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4年度審訴字第2753號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呂政融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年度偵字第19536號），因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以簡式審判程序審理，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呂政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未扣案偽造「T股市現金儲值憑證收據」壹張（含偽造「T股市外資機構」收款章印文壹枚）、偽造「T股市外資機構」工作證壹張(姓名：呂政融，工號：0138，部門：財務部，職務：外務經理)、洗錢財物新臺幣伍萬元，犯罪所得新臺幣捌仟元均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犯罪事實及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方法並其證據，除犯罪事實欄一、第6行補充更正為「呂政融、張清淵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及隱匿詐欺取財犯行所得去向，妨害國家對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之洗錢等犯意聯絡。」，末四行補充「足生損害於T股市外資機構、朱蕙杏等人。」；證據部分補充「被告呂政融於本院審理時之自白」外，其餘均引用檢察官起訴書之記載（如附件）。
二、新舊法比較：㈠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部分：
1.按刑法第339條之4之加重詐欺罪，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於民國113年7月31日制定公布、同年8月2日施行後，其構成要件及刑度均未變更，而該條例所增訂之加重條件（如第43條第1項規定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5百萬元、1億元以上之各加重其法定刑，第44條第1項規定並犯刑法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罪所列數款行為態樣之加重其刑規定等），係就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於有各該條之加重處罰事由時，予以加重處罰，係成立另一獨立之罪名，屬刑法分則加重之性質，此乃被告行為時所無之處罰，自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而應依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原則，無溯及既往予以適用之餘地（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3358號判決同此意旨）。被告本案所涉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行，並不該當於同條例第43條、第44條之罪，就此部分尚無新舊法比較問題。
2.新增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6條規定「犯詐欺犯罪，於犯罪後自首，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免除其刑。」、第47條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免除其刑。」，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新增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6條、第47條就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各款之罪者，增訂減輕或免除其刑之事由，且修正後規定有利於被告，故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適用該新增之規定，審酌應否減輕其刑。
㈡洗錢防制法部分：
1.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全文31條，除第6、11條外，其餘修正條文均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本次修正雖對洗錢行為之構成要件文字有所修正，然不過係將現行實務判解對修正前第2條各款所定洗錢行為闡釋內容之明文化，於本案尚不生新舊法比較而對被告有利或不利之問題，然關於刑之部分，經本次修正後顯有不同，爰依罪刑綜合比較原則、擇用整體性原則，選擇較有利者為整體之適用。茲就本案比較新舊法適用結果如下：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修正後則移列為同法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
2.關於自白減刑之規定，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則移列為同法第23條第3項前段並增訂同條項後段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3.本件被告洗錢金額未逾1億元，且偵查及審理中均自白犯行，被告有犯罪所得，但未繳回全部犯罪所得，經整體綜合比較，若適用修正前洗錢防制法論以一般洗錢罪，量刑範圍為有期徒刑2月至7年；倘適用修正後規定，量刑範圍則為有期徒刑6月至5年，是修正後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應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之規定。
㈢法律適用：
1.按偽造關於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應論以刑法第212條之偽造特種文書罪；刑法第212條所定變造「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罪，係指變造操行證書、工作證書、畢業證書、成績單、服務證、差假證或介紹工作之書函等而言（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7108號、71年度台上字第2761號判決同此意旨）。
2.查被告持詐欺集團製作貼印有被告個人證件照片之偽造T股市外資機構工作證，及蓋有偽造「T股市外資機構」收款章印文之偽造現金儲值憑證收據，由被告持以向告訴人收取款項時，分別出示予告訴人觀看拍照以為取信，並將偽造現金儲值憑證收據填寫金額，且在經辦員欄處簽個人姓名後交予告訴人行使，以順利取得告訴人遭詐騙之款項，是被告並未在T股市外資機構任職，亦無製作上開公司工作證、收據之權限，而依詐欺集團成員指示配合於收取詐欺贓款時持用而行使之，是被告此部分所為構成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甚明。公訴意旨漏未起訴被告本件犯行並犯刑法第212條、第216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惟此部分與起訴部分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且無礙被告防禦權之行使，應一併審理。
三、核被告呂政融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刑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被告及所屬詐騙集團成員共同偽造私文書上所示偽造印文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而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四、被告與張清淵及本案詐欺集團成年成員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五、被告以一行為觸犯上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六、本件無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減刑規定適用：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自白上開加重詐欺、洗錢犯行，惟被告有犯罪所得（詳下述），但未繳回全部犯罪所得，自無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輕其刑、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依刑法第57條酌量刑度等規定之適用。
七、爰審酌被告加入詐欺集團擔任面交取款車手之分工角色，不僅侵害告訴人朱蕙杏之財產法益，且影響社會治安，實屬不該；惟念被告犯後坦承犯行，表示悔意，態度尚可。兼衡被告於詐欺集團中並非擔任主導角色，暨其犯罪動機、手段、於本院審理時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生活狀況、素行、未與告訴人達成調解、亦未賠償分文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八、沒收方面：㈠被告行為後，本次修正業將洗錢防制法第18條關於沒收之規
定移列至第25條，並就原第18條第1項內容修正為第25條第1項：「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另制定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關於「詐欺犯罪」之沒收特別規定。然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從而本案沒收並無新舊法比較問題，應逕適用此修正後規定，先予敘明。
㈡供犯罪所用之物：
⒈「犯詐欺犯罪，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為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所規定。
⒉被告本件犯行所持用之偽造收據、工作證為供犯罪所用之物
，偽造現金儲值憑證收據部分雖經持向告訴人行使而非被告、共犯所有，但既然是犯本案刑法第339條之4詐欺犯罪所用之物，仍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規定，不問屬於行為人與否，沒收之，並依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於其上偽造之私印文，則不另依刑法第219條規定重複沒收。
㈢洗錢財物：
上開洗錢防制法關於沒收之規定，固為刑法關於沒收之特別規定，應優先適用；惟如上開特別沒收規定所未規範之補充規定，諸如追徵價額、例外得不宣告或酌減沒收或追徵等情形，洗錢防制法並無明文規定，應認仍有回歸適用刑法總則相關規定之必要。查被告向遭詐騙之告訴人收取詐欺取財犯行所得款項為新臺幣(下同)40萬元，並由被告依指示轉交詐欺集團其他成員乙節，業據被告陳述在卷(見偵查卷第48頁)，則本件犯行構成洗錢罪，洗錢財物或財產上利益為40萬元，本應全數依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然審酌被告本件犯行係依指示擔任面交車手，並將所收取款項轉交出，則被告就本件犯行並非指揮、策劃者，或具有掌控決定處分相關犯行、取得詐欺所有財物者，且被告已將所收取詐欺款轉交出，是如就上述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對被告全部宣告沒收並追徵，顯有過苛之虞，應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予以酌減，經審酌被告本件犯行參與程度，所掩飾、隱匿詐欺所得贓款之去向及所在洗錢之金額，被告、告訴人等人所陳有關詐欺集團成員人數等情狀，因認被告所犯洗錢之財物沒收部分酌減至5萬元為適當，爰依上開規定諭知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㈣犯罪所得：
然被告於偵查中供稱，被告本件犯行與詐欺集團約定有報酬，以所收取款項2%計算，並由所收取詐欺贓款中直接領取等節，業據被告陳述明確（見偵查卷第206頁），可徵被告本件犯行獲有犯罪所得，金額為8000元(計算式：40萬元×2％＝8,000元)，且未扣案，爰依上開規定諭知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九、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巧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6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 法 官 呂政燁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蕭子庭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6 日附錄本案所犯法條全文：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一般洗錢罪）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取財罪）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偽造私文書罪）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2條（偽造特種文書罪）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附件：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
114年度偵字第19536號被 告 呂政融
(另案在法務部矯正署花蓮監獄花蓮分監執行中)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業經偵查終結，認應提起公訴，茲將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呂政融於民國113年5月間，加入張清淵(另行通緝)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所屬之詐欺集團(下稱本案詐欺集團)，由呂政融負責擔任向被害人收取詐欺贓款之車手；張清淵則使用TELEGRAM群組「黑桃取現回u+0.2」(下稱黑桃群組)監控面交車手及收水車手。呂政融、張清淵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洗錢、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13年3月間，以手機通訊軟體LINE暱稱「沈姿廷」、「T線上vip客服88號」等名義，陸續向朱蕙杏佯稱：下載「T股市」APP，依指示操作APP，即可藉由投資股票獲利等語，致朱蕙杏陷於錯誤，相約交付投資款後，本案詐欺集團即指示呂政融先取得蓋有「T股市外資機構收款章」印文之「T股市現金儲值憑證收據」(下稱假收據)，再於113年5月12日下午1時許，前往臺北市○○區○○○路0段000○0號前，假冒外勤專員向朱蕙杏收取現金新臺幣(下同)40萬元，並交付假收據予朱蕙杏而行使之。呂政融得手後，旋即將款項交付予本案詐欺集團指定之虛擬貨幣幣商，並將交水訊息傳送至黑桃群組，再由張清淵回報本案詐欺集團上層群組，藉此方式詐騙朱蕙杏，並製造金流斷點，以掩飾、隱匿詐欺款項之去向。嗣朱蕙杏驚覺受騙而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朱蕙杏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報告偵辦。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編號 證據名稱 待證事實 1 被告呂政融於警詢時及偵查中之供述 被告坦承全部犯罪事實。 2 證人即告訴人朱蕙杏於警詢時之證述 告訴人遭詐騙而交付款項予被告之事實。 3 告訴人提供之LINE對話內容截圖 告訴人遭詐騙而匯款及交付款項予被告之事實。 4 告訴人提供假收據照片、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刑案現場勘察報告、勘察採證同意書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刑紋字第1146037283號鑑定書 告訴人提供之假收據上所採得之指紋與被告指紋相符之事實。
二、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113年8月2日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則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而被告本案犯行，依舊法其最重法定刑為7年有期徒刑，若適用修正後之新法，最重法定刑則為5年有期徒刑，是經比較新舊法結果，應適用有利於被告之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論處。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罪嫌。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偽造私印文、署押之行為，乃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其等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與張清淵等詐欺集團成員間就本案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請依共同正犯論處。被告係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數罪名，屬想像競合犯，請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至被告就本案之犯罪所得，均未經扣案，請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之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請依同條第3項之規定，追徵其價額。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提起公訴。此 致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27 日
檢 察 官 鄭 東 峯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5 日
書 記 官 林 梓 溢附錄本案所犯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有第 2 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1 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