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07年度重家財訴字第10號原 告 周林松葉訴訟代理人 李岳霖律師複代理人 陳姵瑾律師訴訟代理人 黃意文律師被 告 周天訴訟代理人 謝天仁律師複代理人 陳淑真律師
陳建至律師被 告 周令如訴訟代理人 陳達德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配剩餘財產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9年10月22日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周天、周令如應於繼承被繼承人周新榮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周林松葉新臺幣3,453,257元，及自108年6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兩造就被繼承人周新榮所遺如附表四「財產項目欄」所示之遺產，其分割方法如附表四「分割方法欄」所示。
訴訟費用由兩造依附表五所示之訴訟費用負擔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4款定有明文。查原告起訴時聲明：1.被告等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5,026,139元整，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2.被繼承人周新榮所遺如附表一所示財產，扣除支付原告前項剩餘財產差額分配後，應按附表1所示之分割方法分割。嗣原告於民國109年8月19日具狀縮減聲明：1.被告等應連帶給付原告3,453,257元整，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2.被繼承人周新榮所遺如附表一所示財產，扣除支付原告前項剩餘財產差額分配後，應按附表一所示分割方法分割。衡諸其減縮之內容，均關涉被繼承人周新榮之遺產分割事項，而屬同一請求基礎事實及縮減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其訴之變更與上開規定尚無不符，自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略以：㈠被繼承人周新榮於106年7月1日過世，兩造為繼承人，應繼分
各為1/3，兩造間就如附表一所示遺產無法達成分割協議，故原告起訴請求分割遺產。被繼承人與原告於47年9月14日結婚，未訂立夫妻財產制，應以法定財產制即聯合財產制為夫妻財產制，並適用民法親屬編施行法第6條之2規定，原告自得於分割遺產前，先依民法第1030-1條規定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被繼承人婚後財產為21,724,602元（詳如附表二）、無負債，剩餘財產為21,724,602元；原告婚後財產為14,818,089元（詳如附表三）、無負債，雙方剩餘財產差額為6,906,513元，差額之半數則為3,453,257元。被繼承人遺產除自106年7月1日起迄今每月民生東路房地29,000元之租金收入外，遺產數額為18,271,345元，各繼承人就附表一編號1至7所得繼承遺產數額各為6,090,448元。原告剩餘財產分配加計應繼分總計應受分配之數額為9,543,705元，並請求按附表一所示之分割方式分割遺產。
㈡被繼承人於104年7月6日匯入原告台新銀行帳戶之50萬元，於
同年7月7日再轉出，此筆款項係贈與予被告周令如。被繼承人於104年10月16日匯入台新銀行帳戶之91萬元，於同年10月21日再轉出，此筆款項係亦贈與予被告周令如。再原告否認被告指稱原告尚有金銀、珠寶、外幣等財產。又被繼承人附表一編號1所示房地於106年3月至6月間租金均係其依其自由意志處分，故遺產範圍應以106年7月1日被繼承人財產現況為基準。另原告及被繼承人之財產均經國稅局核定，被告空言指稱原告名下財產不完整並無依據。
㈢並聲明：1.被告等應連帶給付原告3,453,257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2.被繼承人周新榮所遺如附表一所示財產，扣除支付原告前項剩餘財產差額分配後，應按附表一所示之分割方法分割。
二、被告周天則以：㈠被繼承人周新榮有多筆大額匯款與原告紀錄，如：104年7月6
日自被繼承人台灣銀行帳戶匯入原告臺新銀行帳戶的50萬元、104年10月16日自被繼承人台灣銀行帳戶匯入原告臺新銀行帳戶的91萬元，原告應說明該些金流流向。再參以周新榮完稅證明中所列之現金贈與明細，贈與原告之數額超過200萬元，卻未能與其存款明細相互勾稽，且已不知去向，是被繼承人之財產狀況尚不清楚，對於原告主張之剩餘財產分配有爭執。另周新榮銀行帳戶明細自102年起至106年7月1日過世止，遭領款金額共2,174萬7,702元，被告周令如雖主張其領取周新榮帳款係周新榮贈與，惟周新榮或被告周令如未曾申報贈與，或繳納贈與稅，亦未證明係經周新榮同意或授權及為贈與時意思健全，前揭金錢自屬周新榮財產範圍。此外，原告尚有第一商業銀行保險箱內之金銀、珠寶、外幣等財產，原告未記載於財產清單內，影響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之認定。被繼承人周新榮名下所有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房地，於被繼承人生前已出租，每月租金為29,000元，繼承開始前、後之租金均應列入遺產範圍。被告周令如每年寒暑假出國旅遊多日或農曆春節回南部過年，皆由被告到新北市新店區照顧父母親。103年至106年間原告生病赴臺北市萬芳醫院看診或回診，亦由被告夫婦北上陪同並支付醫院費用，原告及被告周令如訴代表示被告對父母不聞不問，顯不實在等語。㈡並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
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被告周令如則以：㈠被繼承人生前本欲直接將其銀行存款贈與被告周令如，惟為
符合贈與稅免稅額度等法令規範，故決定分次贈與，並將其存摺、印章交予周令如保管，表示存摺內存款，除需用作日常生活支出外，餘由被告周令如自由使用，被告周令如並未侵占被繼承人財產。被告周天於被繼承人生前僅偶而探視被繼承人，對於家中狀況無從知曉。另同意原告之主張等語。㈡並聲明：同意依附表一所示分割方法分割。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㈠被繼承人周新榮於民國106年7月1日過世，兩造為繼承人，應繼分比例如附表五所示。
㈡原告對被繼承人有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
㈢被繼承人之存摺印章由被告周令如保管。
㈣繼承開始後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房地之租金應列入被繼承人遺產遺產。
五、本院之判斷：本件兩造爭執之處在於：㈠被告周令如是否盜領周新榮存款？被繼承人周新榮所遺保險箱有何財物？上開存款、保險箱財物是否應計入遺產範圍？㈡原告請求被告周天、周令如連帶給付夫妻剩餘財產差額3,453,257元暨遲延利息，有無理由？㈢被繼承人遺產應如何分割？茲分述如下：
㈠本案被繼承人遺產範圍部分：
1.原告主張被繼承人死亡時被繼承人有附表一所示之財產等情，有財政部國稅局遺產稅繳清證明書1份（本院卷第33-37頁）、宏大不動產估價師聯合事務所107宏估務字第00000000號、107宏估務字第00000000號不動產估價報告書在卷可查，復為被告周天、周令如所不爭執，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2.被告周天雖主張被繼承人之存款帳戶自102年至106年7月1日為止有2,174萬7,702元之收入，均為被告周令如非法盜領，屬不當得利，該債權應計入遺產範圍計算云云，惟侵害歸屬他人權益之行為，本身即為無法律上之原因，主張依此類型之不當得利請求返還利益者（即受損人），固無庸就不當得利成立要件中之無法律上之原因舉證證明，惟仍須先舉證受益人取得利益，係基於受益人之「侵害行為」而來，必待受損人舉證後，受益人始須就其有受利益之法律上原因，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5年度臺上字第1990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被告周天主張被告周令如非法盜領被繼承人之存款乙節，自應由被告周天就該侵害行為負舉證之責。查被告周天所稱2,174萬7,702元均為被告周令如非法盜領乙節，與被告周天主張被告周令如領取被繼承人存款238萬513元等情（本院卷二第52頁）前後矛盾，且卷內並無被告周令如領取2,174萬7,702元之證明，則被告周天上開主張是否可信，已有疑問。況兩造並不爭執被繼承人所有之存摺、印章係由被告周令如保管已如前述，衡諸一般社會常情，將帳戶印鑑、存摺交付他人使用者，多有將帳戶交付他人管理、使用其內存款之意，縱被告周令如確有領取被繼承人存款238萬513元，亦難認非屬管理帳戶行為，參以原告曾於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他字第10623號侵占案件中具結證稱：被繼承人係因慢性肺病過世，過世前意識清楚；被告周令如每天來探望2次，被繼承人很信任被告周令如；被繼承人時常需要臨時就醫，醫療費用很多，不想造成被告周令如負擔，所以授權被告周令如從其帳戶支出；被繼承人是將他的存摺、提款卡、印章，連同我的郵局存摺、提款卡、印章放在塑膠袋裡，親自交給被告周令如；被繼承人還有要求被告周令如陪他去銀行領款，也有於定存解約時說餘額要給被告周令如使用等語，此有檢察官訊問筆錄乙份在卷可查（本院卷二第121-124頁），該些證詞既經具結擔保真實性，原告復為被告周天、周令如生母，應無偏袒任何一方之必要，該部分證詞自屬可信可採，足見被繼承人交付其所有之存摺印章與被告周令如，確實有意授權被告周令如使用其內存款，被告被繼承人劉水永空言主張被告周令如盜領被繼承人之存款，被繼承人對於被告周令如有不當得利債權云云，要屬無據，不足為採。
3.被告周天另主張附表一編號1所示房地於繼承開始前之租金收入，亦應列入遺產範圍云云，然依民法第1147條、第1148條之規定，繼承因被繼承人死亡而開始，繼承開始時被繼承人財產上之權利始由繼承人承受，故遺產之範圍原則上自應以被繼承人死亡時之財產範圍為準。查附表一編號1所示房地，確曾於106年1月31日為被繼承人以月租2萬9,000元出租於他人使用，此有房屋租賃契約書1份在卷可查（本院卷一第473頁），是於繼承開始前附表一編號1所示房地確有孳息收入，固可認定。然該些租金係被繼承人生前之財產，原則上並非被繼承人之遺產範圍，且該些租金收入或可能為被繼承人花用，或可能存入被繼承人帳戶，甚或贈與他人，用途不一而足，自不能徒以被繼承人曾有該些收入，遽謂該些收入繼承開始時即應追加計算，是被告周天上開主張，顯有過度推論之嫌，無可憑採。
4.綜上，本件被繼承人之遺產範圍，應以附表一所示財產為準，被告周天主張應加計被告周令如盜領存款數額、繼承開始前附表一編號1所示房地租金云云，均無可採。
㈡原告得請求剩餘財產分配數額：
1.按夫妻未以契約訂立夫妻財產制者，除本法另有規定外，以法定財產制，為其夫妻財產制。又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婚姻關係存續所負債務後，如有剩餘，其雙方剩餘財產之差額，應平均分配。但下列財產不在此限：①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②慰撫金；夫妻現存之婚後財產，其價值計算以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為準。但夫妻因判決而離婚者，以起訴時為準，民法第1005條、第1030條之1第1項、第1030條之4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係配偶一方先他方死亡時，生存配偶本於配偶身分對其以外之繼承人主張之債權，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之行使對象為死亡配偶之其他繼承人，死亡配偶之其他繼承人即為債務人。復按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以因繼承所得遺產為限，負清償責任；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以因繼承所得遺產為限，負連帶責任，為民法第1148條第2項、第1153條第1項所明定。
2.原告主張被繼承人、自己之婚後財產分別如附表二、三所示，並提出財政部北區國稅局遺產稅繳清證明書（本院卷一第33-37頁）、財政部國稅局107年4月23日北區國稅新店營字第100435521號函所附剩餘財產核定表㈠、㈡（本院卷一第39-45頁）、宏大不動產估價師聯合事務所107宏估務字第00000000號、107宏估務字第00000000號、107宏估務字第00000000號不動產估價報告書附卷可憑，復為被告周天、周令如所不爭執，此部分婚後財產範圍應堪認定。
3.被告周天雖主張原告於第一商業銀行保管箱內尚有黃金、外幣等貴重財物亦應列入原告婚後財產計算云云，然原告另有婚後財產，為有利於被告周天之事實，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規定，自應由被告周天負舉證之責。經查，原告於74年6月21日於第一商業銀行承租保險箱，至107年3月7日退租，並曾於106年7月27日、106年8月14日、106年9月13日、106年12月8日有開箱紀錄等情，固有第一商業銀行營業部108年4月16日一營字第93號函在卷可查，然上開證據至多僅能證明原告確有於第一商業銀行承租保險箱，而該保管箱內之物品為何、價值多少、是否為原告所有，均乏證據可資證明，自不能徒以原告曾有前述開箱紀錄，驟認原告確有其他婚後財產，被告上開主張，尚乏依據，難以採憑。
4.此外，被告周天、周令如對於原告、被繼承人之婚後財產別無其他主張，是原告之婚後財產應如附表三所示，而被繼承人之婚後財產應如附表二所示（附表一編號7所示租金於婚姻關係消滅時尚未發生，不應列入婚後財產，其餘附表二內容均與附表一被繼承人遺產相同）。基此，被繼承人之剩餘財產多於原告6,906,513元(計算式：21,724,602－14,818,089)，原告得請求分配其剩餘財產差額之半數，應為3,453,257元（計算式：6,906,513÷2，元以下均四捨五入）。復按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民法第233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29條第2項定有明文。原告請求給付夫妻剩餘財產差額，係以金錢給付為標的，其所請求給付之遲延利息，係以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8年6月2日起算（本院卷第53、55頁），故其併請求應給付金額自108年6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遲延利息，即無不合。
5.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030條之1規定，請求被繼承人之其他繼承人被告周天、周令如於繼承範圍內連帶給付夫妻剩餘財產分配額3,453,257元，為有理由。
㈢本案遺產之分割方法：
1.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不在此限；又共有物之分割，依共有人協議之方法行之。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者，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聲請，命為下列之分配：一、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二、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民法第1151條、第1164條、第824條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換言之，遺產之分割，繼承人應先行協議分割，倘協議不成立或不能協議時，始得向法院請求裁判分割遺產。惟不論繼承人於起訴以前，曾否踐行協議程序，倘繼承人於法院審理時，已表示就分割方式無法達成協議，則其不能協議決定分割方法已甚明顯，則縱繼承人於起訴前未先行協議，亦可視為該前提要件業經補正，而認其得訴請法院裁判分割遺產。次按遺產分割，依民法第1164條、第830條第2項之規定，應由法院依民法第824條命為適當之分配，不受任何共有人主張之拘束（最高法院49年度臺上字第2569 號判決要旨參照）。法院選擇遺產分割之方法，應具體斟酌公平原則、各繼承人之利害關係、遺產之性質及價格、利用價值、經濟效用、經濟原則及使用現狀、各繼承人之意願等相關因素，以為妥適之判決。
2.本件查無不得分割之情形，而兩造既無法達成分割協議，原告訴請分割並無不當，為有理由。復審酌被繼承人所遺如附表四遺產項目欄所示之遺產性質、經濟效用、全體共有人之利益、各繼承人之意願等一切相關因素，認分割方法如附表四「分割方法欄」所示為適當。至原告主張附表一所示之分割方法，係將原告所應得之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於遺產中先予扣償，然此未經被告周天同意（本院卷二第257頁），本院審酌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與繼承權，性質上本可相互併存，各自獨立，未必均須於遺產分割事件中處理，且原告所主張之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尚有遲延利息，難以計算扣償之比例為何，復因本件遺產現金部分不足扣償全部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如以不動產按比例予以扣償，不動產金額之換算未必符合實際債權金額，恐有失公平，故認原告主張之分割方法並非可採，併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1030條之1規定，請求被告周天、周令如於繼承所得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3,453,257元暨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爰判決如主文第一項所示。另本院認被繼承人如附表四所示遺產，應以附表四之「分割方法欄」分割為適當，爰判決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六、末按因共有物分割、經界或其他性質上類似事件涉訟、由敗訴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公平者，法院得酌量情形，命勝訴之當事人負擔其一部，此為家事事件法所準用，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 定有明文。而分割遺產之訴，性質上屬必要共同訴訟，兩造間本可互換地位，本件原告訴請分割遺產雖於法有據，但被告應訴實因訴訟性質所不得不然。且法院決定遺產分割之方法時，應斟酌何種分割方法較能增進共有物之經濟效益，並兼顧兩造之利益，以決定適當之分割方法，不受起訴聲明之拘束，亦不因何造起訴而有不同。從而，原告請求裁判分割遺產雖有理由，然關於分割遺產之訴訟費用，應由兩造即繼承人全體各按其應繼分比例負擔，始為公平。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核均與本院之判斷，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第85條第1 項但書。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26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蔡鎮宇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26 日
書記官 廖素芳附表一：原告主張被繼承人周新榮遺產及分割方法編號 財產項目 權利範圍 財產價值（新臺幣） 分割方法 1 臺北市○○區○○段00000000地號土地 1/4 21,175,000 原告分得42.48％、被告二人各分28.76％。 臺北市○○○路○段00巷0弄00號2樓建物 全部 2 臺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194/0000000 34,430 全部分配原告，合計549,602元。 臺北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 194/0000000 臺北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 194/0000000 臺北市○○○路0段00巷0號地下一層建物 1/486 臺北市○○○路0段00巷0弄0號建物 1/486 3 臺灣銀行 221,197 4 臺新銀行 93 5 郵局 292,054 6 永豐銀行 1,828 7 臺北市○○○路○段 00巷0弄00號2樓租金收入 每月29,000 自106年7月 1日起迄今 ，兩造各分 得1/3。
附表二：原告主張被繼承人周新榮婚後財產編號 財產項目 權利範圍 財產價值（新臺幣） 備註 1 臺北市○○區○○段00000000地號土地 1/4 21,175,000 臺北市○○○路○段00巷0弄00號2樓建物 全部 2 臺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194/0000000 34,430 臺北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 194/0000000 臺北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 194/0000000 臺北市○○○路0段00巷0號地下一層建物 1/486 臺北市○○○路0段00巷0弄0號建物 1/486 3 臺灣銀行 221,197 4 臺新銀行 93 5 郵局 292,054 6 永豐銀行 1,828 合計 21,724,602附表三：原告主張自己婚後財產編號 財產項目 權利範圍 財產價值（新臺幣） 備註 1 新北市○○區○○段000地號 1/30 10,430,550 新北市○○區○○段0000○號 全部 2 台新銀行活期存款 15,040 3 郵局活期存款 30,949 4 台新銀行定存 4,341,550 合計 14,818,089附表四：本院認被繼承人周新榮遺產及分割方法編號 財產項目 權利範圍 財產價值（新臺幣） 分割方法 1 臺北市○○區○○段00000000地號土地 1/4 21,175,000 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維持分別共有 臺北市○○○路○段00巷0弄00號2樓建物 全部 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維持分別共有 2 臺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194/0000000 34,430 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維持分別共有 臺北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 194/0000000 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維持分別共有 臺北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 194/0000000 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維持分別共有 臺北市○○○路0段00巷0號地下一層建物 1/486 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維持分別共有 臺北市○○○路0段00巷0弄0號建物 1/486 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維持分別共有 3 臺灣銀行 221,197 由兩造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分配 4 臺新銀行 93 由兩造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分配 5 郵局 292,054 由兩造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分配 6 永豐銀行 1,828 由兩造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分配 7 臺北市○○○路○段 00巷0弄00號2樓租金收入 每月29,000 自106年7月1日起迄今之租金收入，由兩造按附表五所示之比例分配附表五編號 姓名 應繼分比例 1 周林松葉 三分之一 2 周天 三分之一 3 周令如 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