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
上訴人 台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 壬○○
丑○○共同選任辯 護人連兆宗右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五五二號，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二月十九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六年度偵字第一三０四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原判決撤銷。
壬○○、丑○○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壬○○與李廖夢雪（業已死亡，前經本署另為不起訴之處分）係夫妻關係，丑○○為壬○○、李廖夢雪之女，壬○○、李廖夢雪於民國（下同）八十二年六月十一日、八十三年三月六日，分別招集二組互助會，每組互助會每會會金均為新臺幣（下同）五千元，第一組互助會約定每月十一日、二十六日標會，連會首共一百零六會；第二組互助會約定每月六日、二十一日標會，連會首共一百十一會。詎壬○○、李廖夢雪、丑○○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概括之犯意，或於標會時在場共同主持開標，或經手收取會款，自八十四年底起，連續假冒地○○、李美玲等活會會員名義，以於標單上偽造署押、偽填金額方式，三十八次詐標得會款，並自八十五年十月起即無故停會，足生損害於地○○、李美玲及活會會員Ａ○○、Ｄ○○、Ｈ○○、Ｌ○○、亥○○○，因認被告涉有共同詐欺偽造文書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敍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又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二十九年上三一０五、四十年台上八六、五二年台上二０六七、七六年台上四九八六號判例意旨参照）。
三、本件公訴人指被告涉有右揭罪嫌，無非以告訴人Ａ○○、地○○、Ｄ○○、Ｈ○○、Ｌ○○、亥○○○等人之指訴及有證物會單可佐為其論據。惟訊據上訴人即被告壬○○、丑○○均堅詞否認犯罪情事，辯稱：會首李廖夢雪為被告壬○○之妻、丑○○之母，僅依社會生活經驗及人情之常，家人偶而幫忙標會、記帳、收會錢而已，被告丑○○已出嫁因離娘家較近，偶而返家探視年老父母或因母親即會首李廖夢雪生病住院，受母親指示幫忙收會錢以及幫忙整理少數會員之帳目，有標會帳簿大部分為會首李廖夢雪筆跡可證，另會首李廖夢雪自被告丑○○年幼時即開始據集互助會已一、二十年以上，所招互助會不止十會，並另行参加他人之互助會所有互助會事宜均由李廖夢雪一人打理，被告二人確實不知参加會員究為何人，被告二人亦無從理清會員進而代收會款清償會員債務，又歷次標會時被告既未在場亦無偽造署押偽填標單之詐欺、偽造文書情事，原審遽予論罪實難甘服等語。
四、經查：告訴人於向檢察官提起之告訴狀及補充告訴狀指稱：被告壬○○與其妻李廖夢雪於八十二年六月十一日及八十三年三月六日分別招集二起互助會．．．會員基於信賴關係皆未要求索取會員名冊及標單清冊而被告夫妻二人起初亦按正常開標程序，善盡會首之義務迄至八十四年底被告壬○○之妻即因身體狀況惡化遂萌貪念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先後冒標會員地○○及李美玲等人之名義盗標三十八次會款合計得標會款一千九百萬元，於李廖夢雪生病住院期間．．．得標後收取會員會款之工作全交由被告壬○○、丑○○二人負責，因會員們皆無互助會單全然不知何人得標，仍於每月交付二期會款直至八十五年十月被告宣告停標後會員們始知被告詐欺、偽造文書之惡行．．．（詳見八十六年三月三日告訴狀）「被告壬○○、丑○○與李廖夢雪自八十四年底起因李廖夢雪身體急遽惡化，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先後冒標渠等於八十二年六月十一日及八十三年三月六日分別招集之民間互助會．．．之互助會員地○○及李美玲等人之會款，共盗標三十八次合計得標金額約一千九百萬元．．．」等語，一再指稱被告二人自八十四年底會首李廖夢雪因病住院起至八十五年九月間停會期間有利用會員地○○及李美玲等人之名義冒標三十八人次一千九百萬元之會款，嗣於八十八年三月十八日所提出之補充告訴狀所附之會單復記載八十一年六月十一日舊會截至八十五年九月二十六日止死會八十一會（含會首）但據其整理之會單活會為四十六會、死會為六十三會、活會實際差一０六減八一等於二十五會、四六會減二五會等於二十一會為會首盗標，八十三年七月六日之新會截至八十五年九月二十一日止已標六十七會活會為六十九會、死會為四十二會尚有四十九會為活會，但實際差十九會，應為會首盗標等情，固有互助會單可稽。惟查：經詳閱告訴人所提出卷附會單及告訴人於本院所提出依被告所提供整理後所提出之互助會單所載死會、活會、標會記錄，告訴人地○○係以「煌仔」名義参加系爭舊會一會，目前仍是活會，另告訴人等所稱遭冒標之「李美玲」在會單上亦無所謂已被標會為死會之記錄有偵審卷所附之會單影本可證（詳見偵查卷第二三、二四頁，原審卷證物袋告訴人丁○○所提出之會單與會款明細表，本院㈠卷第七十至第一五三頁），告訴人等告訴狀指稱具名已遭冒標之會員地○○、「李美玲」二人在會單上既然仍是活會，自無已遭會首冒標情事，而其餘所謂另遭會首冒標之三十餘人，歷經偵審程序告訴人均不知其餘被冒標之會員為何人？復始終未提出其他遭冒標會員之具體事證供本院調查審酌，告訴人所稱被告有冒標三十八人次達一千九百萬元之會款一節，顯乏具體證據證明。
五、次查：本院審理中，依告訴人所整理提出之八十二年六月十一日起會之舊會會員名單及活會、死會狀況統計表，經統計有活會四十二會、死會六十四會，本院按址傳訊已列為死會之會員曾亦春、戊○○、許文献、宇○、洪黃月峰（即戌○巳○）Ｍ○○○（會單上列名簡陳秀雲新明芳）己○○○、Ｇ○○○、Ｆ○○、玄○○、辛○○、癸○○、乙○○、子○○、黃○○、丙○○○、周敏娥（即會單上乳品工會巳○）、Ｄ○○、宙○○、Ｅ○○○（即會單上黃阿秀鳳、阿寶）均分別證稱業已得標如舊會會單上之死會，且已取得會款（詳見本院㈡卷第三一一頁、第三一三頁，第三一四頁背面、本院㈠卷第一七四頁背面、第二二五頁背面、第二五五背面、第二一九頁、第三二０頁、第三四一頁）。舊會第十一會（詳見本院㈠卷第七三頁）會單上名號巳○（戌○）死會三會本名即為洪黃月峰，其於本院八十九年二月十八日查訪訊問時雖對於其参加系爭互助會新舊會共幾會已得標之死會共有幾會，因記憶模糊供述不明確，惟對於舊會會單中三個死會均已得標一節證述一致（見本院㈡卷第二六八頁及背面，第三一一頁），另舊會會單上第二七號辰○○死會四會，第三四會寅○○死會一會，據證人卯○○○（辰○○、寅○○之母）於本院證稱：辰○○是我女兒，寅○○是我兒子，現在出海跑船舊會中共有五個死會（見本院㈡卷第二七０頁），嗣於本院另次庭期雖另稱舊會是四個死會，我兒子一會，女兒三會，惟據告訴人等陳稱卯○○○部分依我們所知舊會應該一共五個會都是死會等語（見本院㈡卷第三一四頁）而於舊會會單中已列為死會會員２號戊○○號Ｉ○惠芬等人會單上雖或未列住址或傳未到庭，但據告訴人陳稱，戊○○應該是四個死會號Ｉ○就是胡月嬌是一個活會，一個死會，惠芬是死會一會等語無訛，至於舊會會單上號Ｊ○○死會一會部分，
證人Ｊ○○證稱其参加之舊會仍是活會，告訴人等亦稱Ｊ○○應該是活會，與舊會會單上已列為死會一會雖不相符，被告丑○○辯稱：可能是會本看錯了，因為會本是告訴人所提供，告訴人亦不否認會單是渠等提供整理，Ｊ○○應該仍是活會（見本院㈡卷第三一三頁）堪認舊會會單上會員Ｊ○○舊會死會一會，應屬誤載，依上本院依址傳訊各到庭之死會會員均分別證稱確已得標各該舊會會單上所載之死會，且已自會會首取得會款，難認被告在已開標之死會，有冒用會員名義詐標會款情事。
六、再查關於系爭新會已得標之死會會員部分證人Ｅ○○○證稱「新會参加三會，都是死會，有拿到錢」（本院二卷第十八頁）證人卯○○○稱「新會我們参加四會，其中一會活會三個死會，另編號申○是我媳婦仍是活會」（見本院㈡卷第三一四頁）證人乙○○證稱「我参加六會，目前活會兩會，死會四會錢有拿到」證人即會單上號「乳品工會巳○」周敏娥證稱「跟五會，已得標一會，還有四個活會，錢已清楚」（本院㈡卷第十八頁背面）證人Ｍ○○○證稱「新會共参加七會，活會四會，死會三會」告訴人Ｈ○○陳稱「新會中他應該有四個死會核與會單所載相同」（見本院㈡卷第三一三頁）證人洪黃月峰證稱「新會有兩個死會沒錯」（見本院㈡卷第三一０頁）證人丙○○○證稱：「新會有四個死會，三個活會，死會的錢都有拿到」（見本院㈡卷第六二頁）證人宇○證稱「新會参加五會，其中三個活會，二個死會」（本院㈡卷第三一二頁）證人子○○證稱「新會参加三會，一會死會，兩會活會，死會的錢都有拿到」（本院㈡卷第九八頁背面）證人Ｂ○○證稱「新會會單上錦雀就是我，参加一會，已有標到，拿到錢」（見本院㈡卷第二０七頁）證人酉○○○證稱「新會好像一個活會，一個死會」但告訴人Ｄ○○陳稱「酉○○○新會是兩會，舊會三會，五個會應該都是死會．．．」（見本院㈡卷第三一一頁背面）證人Ｋ○○證稱「参加新會二會，用我名義跟的，有標到錢有拿到」（本院㈡卷第九八頁背面），證人己○○○證稱己○○○（會單上載庚○○○「金國」）證稱「新會跟了五會，已標了二會，還有活會三會，死會的錢都有拿到」（見本院㈡卷第九八頁背面）足證新會會單上已列為死會之Ｅ○○○三會、辰○○三會、乙○○四會、錦雀一會、Ｍ○○○四會，許文献一會、乳品工會一會、丙○○○四會、宇○兩會、丑○○一會、子○○一會、曾亦春兩會、Ｋ○○兩會、己○○○一會等，均確已由其本人或其親人出面親自標會且已拿到死會會款，至於新會會單上號天○○「巳○（戌○）列死會兩會，經傳訊證人天○○雖證稱「沒有参加新會，只参加舊會一會，會單沒給我，舊會我標了，但他們不讓我標，只有巳○（戌○）幫我標的，我是以他的名義標的」證人洪黃月峰（即戌○巳○）亦證稱「新會天○○她沒参加，她只参加舊會」（本院㈡卷第三一０頁）惟查：證人洪黃月峰住「基隆市○○○路○○巷○號六樓」天○○住「基隆市○○○路○○號」有年籍資科可稽核與新會會單上號天○○「巳○」（戌○）之住址為「基隆市○○○路○○號」相符，参以證人洪黃月峰於本院第一次訊問時證稱：「．．．新會有三會（我及另二位）我的部分已標走，而另外二位現不在現場，一位是死會，一位尚未標是活會」（見本院㈡卷第二六八頁背面）等語觀之堪認新會會單上號天○○（戌○巳○）確已得標兩個死會無誤，雖證人天○○、洪黃月峰對是否参加新會陳述不一，但對於参加新舊兩會共幾會現存死會、活會各幾會陳述未盡明確，可能是新舊兩會會期重疊，記憶錯誤所致，告訴人於本院審判期日陳稱「他們都不承認是死會，是怕交錢」（見本院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審判筆錄）亦有可能。至於新會會單上其他已列為死會之號Ｃ○○二會，號未○一會，午○一會，號癸○○二會均傳未到庭，被告丑○○辯稱：「我以前有問過我母親，我媽媽說他們都是與癸○○算的，詳情我也不知道，告訴人亦陳稱他們是與癸○○一起的他們互相有参與對方的會，他們之間互抵所以癸○○他們不交會款」等語（詳見本院㈡卷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審判筆錄）足見未到庭之部分死會會員可能透過癸○○跟系爭互助會，且互相参加對方之互助會，因會首死亡，互相抵銷應繳之死會會款亦符情理，尚難因會員阿柿、未○、午○，壬○○拒絕到庭證實是否已得標新會會單上之死會據以推定被告有冒標會款詐欺之證明。
七、末查：系爭互助會每次標會，並無會標單，自起會迄停會並無所謂會首利用會員名義冒標會款之標單留下業據告訴人直陳在卷（詳見原審卷第五六頁，本院㈠卷第五六頁），並據會員甲○○○、宇○、丙○○○、乙○○、癸○○、辛○○、葉子○○（本院㈠卷第二二六頁、第二二七頁）吳儉、周敏娥、Ｊ○○（本院㈠卷第二五六頁）Ｄ○○（本院㈡卷第九八頁背面）Ｌ○○、己○○○（本院㈡卷九九頁）洪黃月峰（本院㈡卷第二六九頁）等供證在卷，足證系爭互助會標會標單上僅寫競標之金額，並無會員之姓名，尚難認系爭互助會有冒用會員名義填寫競標單偽造文書之情事。再者告訴人雖指稱互助會停會後依被告所提供的互助會資料，整理之活會、死會狀況統計表，舊會至八十五年九月二十六日第八十一會停標應有八十一死會（含會首）活會二十五會，經統計活會有四十二會，死會僅有六十四會，指被告有冒名詐標十七會；另新會至八十五年九月二十一日第六十三會停標，應有六三死會（含會首）四八活會，經統計活會竟有六八會，死會為四二會，顯然有詐標二十會等語，惟訊據被告均堅決否認有冒名詐標情事，經傳訊已到庭列為死會之會員，均一致證稱死會確均曾親自標會並已取得會款已詳如前述質諸已到庭之互助會會員亦陳稱不知道會首有冒其他會員詐標會款且本案自檢察官偵查迄本院審理，告訴人亦陳明無法提供曾遭被告冒名詐標會款之會員供本院調查審酌，系爭互助會之會首李廖夢雪業已死亡，本院依職權調查之途徑已窮，無法自卷證資料認定被告與已死亡之會首李廖夢雪有共同冒標情事，自不能僅憑經整理之死會、活會狀況統計表遽以推定被告有冒標詐欺犯行至於告訴人另指稱舊會被告以其他活會會員欲賣會為由向Ａ○○詐騙四二０、五００元，向Ｌ○○詐騙四一五、０００元，向Ｄ○○詐騙四三一、四五０元，在新會以有其他活會會員欲賣會，向Ｌ○○詐取四四四、０００元，向Ｄ○○詐取四一二、四００元認被告有共同詐欺，有關此部分之詐欺情節據告訴人Ｌ○○陳稱：假設我是會頭，你是會脚，你標沒到，但需用錢會頭跟我們說，我們即拿錢出來給會頭，我等於加一會我不知誰要錢再由會頭拿錢給那個需要錢的人即是買會等語（見本院㈡卷第六二頁）依其所述是會首李廖夢雪向告訴人Ｌ○○等人藉詞某人需錢為由拿錢出來買會，告訴人即增加一活會，會首李廖夢雪將會錢轉交給需要用錢之會員，其間僅是會首李廖夢雪對告訴人買會，並未指稱被告壬○○、丑○○有出面買會行為，且所稱會首李廖夢雪藉詞某人需錢買會，會錢轉交那位會員，並未據告訴人陳明無從進一步調查審酌，不得執為被告二人有共同詐欺之認定。又告訴人等另稱會首李廖夢雪招系爭互助會是為被告丑○○購買房地產，系爭互助會每月標會時被告二人均在場主持標會，並且向會員收取會款，會首李廖夢雪生病住院起至死亡前即利用會員名義冒名標會認被告二人共同詐欺，惟查：有關系爭互助會並無具體事證證明那一位會員有被冒名標會已詳如前述，被告壬○○是會首李廖夢雪之夫，被告丑○○是會首之女，平常偶而代為幫忙打理會錢，在李廖夢雪生病住院之時受會員要求及會首交代代為主持三人開標為人之常情且其中三人之標會，第一次為八十五年八月六日，由會員丙○○○得標，第二次八十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係由會員宇○得標，第三次八十五年九月二十六日，由癸○○得標並由被告收齊會款交付之事實，業據證人丙○○○、宇○、癸○○證述無訛而會首李廖夢雪係為被告丑○○招系爭互助會（新會）一節，為被告丑○○所否認，縱部份會員證述李廖夢雪曾稱為其女丑○○置產，惟系爭新會之會首仍是李廖夢雪，有互助會單可稽雖李廖夢雪將會首所收之會款供被告丑○○作為購屋置產之用，究屬親屬間融通資金之行為，尚難執為共同詐欺之論據。
八、綜上所述：本件查無被告二人利用會員名義冒標會款之共同詐欺行為，告訴人等原僅對會首李廖夢雪一人提出詐欺告訴，因偵查中李廖夢雪死亡，經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八十五年度偵字第四六四六號不起訴處分確定（詳告訴狀）雖告訴人另行具狀對被告二人提出共同詐欺之刑事告訴，渠等另基於請求給付會款之民事法律關係（並非共同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另向原審法院民事庭請求連帶給付互助會款，有台灣基隆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基簡字第一九五號宣示判決筆錄可資参證，（見本院㈡卷第二二－三０頁），惟查無其他具體證據證明被告有與業已死亡之會首李廖夢雪間有如何犯意聯絡，行為分担之共同詐欺行為，本案告訴人等参加會首李廖夢雪之互助會會期中因會首生病死亡，其經手之標會帳簿所記載之會員有些僅簡單註明小名、綽號且未記明其詳細地址，被告二人從清理死會會員資料，進而代收會款清償告訴人等活會會員，告訴人等多年辛苦積蓄所繳交之會款追償困難經濟上遭受嚴重打擊，固屬令人同情，惟依告訴人及公訴人所提之證據，實無法認定被告有共同詐欺情事，應認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原審疏未詳察遂予論罪科刑尚有未洽，檢察官循告訴人聲請指摘原審判決量刑過輕，請求從重量刑，為無理由，被告上訴意旨指摘原審有罪判決不當，則有理由，爰應由本院將原審判決撤銷改諭知無罪之判決，以免冤抑。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安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四 月 十一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吳 啟 民
法 官 洪 曉 能法 官 施 俊 堯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林 麗 觀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四 月 十七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