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114年度勞上易字第11號上 訴 人 劉羽潔
黃鳳嬌共 同訴訟代理人 胡陞豪律師被 上訴 人 華勝工程顧問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許○○訴訟代理人 陳宏盈律師
龔正文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資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4年3月17日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13年度勞訴字第3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5年2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劉羽潔負擔5分之3，餘由上訴人黃鳳嬌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伊等原受雇於被上訴人，每月薪資均為新臺幣(下同) 3萬元。惟被上訴人自民國109年1月起即未按月給付薪資，計至112年8月止，積欠上訴人劉羽潔如原判決附表（下稱附表）一所示薪資78萬元、積欠上訴人黃鳳嬌如附表二所示薪資60萬元未給付。伊等自各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開薪資，經扣除原審判命其給付伊等各6萬元本息，劉羽潔、黃鳳嬌應得請求其依序給付72萬元、54萬元等情。爰依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及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22條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應再給付劉羽潔72萬元、黃鳳嬌54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原審就上開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未繫屬本院者，不予贅述）。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再給付劉羽潔72萬元、黃鳳嬌54萬元，及均自113年8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均有參加伊於112年10月11日召開之內部會議(下稱系爭會議)，且同意系爭會議之結論即同意伊僅補償員工3個月薪資之方案，並已在113年1月31日各領取1個月補償金3萬元。又系爭會議關於伊補償3個月薪資之決議，是要解決伊先前欠薪的問題，因此並無勞基法第22條第2項前段規定之適用，況該條規定亦非強制規定。故系爭會議之結論及決議並無違反勞基法第22條規定之問題。另系爭會議之結論與決議事項是經過兩造討論決定，並非定型化條款，且上訴人之所以接受僅補償3個月薪資是考量伊若無人承接，於伊解散後其等可能無法取得分文，故系爭會議之結論及決議事項並無顯失公平之情形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㈠上訴人主張伊等均自99年2月2日起受雇於被上訴人，分別擔
任會計及行政雜務工作，於113年3月31日離職，任職期間約定每月薪資各為3萬元乙節，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07頁，兩造不爭執事項第㈠、㈡項），可信為真。㈡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尚積欠其等各72萬元、54萬元薪資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⒈被上訴人抗辯其於112年10月11日有召集系爭會議，與會之人
有伊法定代理人許○○、劉○○、江○○及上訴人，並由劉○○擔任記錄等語，業據提出系爭內部會議記錄、簽到單為證(見原審卷一第477、479頁)，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86頁），堪信認定。
⒉關於系爭會議之結論及決議事項經記載為：「⒈有意承接本公
司70％股份之人士提出條件如下：⑴於原經營者(羅月琴)完成經營轉讓書簽訂及70％股份移轉登記後，支付新台幣參拾萬元予原經營者。⑵不同意支付過去公司積欠員工之薪資。⑶同意70％股份承接登記後，於台中市共同管道整體通盤檢討案、陽明山瓦斯公司中壓Ａ管網設計監造案及台電161kV長安～桃機東線地下電纜管路統包工程案三案中，於下期服務費進款後各撥一個月薪資額度之補償金予員工。⑷同意日後不私下在外以公司名義進行借貸。⑸日後公司之經營及管理授權給許○○技師全權處理。⑹承諾於原經營者完成經營轉讓書簽訂及70％股份移轉登記後，員工薪資將於每月最後一個工作日發給，並視日後公司運作狀況調整員工福利。⒉與會者均無異議同意並接受前項所載事項。⒊公司經營權轉讓協議(含公證)事宜，委請劉主任洽商原經營者(羅月琴)處理。（以下空白）」等語，有系爭會議記錄在卷可憑(見原審卷一第477頁)。由系爭會議記錄⒈⑵、⑶所載，與會之人(包括上訴人)均已同意被上訴人之新經營者除給付員工各3個月薪資外，無需再支付112年10月前所積欠員工之其餘薪資；且依系爭內部會議記錄⒉所載，與會之人(包括上訴人)對上開結論及決議事項均無異議，同意並接受前開結論及決議事項。惟上訴人迭爭執系爭會議之決議過程。茲就系爭會議之召開原因及過程分述如下：⑴系爭會議召開之原因，係因被上訴人經營狀況不佳，欲徵求
承接經營者，因欲承接經營者提出之承接條件為僅支付員工各3個月薪資外，不再支付過去公司所積欠之薪資，因遭部分員工之反對而作罷，事後因反對員工同意，而召開系爭會議：
經查，證人許○○於原審證稱：伊於103年4月1日加入被上訴人公司，過幾天後成為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於105年1月15日前實際經營者是吳峻毅，之後交給羅月琴經營，伊係技術股占30%股份，蔡英俊則為70%股份，蔡英俊在111年8月22日死亡，導致被上訴人超過1年沒有主要股東，公司狀況表面看起來很糟糕，在112年9月13日找了公司同仁開會，問他們有誰願承接70%股份，但都沒有人願意。伊就去找羅健志，所以在同年9月23日跟同仁說有人願承接，條件是只有補償公司員工每人各3個月薪資，但先前所積欠的薪資都不承擔。當時劉羽潔不同意，因沒有共識就沒有留下會議記錄。過了2天劉羽潔跟劉○○說願意接受上開條件，才會在同年10月11日再開會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1至13頁)，是依據許○○所述，其於103年4月初即擔任被上訴人公司負責人至今，但被上訴人實際經營者原為吳峻毅，其後變為羅月琴，主要股東蔡英俊於111年8月22日死亡後，被上訴人公司狀況不佳，故而於同年9月13日開會詢問公司內部人員是否有人願意承接其股份，但因無人願意承接，直至同年月23日始商得羅健志願意承接，條件為被上訴人僅補償員工每人各3個月薪資，但先前積欠之薪資均不承擔。當日劉羽潔並未同意，但於2日後（即同年月25日）表示同意，故而於同年10月11日召開系爭會議。是系爭會議之召集，確係因事後劉羽潔之同意，始決定召開。此與證人江○○於原審證稱：系爭會議記錄內容是當天開會討論的，在這之前有過1次會議，我們要求比較高，承接人沒辦法接受，後來才開這次會議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0頁)、證人劉○○於原審亦證稱：伊有參加被上訴人系爭會議，內容是新股東提出承接被上訴人後續的事，好像是解決薪水的問題，分為3次給付給員工。當天有做成會議記錄，還沒開會前就給伊等看，看完伊等同意才開會，之前看的時候黃鳳嬌有提出疑問，說要加1條公司不能貸款，之後才正式開會。另劉羽潔不同意只還3個月的薪水，許○○叫伊跟她溝通，伊跟她講完後，劉羽潔才同意的，所以在開會前伊等有討論過承接新股東所提出的條件，是私下討論，沒有正式開會等語(見原審卷二第44至50、48至49頁)，大致相符，堪認被上訴人確實因營運狀況不佳，主要股東死亡後無人銜接，故尋求有願意承接經營者，事後雖覓得羅健志願意承接被上訴人公司之經營，但初始提出之承接條件包含僅給付員工各3個月薪資，不同意支付過去公司積欠員工薪資，此條件因遭劉羽潔反對而作罷，事後因劉羽潔同意，始召開系爭會議。
⑵劉羽潔係在劉○○勸說下，考量承接經營者若支付全部薪水，將無資力繼續經營，始改為同意僅接受補償3個月薪資：
經查，證人劉○○於原審證稱：之前劉羽潔不同意只發3個月之薪水，是許○○叫我溝通後，劉羽潔才同意的。因為如果經營者再給付其他薪資，就沒辦法經營，他的投資會變成零等語（見原審卷二第48、49頁），是見劉○○係因考量接替經營者若再給付其他薪資，將無力繼續經營，故而勸說劉羽潔同意接受只發3個月薪資之條件，劉羽潔並經此勸說而同意此條件。核與許○○證稱：羅健志接受經營之條件是僅給付公司員工每人各3個月薪資，先前所積欠的都不承擔，當時劉羽潔不同意，她說要12個月，談不攏就沒共識，過了兩天，劉羽潔再向劉○○說她願意接受只發3個月薪資之方案，才會在112年10月11日開會。且根據劉○○告訴我，他跟劉羽潔分析，如果不接受，公司解散一毛錢都拿不到，過兩天她就跟劉○○表示同意接受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2、13頁）亦屬相符。是見劉羽潔在羅健志提出只付3個月薪資之條件，一開始係表示不同意，縱使退讓亦要求至少要支付1年之薪資，但經由劉○○之勸說下，並考量接替經營者若支付全部薪水，將無資力繼續經營等因素，故轉為同意其條件。
⑶系爭會議召開過程為，由許○○與接受實際經營之羅健志討論
後，將羅健志願意承接條件列為系爭會議紀錄（共6點），逐項詢問與會者意見後，與會者均未表示不同意見，並在會後於簽到單上簽名，期間並無決議：
經查，許○○於原審證稱：羅月琴於112年10月23日將實際經營權移轉給羅健志，羅健志為目前之實際負責人，接手公司後投資約300萬元資金，我與羅健志開會前已經就系爭會議內容有討論過，羅健志已有同意，並授權我管理公司。因為對於支付羅月琴30萬元，另外四名員工每人發3個月薪資，以台中工程案款進來後支付，其他如有積欠就不支付等條件，已有共識，羅健志才願意承接。黃鳳嬌會議中提出的第4點我認為合理，由我代表羅健志同意這個條件，開會過程有一項一項討論，過程中沒有人有不同意見，會議紀錄只有記載結論，並未記載過程等語（見原審二第12至17頁），是依照許○○所述，被上訴人現由羅健志實際經營，許○○僅為被上訴人名義負責人，並經羅健志之授權始得管理公司事務。羅健志係因被上訴人公司內部對承接條件有共識，始決定承接被上訴人公司之經營，系爭會議紀錄內容除黃鳳嬌所提第4點由許○○代表羅健志同意外，其餘部分均由許○○與羅健志先行談妥後，再由許○○召開系爭會議，會議中均有就系爭會議紀錄內容逐一討論，因現場與會者，均未表示意見，始於會後在簽到單上簽名，而達成協議。核與證人江○○於原審證稱：這6點決議事項都有提出來討論，經大家同意所以都有簽名，簽到單是討論完才簽的，簽的意思就是同意討論的這6點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1頁)；證人劉○○於原審證稱：系爭會議記錄內容是何時提出的不記得了，但是在新股東承接之前，這6點都有逐點討論，在場之人也都有同意才會簽字，簽到單之簽字是在討論後簽的，當初每個人都在場，都同意才在討論後簽名等語（見原審卷二第45至46頁）大致相符，堪予採信。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公司歷來均是於開會前，先簽名報到云云，則與上開事實不符，自難採信。則依上所述，系爭會議召開過程係由許○○與實際經營者羅健志先行談妥系爭會議內容第4點以外之內容，於會議中再將黃鳳嬌所提第4點納入，將羅健志願意承接條件列為系爭會議內容（共6點），會議中逐項詢問與會者意見後，並因與會者在場未再表示不同意見，且在會後於簽到單上簽名無誤，但期間並無任何決議。
⑷系爭會議內容第4.點確實係因黃鳳嬌提出而納入：
經查，許富聖於原審證稱：系爭會議記錄內容第4點是黃鳳嬌開會中提出的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5至16頁），核與劉○○於原審到庭證稱：會議記錄會前就給我們看，看完我同意才開會，之前看的時候黃鳳嬌有提出疑問，說要加一條公司不能貸款，之後才開會。原來看會議紀錄的時候，除第4點外，其他內容都有，系爭會議紀錄這6點，在會議中到場之人都有同意等語（見原審卷二第45、46頁），雖就黃鳳嬌提出第4點之時間，與許富聖所述不盡相同，然就第4點係黃鳳嬌所提出乙節，並無不同。至於黃鳳嬌是否於開會中始當場提出，抑或開會前即先前提出，而列入會議記錄則有不同說法。然參酌劉○○就關於系爭會議紀錄是否為當日製作完成乙節，係證稱：系爭會議記錄內容是否當天打好，我不知道，開會前這6點就打好給我們看等語（見原審卷二第47頁），足見其不知悉系爭會議紀錄完成之時間，是其關於系爭會議紀錄所為之陳述，既有欠明，而不足採信。然就系爭會議紀錄第4點之內容係因黃鳳嬌提議始列入乙節，既與許○○所述相同而無歧異，此部分之證詞，非不可採。至於江○○雖證稱：
對於許○○所述第4點係黃鳳嬌所提出乙節，並無印象，因當時只在乎薪水問題，而第4點在我身上不會發生，但系爭會議紀錄6點內容都有討論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0、21頁），足見系爭會議紀錄6點均有討論，僅因江○○主觀上認為第4點與其無關，故未加注意，然尚難據此認為非黃鳳嬌所提出。再者，許富聖於原審又證稱：羅健志接手前，包括吳峻毅及羅月琴都不管事，財務部分都交給劉羽潔，伊為技術股也不碰財務，黃鳳嬌會去看苗栗縣政府、南庄鄉公所等公家機關之採購案件，討論過後跟我說有哪些案件要去標，如果需要我出席標案的資格審查程序，我才會一起去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5頁），是見黃鳳嬌於羅健志接手前即曾參與公司採購案件之相關事宜，對於被上訴人參與採購案件時，要求接替者不得以公司名義私下對外借貸乙節，亦符合常情，尚難認為黃鳳嬌無提出該條件之動機。是本院審酌系爭會議紀錄第4點係因黃鳳嬌提議而列入乙節，業有許○○及劉○○之證詞為證，雖劉○○對系爭會議紀錄成立時點不清楚，及江○○對於是否係由黃鳳嬌所提案，表示沒有印象，然係因該條件與其無關，故而未加注意，及黃鳳嬌先前即有參與被上訴人對外招標之業務，亦有提出第4點之動機，堪認第4點確係由黃鳳嬌所提出無誤。則上訴人主張系爭會議內容第4點與黃鳳嬌無關，非黃鳳嬌所提出云云，即無可採。
⑸基上所述，被上訴人所辯就先前所積欠員工薪資，只願給付
各3個月薪資之條件，乃羅健志提出後，除歷經與劉羽潔事前協商過程後始同意，復因黃鳳嬌提出增列第4點作為會議內容而被採納等情形，加諸上訴人於會議上未表示反對意見，會後並於簽到單上簽名等情觀之，已足認上訴人已同意被上訴人提出之條件，上開過程雖未經決議，但不影響被上訴人與劉羽潔2人所形成之合意約定。
㈢按工資應全額直接給付勞工。但法令另有規定或勞雇雙方另
有約定者，不在此限，勞基法第22條第2項定有明文。其立法理由乃為避免工資被任意扣減、扣押或不直接發給勞工，規定工資應全額直接給付，惟如法令另有規定或勞資雙方自行商定者，可從其規定。查上訴人既然就羅健志接手被上訴人公司經營前所積欠之薪資，於被上訴人112年10月11日召開之系爭會議同意只收取其中3個月之薪資，其餘部分毋庸支付，足見兩造間已另有約定。依上開規定，被上訴人自無須再支付上訴人其餘部分之薪資。是上訴人主張系爭會議記錄內容違反勞基法第22條第2項規定，應屬無效云云，自非可採。
㈣次按依照當事人一方預定用於同類契約之條款而訂定之契約
，為免除或減輕預定契約條款之當事人責任、使他方當事人拋棄權利或限制其行使權利，或其他於他方當事人有重大不利益者，按其情形顯失公平者，該部分約定無效，固為民法247條之1第1、3及4款所明定。惟88年4月21日民法債編增訂該條規定之立法理由，乃鑑於我國國情及工商發展之現況，經濟上強者所預定之契約條款，他方每無磋商變更之餘地，為使社會大眾普遍知法、守法，防止契約自由之濫用及維護交易之公平，而列舉4款有關他方當事人利害之約定，而為原則上之規定，明定「附合契約」之意義，及各款約定按其情形顯失公平時，其約定為無效。經查，系爭會議紀錄內容之形成，係先由被上訴人擬具5點後，然後提出供公司員工討論，除歷經與劉羽潔之協商過程外，亦經黃鳳嬌提議增加第4點，經被上訴人同意而列入會議紀錄，足見系爭會議紀錄所列約款對勞工而言並非無磋商餘地，且實際上係透過磋商而成立。況被上訴人公司因經營狀況不佳，主要股東死亡後，已無人接續經營，公司處於無人經營狀態，並導致積欠員工薪資未付。公司在覓尋接替經營者過程，勞工此時若繼續請求給付薪資，即影響承接經營者之意願，而若繼續維持公司無人經營之狀態，以當時公司之情形，即因無法正常營運，而無資力給付勞工工資，是維持現狀，對上訴人等勞工亦受有極大不利，而若有人承接經營，勞工未來自得因工作取得薪資，除能維持原有工作權外，更能免因失業而需另外尋求就業，對勞工而言，並非明顯不利。是上訴人等人權衡利害關係，決定接受被上訴人所提出僅支出3個月薪資之條件，實難認為系爭會議紀錄內容對其顯失公平。則上訴人主張系爭會議紀錄內容違反民法第247條之1之規定，應為無效云云，亦非可採。
㈤兩造既已就過往積欠工資達成僅給付3個月薪資之約定，兩造
自應受此拘束，嗣被上訴人已給付上訴人各3萬元，尚欠上訴人各6萬元，就此部分已經原審判命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自無從請求被上訴人各再給付其餘金額。
四、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及勞基法第22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再給付劉羽潔72萬、黃鳳嬌54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5 年 3 月 11 日
勞動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秀芬
法 官 陳佩怡法 官 許石慶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書慶中 華 民 國 115 年 3 月 1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