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5年度訴字第163號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鄭曉嵐上列被告因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5年度偵字第5297號），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審理，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壹、主刑部分鄭曉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6月。
貳、沒收部分
一、扣案如附表二所示手機1支沒收。
二、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4,000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鄭曉嵐於民國115年1月19日起，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加入通訊軟體Telegram暱稱「小狼」、「小熊維尼」、「Tt
tt Hhhh」等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3人以上所組成，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詐欺集團犯罪組織（下稱本案詐欺集團），擔任提款車手。鄭曉嵐與「小狼」、「小熊維尼」、「Tttt Hhhh」及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先以附表一「詐欺方式」欄所示之方式施用詐術，致附表一「告訴人」欄所示之人陷於錯誤，而於附表一「匯款時間」欄所示時間，將附表一「匯款金額」欄所示之款項，匯入附表一「帳戶」欄所示之金融機構帳戶內；嗣「Tttt Hhhh」於115年1月19日19時20分前某時許，將附表一「帳戶」欄所示之金融機構帳戶之金融卡交予鄭曉嵐，鄭曉嵐再依指示持該金融卡，於附表一「提領時間」、「提領地點」欄所示之時間、地點，提領附表一「提領金額」欄所示之金額，鄭曉嵐並依指示將提領之詐欺贓款交予「Tttt Hhhh」，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來源及去向。
二、案經陳淑娟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下稱萬華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訊問證人之筆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定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定有明文。上開規定以立法明文排除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得適用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及第159條之5等規定。此為刑事訴訟關於證據能力之特別規定，較諸刑事訴訟法證據章有關傳聞法則之規定嚴謹，且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經修正，並未修正上開規定，自應優先適用（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2484號判決意旨參照）。準此，被告鄭曉嵐以外之人於警詢時所為之陳述，於被告涉犯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當不具證據能力；惟就未涉及被告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本院仍得依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援作認定被告關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等其他犯行之證據，而不在排除之列，併此敘明。
二、被告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3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亦非屬高等法院管轄之第一審案件，其於準備程序進行中，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之意見後，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是本案之證據調查，除被告參與犯罪組織部分之證據資料外，依同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㈠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中、本院訊問程序、準備程序及
審理中均坦承不諱（臺北地檢署115年度偵字第5297號卷【下稱偵卷】第134頁；本院卷第21、71至72、79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陳淑娟於警詢時之指述大致相符（偵卷第113至114頁），並有萬華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偵卷第47至51頁）、自願受搜索同意書（偵卷第55頁）、勘察採證同意書（偵卷第57頁）、告訴人提供之匯款紀錄翻拍照片（偵卷第128頁）、附表一「證據名稱及出處」欄所示之證據可佐（關於被告涉犯參與犯罪組織罪部分，僅引用非供述證據），足認被告任意性自白應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㈡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㈠關於參與犯罪組織之法律適用：
⒈按刑罰責任之評價與法益之維護息息相關，對同一法益侵害
為雙重評價，是過度評價；對法益之侵害未予評價，則為評價不足，均為法之所禁。又加重詐欺罪，係侵害個人財產法益之犯罪，其罪數之計算，核與參與犯罪組織罪之侵害社會法益有所不同，審酌現今詐欺集團之成員皆係為欺罔他人，騙取財物，方參與以詐術為目的之犯罪組織。倘若行為人於參與詐欺犯罪組織之行為繼續中，先後多次為加重詐欺之行為，因參與犯罪組織罪為繼續犯，犯罪一直繼續進行，直至犯罪組織解散，或其脫離犯罪組織時，其犯行始行終結。故該參與犯罪組織與其後之多次加重詐欺之行為皆有所重合，然因行為人僅為一參與犯罪組織行為，侵害一社會法益，屬單純一罪，應僅就「該案中」與參與犯罪組織罪時間較為密切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罪之想像競合犯，而其他之加重詐欺犯行，祗需單獨論罪科刑即可，無需再另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以避免重複評價。是如行為人於參與同一詐欺集團之多次加重詐欺行為，因部分犯行發覺在後或偵查階段之先後不同，肇致起訴後分由不同之法官審理，為裨益法院審理範圍明確、便於事實認定，即應以數案中「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為準，以「該案件」中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與參與犯罪組織罪論以想像競合。縱該首次犯行非屬事實上之首次，亦因參與犯罪組織之繼續行為，已為該案中之首次犯行所包攝，該參與犯罪組織行為之評價已獲滿足，自不再重複於他次詐欺犯行中再次論罪，俾免於過度評價及悖於一事不再理原則（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945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本案自115年2月9日起繫屬於本院，為被告參與本案詐
欺集團後所犯案件中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可參（本院卷第65頁），是本案係被告參與本案詐欺集團後所為首次加重詐欺取財犯行，其參與犯罪組織之犯行，自應於本案論處。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l項後段之參與
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被告如附表一所示之提領行為，係基於同一犯意，於密切接近之時間為之，並侵害同一告訴人之財產法益，依社會通常觀念難以強行割裂，應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㈢犯罪事實擴張之說明：
公訴意旨雖未論及被告提領附表一「提領時間」、「提領金額」欄編號②至⑤所示之犯行，然於起訴事實欄已載明被告加入本案詐欺集團後於115年1月19日持附表一「帳戶」欄所示之金融機構帳戶之金融卡提領告訴人詐欺款項之事實，此與公訴意旨認其提領附表一「提領時間」、「提領金額」欄編號①所示之犯行間，具有實質上一罪關係，應為起訴效力所及，並經本院當庭告知另涉此部分犯罪事實（本院卷第71至72頁），無礙其防禦權之行使，自得併予審理。
㈣想像競合：
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參與犯罪組織罪、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應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㈤共犯關係：
被告加入本案詐欺集團後，固未對告訴人施以詐術，惟其知悉其提領附表一所示款項並轉交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之行為，屬整體詐騙行為分工之一環，俾使本案詐欺集團得以順利取得並保有不法利益，堪認被告係直接或間接在合同之意思範圍內，分擔實施上開加重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部分行為，並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上開犯罪目的。是被告就本案所為，與「小狼」、「小熊維尼」、「Tttt Hhhh」及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㈥刑之減輕事由：
⒈按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
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刑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評價在內。
⒉參與犯罪組織犯行部分：
⑴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之罪，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
白者，減輕其刑。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定有明文。
⑵經查，被告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本案參與犯罪組
織、一般洗錢之犯行（偵卷第134頁；本院卷第71至72、79頁），核與上開規定相符，此部分犯行雖屬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罪，惟依前揭說明，於量刑時仍應一併衡酌前揭減輕事由，在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之法定刑度內合併評價之。
⒊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犯行部分：
⑴按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
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並於檢察官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6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者，得減輕其刑。修正前及修正後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分別定有明文。次按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定有明文。所稱「其犯罪所得」，係指行為人因犯罪而實際取得之個人所得而言（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大字第4096號裁定意旨參照）。
⑵被告雖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本案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
、一般洗錢犯行，然被告於本院訊問時自陳「小狼」有給付其新臺幣（下同）4,000元（本院卷第21頁），堪認本案犯罪所得為4,000元，被告並未自動繳交犯罪所得，亦均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或調解，無論依修正前或修正後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規定、或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均不得減輕其刑，附此敘明。
㈦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循正途獲取穩定經
濟收入，竟貪圖不法利益，為本案犯行，擔任提款車手，而共同實行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犯行，其所為使本案詐欺集團可順利取得贓款，並製造金流斷點以躲避檢警查緝，更影響國民對社會、人性之信賴感，侵害告訴人之權益，應予非難；惟念及被告於偵查及審理時均坦承犯行，犯後態度非差，且具備前述減刑事由；併斟酌被告除本案外，尚無其他前案紀錄，此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可參，素行尚可；復考量被告迄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致犯罪所生損害未獲填補；再參酌被告於本案詐欺集團內之分工、角色及參與程度、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損害程度、所獲不法利益；暨被告自述大專肄業，無業，無須扶養家人及未成年子女之家庭經濟狀況（本院卷第80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壹項所示之刑。
㈧不予併科罰金之說明：
⒈按刑法第55條但書規定之立法意旨，既在於落實充分但不過
度之科刑評價，以符合罪刑相當及公平原則，則法院在適用該但書規定而形成宣告刑時，如科刑選項為「重罪自由刑」結合「輕罪併科罰金」之雙主刑，為免倘併科輕罪之過重罰金刑產生評價過度而有過苛之情形，允宜容許法院依該條但書「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以下之刑」之意旨，如具體所處罰金以外之較重「徒刑」（例如科處較有期徒刑2月為高之刑度），經整體評價而認並未較輕罪之「法定最輕徒刑及併科罰金」（例如有期徒刑2月及併科罰金）為低時，得適度審酌犯罪行為人侵害法益之類型與程度、犯罪行為人之資力、因犯罪所保有之利益，以及對於刑罰儆戒作用等各情，在符合比例原則之範圍內，裁量是否再併科輕罪之罰金刑，俾調和罪與刑，使之相稱，且充分而不過度。析言之，法院經整體觀察後，基於充分評價之考量，於具體科刑時，認除處以重罪「自由刑」外，亦一併宣告輕罪之「併科罰金刑」，抑或基於不過度評價之考量，未一併宣告輕罪之「併科罰金刑」，如未悖於罪刑相當原則，均無不可（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977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被告就想像競合所犯輕罪即一般洗錢罪部分，固有「
應併科罰金」之規定，惟本院適度審酌被告侵害法益之類型與程度、被告之資力、因犯罪所保有之利益，以及對於刑罰儆戒作用等情，認上開刑之宣告已足以評價被告行為之罪責程度，故就被告本案犯行，爰不另併科一般洗錢罪之罰金刑。
三、沒收部分：㈠供犯罪所用之物：
⒈按犯詐欺犯罪，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
否，均沒收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定有明文。上開規定屬刑法之特別規定，應優先適用。
⒉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手機1支，為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聯繫所
用，已為被告所自承（本院卷第79頁），並有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截圖可憑（偵卷第61至111頁），堪認屬供其實施本案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前揭規定宣告沒收。
㈡犯罪所得：
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
⒉本案犯罪所得為4,000元，業經認定如前，雖未扣案，仍應依
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並依同條第3項規定，宣告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㈢洗錢之財物：
⒈按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
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固為刑法沒收之特別規定，惟縱屬義務沒收，仍不排除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之適用，而可不宣告沒收或予以酌減之（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91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參酌上開規定之修正意旨，係為解決經查獲洗錢之財物因非
屬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情況，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以澈底阻斷洗錢金流。被告提領之詐欺贓款合計100,025元【計算式：20,0055＝100,025】，固為被告於本案所隱匿之洗錢財物，本應全數依上開規定沒收之，惟被告已將收取之詐欺贓款層轉上繳予上游收受，是該洗錢財物已非屬被告所有，復查無證據證明被告就上開詐欺贓款具有事實上之管領處分權限，難認其終局保有洗錢標的之利益，且其所為與本案詐欺集團之核心、上層成員藉由洗錢隱匿鉅額犯罪所得，進而坐享犯罪利益之情狀顯然有別，因認本案如仍對被告宣告沒收已層轉上繳之洗錢財物，實屬過苛，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挺宏提起公訴，檢察官林安紜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3 月 19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林易勳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朱俶伶中 華 民 國 115 年 3 月 1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一、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二、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洗錢防制法第2條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
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收或追徵。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
四、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單位均為民國/新臺幣）編號 告訴人 詐欺方式 帳戶 匯款時間 提領時間 提領地點 提款車手 匯款金額 提領金額 證據名稱及出處 1 陳淑娟 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5年1月19日18時許，透過通訊軟體FACEBOOK暱稱「劉秀真」假冒賣家，並佯稱：無法收到貨款，須以7-11賣貨便網址進行認證等語，陳淑娟因而依客服人員指示操作而匯款。 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5年1月19日 ①19時16分許 ②19時18分許 115年1月19日 ①19時20分許 ②19時21分許 ③19時22分許 ④19時23分許 ⑤19時25分許 全家超商 新仟囍門市（址設臺北市 ○○區○○路00號） 鄭曉嵐 ①49,986元 ②45,069元 ①20,005元 ②20,005元 ③20,005元 ④20,005元 ⑤20,005元 ⑴陳淑娟115年1月19日警詢筆錄（偵卷第113至114頁） ⑵陳淑娟與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之對話紀錄截圖、匯款紀錄翻拍照片（偵卷第121至128頁） ⑶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交易明細（偵卷第161頁） ⑷115年1月19日監視器畫面截圖（偵卷第37至39頁） ⑸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之對話紀錄截圖（偵卷第61至111頁）【附表二】：
編號 內容 數量 所有人 備註 1 手機 1支 鄭曉嵐 型號：iPhone 16 Pro IMEI1：0000000000000000 IMEI2：0000000000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