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3年度重家繼訴字第81號原 告 郭黛華（原名：徐黛華）訴訟代理人 傅如君律師
王志超律師被 告 郭微星訴訟代理人 金芃妘律師複 代理人 鄭書暐律師訴訟代理人 陳明欽律師被 告 郭玉
郭翠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回復繼承權等事件，本院於民國一百一十四年七月二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被繼承人乙○○所遺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之遺產，應分割如附表一編號1至4「分割方法」欄所示。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請求分割公同共有物之訴，為固有之必要共同訴訟，且屬形成之訴，須由共有人全體作為訴訟當事人，其當事人適格始無欠缺（最高法院37年上字第7366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原告起訴請求分割訴外人即被繼承人乙○○之遺產，依前述說明，其訴訟標的對於乙○○之全體繼承人必須合一確定。而乙○○之法定繼承權人除兩造外，固另有訴外人余德琴，有乙○○之戶籍謄本可稽（見本院卷第151頁），惟查余德琴為大陸地區人民，於繼承開始起，即乙○○民國111年3月24日死亡後3年內，未以書面向乙○○住所地之法院為繼承之表示，且最近一次入境臺灣地區為108年，其後再無申請入境紀錄，有內政部移民署114年4月16日移署資字第1140050682號函暨所附大陸地區人民余德琴申請來臺相關資料、本院民事紀錄科查詢表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7頁、第205頁至第210頁），依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66條第1項之規定，余德琴已視為拋棄其繼承權。則原告以被告3人為乙○○之全體繼承人提起本訴，當事人適格要件並無欠缺，合先敘明。
二、次按數家事訴訟事件，或家事訴訟事件及家事非訟事件請求之基礎事實相牽連者，得向就其中一家事訴訟事件有管轄權之少年及家事法院合併請求，不受民事訴訟法第53條及第248條規定之限制；前項情形，得於第一審或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前為請求之變更、追加或為反請求。法院就前條第一項至第三項所定得合併請求、變更、追加或反請求之數宗事件，應合併審理、合併裁判，家事事件法第41條第1 、2項、第42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原以丁○○為被告，請求分割被繼承人乙○○所遺之遺產（見本院113年度家調字第217號卷，下稱家調卷第5頁），嗣於113年3月22日，具狀追加甲○、戊○二人為被告（見家調卷第37頁），再變更聲明為：被繼承人乙○○所有如家事陳報㈣狀之附表1-1所示之遺產，應按附表1-1「分割方法」欄所示方法予以分割。被告丁○○應將附表1-2所示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兩造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並協同辦理繼承登記。兩造公同共有如附表1-2所示被繼承人乙○○之遺產，應按附表1-2「分割方法」欄所示方法予以分割（見本院卷二第94頁）；復變更為先位聲明：被繼承人乙○○所有如家事陳報暨聲請調查證據狀之附表編號1至4所示之遺產，應按附表編號1至4「分割方法」欄所示方法予以分割。被告丁○○應將家事陳報暨聲請調查證據狀之附表編號5及編號6所示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兩造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並協同辦理繼承登記，再按家事陳報暨聲請調查證據狀之附表編號5及編號6「分割方法」欄所示方法予以分割。備位聲明:被繼承人乙○○所有如家事陳報暨聲請調查證據狀之附表所示之遺產，應按附表「分割方法」欄所示方法予以分割（見本院卷二第146頁），其後於114年3月19日言詞辯論期日當庭更正為聲明被告丁○○應將家事陳報暨聲請調查證據狀之附表編號5、6所示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兩造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並偕同辦理繼承登記。被繼承人乙○○所有如家事陳報暨聲請調查證據狀之附表所示之遺產，應按附表「分割方法」欄所示方法予以分割（見本院卷二第157頁），合於上開說明，應予准許。
三、被告甲○、戊○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之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家事事件法第51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見本院卷二第246頁)，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被繼承人乙○○與訴外人即配偶毛德秀育有子女4人，分別為訴外人丙○○及被告丁○○、甲○、戊○（以下合稱被告等3人，如單指其中一人，則逕稱其姓名），毛德秀死亡後，乙○○於88年6月30日與大陸地區人民余德琴登記結婚。
乙○○於111年3月24日死亡，其配偶毛德秀早逝，其子丙○○於繼承開始前死亡，由其子女即原告代位繼承，是其繼承人本為兩造及大陸地區人民余德琴，因余德琴迄今未為繼承之表示，依法視為拋棄繼承，故兩造其全體繼承人，均未拋棄繼承，應繼分如附表二所示，各為4分之1。又乙○○名下原有附表一編號5、6所示之不動產（下稱系爭不動產），其後乙○○於86、87年間，因多次赴大陸地區暫居，在大陸地區居住期間結識一名大陸地區女子余德琴，並於88年返臺期間，在家庭聚會上，告知其子女將與余德琴再婚，且婚後將長期定居在大陸地區，然每年仍會回臺灣與家人團聚。乙○○與其子女等人共同商討後，為避免日後余德琴爭奪系爭不動產，引發糾紛，亦經被告丁○○大力爭取，乙○○遂同意將系爭不動產借名登記予丁○○，並委託丁○○代其管理、照護系爭不動產，作為丁○○同意協助乙○○辦理與余德琴結婚手續之交換條件，然被繼承人乙○○自始至終未有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予丁○○之意。詎被繼承人乙○○死亡後，丁○○卻拒絕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為兩造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並協同辦理繼承登記，更不願與原告及其他繼承人就被繼承人乙○○之遺產進行分割。惟被繼承人乙○○與被告丁○○間有關系爭不動產之借名登記契約，已於被繼承人乙○○死亡時終止，原告本於繼承人之權利，自有權請求被告丁○○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為兩造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並協同辦理繼承登記。又乙○○所遺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並無因物之使用目的不能分割之情形，亦未經兩造約定不為分割，惟兩造無法達成分割協議。為此，爰依借名登記返還請求權、委任關係、民法第179條及第1164條等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㈠被告丁○○應將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兩造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㈡乙○○所遺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應按附表一分割方法欄所示予以分割。
二、被告等人辯稱如下：㈠丁○○以：乙○○於88年7月23日將系爭不動產以贈與為名義，移
轉登記於丁○○名下，係因當時丙○○已死亡，甲○、戊○均已結婚成家，僅丁○○尚未結婚，故乙○○將系爭不動產贈與丁○○。
丁○○其後即長期居住在系爭不動產，不僅保管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狀，亦負責繳納系爭不動產之稅捐、管理費用，與成立借名登記係由借名人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之要件不符。又丁○○身為長子，被繼承人乙○○晚年之照顧，均由被告丁○○一手包辦，故就系爭不動產為被告丁○○所有一節，被告甲○、戊○均表認同。足見系爭不動產實質上確係被告丁○○所有，並無原告所稱借名登記之情事。原告之父母於71年間離婚，當時原告僅3歲，隨母親改嫁而出養給養父，改姓為徐黛華，其後原告均跟著其母及養父生活，未曾與郭家人同住。被繼承人乙○○於106年間生病回臺灣，當時亦由被告丁○○負責照應其生活，期間原告鮮少探望乙○○，原告與郭家關係並不緊密，原告稱系爭不動產有借名登記情形僅為自行杜撰、想像而來，並無依據可憑。原告雖與郭家關係不甚緊密，然被告等3人身為長輩，仍對原告及其兄長即訴外人郭柏華，關愛有加。未料，原告在被繼承人乙○○死亡後，突然提起確認收養無效之訴，回復其繼承人之身分，並再提起本件訴訟，可見其意並非認祖歸宗，而係覬覦系爭不動產之價值，被告等3人對此深感氣憤、莫名，被告丁○○更是感到十分心寒。被繼承人乙○○與被告丁○○間並無成立借名登記契約，系爭不動產自始即非被繼承人乙○○之遺產，原告請求顯屬無據等語，資為抗辯。
㈡被告戊○、甲○雖未於最後之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其等於113
年10月25日、於113年12月17日分別具狀，均陳稱：原告所述不實。乙○○於88年返臺期間，在家庭聚會時，即已表明會將系爭不動產贈與丁○○，乙○○其後每隔一段時間返臺，除維持領取榮民年金之資格外，亦可順理成章地回丁○○家住。因丁○○一手承擔乙○○之扶養、照顧，以及往返兩岸之接送事宜，且繳納系爭不動產之房屋稅等稅捐，故對於乙○○將系爭不動產贈與予丁○○一事，伊等均無異議，伊從未聽聞乙○○談及借名登記之事等語(見本院卷第43頁至第45頁、第87頁至第88頁)。
㈢均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㈠被繼承人乙○○與訴外人毛德秀育有子女4人，分別為訴外人丙
○○及被告等3人，毛德秀死亡後，乙○○於88年6月30日與大陸地區人民余德琴登記結婚；乙○○於111年3月24日死亡，其配偶毛德秀早逝，其子丙○○亦於繼承開始前死亡，丙○○前與訴外人紐建冰育有原告及一子郭柏華，紐建冰與丙○○離婚後，與訴外人徐玉生結婚，並由徐玉生收養原告，原告於111年間，以其與徐玉生間之收養，未得原告生父丙○○同意為由，起訴請求確認收養關係不存在訴訟，經本院以111年度親字第35號判決確認原告與徐玉生間之收養關係不存在（下稱系爭判決），因郭柏華早歿，故丙○○繼承部分，由原告代位繼承；又余德琴迄今未為繼承之表示，依法視為拋棄繼承，故兩造被繼承人乙○○之全體繼承人，均未拋棄繼承，應繼分如附表二所示，各為4分之1等情，有卷附之兩造戶籍謄本、收養登記申請書、丙○○及紐建冰之離婚登記申請書、收養契約書、系爭判決及確定證明書、繼承系統表，暨本院依職權查詢之拋棄繼承查詢結果等件在卷可稽（見家調卷第18頁、第21頁、第25頁至第28頁、第69頁至第71頁、第81至85頁，本院卷第13頁、第101至105頁、第151頁、第235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232頁），堪信為真。
㈡按借名登記契約，係指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
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而不動產登記當事人名義之原因原屬多端，是主張借名登記者，應就該借名登記之事實負舉證責任。原告主張系爭不動產為被繼承人乙○○所購買而借名登記在丁○○名下一節，為被告等3人所否認，自應由原告就被繼承人乙○○與丁○○就系爭不動產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查，原告主張被繼承人乙○○為避免其大陸地區配偶余德琴爭奪系爭不動產，引發糾紛，將系爭不動產借名登記予丁○○，委託丁○○代其管理系爭不動產等情，聲請調閱系爭不動產異動索引等件為證。觀諸系爭不動產登記公務用謄本、臺北市大安地政事務所異動索引表、土地建物異動清冊土地登記申請書、信託契約書、財政部國有財產局臺灣北區辦事處出售國有土地產權移轉證明書、出售國有房地清冊等件（見家調卷第161至449頁）可知，附表一編號6之土地，原為國有財產，於99年9月13日，由財政部國有財產局出售予丁○○，附表一編號5之建物，雖由被繼承人乙○○於66年5月9日，辦理第一次登記取得所有權，然早於88年7月23日即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為丁○○所有，足徵被告等3人辯稱系爭不動產係被繼承人乙○○贈與予丁○○一節，尚非無憑。原告雖證稱:伊父母在伊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伊跟著母親，伊的哥哥郭柏華跟伊父親，伊每週會到伊父親家跟郭柏華共度週末，父親死後，郭柏華與爺爺即被繼承人乙○○同住，伊也是每週到爺爺乙○○家跟郭柏華共度週末。乙○○死後，伊有詢問系爭不動產的分配，才知道乙○○要與大陸地區女子余德琴結婚，乙○○年紀大，沒辦法幫余德琴辦理來臺手續，請丁○○代為辦理，丁○○要求要將系爭不動產登記其名下，訴外人即甲○的配偶粟文紀曾以Line傳送上開訊息告知伊。余德琴來臺期間，乙○○有告訴余德琴其有系爭不動產，也會讓印傭推著輪椅看系爭不動產的建地，當時房子尚未蓋好，並稱那是他的房子等語（見本院卷第128至129頁），並提出其與粟文紀於111年8月18日之對話紀錄為證（見本院卷第149至150頁）。惟查，被告等3人並未否認系爭不動產原為被繼承人乙○○所有，是縱乙○○確有告知余德琴其有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或讓印傭推著輪椅看系爭不動產的建地，並稱其上為其所有之房子等語，亦無礙乙○○嗣後將系爭不動產贈與丁○○。原告此部分所述，不足證明乙○○與丁○○就系爭不動產有借名登記之意。另粟文紀為甲○之配偶，系爭不動產於88、89年間過戶時，早已與甲○結婚，並未與乙○○或丁○○同住，則其是否知悉系爭不動產之登記情形，已有可疑。而依上開對話紀錄，粟文紀雖稱「過戶給妳二爸是妳爺爺要去四川再婚，妳二爸要求妳爺爺先過戶給妳二爸才准妳爺爺再婚，時間在2000年以前」等語，亦稱「我能幫的就這些了」，則粟文紀上開所稱丁○○要求乙○○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至其名下，究為粟文紀親自見聞或基於幫助原告之意，均非可知，是粟文紀所述無從證明被繼承人乙○○與丁○○間就系爭不動產有合意成立借名登記契約之事實。準此，原告所舉之證據，均不足證明乙○○與丁○○間就系爭不動產存有借名登記合意之事實。則原告請求丁○○應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兩造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核屬無據。
㈢如上所述，原告所舉之證據無從證明被繼承人乙○○與丁○○間
就系爭不動產存有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且為被告等3人所否認；又土地登記之申請，委託代理人為之者，應附具委託書；其委託複代理人者，並應出具委託複代理人之委託書，土地登記規則第37條第1項明文規定，足見不動產之移轉登記本即無須本人親自到場辦理。再者，贈與稅之納稅義務人為贈與人。但贈與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以受贈人為納稅義務人：行蹤不明。逾本法規定繳納期限尚未繳納，且在中華民國境內無財產可供執行。死亡時贈與稅尚未核課，遺產及贈與稅法第7條定有明文。顯見贈與稅非必由贈與人為納稅義務人，縱贈與人為納稅義務人，亦非必要贈與人實際繳納，則被繼承人乙○○是否實際繳納贈與稅，與乙○○就系爭不動產是否成立借名登記無涉，是原告請求被告等3人到庭作證，以證明系爭不動產係乙○○借名登記予丁○○；向內政部移民署函詢乙○○之出入境資料，以證明系爭不動產辦理移轉登記時，乙○○可能不在臺灣，暨函詢財政部臺北國稅局關於乙○○87至89年度之繳稅證明及綜合所得稅相關資料，以確認乙○○於移轉系爭不動產時是否有繳納贈與稅云云（見本院卷第232頁），均無必要，附此敘明。
㈣次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
部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51條、第1164條分別定有明文。又請求分割遺產為具非訟性質之形式形成訴訟，法院認原告請求分割遺產為有理由，即應依法定其分割方法，不受繼承人主張之拘束。是法院選擇遺產分割之方法，應具體斟酌公平原則、各繼承人之利害關係、遺產之性質及價格、利用價值、經濟效用、經濟原則及使用現狀、各繼承人之意願等相關因素，以為妥適之判決（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2569號前判例意旨、82年台上字第748 號判決意旨可供參照）。查原告所舉證據不足證明系爭不動產係乙○○借名登記予丁○○名下，系爭不動產非被繼承人乙○○之遺產等情，已如上述。又兩造為被繼承人乙○○之全體繼承人，均未拋棄繼承，應繼分如附表二所示，各為4分之1，乙○○死亡時遺有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之遺產（下稱系爭遺產），系爭遺產並無不能分割之情形，亦無不分割之約定，然因兩造無法為協議分割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58頁），則原告依民法第1164條訴請分割系爭遺產，自屬有據。本院審酌系爭遺產為存款及股票，核其性質應屬可分，由全體繼承人依應繼分比例，原物分配，並無困難，亦符公平原則，且未侵害未到庭被告甲○、戊○之利益，堪認採上開分割方案，尚稱妥適公平，而符合兩造利益。
四、綜上所述，系爭不動產係乙○○借名登記予丁○○名下等情為不可採，從而，其依委任關係、民法第179條等規定，請求丁○○應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兩造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原告本於繼承人地位，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請求分割系爭遺產，為有理由，爰分割如附表一「分割方式」欄所示。
五、本件判決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按遺產分割之部分，兩造均蒙其利，且分割共有物糾紛，核其性質，兩造本可互換地位，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於法雖屬有據，然被告之應訴乃法律規定所不得不然，其所為抗辯自為伸張或防衛權利所必要，是本件訴訟費用，應由兩造就依如附表二所示之應有部分比例為分擔，始屬公允，爰依職權酌定如主文第3項所示。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18 日
家事第二庭 法 官 蘇珍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18 日
書 記 官 何明芝附表一：
編 號 遺產項目 分割方法 種類 項目 權利範圍／ 財產價值 （新臺幣） 1 存款 第一銀行復興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活期儲蓄存款 660元 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各取得1/4 2 存款 中華郵政臺北北門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活期儲蓄存款 19元 同上 3 股票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股票（2610）帳號／契約編號：Z000000000；專戶類別／票債券部位別：登錄帳之所有人明細（含國內基金） 235股 共計6,309元 同上 4 股票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股票（2610）帳號／契約編號：Z000000000；專戶類別／票債券部位別：登錄帳之代保管明細 637股 共計17,103元 同上 5 建物 臺北市○○區○○段○○段000○號（建物門牌：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4樓） 權利範圍： 全部 非被繼承人乙○○之遺產 6 土地 臺北市○○區○○段○○段00地號 權利範圍： 10000分之20 非被繼承人乙○○之遺產附表二：
姓 名 應繼分比例 己○○ 4分之1 丁○○ 4分之1 甲○ 4分之1 戊○ 4分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