告訴人之財產損失，破壞社會秩序及社會成員間之互信基礎外，更已製造金流斷點、破壞金流秩序之透明穩定，妨害國家對於犯罪之追訴與處罰，所為殊值非難。惟念被告游竣字、余承育於偵查及歷次審理中均坦承犯行，所犯一般洗錢罪部分符合減刑要件之量刑有利因子，均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或賠償其損害之犯罪後態度，兼衡其犯罪動機、目的、犯罪手段、角色分工、參與犯罪之程度，暨被告游竣字、余承育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自陳之智識程度、經濟與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見原審卷第189-190、255-256頁、本院第1249號卷第367頁），及檢察官就科刑範圍之意見，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又被告游竣字、余承育所犯加重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其想像競合之輕罪即一般洗錢罪部分之法定刑，雖有併科罰金之規定，惟審酌重罪即加重詐欺罪部分之法定最低本刑為1年以上有期徒刑，經整體評價後，顯未較輕罪之「法定最輕徒刑及併科罰金」（有期徒刑6月及併科罰金）為低，再審酌本案被告2人侵害法益為財產法益，認不予併科輕罪罰金刑，已足充分評價被告2人此部分行為之不法及罪責內涵，爰均不予宣告併科罰金，附此敘明。
㈣其他上訴駁回部分理由之說明：
原審法院因認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等人加重詐欺取財等犯行，均罪證明確，適用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等相關規定，並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告訴人施詐後，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等人即依指示擔任車手，負責向告訴人行使偽造之私文書及特種文書並收取財物，再將所獲財物轉交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收受，據以隱匿犯罪所得。觀其行為除無視政府一再宣示掃蕩詐欺集團之決心，造成告訴人之財產損失，並破壞社會秩序及社會成員間之互信基礎外，更已製造金流斷點、破壞金流秩序之透明穩定，因而妨害國家對於犯罪之追訴與處罰，所為殊值非難。惟念被告陳翊婕、羅天旻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坦承犯行，被告李振智、趙秝品於原審審理中坦承犯行，然均尚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或賠償其損害，再衡諸被告李振智等4人分別於共犯結構中之角色地位及分工情狀，並兼衡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素行，及於原審審理時自陳之智識程度、經濟與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見原審卷第118、189-190、255-256頁），及參考檢察官、告訴人之意見，分別量處如原審判決主文所示之刑。及說明審酌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此部分所犯，侵害法益之類型與程度、其經濟狀況、因犯罪所保有之利益，以及原審所宣告有期徒刑之刑度對於刑罰儆戒作用等各情，而裁量不再併科輕罪之罰金刑等旨。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應予維持。㈤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原審判決既認被告李振智、趙秝品、
陳翊婕、羅天旻等人所為並非輕微，且造成告訴人高額財損，卻僅分別量處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有期徒刑1年11月、2年4月、1年7月、1年10月等輕度至中間刑度，量刑實屬過輕，難收警惕之效，爰提起上訴，請求撤銷原判決並從重量刑等語。
㈥被告上訴意旨：
⑴被告李振智上訴意旨以其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罪
，被告擁有正常工作，非以犯罪維生之人，經此刑事足生警惕之效，誓不再犯，原審量刑過重，提起上訴，請求從輕量刑等語。
⑵被告趙秝品以其也是因為網路求職遭詐欺集團利用虛假愛
情等手段，使被告趙秝品一時未能進一歩查證，而誤入求職陷阱，成為詐欺集團利用的收款車手，造成告訴人的損害，固有不該；但被告趙秝品坦承犯行，僅針對原審的量刑上訴，請求從輕量刑等語。
㈦惟按刑罰之量定，屬法院自由裁量之職權行使，應審酌刑法
第57條所列各款事由及一切情狀，為酌量輕重之標準，並非漫無限制；量刑輕重係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不得遽指為違法；且在同一犯罪事實與情節，如別無其他加重或減輕之原因，下級審量定之刑，亦無過重或失輕之不當情形，則上級審法院對下級審法院之職權行使，原則上應予尊重。查：⒈原判決就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等人所為
加重詐欺取財犯行，以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等人之責任為基礎，綜合全案卷證資料，具體斟酌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等人擔任詐欺集團之車手，向告訴人以行使偽造之私文書及特種文書方式收取詐欺贓款後，轉交其他詐欺集團成員收受，而隱匿犯罪所得，所為殊值非難。被告陳翊婕、羅天旻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坦承犯行，被告李振智、趙秝品於原審審理中坦承犯行，均尚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或賠償其損害之犯罪後態度，及分別參與本案詐欺集團之犯罪分工，及其等分於原審自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生活狀況，檢察官、告訴人對於科刑範圍之意見等如前所述刑法第57條各款所規定之一切情狀，而於法定刑度內量處罪刑，且未逾法定刑之範圍，復未濫用自由裁量之權限，亦與罪刑相當原則、比例原則無違，要無輕重失衡或偏執一端之情形，量刑尚屬妥適，應無過重之虞，核無不當或違法之情形。
⒉檢察官雖以上情提起上訴，惟其上訴意旨僅泛指原審對於
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等人之量刑過輕等語，而原審對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等人之量刑審酌，並無不當，已如前述，檢察官之上訴，尚非可採。此外，檢察官亦未再提出其他有不利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等人之量刑事證，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關於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之量刑過輕，並無理由。
⒊被告李振智上訴意旨以其犯後已在歷次審判均坦承犯行，
態度良好，且有正常工作，非以犯罪為生，及被告趙秝品在本案詐欺犯罪動機、緣由等情狀，均已經原審於量刑時予以審酌。而被告李振智於警詢時固未爭執客觀犯罪事實之過程，惟仍辯稱係因在臉書找的跑腿工的工作，但不知道會是從事面交車手等語，顯未就主觀構成要件事實予以自白，而於偵查中否認加重詐欺取財等犯行，其上訴稱已在偵查時即自白犯罪，應與事實不符，而不可採；原審認被告李振智未於偵查時自白而未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規定減輕其刑，並無違誤。至於被告李振智、趙秝品已於原審坦承犯行之犯罪後態度良好等情，亦已經原審於量刑時予以審酌。另斟酌被告李振智、趙秝品本案犯罪情節，被告李振智、趙秝品參與詐欺集團擔任面交取款之車手，而共同以假投資方式向告訴人實施詐騙，且以行使偽造之私文書等方式，分別向告訴人面交取得詐騙贓款99萬元、150萬元後，轉交其他詐欺集團成員而為洗錢行為，告訴人所受財產上之損害及對社會秩序破壞非輕，被告李振智、趙秝品主觀惡性之情節，亦難認輕微，而原審就被告李振智、趙秝品所犯加重詐欺取財罪，各量處有期徒刑1年11月、2年4月，應認尚屬適當，均無判決太重之情形。
⒋綜上所述，檢察官及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關於此部分均僅
就原判決之刑提起一部上訴。本案經核原審之量刑堪稱妥適，應予維持。檢察官上訴以前詞，請求對被告李振智、趙秝品、陳翊婕、羅天旻等4人從重量刑等，指摘原審判決不當；被告李振智、趙秝品等人上訴仍執前詞，請求從輕量刑等，指摘原審判決不當，均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三、被告羅天旻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一造辯論判決。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伽維提起公訴，檢察官蘇皜翔提起上訴，檢察官黃政揚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1 月 4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文廣
法 官 游秀雯法 官 林源森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白孟倫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1 月 4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