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重訴字第100號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丁○○
（另案羈押於臺灣臺北看守所）選任辯護人 宋國城律師上列被告因殺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1372
4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丁○○共同使人受重傷未遂，累犯，處有期徒刑陸年；又殺人，，累犯，處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又殺人，累犯，處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應執行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
事 實
一、丁○○素行不良，曾犯詐欺、侵占、脫逃3 罪，經法院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7 年2 月，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簡稱臺北地檢署）以77年執更字第6019號、6644號及72年執更字第463 號指揮書執行，刑期自民國71年10月19日開始起算，執行至74年11月21日假釋出監，嗣由臺北地檢署以77年聲減字第2784號裁定減刑為有期徒刑3 年7 月確定，移送臺北地檢署以77年執更字第8497號案件執行，因將減刑前已執行之刑期算入減刑後之刑期，其刑期於77年4 月22日上開減刑條例公布生效日前已屆滿，其執行完畢日即應為該生效日，故假釋期滿日即為執行完畢日，應為77年4 月22日（77年
8 月31日係該案件即77年執更字第8497號案之終結日期，非該受刑人經減刑後執行完畢日期，應予敘明）。
二、詎丁○○仍不知悔改，於77年2 月初起，因缺錢花用，竟與他人共同連續強劫而故意殺人並四處躲藏，適臺北市萬華地區角頭綽號「登財」之乙○○（所涉教唆殺人罪嫌經檢察官另案起訴）因主持職業賭場，與前賭場之經營者林復雄及清場者丙○○有所爭執，乃以新臺幣（下同）150 萬元之報酬，教唆丁○○殺害丙○○，另以200 萬元之代價，外加每月
15 萬 元之賭場分紅暨每半年50萬元之紅利，教唆丁○○殺害林復雄。丁○○應允後即於77年12月17日凌晨1 時許，夥同綽號「佳佳」及另2 名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持開山刀3把（未據扣案），由丁○○駕車載搭載「佳佳」及另2 名成年男子前往臺北市○○○路○ 段○○○ 巷29之93號丙○○家門口，途中丁○○與「佳佳」因認乙○○之目的僅係使丙○○無法繼續至賭場工作，而改變犯意與另2 名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共謀砍斷丙○○手腳筋使其成殘，嗣到場後，4 人見丙○○開車搭載妻子及小姨子返家，即共同基於使人受重傷害之犯意，由丁○○指使「佳佳」及另2 名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下車分持上述開山刀各1 把砍傷丙○○雙手及胸背部，致丙○○受有前胸、後背及雙手多處割傷合併右手伸肌腱屈指肌腱斷裂、正中神經、尺神經、尺動脈斷裂、腕骨骨折及左手第2 、3 掌骨骨折合併伸肌腱斷裂之傷害，惟尚未成殘致重傷之程度。而乙○○因丁○○未殺害丙○○，僅交付50萬元予丁○○等四人朋分。
三、乙○○復於78年3 月間某日，在臺北市萬華火車站東側1 家冷凍庫旁，將左輪手槍1 枝及子彈交予丁○○（持有槍彈部分已逾追訴權時效，業經檢察官敘明於起訴書），以供丁○○殺害林復雄，嗣於78年4 月8 日晚上9 時許，丁○○行經臺北市萬華區（○○○區○○○街○○○ 號之巧奇理髮廳，適該店經理蔡銘洲強向丁○○招攬生意，丁○○因而心生不快，突生殺人之犯意，佯隨蔡銘洲上2 樓並趁其轉身招呼之際，持上述左輪手槍朝蔡銘洲胸部連開2 槍，蔡銘洲中槍後衝至1 樓櫃台前求援，丁○○則緊跟在後，並於櫃台前再度持槍朝蔡銘洲背部射擊1 槍，致蔡銘洲當場傷重於同日晚間10時15分不治死亡。
四、嗣於民國78年10月22日下午某時許，丁○○即依照約定持上開左輪手槍及所餘子彈，前往臺北市○○區○○路1 段298號附近巷內埋伏守候，於同日晚間7 時許見林復雄獨自一人行經西園路306 巷口，丁○○即基於殺人之犯意，持槍射擊林復雄，林復雄因突然遇襲中槍即轉身查看並拔腿逃跑，然丁○○仍不罷休，持續朝林復雄射擊，致林復雄右後背部、右小臂及左手臂各中1 槍，嗣見林復雄逃至西園路298 號其所經營之賭場招待所後始未繼續射擊隨即逃逸，而林復雄經由賭場小弟送醫急救後，於同日晚間8 時5 分不治死亡。丁○○則於數日後將上開槍枝及所餘子彈交還乙○○。嗣丁○○因他案經本院通緝，於82年4 月21日晚上7 時30分許，在臺北市○○路、西寧南路口為警逮捕後，丁○○於警方未確知犯罪人前，向警方及檢察官供述其使丙○○受傷及殺害蔡銘洲、林復雄之事實，自首而接受裁判。
五、案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 由
一、上揭被告丁○○重傷丙○○未遂及殺害蔡銘洲、林復雄之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且查：
（一）前開事實二所述丁○○使丙○○受傷之事實，並據證人丙○○於警詢、證人即丙○○之配偶宮開玉於偵查時均證述上述時、地3 名歹徒持開山刀將其雙手砍傷，另有1 名歹徒坐在駕駛座上等情明確（86年度他字第2241號卷第34頁至第36頁、本院卷二），且丙○○因而受有受有前胸、後背及雙手多處割傷合併右手伸肌腱屈指肌腱斷裂、正中神經、尺神經、尺動脈斷裂、腕骨骨折及左手第2 、3 掌骨骨折合併伸肌腱斷裂之傷害，並有國防醫學院三軍總醫院95年12月13日集逵字第0950021002號函及所附病歷在卷可稽。堪認被告之自白（86年度他字第2241號卷第25頁至第32頁），應與事實相符。又修正前刑法第10條第4 項第4款所稱毀敗1 肢以上之機能，係指肢體因傷害之結果完全喪失其效用者而言，初不以驗斷時之狀況如何為標準，如經過相當之診治而能回復原狀，或雖不能回復原狀而僅祇減衰其效用者，仍不得謂為該款之重傷。且毀敗1 肢以上之機能，既設有專款規定，則傷害4 肢之重傷，自以有被毀敗之情形為限，其同條第4 項第6 款所規定其他於身體或健康有重大不治或難治之傷害，即不包括傷害4 肢在內（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445 號、28年上字第1098號判例參照，刑法修正部分詳後述後述）。本案被害人丙○○受有上開傷害，且術後併殘存畸形，當時若未救治，恐有生命危險或殘廢，固有上開國防醫學院三軍總醫院函文為據，惟依上開說明函文所述，丙○○經救治後，應未達完全喪失效用之情形，是未生重傷之結果，併此敘明。
（二）前開事實三所述被告殺害蔡銘洲之事實，並據證人賴翠蓮、林張金枝、林以妹均證述目擊被害人蔡銘洲於上述時、地遭人槍擊致死（78年度相字第391 號卷第5 頁至第7 、
8 、14頁、）；證人林張金枝復於82年證述被告臉型及體型均與行為人相似（82年度偵字第11430 號卷第57、58頁）等情明確，並有相驗屍體證明書、解剖筆錄、現場及解剖照片及驗斷書（同上相字卷第15、18頁、第22至28頁、第33至40頁、第44頁至第50頁、第55頁至64頁）在卷可稽，且核證人所述蔡銘洲被害情節及行為人逃亡路線與被告所述相符，是以堪認被告此部分之自白應與事實相符。
（三）前開事實四所述林復雄於上開時、地遭人殺害之事實，有相驗屍體證明書及解剖鑑定書（78相字第1146號卷第12頁至第14頁）在卷可稽，且核林復雄被害情節與被告所述相符。又查被告在偵查中於另案乙○○涉嫌教唆人案中具結證述：「賭場是高開的。我74年從花監假釋出來，於75年在賭場認識乙○○的。當時高看我在逃亡，所以給我經濟上的援助，叫我去殺丙○○。因為丙○○是另一位老大林復雄帶出來的，他們二個不同掛，對賭場管理有意見，應是由此衍生殺機。（為何乙○○要殺林復雄？）林復雄當時已退居幕後，但乙○○的賭場仍要每月支付140 萬至
160 萬，有時林復雄錢不夠花，便到乙○○的場子來鬧，會影響賭場生意。．．．乙○○說，只要我殺了林復雄，就給我除200 萬元外，外加每個月15萬元的固定分紅，再加上每半年50萬的紅利。我都是到賭場去跟他拿，我拿到賭場結束以後，我後來雖然被抓，但我有叫我妻舅戊○○去拿到賭場結束，時間是84或85年間，他住大理街。（乙○○有無探監？）沒有，但有透過朱星羽及朱星羽的助理來看。那時是只有朱星羽的助理來，談金額要一次解決，還說自己經濟不好，要每個月付錢，沒辦法一次付清。」（94 年 度偵字第3631號卷第87頁至第89頁頁）等語，經核與證人即林復雄之女林瑜玟於偵查中具結證稱：「在我父親被殺前一週，乙○○有經過我店門口，他叫我跟我父親說不要再出來管事，不然對他不好。後來龍山寺幫裡的會計，我們都叫她姑姑，也跟我母親說叫我父親不要出來管事。
．．．（妳父親退休後，乙○○有無每月支付150萬元給你父親？）乙○○都是透過剛才的會計交給我父親。．．．（妳如何得知乙○○每個月要付150萬元？）應該是130萬元，我父親過世後，家裡沒有錢，乙○○說要先由公司支付我父親3個月的錢，就是390 萬元，直接拿現金，當時是我二媽陳美枝在管帳，陳美枝已經過世了。（後來有無跟乙○○要錢？）乙○○跟我母親說不用擔心，只要他還在的一天，每個月會給我母親10 萬元，付了約一年就沒有再給了。」（本院卷二）；證人即林復雄之配偶林吳翠蘭於偵查中具結證述：「因為林復雄是萬的角頭，他放手給登財後，一個月要給130 萬或140 萬元。當時乙○○有拿幾萬元給我們當安家費，拿了好幾個月．．．。」（本院卷二）；證人即林復雄之子林彥宏於偵查中具結證述：「（是否認識丙○○？）我認識，他被砍傷的事我知道，我跟我母親有去他家看他。．．．丙○○是我父親蠻忠心的小弟，可能喝酒發牢騷得罪人家。我父親的小弟很多，對接班的人就是乙○○也有不同看法，結果對我父親比較忠心的人一一被排除，讓他們不再管事。」（本院卷二）；證人甲○○於本院具結證述：「（你是否認識在場的丁○○？）我不認識，但是我在北所見過一次面。（為何去會面？）受乙○○之託。（乙○○如何託你去會面丁○○？）時間太久，我已經不記得原因，我與臺北看守所很熟，就去辦特別會面，內容我也不記得，我記得是與立委朱星羽一起去的，我們都是受乙○○之託前往。」（本院95年12月12日審判筆錄）等語大致相符，並有被告之臺灣臺北看守所接見談話接見紀載戊○○於85年3 月2 日與被告會面談及朋友已還債務15萬，下星期會叫友人阿砲來所內會客聊及債務問題，及朱星羽助理甲○○分別於85年2月5 日及年3 月11日與被告會面討論債務問題等情（見本院卷二）在卷可佐，堪認被告上述證述及自白應與事實相符。
（四）又證人乙○○雖否認經營賭場及教唆被告殺害丙○○及乙○○之事實，惟與上述證人證述乙○○經營賭場等情不符。且若如證人乙○○所述與被告無金錢往來，實無請甲○○至臺灣臺北看守所與被告會面之理。而證人戊○○亦於本院否認有代被告向乙○○收取每月15萬元之費用，惟參酌上述談話接見紀錄之內容，以及證人戊○○自承每月收入僅2 、3 萬元，然觀諸其帳戶交易資料（本院卷二）其於82年至85年間卻經常有萬元以上之進出等情，足認被告所述證人戊○○有代其處理與乙○○間債務之情形，應與事實相符而可採信。是以證人乙○○、戊○○於本院就本案之相關證述，均不足憑採。
（五）從而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述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被告行為後，刑法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並於95年7 月
1 日起施行，其中第56條關於連續犯之規定已刪除，並修正第2 條、第28條等規定。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先予敘明。再按本次法律變更，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5 月23日95年度第8 次刑庭會議決議參照）。經查：
（一）依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10條第4 項第4 款規定：「稱重傷者，謂左列傷害：毀敗一肢之上之機能。」；修正後之刑法第10條第4 項第4 款則規定：「稱重傷者，謂下列傷害：毀敗或嚴重減損一肢以上之機能」，經比較修正前後關於重傷害之定義，自應以被告行為時之修正前刑法較有利於被告。
（二）關於被告自首之問題，修正前刑法第62條規定「對於未發覺之罪自首而受裁判者，減輕其刑。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修正後刑法第62條則規定「對於未發覺之罪自首而受裁判者，得減輕其刑。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比較新舊法之結果，舊法較有利於被告。
（三）綜上法律修正前、後之比較，揆諸前揭說明及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之「從舊從輕」原則，適用修正前之相關刑罰法律，對被告較為有利，自應適用修正前刑法規定處斷。其餘關於本案之刑法修正，對於被告並不生罪刑輕重之實質影響，應不比較逕予適用裁判時法，併此敘明。
三、核被告就事實二所為，係犯係犯刑法第278 條第3 項、第1項之重傷害未遂罪。起訴書雖載為刑法第278 條第1 項之重傷害罪，尚有誤會，惟罪名並未變更，不發生變更起訴法條之問題（最高法院72年度台上字第4800號判決參照），且本院已告知被告俾其防禦，自得論科。被告與「佳佳」及另2名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又被告已著手於重傷害行為之實施，惟因丙○○事後醫治而未生重傷害結果，其犯罪尚屬障礙未遂，爰依刑法第
25 條 第2 項規定減輕其刑。又核被告就事實三、四所為，各係犯刑法第271 條第1 項之殺人罪。被告所犯使丙○○重傷害未遂及殺害蔡銘洲、丙○○3 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被告有如事實一所載之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及94重上更㈥字第85號判決在卷可參，其受徒刑之執行完畢，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重傷害未遂及殺人罪，即最重本刑為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規定加重其刑，惟殺人罪部分之死刑、無期徒刑依法不得加重。而被告係因他案經本院通緝，於
82 年4月21日晚上7 時30分許，在臺北市○○路、西寧南路口為警逮捕並遭羈押後，於警方未確知上述事實二至四之犯罪人前，先向警方供承其殺害蔡銘洲、林復雄之事實（82年度偵字第11430 號卷第28頁），復於86年9 月17日向地檢署
遞 自首暨檢舉狀（86年度他字2241號卷第1 頁至第3 頁），坦承其使丙○○重傷害未遂等情，經檢察官命警借提應訊時，再於86年10月23日坦承上述事實二至四之情事（86年度他字第2241號卷第25頁至第32頁），此有各該筆錄及上述自首暨檢舉狀在卷可稽，並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82年5 月11日北市警萬分三達字第6025號函稱：「主旨：市民林復雄於78年10月23日遭槍擊致死案，業經本局刑事警察大隊緝獲犯嫌管鍾演而偵破」（82年度他字1156號卷第20頁）可佐，是被告就本件使丙○○重傷害未遂及殺害蔡銘洲、丙○○部分均係犯行被發覺前，向該管公務員自承犯罪並接受裁判，符合自首之要件，爰依修正前刑法第62條前段之規定，均減輕其刑。且就被告所犯事實二使丙○○受重傷部分，先加而後遞減之。爰審酌被告素行不良，為金錢受人教唆，即向並無恩怨之丙○○、林復雄攻擊，其以開山刀和槍枝公然重傷及殺人，甚而僅因一時不悅即殺害素不相識之蔡銘洲，目無法紀，且嚴重危害社會安全並影響治安甚鉅，其殺人行為，致被害人家屬驟聞噩耗，頓失依怙，並造成被害人之親人心靈上無可回復之永久傷痛，並參酌坦承犯行，惟未與被害人家屬達成和解及其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及就宣告無期徒刑部分，依刑法第37條第1項規定併諭知褫奪公權終身。因被告經宣告之最重刑為無期徒刑，並依刑法第51條第3 款、第4 款規定，定其應執行刑為無期徒刑，並褫奪公權終身。至於被告用以重傷害丙○○之開山刀3 把及殺害蔡銘洲、林復雄之左輪手槍及子彈，均未扣案，且無證據證明該等物品為何人所有及是否滅失，爰不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第271條第1項、第278條第3項、第1項、第25條第2項、第47條第1項、第37條第1項、第51條第3款、第4款，修正前刑法第62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紋綦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27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雅芬
法 官 王幸華法 官 胡宗淦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張耀鴻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1 日附錄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1條（普通殺人罪）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 10 年以上有期徒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 1 項之罪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78條（重傷罪）使人受重傷者，處 5 年以上 12 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 1 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