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4年度重訴字第333號原 告 林陳碧珠訴訟代理人 翁偉倫律師
陳邑瑄律師被 告 黃宏裕訴訟代理人 曾允斌律師被 告 林柯香（即柯萬于之繼承人）被 告 張秀月（即柯萬于、柯總田之繼承人）
柯霽恩（即柯萬于、柯總田之繼承人）兼上二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柯南州（即柯萬于、柯總田之繼承人）被 告 柯昱任（即柯萬于、柯總田之繼承人）
黃純珍（即柯萬于、柯秋盛之繼承人）
柯品名（即柯萬于、柯秋盛之繼承人）
柯淑鈴（即柯萬于、柯秋盛之繼承人）
柯惟筠（即柯萬于、柯秋盛之繼承人）
柯淑雯（即柯萬于、柯秋盛之繼承人）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14年12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確認被告黃宏裕與柯萬于之繼承人即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間就坐落分割前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土地，面積117平方公尺，應有部分2分之1（即分割後211之1地號土地，面積58.50 平方公尺，權利範圍全部），於民國74年11月27日之買賣債權關係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不存在。
二、確認被告柯萬于之繼承人即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與原告間就前項土地，於民國74年1月4日之買賣債權關係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不存在。
三、被告黃宏裕應將第1項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四、被告柯萬于之繼承人即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應將第2項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五、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事項
（一）本件原告起訴時以柯萬于之繼承人柯總田、林柯香、柯秋盛為被告，聲明請求確認被告黃宏裕與柯萬于繼承人間於74年11月27日土地買賣之債權關係及移轉登記之物權關係不存在、確認柯萬于之繼承人與原告間於74年1月4日土地買賣之債權關係及移轉登記之物權關係不存在、請求被告黃宏裕、柯萬于之繼承人塗銷土地移轉登記（見本院113年度北司補字第1950號卷〈下稱北司補卷〉第7-15頁）。因柯總田、柯秋盛於起訴前死亡，原告追加柯總田之繼承人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及柯秋盛之繼承人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為被告（見本院卷第53-56頁），依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5款規定，應予准許。又原告將聲明「柯萬于之繼承人」特定為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則屬補充或更正事實及法律上陳述，不涉訴之變更追加。
（二）被告林柯香、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原告主張：分割前坐落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土地（下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原為訴外人即伊配偶林有財所有。林有財於民國71年10月20日死亡，經其全體繼承人協議分割後，於73年11月26日辦理繼承登記為伊之子女林禮祝、林綉菊（下稱林禮祝等2人）所有，復於74年1月4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訴外人柯萬于（下稱系爭買賣①），再於74年11月27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黃宏裕之母黃謝永雪（下稱系爭買賣②）。嗣訴外人林永紳（原名林正雄）對伊及柯萬于提起偽造文書之刑事告訴，經臺灣高等法院78年度上更㈡字第59號刑事判決伊有罪在案（柯萬于已死亡而公訴不受理，下稱系爭刑案）；林永紳另對林禮祝等2人、柯萬于、黃謝永雪提起塗銷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之訴，經本院76年度訴字第7591號判決、臺灣高等法院78年度上字第31號判決及最高法院80年度台上字第927號判決（下稱系爭甲案）命黃謝永雪、柯萬于將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下稱甲案所有權）之移轉登記予以塗銷，林禮祝等2人應將甲案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林永紳。黃謝永雪於97年間死亡，黃宏裕因繼承取得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有權另外應有部分2分之1，並於98年2月3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訴外人范淑惠（下稱系爭買賣③）。范淑惠再於99年間，與林永紳達成分割共有物之調解，將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分割增加之臺北市○○區○○段○○段00000地號土地（面積58.50平方公尺、權利範圍全部，下稱系爭土地）部分歸范淑惠單獨所有。惟系爭買賣①、②、③均為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87條規定，債權與物權行為均屬無效。柯萬于死亡後繼承人為林柯香、柯總田與柯秋盛；被告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為柯總田之繼承人；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則為柯秋盛之繼承人，被告黃宏裕為黃謝永雪之繼承人，均應繼承前揭柯萬于、黃謝永雪之權利義務關係。伊前已起訴請求確認系爭買賣③之債權與物權行為不存在、請求范淑惠塗銷移轉登記並勝訴確定（臺灣高等法院112年度重上字第573號、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754號，下稱系爭乙案）。林禮祝等2人仍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伊為渠等之唯一繼承人，爰請求確認系爭買賣①、②之債權、物權關係均不存在，並依民法第113條、第767條第1項中段等規定，請求被告等人將依系爭買賣①、②所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聲明：如主文。
三、被告之答辯：
（一）被告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以：原告及林禮祝等2人在系爭甲案一再主張系爭買賣①為真實，則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有違禁反言原則。原告對系爭不動產之物上請求權已罹於15年消滅時效，伊自得拒絕給付。何況系爭買賣①債權關係及物權關係已經系爭甲案判決確定在案，原告無確認利益等語為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二）被告黃宏裕以：系爭甲案係認定系爭買賣①、②之2次移轉登記行為，侵害林永紳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之權利，故僅判決命謝永雪、柯萬于將甲案所有權之移轉登記塗銷、林禮祝等2人應將甲案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林永紳。可見系爭買賣①、②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另外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已經系爭甲案認定為有效。
系爭乙案亦僅認定系爭買賣③之債權與物權行為為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而無效，況原告因系爭買賣③與范淑惠同遭檢察官提起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公訴，現由本院刑事庭審理中（案列：本院114年度易字第143號下稱系爭丙案），原告於系爭丙案亦主張系爭買賣③係真實而為無罪之答辯。另原告前親自擔任林禮祝等2人法定代理人將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出售予柯萬于，並簽立切結書願點交土地；原告與林禮祝等2人亦於80年6月20日簽立切結書認諾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另外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為黃謝永雪所有、放棄所有請求權，則林禮祝等2人對於系爭土地已無任何權利，原告自無從繼承。原告本件顯無訴訟實施權，非適格之當事人等語為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被告林柯香、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提出書狀做任何聲明或陳述。
四、經查：
（一）系爭土地歷次經重測、合併、分割、繼承與移轉登記之情形，如附表所示，有台北市土地登記簿、土地建物查詢資料、異動索引查詢資料在卷可證（見北司補卷第35-58頁、本院卷第105-110頁）。
（二）林永紳對原告及柯萬于提起偽造文書之刑事告訴，經系爭刑案判決原告犯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1年2月，減為有期徒刑7月；柯萬于因死亡而公訴不受理，有系爭刑案判決在卷可證（見北司補卷第59-74頁）。
（三）林永紳另對林禮祝等2人、柯萬于、黃謝永雪提起塗銷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之訴，經系爭甲案判命黃謝永雪、柯萬于將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移轉登記予以塗銷、林禮祝等2人應將上開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林永紳等情，有系爭甲案相關判決在卷可證（見北司補卷第75-159頁）。
（四）原告前起訴主張系爭買賣①、②、③均為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請求確認系爭買賣③之債權關係及物權關係均不存在，依民法第242條、第767條第1項中段、第113條規定，代位黃宏裕請求范淑惠塗銷系爭買賣③之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後，再請求黃宏裕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經系爭乙案判決系爭買賣③債權關係與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關係均不存在、范淑惠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駁回原告其餘請求確定等情，已據本院調取系爭乙案電子卷證確認無誤。
（五）柯萬于死亡後，繼承人為林柯香、柯總田與柯秋盛；柯總田死亡後，繼承人為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柯秋盛死亡後，繼承人為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林禮祝等2人死亡後，原告為繼承人等情，有柯萬于、柯總田、柯秋盛、林禮祝等2人之除戶謄本、繼承系統表、繼承人之現戶謄本、家事事件公告查詢結果等證在卷為憑（見北司補卷第23-34頁、第27-42頁、第57-63頁）。
五、本院之判斷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確認之訴，衹須主張為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或其他事項之存否有不明確者，對於爭執其主張者提起，即當事人適格（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2082號裁判意旨），查：
1、本件原告主張系爭買賣①、②、③均為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債權行為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屬無效，林禮祝等2人仍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原告為林禮祝等2人之唯一繼承人，請求確認系爭買賣①、②之債權與物權行為不存在、請求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等柯萬于之繼承人塗銷移轉登記；請求黃謝永雪繼承人即被告黃宏裕塗銷移轉登記等情，既為上開被告所否認，堪認兩造就原告所主張之上開法律關係即有爭執。依前所述，原告提起本件訴訟即有確認利益，自不生當事人之適格欠缺。
2、至上開被告所辯，核屬原告本件訴訟實體上有無理由之問題，與當事人適格與否無涉。
（二）原告主張系爭買賣①、②之債權與物權行為，均屬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而無效，查：
1、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效，為民法第87條第1項前段所明文。
2、查原告因處理系爭買賣①之行為與柯萬于共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偽造買賣契約書等），已經系爭刑案認定屬實，已如前述。又林禮祝等2人與柯萬于間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為系爭買賣①之行為，為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黃謝永雪就系爭買賣①之行為，非屬善意第三人，不受信賴登記之保護，林永紳（與林有財間就系爭甲案所有權，即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有信託關係）請求柯萬于、黃謝永雪就甲案所有權之移轉登記應分別予以塗銷，林禮祝等2人應將甲案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林永紳，為有理由等情，亦經系爭甲案判決確定。
3、原告為林禮祝等2人之繼承人，被告等人分別為柯萬于、黃謝永雪之繼承人，繼承林禮祝等2人、柯萬于、黃謝永雪之一切權利義務。雖系爭甲案僅判命柯萬于、黃謝永雪就系爭買賣①、②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然就系爭買賣①、②是否屬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無效、黃謝永雪就系爭買賣①之行為是否為善意之第三人等，為系爭甲案之重要爭點，系爭甲案並已認定系爭買賣①、②屬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黃謝永雪亦非善意第三人，自應認為就上開爭點已生爭點效，而不容兩造於本件為相反之主張。
4、依此，原告主張系爭買賣①、②之債權與物權行為，均屬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87條第1項前段規定，均為無效等節，即屬有據。則原告請求確認被告黃宏裕（黃謝永雪之繼承人）與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間（柯萬于之繼承人）就分割前系爭土地於74年11月27日之買賣債權關係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不存在、請求確認原告與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間（柯萬于之繼承人）就分割前系爭土地，於74年1月4日之買賣債權關係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不存在，即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5、雖林禮祝等2人於系爭甲案主張系爭買賣①為有效，然既經系爭甲案認為不可採，則原告於本件主張系爭買賣①，為無效，係主張其法律上權利，難認有違反禁反言或誠信原則之情。又系爭甲案已認定系爭買賣①、②均屬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並未認定系爭買賣①、②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另外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為有效。至被告黃宏裕提出73年12月23日原告、林禮祝等2人、柯萬于間不動產買賣契約、本院74年度調字第105號調解筆錄、74年6月10日、74年6月25日原告切結書等證，證明系爭買賣①為有效（見本院卷第305-321頁），然系爭買賣①已經系爭甲案認定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被告黃宏裕為黃謝永雪繼承人，就系爭甲案該認定已有爭點效不得再為相反主張，均已如前述。被告此部分之抗辯，均屬無據。
（三）原告依民法第113條、第767條第1項中段等規定，請求被告等人將依系爭買賣①、②所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查：
1、按無效法律行為之當事人，於行為當時知其無效，或可得而知者，應負回復原狀或損害賠償之責任。所有人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113條、第767條第1項中段分別定有明文。
2、系爭乙案已判決確認分割前系爭土地之系爭買賣③債權關係與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關係均不存在，並判命范淑惠將分割前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原告與被告黃宏裕均為系爭乙案之當事人，依民事訴訟法第401條第1項規定，均不得再為爭執。
3、范淑惠為前述塗銷登記後，分割前系爭土地依法回復登記為被告黃宏裕名下（並繼承自黃謝永雪）。而系爭買賣①、②之債權與物權行為均屬無效，已如前述。則原告主張繼承林禮祝等2人為分割前系爭土地之真正所有權人，應屬可採。則原告依據民法第767條第1項中段、第113條規定之除去妨害、回復原狀請求權，請求被告黃宏裕將分割前系爭土地於74年11月27日以買賣為原因辦理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請求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將分割前系爭土地於74年1月4日以買賣為原因辦理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亦屬有據。
4、被告黃宏裕提出原告、林禮祝等2人於80年6月20日出具之切結書，抗辯林禮祝等2人已非系爭土地所有權人等語。查該切結書固載明：「…依判決，B部分（即分割前系爭土地土地）應過戶予乙方（即林禮祝等2人），惟甲（原告）乙雙方認諾丙方（黃謝永雪）事實上擁有所有權，因此，B部分由丙方過戶予乙方，乙方仍應將之過回丙方…實為重複登記，為此甲乙切結，B部分無須重複登記，而為丙方確實所有…甲乙方認諾，B部分為丙方合法所有，甲乙對之無任何請求權，此後甲乙方不得向丙方請求任何權益，否則甲乙方願負民刑責任…」等語（見本院卷第323頁）。
惟依前所述，系爭買賣②係存於柯萬于與黃謝永雪間，並非存在林禮祝等2人與黃謝永雪間。依上開切結書內容，黃謝永雪竟然係直接與林禮祝等2人就分割前系爭土地所有權歸屬為商討，此亦坐實系爭買賣①、②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情。既然該切結書仍係本於延續相同虛偽買賣、移轉登記關係之前提下書立，難認已變更兩造間之法律關係。是不能以該切結書之簽立，即遽認原告已放棄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5、至被告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等人主張，原告本件請求已罹於時效等語，惟按已登記不動產所有人之回復請求權，並無民法第125條消滅時效規定之適用（司法院釋字第107、164號解釋意旨）。本件原告依據民法第767條第1項中段為請求，依上開解釋，並無消滅時效規定之適用。是被告所為時效抗辯並非有據。
六、綜上所述，原告請求確認被告黃宏裕與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間，就分割前系爭土地於74年11月27日之買賣債權關係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不存在、請求確認原告與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間，就分割前系爭土地，於74年1月4日之買賣債權關係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不存在；請求被告黃宏裕將分割前系爭土地於74年11月27日以買賣為原因辦理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請求被告林柯香、張秀月、柯南州、柯霽恩、柯昱任、黃純珍、柯品名、柯淑鈴、柯惟筠、柯淑雯將分割前系爭土地於74年1月4日以買賣為原因辦理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
八、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所示。中 華 民 國 115 年 2 月 26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陳乃翊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2 月 27 日
書記官 林泊欣附表：（民國）分割前 地號 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 登記內容 登記日期：73年11月26日 登記原因：繼承 原因發生日期：71年10月20日 所有權人：林綉菊 權利範圍：1/2 登記日期：73年11月26日 登記原因：繼承 原因發生日期：71年10月20日 所有權人：林禮祝 權利範圍：1/2 登記日期：74年1月4日 登記原因：買賣 原因發生日期：73年11月30日 所有權人：柯萬于 權利範圍：全部 登記日期：74年11月27日 登記原因：買賣 原因發生日期：74年11月11日 所有權人：黃謝永雪 權利範圍：全部 登記日期：81年9月8日 登記原因：判決回復所有權 原因發生日期：80年5月16日 所有權人：柯萬于 權利範圍：1/2 登記日期：81年9月8日 登記原因：判決回復所有權 原因發生日期：80年5月16日 所有權人：黃謝永雪 權利剩餘範圍：1/2 登記日期：81年9月8日 登記原因：判決回復所有權 原因發生日期：80年5月16日 所有權人：林綉菊 權利範圍：1/4 登記日期：81年9月8日 登記原因：判決回復所有權 原因發生日期：80年5月16日 所有權人：林禮祝 權利範圍：1/4 登記日期：81年9月8日 登記原因：判決回復所有權 原因發生日期：80年5月16日 所有權人：林正雄即林永紳 權利範圍：1/2 登記日期：97年10月17日 登記原因：繼承 所有權人：黃宏裕 權利範圍：1/2 登記日期：98年2月3日 登記原因：買賣 所有權人：范淑惠 權利範圍：1/2 出處 北司補卷第35-58頁 99年間辦理分割為211及211-1地號 分割後 地號 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 臺北市○○區○○段○○段00000地號 登記內容 登記日期：99年5月7日 登記原因：共有物分割 原因發生日期：99年5月5日 所有權人：林正雄即林永紳 權利範圍：全部 登記日期：99年5月7日 登記原因：共有物分割 原因發生日期：99年5月5日 所有權人：范淑惠 權利範圍：全部 出處 北司補卷第49-50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