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重訴字第827號原 告 丁○○
樓辛○○乙○○戊○○○丙○○己○○庚○○共 同訴訟代理人 徐國勇律師複代理人 黃育勳律師被 告 甲○○
壬○○共 同訴訟代理人 張宜暉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房地事件，本院於九十五年二月七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於起訴狀送達後，追加壬○○為被告，並變更及追加訴之聲明，因其請求之基礎事實為同一即如附表所示編號Ｂ、Ｅ、Ｆ房地所有權之爭訟，故其變更及追加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㈠原告等人之被繼承人子○○，與被告甲○○及訴外人何吳河
、何康建、何圳澤、癸○○為兄弟，同為訴外人何吳興之子，何吳興生前有多筆房地，並分散登記其諸子名下，其中如附表A、B、C、D、E所示房地，僅係何吳興借用被告甲○○之名義為登記，因此僅將應有部分7/8以被告甲○○名義登記，何吳興則以自己名義登記1/8。
㈡何吳興去世後，子○○等兄弟6人就遺產作成協議分配，因
子○○、甲○○、何圳澤及癸○○等4人共同合夥經營事業，故由何吳河、何康建分得其他房地，至於何吳興其餘遺產即附表所示A、B、C、D、E房地，則由子○○、甲○○、何圳德、癸○○4人分配。嗣子○○等4人作成協議，由癸○○取得Ｄ房地、何圳澤取得Ｃ房地、子○○取得Ｂ房地、甲○○取得Ａ房地，其餘Ｅ房地則由4人均分。當時因4人尚有合夥關係，故協議僅就何吳興所有如附表編號A、B、C、D所示房地應有部分各1/8，依上開協議由各該分配取得之人先行辦理登記，至於各該土地應有部分7/8，則暫時登記於被告甲○○名下；而Ｅ房地暫以被告名義為所有權之登記，待日後拆夥時，再移轉登記予各該分得之人。
㈢子○○等兄弟4人及家屬本居於台北市○○○路○段○○○巷18
、20、20之1號，因兄弟4人之合夥事業，欲在此建物所在基地改建大樓，考慮住居問題，由癸○○自合夥之資金中提撥一筆錢，交由被告甲○○購買附表編號Ｆ所示房地，作為居住之用。
㈣民國78年10月27日子○○去世，子○○等兄弟4人合夥事業
於81年間拆夥，被告甲○○竟拒絕將系爭Ｂ房地應有部分7/8，移轉登記予原告等人。系爭Ｅ房地則遭被告甲○○與其子即被告壬○○於92年11月25日以虛偽買賣方式，移轉所有權登記予被告壬○○，故意侵害原告之財產權。而系爭Ｆ房地為合夥財產，81年間合夥解散時，被告甲○○即應將Ｆ房地為清算分配，惟被告甲○○竟拒絕履行。
㈤原告主張訴外人何吳興與被告甲○○之間、原告之被繼承人
子○○與被告甲○○之間，就附表所示編號Ｂ1、Ｅ1不動產有委任或信託關係，且被告甲○○及子○○等四人之間，就附表編號Ｆ所示不動產有信託、合夥或類似委任之契約關係；同時該等委任關係因何吳興去世而消滅，信託關係則因原告終止而消滅，而合夥關係亦已解散，為此本於民法第550條、第87條、第244條、第226條第1項、第184條、第699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聲明如附件所示，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辯稱：㈠附表所示Ｂ、Ｅ土地所有權，係於36年4月5日自始即登記為
被告甲○○持分7∕8、何吳興1∕8，並非基於借名登記或信託契約而取得。被告甲○○自高中畢業後，即從事興建房屋之相關工作，58年間被告甲○○欲自行出資在系爭A、B、C、D、E房地之土地上新建建物，當時被告甲○○與何吳興即協議依土地比例即7比1分配建物，並據以提出分配表，申請台北市政府工務局核發使用執照，58年12月20日建造完成後，61年11月29日第一次建物保存登記，Ａ、Ｂ房地上之建物二棟共8層，由何吳興分得Ｂ房地建物第4層乙戶，餘由被告甲○○取得，Ｅ房地之建物一棟共3層，由被告甲○○持有所有權應有部分7∕8，何吳興持有所有權應有部分1∕8。何吳興過世後，經全體繼承人於60年1月5日作成遺產分割協議書，由子○○取得Ｂ建物第4層乙戶 (含土地持分)，Ｅ房地應有部分1∕8，則由被告甲○○取得。至於Ｆ房地，係由被告甲○○於71年1月16日，自訴外人陳守正買賣取得，該房地與何吳興之繼承財產無涉，亦無所謂基於甲○○及子○○等4人之信託、合夥或委任關係而取得。
㈡一般借名登記或信託登記他人名下，必係登記於自己名下有
不妥之處，勢必將財產全部以他人之名義登記，始符合借名登記或信託登記之動機，豈有委託人留有1/8，而登記7∕8予受託人之理。且何吳興並未保管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狀，卻由被告甲○○保管，相關稅捐亦由被告甲○○繳納。
㈢訴外人子○○、何圳德、癸○○自何吳興過世後，皆未爭執
遺產範圍，並於60年間簽署遺產分割協議書，因此當以該份協議書為準。至於70年12月29日協議書，純因另案刑事訴訟確定後，為使全體繼承人遵循60年間遺產分割協議書儘速履行，而於70年間另定協議書，惟其4人所取得之權利皆與60年間遺產分割協議書相同，因此70年間協議書，仍無法證明何吳興與被告甲○○有信託契約或借名契約存在。
㈣被告甲○○與子○○、何圳澤、癸○○間並無合夥契約存在
，系爭Ｆ房地亦不屬合夥財產。倘被告等4人有合夥經營事業，則合夥財產理應平均分配登記於各合夥人名下。且若如原告所主張，由子○○負責法律程序、癸○○負責財務、甲○○負責工地，則依事務分配情形觀之，何圳澤未經手其他事務，合夥財產應登記於何圳澤名下，以發揮監督之效，始為合理；而子○○既負責相關法律程序，當知保障自己權益，豈有不訂定信託、借名登記及合夥等契約？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㈠原告之被繼承人子○○，與被告甲○○及訴外人何吳河、何康建、何圳澤、癸○○為兄弟，同為訴外人何吳興之子。
㈡附表編號Ｂ所示土地，於36年4月5日登記為被告甲○○所有
應有部分7/8，訴外人何吳興應有部分1/8；編號Ｂ所示建物
1、2、3樓則於61年11月29日全部登記為被告甲○○所有，4樓則登記為何吳興所有，有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影本一份可證（本院卷一第43、46-53頁）。
㈢附表編號Ｅ所示土地及建物，分別於36年4月5日、61年11
月29日登記為被告甲○○所有應有部分7/8，訴外人何吳興應有部分1/8，有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影本一份可證（本院卷一第24、26、43頁）。
㈣何吳興於59年11月8日過世後，子○○與被告甲○○及訴外
人何吳河、何康建、何圳澤、癸○○於60年1月5日訂立遺產分割協議書一份（本院卷一第146-155頁），約定除訴外人何吳河、何康建取得其他土地，以及被告甲○○與訴外人何圳澤、癸○○共同取得其他土地外，其餘如下述，並均辦妥所有權移轉登記：
⒈原告之被繼承人子○○取得附表編號Ｂ所示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8及Ｂ所示建物4樓所有權全部。
⒉訴外人何圳澤取得附表編號Ｃ所示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8。
⒊訴外人癸○○取得附表編號Ｄ所示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8及Ｄ所示建物4樓所有權全部。
⒋被告甲○○取得附表編號Ｅ所示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8
及所示建物一棟所有權應有部分1/8、附表編號Ａ所示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8。
㈤附表編號Ｆ所示土地及建物，分別於71年2月17日、71年1月
17日登記為被告甲○○所有土地應有部分1/4及建物所有權全部，有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一份可證（本院卷一第159-
160 頁）。㈥子○○於78年10月27日過世，由原告丁○○、辛○○、乙○
○、戊○○○、丙○○、己○○、庚○○等7人繼承，有戶籍謄本一份影本可證（本院卷一第114-115頁）。
㈦被告甲○○於93年1月5日，將附表編號Ｅ所示土地及建物所
有權全部，移轉登記予被告壬○○，登記原因為買賣，有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一份可證（本院卷一第21-22頁）。
五、原告主張：訴外人何吳興與被告甲○○之間、原告之被繼承人子○○與被告甲○○之間，就附表所示編號Ｂ1、Ｅ1不動產有委任或信託關係云云，被告則否認之。
㈠原告主張：訴外人何吳興去世後，子○○等兄弟雖曾協議分
配何吳興遺產，惟因子○○與被告甲○○經營合夥事業之故，乃由子○○與被告甲○○成立信託契約，將子○○應取得之附表編號Ｂ1，與編號Ｅ1所示不動產，均仍信託登記為被告甲○○所有云云。
㈡惟按信託契約之成立，以信託人與受託人間有一定之經濟目
的，及受託人取得信託財產之財產權為必要，非謂自己之財產，以他人名義登記時，雙方之間當然有信託契約存在。被告既否認原告之主張，則原告自應舉證證明訴外人何吳興與被告甲○○之間、子○○與甲○○之間有信託關係存在，或有類似委任之借名登記契約。
㈢就訴外人何吳興與被告甲○○間之關係：
經查原告固提出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官64年偵字第25262號起訴書、70年12月29日協議書為證，惟查：
⒈被告甲○○被訴於訴外人何吳興死亡後，於61年8月8日盜
用何吳興之印章，偽造何吳興名義之建物所有權登記聲請書，將附表編號Ｂ、Ｄ所示建物4樓所有權全部、附表編號Ｅ所示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1/8登記為何吳興所有，業經台灣高等法院67年度上更一字第32號刑事判決、最高法院67年度台上字第2057號刑事判決有期徒刑二月，緩刑二年確定，有各該判決影本一份在卷可證。從而該等刑事判決僅足以認定，被告甲○○有偽造文書之犯行，但並不足以證明被告甲○○與訴外人何吳興之間就附表所示Ｂ1、Ｅ1不動產有委任登記或信託關係。
⒉次查被告甲○○被訴侵占上開建物以外如附表編號A、B、
C、D、E 所示建物部分，雖有起訴書影本一份可稽（本院卷一第170頁），惟業經台灣高等法院判決無罪確定，理由則為：「關於何吳興與甲○○共同建築房屋之分配，早在何吳興生前之59年4月26日，於申請台北市政府工務局核發使用執照時，即提出分配表，請按表發給使用執照，此有前引使用執照等影本足資為憑。查該系爭之房屋基地，原就由何吳興與甲○○共有，何吳興持分八分之一，甲○○持分八分之七，然後合建此部分系爭房屋，而系爭房屋甲○○確有出資興建，業據甲○○提出土地登記謄本、台北市工務局建築執造及使用執造、書明購買人為甲○○之購買建材統一發票及各種收據數百張，出資比例統計資料表等，附卷為證，自堪採信，告訴人憑空所指，既查與事實不符，顯難憑信」，有判決影本一份可稽（本院卷一第248 頁）。是據此亦不能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
⒊被告甲○○取得系爭土地時雖年僅13歲，但取得之原因關
係諸多，尚有可能基於何吳興或他人之贈與等原因。且被告甲○○亦到庭自陳：「……我有六個兄弟，當時是我父親給我，他高興給誰就給誰，我無法過問。（為何只給你八分之七？）我父親說要給我，八分之一他自己留著，我不知道原因……」，且地上物均為被告甲○○所興建，並按照何吳興所有土地應有部分比例，登記部分建物所有權予何吳興（本院卷二第210頁）。此外證人癸○○亦到庭證稱：「……我認為上開土地是我父親出資買的，但我父親沒有講過，土地為何登記在甲○○名下我不清楚……」，雖然癸○○復證稱：「……父親將本件土地登記在被告甲○○名下，依他當時沒有經濟能力，我自己認為是父親借他名義登記……」（本院卷二第121頁），則據此足證證人癸○○並不清楚被告甲○○與訴外人何吳興之間，就附表所示Ｂ1、Ｅ1不動產是否存在委任登記或信託關係。
⒋此外若何吳興果真借用被告甲○○之名登記系爭土地所有
權，則何吳興為何仍保留應有部分1/8，而非全部登記為被告甲○○所有？何吳興此舉之真正原因既屬不明，則不得逕行推論何吳興係與被告甲○○成立信託契約或借名登記。況且附表編號Ｂ、Ｅ所示建物，皆於何吳興過世後，始辦理建物第一次保全登記，則何吳興如何與被告甲○○成立信託或借名登記契約？㈣就原告之被繼承人子○○與被告甲○○間之關係：
原告雖提出70年12月29日協議書影本一份為證，惟查該協議書僅記載：「其餘先父何吳興遺產全部由丙、丁、戊、己分配取得之」（本院卷一第90-92頁），並未表明原告之被繼承人子○○與被告甲○○之間，有何財產或遺產信託或借名登記相關情形。且原告雖又提出土地及建物登記簿謄本影本為證，惟查據此僅足以證明系爭不動產前後登記經過，亦不足以證明子○○與被告甲○○間有何委任或信託關係。
㈤綜上所述，原告並未舉證證明被告甲○○係基於與何吳興間
之借名登記或信託契約，而取得附表編號Ｂ1、Ｅ1所示不動產，亦未證明甲○○與子○○之間，就附表編號Ｂ1、Ｅ1所示不動產成立借名登記或信託契約，從而原告此部分主張，並無理由。
六、原告主張其與被告甲○○就附表編號Ｂ1、Ｅ1不動產委任或信託關係業已消滅，並聲明如附件編號一、二、三、四、五云云，被告則否認之。
㈠原告主張：
⒈原告之被繼承人子○○過世後，原告多次向被告甲○○為
終止信託關係之意思表示；且縱使子○○與被告甲○○之間並無信託關係，亦屬類似委任之借名登記契約，而依民法第550條規定，該委任關係因子○○過世而消滅，故被告甲○○應將附表編號Ｂ1所示土地及建物返還原告如附件編號一所示云云。
⒉另被告甲○○竟於93年1月5日，將附表編號Ｅ所示土地及建物所有權全部，移轉登記予被告壬○○，為此主張：
⑴先位請求：甲○○與壬○○間移轉所有權登記之債權行
為與物權行為，係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應予塗銷。又甲○○與壬○○明知該等不動產為兄弟四人共有，竟為買賣或贈與行為，顯屬詐害債權行為，爰依民法第244條規定，聲請撤銷之，並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另甲○○應於塗銷登記後，將該不動產應有部分如附件編號三所示移轉登記予原告。
⑵備位請求：被告甲○○於信託關係終止後，應返還原告
應得之金額。又縱使甲○○與子○○間為借名登記之委任關係，惟因甲○○無法返還系爭不動產，應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另甲○○故意侵害原告之財產權，構成侵權行為，應依民法第184條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為此請求甲○○給付原告如附件編號四所示金額。
㈡惟查原告之被繼承人子○○與被告甲○○間，就附表所示編
號Ｂ1、Ｅ1不動產，既無任何委任或信託關係，已如前述，是原告此部分請求，自無理由。
七、原告又主張：被告甲○○及子○○等四人間，就附表編號Ｆ所示不動產有信託、合夥或類似委任之契約關係，甲○○應負返還信託財產或借名登記財產、或分配合夥剩餘財產責任，為此請求被告甲○○將附表編號Ｆ所示不動產應有部分各1/4移轉登記予原告如附件編號六云云。惟被告則否認之。㈠經查原告並未提出合夥契約、相關財務帳冊等以證明甲○○
與子○○等人之間有合夥契約存在，亦未舉證證明購買附表編號Ｆ所示不動產之資金為四人所共有，以及四人出資比例為何、資金如何交付甲○○等情事。且衡諸常情，合夥經營營造事業，合夥財產理應平均分配登記於各合夥人名義下，並訂定合夥契約。則原告空言主張有合夥契約存在，卻無法提出任何證據以資證明，並不可信。
㈡原告僅提出台北市工務局78年使字862號使用執照，及75年
使字第165號使用執照為證（本院卷二第33-34頁），惟查75年使字第165號使用執照上所載起造人僅有子○○及甲○○2人，無法由此推知甲○○與子○○、何圳澤、癸○○兄弟4人確有合作合資營造。而78年使字862號使用執照雖載明起造人為甲○○與子○○、何圳澤、癸○○，然據此僅足以證明該四人共同起造該建物，但不足以證明甲○○等人有合夥情事。是原告此部分主張，並無理由。
八、綜上所述，原告主張：㈠訴外人何吳興與被告甲○○之間、原告之被繼承人子○○與被告甲○○之間，就附表所示編號Ｂ1、Ｅ1不動產有委任或信託關係，㈡被告甲○○及子○○等四人之間，就附表編號Ｆ所示不動產有信託、合夥或類似委任之契約關係云云，並無理由。被告所辯，應屬有據。從而原告本於民法第550條、第87條、第244條、第226條第1項、第184條、第699條規定，聲明如附件所示，並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無理由，則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併予駁回。因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毋庸再予審酌，附此敘明。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27 日
民事第六庭 法 官 邱 琦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27 日
書記官 池東旭附件
一、被告甲○○應將附表編號Ｂ1所示土地應有部分7/8及建物所有權全部，分別移轉登記予原告7人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7/56 及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7。
二、被告壬○○所有附表編號Ｅ所示土地及建物所有權移轉登記均應予以塗銷；或被告壬○○與被告甲○○間就附表編號Ｅ所示土地及建物，於92年11月25日所為法律行為應予撤銷，並塗銷其所有權移轉登記。
三、被告甲○○於附表編號Ｅ所示土地及建物所有權為塗銷登記後，應將附表編號Ｅ所示土地及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4分別移轉登記予原告7人土地及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28。
四、被告甲○○應給付原告戊○○○新台幣51萬4290元，並分別給付其餘原告6人各51萬428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五、前項聲明，於第2、3 項聲明為有理由時，即不予請求。
六、被告甲○○應將附表編號Ｆ所示土地及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4，分別移轉登記予原告7人土地及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28。
附表┌──┬───────────────┬──────────────┐│編號│土 地 │ 建 物 │├──┼───────────────┼──────────────┤│Ａ │台北市○○區○○段4小段444地號│ 台北市○○○路○段○○○號 │├──┼───────────────┼──────────────┤│Ｂ │台北市○○區○○段4小段445地號│ 台北市○○○路○段○○○號 │├──┼───────────────┼──────────────┤│Ｂ1 │同上地號土地應有部分7/8 │同上建物1、2、3樓所有權全部 │├──┼───────────────┴──────────────┤│Ｃ │台北市○○區○○段4小段446地號│ 台北市○○○路○段○○○號 │├──┼───────────────┼──────────────┤│Ｄ │台北市○○區○○段4小段447地號│ 台北市○○○路○段○○○號 │├──┼───────────────┼──────────────┤│Ｅ │台北市○○區○○段4小段443地號│ 台北市○○○路○段○○○巷○號 │├──┼───────────────┼──────────────┤│Ｅ1 │同上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4 │ 同上建物應有部分1/4 │├──┼───────────────┼──────────────┤│Ｆ │台北市○○區○○段4小段509地號│ 台北市○○○路○段○○巷3之3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