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字第549號上 訴 人 旺旺友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劉自明訴訟代理人 蕭亦茜
張家銘受告 知 人 林文峯被上 訴 人 林明德訴訟代理人 黃翎芳律師複代 理 人 劉明璋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 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年10月6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年度訴字第 67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8年5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並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107萬9,151元，及自民國105年1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審、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五分之三，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
(一)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於民國107年5月14日已變更登記為乙○○， 有經濟部107年5月14日經授商字第10701049170號函及公司變更登記表可證（見本院卷第187至189頁背面），其於108年4月2日提出書狀聲明承受訴訟， 經本院送達被上訴人（見本院卷第186、191頁)，核與民事訴訟法第175條第1項、第176條規定規定相符，自應准其承受訴訟。
(二)當事人得於訴訟繫屬中，將訴訟告知於因自己敗訴而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民事訴訟法第65條第 1項定有明文。 上訴人主張其為被上訴人所有車牌00-0000號自小客車（下稱系爭小客車）強制汽車責任保險（下稱強制險）之保險人，因被上訴人酒後無照駕駛系爭小客車肇事，致甲○○受傷，上訴人已給付甲○○相關醫療費用及第二級殘廢理賠金合計新臺幣（下同）173萬4,515元，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9條第1項第1款、第5款規定， 提起本件訴訟，代位行使甲○○對被上訴人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惟甲○○符合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殘廢給付標準表（下稱強制險給付標準表）何殘廢等級，為本件爭執之重點，且判決結果攸關上訴人是否可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向甲○○請求返還已賠付之強制險保險金，甲○○就本件訴訟自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乃具狀聲請對甲○○告知訴訟，核無不合，本院爰依法將本件訴訟告知甲○○。
二、上訴人之主張：被上訴人於103年12月5日飲用酒類後，仍無照駕駛系爭小客車上路，同日19時10分許，行經臺中市○○區○○路○段000巷000弄00號前，所駕系爭小客車右後照鏡不慎撞擊甲○○之身體，甲○○因而跌落路旁溝渠，受有顱內出血、顱骨骨折等傷害（下稱系爭車禍事故），且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神經障害項目2-2之殘廢等級第二級， 終身無工作能力。甲○○因系爭車禍事故受有相關醫療費用6萬4,515元（含醫藥費2萬4,615元、交通費3,900元、看護費3萬6,000元）、精神慰撫金100萬元等損害。又甲○○因系爭車禍事故，終身無工作能力，其於00年0月0出生， 系爭車禍事故發生時，年滿49歲，算至65歲，尚可工作期間16年，按每月最低基本薪資2萬1,009元計算，並依霍夫曼式計算法扣除中間利息，可一次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喪失勞動能力之損害290萬8,416元。故甲○○共計可請求被上訴人賠償397萬2,931元（64,515＋1,000,000＋2,908,416＝3,972,931)。上訴人為系爭小客車強制險之保險人，已給付甲○○相關醫療費用賠償金6萬4,515元及殘廢二級賠償金167萬元，共計173萬4,515元。被上訴人酒後吐氣酒精濃度每公升0.86毫克， 仍駕駛系爭小客車，且係無照駕車，上訴人在給付強制險保險金額範圍內，可代位行使甲○○對被上訴人之請求權。爰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9條第1項第1款、第5款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73萬4,515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三、被上訴人之答辯： 甲○○於103年12月5日事故發生後之104年5月17日即參加宮廟辦事活動，可手持物品走路， 無需他人扶持，且於105年2月21日仍活動自由，能正常辦事、走路、自行駕車、搬運物品，不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殘廢第二等級。又甲○○病情並非治療後已穩定而永不能復原，無從認定其殘廢等級，難認甲○○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之障害狀態及殘廢等級。又甲○○所受傷害為顱內出血、顱骨骨折、左側肌力4分等傷害， 其神經障害之殘廢應與系爭車禍事故無關。
四、受告知人甲○○之陳述：我因為車禍而殘廢，現在無法工作，勞保及農保都不能保。
五、原審法院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73萬4,515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之翌日即105年1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六、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一)被上訴人於103年12月5日飲用酒類後，仍無照駕駛車牌00-0000號自小客車上路，同日19時10分許， 行經臺中市○○區○○路○段000巷000弄00號前，所駕駛系爭小客車右後照鏡不慎撞擊甲○○之身體，造成甲○○跌落路旁溝渠，受有顱內出血、顱骨骨折等傷害。被上訴人前開行為之刑事案件，其中過失傷害部分，業與甲○○達成調解，經甲○○撤回過失傷害告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下稱臺中地院）104年度審交易字第300號判決公訴不受理；酒後駕車之公共危險罪部分，經臺中地院104年度審交簡字530號判處有期徒刑5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 均已確定。
(二)被上訴人與甲○○在臺中地院104年度司中調字第 1168號事件，達成調解內容：被上訴人願給付甲○○90萬元（上開款項不包含聲請人甲○○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所得請領之保險理賠金），已給付30萬元，餘款60萬元於104年4月30日前給付。兩造就系爭車禍事故所衍生其餘一切損害賠償請求均拋棄。被上訴人已依調解內容履行完畢。
(三)上訴人係被上訴人所有系爭小客車強制險之保險人，就系爭車禍事故，於104年7月、104年9月間，分別給付甲○○相關醫療費用賠償金64,515元（含醫藥費2萬4,615元、交通費3,900元、看護費3萬6,000元)、殘廢第二等級賠償金167萬元，共計理賠1,734,515元。
(四)甲○○因系爭車禍事故受有相關醫療費用之損害6萬4,515元（含醫藥費2萬4,615元、交通費3,900元、看護費3萬6,000元）。
(五)被上訴人於系車禍事故發生後，經到場處理員警測得其吐氣酒精濃度值為每公升0.86毫克，且屬無照駕駛，上訴人有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9條規定之代位請求權。
七、本件之爭點：
(一)甲○○因系爭車禍事故所受傷害，是否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神經障害項目2-2第二等級殘廢或其他殘廢等級？ 其可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喪失或減少勞動能力損害之金額？
(二)甲○○因系爭車禍事故可請求被上訴人賠償精神慰撫金之數額？
(三)上訴人可代位甲○○請求被上訴人賠償之金額？
八、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或健康者，對於被害人因此喪失或減少勞動能力或增加生活上之需要時，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3條第1項、第195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103年12月5日飲用酒類後，仍無照駕駛車牌00 -0000號自小客車上路，同日19時10分許，行經臺中市○○區○○路○段000巷000弄00號前，所駕駛系爭小客車右後照鏡不慎撞擊甲○○之身體，造成甲○○跌落路旁溝渠，受有顱內出血、顱骨骨折等傷害。
被上訴人前開行為之刑事案件，其中過失傷害部分，業與甲○○達成調解，經甲○○撤回過失傷害告訴，由臺中地院104年度審交易字第300號判決公訴不受理；酒後駕車之公共危險罪部分，經臺中地院104年度審交簡字530號判處有期徒刑5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 均已確定等事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交通事故現場圖、臺中市○○○○○道路交通事故初步分析研判表、診斷證明書、被上訴人之前案紀錄表、 臺中地院104年度審交簡字第530號刑事簡易判決可佐（見支付命令卷第3至5頁、 原審卷第8至12頁)，自可信屬真正。被上訴人核有過失不法侵害甲○○之身體、健康等權利，甲○○自得依上開法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各項損害。
(二)甲○○因系爭車禍事故所受傷害，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精神障害項目1-4、神經障害項目2-4等障害狀態，屬殘廢等級第六級，可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害131萬4,636元：
１、上訴人主張甲○○因系爭車禍事故受傷，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神經障害項目2-2之殘廢等級第二級， 終身無工作能力等事實，固提出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下稱中山醫院)104年7月6日診斷證明書記載：患者甲○○因頭部外傷併顱內出血、顱骨骨折、右眼眶撕裂傷及右手擦傷、腦震盪後徵候群， 於103年12月5日19:59急診就醫住院，103年12月27日出院， 因暈眩、幻聽、肢體無力、左側肌力4分，日常生活須部分扶助， 無法工作等語為證（見支付命令卷第5頁）。另中山醫學105年6月7日函稱：病患甲○○因腦傷在本院治療，現在仍有神經精神之「中樞神經系統」顯著障害，暈眩、幻聽、左側肢體無力（肌力4分)，日常生活須部分扶助，無法工作等語（見原審卷第57頁）；105年12月5日函稱：病患甲○○因腦傷導致神經與精神障害。在神經障害方面，其中樞神經系機能遺存顯著障害，終身僅能從事輕便工作；精神障害方面，其動作損傷（四肢無力）、味嗅覺喪失、認知功能受損（說話及思考流暢度下降、無法記得近期發生的事情）而無法再工作，且出現精神症狀（覺得家中有陌生人、幻聽）且性格改變等狀況，能進行簡單的生活自理，即使簡單的指令（要求病患幫忙拿東西）也無法做到，無法獨自外出。病患整體認知能力已明顯受損，無論努力獨自嘗試或他人引導下皆無法順利進行一般之認知作業，日常生活適應也有極大之困難，與車禍前之能力相較，整體能力顯著下峰。依病患最後就診時之狀況，應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中精神障害項目1-2:精神遺存高度障害，終身無工作能力，為維持生命必要之日常生活活動之一部須他人扶助等語（見原審第125頁）；105年12月14日函稱：病人未達癱瘓，但其日常生活須部分扶助，無法工作等語（見原審卷第126頁)。惟被上訴人辯稱甲○○於104年5月17日即參加感玄宮辦事活動，手持物品走過鞭炮施放處，不需他人扶持；105年2月21日仍能正常辦事，走路正常，自行駕車，核與中山醫院診斷證明書所載情況明顯不符等情，業據提出感玄宮將於105年2月21日開香儀式文件之宮主署名為甲○○、感玄宮及甲○○配偶李莉宇之臉書相關法事活動截圖、照片、甲○○相關活動影音光諜可證（見原審卷第33至48頁、證物袋）。原審法院勘驗該光碟結果：
感玄宮內有裝扮乩童之人持香為民眾做法事情形，該男子持物品至車牌0000-00號車輛停放處， 打開行李廂車門放入物品，並進入該車駕駛座後，駕駛該車離去，該車後擋風玻璃寫有「社團法人臺中縣感玄協會」字樣（見原審卷第71頁背面）。該男子與甲○○個人戶籍及相片影像資料相似（見原審卷證物袋)，車牌0000-00號車輛確為甲○○所有，有公路監理電子閘門資料足憑（見原審卷第73頁）。堪認甲○○之實際狀況係可自行參與主持法事、行動正常、與他人能互動、並自行駕車及搬動物品，核與中山醫院上開診斷證明書及函文所述情形有異。則甲○○因系爭車禍事故之遺存障害，是否已達殘廢等級第二級，而終身無工作能力，即有可疑。
２、證人甲○○雖於本院證述：目前居住在屏東，現在沒有工作，在感玄宮擔任宮主，這個宮廟是我建立的，我現在還是宮主（提出名片，見本院卷第57頁），發生車禍之後完全沒辦法參與宮廟舉行的活動，（當庭播放原審卷證物袋之光碟片，勘驗結果：光碟片呈現男子可以自主行動、提物放置車上，並駕駛車輛，男子有在宮廟從事乩童活動），影片中開車及當乩童的男子是我，但這都7、8年以上的事情，是在臺中大肚感玄宮時的影像，我是車禍後大概1年搬去屏東， 車禍之後就完全沒有從事宮廟的活動或為信眾辦理法事，乩童活動影像是之前的等語（見本院卷第49頁背面至51頁）。並提出身心障礙證明為憑（見本院卷第54至56頁）。另於準備程序期日到庭陳述：我因為車禍而殘廢，現在無法工作等語（見本院卷第193頁背面)。惟本院為調查證人甲○○之證言是否可信及了解其平日身心活動狀況，經勘驗原審卷證物袋之光碟影像、網路上與甲○○有關社群網頁等情形如下：
(１)原審卷證物袋之光碟部分：
Ａ、檔名 00000000-000000影像係拍攝在屋外之證人林文峯（穿著深色上衣加深色背心，左右上臂有小型白色圖文）與人談話， 隨即提物開啟車牌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掀背式行李箱，放置手提物品（有調整箱內其他物品位置）後，再進入駕駛座，駕駛該車輛離去，證人甲○○之行動自然順暢，車輛起步後即可見路旁有賣蓮霧之店家，電話號碼為08-5757###。
Ｂ、檔名 00000000-000000影像係拍攝在房屋門前（落地玻璃大門，左側玻璃門貼有大型紅紙，書寫「辦聖事日每週日下午二時」）之證人甲○○（衣著同前項）彎腰拿起中型紙箱（高過膝蓋，寬逾人身），步行約20步至車牌0000-00號自用小客車， 以鑰匙打開掀背式行李箱，將該紙箱放置車箱後，再進入駕駛座，駕駛該車輛離去，證人甲○○之行動自然順暢。
Ｃ、檔名00000000-000000影像自屋外拍攝屋內（即第2項之房屋）情形，顯示證人甲○○（上身赤膊）在為信眾辦理法事，兩手上下揚舉法器（類似布旗、香燭），左右走動，口中唸唸有詞，行動自然順暢，左側落地玻璃門上貼有大型紅紙，書寫「辦聖事日每週日下午二時」。
Ｄ、檔名 00000000-000000影像係自屋外拍攝屋內（即前2項房屋）情形， 房屋之透明玻璃落地大門關閉，證人甲○○抱幼兒緊臨玻璃大門，放下幼兒，再坐下，該小孩先在證人甲○○之膝上，旋滑下往前，證人甲○○即手扶小孩，狀似在照顧該幼兒，動作正常自然。
Ｅ、檔名00000000-A.png照片（見本院卷第61頁）顯示FB使用人張○羽在感玄宮2015年5月17日， 台中市，有上傳光碟片內檔名00000000-B影片。
Ｆ、FB使用人張○羽網頁（https://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000000000000000&lst=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Z00000000000000%3Z0000000000&sk=videosA10000）顯示其有參與2015年 5月17日赴台中市○○區○○路感玄宮進香活動，當日並在感玄宮上傳照片說明「難得遇到同學來進香」（見本院卷第62頁），亦上傳影片（網址https:
//www.facebook.com/000000000000000/videos/vb.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type=?type=2type=2&vpe=2&vpe=2&vie=2&vie=2&vie=2&vie=2&video_souce=user_video_tabo_sour)即光碟內檔名00000000-B影片， 顯示在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金興日用百貨」前，證人甲○○（上身赤膊，穿著黃色長褲）進行迎接來訪友宮香客之儀式，其面向前來進香之民眾，雙手揚舉法器（類似布旗、香燭），鞭炮燃放後，證人甲○○即在前帶領進香民眾前行，以方步穩健規律前進，右轉進入巷道，肢體動作自然順暢。
Ｇ、檔名00000000.jpg照片（見本院卷第63頁），顯示證人甲○○以屏東縣佳冬鄉感玄宮之宮主名義，訂於105年2月21日（星期日）1點15分舉辦開香 、開燈儀式，依燈類不同，每盞燈之功德金由300元至6,000元不等。
(２)社群網頁部分：
Ａ、勘驗下列網址均未發現一審卷證物袋光碟片關於證人甲○○提物放置自用小客車行李箱後，再進入駕駛座，駕駛該車輛離去之影像，亦未有證人甲○○使用任何拐杖或助行器之相關影像。
https://www.facebook.com/pages/%E5%B1%8F%E6%9D%B1%E4%BD%B3%E5%86%AC%E6%8484%9F%E7%8E%84%E5%AE%AE/000000000000000（FB網頁搜尋條件：屏東佳冬感玄宮）https://www.facebook.com/search/top/?q=%E6%84%9F%E7%8E%84%E5%AE%AE（FB網頁搜尋條件：感玄宮）https://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000000000000000&hc_ref=ARQcrRW8Y5hzob8JqHcZUgUgyYHsKg1J3iBhI89owAzpSx5N7eoalV8Gr9siuFaFaGIK0（FB網頁搜尋條件：林○峰）https://www.facebook.com/wenfengl3?hc_ref=ARRhHSzaRAR_1-_uoE90flsWzk&fref=nf（FB網頁搜尋條件：甲○○）https://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000000000000000&hc_ref=ARRwfAugMdMny7Y4hiUunSnSD00DzeDCj0kU8UvgWQ2xXtnLiV1CIsYrhcuTAqqf8SU0Dx（FB網頁搜尋條件：李○宇）https://www.facebook.com/lwenfeng?hc_ref=ARS8ys_OnsLvatzbmKfwdzqZjXA&fref=nf（FB網頁搜尋條件：感玄文峰）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evme950310/about/（FB網頁搜尋條件：臺中大肚感玄宮）
Ｂ、有關證人甲○○在各FB網頁顯示參與相關活動之影像如本院卷第64至93頁。
Ｃ、https://www.facebook.com/pages/%E5%B1%8F%E6%9D%B1%E4%BD%B3%E5%86%AC%E6%8484%9F%E7%8E%84%E5%AE%AE/000000000000000（FB網頁搜尋條件：屏東佳冬感玄宮）係屏東佳冬感玄宮之粉絲專頁，最早貼文時間係2016年2月7日，內容顯示證人甲○○與其配偶李○宇（已於 106年12月19日辦理兩願離婚登記，見本院卷第97頁戶籍查詢資料）共同經營屏東佳冬感玄宮，證人甲○○擔任宮主，李○宇則擔任主事，與友宮之往來互動頻繁。
Ｄ、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000000000000000&set=pcb.000000000000000&type=3&theater係「李○宇新增了16張相片—覺得感恩──和陳○方、其他10人，在屏東佳冬感玄宮。2016年7月20日。 感玄宮宮主甲○○丙申年六月十七日，良辰吉時於台中嗣漢天師府奏職～道號：羅峯，保舉大法師：大方大法師，感恩老師的保舉～」，顯示證人甲○○參與授職活動，有跪下、站立、捧接等動作。
Ｅ、https://www.facebook.com/zhu.wei.589/posts/000000000000000係「宜主委新增了11張照片—和李○展及其他3人。2017年2月21日。內門紅面觀音總廟委員會訪宮第二站屏東佳冬感玄宮感謝熱情招待」，顯示證人甲○○著黃色衣褲在馬路上，手持法器迎接來訪賓客，並以弓箭步方式前進等姿勢。
Ｆ、https://www.facebook.com/000000000000000/videos/0000000000000000/的影像（長度55秒)係「蔡○珊──和張○花及其他7人在屏東縣佳冬鄉。約9個月前。由宮主帶領參訪屏東佳冬感玄宮。感恩宮主與○宇師姐招待，打擾之處請多包涵。恭祝～感玄宮～香火鼎盛，信徒滿天下。」證人甲○○泡茶招待客人，對談及肢體動作均自然。
Ｇ、https://www.facebook.com/000000000000000/videos/0000000000000000/的影像（長度3分58秒）係「李○宇覺得感恩──和范○喜、其他9人， 在屏東佳冬感玄宮。約6個月前。 置天科儀三永日順利圓滿完成了～感謝嘉義玄武宮大方大法師生孝法師，重建會會長馮○榮賢伉儷，及各方師兄師姐的關心及蒞臨指導，歡迎各友宮師兄師姐有空蒞臨感玄宮奉茶～」，顯示時間是2017年，歲次丁酉農曆潤6月19日，為期3天法會，並介紹證人甲○○係感玄宮之宮主，其間證人甲○○有跪下及站立參拜等動作。
(３)Google地圖街景服務拍攝日期2017年3月， 顯示屏東縣○○鄉○○○位於○○縣00000000000000000路00號）旁。 該址於2015年7月拍攝之街景服務係懸掛「北平涮羊肉」招牌。
３、上開勘驗結果，有勘驗筆錄及影像列印資料可佐（見本院卷第58至96頁)，可見甲○○於103年12月27日出院後，至遲於104年5月17日，即能在臺中市大肚區所設立之感玄宮，以宮主身分，從事宮廟活動，數次主導迎接來訪友宮香客之儀式，自然順暢地使用特殊之方步或弓箭步行進；105年2月間在屏東縣佳冬鄉設立感玄宮，收取開燈的功德金；自行駕駛自用小客車購物；獨自為信眾辦理法事時，可兩手上下揚舉法器，左右走動，誦唸咒語；參加授職或參拜活動時，可自然行跪下、站立、捧接等儀式所需動作，與友宮之往來互動頻繁，照顧幼兒、泡茶招待客人之對談及肢體動作均屬正常自然順暢。堪認中山醫院診斷證明書及函文所稱甲○○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精神障害項目1-2精神遺存高度障害， 終身無工作能力，該當於殘廢等級第二級，尚與客觀事實不符。證人甲○○證述其自系爭車禍事故發生後，即完全無法參與宮廟活動或為信眾辦理法事，無工作能力，光碟中之乩童活動、駕駛車輛等影像係7、8年前云云，亦顯與事實不符；其2次到院均持拐杖行走， 亦與參與宮廟相關活動影像所顯示肢體動作均屬正常自然順暢不符，顯見甲○○有刻意佯裝行動不便之情事。是上開中山醫院診斷證明書、函文及證人甲○○之證言，尚無法證明上訴人所主張甲○○因系爭車禍事故之遺存障害為殘廢等級第二級，終身無工作能力等事實確為真正。
４、本院以中山醫院上開105年12月5日函覆原審法院所述甲○○之病情，與前述影像及勘驗結果有相當程度之差異，函請中山醫院就光碟影像及勘驗結果顯示甲○○社交活動情形，說明甲○○所符合之障害狀態。經中山醫院107年3月19日、107年7月23日函稱：甲○○因車禍腦傷引起之神經障礙，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神經障害項目2-5（見本院卷第101頁，亦即神經系統之病變，通常無礙勞動，但由醫學上可證明局部遺存頑固神經症狀，屬殘廢等級第十三級)、精神障害項目1-4，即精神遺存顯著障害，終身僅能從事輕便工作，精神及身體之勞動能力較一般顯明低下（見本院卷第144頁， 屬殘廢等級第七級）。堪認甲○○所受神經傷害，確與被上訴人過失肇事之侵權行為間，有相當之因果關係，被上訴人辯稱此部分傷害與系爭車禍事故無關云云，即非可採。
５、被上訴人另聲請本院囑託長庚醫療財團法人高雄長庚紀念醫院（下稱高雄長庚醫院）鑑定甲○○之障害狀態結果：甲○○在會談時神智清楚，對話可切題回應，可理解鑑定原因並進行說明。根據晤談資訊指出，甲○○目前之情緒症狀包含為「情緒煩躁與易怒、身體化症狀、睡眠障礙、自傷意念」，其目前功能在他人協助或看照下可自理生活基本需求，雖欲從事宮廟工作，但表現程度不佳。心理衡鑑顯示甲○○目前之認知功能屬疑似∕輕微認知功能損傷，與車禍前相較（參考過去職業表現）確有明顯下降，但此結果為因甲○○受測動機低、配合度不佳所致。職能衡鑑顯示日常生活功能部分缺損，多依賴他人協助，生活獨立性下降。精神疾病診斷方面，參照甲○○車禍時於中山醫院之病歷記載，車禍造成腦部出血部位為雙側額葉，腦部磁振造影檢查亦發現雙側額葉陳舊型出血、雙側額葉及顳葉軟化病變之結果。合併考量目前精神及情緒相關症狀，可能符合「額葉症候群」之診斷。綜合以上鑑定結果，合併考量甲○○之情緒症狀及目前功能程度，依照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殘廢給付之標準，甲○○之精神障害狀態符合精神障害項目1-3精神遺存顯著障害，終身無工作能力， 為維持生命必要之日常生活活動尚可自理。神經障害項目之障害狀態評估，建議另請神經內科或神經外科專科醫師進行專業之鑑定。此有高雄長庚醫院108年3月13日函檢送精神鑑定報告書可佐（見本院卷第171至182頁）。依上開鑑定結果，固可認甲○○因系爭車禍事故，造成腦部雙側額葉出血，雙側額葉及顳葉軟化病變，合併考量目前精神及情緒相關症狀，符合「額葉症候群」，認知功能損傷，與車禍前相較確有明顯下降，日常生活功能部分缺損，其所受精神傷害，核與被上訴人過失肇事之侵權行為間，有相當因果關係。惟該鑑定報告多次敘及：甲○○回應或敘述之部分內容與陪同前來的看護說法有所出入；甲○○所述部分內容與看護陳述及當天行為觀察有所出入；甲○○測驗表現與臨床觀察較不一致，為配合度不佳之表現；測驗過程傾向回應不知道，部分反應與臨床觀察結果不一致，明顯為配合度不佳；認知下降結果可能因甲○○受測動機低、配合度不佳，有所低估等等。參諸中山醫院105年12月5日函認定甲○○精神遺存高度障害、 終身無工作能力所依據105年11月25日心理衡鑑，甲○○亦表現出行走時需使用拐杖、起立和坐下時需攙扶桌子，步伐小，步態較為不穩（見外放中山醫院病歷資料之心理衡鑑、心理治療報告）；在高雄長庚醫院鑑定時，陪同看護稱甲○○步態不穩，需倚杖行走，甲○○亦表現上無法平衡站立需輪椅輔助，但鑑定人員觀察甲○○坐姿狀況時，其下腰撿拾物品並無平衡感及肌力異常，雙腳肌肉並未觀察到長期未使用產生的肌肉萎縮（見本院卷第175頁)，且與光碟影像及本院勘驗所見甲○○在104年5月間以後，數次以宮主身分，從事宮廟活動，主導迎接來訪友宮香客之儀式，自然順暢地使用特殊之方步或弓箭步行進；自行駕駛自用小客車購物；獨自為信眾辦理法事時，可兩手上下揚舉法器，左右走動，誦唸咒語；參加授職或參拜活動時，可自然行跪下、站立、捧接等儀式所需動作，與友宮之往來互動頻繁，照顧幼兒、泡茶招待客人之對談及肢體動作均屬正常自然順暢等情形不符。堪認甲○○及其陪伴看護在高雄長庚醫院鑑定時，同謀為虛偽不實之陳述，顯有佯裝行動不便或誇大日常活動及認知功能缺損之情事，應係刻意詐偽較嚴重病情以取得有利之鑑定結果。本院斟酌甲○○確因系爭車禍事故，造成腦部雙側額葉出血，雙側額葉及顳葉軟化病變，合併考量目前精神及情緒相關症狀，符合「額葉症候群」，認知功能產生損傷，與車禍前相較應有下降，勞動能力核有減少。惟依本院上開勘驗結果，甲○○在平常未刻意偽裝之情形時，尚能從事向來賴以維生之宮廟相關活動，當未達終身無工作能力之程度。高雄長庚醫院鑑定甲○○之精神障害狀態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精神障害項目 1-3精神遺存顯著障害，終身無工作能力，與甲○○未刻意偽裝時之真實情形不符，當無從採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６、綜合以上各項事證，本院認上開中山醫院107年3月19日、107年7月23日函覆之認定，核與光碟影像及勘驗結果等客觀情形較為相符，應可採信，堪認甲○○因系爭車禍事故所受傷害，應僅符合強制險給付標準表精神障害項目1-4（殘廢等級第七級）、神經障害項目2-4（殘廢等級第十三級）之障害狀態。又受害人身體遺存障害，同時符合殘廢給付標準表之第十四等級至第一等級間二項目以上時，按其最高殘廢等級再升一等級給與之。但最高等級為第一等級時，按第一等級給與之。強制汽車責任保險給付標準第4條第3款定有明文。是甲○○因系爭車禍事故， 既同時遺存有精神障害項目1-4（殘廢等級第七級)、神經障害項目2-4（殘廢等級第十三級）等2項目， 應按其最高殘廢等級第七級再升一等級即第六等級給與之。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給付標準第3條第3項第1款規定第一等級給付200萬元； 第6款規定第六等級給付90萬元之比例，應認甲○○減少勞動能力之比例為45%（90/200＝45%）。甲○○係00年0月出生，自103年12月5日發生系爭車禍事故至年滿65歲，尚可工作期間15年8月，按上訴人所主張每月最低基本薪資2萬1,009元計算 ，每月損害金額9,545元（21,009×45%≒9,545，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依霍夫曼式計算法扣除中間利息，可一次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害131萬4,636元【計算方式為：9,454×139.00000000＝1,314,636.0000000000。其中139.00000000為月別單利（5/12）%第188月霍夫曼累計係數，見本院卷第208頁計算表】。
(三)甲○○因系爭車禍事故可請求被上訴人賠償精神慰撫金60萬元：
１、慰撫金之酌給標準與財產上損害之計算不同，然非不可斟酌雙方之身分、地位、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23號判例參照）。
２、甲○○於系爭車禍事故發生時為路上行人，因被上訴人酒後且無照駕車，不慎擦撞而跌落路旁溝渠，受有頭部外傷併顱內出血、顱骨骨折、右眼眶撕裂傷及右手擦傷、腦震盪後徵候群等傷害，並遺存強制險給付標準表精神障害項目1-4、神經障害項目2-4等2項障害狀態， 其精神上必受有相當之痛苦。又甲○○為國中畢業，擔任感玄宮宮主，名下有不動產多筆，財產總額約千餘萬元，103年度收入約7萬元；被上訴人則為高中肄業，受僱於手工具公司，每月薪資約5萬元， 名下無財產等情，此有稅務電子閘門所得財產資料、戶籍查詢資料可佐（見原審卷第96至99頁、本院卷第97頁），並經被上訴人陳述在卷（見原審卷第152頁背面)。本院斟酌上開甲○○、被上訴人之學歷、身分、地位、資力，被上訴人過失之情節，甲○○所受傷害及痛苦之程度暨其他一切情狀，認甲○○可請求被上訴人賠償精神慰撫金以60萬元為適當，上訴人逾此部分之主張，即非有據。
(四)上訴人可代位甲○○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07萬9,151元：
１、汽車駕駛人飲用酒類或其他類似物後其吐氣所含酒精濃度達每公升0.15毫克以上，不得駕車。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14條第2款定有明文。汽車駕駛人未領有駕駛執照駕駛小型車或機車者， 處新臺幣6,000以上12,000元以下罰鍰，並當場禁止其駕駛。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21條第1項第1款亦有明文。被保險人有飲用酒類或其他類似物後駕駛汽車，其吐氣或血液中所含酒精濃度超過道路交通管理法規規定之標準；或違反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21條規定而駕車，致被保險汽車發生汽車交通事故者，保險人仍應依本法規定負保險給付之責。但得在給付金額範圍內，代位行使請求權人對被保險人之請求權。此觀諸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9條第1項第1款、第5款規定即明。
２、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系車禍事故發生後，經到場處理員警測得其吐氣酒精濃度值為每公升0.86毫克，且屬無照駕駛等事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24號起訴書、臺中地院104年度審交簡字第530號刑事簡易判決可佐（見原審卷第9至12頁），自可信屬真正。又上訴人係被上訴人所有系爭小客車強制汽車責任保險之保險人，就系爭車禍事故，於104年7月、104年9月間，分別給付甲○○醫療相關費用賠償金64,515元(含醫藥費2萬4,615元、交通費3,900元、看護費3萬6,000元)、殘廢第二等級賠償金167萬元，共計理賠173萬4,515元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理賠計算書、明細檢核表、醫療費用收據、交通費用證明、看護證明可憑（見支付命令卷第7至9頁、原審卷第18至25頁），亦屬真實。則依首開法律規定，上訴人得在給付金額173萬4,515元範圍內，代位行使甲○○對被上訴人之損害賠償請求權。
３、甲○○因系爭車禍事故受有醫療相關費用之損害6萬4,515元（含醫藥費2萬4,615元、交通費3,900元、看護費3萬6,000元)，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又甲○○可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害131萬4,636元、精神慰撫金60萬元，均如前述。則甲○○因系爭車禍事故可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合計197萬9,151元（64,515＋1,314,636＋600,000＝1,979,151)。又被上訴人與甲○○在臺中地院104年度司中調字第1168號事件， 達成調解內容：
被上訴人願給付甲○○90萬元（上開款項不包含聲請人甲○○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所得請領之保險理賠金），已給付30萬元，餘款60萬元於104年4月30日前給付。
被上訴人已依上開調解內容履行完畢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調解程序筆錄可佐（見原審卷第49頁）。
甲○○經扣除已受領被上訴人之賠償給付90萬元後，僅尚可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07萬9,151元（1,979,151－900,000＝1,079,151)。則上訴人雖已給付甲○○理賠金173萬4,515元，惟可代位行使甲○○對被上訴人之損害賠償請求金額當僅107萬9,151元；逾此部分即無可代位行使之權利。
(五)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 民法第229條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又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較高者，仍從其約定利率。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 民法第233條第1項、第203條亦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代位行使甲○○對被上訴人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債權，核屬無確定期限之給付，經上訴人聲請臺中地院依督促程序於105年1月13日對被上訴人送達105年度司促字226號支付命令，有該支付命令及送達證書可佐（見支付命令卷第19、22頁），被上訴人迄未給付，依前揭法律規定，自應負遲延責任，亦即就上開金錢給付，被上訴人應另支付自105年1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9條第1項第1款、第5款規定， 代位行使甲○○因系爭車禍事故對被上訴人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107萬9,151元， 及自105年1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即屬無據，不應准許。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法院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此部分之判決不當，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一項、第二項所示。上開不應准許部分，原審法院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求為廢棄改判，非有理由，應駁回如主文第三項。
九、本件為判決基礎之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均與上開結論無礙，不再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5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蔡秉宸
法 官 許旭聖法 官 張恩賜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判決不得上訴。
書記官 賴宜汝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