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家繼訴字第30號原 告 即反請求被告 陳平冠訴訟代理人 林俊宏律師複 代理人 褚瑩姍律師被 告 即反請求原告 曾子涓（原名曾麗娟）訴訟代理人 李旦律師
江俊賢律師被 告 即反請求被告 陳建亨
陳亭均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事件，本院於民國108 年9 月9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兩造公同共有被繼承人乙○○如附表一編號1 至18、23、27至35、48、50至58所示之遺產，應依如附表一分割方法欄所示之方法分割。
被告丙○○應給付被告戊○○新臺幣參佰玖拾捌萬玖仟玖佰柒拾玖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七年十二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戊○○其餘之反請求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本訴訴訟費用由兩造依各四分之一比例負擔，反請求訴訟費用由被告丙○○負擔四分之一，餘由被告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數家事訴訟事件，或家事訴訟事件及家事非訟事件請求之基礎事實相牽連者，得向就其中一家事訴訟事件有管轄權之少年及家事法院合併請求，不受民事訴訟法第53條及第248條規定之限制；前項情形，得於第一審或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前為請求之變更、追加或為反請求；家事事件法第41條第
1 、2 項定有明文。是以，本件原告起訴聲明原為：「（一）先位聲明：1.被告戊○○、丁○○、丙○○應協同原告辦理坐落臺北市○○區○○段○○段000000000 地號土地（權利範圍2419 /10000 ）及其上同段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 建號、門牌號碼為臺北市○○區○○○路○○○巷○○號、地下一層、地下二層建物（下稱附表一編號1 至4所示不動產）分割登記為原告所有。2.被告戊○○、丁○○、丙○○應協同原告辦理坐落臺北市○○區○○段○○段000000000 地號土地（權利範圍1/5 ）及其上同段00000 -000建號、門牌號碼為臺北市○○區○○路○○○ 巷○○號2 樓建物（下稱附表一編號5 至6 所示不動產）分割登記為原告所有。3.兩造公同共有被繼承人乙○○如民國107 年5 月29日民事起訴狀附表一所示之遺產應依如附表一所示之方法分割。
4.訴訟費用由被告戊○○、丁○○、丙○○負擔。5.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備位聲明：1.兩造公同共有乙○○如107 年5 月29日民事起訴狀附表二所示之遺產應依如附表二所示之方法分割。2.訴訟費用由被告戊○○、丁○○、丙○○負擔。3.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嗣於107 年10月22日言詞辯論，變更聲明為：「（一）先位聲明：1.被告應協同原告辦理如107 年5 月29日民事起訴狀附表一編號1 至4 所示不動產分割登記為原告所有。2.被告應協同原告辦理如107 年5 月29日民事起訴狀附表一編號5 至
6 所示不動產分割登記為原告所有。3.兩造公同共有乙○○如107 年5 月29日民事起訴狀附表一所示之遺產應依如附表一所示之方法分割。（二）備位聲明：兩造公同共有乙○○如107 年10月22日民事更正狀附表二所示之遺產應依如附表二所示之方法分割。」，係更正事實上及法律上之陳述，撤回假執行之聲請，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再者，被告戊○○於107 年11月26日民事答辯三暨反訴起訴狀反請求聲明：「
（一）原告甲○○、被告丁○○、丙○○應連帶給付被告戊○○新臺幣（下同）15,959,916元及本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二）訴訟費用由原告、被告丁○○、丙○○負擔。（三）被告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見本院卷二第215 頁），其訴訟標的及請求權基礎為被告戊○○對乙○○遺產之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與原告依民法第1164條請求分割遺產事件之基礎事實相牽連，揆諸前揭說明，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本件被告丁○○、丙○○經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緣乙○○於103 年1 月24日死亡，被告戊○○為其配偶，原告、被告丁○○、丙○○為其子女，應繼分比例各4 分之1 。嗣兩造曾於乙○○生前所為原證四之遺囑達成協議，而乙○○之全部遺產項目及價值如108 年6 月19日附表六附表一編號1 至48所示。為此，爰先位主張依上開協議請求履行分割遺產協議，備位主張依民法第1164條請求分割遺產等語。並聲明：（一）先位聲明：1.被告應協同原告辦理如107 年5 月29日民事起訴狀附表一編號1 至4 所示不動產分割登記為原告所有。2.被告應協同原告辦理如107 年5月29日民事起訴狀附表一編號5 至6 所示不動產分割登記為原告所有。3.兩造公同共有乙○○如107 年5 月29日民事起訴狀附表一所示之遺產應依如附表一所示之方法分割。（二）備位聲明：兩造公同共有乙○○如107 年10月22日民事更正狀附表二所示之遺產應依如附表二所示之方法分割。
二、被告戊○○則以：原告提出之原證四不符合遺囑之要件，亦不能證明兩造間有分割遺產之協議。又乙○○於生前贈與被告戊○○、丙○○之財產，非特種贈與，不應列入乙○○之遺產，而如附表一編號51至58所示之債務、原告收取如附表一編號49至50所示金額，亦應列入乙○○之遺產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一）原告之訴駁回。（二）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被告丁○○則以：同意原告所述，被告戊○○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應已罹於時效等語。被告丙○○則以：伊未參與乙○○生前遺囑之作成，不知其內容，律師表示遺囑未符合法律規定，應為無效，乙○○遺產應扣除被告戊○○剩餘財產差額分配後，由四人平均費配等語。
三、被告戊○○反請求主張：緣乙○○與被告戊○○於83年11月13日結婚，未約定夫妻財產制，應適用91年6 月26日修正公布前之聯合財產制。嗣乙○○於103 年1 月24日死亡時，乙○○、被告戊○○應列入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之財產項目及價值如108 年3 月20日民事本訴答辯暨反訴準備七狀附表四，被告戊○○應得取得其差額之半數即1,595,916 元。被告戊○○於103 年7 月23日向國稅局申報時，即已行使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其他繼承人並無異議。為此，爰依民法第1030條之1 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等語。並聲明：（一）原告甲○○、被告丁○○、丙○○應連帶給付被告戊○○15,959,916元及本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二）訴訟費用由原告、被告丁○○、丙○○負擔。（三）被告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四、原告則以：乙○○於103 年1 月24日死亡，被告戊○○於10
3 年7 月23日向國稅局申報行為，非屬向其他繼承人為民法第1030條之1 之請求權行使，是被告戊○○遲至107 年8 月16日始以民事答辯一狀向原告、被告丁○○、丙○○為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之請求，其請求權罹於時效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一）被告戊○○之訴駁回。（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訴訟費用由被告戊○○負擔。
五、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乙○○於103 年1 月24日死亡，被告戊○○為其配偶，原告、被告丁○○、丙○○為其子女，應繼分比例各4 分之
1 。
（二）乙○○死亡時，乙○○、被告戊○○應列入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之財產項目及價值如108 年3 月20日民事本訴答辯暨反訴準備七狀附表四，差額之半數為15,959,916元。
（三）如附表一編號1 至18、23、27至35、48、51至52、56至58所示應列入乙○○之遺產項目及價值。
（四）兩造各自提出文書形式上真正。
六、兩造爭執事項為：
（一）原告主張兩造間有分割遺產協議等語，有無理由？
（二）原告主張被告戊○○之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罹於時效等語，有無理由？
（三）乙○○之全部遺產項目及價值？
（四）乙○○之遺產應如何分割？
七、得心證之理由：
（一）兩造間無分割遺產協議：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又解釋契約，應以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並應通觀契約全文，於文義上及理論上詳為推求，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341 號判決參照）。經查，原告主張兩造間有分割遺產協議等語，固據提出原證四之文書（見本院卷一第57頁）、錄音光碟暨譯文（見本院卷一第59至85頁）為憑。
惟觀諸原證四之文書，其標題為「遺囑」，其上乙○○、被告戊○○、丁○○之簽名分別係簽署於「遺囑人」、「見證人」之欄位，足認上開文書僅係乙○○欲作遺產分配之單獨行為，難認為兩造間就乙○○遺產所為之分割協議。再者，被告丙○○未簽立上開文書，亦未於上開文書作成時在場，更未見其有委任他人代為上開文書之意思表示，而上開錄音光碟暨譯文至多僅能證明原告、被告戊○○、丁○○於上開文書作成時曾為各該言論之意思表示，咸難憑此遽認繼承人間就乙○○之遺產應如何分配，互相表示意思一致。是以，原告主張兩造間有分割遺產協議等語，為無理由，
（二）被告戊○○之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罹於時效，其他繼承人就乙○○之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之債務僅餘7,979,958 元：
1.按稅捐稽徵機關並非配偶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行使之對象，上訴人向稅務機關主張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屬稅務行政，與民法上繼承人間權利行使之表示不同，並非向稅捐機關主張，即等同向其他繼承人為主張（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101 年度重家上更（一）字第2 號判決參照）。經查，被告戊○○於103 年7 月23日向國稅局申報行為，非屬向其他繼承人為民法第1030條之1 之請求權行使等情，業如前述，茲被告戊○○於乙○○103 年1月24日死亡時即知悉有夫妻剩餘財產之差額，被告遲至10
7 年8 月16日始以民事答辯一狀向原告、被告丁○○、丙○○為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之請求，顯見其請求權罹於時效。
2.按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消滅時效已完成者，依民法第276條第2 項規定，僅該債務人應分擔之部分，他債務人亦同免其責任；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以因繼承所得遺產為限，負連帶責任；繼承人相互間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另有約定外，按其應繼分比例負擔之，亦為同法第1148條第1 項前段、第1153條第1 項、第2 項所明定；又民法第144 條第
1 項規定時效完成後，債務人得拒絕給付，是消滅時效完成之效力，不過發生拒絕給付之抗辯權，並非使請求權當然消滅，債務人若不行使其抗辯權，法院自不得以消滅時效已完成，即認請求權已歸消滅（最高法院101 年台上字第1858號民事判決參照）。經查，被告戊○○之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已罹於時效等情，業如前述，然連帶債務人間僅有原告、被告丁○○有為時效之抗辯，被告丙○○則未為時效之抗辯，揆諸前揭說明，足認其他繼承人就乙○○之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之債務僅餘7,979,958 元（計算式：15,959,916元－15,959,916元×1/4×2 人）。
（三）乙○○之全部遺產項目如附表一編號1 至18、23、27至35、48、50至58所示，金額如本院認定欄所示：
1.按繼承人生前因繼承人結婚、分居或營業，對其所為之特種贈與，為求共同繼承人間遺產分割之公平，民法對被繼承人生前自由處分為限制，而命將該特種贈與歸入繼承開始之遺產中，為應繼財產，由共同繼承人繼承之；又因結婚、分居或營業之特種贈與係列舉，並非例示之規定，於因其他事由所為之生前贈與，即無民法第1173條第1 項之適用，故不宜任意擴大解釋，以保障被繼承人生前得自由處分其財產之權利（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781號民事判決參照）。
2.經查，如附表一編號1 至18、23、27至35、48、51至52、56至58所示應列入乙○○之遺產項目及價值等情，為兩造不爭執之事項，業如前述。次查，原告主張如附表一編號19至22、24至26、36至47所示亦為應列入乙○○之遺產項目及價值等語，固據提出105 年6 月22日更正後財政部臺北國稅局遺產稅核定通知書為憑（見本院卷一第113 至12
1 頁），然上開證據至多僅能證明乙○○於生前曾為各該財產之贈與行為，尚難憑此遽認乙○○有所為之上開贈與行為，即有預付遺產之意思，更遑論有民法第1173條第1項之適用或類推適用之餘地，是上開部分不應列入乙○○之遺產項目及價值。再者，被告抗辯如附表一編號49至50、53至55所示應列入乙○○之遺產項目及價值等語，就如附表一編號49所示之奠儀收入，本質上屬於對繼承人家屬之一般贈與，非屬遺產。就如附表一編號50所示之租金收入，因系爭不動產為遺產等情，業如前述，足認兩造於遺產分割前就遺產取得之收益，亦應列入遺產範圍。就如附表一編號53所示之被告戊○○代墊法會超渡費用，固據被告戊○○提出相關單據（見本院卷一第371 至383 頁）為憑。然上開單據僅有3,000 元與超度費用相關，得列入乙○○之遺產債務外，其餘單據僅為捐款收據，不應列入乙○○之遺產債務。就如附表一編號54所示之被告戊○○代墊聯邦獅子會費用，業據被告戊○○提出臺北市聯邦獅子會函（見本院卷一第401 頁）為憑，原告抗辯上開金額為被告戊○○未經全體繼承人同意擅自提領被繼承人存款等語，然觀諸上開臺北市聯邦獅子會函所載之內容及日期，足認被告戊○○確有代墊乙○○上開費用，亦應列入乙○○之遺產債務。是以，乙○○之全部遺產項目如附表一編號1 至18、23、27至35、48、50至58所示，金額如本院認定欄所示。
（四）如附表一編號1 至6 、50所示之遺產以原物分配予原告，再由原告清償如附表一編號51至54、56至58所示之債務後，以金錢補償被告戊○○、丁○○、丙○○各14,631,507元；如附表一編號7 至18、23、27至35、48所示之遺產由兩造依各4 分之1 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如附表一編號55所示部分由被告丙○○金錢補償被告戊○○3,989,979 元，其餘歸於消滅：
1.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64條定有明文。次按各共有人，除法令另有規定外，得隨時請求分割共有物，但因物之使用目的不能分割或契約訂有不分割之期限者，不在此限；共有物之分割，依共有人協議之方法行之；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或於協議決定後因消滅時效完成經共有人拒絕履行者，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命為下列之分配：一、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但各共有人均受原物之分配顯有困難者，得將原物分配於部分共有人；二、原物分配顯有困難時，得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或以原物之一部分分配於各共有人，他部分變賣，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以原物為分配時，如共有人中有未受分配，或不能按其應有部分受分配者，得以金錢補償之；民法第823 條第1 項、第824 條第1 、2 、3 項定有明文。
2.經查，兩造不爭執各自提出文書形式上真正等情，業如前述，而原告提出之原證四，雖不符合遺囑之要件，亦不足認定兩造有分割遺產之協議，然觀諸其全文脈絡，確能得知乙○○有將如附表一編號1 至6 、50所示之遺產項目及價值由原告取得之意思，基於尊重乙○○對其遺產分配之意思，考量上開項目之價值合計70,019,744元，又如附表一編號51至54、56至58所示之債務合計11,493,716元，而乙○○之存款不足以清償，故認如附表一編號1 至6 、50所示之遺產以原物分配予原告，再由原告清償如附表一編號51至54、56至58所示之債務後，以金錢補償被告戊○○、丁○○、丙○○各14,631,507元【計算式：（70,019,744元－11,493,716元）×1/4 】較為公平。次查，其餘如附表一編號7 至18、23、27至35、48所示，兩造均同意依應繼分即各4 分之1 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故認如附表一編號7 至18、23、27至35、48所示之遺產由兩造依各4 分之1 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3.至原告、被告丁○○均已對被告戊○○之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為時效抗辯，而被告戊○○就其應負擔之部分同時為債務人及債權人，應歸於消滅，是此部分應由被告丙○○給付被告戊○○3,989,979 元，其餘應歸於消滅。又此部分之給付無確定期限，是被告丙○○應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茲107 年11月26日民事答辯三暨反訴起訴狀係於107 年12月5 日送達於被告丙○○等情，有本院送達證書在卷可據（見本院卷二第277 頁），是法定遲延利息應自107 年12月6 日起算。
八、綜上所述，兩造間無分割遺產協議，被告戊○○之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罹於時效，其他繼承人就乙○○之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之債務僅餘7,979,958 元，乙○○之全部遺產項目如附表一編號1 至18、23、27至35、48、50至58所示，金額如本院認定欄所示；如附表一編號1 至6 、50所示之遺產應以原物分配予原告，再由原告清償如附表一編號51至54、56至58所示之債務後，以金錢補償被告戊○○、丁○○、丙○○各14,631,507元；如附表一編號7 至18、
23、27至35、48所示之遺產由兩造依各4 分之1 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如附表一編號55所示部分由被告丙○○金錢補償被告戊○○3,989,979 元，其餘歸於消滅。從而，原告備位主張依民法第1164條請求分割遺產等語，被告戊○○依民法第1030條之1 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等語，未逾如主文第二項所示範圍之請求，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告先位主張依分割協議請求履行分割遺產協議等語，被告戊○○逾如
主文第二項所示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被告戊○○依民法第1030條之1 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部分，固係關於財產權之訴訟，然繼承人間於公同共有關係消滅前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負連帶責任，而分割遺產乃係形成之訴，性質上不適於假執行，故被告戊○○此部分之聲請，於法未合，應予駁回。
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十一、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 、第85條第1 項但書。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7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溫宗玲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7 日
書記官 張妤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