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115年度金上訴字第731號上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上 訴 人即 被 告 TENG ZHI HANG（新加坡籍，中文名：陳思航）選任辯護人 張紹斌律師
王皓律師上 訴 人即 被 告 ALVIN LEE WEN PIN (馬來西亞籍，中文名：李文
彬）被 告 GO YU SHENG（馬來西亞籍，中文名：吳宇森）
LIEW WAI YAN（馬來西亞籍，中文名：廖慧茵）
YAP YANG（馬來西亞籍，中文名：葉揚）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加重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14年度訴字第2072號中華民國115年2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14年度偵字第22928、23190、23302、23382、23666號；移送併辦案號：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115年度偵字第84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關於陳思航（A000000000001）之刑（含定應執行刑）部分撤銷。
陳思航（A000000000001）犯如附表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本院處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其他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審判範圍：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 項規定：「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A000000000001（中文名：陳思航，下稱陳思航）、A00000000000000002(中文名：李文彬，下稱李文彬）均明示對於原判決之刑部分提起上訴，對於原判決認定之犯罪事實、論斷罪名、沒收、保安處分均未上訴，陳思航、李文彬並具狀撤回量刑以外之上訴（見本院卷第133至135、261至262頁），故依前揭規定，本院應依原判決認定之犯罪事實暨所論斷之罪名，審查原判決之科刑結果是否合法妥適，即應僅就原判決之量刑部分進行審理，其他部分非本院之審判範圍。至於本案之犯罪事實、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論斷罪名、沒收暨保安處分，均如原判決所載。
二、上訴意旨：㈠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被告A0000000012（中文名：吳宇森，
下稱吳宇森）、A00000000013（中文名：廖慧茵，下稱廖慧茵）、A0000015（中文名：葉揚，下稱葉揚）、李文彬等4人迄未與本案告訴人或被害人達成調解，陳思航尚未與全部告訴人或被害人達成調解，難認吳宇森、廖慧茵、李文彬、葉揚、陳思航犯後態度良好，原審量刑實屬過輕，難使被告等人知所警惕，則量刑是否適當，即非無研求餘地，為此提起上訴，請將原判決撤銷，更為適當合法之判決等語。
㈡陳思航上訴意旨略以：陳思航於警詢時及偵查中就客觀行為
全部承認，縱使其於偵查伊始曾稱不知道其所為在臺灣為違法，惟由陳思航於偵查中業已坦承知悉其行為涉犯詐欺、洗錢、參與犯罪組織等犯行，在選任辯護人後更明確承認有詐欺犯罪之正犯、幫助犯犯意而為認罪答辯，甚多次表達願與被害人和解、賠償彼等受詐欺金額之意願，原判決竟認陳思航於偵查中否認犯行，不合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之減刑要件，自有違誤；再相較無前開減刑規定適用亦未繳回犯罪所得之李文彬，李文彬犯7罪，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2年8月，而陳思航犯3罪、繳回犯罪所得，卻遭定應執行為有期徒刑2年1月，顯然對陳思航之量刑過於嚴苛，有違罪刑相當及公平原則，請撤銷原判決之刑，再從輕量刑等語。
㈢李文彬上訴意旨略以：我到機場發現被限制出境，就主動投案，並配合警方辦案，請從輕量刑，讓我早日回國等語。
三、本院之判斷：㈠刑之減輕事由：
⑴陳思航、李文彬、吳宇森、廖慧茵、葉揚行為後，詐欺犯罪
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於民國115年1月21日修正公布施行，自同月23日生效。修正前該條前段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則為同條第1項「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並於檢察官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6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者，得減輕其刑」，經比較適用之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陳思航、李文彬、吳宇森、廖慧茵、葉揚，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自應適用修正前之同條例第47條前段之規定。又關於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係特別法新增分則性之減刑規定，該條前段所稱「其犯罪所得」，係指行為人因犯罪而實際取得之個人所得而言（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4096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查陳思航、李文彬、吳宇森、廖慧茵、葉揚於偵查及歷次審
判中均自白加重詐欺取財犯行（見他字第2909號卷第134頁、偵字第23190號卷第367至368頁、聲羈字第514號卷第18至20頁、聲羈字第508號卷第19至30頁、聲羈字第510號卷第14至15頁、聲羈字第534號卷第19至20頁、原審卷第303、330至332頁、本院卷第273頁），而關於吳宇森之犯罪所得為新臺幣（下同）5000元、廖慧茵之犯罪所得為2000元，其中吳宇森之4000元、廖慧茵之2000元業據扣案並合法發還告訴人Ａ１０，至於吳宇森已花用之1000元則經其以監所之保管金扣繳，陳思航之犯罪所得9000元、葉揚之犯罪所得1萬3000元，業據其等向原審法院主動繳交等情，有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見他字第2906號卷第51至57、81至87頁）、扣押物具領保管單（見偵字第22928號卷第219頁）、原審法院收據（見原審卷第
358、361頁）、法務部矯正署彰化看守所115年1月29日彰所戒決字第00000000000號函（見原審卷第411頁）為證，陳思航、吳宇森、廖慧茵、葉揚均合於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刑規定，爰均依該規定分別減輕其刑。至於李文彬之犯罪所得1萬1000元迄未繳交，無從依前開規定減刑。
⑶而想像競合犯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行為人犯罪行為侵害數
法益皆成立犯罪，僅因法律規定從一重處斷科刑，而成為科刑一罪而已，自應對行為人所犯各罪均予適度評價。因此法院決定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時，雖從較重罪名之法定刑為裁量之準據，惟具體形成宣告刑時，亦應將輕罪之刑罰合併評價（最高法院114年度台上字第5761號判決意旨參照）。就陳思航、李文彬、吳宇森、廖慧茵、葉揚所犯想像競合之輕罪關於參與犯罪組織、洗錢部分，原應分別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或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或未遂之規定減輕其刑，惟因其等經從一重均論以加重詐欺取財罪，依上開說明，此部分減刑事由在量刑時一併衡酌。
㈡原判決關於陳思航之刑（含定應執行刑）部分應予撤銷之理由：
⑴原審以陳思航之犯行事證明確，予以科刑，固非無見。惟依
陳思航之歷次筆錄，其自警詢時起即對於客觀行為均坦承無訛，並於警詢時及原審羈押訊問時供稱：一開始我不知道是洗錢，現在我知道了，經警方告知我知道是犯法的行為，我願意承認等語（見偵字第23190號卷第39頁、聲羈字第514號卷第18、20頁），及於114年11月27日偵查中就檢察官訊問關於其涉犯詐欺、洗錢防制法、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之意見，陳思航表示「我請辯護人幫我回答」等語，辯護人則稱：「詐欺 、洗錢防制法部分被告陳思航承認全部客觀的行為，被告比較屬於詐欺的正犯或幫助犯」等語（見偵字第23190號卷第368頁）。由上脈絡可見，陳思航於偵查中堪認已自白加重詐欺取財之犯行，從而，陳思航既於偵查中及歷次審判均自白加重詐欺取財犯行，並自動繳交犯罪所得，原審未適用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之規定，予陳思航分別減輕其刑，尚有未當。陳思航及其辯護人執此指摘原判決量刑不當，為有理由，至於檢察官所執前詞指摘原判決對陳思航量刑過輕，惟因陳思航有前開減刑規定適用之新增有利量刑因子，即難認原審有何量刑過輕之情事，自非可採。原判決既有前述量刑未當之處，雖檢察官之上訴為無理由，仍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陳思航之刑（包括定應執行刑）部分撤銷改判。⑵爰審酌陳思航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財物，加入本案詐欺集團
犯罪組織，藉由觀光名義至我國境內，從機票、住宿、行程均由詐欺集團安排，入境後不久即開始擔任從事本案犯行，嚴重危害社會治安及社會經濟秩序，應予嚴厲非難；惟其犯後坦承犯行，合於想像競合輕罪之未遂及自白相關減刑規定，暨其於本案中擔任之角色、各告訴人或被害人受損害之程度，及與告訴人Ａ０９和解，全數賠償告訴人Ａ０９之損害，有和解書可證（見原審卷第375頁），兼衡陳思航自陳之學歷、職業、家庭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274頁、原審卷第383至385頁陳思航母親之書信）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本院處刑」欄所示之刑。至於想像競合輕罪之洗錢罪部分，雖有「應併科罰金」之規定，然本院審酌陳思航為詐欺集團中聽從上手指示之底層角色，暨其領得之犯罪所得不高，並考量所宣告有期徒刑刑度對於刑罰儆戒作用等各情，在符合比例原則之範圍內，毋庸併科該輕罪之罰金刑（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977號判決意旨參照）。⑶另斟酌本案係陳思航加入同一詐欺集團所為，各罪之動機均
相同，各次犯罪手法亦雷同且時間相近，於併合處罰時責任非難重複程度甚高，如以實質累加之方式定應執行刑，則處罰之刑度顯將超過其行為之不法內涵，基於罪責相當之要求，並綜合斟酌其整體犯罪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及對其施以矯正之必要性，爰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年4月。㈢原判決關於李文彬、吳宇森、廖慧茵、葉揚部分上訴駁回之理由：
⑴刑之量定，乃法律賦予法院自由裁量之事項，倘於科刑時，
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條所列各款事項，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無顯然失當或違反公平、比例及罪刑相當原則，亦無偏執一端，致明顯失出失入情形，自不得指為違法。吳宇森、廖慧茵、葉揚於本院審理時亦坦承犯行，合於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原判決贅載第1項）之減刑規定，而原審就吳宇森、廖慧茵、葉揚先依該規定分別減輕其刑後，再審酌李文彬、吳宇森、廖慧茵、葉揚：⒈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財物，竟加入跨國詐欺集團組織專程來我國境內犯罪，其4人參與此種跨國犯罪組織，藉由觀光名義來臺犯罪，犯完罪之後逃回國內，易造成我國被害人求償無門，嚴重危害我國治安及社會經濟秩序，其犯罪動機、目的及手段均應受非難，縱其4人均為初犯，然仍不宜量處最輕度刑；⒉考量其4人均從機票、住宿、行程均由詐欺集團安排，甫到臺灣就開始擔任車手，參與犯罪組織之情節難認輕微；⒊其4人所犯各罪所想像競合之各罪名（包含輕罪為未遂犯或符合洗錢防制法第23條減刑部分）；⒋其4人於本案中各自分擔之角色、本案各告訴人或被害人遭詐騙金額之多寡；⒌吳宇森、廖慧茵、葉揚坦承犯行、主動繳交犯罪所得之態度，李文彬則係於出境時發現遭限制出境，遂主動投案，於偵查及審判中均坦承犯行，然表示無資力繳交犯罪所得；⒍其4人自述之學歷、工作、家庭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原判決主文（罪刑部分」欄所示之刑；至於其4人想像競合輕罪之洗錢罪部分，雖有「應併科罰金」之規定，然本院審酌其4人之參與情節，及領得之犯罪所得非鉅，所宣告有期徒刑刑度對於刑罰儆戒作用等各情，認所處之有期徒刑已足以收刑罰儆戒之效，而毋庸併科該輕罪之罰金刑；另關於定應執行刑部分，原審則考量李文彬、葉揚所犯各罪均為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罪質及侵害法益種類相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扮演角色均類似，行為時間集中，行為密接、甚至為同一次收水行為，共犯重複性高，並係參與同一詐欺集團期間、依集團指揮分工所從事之行為，故就數詐欺罪之罪責上有高度重疊性，不宜過度評價，就李文彬部分定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8月，就葉揚部分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10月，已詳予審酌刑法第57條之規定及定執行刑之量刑事由，兼顧對李文彬、吳宇森、廖慧茵、葉揚有利與不利之科刑資料，予以綜合考量，並未逾越法定刑度、濫用自由裁量之權限，或偏執一端、輕重失衡之情形，對照本案犯罪情節，核與平等、比例或罪刑相當原則無悖，更與刑罰經濟、定應執行刑之恤刑考量等法律規範目的無違，應予維持。
㈣從而，原審在各罪量刑時，已就李文彬、吳宇森、廖慧茵、
葉揚在集團內之分工、犯罪手段、所造成之損害、犯後態度等皆已考量在內，縱使將檢察官上訴意旨所指即其等均未與告訴人或被害人調解、賠償，或者葉揚確實有供出上手為李文彬（見他字第2909號卷第5至7頁、偵字第23382號卷第33至34頁之警方偵查報告、原審卷第225至247頁之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114年12月26日北警分偵字第1140032746號函檢附職務報告、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刑事案件報告書）等納入考量，惟稽之本案犯罪情節，原判決所量處刑度與其4人犯行之罪責仍屬相當，並無過輕或過重之處，所酌定各應執行之刑均未逾越法律規定之界限，亦難認有何濫用裁量權而有違反公平、比例及罪刑相當原則，自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檢察官、李文彬所執前詞提起上訴，指摘原審量刑不當，均無理由，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欣雅提起公訴，檢察官朱美綺移送併辦，檢察官許程崴提起上訴，檢察官Ａ０３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9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楊 真 明
法 官 邱 顯 祥法 官 廖 慧 娟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 賢 慧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9 日附表：
編號 犯罪事實 被告 原判決主文（罪刑部分） 本院處刑 1 原判決犯罪事實一、㈠（告訴人Ａ１０） A0000000012（吳宇森）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上訴駁回） A00000000013（廖慧茵）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上訴駁回） A000000000001（陳思航）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2 原判決犯罪事實一、㈡、附表一編號1（告訴人Ａ０４） A0000015（葉揚）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上訴駁回） A00000000000000002(李文彬）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上訴駁回） 3 原判決犯罪事實一、㈡、附表一編號2（被害人Ａ１１） A0000015（葉揚）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叁月 （上訴駁回） A00000000000000002(李文彬）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壹月 （上訴駁回） 4 原判決犯罪事實一、㈡、附表一編號3（告訴人Ａ０５） A0000015（葉揚）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上訴駁回） A00000000000000002(李文彬）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上訴駁回） 5 原判決犯罪事實一、㈡、附表一編號4（告訴人Ａ０６） A0000015（葉揚）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上訴駁回） A00000000000000002(李文彬）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上訴駁回） 6 原判決犯罪事實一、㈡、附表一編號5（告訴人Ａ０７） A0000015（葉揚）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上訴駁回） A00000000000000002(李文彬）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 （上訴駁回） 7 原判決犯罪事實一、㈢、附表三編號1（告訴人Ａ０８） A000000000001（陳思航）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A00000000000000002(李文彬）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上訴駁回） 8 原判決犯罪事實一、㈢、附表三編號2（告訴人Ａ０９） A000000000001（陳思航）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A00000000000000002(李文彬） 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上訴駁回）附錄本案科刑法條：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刑法第339條之4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有第 2 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1 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1條無正當理由收集他人向金融機構申請開立之帳戶、向提供虛擬資產服務或第三方支付服務之事業或人員申請之帳號，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3 千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三、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四、以期約或交付對價使他人交付或提供而犯之。
五、以強暴、脅迫、詐術、監視、控制、引誘或其他不正方法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