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高等行政訴訟庭第一庭114年度訴字第861號115年3月12日辯論終結原 告 黃○○被 告 新北市政府代 表 人 侯友宜訴訟代理人 朱玓律師上列當事人間性騷擾防治法事件，原告不服衛生福利部中華民國113年10月11日衛部法字第1139001374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經本院地方行政訴訟庭以113年度簡字第504號裁定移送前來，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緣訴外人A女主張其於民國113年3月6日18時40分許，在○○市○○區○○○路000巷0號0樓（○○○○00社區撞球室内，下稱系爭社區）打撞球時，遭原告搭肩及觸碰胸部約3秒（下稱系爭行為），使A女感到不適（下稱系爭性騷擾事件），遂於同日向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下稱三重分局）提出性騷擾申訴。案經三重分局調查後作成調查報告及處理建議書，以113年3月20日新北警重治字第1133697964號函移由被告辦理。經提報113年5月21日被告性騷擾防治審議會（下稱審議會）第7屆第6次臨時會審議，決定性騷擾事件成立，被告爰依性騷擾防治法（下稱性騷法）第27條、行為時新北市政府處理違反性騷擾防治法事件裁罰基準項次一第1款第3目及第2款規定，以113年6月20日新北府社區字第1131172518號函（下稱原處分）處原告新臺幣（下同）3萬元罰鍰，並檢送性騷擾事件申訴調查決定書。原告不服，遞經衛生福利部訴願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看無聲的影帶，就判生死，不合情理。被告未傳原告說明，原告無法認同。原告內心的話，請各位列入考量，並請求傳喚在場的同學，聲明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等語。
三、被告則以：
(一)依據上開現場監視錄影畫面所示，原告確實將雙手搭在A女肩膀，並緊貼其背部，亦有撥開A女頭髮中下段之舉措無誤。雖無法明確看出原告有碰觸到A女胸部之畫面，惟A女為長髮，原告撥弄A女長髮之中下段，就常理而言，原就有觸碰到A女胸部之高度可能性存在；且原告雙手搭在A女肩膀長達17秒，期間緊貼於A女背部，其後復將A女朝自己拉近，此舉對於第一次見面之陌生人而言不但唐突，且明顯令A女感受畏懼、遭冒犯，遑論A女僅為年僅13歲之未成年女子，其内心之憂懼程度必然遠勝於一般成年人。A女對於系爭行為於警詢調查記錄所敘述之内容、過程與細節，與監視器畫面所示互核相符，其指訴具有高度可信性。然檢視原告在警局之調查筆錄内容，針對員警提問系爭行為是否屬實，原告一開始先表示 「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後又解釋僅係對A女表示「關心」已有前後陳述不一致之情形；復對於以雙手搭在A女肩膀並緊貼於A女背部之行為，亦自始至終未提出合理之說明及解釋。
(二)有關性騷擾行為之認定，除應從事件發生之背景、環境、當事人之關係及行為人之言詞等客觀情狀綜合研判之外，尚應考量被害人之主觀感受及認知，至行為人是否有侵犯意圖則非絕對之要件，最高行政法院105年度判字第487號判決亦同此見解。本案原告唐突之碰觸行為確實造成A女主觀感受不舒服、遭受冒犯之情境，故原告行為之主觀意圖究係為何，亦不影響本件違法事實之認定。
(三)本案A女於事發後旋即離開撞球室，並報警反應遭性騷擾及提起告訴，足認原告所為已違反A女意願。又性騷擾行為之認定，本應著重考量被害人之主觀感受及認知，已如上述。本案原告與A女皆明確表示不認識對方，依照社會一般通念，人與人之間皆保有各自之身體界線，雙方既為陌生人且性別互異，通常會遵守保持社交安全距離之原則，首次見面應僅會有點頭、出聲打招呼、揮手或握手致意等聊天禮節，並不會有身體接觸之行為。況依據前揭現場監視錄影畫面所示，原告先與A女攀談後，對A女搭肩、就坐於A女後方並緊貼A女背部、撥動撫摸近A女胸部之頭髮中下段及以雙手將A女拉近自己等行為，已明顯逾越一般人之社交禮節，原告所稱其係出於「關心」，然其可以言語為之，其等行為明確侵犯A女之身體自主權，並令A女深感被冒犯，實難認原告會以相同方式對待陌生之成年女子，原告顯係見A女為未成年女子，認其年幼可欺，始為上開行為。原告上述行為核與性或性別有關，已構成性騷擾防治法第2條第1項第1款之性騷擾，是原處分認定原告性騷擾成立，並無違誤。
(四)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上開爭訟概要欄所述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林女所提供之採證錄影光碟（原審卷證物袋）、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112年3月19日性騷擾事件申訴調查報告及處理建議書（原處分卷二第1至5頁）、申訴決定（原處分卷二第30、31頁）、原處分（原處分卷二第25、26頁）、訴願決定（原審卷第21至28頁）在卷可稽，自堪信為真正。
五、本院之判斷：
(一)應適用之法令及說明：⒈為防治性騷擾及保護被害人之權益，制定有性騷法，112年8
月16日修正公布之性騷法第2條第1項第1款規定：「本法所稱性騷擾，指性侵害犯罪以外，對他人實施違反其意願而與性或性別有關之行為，且有下列情形之一：一、以明示或暗示之方式，或以歧視、侮辱之言行，或以他法，而有損害他人人格尊嚴，或造成使人心生畏怖、感受敵意或冒犯之情境，或不當影響其工作、教育、訓練、服務、計畫、活動或正常生活之進行。……」第4條規定：「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衛生福利部；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第6條第1項第3款、第2項規定：「（第1項）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應設性騷擾防治審議會（以下簡稱審議會），辦理下列事項。……三、調查、調解、審議性騷擾案件及移送有關機關事項。……（第2項）前項審議會置召集人1人，由直轄市長、縣（市）長或副首長兼任，並應遴聘（派）有關機關高級職員、社會公正人士、民間團體代表、學者專家為委員；其中社會公正人士、民間團體代表、學者專家不得少於總數二分之一；且女性代表不得少於總數二分之一。」第14條第1項第1款、第3項第3款規定：「（第1項）性騷擾事件被害人除可依相關法律請求協助外，得依下列規定提出申訴：一、屬權勢性騷擾以外之性騷擾事件者，於知悉事件發生後2年內提出申訴。但自性騷擾事件發生之日起逾5年者，不得提出。……（第3項）前2項申訴得以書面或言詞，依下列規定提出：……三、申訴時行為人不明或為前2款以外之人：向性騷擾事件發生地之警察機關提出。……」第15條第1項、第2項、第4項規定：「（第1項）政府機關（構）、部隊、學校、警察機關及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應於受理申訴或移送到達之日起7日內開始調查，並應於2個月內調查完成；必要時，得延長1個月，並應通知當事人。（第2項）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受理前條第3項第2款性騷擾申訴案件後，審議會召集人應於7日內指派委員3人至5人組成調查小組進行調查，並依前項規定辦理；調查小組之女性代表不得少於總數二分之一，並推選1人為小組召集人。……（第4項）政府機關（構）、部隊、學校及警察機關為第1項調查及審議會為第2項調查，應作成調查報告及處理建議，移送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辦理。」第16條第1項、第3項、第4項規定：「（第1項）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於接獲前條第4項之調查報告及處理建議後，應提報審議會審議；審議會審議認有必要者，得依前條第2項規定組成調查小組重行調查後再行審議。……（第3項）性騷擾申訴案件經審議會審議後，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應將該申訴案件調查結果之決定，以書面載明事實及理由通知申訴人、行為人、原移送單位及第14條第3項第2款所定行為人之所屬單位。（第4項）申訴人及行為人對於前項調查結果之決定不服者，得依法提起訴願。」⒉衛福部依性騷法第33條規定授權訂定之性騷法施行細則第2條
規定：「性騷擾之認定，應就個案審酌事件發生之背景、環境、當事人之關係、言詞、行為、認知或其他具體事實為之。」此乃執行母法細節性、技術性事項所為規定，與立法意旨相符，未逾越母法之授權範圍，自得適用。
⒊被告為防治性騷擾及保護被害人之權益，特設審議會，並依
性騷法第6條第1項規定訂有「新北市政府性騷擾防治審議會設置要點」（下稱設置要點），其中第2點第3款規定：「本會之職權如下：……㈢調查、調解、審議性騷擾案件及移送有關機關事項。……」第3點規定：「（第1項）本會置委員27人至31人，其中1人為召集人，由副市長兼任；1人為副召集人，由本府社會局局長兼任；其餘委員由市長就下列人員聘（派）兼之：㈠本府社會局、勞工局、教育局、警察局、經濟發展局、人事處、法制局及衛生局代表各1人，由各機關薦派簡任人員兼任。㈡學者專家、民間團體代表、社會公正人士。（第2項）前項第2款委員人數不得少於委員總數二分之一。（第3項）本會任一性別委員人數不得少於委員總數三分之一，並以不少於百分之四十為原則，且女性委員不得少於委員總數二分之一。」第4點第1項規定：「本會委員任期為2年，期滿得續聘（派）兼之。……」第6點規定：「（第1項）本會每季召開1次，必要時得召開臨時會。（第2項）前項會議由召集人召集，並為會議主席；召集人因故不能出席時，由副召集人為主席；召集人、副召集人均不能出席時，由出席委員互推1人為主席。（第3項）第1項會議應有全體委員過半數之出席，及出席委員過半數同意之決議行之。」第7點第1項規定：「本會委員應親自出席會議。但機關代表兼任之委員，除召集人及副召集人外，如因故不能出席時，得指派代表出席。……」⒋綜上規定可知，屬權勢性騷擾以外之被害人，得於知悉事件
發生後2年內或事件發生後5年內提出申訴，申訴時行為人不明時，應由性騷擾事件發生地之警察機關受理申訴、進行調查，並作成調查報告及處理建議，移送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提報審議會審議；審議會並得組成調查小組重行調查後再行審議。至有關「性騷擾」之認定，除應從事件發生之背景、工作環境、當事人之關係及行為人之言行等客觀情狀綜合研判之外，尚應考量被害人之主觀感受及認知。
(二)本件系爭性騷擾事件之申訴、被告審議會及其調查小組之組成、調查、決議及通知等程序，合於前揭性騷法及設置要點之相關規定：
⒈A女於113年3月6日向三重分局提出系爭性騷擾事件之申訴，
表示其於113年3月6日18時40分許，在系爭社區撞球室，A女與同學在打撞球，原告過來聊天，趁其不備將手搭在A女肩膀上，並向下滑動觸碰A女胸部約3秒，A女同學立即將A女帶離現場，原告行為讓A女感到冒犯（原處分卷一第3頁），案經三重分局進行調查，於113年3月6日詢問A女，作成調查筆錄，又於113年3月7日分別詢問原告及A女，作成調查筆錄，復於調取撞球室內監視器畫面後，作成調查報告及處理建議，以113年3月20日函移送被告審議。案經提報被告審議會【第7屆置委員27人，其中男性9人，女性18人，府內委員11人（朱副市長擔任召集人，李社會局長擔任副召集人，其餘府內委員為勞工局代理副局長、教育局主任秘書、警察局主任秘書、經濟發展局專門委員、社會局副局長、人事處主任秘書、法制局主任秘書及衛生局主任秘書）、府外委員17人（含學者專家、民間團體代表、社會公正人士）】113年5月21日會議審議，該次會議由委員17人出席。經初審小組審閱案件內容，並經三重分局擬具調查報告書，經主席徵詢出席委員意見後，決議性騷擾事件成立，被告並以原處分檢送申訴調查決定通知原告。
⒉經核系爭性騷擾事件非屬權勢性騷擾，被害人A女於知悉及該
事件發生當日提出本件性騷擾申訴，符合性騷法第14條所定之申訴期限，且本件被告審議會及調查小組之組成、調查、決議及通知等，亦與前揭性騷法及設置要點之相關規定並無不符，其程序應屬合法。
(三)原處分認定原告有系爭行為且性騷擾成立，其認事用法尚無違誤：
⒈法院認定事實，並不悉以直接證據為必要，其綜合各項調查
所得之直接、間接證據，本於合理推論而為判斷，要非法所不許。又性騷擾行為常發生於瞬間或未設置監視器之處，直接證據之取得本有其困難性，惟仍可從被害人之反應、相關證人之證詞、並參酌個案審酌事件發生之背景、環境、當事人之關係、行為人之言詞、行為，以及被害人之認知感受等具體事實綜合判斷。
⒉A女於警詢時陳述略以：其於113年3月6日18時許在系爭社區
撞球間打撞球，接著原告從樓上走下來，其同學當下有先跟原告小聊一下，然後原告就走了過來，左手搭著A女的肩膀，隨後便將左手往下移動觸碰到原告胸部約3秒後，A女的同學就把A女拉走，離開撞球間，而原告也跟著離開了。A女不知道原告是誰，沒有同意原告觸摸胸部，原告趁其不注意的時候觸摸A女，因此A女來不及反抗。A女要對原告提出告訴等語（原處分卷二第8至11頁）。原告則於本院陳稱略以：
不認識A女，當天是第一次見面，因為聽說A女失戀，其就基於長輩的身分過去安慰A女，只是出於善意等語（本院卷第7
2、102頁）。⒊復經本院會同原告及被告訴訟代理人當庭勘驗三重分局所調
取系爭社區撞球室之監視器光碟結果，畫面顯示：A女與其同學、原告坐在撞球檯旁之椅子，原告坐在A女之右側，A女則坐在其同學身邊，於監視器顯示時間（下同）1分5秒至1分15秒許，原告之右手覆在A女的肩膀，並偶爾將A女靠近自己，似在與其談話。於1分16秒至1分20秒許，原告伸出右手，抓握A女的頭髮，同時再次覆上A女之肩膀。於1分21秒至1分20秒許，原告始與A女先後離開撞球室等情，有勘驗筆錄在卷可稽（本院卷第68至70頁），並有監視器畫面截圖相片在卷可佐（本院卷第33至47頁）。
⒋由前揭監視器畫面及截圖相片可知，原告以手抓握A女之肩膀
、頭髮，並於A女後方前貼其背部，原告的臉則貼向A女耳際位置，原告與A女素昧平生，過往亦無仇隙或糾紛，此亦為原告所不爭執（本院卷第72頁、原處分卷一第8頁）。原告稱係A女同學說A女失戀，要求原告安慰A女，因此才對A女表達關心等語，益證A女指訴原告對其有系爭行為，確屬信而有徵（本院卷第71至72頁、原處分卷一第8頁）。
⒌雖然自勘驗筆錄及截圖相片以觀，無法證明原告所為系爭行
為客觀上該當性騷法第25條第1項所列舉之親吻、擁抱或觸摸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但基於共同主觀的客觀標準，如果一般人都會認為這會引起性方面的不愉悅的話，那就是性騷擾行為，本案A女為13歲的國中生，當此年幼的女性遭原告自後抓握肩膀、頭髮，並於A女後方前貼其背部，原告並將臉貼向A女耳際位置，一般人處於A女相同之情境下，均應有相同之性方面的不愉悅感受，連原告自己也在本院自陳有一個13歲的孫女，並稱「（問：如果有其他的男性沒有經過你孫女的同意，就摸其頭髮及肩膀，孫女回來跟你投訴，你會如何處理？）那當然不行，我會問我的孫女問的很清楚，問她的感受為何。」等語（本院卷第102頁），可證原告所為系爭行為以共同主觀的客觀標準予以檢驗，確實構成性騷擾行為。事實上，A女於系爭社區撞球室遭原告以系爭行為碰觸肩膀、後背後，立即離開撞球室，可見原告任意以系爭行為觸碰A女，亦顯已違反A女意願，並使A女感到不舒服、被冒犯及害怕。依前揭說明，原告確有性騷法第2條第1項第1款所稱性騷擾，已可認定。
⒍至於A女就原告之系爭行為所提出之性騷擾刑事告訴，固遞經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3年度偵字第18719號不起訴處分書為不起訴處分、臺灣高等檢察署以113年度上聲議字第5579號處分書駁回處分（原處分卷二第19至23頁），然該不起訴處分書及駁回處分書僅是認定原告所碰觸A女之身體部位，不屬「身體隱私處」，而不構成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規定之刑事犯罪（原處分卷二第20、22頁）而已，但並不拘束被告依同法第2條所定性騷擾所為之行政調查認定。
(四)綜上所述，原告主張原處分違法之各項主張，均不可採，原處分並無違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另本案事發經過業經本院勘驗錄影光碟明確，有勘驗筆錄及截圖相片在卷可憑，並經本院說明如上，故原告聲請調查證據，請求本院至現場勘驗，本院認為並無必要。
六、本件判決基礎已經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經本院斟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一一論述之必要，一併說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3 月 26 日
審判長法 官 楊得君
法 官 楊蕙芬法 官 高維駿
一、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高等行政訴訟庭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三、上訴未表明上訴理由且未於前述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者，逕以裁定駁回。
四、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訟法第49條之1第1項第3款）。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條第3項、第4項）。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情形 所需要件 (一)符合右列情形之一者，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 1.上訴人或其代表人、管理人、法定代理人具備法官、檢察官、律師資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代表人、管理人、法定代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代表人、管理人、法定代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二)非律師具有右列情形之一，經最高行政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上訴審訴訟代理人 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是否符合(一)、(二)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二)所示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及委任書。中 華 民 國 115 年 3 月 26 日
書記官 吳宜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