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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3 年訴字第 526 號刑事判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五二六號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甲○○選任辯護人 連銀山律師被 告 乙○○

樓選任辯護人 陳世源律師上列被告因誣告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0四二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甲○○連續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乙○○連續證人,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事 實

一、甲○○明知其設於福星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福星公司)帳號第一六六三七之五號股票帳戶,及臺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民生東路分社(現為誠泰銀行民生東路分行)帳號第000000000000號帳戶,曾於民國八十一年四月間,借予前福星公司董事長乙○○,再由乙○○轉借予丙○○購買中國人造纖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纖公司)股票使用,乙○○並使用該帳戶幫丙○○購入中纖公司股票三千九百九十五張,詎甲○○竟基於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處分之概括犯意,先於八十三年十一月八日,捏造:前開福星公司股票帳戶購入之中纖股票係其委託鄭金木、乙○○購買,交付前中纖公司董事長王朝慶保管,遭王朝慶侵占後盜賣等事實,向本院具狀對於王朝慶提起侵占自訴,經本院以八十三年度自字第一二九八號受理(下稱王朝慶侵占案件),甲○○繼於該案上訴臺灣高等法院以八十四年度上易字第三四四0號審理時,於八十五年九月十九日向臺灣高等法院具狀捏造:王朝慶利用甲○○交付印章、委辦股票過戶為甲○○名義之機會,未經甲○○同意,偽造出賣股票委託書,以遂行盜賣中纖公司股票之目的等事實。甲○○次承前概括犯意,於八十四年八月四日,捏造:王朝慶與丙○○及中纖公司股務部職員丁○○、基於共同犯意聯絡,共同侵占上揭中纖公司股票,即王朝慶囑丁○○將上開股票交付丙○○予以侵占等事實,向本院具狀對於丙○○、丁○○提出侵占自訴,經本院以八十四年度自字第九0七號受理,(下稱丙○○、丁○○侵占案件),甲○○繼於本院審理該案時,於八十五年六月十日向本院具狀捏造:丁○○、王朝慶藉由辦理股票過戶保管股票及過戶印章之機會,與王朝慶共同盜用印文於股票過戶轉讓書,以遂行侵占犯行等事實,甲○○以上開方式,連續向本院誣告犯罪。

二、乙○○明知上開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中纖公司股票係丙○○出資並透過其所借用甲○○上揭帳戶購入,竟基於概括犯意,連續於上開二件自訴案件經本院及臺灣高等法院如附表所示日期開庭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到庭具結後,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迎合甲○○之指訴,連續虛偽證稱:伊與丙○○不熟,甲○○帳戶內購入之中纖公司股票均係甲○○自己購入、何添順有透過伊還款給甲○○(即甲○○指稱購買中纖股票之資金來自何添順之還款),數字在上億之數、印象中沒有這回事(即丙○○購買中纖公司股票之資金係委請吳雪娥由丙○○設於華南銀行第000000000000號帳戶提領現金或向他人調借現金,或開立臺灣銀行支票,再由乙○○及誠泰銀行人員領取存入乙○○指定設於誠泰銀行帳戶之事)等情(詳如附表所示;王朝慶侵占案件見附表編號一至六,丙○○、丁○○侵占案件見附表編號七至十)。

三、嗣因上開二件自訴案件分別經本院、臺灣高等法院、最高法院審理,分別判決王朝慶、丙○○、丁○○無罪確定,進而查悉上情。

四、案經丙○○、丁○○訴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甲○○、乙○○均矢口否認犯行,被告甲○○辯稱:此案與丙○○無關,丙○○是出來幫王朝慶頂侵占罪云云;被告乙○○辯稱:我與丙○○不熟,只見過一次面,不可能與他交易,我被甲○○自訴偽造文書案件中,因為順著丙○○的證詞對我有利,我就順著丙○○的證詞陳述云云。經查:

㈠被告甲○○於八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向本院提出自訴狀,內容

記載:「一、…為此,自訴人陸續先後委由鄭金木及乙○○為本人自福星證券買進五千餘張中纖公司股票,同時被告(王朝慶)…請自訴人將中纖股票全數交放公司由其集中保管,以便召開中纖股東會選任董監之配票,自訴人不疑,乃委由福星證券之乙○○由自訴人集保存摺陸續領出之中纖股票由外交割人員交至中纖公司,由被告之受雇人丁○○收受簽領轉交被告保管。二、詎料八十一年六月十三日股東會召開,自訴人並未取得任何董事席位,而被告卻仍順利握有中纖之經營權…被告自順利取得經營權後,自訴人多次要求催告其返還股票,均置之不理,甚而自訴人致函其公司股務課要求查詢股票號碼掛失,竟均不予置理,而迄至八十二年中纖公司增資認股,自訴人亦未曾收受任何增資認股之通知,是被告早已將自訴人交付之股票侵吞盜賣,被告侵占自訴人之股票價額甚鉅,被告之侵占犯行已明確…」等語,對於王朝慶提出侵占自訴,經本院以八十三年度自字第一二九八號受理在案;嗣於該案二審即臺灣高等法院八十四年度上易字第三四四0號案件審理時,於八十五年九月十九日向臺灣高等法院提出「補充自訴辯論意旨狀」,內載:「…七、…被告顯係利用自訴人交付印章、委辦股票過戶為自訴人名義之機會,未經自訴人同意,盜用自訴人印章,偽造出賣股票委託書,再將自訴人之股票出賣,以達侵占自訴人股票之目的,其行為另涉刑法第二百十條、第二百十六條偽造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等語(王朝慶侵占案件二審即臺灣高等法院八十四年度上易字第三四四0號卷四第六八、六九頁);次於八十四年八月四日向本院提出自訴狀,內載:「二、…自訴人在其(王朝慶)勸誘下,於八十一年四、五月間,先後委請朋友鄭金木、及福星公司董事長乙○○,用自訴人在福星公司所設一六六三七—五號股票買賣帳戶,買進大量中纖股票…。三、王朝慶於中纖公司八十一年度股東常會開會前,以股東會中改選董監事時,配票方便之理由,要求自訴人幫忙,將自訴人持有之中纖公司股票盡可能暫時交其保管,以利其統一配票,選舉董監事。自訴人基於友情,同意幫忙,乃委託福星公司董事長乙○○,將自訴人委託乙○○代為買進,並存入股票存戶中之中纖公司股票,先後提出,分三次送至中纖公司交付王朝慶,王朝慶則囑由中纖公司辦理股務之職員即被告丁○○簽收,即八十一年四月二十日一百七十三萬六千股,八十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三十五萬八千股、八十一年五月一日一百九十萬一千股,三次共計簽收三百九十九萬五千股…。四、詎料王朝慶與被告丁○○、丙○○三人,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由王朝慶囑咐丁○○將上述自訴人所有之中纖公司股票三百九十九萬五千股,交付丙○○,予以侵占,雖經自訴人以郵局存證信函催告王朝慶返還股票,王朝慶置之不理…」等語,認丙○○、丁○○與王朝慶係屬侵占罪之共犯,對於丙○○、丁○○提出侵占自訴,經本院以八十四年度自字第九0七號受理在案,繼於該案本院審理時,於八十五年六月十日向本院提出「辯論意旨狀」,內容記載:「…五、…丁○○與王朝慶等人竟藉由辦理過戶保管股票及過戶印章之機會,盜用印文於過戶轉讓書,嗣即藉詞不返還股票…而被告等人於該過程中竟配合王朝慶幫助偽造過戶轉讓同意書…」等語,此分別有刑事自訴狀、補充自訴辯論意旨狀、辯論意旨狀附於上開二自訴案件卷宗可稽,經本院核閱無誤。被告甲○○以王朝慶、丙○○、丁○○三人共同侵占、偽造文書為由,向該管公務員申告犯罪等情,初可採認。

㈡而被告乙○○於王朝慶侵占案件及丙○○、丁○○侵占案件

中,經本院及臺灣高等法院於附表所示時間開庭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傳喚到庭,分別於具結後陳述如附表「證述內容」欄所示證言等情,復經本院調取各該案件卷宗核閱屬實,亦堪認定。

㈢次查,被告甲○○設於福星公司第一六六三七之五號證券帳

戶,自八十年十二月間至八十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止,確曾大量買入中纖公司股票,其中八十年十二月十三日起至八十一年三月十八日,共計買入一千一百張,而八十一年四月十五日起至四月二十八日止,共計買入四千六百零七張,並於八十一年二月十五日、二月二十日、二十一日、四月十七日、十八日、二十日、二十一日、二十三日、三十日、五月十八日分批自其存放證卷之集保公司領回其名義購入之中纖公司股票,其張數合計五千九百六十七張,此有被告甲○○於福星公司設立之證券存摺、褔星公司有價證券對帳單、分戶帳、被告甲○○為在褔星公司買賣股票而於臺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開立000000000000號活期儲蓄存款存摺影本各一份附於王朝慶侵占案件一審卷可稽(參該案卷第二十九至三十八頁)。而由被告甲○○之證券集保公司帳戶內中纖公司股票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係由被告乙○○委派該公司之外交割張聰成、宋大同等人前後三次送至中纖公司股務部門,由該部門職員丁○○分別於八十一年四月二十日、二十四日及五月一日簽收等情,業據被告乙○○、宋大同、丁○○於王朝慶侵占案件證述綦詳,且有丁○○分別於八十一年四月二十日、二十四日及五月一日簽收之收據影本三紙附於該案卷宗可憑(見該案一審卷第三九至四一頁、第八七至八八頁、該案二審即臺灣高等法院八十四年度上易字第三四四0號卷四第六、七頁、第三五頁)。

㈣被告甲○○雖主張上開自福星公司送往中纖公司之三千九百

九十五張中纖公司股票係伊出資購買,並主張係伊囑咐被告乙○○派員送至中纖公司交付王朝慶云云,並據以對王朝慶、丙○○、丁○○提起上開侵占自訴案件。經查:丁○○於王朝慶侵占案件一審證稱:「(提示自訴人所提丁○○簽收中纖股票之收據三張)是我簽收,我簽收福星證券公司的股票不止這些,丙○○(筆錄誤為洪信隆)打電話給我說他委託福星公司買的股票,會委託福星公司外交割部門人員送過來辦理過戶」、「所簽收之股票是由我交給丙○○」等語(該案一審卷第八七至八八頁),嗣於該案二審證稱:卷附三張股票簽收單是我簽收,簽收三萬多張股票,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這些股票是褔星公司外交割張聰成送來,他表示是丙○○以甲○○、何添順、張黃玉雲名義買的,委託我們辦過戶,過戶後交給丙○○。股票拿來時受讓、賣出及委託賣出等資料已齊全,章是蓋好的,丙○○以前常有委託代收股票,所以依例照做,將股票過戶在那三人名下才交給丙○○。這次丙○○有向我表示請我代收等語(該案二審卷四第六至八頁),核與丙○○於該案證稱:「(於八十一年間有無買中纖股票?)有,委託福星公司買的,委託福星公司乙○○來處理所有的買進賣出,當時不是以我自己的名字買,我不知乙○○由那個戶頭買進,我是全權委託證券公司處理」、「確實我是委託福星公司買進,由丁○○簽收」、「人頭戶都由證券公司處理…到底證券公司找多少人頭,或是找何人我不去過問」、「我知道其中有戶頭(是)甲○○」、「(自訴人所提丁○○簽中纖股票之收據三張?)確實是我委託福星公司買進,由丁○○簽收…」、「(有無借過甲○○戶頭買賣股票?)我是委託乙○○」、「(有無委託丁○○收受中纖公司股票代管?)有」、乙○○將股票交給丁○○是我叫乙○○這麼做的,因股票是我的,股票送來時日後再辦過戶之資料均已齊全,因我隨時要賣出,向丁○○拿回股票之時間已忘記了,我有時親自去拿,有時找人去拿,由丁○○處拿回之股票均已賣出,也是託乙○○賣出等語(該案一審卷第一八八、一八九頁、該案二審卷一第一五一至一五二頁),並參以丙○○於該案更㈡審證稱:是於八十三年四月十三日至十四日開始陸續委託乙○○借用甲○○設於福星證券的股票帳戶以及臺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民生東路分社的活期存款帳戶來買賣股票,之前並沒有委託,伊只是請乙○○去找帳戶,他找什麼帳戶伊不清楚等語明確(參見本院卷第五五至五六頁)。再參以中纖公司職員吳玉英、吳雪娥於該案二審證稱:確曾代收丙○○託收之現金或支票等情(該案二審卷四第三三頁反面、第三九頁),且倘依被告甲○○所述:丙○○與此案無關等情屬實,則丁○○、丙○○殊無必要涉入本案糾紛,其等以第三人之立場於王朝慶侵占案件所為之上開證言,應堪採信。則被告甲○○主張,及被告乙○○證稱:上開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中纖公司股票係被告甲○○以自己資金購得,由被告甲○○指示被告乙○○將股票送交中纖公司,該等股票並非丙○○借用被告甲○○股票帳戶購入等情,已難信為真實。

㈤被告乙○○於王朝慶侵占案件及丙○○、丁○○侵占案件證

稱:其委請張聰成將上開中纖公司股票送往中纖公司,係受甲○○之囑咐,其送交之對象為被告王朝慶,交付之原因是為了經營權的問題,當時祇交股票,未將過戶申請書等資料一併送去,伊與丙○○僅見過二、三次面,並不熟云云,參以福星公司財務部職員鄭旭娟於王朝慶侵占案件二審證稱:包括伊在內之褔星公司主管人員指示外交割組長張聰成將中纖公司股票送往中纖公司之目的在借款或辦理過戶等語(該案二審卷四第五十至五一頁)。既為辦理過戶,被告乙○○上開陳稱並未將過戶之相關文書填妥蓋用印文後一併送交或將印章送交云云,已難採信。且被告乙○○於本院八十二年度自字第一四八九號偽造文書刑事案件(甲○○自訴乙○○偽造文書案件,該案業經判決乙○○無罪確定,下簡稱乙○○偽造文書案件)迭次陳稱:「丙○○是我客戶,委託我們公司領款,從甲○○帳戶取款(即甲○○開立於臺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民生東路分社供在褔星公司買賣股票之劃撥帳戶),林淑娟是幫丙○○領款」、「是丙○○賣股票交割款,再委託我公司職員匯入甲○○帳戶」等語(該案一審卷一第二八二頁)、「是甲○○主動欲提出戶頭供洪委員(指丙○○)使用」等語(同卷二第三八八頁)、「當時甲○○同意戶頭給丙○○使用…是甲○○同意當丙○○的人頭戶」等語(同卷二第四一四頁反面),及「(八十一年四月你有向自訴人借用帳戶〈福星公司帳號一六六三七-五號帳戶〉及往來銀行劃撥帳戶臺北第三信用合作社民生東路分社第000000000號活存帳戶進出使用?)此帳戶是丙○○向自訴人借用,且自訴人也同意他使用,當時我也在場」、「自訴人(即甲○○)確實有在臺北市○○○路場合將帳戶借給丙○○使用…」等語(同卷二第四五四、四六0頁)「自訴人(即甲○○)確實有在臺北市○○○路場合將帳戶借給丙○○使用…」等語;而被告甲○○於該案所提出之自訴狀中亦載稱:「緣被告乙○○係任職福星證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於民國八十一年四月間自訴人因於福星證券公司買賣股票(帳戶:一六六三七-五號),為交割手續之方便,及被告乙○○表示有意借用被告之股票帳戶及往來銀行劃撥帳戶臺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民生東路分社第000000000號活存帳戶進出使用,因之自訴人為此將該銀行帳戶存摺及使用印鑑交付被告乙○○,惟經再三聲明僅於福星證券及三信帳戶之使用,不得逾越另為他用」等語(該案卷一第一頁反面),嗣該案承辦法官於八十三年五月二十四日、同年六月七日、同年七月一日訊問甲○○時,其更先後自承:「八十一年四月十二日以後乙○○就將印章及存摺拿走,原因是要炒作中纖股票」、「(帳號、印章借給被告乙○○是要與被告一起買賣中纖股票﹖)我借給他,單純是要買賣中纖股票」、「他們是拿我的本子(存摺)去炒作股票。」(該案卷一第二四九頁、第二八二頁、同卷宗第三三九頁反面)等語。再稽之宋大同、張聰成於該案先後證稱:曾往三信甲○○的戶頭辦理提款,提得後即送至新生南路與忠孝東路交接口之世貿大樓交給一個吳小姐等語(該案卷一第三一0頁反面、第三一一頁、該案卷二第三八八頁),及被告乙○○於該案就此證稱:「不知道吳小姐是誰,是丙○○的公司」等語(該案卷一第三一一頁),足徵被告甲○○曾提供其在福星公司所開之帳號及證券存摺供丙○○買賣股票,且其銀行帳戶內之存款並非全屬被告甲○○之資金。否則林淑娟等人何以逕自甲○○帳戶中提款送給丙○○公司之吳小姐?(此人應係任職於中纖公司而受丙○○請託代為處理事務之吳雪娥,見王朝慶侵占案件二審卷四第四一頁),且何以被告甲○○於乙○○偽造文書案件中,經法官質以其帳號、印章借給乙○○何用時,其覆稱係供乙○○買賣中纖股票?從而,被告甲○○、乙○○於王朝慶侵占案件及丙○○、丁○○侵占案件所陳述及證述關於上開被告甲○○福星公司股票帳戶購入之股票均係被告甲○○自己購入云云,實難遽信。

㈥自被告甲○○存放證券之集保公司領回其名義購入之中纖公

司股票合計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係由被告乙○○委派福星公司之外交割張聰成、宋大同等人前後三次送至中纖公司股務部門,由丁○○分別於八十一年四月二十日、二十四日及五月一日簽收,並由丁○○交付該予丙○○等情,已如前述,參以丙○○於王朝慶侵占案件證稱:該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中纖股票係由伊出資,於八十一年四月十三日至十四日起,委託福星公司董事長乙○○借用甲○○設於福星公司之證券帳戶及臺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民生東路分社之活期存款帳戶買進等情(該案更㈡審卷第五五、五六、五八頁),堅指系爭之三千九百九十五張股票,係丙○○自己出資購買。丙○○於該案二審雖證稱:「是看多少股票再給錢」等語(該案㈡審卷一第一五三頁),又於丙○○、丁○○侵占案件陳稱:「資金來源是華南銀行新生分行戶名是我,帳號是一一三,科目二0,戶號0000000,是從這個戶頭領給乙○○,看他買到多少中纖股票,就付款給他」等語(同卷三第九十頁),及丙○○所設華南商業銀行新生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於八十一年四月十六日、十七日及十八日並無領款紀錄,且同年四月十五日及二十八日亦無領出該日買進中纖股票成交金額二千六百二十三萬七千三百三十一元及六千一百二十三萬四千四百二十九元之紀錄,此有該帳號活期儲蓄存款存摺影本一份可憑(同卷一第一六二至一七一頁)。然查:丙○○於王朝慶侵占案件證稱:「(為何在每次買股票的時間,都未看到你從華南銀行新生分行提領的紀錄?)我是先整筆的錢給他,買賣之後再來結算,買多少股票給多少錢是整體來講的意思。每次買賣股票未必跟我提領的時間相符」、「(你從八十一年四月十三日起,一直到四月二十八日止,總共請乙○○購買多少張中纖的股票?)大概十億左右」、「陸陸續續分次拿現金。因為不願意讓人家知道買賣股票,所以用別人的帳戶及用現金兩種方式」、「(你將所買來的中纖股票,直接拿到福星證券辦理過戶,沒有透過集保公司辦理過戶,是何用意?)錢是我出的,股票是我的,如果還放在他的帳戶可能會被帳戶的人賣掉,所以必須把所有過戶的程序辦好之後,由我保管」等語(該案更㈡審卷第五五至五七頁),又吳雪娥於丙○○、丁○○侵占案件證稱:「我是丙○○介紹到中纖工作,丙○○買賣股票的錢幾乎都是透過我,一部分是從丙○○帳戶提款,一部分會跟別人調現金,丙○○說乙○○會到中纖來拿,乙○○本人和我一起到樓下華南銀行提款,他有帶銀行的人來拿走現金。曾經有拿過臺支予乙○○」等語(該案更㈠審即臺灣高等法院八十七年度上更㈠字第五0一號卷二第一五二頁),而誠泰銀行民生東路分行(即原甲○○開設股票買賣帳戶之臺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民生東路分社)八十八年六月三日誠泰銀(民東)字第八八00四八號函覆說明二稱:「經查本件於民國八十一年四月至五月間曾受乙○○委託派員至華南銀行新生分行收取現金,但事隔已久無法查明存入之帳戶」,有該函文一份附卷(同卷一第一二九頁)可憑,且證人即誠泰銀行民生東路分行職員潘漢宗於丙○○、丁○○侵占案件證稱:八十一年四月十四日以後,有接受當時的客戶福興證券的委託,到華南銀行新生分行去收錢,我有派人去收錢,我是接到乙○○的電話,錢拿回來交給出納,應該是存入乙○○委託之戶頭等語(該案更㈡審即八十九年度上更㈡字第一二四0號卷第二四一頁);另誠泰銀行民生東路分行職員王敬堯亦證稱:「(該銀行當時有無受乙○○的委託到華南銀行新生分行去領錢?)有,我有去領」、「(是否事後知道是乙○○委託去領的?)知道,因為去華銀的時候,我們跟福興證券的人碰頭,不是我們親自領的,是他們把錢交給我們帶回去」等語(同卷宗第二四五頁頁)。則丙○○為避免為他人查覺其大量買賣股票,遂以現金往來存入人頭戶並現券提領過戶,而不由集保帳戶代辦過戶,核與常情無違,且買賣股票之資金,均委請吳雪娥由丙○○設於華南銀行之上開000000000000號帳戶提領現金或向他人調借現金,或開立臺灣銀行支票,再由乙○○及誠泰銀行之人員領取存入乙○○指定設於誠泰銀行帳戶之事實,堪予採信。

㈦關於丙○○購買系爭股票之資金調度情形,王朝慶於其被訴侵占案件主張:

⒈丙○○八十一年四月十四日委託吳雪娥自華南商業銀行新生

分行他人帳戶提領四億二千萬元,同日存入六千萬元於被告甲○○設於臺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民生東路分社第000000000000號帳戶,業據提出華南商業銀行新生分行八十八年三月四日華生存字第二三號、第二五號、第三二號函及該甲○○帳戶對帳單影本各一份為憑(該案更㈠審卷二第八十、八二、八六、八七、九二頁)。

⒉丙○○八十一年四月十五日委託吳雪娥自丙○○本身設於華

南商業銀行新生分行帳戶提領一億八千萬元交予被告乙○○,同日被告乙○○將六千萬元存入被告甲○○上開帳戶,另交付乙○○合作金庫板橋支庫臺銀支票四張每張面額五千萬元計二億元,由何添順設於北市三信第000000000000號帳戶提示兌現,連同前述金額,再於同日存入三億二千萬元於上開何添順之帳戶,亦提出華南商業銀行新生分行八十八年三月四日華生存字第三三號函、誠泰銀行八十六年六月二十四日誠泰銀民東字第八八0五八號函及該甲○○、何添順帳戶對帳單影本各一份附於該案卷宗可稽(同卷宗第八八、九十、九二頁)。

⒊丙○○八十一年四月十七日委託吳雪娥自華南商業銀行新生

分行他人帳戶提領六千萬元,另向友人週轉一百萬元,同日存入被告甲○○北市三信上開帳戶五千一百萬元,存入何添順北市三信第000000000000帳戶一千萬元,再由何添順之北市三信000000000000帳戶提領五十萬元存入被告甲○○上開帳戶,有華南商業銀行新生分行八十八年三月四日華生存字第三四號函、該甲○○帳戶對帳單及何添順帳戶交易明細影本各一份附於該案卷宗為憑(同卷宗第八九、九十、九二、九三頁)。

⒋八十一年四月十八日被告甲○○上開帳戶存入十九萬零七百

三十八元,係丙○○原已存入何添順000000000000號帳戶所提領之款項,此有該二帳戶對帳明細表附於該案卷宗可查(同卷宗第九二、九六頁)。

⒌八十一年四月二十日丙○○委請吳雪娥自華南商業銀行新生

分行他人帳戶提領八千九百萬元,同日何添順上開000000000000號帳戶存入一千萬元,同日自何添順上開帳戶提領五百六十一萬九千九百九千九十六元、三百八十四萬零四百九十二元、一百零一萬一千六百零八元,將其中一千萬元存入被告甲○○上開帳戶,而同日再自何添順上開帳戶提領一百七十二萬四千二百八十元,再存入被告甲○○上開帳戶,此有華南商業銀行新生分行八十八年三月四日華生存字第二十三號函、甲○○帳戶對帳單及何添順帳戶存摺交易明細影本各一份附於該案卷可稽(同卷宗二第八十、九二、九六頁)。

⒍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一日被告甲○○上開帳戶存入三十九萬二

千九百五十九元係丙○○原已存入何添順000000000000號帳戶所提領之款項,此有該二帳戶對帳明細表附於該案卷宗可憑(同卷宗第九二、九六頁)。

⒎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丙○○委請吳雪娥自華南商業銀行新

生分行他人帳戶提領六千七百萬元,同日何添順上開000000000000號帳戶存入六千七百萬元,次日何添順上開帳戶提領二千零四十三萬四千四百二十九元、二千零四十萬元、二千零四十萬元,同日存入甲○○之帳戶,此有華南商業銀行新生分行八十八年三月四日華生存字第二十三號及第三十二號函、甲○○帳戶對帳單及何添順帳戶存摺交易明細影本各一份附於該案卷為憑(同卷宗第八十、八七、九

二、九六頁)可憑。⒏且王朝慶於該案主張八十一年四月十七日交割甲款二千六百

二十三萬七千三百三十一元,丙○○早在八十一年四月十四日、十五日各存入給付交割款之帳戶六千萬元,而在何添順之帳戶亦有三億二千萬元,足證八十一年四月十七日之交割款均來自丙○○。

⒐綜上,王朝慶、丙○○於其等被訴侵占案件,辯稱:購買系爭股票之資金係來自丙○○等情,堪予採認。

㈧反觀被告甲○○於該案,為說明八十一年四月十五日至二十

八日乙○○購買中纖股票四千六百零七張之資金來源時具狀聲稱:⒈八十一年四月十四日六千萬元存來源為出售臺北市○○○路○○○號七、八樓房屋之款項,陸續借出予何添順,透過乙○○返還所轉存。⒉甲○○三信民生東路分社第000000000000號帳戶於八十一年四月十四日即有六千萬元之存款,係甲○○出租房屋予第一信託所得之押租金,陸續借出予何添順返還所轉存。⒊八十一年四月十一日分別由甲○○父及姐向玉山銀行貸款六百萬元,交由乙○○作為股款。⒋不足之一千九百七十八萬元,由乙○○自行調借補足(同卷宗第四六至四七頁)。然查,被告甲○○於乙○○偽造文書案件中,業以「自訴補充理由狀」及言詞向法院陳稱:不認識何添順,與何添順無任何款項之往來等情(該案一審卷附自訴狀、該卷宗第二0四、二0六頁),嗣於丙○○、丁○○侵占案件八十八年六月十四日臺灣高等法院調查中,被告甲○○、乙○○始改稱:七十九年甲○○賣了房子將錢存到亞洲信託投資公司自亞洲信託解約六千五百萬透過乙○○借給何添順,當時何添順在場云云(該案更㈠審即臺灣高等法院八十七年度上更㈠字第五0九號卷第八五至八六頁),並未言及有另筆六千萬元借貸,而被告甲○○與何添順借貸之時既然被告甲○○、乙○○均在場,何以八十三年間被告甲○○竟向法院稱不認識何添順?益見被告甲○○所謂借貸為虛構之詞。再查何添順兩個帳戶000000000000號及000000000000號於八十一年四月十四日並無六千萬元現金支出,足證四月十四日該筆六千萬元現金係由丙○○所調動資金所轉入。其次八十一年四月十五日六千萬元現金,被告甲○○於王朝慶侵占案件稱係由何添順帳戶轉入,查何添順000000000000號帳戶固曾於八十一年四月十五日分三筆,每筆各三千三百二十萬提出現金計九千九百六十萬元,惟該筆款項同日即存入何添順另000000000000號帳戶,足證八十一年四月十五日被告甲○○帳戶六千萬亦係來自丙○○之資金。又被告甲○○於該案所稱八十一年四月十八日交割款五千一百一十九萬零七百三十八元,如前所述丙○○於八十一年四月十七日領出之現金存入被告甲○○帳戶五千一百萬元,另由被告乙○○將丙○○原存入何添順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款項提十九萬零七百三十八元轉入被告甲○○帳戶合計五千一百一十九萬零七百三十八元交割款,均係來自丙○○之資金,被告甲○○稱「乙○○自其他帳戶轉入五千一百萬元」,並無所據,尚難採信。又被告甲○○該案所稱八十一年四月二十日交割款一千一百七十二萬四千二百八十元,如前所述,丙○○於八十一年四月二十日領出現金一千萬元存入何添順000000000000號帳戶,同日領出現金再存入被告甲○○帳戶一千萬,同日又領出現金一百七十二萬四千二百八十元再存入被告甲○○帳戶合計一千一百七十二萬四千二百八十元,交割款均係來自丙○○之資金。另被告甲○○於該案所稱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交割款三十九萬二千九百五十二元亦係由何添順000000000000號提領現金轉入甲○○帳戶,此亦係丙○○之前所存入何添順帳戶之款項,故其交割款亦係來自丙○○之資金。至八十一年四月三十日交割款二千零四十萬元,如前所述,丙○○於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九日領現金六千七百萬同日存入何添順000000000000號帳戶,八十一年四月三十日乙○○分三筆二千零四十三萬四千四百二十九元、二千零四十萬元、二千零四十萬元,合計六千一百二十三萬四千四百二十九元領出現金同日存入被告甲○○帳戶,再同日亦分三筆二千零四十萬元、二千零四十萬元、二千零四十三萬四千四百二十九元領出現金交割,故該交割款完全來自丙○○所準備之資金,並非無據。至丙○○如何籌措其購買股票之資金,則與本案無直接關係。衡以股市中實戶交易之常行作法,通常係由中實戶準備相當之資金,備供不定時喊盤進出之用,且為避免為他人查覺,多以現金往來存入人頭戶,此早見諸報端,為一般股市大眾所週知之事實,丙○○援例照作,將現金存入轉入相關人頭戶再支付其所購買之鉅額股款,與上開常情無違。雖被告甲○○上開證券帳戶內亦有其自己購買之股票,然負責操盤之被告乙○○僅於購買股票交割時,將應交割之款項存入,再將所購買之股票取走,應不致與被告甲○○自己購買之股票混淆。從而,縱丙○○所設華南商業銀行新生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於八十一年四月十六日、十七日及十八日並無領款紀錄,且同年四月十五日及二十八日亦無領出該日買進中纖股票成交金額二千六百二十三萬七千三百三十一元及六千一百二十三萬四千四百二十九元之紀錄,然據上論述,丙○○以上開資金運用之方式購買中纖股票,確屬合理可信,當堪採信。

㈨且被告甲○○於該案主張購買股票之股款來自何添順返還借

款,而該借款係伊自亞洲信託投資公司(下稱亞洲信託)解約六千五百萬元,透過被告乙○○借與何添順,而由何添順還款,伊分別存入云云。然被告甲○○雖於七十九年八月六日存入六千五百萬元並由該公司開立七張信託憑證,惟該款已於七十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以憑證押借四千萬元,並以合庫南京東路支庫開立0000000臺支給付,另於七十九年九月十日中途解約扣除押借金額及利息後剩餘金額二千五百四十六萬七百七十九元,以合庫南京東路支庫開立票號0000000號臺支給付,此有該公司八十八年八月三日亞託字第八八0六五四號函附於王朝慶侵占案件卷宗可稽(該案更㈠審卷第九七頁),而該二紙臺灣銀行支票,經臺灣高等法院函詢結果,誠泰銀行民生東路分行函覆稱二千五百四十六萬七百七十九元之支票係由甲○○提示領回外,另四千萬元之臺灣銀行支票則係於七十九年八月二十七日由案外人林志尚所提示,此有第一銀行城東分行八十八年十一月十日(八八)一城東字第二一九號函及支票影本各一紙及誠泰銀行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誠泰銀(民生)字第八八一一二號函一份附於王朝慶侵占案件及丙○○、丁○○侵占案件卷宗為憑(同卷二第九八至一百頁、丙○○、丁○○侵占案件更㈠審卷二第五九至六二頁),則被告甲○○主張係將亞洲信託之存款六千五百萬元借與何添順之說詞,即與事實不符。又被告乙○○附合甲○○之說詞,於王朝慶侵占案件證稱:「「(資金如何往來?)是何添順委託我處理,八十一年四月十四日何還給江六千萬,當天又借六千萬,四月十五日又還他六千萬,都是現金,何添順錢何來,我不知道,四月十六日又借四千萬,四月十七日還五千一百萬,四月十八日又還十九萬零七百三十八元,四月二十日又拿一千萬及一百七十二萬四千二百八十元,四月二十一日拿三十九萬五千九百二十元,四月三十日六千多萬」、「有些是轉帳,有些是現金,四月十八日、二十日、二十一日、三十日這幾筆是轉帳的」云云(王朝慶侵占案件二審卷二第二八、二九頁),惟被告甲○○所稱自亞洲信託解約借與何添順六千五百萬元之說,既非真正已如上述,且經臺灣高等法院向入出境管理局查詢,何添順於八十年九月二十八日出境日本後,於八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始再入境,此有該局覆函附出入境查詢資料附於王朝慶侵占案件卷宗可稽(該案更㈠審卷第一五0頁),則被告甲○○在購買系爭中纖股票時何添順既在國外,何添順又如何能配合被告甲○○購買中纖股票,而陸續將其帳戶中之款項撥付甲○○以還款並供其購買股票?又果係還款為何不採用劃匯、電匯或其他留存證據之方式為之,而却用現金交易之方式為之?況被告甲○○所稱借款之事,並無何添順之借據、支票等憑證以供查證,亦無利息之約定及支付之證據,且何添順既不在國內,而又以現金還款,凡此均有違經驗法則,顯示被告甲○○所稱其資金來源係何添順之還款云云,與事實不符,被告乙○○證稱有上開借款還款之事,應係附合虛偽之詞,不足採信。再被告甲○○在誠泰銀行民生東路分行甲○○帳號000000000000號之往來帳戶依該分行函送之對帳單及甲○○所提出之該活期存款存摺記載該帳號於八十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僅有存款三千八百三十六元,於八十一年一月及三月各有三十萬元之進出後,仍維持三千八百三十六元,至八十一年四月十四日始有鉅額六千萬元之現金存入,此後並在此密集為本案系爭股票之買賣(共取存二十筆),於八十一年四月三十日支出購買系爭中纖股票最後一次價款後,又回歸於存款為三千八百三十六元,此後於八十一年五月間存取款僅五筆,並在八十一年六月十八日提款後該帳戶存款為零(王朝慶侵占案件上更㈠字卷第一三六頁以下),由此存提款過程觀之,該帳號應非甲○○平常用作為自己買賣股票之用,而係提供給他人作為人頭之用,否則焉有每次提存款之金額恰巧均為吻合支出購買股款?而最後餘款竟與提供與他人購買股款前之餘額完全相同。再甲○○所購買之股票,依現行證券交易制度均是交集保公司為集中保管,以節省買受人辦理過戶之程序,故股票無須購買人自行辦理過戶,在應過戶時即由集保公司自動辦理過戶,此為眾多股票投資人所周知之事實,被告甲○○持有鉅額中纖股票,自無不知之理。而被告甲○○購買中纖公司股票,不論其數目多少,均超過其所謂送中纖公司過戶之三千九百九十五張,被告甲○○一方面將其中三千九百九十五張送中纖公司辦理過戶,其餘股票又主張一併由福星證券人員送至中纖公司辦理過戶後自為保管,然該等股票果均為被告甲○○所有全數提出以現券交割方式辦理過戶,何以僅交付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中纖公司股票予中纖公司?而全非全數,被告甲○○固主張係應王朝慶之要求,以便其召開中纖公司股東會時選任董監事配票之用,然其情為王朝慶所否認,並擔任中纖公司之董事平均需二萬五千張股票(即二千五百萬股),八十一年度召開之股東會董事選舉為例,最低當選董事股數為二千六百五十四萬八千五百九十二股,此有中纖公司八十一年度股東常會議事錄一份附卷可稽(該案更㈡審卷第一八六頁),系爭之三千九百九十五張股票,難認會影響選舉結果。綜上,足見其中系爭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中纖股票應非被告甲○○所有,而係藉由被告甲○○名義之人頭戶購買,出資人為保障其股票之權益,而令被告甲○○將該部分中纖股票交出辦理過戶,並交出辦理過戶之空白轉讓申請書及委託書,再由真正所有人自行保管。

㈩另依被告甲○○前開帳戶之買賣紀錄觀之,被告甲○○買入

中纖公司股票之數量甚多,所用之資金龐大,是其究竟以何種價格購入若干數量之中纖公司股票乙事,對其利害影響甚大,衡諸常情,其對此事實自當知之甚稔,實不可能無法確知,惟被告甲○○前於發送存證信函予被告王朝慶之時,主張其持有中纖公司股票七千六百五十六張,除自行賣出部分外,因王朝慶之要求先後將五千四百張中纖公司股票送交王朝慶保管等語(王朝慶侵占案件二審卷一第三四頁),於該案一審則稱:「我託鄭金木買一千二百張股票,連同我委託乙○○購買交割之二千多張,共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中纖股票,交到中纖公司王朝慶那裏」(該案一審卷第七九頁),而被告乙○○於該案卻證稱「甲○○並沒有另外交一千二百股中纖股票給我」云云(該案一審卷第八一頁),顯見被告甲○○於事發之初迄至對於王朝慶提起侵占自訴後,其間就到底送交多少中纖公司股票予王朝慶並不確知,故忽謂五千四百張,忽謂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且就其持交股票之來源,與被告乙○○證述亦有不同。然果依被告甲○○所稱股票係其自己購入,則被告甲○○就乙○○依其委託購入多少中纖股票及其集保帳戶中之股票究有若干是透過乙○○購入等事實,應知悉甚詳,否則其如何與乙○○結算委託購買股票之價款?足見被告甲○○指稱股票係其自己購入云云,與情理有違,實難遽予採信。

另丁○○於王朝慶侵占案件,以證人身分提出以甲○○名義

購入送至中纖公司,而登記在甲○○名下之中纖公司股票號碼,並陳報事後受委託出售該等股票之證券公司後(該案一審卷第一二七頁、一五七至一六0頁),該案法院即依該案被告王朝慶之聲請,向大成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簡稱大成證券)、臺鳳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簡稱臺鳳證券)、安和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簡稱安和證券)、褔星公司等證券業者函查前開股票究係由何人何帳戶出售?經褔星公司固函覆稱:該公司客戶於八十一年六月十二日、十二日賣出之中纖公司股票與函詢之股票號碼不符,有該公司八十四年四月十六日褔證字第0二七號函在卷可憑(該案一審卷第一六九頁),惟臺鳳證券、大成證券則分別查出法院函詢之股票有部分係經由許世恩、陳聯芳開立於前開公司之帳戶賣出,有臺鳳證券八十四年六月七日台鳳證管字第0四0號、大成證券八十四年五月二十九日成證第0六三號函各乙份附於該案卷宗可稽(該案一審卷第二一五至二二一頁),臺灣高等法院於該案再依職權查得陳聯芳住所後,傳喚陳聯芳到庭,其結證證稱:其開立於大成證券之股票買賣帳戶進出股票均由其女陳素蘭處理。而陳素蘭則證稱其父陳聯芳在大成證券開立之帳戶係伊在使用,惟賣出中纖公司股票時,伊是將該帳戶借予劉家宏使用。劉家宏則於該案證稱:陳聯芳開立於大成證券之帳戶曾借其使用過,伊於八十一年六月間曾以該帳戶、許黃金葉開立於臺鳳公司之帳戶及安和證券某帳戶賣出大量之中纖公司股票,至各該帳戶賣出之中纖公司股票係乙○○打電話向伊老闆陳文吉表示要賣出股票,伊老闆授意伊代為賣出,賣出後伊直接與乙○○聯絡如何交割,乙○○要求至褔星證券交割,伊即請該三家證券公司直接派各該公司之外交割人員與乙○○辦理賣出股票之交割事宜等語(參見本院上易字卷二第七四至七五頁),嗣就乙○○委託賣出上開股票之經過更明確證稱:乙○○伊雖不認識,伊曾接聽乙○○之電話或轉乙○○的電話給老闆陳文吉,買賣股票之事是陳文吉與乙○○談妥後始告訴伊買賣之範圍,伊才進場買賣,如成交伊即直接與乙○○聯絡交割事宜等語(同卷宗第八六頁)。另證人陳文吉就此事實,於該案結證指稱:褔星公司開幕之時,伊與臺鳳證券總經理黃宗宏曾一同前往祝賀,事後與乙○○、王朝慶見面是為了選舉嘉義縣同鄉會理事長之事,與之在臺北市○○○路光復大陸設計委員會碰面,當天閒聊時,乙○○有談到要分散賣出股票之事,請伊幫忙處理,伊即叫劉家宏去處理,有時是與劉家宏聯絡(指乙○○),乙○○有委託伊賣出中纖公司股票,數量多少伊不知道,但打電話的是乙○○本人,伊曾詢問乙○○委託出售之中纖公司股票何來,其告以係與丙○○合買的等語(同卷宗第一0九至一一0頁),證人即大成證券之外交割人員李利民就劉家宏透過大成證券賣出股票之交割過程,復於王朝慶侵占案件證稱:伊在大成證券擔任外交割人員,乙○○伊不認識,於三、四年前曾到褔星公司交割中纖公司股票多次,交割之數量很大,每次達一、二千張,是在褔星公司二樓櫃檯或三樓辦理交割云云(同卷宗第一一一頁),核與丙○○於該案證稱:伊係委託乙○○買進股票,乙○○將其購入之股票交予丁○○,伊自丁○○處取回,以後賣出亦係委請乙○○代為處理等語相符(同卷一第一五一至一五二頁),另證人許世恩、許黃金葉於乙○○偽造文書案件審理中分別結證:渠等開立於臺鳳證券之帳戶均提供由其父或夫許行雄買賣股票之用等語(該案一審卷二第三三五頁),許行雄於該案經傳喚到庭,亦結證:我在臺鳳公司買賣股票係以太太許黃金葉、兒子許世恩之名義開戶,有位好朋友劉嘉宏(應為劉家宏之誤)要借戶頭買(應為賣之誤,因出售股票始有可能取得交割股款之支票,買股票則須支付股價)中纖的股票,我就借給他戶頭等語(參見同上卷第三九一至三九二頁),再參諸被告乙○○於該審審理中供稱:「丙○○將股票賣完後,我們將股票交給臺鳳公司(指臺鳳證券),臺鳳公司交給我們交割支票…我們將股票賣出去,即有交割支票,是丙○○透過營業員賣股票,可能是透過人頭…」等語(同卷宗第四五九頁),堪認劉家宏、陳文吉上開證言與事實相符,則被告乙○○囑咐褔星公司外交割送至中纖公司之股票確由丙○○或乙○○透過劉家宏利用陳聯芳、許世恩、許黃金葉等人之戶頭處分出售乙節,應堪認定。

至被告甲○○雖以自己股票集保戶內提領中纖股票之紀錄與

丁○○所立簽收股票字據完全符合,而認該等丁○○簽收之股票係被告甲○○所有,惟該股票無論係丙○○借用甲○○之帳戶所購,抑或甲○○以自有資金購得,既由福星公司職員自被告甲○○集保帳戶提領股票送至中纖公司由其丁○○簽收,則簽收之股票數目與自帳戶之提領數目當然相同。再被告甲○○雖於八十一年六月十三日以股東身分出席中纖公司之股東會並提出提案,此觀之前述中纖公司八十一年度股東常會議事錄甚明,然查,被告甲○○開立於褔星公司之前揭股票買賣帳戶,於八十一年六月十三日以前購入之中纖公司股票非僅有送交至中纖公司之三千九百九十五張,被告甲○○亦自承曾處分部分中纖公司股票,則系爭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中纖公司股票即令非屬被告甲○○所購,被告甲○○不失為中纖公司股東身分,被告甲○○執其曾出席上開股東會,主張系爭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中纖公司股票係其購買,並無可取。

綜上所述,系爭中纖公司股票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係由丙○○

出資,透過被告乙○○借用被告甲○○戶頭購入,嗣由福星公司送交中纖公司由丁○○簽收後,再由丁○○交由丙○○收受並持以出售,並該丁○○簽收股票時,有關之過戶文件均齊全,並蓋好印章之事實,堪予認定。被告甲○○竟捏造系爭三千九百九十五張中纖股票係其以自己資金購入,遭王朝慶、丁○○、丙○○共同侵占入己,並共同盜用其印章偽造股票賣出委託書,先後向本院自訴王朝慶、丁○○、丙○○共同涉犯業務侵占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罪;被告乙○○亦附合被告甲○○之指訴,於附表所示時間,在本院或臺灣高等法院開庭時,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經具結後虛偽陳述如附表「證述內容」所示之證言,本件被告甲○○誣告行為,及被告乙○○偽證行為,均事證明確,被告二人所辯皆非可採,犯行均堪認定。

王朝慶、丙○○、丁○○、宋大同、鄭旭娟、陳聯芳、陳素

蘭、劉家宏、陳文吉、李利民、許世恩、許黃金葉上開分別於王朝慶侵占案件,丙○○、丁○○侵占案件及乙○○偽造文書案件中所為證言或陳述,核屬本案被告以外之人於本案審判外向法官所為之陳述,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第一項之規定,得為證據,附此敘明。

二、論罪科刑部分:㈠按誣告為妨害國家審判權之犯罪,就其性質而論,直接受害

者係國家。至個人受害,乃國家進行不當審判事務所發生之結果,與誣告行為不生直接之關係,故以一訴狀誣告數人,僅成立一誣告罪,並無適用刑法第五十五條從一重處斷之餘地,最高法院九十三年度臺上字第五六二八號判決、同院三十年上字二六0六號判例參照。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條第一項之誣告罪,被告甲○○於王朝慶侵占案件內及丙○○、丁○○侵占案件內,均先捏造關於侵占罪之犯罪事實,復捏造關於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之犯罪事實,均係(於各該訴訟案件內)本於同一誣告犯意下之接續行為,各僅侵害一法益,各只論以一罪。被告甲○○先後二次提出自訴犯行,時間相隔並非久遠,方法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依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

㈡次按「上訴人所為應成立偽證罪,該罪為侵害國家法益之犯

罪,其罪數應以訴訟之件數為準,上訴人雖先後二度偽證,然僅一件訴訟,應論以單純一罪,無連續犯罪之可言」,同院七十二年度臺上字第三三一一號著有判例可參。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條之偽證罪。被告乙○○分別於王朝慶侵占案件內及丙○○、丁○○侵占案件內,於各該訴訟案件內所為數度虛偽陳述,各係(於各該訴訟案件)基於同一偽證犯意下之接續行為,各僅侵害一法益,各只論以一罪。被告乙○○先後於二訴訟案件之偽證犯行,時間緊接,方法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依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

㈢公訴意旨漏未記載被告甲○○、乙○○所為各構成連續犯,容有疏漏,附此敘明。

㈣爰審酌被告甲○○連續二次共誣告三人,被告乙○○連續於

二件自訴案件中,多次虛偽陳述,犯罪後皆否認犯行,犯罪後態度不佳,足見並無悔意,而王朝慶侵占案件及丙○○、丁○○侵占案件案情繁雜,均歷經最高法院二度發回臺灣高等法院更審,此經本院調取各該卷宗核閱無誤,且分別自八十三年、八十四年起,皆至九十二年間方判決確定,纏訟經年,浪費司法資源甚鉅,危害非輕,及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品行、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五十六條、第一百六十八條、第一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韻如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八 月 十八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程暉

法 官 賴秀蘭法 官 高偉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張華瓊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八 月 十八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條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查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條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而偽造、變造證據,或使用偽造、變造之證據者,亦同。

┌──────────────────────────────────────────┐│附表 │├───┬──────────┬─────────┬─────────────────┤│編號 │案號 │開庭日期 │證述內容 │├───┼──────────┼─────────┼─────────────────┤│一 │本院八十三年度自字第│八十四年一月十三日│㈠「甲○○確有交代我將他中纖股票交││ │一二九八號 │ │ 給王董事長,即是在庭的王朝慶」。││ │ │ │㈡「(付款方式?)甲○○交割都是現││ │ │ │ 金,甲○○曾透過我向何先生有借貸││ │ │ │ 關係」。 │├───┼──────────┼─────────┼─────────────────┤│二 │臺灣高等法院八十四年│八十四年十月十三日│㈠「(甲○○有否委託你由集保帳戶領││ │度上易字第三四四0號│ │ 出中纖股票交予中纖公司?)是的,││ │(編號一案件二審) │ │ 有這回事…」。 ││ │ │ │㈡「(你是否曾有借用甲○○之股票帳││ │ │ │ 戶及往來銀行臺北市三信之帳戶?)││ │ │ │ 沒有這回事」。 ││ │ │ │㈢「(是否有受丙○○委託買進中纖股││ │ │ │ 票?)沒有,與丙○○只見過二、三││ │ │ │ 次面而已」。 │├───┼──────────┼─────────┼─────────────────┤│ 三 │同上 │八十五年二月九日 │㈠「是甲○○告訴我,要我把股票交給││ │ │ │ 王朝慶…」。 ││ │ │ │㈡「(你送過去股票有無連過戶申請書││ │ │ │ 等資料一併送過去?)沒有,只有送││ │ │ │ 股票」。 ││ │ │ │㈢「(甲○○購股票金錢來源?)是與││ │ │ │ 何添順往來,何添順叫我處理」、「││ │ │ │ (你如何處理?),有現金也有轉帳││ │ │ │ 」。 ││ │ │ │㈣「(丙○○有無委託你買賣股票?)││ │ │ │ 沒有」、「(你有無幫丙○○買賣股││ │ │ │ 票?)沒有」、「(丙○○有無要求││ │ │ │ 提供人頭戶?)沒有」 ││ │ │ │㈤「(你有無以甲○○帳戶幫別人買賣││ │ │ │ 股票?沒有」。 │├───┼──────────┼─────────┼─────────────────┤│四 │同上 │八十五年三月五日 │「(資金是如何往來?)是何添順委託││ │ │ │我處理,八十一年四月十四日何還給江││ │ │ │六千萬,當天又借他六千萬,都是現金││ │ │ │,何添順錢何來我不知道,四月十六日││ │ │ │又借四千萬,四月十七日還五千一百萬││ │ │ │,四月十八日又還十九萬零七百三十八││ │ │ │元,四月二十日又有一筆一千萬及一百││ │ │ │七十二萬四千二百八十元,四月二十一││ │ │ │日拿三十九萬五千九百二十元、四月三││ │ │ │十日六千多萬」、「有些是轉帳,有些││ │ │ │是現金,十一日、三十日這幾筆是轉帳││ │ │ │的」 │├───┼──────────┼─────────┼─────────────────┤│五 │同上 │八十五年七月二十六│㈠「(系爭股票送過去中纖公司作何用││ │ │日 │ ?)有時是何添順部分借貸用,有些││ │ │ │ 是甲○○要我送過去」。 ││ │ │ │㈡「(系爭股票是甲○○透過你買進?││ │ │ │ )是的,透過我…」。 ││ │ │ │㈢「(資金是甲○○帳戶支付?)有些││ │ │ │ 是我從何添順帳戶撥出」。 │├───┼──────────┼─────────┼─────────────────┤│六 │臺灣高等法院九十年度│九十年十月十七日 │㈠「(丙○○有委託你借用他人的帳戶││ │上更㈡字第八四一號(│ │ 買賣股票?沒有」。 ││ │編號一案件更㈡審) │ │㈡「(為何用外交割的方式?)因為實││ │ │ │ 際上錢是何添順向王朝慶借的,所以││ │ │ │ 把股票交給王朝慶作擔保」。 │├───┼──────────┼─────────┼─────────────────┤│七 │本院八十四年度自字第│八十五年一月十九日│㈠「(八十一年四月十五日至四月二十││ │九0七號 │ │ 八日甲○○有無委託你買中纖股票?││ │ │ │ )甲○○有」、「(他是否丙○○的││ │ │ │ 人頭戶?)不是」、「(是否甲○○││ │ │ │ 出錢委託你辦交割?)客戶買的就應││ │ │ │ 該是客戶交割完成」。 ││ │ │ │㈡「(丙○○有無在八十一年四月十五││ │ │ │ 日至四月二十八日交錢給你買中纖股││ │ │ │ 票?)…丙○○從來沒有在福星證券││ │ │ │ 買賣過股票,丙○○也沒有交給我也││ │ │ │ 未透過他人交錢給我」。 ││ │ │ │㈢「(三千九百九十五張股票從甲○○││ │ │ │ 集保戶領出後,是交給丁○○簽好的││ │ │ │ ,是否丙○○交代你這麼做?)不是││ │ │ │ 。是甲○○交代要把這些股票給王朝││ │ │ │ 慶」。 ││ │ │ │㈣ 「(當時為何附賣出委託書並用印 ││ │ │ │ ?)沒有附賣出委託書」。 │├───┼──────────┼─────────┼─────────────────┤│八 │同上 │八十五年三月十五日│㈠「(甲○○的戶頭有無供他人用他的││ │ │ │ 戶頭買賣中纖?)沒有」。 ││ │ │ │㈡丙○○我不認識…。 ││ │ │ │㈢「沒有這回事,我有拿錢就有簽收」││ │ │ │ (針對吳雪娥當日證稱:丙○○買賣││ │ │ │ 股票的錢幾乎都是透過我,一部份是││ │ │ │ 從丙○○帳戶提款,一部份會跟別人││ │ │ │ 調現金,錢會匯到丙○○帳戶或開臺││ │ │ │ 支,丙○○說乙○○會來拿,乙○○││ │ │ │ 本人和我一起到樓下華南銀行提款等││ │ │ │ 語)。 │├───┼──────────┼─────────┼─────────────────┤│九 │臺灣高等法院八十七年│八十八年六月十四日│㈠「(四月十五日丙○○說曾經吳雪娥││ │度上更㈠字第五0九號│ │ 交付一億八千萬元給你?)印象中沒││ │(編號六案件更㈠審)│ │ 有這回事」。 ││ │ │ │㈡「(七九年自訴人是否透過你借五千││ │ │ │ 萬元給何添順?)有,當時何添順在││ │ │ │ 場」、「(何添順有無透過你還錢?││ │ │ │ )有,數字在上億之數…」。 ││ │ │ │㈢「(丙○○有否在你公司開戶?)沒││ │ │ │ 有。…沒收過他任何款項」。 ││ │ │ │㈣「(吳雪娥有無拿過這四張臺支的票││ │ │ │ 交給你?)我從未拿過他的錢,我若││ │ │ │ 有收受金額應會有我簽收」。 │├───┼──────────┼─────────┼─────────────────┤│十 │臺灣高等法院八十九年│九十年二月二十六日│㈠「(對本案系爭股票究竟是甲○○委││ │度上更㈡字第一二四0│ │ 由你下單經由其在福星公司的帳戶購││ │號(編號六案件更㈡審│ │ 買股票,還是被告丙○○借用甲○○││ │) │ │ 戶頭買進?)我沒有接受過丙○○的││ │ │ │ 委託」。 ││ │ │ │㈡「…我不認識他(丙○○),如何受││ │ │ │ 他委託…」。 │└───┴──────────┴─────────┴─────────────────┘

裁判案由:誣告
裁判日期:2005-0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