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4年度訴字第02302號原 告 甲○○ 1兼法定代理人 乙○○○被 告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犯罪被害人補償審議委
員會代 表 人 吳陳鐶（主任委員）訴 訟 代理人 丙○○上列當事人間因犯罪被害人保護法事件，原告不服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犯罪被害人補償覆審委員會中華民國94年6月20日94年度補覆議字第6號決定書，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覆議決定及原處分關於否准原告甲○○法定扶養費部分均撤銷。
被告對於原告甲○○申請法定扶養費事件，應依本判決之法律見解對於原告甲○○作成決定。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乙○○○負擔二分之一，餘由被告負擔。
事 實緣原告乙○○○、甲○○2人分別為被害人許琄琄之母親及女兒。加害人黃瑞銘於民國（下同）93年4月5日晚間8時許，分別先於台北市○○區○○路○○○巷○○號「千慧小吃店」及台北市○○區○○路1段81號「清茶館」（舊名香香茶莊）與經李萊有介紹而認識之友人即被害人許琄琄飲用啤酒後，復邀約許琄琄前往台北市○○區○○○路○段○巷○○號砂石場旁，另購啤酒、小菜一同飲酒、談天，嗣於同日晚間9時許飲酒完畢欲各自離去之際，因許琄琄拒絕履行承諾，未將購買啤酒及小菜所花費之新台幣（下同）3百元返還予黃瑞銘，黃瑞銘一時氣憤難當，遂隨手以許琄琄皮包背帶纏繞許琄琄脖子將許琄琄勒斃，於確認許琄琄斷氣死亡後，為免遭他人察覺其殺人犯行，立即將許琄琄屍體拖行至上開砂石場旁草叢內，並以許琄琄身著上衣之衣袖包覆許琄琄頸部，再以打火機點火焚燒許琄琄屍體，欲毀屍滅跡，待許琄琄屍體之面部、雙足已燒毀焦黑，黃瑞銘因見火苗延燒至附近草叢發出火光，為避免路人發覺，隨即自行撲滅火勢，復於許琄琄遭毀損之屍體上撲蓋芒草，始離去現場，嗣於同年月13日因許琄琄之屍體為葉吉和發覺而報警處理，始悉上情。原告等乃依犯罪被害人保護法申請遺屬補償金，其中原告乙○○○申請補償殯葬費及因許琄琄死亡致無法履行之法定扶養義務l百萬元；原告甲○○則申請補償因許琄琄死亡致無法履行之法定扶養義務1百萬元。案經被告以93年度補審字第15號、93年度補審字第18號及93年度暫補審字第5號決定，就原告許李智慧申請殯喪費部分，核定補償11萬1千元，而就法定扶養義務部分，以被害人許琄琄並無扶養能力，尚無從負擔扶養義務，爰駁回原告等2人就扶養義務補償之申請。原告等不服，向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犯罪被害人補償覆審委員會申請覆議，遭決定駁回後，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茲摘敘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１、被告93年度補審字第15號、93年度補審字第18號、93年度暫補審字第5號決定關於否准法定扶養費部分，暨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犯罪被害人補償覆審委員會94年度補覆議字第6號決定均撤銷。
２、命被告作成給付原告等各新台幣100萬元遺屬補償金之處分。
二、陳述：
１、本件原告等僅就法定扶養費部分申請覆議，殯葬費用部分並非本件爭執標的。
２、原告為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10號殺人案件被害人之遺屬，依犯罪被害人保護法之規定申請遺屬補償金。按為保護因犯罪行為被害而死亡者之遺屬，以保障人民權益，促進社會安全，犯罪被害人保護法第1條即揭櫫此意旨。因此，解釋該法，應以保障人民權益，促進社會安全為基礎，並作對於人民有利之解釋，俾免發生社會問題，且依該法第4條規定，犯罪被害補償金之經費來源包括法務部編列之預算、監所作業者之勞作總額及犯罪之所得等，可知就被害人遺屬而言，該案之犯罪者將來入監服刑所為勞動之代價，將滋生一定之金額，則被害人遺屬由此獲得補償，更屬有據、合理，係屬常態；反之，被害人遺屬因其他原因而不獲補償，則為變態之情形，從而解釋被害人之法定請求權，應從寬認定，否則即失上開規定之良法美意。
３、原處分似未慮及上開立法意旨，徒以被害人許琄琄因中度自閉症而領有身心障礙手冊，率爾認定並無扶養能力，無從負擔扶養義務，原告等均無法就法定扶養義務部分申領補償。惟自閉症並非智障，若以自閉症與智障兩者相較，在智力、社會環境適應及工作能力上，自閉症較智障者為優。復參照民視新聞約在93年下半年播出某自閉症小孩在台灣開畫展，其畫作並得國際大師級之高度肯定，被喻為美術界之莫札特，而類此之自閉症小孩在各種領域之天份上，皆係常人之所望塵莫及。是以，本件被害人確係自閉症患者，但並非毫無工作能力；反之，其確實具有相當工作能力，僅礙於其領有殘障手冊及社會錯誤觀念，造成其求職之窘境，而靠一般失業者最常轉換跑道－擺地攤，以及社會所認較為低賤之工作－撿拾廢棄物等謀生，其收入不但足敷被害人1人生活所需，仍行有餘力給予其母親零用錢，即令金額不高，仍不能因領有殘障手冊，即率予判定並無工作能力及毫無收入。被告是否認真深入了解？啟人疑竇，原處分具有明顯重大瑕疵，顯屬不當。
４、被害人生前患有精神疾病，有在從事拾荒等工作，一天收入大約3百多元，原告等2人原本靠被害人所賺的錢來支應生活，且原告甲○○現未成年，亦無工作收入，雖係由外祖母即原告乙○○○養育，被害人許琄琄生前沒什麼養育原告甲○○，但應係由被害人將賺取的錢（大約每天3百元）拿給外祖母，然後由外祖母養育。原告乙○○○當初在訊問時亦係作上開表示，但當時緊張，故陳述不夠完整，被害人許琄琄生前事實上確實有時候在拾荒，有時候在擺地攤，多少都有拿錢支應原告等生活所需。
５、退萬步言，即令被害人因其工作及收入均無勞保而致舉證上之困難，將有被認定無工作收入之虞，然犯罪被害人保護法第9條規定所稱法定扶養義務，並未規定須具有工作能力始能請求，亦未規定須具有工作收入始能請求。申言之，被害人只要在法律上負有扶養義務，具此資格、要件，即應對被害人遺屬作有利、從寬之解釋。原告等分別係被害人之母及女，依民法相關規定為有法定扶養義務者，今因被害人身亡而無法履行法定扶養義務，其情形符合犯罪被害人保護法第9條第1項第3款規定之構成要件，故原告等得據此請求100萬元補償。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二、陳述：參照犯罪被害人保護法第6條第2項規定，遺屬補償金之申請，以依賴被害人扶養維持生活者為限。本件業經被告93年度補審字第15號、93年度補審字第18號、93年度暫補審字第5號決定及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犯罪被害人補償覆審委員會94年度補覆議字第6號決定對原告乙○○○部分之申請及原告甲○○全部之申請予以駁回，駁回理由已詳載於歷次決定。理 由
一、按「因犯罪行為被害而死亡者之遺屬或受重傷者，得申請犯罪被害補償金。」、「犯罪被害補償金之種類及支付對象如下：一、遺屬補償金：支付因犯罪行為被害而死亡者之遺屬。」、「得申請遺屬補償金之遺屬，依下列順序定之：一、父母、配偶及子女。二、祖父母。三、孫子女。四、兄弟姊妹。」、「前項第2、3、4款所列遺屬，申請第9條第1項第3款所定補償金者，以依賴被害人扶養維持生活者為限。」、「補償之項目及其最高金額如下：．．三、因被害人死亡致無法履行之法定扶養義務，最高金額不得逾新台幣100萬元。．．因犯罪行為被害而死亡者之遺屬，得申請前項第1款至第3款所定補償金；．．。得申請補償金之遺屬有數人時，每一遺屬均得分別申請，其補償數額於各款所定金額內酌定之。申請第1項第3款補償金之遺屬如係未成年人，於其成年前，其補償金額得委交犯罪被害人保護機構信託管理，分期或以其孳息按月支付之。」犯罪被害人保護法第4條第1項、第5條第1項第1款、第6條第1項、第2項及第9條分別定有明文。
二、本件原告乙○○○、甲○○2人分別為被害人許琄琄之母親及女兒。加害人黃瑞銘於93年4月5日晚間8時許，分別先於台北市○○區○○路○○○巷○○號「千慧小吃店」及台北市○○區○○路1段81號「清茶館」（舊名香香茶莊）與經李萊有介紹而認識之友人即被害人許琄琄飲用啤酒後，復邀約許琄琄前往台北市○○區○○○路○段○巷○○號砂石場旁，另購啤酒、小菜一同飲酒、談天，嗣於同日晚間9時許飲酒完畢欲各自離去之際，因許琄琄拒絕履行承諾，未將購買啤酒及小菜所花費之3百元返還予黃瑞銘，黃瑞銘一時氣憤難當，遂隨手以許琄琄皮包背帶纏繞許琄琄脖子將許琄琄勒斃，於確認許琄琄斷氣死亡後，為免遭他人察覺其殺人犯行，立即將許琄琄屍體拖行至上開砂石場旁草叢內，並以許琄琄身著上衣之衣袖包覆許琄琄頸部，再以打火機點火焚燒許琄琄屍體，欲毀屍滅跡，待許琄琄屍體之面部、雙足已燒毀焦黑，黃瑞銘因見火苗延燒至附近草叢發出火光，為避免路人發覺，隨即自行撲滅火勢，復於許琄琄遭毀損之屍體上撲蓋芒草，始離去現場，嗣於同年月13日因許琄琄之屍體為葉吉和發覺而報警處理，始悉上情。原告等乃依犯罪被害人保護法申請遺屬補償金，其中原告乙○○○申請補償殯葬費及因許琄琄死亡致無法履行之法定扶養義務l百萬元；原告甲○○則申請補償因許琄琄死亡致無法履行之法定扶養義務1百萬元。案經被告以93年度補審字第15號、93年度補審字第18號及93年度暫補審字第5號決定，就原告許李智慧申請殯喪費部分，核定補償11萬1千元，而就法定扶養義務部分，以被害人許琄琄並無扶養能力，尚無從負擔扶養義務，爰駁回原告等2人就扶養義務補償之申請。原告等不服，向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犯罪被害人補償覆審委員會申請覆議，遭決定駁回後，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並以事實欄所示各節據為爭議。
三、經查，原告乙○○○、甲○○分別係許琄琄之母親及女兒，許琄琄於93年4月5日晚間遭黃瑞銘殺死，其屍體並遭黃瑞銘損壞，嗣黃瑞銘經檢察官以其涉犯刑法殺人罪及損壞屍體罪提起公訴，原告於93年6月17日、93年7月9日、93年8月23日向被告為本件之申請等情，有申請書3件、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相驗屍體證明書、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3913號起訴書、戶籍謄本附於原處分卷可稽，堪信為真實。
四、原告乙○○○部分：
１、依犯罪被害人保護法立法意旨，被害人之父母、子女之所以得申請扶養補償金，乃為補償其因被害人死亡致無法履行其「法定扶養義務」所受之損失，此觀該法第9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甚明。既稱「法定扶養義」自應回歸民法相關之規定。
２、參照民法第1117條、第1118條、第1119條關於受扶養要件、扶養義務免除、扶養程度之規定，及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1696號判例「民法第1117條第1項規定；受扶養權利者，以不能維持生活而無謀生能力者為限。而同條第2項規定：前項無謀生能力之限制，於直系血親尊親屬不適用之。即直系血親尊親屬受扶養者，仍須以不能維持生活者為限。」、86年度台上字第3173號判例「直系血親尊親屬，如能以自己財產維持生活者，自無受扶養之權利；易言之，直系血親尊親屬受扶養之權利，仍應受不能維持生活之限制。」、91年台上字第1798號判例「民法第1118條規定因負擔扶養義務而不能維持自己生活者，免除其義務。但受扶養權利者為直系血親尊親屬或配偶時，減輕其義務。依此規定，直系血親卑親屬因負擔扶養義務而不能維持自己生活者，固僅得減輕其義務，而不得免除之；惟此係指直系血親卑親屬有能力負擔扶養義務而言，倘該直系血親卑親屬並無扶養能力，自無該條規定之適用。」之意旨，可知父母請求法定扶養費，須以不能維持生活為限，且係指直系血親卑親屬有能力負擔扶養義務而言。職是，犯罪被害人保護法第6條第2項所規定「以依賴被害人扶養維持生活者為限」，於犯罪被害人之父母申請遺屬補償金，自應與請求法定扶養費之限制為相同之解釋（最高行政法院94年度判字第455號、94年度判字第1982號、95年度判字第84號判決意旨參照）。
３、經查，被害人許琄琄幼時因發燒引起腦膜炎，導致智障嚴重，視力不佳，手腳亦不靈活，1人無法謀生，需要別人幫助，原告乙○○○亦有幫助許多，許琄琄沒有固定工作，有時在拾荒，有時在擺地攤，許琄琄並無拿錢回家養原告乙○○○，只是有時會買一些小東西給大家吃，原告甲○○之生父不詳，主要是原告乙○○○養大，許琄琄生前並沒有什麼在養原告甲○○，原告乙○○○是由其子許瑞恆予以扶養等情，業經原告乙○○○、甲○○、許瑞恆（即原告乙○○○之
子、甲○○之舅）分別供述甚詳，有原處分卷附詢問筆錄、訊問筆錄、勞工保險局93年8 月17日保給命字第0931020070
0 號函（查復許琄琄生前未曾參加勞保）、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查調稅務資料申請單、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可稽，另許琄琄因中度閉症而領有身心障礙手冊乙節，亦有身心障礙手冊附卷為憑。由此堪認被害人許琄琄並無扶養能力，無從負擔扶養義務，是原告乙○○○自無從就許琄琄死亡致無法履行之法定扶養義務申請補償。則被告據此否准原告乙○○○法定扶養費之申請，於法洵屬有據。覆議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乙○○○訴請撤銷，並請求判命被告作成給付新台幣100 萬元遺屬補償金之處分，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原告甲○○部分：
１、按扶養義務者，謂特定人對不能依自己之資產或勞力謀生之特定人，為必要之經濟的供給之親屬法上義務。通說將扶養義務區分為「生活保持義務」與「生活扶助義務」。生活保持義務，為父母子女、夫妻間之扶養義務；此義務為父母子女或夫妻身分關係之本質的要素之一，若無此義務，則不可稱為父母子女或夫妻，保持對方即是保持自己。而生活扶助義務，例如兄弟姊妹之扶養是；此義務為偶然的例外現象，為親屬關係之補助要素之一，須因一方有特殊情形不能維持生活時，他方始負扶助之義務。生活保持義務，無須斟酌扶養供給者之給付能力，亦即雖無餘力，亦須犧牲自己而扶養他人；反之，生活扶助義務，以扶養供給者之扶養能力為前提，須扶養供給者為身分相當之生活尚有餘資時，始以餘資予以扶養。又民法第1116條第一項規定扶養義務人經濟能力不足，定其扶養順序，其第2款之「直系血親卑親屬」，並不包括未成年而未結婚之子女，因父母對於未成年子女有保護及教養之權利義務，此充分表現親權之本質（民法第1084條）。足見父母對未成年子女不能視為生活扶助義務，而應視為生活保持義務；換言之，父母對未成年子女之扶養不適用民法第1116條之規定，應適用民法第1084條父母對於未成年子女，有保護及教養之權利義務之規定。再參以此對於業已成年之直系血親尊親屬與配偶，尚且限制扶養義務人不得全部免除其義務，僅得減輕其義務【惟91年台上字第1798號判例：「民法第1118條規定因負擔扶養義務而不能維持自己生活者，免除其義務。但受扶養權利者為直系血親尊親屬或配偶時，減輕其義務。依此規定，直系血親卑親屬因負擔扶養義務而不能維持自己生活者，固僅得減輕其義務，而不得免除之；惟此係指直系血親卑親屬有能力負擔扶養義務而言，倘該直系血親卑親屬並無扶養能力，自無該條規定之適用。」，其意旨於此必須斟酌】；則對於尚處於年幼待哺育之未成年子女，扶養義務人是否得藉其不能維持生活為由，而完全免除其義務以觀，足見於論及父母對於未成年子女之扶養義務時，亦應比照排除適用民法第1116條之法理，更而排除第1118條有關扶養義務免除規定之適用，應適用民法第1084之規定，始為適法（最高行政法院93年度判字第52號判決意旨參照）。
２、查被害人許琄琄並無扶養能力，無從負擔扶養義務，雖如前述。惟原告甲○○於許琄琄被害當時，尚未成年，許琄琄依法對原告甲○○所負之扶養義務，為生活保持義務，而生活保持義務，無須斟酌扶養供給者之給付能力，亦即雖無餘力，亦須犧牲自己而扶養他人，亦即，許琄琄對未成年子女之原告甲○○之扶養，應比照排除適用民法第1116條之法理，更而排除第1118條有關扶養義務免除規定之適用，而應適用民法第1084條之規定，始為適法。從而，被告以被害人許琄琄並無扶養能力，尚無從負擔扶養義務為由，據此否准原告甲○○法定扶養費之申請，其法律見解尚有違誤，覆議決定未就被告前開違誤予以糾正，亦有未洽。原告甲○○訴請撤銷覆議決定及原處分關於否准其法定扶養費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再按行政法院對於人民依第5 條規定請求應為行政處分或應為特定內容之行政處分之訴訟，原告之訴雖有理由，惟案件事證尚未臻明確，應判命行政機關遵照其判決之法律見解對於原告作決定，行政訴訟法第200 條第4 款定有明文。本件關於原告甲○○申請法定扶養費，是否合於犯罪被害人保護法所規定之其他要件，以及其補償金額之計算等，尚待被告完成實質審查，是本件事證尚未臻明確，原告甲○○所提起之課予義務訴訟，尚未達全部有理由之程度，爰依上開之規定，判命被告應依本判決之法律見解對於原告甲○○作成決定，其餘部分，不應准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200條第4款、第104條、民事訴訟法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11 日
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黃清光
法 官 陳鴻斌法 官 曹瑞卿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11 日
書記官 方偉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