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112年度家上字第25號上 訴 人 張王翠嬪訴訟代理人 聶瑞瑩律師
高肇成律師被 上訴 人 張元春(YEN-CHUNG CHANG)
張淑蓮張淑芬張世杰上 一 人特別代理人 賴盈志律師被 上訴 人 張家豪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1年12月7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9年度家繼訴字第3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擴張，本院於112年9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除駁回附表三及附表五編號1之遺產分割及確定部分外廢棄。
被繼承人張景明所遺如附表一、二、四、及附表五編號2之遺產，應按上開附表分割方法欄所示之方法分割。
其餘上訴及擴張之訴均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第二審(含擴張之訴部分)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14%；餘由兩造按附表六之應繼分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上訴人雖罹患失智症而有中度身心障礙，有身心障礙證明及彰化基督教醫療財團法人彰化基督教醫院（下稱彰化基督教醫院）診斷書在卷可參（見原審卷㈠第325頁，卷㈡第85頁）。惟經原審於民國110年3月3日當庭訊問，上訴人確實表明欲請求法院就被繼承人張景明之遺產為分配（見原審卷㈡第39-41頁）。再觀諸上訴人於110年4月20日之彰化基督教醫院心理衡鑑報告略以：「會談時理解力普通，注意力可集中，內容尚可切題」、「個案目前尚有社會判斷力，類同能力尚可...具有基本的計算能力」等情（見原審卷㈡第77-78頁），可知上訴人尚非無意思能力，則上訴人提起本件分割遺產之訴，自無不合。
二、被上訴人張世杰患有重度身心障礙（慢性精神病中度及上肢中度），但無法定代理人，有身心障礙證明影本、戶籍謄本、臺中市政府109年10月21日○○○○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附件可稽（見原審卷㈠第33、173、203-230頁），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51條第1項、第2項規定，已由原審依上訴人之聲請為其指定賴盈志律師為特別代理人。
三、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請求被上訴人張淑芬返還於108年12月23日、24日、25日、26日、31日及109年1月1日、21日、22日，自張景明臺灣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臺銀帳戶) 所領取合計新臺幣(下同)400萬元其中之200萬元本息予全體繼承人。上訴後，將請求返還之金額變更為400萬元本息；並主張將張景明之彰化銀行○○○分行活期儲蓄存款11元、郵局存款23元及對張淑芬上開200萬元本息之債權均列入遺產，一併請求分割，核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揆諸前揭說明，應予准許。
四、被上訴人張淑蓮、張家豪均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段規定，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張景明於109年1月26日死亡，遺有如附表一至五所示遺產，兩造均為張景明之繼承人，前開遺產並無不得分割之情形，亦無不分割之約定。其中附表五編號1之400萬元，乃張淑芬於張景明生前自臺銀帳戶盜領，伊自得依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以及民法第821、828條之規定，請求張淑芬返還予全體繼承人，並列入遺產分配。爰依民法1164條、1165條之規定請求分割張景明之遺產等語(已確定部分茲不贅述)。
二、被上訴人方面：㈠張淑芬部分：伊同意分割遺產，惟附表三之車輛，係伊出資
並借用張景明名義登記，並非張景明之遺產，若法院認定屬張景明之遺產，則同意分由被上訴人張家豪取得。至於附表五編號1之400萬元，係張景明生前贈與，亦非張景明之遺產。
㈡被上訴人張元春部分：同張淑芬上開抗辯。
㈢張淑蓮以傳真陳述略同於張元春之上開抗辯。
㈣張世杰部分：對於遺產分割方法無特別意見，關於附表五編
號1之400萬元債權，是否應列為張景明之遺產，請法院依法審酌。
㈤張家豪部分：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為任何
陳述。
三、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駁回上訴人請求張淑芬返還200萬元本息予全體繼承人及分割遺產之訴，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院為訴之擴張，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㈡、㈣項之訴（不含擴張遺產範圍）部分廢棄；㈡張淑芬應再給付200萬元，及自109年7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予張景明之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㈢張淑芬應另給付200萬元，及自109年7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予張景明之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二審擴張部分)。㈣如附表一至五所示張景明之遺產應予分割。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及擴張之訴均駁回(但同意遺產分割)。
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如後(見本院卷第162-166頁)：
㈠不爭執事項：
⒈張景明於109年1月26日死亡。兩造均為繼承人，應繼分各1/6 (詳附表六所示)。
⒉附表一、二、四，及附表五編號2 所示財產，為張景明之遺產。遺產之價額悉依該等附表所載。
⒊張景明曾於107年12月3日以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所屬民間
公證人連宏仁認證之代筆遺囑，指定將附表一編號8、9之土地，分配予張元春、張淑蓮、張淑芬、張世杰4人共有；將附表二編號1之房屋，分配予張世杰單獨所有，並均已辦畢繼承登記。
⒋附表一編號1至7等七筆土地，已辦畢繼承登記為兩造公同共有。
⒌附表二編號2之房屋，為未辦保存登記之房屋。
⒍附表三所示汽車，係以張淑芬名義訂購，並借用張景明名
義登記，實際為張淑芬所有，非屬張景明之遺產(見本院卷第274頁言詞辯論筆錄)。
⒎張淑芬曾於108年12月23日、24日、25日、26日、31日及10
9年1月1日、21日、22日，自張景明所有之臺銀帳戶各轉帳50萬元，合計400萬元。
⒏張景明、上訴人、及張世杰之身心障礙證明書，其上記載之聯絡人均為張淑芬(見原審卷㈠第173、325、347頁)。
⒐關於遺產之分割方法：
⑴附表一編號1至7之不動產，同意分配予張家豪單獨所有。
⑵附表一編號8至9之不動產，同意分配予張元春、張淑蓮、張淑芬、張世杰4人共有，應有部分各1/4 。
⑶附表二編號1之房屋，同意分配予張世杰單獨所有。
⑷附表二編號2之房屋，同意分配予張家豪單獨所有。
㈡本件爭點：
⒈張淑芬是否擅自領取附表五編號1之張景明存款400萬元，
而對張景明負有返還之債務？⒉附表四之存款、附表五之債權，應如何分割？
五、得心證之理由：㈠關於附表五編號1，上訴人請求張淑芬返還400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予全體繼承人部分：
⒈張淑芬曾於108年12月23日、24日、25日、26日、31日及10
9年1月1日、21日、22日，自張景明所有之臺銀帳戶各轉帳50萬元，合計400萬元之事實，有臺灣銀行存摺存款歷史明細查詢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94-95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此部分之事實，堪以認定。
⒉上訴人主張上開款項乃遭張淑芬盜領，惟為張淑芬所否認
，並以系爭400萬元係張景明感念伊長期照顧張景明、上訴人及張世杰，並支出照護費用，因而贈與伊等語置辯，經查：
⑴張景明於96年間即有中度身心障礙（聽障），上訴人則
於106年起罹患阿茲海默症並達中度身心障礙程度，張世杰更早於94年間起即有重度身心障礙。另張淑芬自101年3月起迄108年止，曾為張景明等人支出外籍勞工費用等情，業據張淑芬提出張景明、上訴人及張世杰之身心障礙證明（見原審卷㈠第347，325、343頁）、張世杰之藥袋影本（同上卷第345頁）、全民健康保險投保單位成立通知書（下稱投保通知書）、外勞薪資表、侑宸國際有限公司（下稱侑宸公司）附表（同上卷第349-353頁）等為證。
⑵觀之前開投保通知書，投保單位名稱登載為「張淑芬（
外傭雇主）」，業別為「家事服務業」，通訊及登記證照地址均為「臺中市○區○○街00○0號」，而外勞薪資表及侑宸公司附表之「雇主」欄亦均記載為「張淑芬」，此與上訴人自陳張景明生前與伊及張世杰均同住於○○市○區○○街0000號(見原審卷㈡第13頁)之事實相符。再觀之張景明共有5名子女，分別為長子張家豪、次子張世杰、長女張元春、次女張淑蓮及三女張淑芬，而張家豪長年在鄉下開店、次子重殘、長女及次女長年在國外生活，此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調查屬實，有不起訴處分書及張元春、張淑蓮入出境資訊連結作業可按（見原審卷㈠第443頁及密件袋）。再觀之上訴人於106年間，以及張景明於96年間、張世杰於94年間所核發之身心障礙證明，其上記載之聯絡人均為張淑芬，已如前述。足證，張淑芬抗辯其因擔任張景明、上訴人及張世杰等3人之長期照顧者，為此雇用外籍看護並代為支出費用等情，尚屬有據。則張淑芬既長期照護張景明夫妻及張世杰，為其等付出勞力心血，則張景明因此感念其長期之陪伴與照護，而為相當贈與，自符一般情理。
⑶再參以張元春、張淑蓮均以傳真書狀向原審表示，該等4
00萬元係張景明贈與張淑芬（見原審卷㈠第423、425、427頁），且張元春於本院言詞辯論期日亦到庭陳述：「我在107-108年間有跟我爸爸住一起，住了一年，我爸爸有說因為都是張淑芬在照顧我父親，所以叫張淑芬去領取帳戶內的款項，只要留200萬元在銀行就夠了，當時我父親的帳戶存款好像有600多萬，我父親講上開話的時候，我母親、張淑芬都在場。」等語甚詳(見本院卷第218頁)。茲張元春或張淑蓮之上開陳述，均足以減少其於本件遺產分割應受分配之權利，對己甚為不利，衡情，憑信性甚高，自得採憑。由此足認張淑芬辯稱上開400萬元係其父張景明所贈與一節，應非無稽，堪以採信。
⑷上訴人雖稱伊為張景明之配偶，未曾聽聞張景明有贈與
張淑芬金錢情事，且主張伊與張景明、張世杰同住之相關費用，均由伊與張景明共同負擔，並非張淑芬支出云云。然上訴人就其曾分擔張景明、張世杰生活費用之主張，並未提出任何事證證明。且張景明死亡前，上訴人即長期持續前往神經科就診，有健保就醫紀錄在卷可參（見原審卷㈠第277-287頁，卷㈡第51-59頁）。另依彰化縣政府110年1月18日○○○○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上訴人身心障礙鑑定報告，其上「鑑定疾病初診日期」欄所載上訴人第一次因失智症到院治療之日期為90幾年間（見原審卷㈠第407-421頁）。且依上訴人所提出之彰化基督教醫院心理衡鑑報告略以：「個案的記憶功能略差，容易忘記剛剛說的內容、要去做的事情、最近發生的事情、節慶日期等，經提醒後有時難以回憶...」等(見原審卷㈡第77頁)。可知張景明過世前，上訴人之失智症已對其生活造成相當影響。則張景明過世前，上訴人既已因罹患失智症多年而記憶不佳，又如何能對於張景明有無贈與張淑芬之事實為清晰之記憶。
⒊基上，張淑芬既已舉證證明其有長期照顧張景明夫妻及張
世杰之事實，顯見張景明確有贈與財產之動機，從而張淑芬抗辯，系爭400萬元乃張景明生前贈與，不應列入遺產分配，自屬有據。上訴人請求張淑芬應返還400萬元本息予全體繼承人，並列入遺產分配，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㈡本件遺產之分割方法：
⒈關於附表一編號8至9之土地及附表二編號1之房屋部分：
按各繼承人，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民法第1164條定有明文。又被繼承人之遺囑，定有分割遺產之方法，或託他人代定者，從其所定，民法第1165條第1項亦有明定。茲張景明曾於107年12月3日以前述代筆遺囑，將附表一編號8、9 之土地，分配予張元春、張淑蓮、張淑芬、張世杰4人共有；附表二編號1之房屋，分配予張世杰單獨所有，並均已辦畢繼承登記。
則關於此部分之遺產，自應按上開方法為分割。
⒉關於附表一編號1至7之土地、及附表二編號2之房屋部分：
⑴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
全部為公同共有；公同共有物分割之方法，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依關於共有物分割之規定。民法第1151條、第830條第2項定有明文。故關於遺產之分割，當準用共有物分割之相關規定。
⑵又共有物之分割，依共有人協議之方法行之，民法第824
條第1項亦有明定。本件兩造針對附表一編1至7之土地、及附表二編號2之房屋，已同意分配予張家豪單獨取得(參不爭執事項9-⑴、9-⑷)。參照上開說明，此部之遺產自應分配予張家豪單獨所有。
⒊關於附表四之存款及附表五編號2之債權部分：
⑴兩造於本院112年9月6日言詞辯論期日，已同意附表四之
存款及附表五編號2之債權，全數分由上訴人取得(本院卷第275頁)。參照上開說明，本院自當予以尊重。
⑵況查：
①依附表一至五所示，扣除非屬張景明遺產範圍之附表
三車輛及附表五編號1之400萬元債權後，張景明遺產之總價額為2,532萬4,333元(計算式：22,348,090＋489,200＋2,009,649＋477,394＝25,324,333)。倘以每人應繼分比例各1/6計算，原本每一位繼承各可分得422萬0,722元(計算式：25,325,333÷6＝4,220,722，元以下4捨5入，下同)。
②本件除上訴人外，均已獲分配相當之不動產，其中張
家豪獲分配附表一編號1至7之土地計264萬5,290元、及附表二編號2之房屋4萬2,600元，合計268萬7,890元(計算式：2,645,290＋42,600＝2,687,890)。張元春、張淑蓮、張淑芬獲分配附表一編號8至9之土地，合計1,970萬2,800元，每人492萬5,700元(計算式：19,702,800÷4＝4,925,700)。張世杰獲分配附表一編號8至9之土地492萬5,700元，及附表二編號1之房屋44萬6,600元，合計537萬2,300元(計算式：4,925,700＋446,600＝5,372,300)。
③茲附表四之存款，加計附表五編號2之債權，總額亦僅
248萬7,043元(計算式：2,009,649＋477,394＝2,487,043)，倘全數分配予上訴人，其所獲得之遺產，仍遠少於其他繼承人分得之遺產價額，則上訴人主張應將附表四之存款及附表五編號2之債權，全數分由伊取得，尚稱公允。
⒋基上，本件張景明遺產之分配，應如附表一、二、四、及附表五編號2「分割方法」欄所示。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164、1165條，請求分割張景明所遺如附表一、二、四及附表五編號2之遺產，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另系爭400萬元，並非張淑芬盜領，上訴人依據民法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以及民法第821、828條之規定，請求張淑芬應返還400萬元予全體繼承人，並將該400萬元及附表三之自用小客車列入遺產分配，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從而原審就上開應准許(不含擴張遺產範圍)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核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此部分之上訴。至上訴人於本院另擴張請求被上訴人應再給付200萬元本息部分，亦無理由，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末按，因共有物分割、經界或其他性質上類似之事件涉訟，由敗訴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公平者，法院得酌量情形，命勝訴之當事人負擔其一部，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定有明文。查遺產分割之方法，可由法院自由裁量，為適當之分配，不受當事人主張之拘束，是則本件即使准上訴人裁判分割遺產之請求，然因遺產分割之訴係屬形成之訴，當事人所提出之分割方法，僅係供法院之參考，其分割方法，對於各繼承人而言，並無勝負之問題，因此，本件訴訟費用若完全命形式上敗訴之被上訴人負擔，顯然有欠公平，故本件關於遺產分割之訴訟費用之負擔，爰由兩造依應繼分之比例負擔較為合理，附為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擴張之訴亦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13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得利
法 官 廖欣儀法 官 高英賓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吳伊婷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13 日附表一：土地編號 土地坐落： 彰化縣 ○○鎮 ○○段 面積(㎡) 權利 範圍 價額 (新台幣元) 備 註 分割方法 1 0000地號 180 9/48 199,125 已辦畢繼承登記由 兩造6人公同共有 由張家豪單獨所有 2 0000地號 1,406 9/48 1,555,388 3 0000地號 220 9/48 243,375 4 0000地號 116 9/48 128,325 5 0000地號 70 9/48 77,438 6 0000地號 17 9/48 18,806 7 0000地號 860 4/48 422,833 小 計 2,645,290 8 0000地號 2,828 1/1 10,180,800 已辦畢繼承登記，由張元春、張淑蓮、張淑芬、張世杰4 人分別共有 由張元春、張淑蓮、張淑芬、張世杰4 人分別共有，應有部分各1/4 9 0000地號 2,645 1/1 9,522,000 小 計 19,702,800 合 計 22,348,090附表二：房屋編號 建號或門牌號碼 權利 範圍 價額 (新台幣元) 備 註 分割方法 1 門牌：臺中市○區○○ 街0000號房屋 建號：臺中市○區○○ ○○段0000號 (基地：臺中市○區○○○○段000000地號，為張家豪之長子張○所有) 1/1 446,600 已辦畢繼承登記為張世杰所有 由張世杰單獨所有 2 門牌：彰化縣○○鎮○ ○路○段0巷000號 1/7 42,600 未辦保存登記之建物 由張家豪單獨所有 合 計 489,200附表三：車輛編號 財 產 項 目 價額 (新台幣元) 分割方法 1 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 126,826 非屬張景明之遺產，不計入分配附表四：存款編號 金融機構 帳戶 金額 (新台幣元) 分割方法 1 臺灣銀行○○分行 000000000000 2,002,121 由張王翠嬪單獨取得 2 三信商銀○○分行 &ZZZZ;0000000000 7 3 彰化銀行○○○分行 00000000000000 11 4 郵政存簿儲金 00000000000000 23 5 彰化縣○○鎮農會 00000000000000 7,487 合 計 2,009,649 備註：含孳息附表五：張景明對張淑芬之債權編號 原 因 事 實 金額 (新台幣元) 備 註 分割方法 1 張淑芬於108年12月23日、24日、25日、26日、31日及109年1月1日、21日、22日，自張景明臺灣銀行帳戶分別轉帳50萬元，共計400萬元。 4,000,000 法定遲延利息起算日： 109年7月8日 非屬張景明之遺產，不列入分配 2 張淑芬依第一審判決，應給付全體繼承人47萬7,394元。 477,394 法定遲延利息起算日： 109年7月8日 張淑芬應返還予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再由張王翠嬪單獨取得。 合 計 4,477,394附表六：
編號 繼承人 應繼分比例 1 張王翠嬪 1/6 2 張家豪 1/6 3 張世杰 1/6 4 張元春 1/6 5 張淑蓮 1/6 6 張淑芬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