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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上更(一)字第 458 號刑事判決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上更(一)字第四五八號

上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庚○○

壬○○辰○○○甲○○丙○○丑○○寅○○巳○○癸○○卯○○戊○○己○○戌○○未○○申○○右十五人共同選任辯護人 楊思勤律師

黃丁風律師黃敬唐律師被 告 酉○○右上訴人因被告等妨害投票等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三八六號,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一月十四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二八一號)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原判決撤銷。

庚○○共同連續以非法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貳年;緩刑貳年。

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戌○○、未○○、申○○共同以非法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各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均以參佰元折算壹日,均褫奪公權壹年;並均緩刑貳年。

酉○○公訴不受理。

事 實

一、緣庚○○之子亥○○係基隆市第十七屆OO里里長候選人,民國九十一年六月八日舉行之里長選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十五條第一項規定,在各該選舉區繼續居住四個月以上者,始為該選舉區之選舉人。庚○○、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等人相互間有血屬及姻親關係(下稱庚○○等人),酉○○(已於九十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十一時三十四分因病死亡,詳後述)、戌○○、未○○及申○○等四人(下稱戌○○等人)相互間亦有親屬及姻親關係,(庚○○等人、戌○○等人相互間親屬關係如附表一所示),庚○○基於概括之犯意與其子丁○○(未經起訴)、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等人相互間,辛○○○(庚○○之妻)與女婿天○○亦均基於概括之犯意(該二人均未經起訴)與酉○○、戌○○、未○○、申○○等人相互間為使亥○○能順利當選,竟共同基於虛設合前開規定成為OO里里長選舉之選舉人,並於投票日行使投票權,使投票發生不正確結果之犯意聯絡,由擔任戶長之庚○○先後提供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戊○○、己○○、壬○○、丙○○及甲○○等人先後虛設OO(同時接續申請本人辰○○○及丑○○、寅○○、巳○○、卯○○)、癸○○(申請本人)、己○○(同時接續申請本人及戊○○)、壬○○(申請本人)、丁○○(申請其妻丙○○)、甲○○(申請本人)向基隆市仁愛區戶政事務所申請遷入該戶擔任戶長之天○○先後提供同路二三一巷九號及申○○等四人虛設務所申請遷入該戶,其中同附表編號十三至十五係同時接續申請),嗣均辦妥上開未實際居住該處之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等人、酉○○及戌○○、未○○及申○○等人經投票權,共同以此非法方法,使基隆市仁愛區OO里第十七屆里長選舉之投票發生票數不實增加之不正確結果(亥○○未當選里長)。

二、案經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受理告發(告發人予以保密)後偵查起訴。理 由

一、訊據被告庚○○提供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予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等人遷入、未○○及申○○等四人遷入設立,及均於前開里長選舉行使投票權等事實,均坦承不諱,然均否認妨害投票之犯行,被告等人及其選任辯護人分別辯稱:

⑴基隆市○○路○○○巷○號、九號房屋係被告庚○○之出生地,因繼承而取得其所有權,與配偶辛○○○結婚後,在上址育有三男地○○、宇○○、亥○○,三女宙○○、壬○○、玄○○。則上揭八號、九號房屋不但是庚○○之出生與結婚地,亦為被告庚○○之六名子女含被告宙○○、壬○○二人之出生及成長地,更為被告庚○○之孫子女們含被告癸○○、戊○○、己○○及外孫含被告丑○○、寅○○、巳○○、卯○○等人之出生及成長地,復為被告庚○○之媳婦含被告黃○○、甲○○嫁入之結婚地與生活地。八號、九號房屋係被告庚○○與子女、孫輩們之共同出生地及成長地與住居地,有九號房屋空間已不敷使用,五十九年間,被告庚○○即以長子地○○名義購買距離系爭八號、九號房屋約數百公尺之基隆市○○路○○○號、一九八號房屋,供被告庚○○之子女、媳婦或孫子們之共同居住,自上開時起,被告庚○○等人,可以在八號、九號房屋居住,也可以到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居住。前開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於八十年間拆除重建,建造成地下一樓、地上三樓之鋼筋混凝土建物,每一樓層約一百坪,其住處空間更為寬闊、舒適,被告庚○○擔任八號、九號房屋所在之OO里里長二十一年,OO里里民如要找里長伯即被告庚○○,即須到八號、九號房屋,被告庚○○之六名子女若要連絡父母親即庚○○夫婦,勢必到八號、九號住處,庚○○六名子女的配偶如被告丙○○、甲○○如要連絡其丈夫丁○○、亥○○,也要到八號、九號住處,庚○○六名子女的子女即被告丑○○、卯○○、寅○○、巳○○、A○○、戊○○、己○○等人如要連絡其父母宙○○、地○○或其他家人,也必須到八號、九號房屋,又八號、九號房屋設有佛堂及奉祠庚○○家族袓先之牌位,逢年過節時,庚○○家族均得到八號、九號祭拜。則八號、九號房屋確係OO里里民及庚○○一家人之連絡總樞紐,八號、九號房屋為被告庚○○家族之生活中心,是以,被告庚○○之子女、媳婦及孫子們雖有八號、九號房屋及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可以居住,參諸基於「家屬概況」之一定事實,及以「父母住所地或袓先奉祠地通常為家族之生活中心」等因素,堪信被告宙○○、壬○○、甲○○、丙○○、丑○○、卯○○、寅○○、巳○○、A○○、戊○○、己○○等十一人,均係以八號、九號房屋為共同之生活中心,被告宙○○、壬○○、甲○○、丙○○、丑○○、卯○○、寅○○、巳○○、A○○、戊○○、己○○等十一人雖住居於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但未有廢棄八號、九號房屋為住所之意思,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僅係居所而已。

⑵被告辰○○○、丑○○、卯○○、寅○○、巳○○遷移OO嫁予B○○為妻,並育有丑○○、卯○○、寅○○、巳○○四名子女,然彼此個性不合,分居甚久,亦據證人B○○於九十二年二月十七日偵查時,證稱:「(知道宙○○去年有將有遷,小孩子有遷到那裡我不知道,因為平常我們沒有什麼來往」、「(小孩子二OO頁反面)。再觀諸四人之出生登記均位於八號、九號房屋,則辰○○○因與配偶B○○不合,與四名子女早已搬回娘家居住,堪信為真實。若然,八號、九號房屋與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係被告辰○○○、丑○○、卯○○、寅○○、巳○○等五人之出生地、成長地及實際上之住居地,確非虛言。雖被告辰○○○、丑○○、卯○○、寅○○、巳○○等五人於九十一年一月二日遷移戶籍至八號房屋前,曾市○○街○巷○號五樓,然實際上並未居住於中平街,且因中平街之那間房屋要賣,因此,前開遷移被告辰○○○、丑○○、卯○○、寅○○、巳○○等五人實際係住於一九六號、一九八號,而將辰○○○、丑○○、卯○○、寅○○、巳○○等五人前開期日之遷移虛遷⑶被告丙○○與其夫丁○○於八十三年六月八日在八號房屋辦理結婚登記,婚後,丁○○、丙○○夫婦實際上係住居於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但生活之中心仍為父親庚○○所住之八號、九號房屋。八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丙○○與擬就讀仁愛國小之子女遷籍至娘家父親C○○設基隆市○○路○○號戶內,此有之娘家九十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丙○○始將,雖八十九年十二月間,被告丙○○曾有將就學之原因所為之遷移登記,實際上被告丙○○並未有遷居至上址,均仍與配偶宇○○住居於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因此,九十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係被告丙○○將,被告丙○○並無虛遷⑷被告甲○○與其夫亥○○於七十四年五月三日在系爭八號房屋辦理結婚登記,婚後,亥○○、甲○○夫婦均實際住居於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但生活之中心仍為八號、九號房屋。八十四年十一月三日,被告甲○○與女兒D○○因擬就讀基隆市中興小學而偕同遷籍至娘家基隆市○○路○○○巷○○號三樓此亦得由戶口名簙可證,被告甲○○雖與子女遷移

OO、子女D○○等,均仍實際居住於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職是,雖八十四年十一月間,被告甲○○曾有將因而為遷移登記,實際上被告並未住居至遷址地,而均仍與配偶亥○○、子女住地址遷移回與實際住居之中心處所即八號、九號房屋一致而已,如是,被告甲○○亦無虛遷⑸被告壬○○,原異,遭E○○趕出家門,自遭趕出家門起,除偶而回新莊探視子女外,甚少回新莊,此得由E○○於九十二年二月十七日偵查時稱「(你與壬○○有無親戚或僱佣關係?)無,已經離婚」、「(知道壬○○要從華興街遷出?)因為個性不合,我就把她趕走。小孩子是她在帶,所以把知道」等語得證(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二O一頁。被告壬○○遭E○○趕出,其並無房屋供和之八號、九號住處,職是,被告壬○○於九十一年一月十五日將號房屋,實係前述與配偶個性不合,辦理離婚,配偶E○○不願讓被告壬○○戶工作以外的時間,亦均於娘家居住,此觀辛○○○於九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偵查時稱「(有人固定是住OO路二三一巷九號?)我及庚○○住二三一巷八號或九號,壬○○都住九號」等語得證。如是,被告壬○○焉有虛設⑹被告A○○、戊○○、己○○之父親地○○、九號房屋為生活之中心。九十年十二月十日、十二日,被告A○○、戊○○、己○○先後將之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遷移至實際生活之中心即八號、九號房屋之住所地而已,如是,被告A○○、戊○○、己○○焉並無虛遷⑺被告酉○○之子天○○、媳玄○○於八十年七月三日結婚,由於玄○○與婆婆不合,八十七年二月間,曾偕同天○○住回娘家九號房屋,並將房屋,嗣婆婆去世,八十八年四月十五日搬回並將一之三號,八十九年十二月十九日,復搬遷至九號房屋居住,此有天○○全戶戶被告酉○○自從喪偶以後,即由三名子女輪流照顧,照顧期間,即住於該名子女之住處,九十一年一月起,因天○○之二哥經濟狀況變差,且已該輪由天○○照顧,為申請勞健保及扶養親屬報稅之需要,九十一年一月二日,將被告酉○○之查時證稱「(酉○○為何於今年一月遷到OO路二三一巷九號?)因他之前跟我二哥一起住,後來因為他經濟不好,就遷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勞健保、扶養我們處理,所以就由玄○○把他遷過來」等語得證。被告酉○○實際上已住於九號房屋,,二名子女即被告未○○、申○○因生活及工作關係,。被告戌○○與未○○、申○○母女三人原將,因實際上並未住居於該處,可謂係空戶,九十年一月間,被告酉○○已輪由天○○照顧,人之視父親或袓父,即住於被告酉○○九號住處。如是,被告戌○○、未○○及申○○等三人之遷移所,則被告戌○○、未○○及申○○三人亦無虛遷⑻遷徙為人民在憲法上的所賦與的自由權利,並沒有所謂的「非法方法」的問題,故「幽靈人口」是否構成犯罪不無疑義,何況被告等人並不是幽靈人口,與系爭八、九號房屋有特殊的淵源,縱使是他們兄弟姊妹之間參與選舉遷移回到祖籍地是合法的。

二、本院經查:㈠被告緣庚○○之子亥○○係基隆市第十七屆OO里里長候選人,基隆市○○區○

○路○○○巷八、九號房屋,係坐落「OO里」;而基隆市○○區○○路一九六、一九八號房屋,係坐落「OO里」,就基隆市第十七屆里長選舉而言,係屬不同之選舉區。民國九十一年六月八日舉行之里長選舉,於該次選舉投票日四個月前,前由擔任戶長之庚○○提供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供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及甲○○等人遷移設立人辰○○○及丑○○、寅○○、巳○○、卯○○)、癸○○(申請本人)、己○○(同時接續申請本人及戊○○)、壬○○(申請本人)、丁○○(申請其妻丙○○)、甲○○(申請本人)向基隆市仁愛區戶政事務所申請遷入該戶等遷入時間及申請人詳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十一所示),另擔任戶長之天○○亦先後提供同路二三一巷九號三至十五係同時接續申請),嗣均辦妥上開基隆市第十七屆OO里里長投票日,前往行使投票權,業據被告庚○○等人及被告戌○○等人擔承無訛,並有渠等之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一八至二十九頁、一O九至一一四頁、一四九至一六四頁、本院九十三年度上更一字第四五八號卷第一二四至一三三頁、一三六至一四八頁、三O五至三一O頁)、住址變更十三年度上更一字第四五八號卷第一三四、一三五、一三八、一四O、一四一、

一四三、一四四、一四六、一四七頁)、臺灣省基隆市第十七屆基隆市OO里里長選舉第七十二投票所名冊(附於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一O一至一O三頁)等為證,再者,本件被告十六人係一家人或親家,即庚○○為大家長,黃○○、甲○○為其子媳,宙○○、壬○○為其女兒,A○○、戊○○、己○○三人及丑○○、寅○○、巳○○、卯○○四人分別為庚○○之內外孫,酉○○娶庚○○之女玄○○為媳,戌○○及未○○、申○○又分別為酉○○之女及外孫,亦為被告等互為供明,並有OO里OO路二三一巷八、九號及基隆市○○路一九六、一九八號房屋,被告庚○○為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戶長,天○○則為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戶長,亦為被告等互為供明,有攷。

㈡又依據證人庚○○之配偶辛○○○於偵查中所供,坐落「OO里」OO路二三一

巷八、九號房屋,合計約為五十餘坪(見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偵查卷第九十一頁背面)。嗣經檢察官勘驗結果,均為老舊之房舍,八號有三個房間,每間約二坪;九號二樓有三個房間,每間約二坪,一樓僅有一個房間,合計為七個房間,有照片及勘驗筆錄可查(見同上卷第二二八頁、第二三二至二三六頁)。而依和之長媳「F○○(其夫為地○○)」、次子「丁○○、丙○○夫婦」、三子「亥○○、甲○○夫婦」;庚○○之長女「辰○○○(配偶為B○○)」、次女「壬○○(已婚)」;地○○之長女「癸○○(已婚)」、次女「戊○○(已成年)」、三女「己○○(已成年)」;辰○○○之長子「寅○○(已成年)」、次子「卯○○(已成年)」、長女「丑○○(已成年)」、次女「巳○○(已成年)」等人即「天○○、玄○○(庚○○之三女)夫婦及其未成年之子G○」、酉○○之女「戌○○(已婚)」;戌○○之長女「未○○(已成年)」、次女「申○○(已成年)」等人五至二十七頁)。以上人數,合計為二十三人,其中除未婚之兄弟或姊妹可同住一房外,其餘已婚者均須單獨一房,則合計約為五十餘坪,僅有七個房間之房屋,是否足以容納上開全部住戶,實有所疑?再參以被告辰○○○、壬○○、甲○○、丙○○、丑○○、卯○○、寅○○、巳○○、A○○、戊○○、己○○等十一人均自承:住居於一九六號、一九八號房屋等語(原審卷第二四一頁),證人乙○○即被告等之鄰居於本院證稱:「被告等人於OO路一九六號、一九八號睡覺」(本卷第二O六頁),證人辛○○○於本證稱:被告等人睡覺到一九六、一九八號(基隆市○○區○○里○○路一九六、一九八號房屋)」等語(本院卷二一五頁),顯見被告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等人均實際居住於基隆市○○區○○里○○路一九六、一九八號房屋甚明,證人丁○○雖於於本院證稱(本院卷第二一O頁):被告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等人他們下班都回到八、九號吃飯。睡覺的話有的住在八、九號,有的住在一九六、一九八號房屋云云,無非係迴護之詞,不足採信。

㈢本案偵查中,被告辰○○○辯稱:因為伊跟丈夫吵架,所以才遷到OO路二三一

巷八號云云,被告壬○○辯稱:伊跟伊女兒住二三一巷九號,二三一巷八號是伊娘家,因為伊先生E○○把伊由新莊住處趕走,才遷入云云,被告甲○○辯稱:伊七十四年時伊就遷到信二路一七四巷五十三號三樓,後來她又上成功國中,所以伊信二路,後來因為H○○要出生,伊要報戶口,所以就把黃○○辯稱:伊是因為在獅球路開的美髮店沒有做了,所以遷到伊先生OO路二三一巷八號的稱:伊母親沒有跟伊說為何要遷戶口云云,被告卯○○辯稱:因為母親宙○○與父親感情不好,所以就遷戶口云云,被告寅○○辯稱:伊母親宙○○將伊戶口遷入OO路並沒有事先跟伊說云云,被告巳○○辯稱:伊母親宙○○常跟伊父親吵架,所以伊遷戶口云云,被告癸○○辯稱:伊是因為與先生及婆婆不合,伊母親F○○要伊住娘家,所以伊就搬到OO路二三一巷八號云云,被告戊○○辯稱:伊遷戶口是因為伊晚上在上課,白天在上班,掛號信收不到才遷戶口云云,被告己○○則辯稱:伊將戶口遷到OO路二三一巷八號比較好收信,被告酉○○於偵查中辯稱:伊不是為了選舉才遷入OO路云云,被告戌○○辯稱:當時是因為酉○○搬過去跟天○○一起住,因為伊戶口都是跟著他,所以為收信及連絡方便,才請他一起幫伊遷過去云云,被告未○○則辯稱:伊不清楚為何遷入OO路二三一巷九號,是酉○○幫伊遷的,他為收信方便才幫伊遷云云,被告申○○辯稱:伊不知道入等情不諱,惟辯稱:辰○○○等人遷入並不是為了選舉等情云云,然:

⑴證人即被告辰○○○之夫B○○於偵查中陳稱:我不知道宙○○為何遷到OO路二三一巷八號,因為我們平時沒有什麼來往等語,被告辰○○○亦自承:偶會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二OO頁反面、二O一頁),被告辰○○○與其夫既係各自生活,何以又會因為吵架而遷移戶口。抑且,被告辰○○○於本院陳稱:「我現在住在OO路一九六、一九八號。九十一年的時候我也是住在現址,我有四個小孩(即被告丑○○、寅○○、巳○○、卯○○)現在都跟我住,住在基隆市○○路○○○號,每人一間房間,總共五間。二個男生(即被告寅○○、卯○○)有工作,住在外面,二個女兒(即被告丑○○、巳○○)工作常常更換,大部分會一九八號(即基隆市○○區○○里○○路○○○號房屋)的住所。我跟我四個小孩都住在一九八號,我們的生活重心都在一九八號」(本院卷第三三一頁),被告寅○○於偵查中陳稱:「小時候曾住「OO里」OO路二三一巷八號,但上高中後即不曾住那裏,都住在「OO里」OO路一九八號(見同上選他卷第一七四頁背面至第一七五頁),被告寅○○於本院陳稱:「九十年、九十一年的時候我在臺北八德路臺灣鵝肉市場工作,當時我每天通勤臺北基隆兩地,因為上班很累,晚上直接回到OO路一九六、一九八號居所」(本院卷六四頁),被告卯○○於本院陳稱:「九十年、九十一年的時候,我在基隆市○○路○○○號三樓芳鄰餐廳工作,原來基隆市○○街○巷○號五樓,是我媽媽的房子,我現在住在基隆市○○街上面的社區,戶口還沒有遷出去。因為我的媽媽,先前從中平街遷到OO路,再從OO路遷回中平街都是跟著我媽媽一起遷戶口。還有有時候我為了工作的關係,也會辦理遷移」(本院卷第六四頁),被告辰○○○、丑○○、卯○○、寅○○、巳○○等人對於住居於基隆市○○區○○里○○路○○○巷八、九號房屋之陳述,前後不符,彼此矛盾,況且,被告寅○○、巳○○、丑○○於原審中陳稱:自九十一年一至六月未實際居住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號房屋,被告丑○○稱:自九十一年一至六月僅住約三、四天,被告卯○○則稱一、二天等語(原審卷第二二四頁),是以被告辰○○○、丑○○、卯○○、寅○○、巳○○等人於九十、九十一年間,仍,應與事實不符,所辯均不足採信。

⑵被告壬○○於九十一年七月十一日偵查中陳稱: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有三房,九號有四房或五房,我睡九號二樓,與我女兒同房,伊與先生離婚,為了小孩唸崇佑企專才遷入,九號二樓尚有亥○○、黃○○夫婦云云(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十一頁),於其九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偵訊時卻陳稱:二三一巷八號是伊娘家,因為伊先生E○○將伊從新莊住處趕走,才遷入云云。其於本院先則稱:「伊在臺北市○○○路工作,至今已四、五年,本件里長選舉時,伊還在該地工作」(本院卷第六三頁),後又翻稱:「我九十一年度一、二月就遷回系爭所址。另外我兩個小孩都在基隆唸書,我七十六年離婚之後我陸陸續續在新莊、基隆娘家兩地跑,現在三個小孩我是監護人,二個小孩在基隆唸書、一個在宜蘭唸書,在基隆唸書的兩個小孩跟我住在二三一巷八、九號及OO路一九六、一九八號都有在住。我三個小孩的),被告壬○○其前後陳述不一,已難採信。且被告壬○○九十年、九十一年間歷次就院診療記錄,均在臺北縣新莊市,亦有本院向勞工健康保險局調取之就醫記錄在卷可稽(另外附證物袋),觀其診療記錄,並非重大難治之疾病,以今日臺灣地區醫療院所普遍之情形,當不致於遠從基隆市○○區○○里○○路○○○巷○號,趕至臺北縣新莊市診療之必要,是被告壬○○所辯,於九十年、九十一年間,確實居住於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云云,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⑶被告甲○○雖辯稱:係因為H○○要出生,伊要報戶口,所以就把榮路,要把小孩的,夫○○○區○○里○○路○○○號房屋,有時住同路二三巷八號,但住一九八號較多云云(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八七頁),後隨即翻稱: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有四個房間,伊實際住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云云(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八七頁),被告甲○○於本院翻稱:「伊跟我先生亥○○白天都在二三一巷八號還有三個小孩這邊,

八、九號樓上樓下加起來五十幾坪。八、九號只有我婆婆還有小孩在那邊,晚上我們全家都回到OO路一九八號睡覺」等語(本院卷第三三一頁),而證人即被告甲○○之夫亥○○於偵查中證稱:九十年十二月間,被告甲○○居住於基隆市○○區○○里○○路○○○號比較多,其他時間住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云云(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八七頁),參以證人F○○於偵查中證稱:甲○○住OO路一九八號三樓,這幾年她都住那裡等語(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一二三頁反面),則被告甲○○對於居住於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或九號房屋,其本人先後陳述亦有不符,復與其夫亥○○所證情節,相互齟齬,被告甲○○於原審陳稱:伊均住基隆市○○區○○里○○路○○○號、一九八號,幾乎未在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號房屋過夜等語(原審卷第二二四頁),則被告甲○○亦無實際居被告甲○○亦有居住於OO路二三一巷九號房屋云云亦屬迴護之詞,是被告甲○○所辯,不足採信。

⑷被告黃○○遷入前係在獅球路開美髮店,而被告黃○○原來之仁四路五十八號,有業,既不影響被告黃○○之居住地點,則被告黃○○辯稱係因美髮店未經營而遷入OO路乙節,已難採信,其於偵查中先陳稱:伊與夫丁○○住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另外亥○○及宙○○之子(即被告卯○○、寅○○)住八號,宙○○房間在九號云云(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十一頁反面、第十二頁),非惟與被告甲○○、宙○○、卯○○、寅○○等人及證人亥○○之上開供述不符,後又陳稱:大部分住基隆市○○區○○里○○路○○○號房屋,二三一巷八號僅有回去看老人家才有住一下等語(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一九九頁),其於原審陳稱:自九十一年一至六月幾乎未在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號房屋過夜等語(原審卷第二二四頁),其又於本院坦稱:「我九十一年住在一九六、一九八號,我結婚的時候一巷八號這邊,結婚之後我公婆就提供現在這個住所,我八十六年就一直設在這裡,直到我小孩要讀書八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才遷到我娘家成功國小基隆市○○路那邊。後來九十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就遷回一九六、一九八號。我有二個小孩到現在都還沒成年,全家四人住在一九六、一九八號(指基隆市○○區○○里○○路一九六、一九八號房屋),共住在一個房間,七坪大」等語(本院卷三三二頁),從而被告黃○○無確實居住於基隆市○○區○○里○○路○○○巷八、九號房屋之事,可堪認定。

⑸另被告癸○○辯稱:伊是因為與先生及婆婆不合,伊母親F○○要伊住娘家,所以伊就搬到OO路二三一巷八號云云,然已與證人即其母F○○於偵查中稱:被告癸○○、戊○○、己○○遷入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收信較方便云云,已有不符(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一二三頁),抑且,被告戊○○、己○○供稱:平常均居住「OO里」OO路一九八號房屋(見同上選他卷第一二七頁背面、第一三○頁),準此,掛號信之寄送地點,未必即為之說明,並不因寄件當時無人在家而有影響,此為眾所周知之常識,是被告戊○○、己○○辯稱及證人F○○證稱其三人為收信而遷居上址於未實際居住之地點,尚難採信。顯見被告癸○○、戊○○、己○○三人亦未實際居住於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號房屋甚明。

⑹被告酉○○於偵查中辦稱:伊係因為身體不適,所以搬到天○○那裏住,並將碧櫻則於偵查中陳稱:酉○○遷到OO路二三一巷九號,是因為他勞健保及扶養都是我們幫他處理等語(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九十三頁),而證人天○○則陳稱:因為酉○○之前跟我二哥一起住,後來因為他經濟不好就遷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勞健保、扶養我們處理,所以就把他遷過來云云(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九十三頁反面),被告酉○○與證人玄○○及天○○之陳述互有矛盾,況且,證人玄○○為被告酉○○之子媳,被告酉○○偕同其孫戌○○、未○○、申○○三人一併遷居該處,實已與我國固有倫理常情不符,甚且,被告未○○供稱:都住工作地點,不曾居住「OO里」OO路二三一巷九號(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一四三號卷第一七八頁反面),證人辛○○○亦證稱:其媳婦丙○○、甲○○均住「OO里」OO路一九六、一九八號;親家酉○○之女兒、外孫女戌○○、未○○、申○○祇有假日來等語(原審卷第二一○頁、第二○一頁、第二一三頁),堪認酉○○、戌○○、未○○、申○○等四人亦無實際居住於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證人玄○○、天○○亦屬迴護之詞,不足採信。

㈣另辯護人辯稱:被告丑○○、寅○○、巳○○、卯○○、癸○○、戊○○、己○

○等人平日即在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用餐,另被告壬○○、辰○○○、甲○○、丙○○、寅○○、癸○○、卯○○、己○○、戌○○、申○○等人於本院並陳稱平日即在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餐廳,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房屋供奉祖先牌位,年節亦在該處聚會,則該處亦為被告等之生活重心云云,證人丁○○、辛○○○、乙○○亦附合其說云云(本院卷第二O六至二一六頁),然亦與被告等人上開所述居貫通,供作被告庚○○於民國九十一年以前擔任里長之里長辦公之處所及亥○○本件里長選舉之處所,亦據證人乙○○及辯護人於本院證述、陳明在卷(本院卷第二O九頁、一六三頁),則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號房屋平日之水、電使用量,應較一般家庭為多,若被告等人平日亦在該處用餐廳,水、電用量更應超出甚多,然證人即台灣省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區管理處基隆服務所人員子○○於本證稱:「(問:每人用水一天正常用水平均度數為何?)二五○至三百公升。一度大約壹仟公升,一度有七元、九元、十一元、十一點五元,採累進度數計算。大約一人二個月算一次約十五至十八度的水。OO路八、九號共用一個水錶,從九十年一月用了五十二度、三月也是五十二度、五月四十五度、七月四十七度、九月五十一度、十一月三十八度,九十一年一月四十一度,九十一年三月四十度,五月五十二、七月五十八度、九月五三度,十一月五十八度。一九六、一九八號也共用一個水錶,以他所用的壹仟二百多元到三千多元約用水度數約一百多度到二百多度。但是我有九十年的數據,九十年一月二四八六元,三月二三五二元,五月二○三七元,七月二四八六元,九月三一四五元,十一月三○五六元、九十一年一月三六四○元,三月四二五四元,五月四二八三元,七月二二九三元,九月一六七八元。十一月二○二三元」等語(本院卷第三三九頁),另參以卷附之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水費單據,九十年一月、三月、五月、七月、九月、十一月各四百六十二元、四百六十二元、三九九元、四一七元、四五三元、三三六元,九十一年一月、三月、五月、七月、九月、十一月各為三六三元、三五四元、四六二元、四七一元、五一六元(水費單據附於本院一五六、一五七頁),依此推算,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號房屋之用水量,應僅係二、三人每月之用水量,從而被告等所辯均在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用餐云云,即與事實不符,另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號房屋之用電量情形,九十年二至十二月電費各為一六七八元、一二八一元、一六四四元、二二九三元、二四八O元、一七O三元,於九十一年二至十二月則為一三六八元、一七O二元、八一O元、二七九九元、三O五九元、二O一七元等,亦有證人即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基隆營業處人員午○○提出之該戶用電單據在卷可稽(附於本卷),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房屋用水、電量差距甚多,無非係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房屋供作被告庚○○於民國九十一年以前擔任里長之里長辦公之處所及亥○○本件里長選舉之處所,平日服務及接見該里里民,並為選舉里長處所,故用電量較多,亦符合常情,尚難認定被告等人確實有居住該處之事證。

㈤被告辰○○○、丑○○、寅○○、巳○○、卯○○、癸○○、戊○○、己○○、

壬○○、丙○○、甲○○、酉○○、戌○○、未○○、申○○等人平日均未居住於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號房屋,已如上述,縱使基隆市○○區○○里○○路○○○巷○號、九房屋係被告庚○○之祖先牌位供奉之處所及年節時被告等人家人相聚之所在,然亦僅為國人基於慎終追遠之觀念及「祖厝」之情感認同而已,並非被告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等人生活之重心所在,亦甚為明確。

㈥再按刑法第一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規定,其立法目的在杜絕任何選舉舞弊,以達

選舉之純正與公平;該條之規定,係屬概括之規定,除使用詐術外,其他以一切非法之方法,達妨害選舉之公平與純正者,均有該條之適用。而該條所稱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以該選舉區之整體投票結果,發生不正確之結果為已足,不以行為人所支持之特定候選人已否當選為必要。故如在虛偽遷入確實居住之情形,既僅符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繼續居住四個月以上規定之形式,以達投票予某一候選人之目的,如不認為構成刑法第一百四十六條之妨害投票,法律即流為具文,且昧於社會事實。又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十五條第一項之規定,該法所重視者,為在選舉區居住之事實,而非形式上之政區域政權之行使,按諸主權在民之原則,自應由該行政區之人民行使,非得由其他地區之人民所能代為決定,故為支持某特定候選人,而將處所遷入該選舉區,而虛報遷入為顯然。至人民有居住及遷徒之自由,憲法第十條固定有明文。然所謂居住遷徒自由,並非漫無限制,得任意行使。在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避免緊急危難,維持社會秩序,或增進公共利益所必要者,仍得以法律限制之,憲法第二十三條亦定有明文,此即所謂法律保留原則。故候選人親友以選舉該特定候選人為目的,並無遷入及居住該選舉區之事實,而於四個月前虛報編入選舉人名冊,並公告確定,而參加投票選舉,如仍認屬合法之選舉權人,無異任由與選舉區內利害無關之人代為行使選舉權,自與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之立法意旨有悖;是以,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之目的在於管理必要,而對人民居住遷徒自由所附加之限制,是辯護人所辯被告等有絕對之居住及遷徙之自由云云亦有誤會。

㈦綜上所述,被告等人所辯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庚○○等人及戌○○等人等人之犯行均堪予認定。

三、核被告庚○○、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戌○○、未○○、申○○等人均係犯刑法第一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妨害投票結果正確罪。被告庚○○提供其擔任戶長之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供人辦理人或附表二中所示之辰○○○、己○○、丁○○代為代為辦理遷入登記申請手續,進而行使投票權,致投票票數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則被告庚○○就各該次供遷入己○○、壬○○、丙○○、甲○○與未經起訴之丁○○等人間,自均屬共同正犯。被告庚○○先後多次提供該戶供人辦理同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而為,應依連續犯之規定以一罪論(起訴事實已有敘,僅係漏引法條),另附表二編號一至五之被告辰○○○部分、編號七、八被告己○○部分,均為行為接續之實質一罪。又擔任戶長之天○○提供同路二三一巷九號春綢向基隆市仁愛區戶政事務所申請遷入該戶詳如附表二編號十二至十五所示),使未實際居住該地之被告戌○○、未○○、申○○、I○○等人進而行使投票權,致投票票數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則被告戌○○、未○○、申○○、I○○與未經起訴之辛○○○、天○○等人間,就各該遷入未○○及申○○等四人亦為共同正犯云云,然依記以本人或為申請人,又依登記,除應查驗其國民,列印以。另以副本按旬彙送直轄市、縣 (市)政府,並按年及村(里)分類裝釘,作為分冊。準此,被告戌○○、未○○、申○○、I○○遷入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之登記文件,僅須該戶戶長天○○提供其持有之國民身分證及戶口名簿即可(亦可證明該戶戶長天○○提供其持有之國民簿,由辛○○○代為辦理遷入登記,供被告戌○○、未○○、申○○、I○○遷入上址,渠等間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無須基隆市○○區○○里○○路○○○巷○號房屋所有權人即被告庚○○之同意及參與,故尚無證據證明被告庚○○與被告戌○○、未○○、申○○、I○○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論以共同正犯,是公訴人此部分見,尚有誤會,附此敘明。

四、原判決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之審判筆錄,僅有書記官之簽名,並未依刑事訴訟法刑事訴訟法第四十六條、第四十七定由審判長或資深陪席法官簽名,且未附記不能簽名之事由(見原審卷第二三四頁,另第二五九頁之宣判筆錄,亦未由審判長簽名),其訴訟程序,已有違誤,復未予詳查,曲解法意,遽行諭知被告庚○○、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戌○○、未○○、申○○等人十五人無罪,自非適法。檢察官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就此部分之被告等十五人(除被告I○○外,下同,詳後述)被訴妨害投票罪部分,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此被告等十五人部分撤銷,另為適法之判決。爰審酌被告庚○○、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戌○○、未○○、申○○等十五人均等素行尚佳,均無前科記錄,彼等共謀以虛偽之風氣,被告庚○○提供處所供人登記虛設餘被告等十五人則係因分別基於血親或姻親情關係,未能拒絕人情請託而犯罪,情節較輕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項、三項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儆懲。被告等十五人均係犯刑法第六章之妨害投票罪,且宣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規定宣告褫奪公權。末查被告庚○○、辰○○○、丑○○、寅○○、巳○○、卯○○、癸○○、戊○○、己○○、壬○○、丙○○、甲○○、戌○○、未○○、申○○等十五人均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本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可徵,渠等均係因一時失慮而初罹刑章,犯罪情狀輕微,經此起訴審判,應已足資教訓,嗣後應知戒慎,信無再犯之虞,故本院認渠等所受本案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均併諭知緩刑二年,藉啟自新。

五、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庚○○提供基隆市○○里○○路○○○巷○號

OO、壬○○、甲○○、丙○○、丑○○、寅○○、巳○○、癸○○、卯○○、戊○○及己○○等十一人虛設戌○○、未○○、申○○及酉○○(已死亡,詳後述)等四人虛設隆市仁愛戶政事務所虛偽申報遷移不實事項登載於,並公告確定,足生損害於上開機關告庚○○、宙○○、壬○○、甲○○、丙○○、丑○○、寅○○、巳○○、癸○○、卯○○、戊○○、己○○、戌○○、未○○、申○○等人均另涉有刑法第二百十四條之罪嫌。經查:

㈠按刑法第二百十四條所謂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罪,須一經他人聲明或

申報,公務員即有登載之義務,並依其所為之聲明或申報予以登載,而其登載之內容又屬不實之事項,始足構成。若其所為聲明或申報,公務員尚須為實質之審查以判斷其真實與否,始得為一定之記載者,即非本罪所稱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自無成立刑法第二百十四條罪責之可能(最高法院七十三年台上字第一七一0號判例)。查不存在或自始無效時,應為撤銷之登記,故意為不實之申請者,由戶政事務所處罰之;次依同法第四十七條第三、四、五項、同法施行細則第十三條第一項第九款、第二項、第十五條之規定,十日內為之,申請人應於申請時提出證明遷徙事實之文件,由戶政機關查驗核實後為之。足徵包括居住處所遷移之事實行為在內,故如僅將隨之遷移,本質上即屬不實,戶政事務所除可依上開規定科以行政罰鍰外,並得以其實際上無遷徙之事實,而逕行撤銷其遷入登記。綜合上開規定意旨觀之,為選舉將遷入,應無刑法第二百十四條之適用(參見最高法院九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九十一年第十七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揆諸前開說明,本件被告等雖係為使選舉發生不正確結果之目的而為前開有實質審查之義務,被告等自無成立刑法第二百十四條罪責之可能。

㈡次按刑法第二百十四條所謂「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罪,須公務員之

登載行為,係出於行為人之聲明、申報或其他類似之積極行為,始屬相當。查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二十三條規定:「選舉人名冊,由鄉(鎮、市、區)關依據格者,應一律編入名冊;投票日前二十日以後遷出之選舉人,仍應在原選舉區行使選舉權。」,同法第二十九條規定:「選舉人名冊編造後,(鎮、市、區)公所函報直轄市、縣(市)選舉委員會備查;並應交村、里在村、里辦公處分鄰公開陳列、公告閱覽五日。選舉人發現錯誤或遺漏時,得於閱覽期內申請更正。」;第三十條規定:「選舉人名冊經公開陳列、公告閱覽期滿後,村、里長應即將原冊暨申請更正情形,報由鄉(鎮、市、區)公所轉送關查核更正。選舉人名冊經公告更正後即為確定,並由各直轄市、縣(市)選舉委員會公告選舉人人數。」。由此可知,選舉人名冊係由之職掌,在選舉前依據聲明等行為而登載,而選舉委員會則係依據陳列、公告閱覽等法定程序,亦非由於選舉人之申請、申報、聲明等行為而登載,自與刑法第二百十四條之犯罪成立要件不相適合,故被告等列入選舉人名冊部分,被告等亦均顯無刑法第二百十四條之刑責可言。

㈢綜前所述,被告等均無刑法第二百十四條之罪責,惟因檢察官認此部分與前開經判決有罪之妨害投票罪部分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六、另公訴意旨以:被告酉○○為使亥○○能順利當選,竟庚○○共同基於虛設,使各該遷入登記者能符合前開規定成為OO里里長選舉之選舉人,並於投票日行使投票權,使投票發生不正確結果之犯意聯絡,由庚○○提供基隆市○○路○○○巷○號移入基隆市OO里第十七屆里長選舉之選舉人名冊,並公告確定,足生損害於上開機關四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第一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以其他非法之方法妨害投票正確罪嫌。按被告死亡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又據此所為之不受理判決,得不經言詞辯論為之,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三條第五款、第三百零七條,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酉○○業於九十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十一時三十四分在行政院衛生署基隆醫院,因肺癌不治死亡,有行政院衛生署基隆醫院出具之死亡證明書正本及死亡登記申請書影本及戶役政資料查詢結果在卷可稽(附於本院卷第七三、一

四八、第一四九頁)。檢察官上訴雖未指摘及此,但此項關於訴訟上程序要件之新事實既為原判決所不及斟酌,案經上訴,此部分原審所為實體判斷即屬無可維持,應不經言詞辯論,逕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酉○○部分撤銷並改判公訴不受理。

七、被告庚○○、丑○○、巳○○、戊○○、未○○、申○○等人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七十一條、第三百零三條第五款、第三百零七條、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一百四十六條第一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十一條前段、第三十七條第二項、第七十四條第一款、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羅榮乾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三十一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二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瑞 華

法 官 宋 祺法 官 蔡 明 宏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陳 建 邦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三十一 日

裁判案由:妨害投票等
裁判法院:臺灣高等法院
裁判日期:2004-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