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更(一)字第441號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 訴 人即 被 告 壬○○選任辯護人 盧國勳律師
陳怡文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強盜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1583號，中華民國93年11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 12507號﹔併辦案號：同署91年度偵字第8956號、92年度偵緝字第 836號、92年度偵緝字第1308號、92年度偵字第15768號、93年度偵緝字第219號、93年度偵緝字第 508號、93年度偵字第5229號），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撤銷。
壬○○常業強盜，處有期徒刑拾年陸月。
事 實壬○○因刑案遭通緝，不能找工作，以避免曝光，為糊口過活，遂萌不法所有之意圖，以恃竊盜及強盜為生，自民國92年 4月起至同年 8月止，在桃園縣境，或單純竊取金錢，或多次先行竊取機車為交通工具，得手後，穿著花色外套，內藏長約28公分至30公分鋸齒狀之利刃，頭戴安全帽，利用夜深人稀之機會，前往桃園縣市各地加油站，再取出凶刀，以利刃抵住被害人身體或揮刀脅迫之方式，逼令被害人交出金錢等物，得款花用，賴以維生（有關犯罪情節，詳如附表所示）。
理 由
一、認定被告竊盜犯行之理由：
（一）被告即上訴人壬○○分別竊取附表一編號二、三機車與現金之事實，業據被害人午○○、黃文慶指訴在卷（第1838號偵查卷第37頁、第15768號偵卷第53頁）。
（二）被告竊取附表一編號一、三之機車、安全帽，作為強盜之犯罪工具，及偷取附表一編號二現金，亦經被告於警詢、偵審各庭坦承不諱。
（三）附表一編號一之機車與安全帽之所有權人或管理權人，雖未出面報警，因現時為工商社會，工作繁忙，愛車主人見失車物歸原主，息事寧人，不欲多事，不予追究，不足為奇，而被告並未表白機車牌照號碼，檢警無從清查傳訊，因被告以竊得之機車，作為強盜之工具，分別經強盜案之被害人指述無訛（詳如後述）。是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置信。
（四）從而，被告竊盜之犯行，足資認定。
二、認定被告強盜之理由：
（一）被告或以利刃抵住被害人胸部、腰部或腹部，或一面拉住被害人肢體，一面揮舞利刃，以各種不同之強暴、脅迫方式，逼令被害人交出財物，業經被害人乙○○、談皓德、子○○、辛○○、巳○○、卯○○、丁○○、丑○○、庚○○、辰○○、丙○○、謝青樺、戊○○、己○○、蕭欽皓、邱源順、寅○○、梁信偉、蔡豐澤、甲○○指證屬實。
（二）被告於偵查期間警方借提時，坦承其情，並向檢察官表示警方無刑求，警詢內容為實在。被告於本院更一審供承：其在現場拿出約28公分鋸齒狀利刃，以恐嚇口語，表示不傷人，而分別取得附表二、三之物。
（三）被告做案時所著花色外套，已扣案在卷，並有照片可參。
（四）被害人丙○○贓物領據。
（五）強盜罪之強暴、脅迫，祇須在客觀上抑壓被害人之抗拒，或使被害人身體上、精神上處於不能抗拒之狀態，即為已足。本件被告於深夜或拂曉，利用常人休息奧援缺乏之時機，乘被害人落單之機會，手持長約28公分至30公分之鋸齒狀之利刃，舞動或比劃，在客觀上，被害人面對利刃，在無外人可資援助之時，如予抵抗，將遭殺人滅口，此際，其身體、精神，處於難以抗拒之程度，應屬受強暴或脅迫，被告自應構成強盜行為。其犯行堪以認定。
三、被告辯解不採之事由：被告否認以利刃抵住被害人及推拉被害人肢體，並辯稱：其當場表示只要錢，不傷人，僅有恐嚇取財之犯意，且其在通緝期間，靠家庭接濟，因籌措下堂妻之家用及子女生活費，情非得已而犯案，並無恃以維生之意云云。
經查：
（一）被害人與被告互不相識，彼此無冤仇，此為被告所承認，被害人洵無誣攀被告之動機與必要。而被告當時係身著花色外套，騎乘重型機車前往，並亮出利刃，業據被害人一致陳明在卷，被告對此亦不爭執，並有花色外套可佐，午○○復指證其重型機車遭竊，由此，可知被害人之指訴，並無不實或誇大之處，則被害人所指被告以利刃抵住被害人等情節，應非虛語。被告所辯未持刀壓制相逼等語，為卸責之詞。
（二）行為人所施之手段，在事實上，已達於使被害人無法抗拒或不能抗拒之程度，即屬強盜之行為，固然，被告在犯案之時，表明只要錢，不傷人，但其進一步為以刀抵人肢體等各行為，抑制被害人行為，致被害人猶如待宰羔羊，求救無門，達於難以抗拒之狀態，被告所為，與強盜罪責相當。
（三）刑法上之常業竊盜罪、常業強盜罪，係指恃竊盜或強盜為生者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於常業犯之成立（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1474號判例、85年台上字第510號判例參看）。板橋地檢署於92年2月11日，發佈通緝書，另案通緝被告（第8956號偵卷第46頁），在通緝期間，被告為本件強盜、竊盜犯行，據其到案於檢警調查期間，迭稱其「無業」，並稱：「（強盜來之財物如何處理？）我把新台幣拿回家給老婆用，把其他油票丟掉。」（第1838號偵卷第17頁倒數1、2行），「我是因為被通緝，需要金錢生活花費，又不能找工作，祇好淪落如此 (選定加油站內員工只有一人便進入，選在凌晨人較少時段下手)」（第15768號偵卷第7頁第1至3行），「 (錢何用？)小孩要用，拿去家用，拿給前妻。」（第15768號偵卷第61頁反面、第62頁正面），「我想要搶錢來給前妻，不過一直沒有見到前妻，錢也沒有拿給她。」（一審卷第53頁第
5、6行）等情。茲被告無業，通緝期間，更難有正當工作，無以維生，為「生活花費」或「家用」，致犯本件刑案，其顯以恃竊盜、強盜為生。至所辯其前妻要求其分手費或其他費用而臨時下手乙節，依被告於第一審所述，其長期與前妻不相見，亦未交付任何金錢予前妻，而本件涉案金錢達十餘萬元，依被告在本院更一審所述，其每月生活費僅3、5千元已足，乃一再犯案，於 5個月內達20次之多，應非一時起意，實為以強盜等維生。
（四）本院更一審94年8月9日第一次準備期日，審判長先以言詞告以被告多次表示為生活、為家計致犯案，涉及常業犯及強制工作，被告察覺不妙，乃改稱：通緝期間，靠家庭接濟。因其辯解不充分，乃正式告知變更罪名。被告旋於第二次準備期日後，委請律師擔任辯護人，為相同之辯護，並於辯論庭聲請傳喚被告之父陳啟權。惟被告於92年8月4日緝獲到案之初，即表示：「我不知被通緝，因我長年居住在外，未與家人連繫」（板橋地檢92偵緝字第1308號卷第10頁第 8行），且如前所述，被告每個月生活費，不過數千元，乃竟強劫十餘萬元之財物，其自非靠家人接濟過活，所請傳喚陳啟權，核無必要。
四、被告論罪科刑之理由：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22條之常業竊盜罪及同法第331條之常業強盜罪。檢察官起訴認為犯刑法第 320條之竊盜罪、第 330條之加重強盜罪，尚有未洽，起訴法條應予變更。被告所犯常業竊盜、常業強盜二罪，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依刑法第55條後段規定，從較重之常業強盜罪處斷。
（二）附表一編號一、二竊盜犯行，及附表三強盜犯行，雖未據檢察官起訴，因其與前述論罪科刑部份，有事實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應一併審理。
（三）檢察官移送併辦，指：被告於92年5月6日凌晨 4時許，赴桃園縣中壢市○○○路 ○○○號「環中加油站」，持料理刀抵住癸○○腰部或腹部，劫取 19534元，認為被告有犯刑法第330條加重強盜罪嫌（桃園地檢署93年度偵緝字第508號併辦書附表編號 3即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意旨第二點）。
查被告否認有持刀抵人肢體之行為，被害人癸○○亦稱：「一假稱加油的不明男子，拿出一把菜刀比向我，說我不傷害你，你進去把收銀櫃的錢拿給我，我趁其不注意跑開收銀台，要去拿東西打他，我跑開一段距離拿到東西回頭時，他已發動機車離去，我回到收銀台查看，發現現金包包被拿走了。」（第15768號偵卷第9頁正反面）。因被告僅亮刀而已，沒有出言恫嚇，也沒有其他強暴或脅迫行為，而被害人癸○○乘機離開現場短距離，覓取防身之物，隨即轉身，準備與被告相抗衡，不畏被告之舉止，衡情被告所為，尚未達不能或難以抗拒之程度，與強盜罪之構成要件有間，難以強盜罪責相繩，此部分退回檢方自行依法處理。
（四）被告上訴意旨，否認有強盜犯意及行為，為無理由。檢察官上訴，指原判決漏未審酌附表一編號一、二部分及附表三部分犯行，為有理由。另原審認定被告僅牽連犯普通竊盜及加重強盜罪，適用法律不當，應由本院撤銷改判。
（五）爰審酌被告有麻醉藥品、毒品、竊盜、偽造文書等紀錄，仍不知悛悔，利用夜深人靜之際，持刀劫財，短短4、5個月，犯案達20次，嚴重影響治安，量刑本應從重，惟念其犯後承認大部分犯行，並由家人賠償多位被害人損失，及其他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0年6月，以資懲戒。
（六）被告持以作案之利刃二把，業已丟棄於中壢市老街溪溝，警方打撈無所獲，因其非違禁物，為避免將來執行之困擾，不予宣告沒收。另被告所著之花色外套，與本案犯罪無直接關係，亦不予諭知沒收。
（七）強制工作，旨在矯正行為人之偏差觀念，袪除其惰性，養成勤勞習慣，使成為正當之人。被告因另案通緝，無法求職，為生活所迫，乃觸犯刑章，與一般遊手好閒者有別，本院不宣付保安處分，併予敘明。
五、適用之法律：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 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322條、第331條、第55條。本案經檢察官柯麗鈴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0 日
刑事第16庭審判長法 官 曾德水
法 官 范清銘法 官 杜惠錦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洪雪娥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322條
(常業竊盜)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1條
以犯第328條或第330條之罪為常業者，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附表一：竊盜部分(幣別：新台幣)┌──┬────────┬───────┬──────────┬─────┐│編號│時 間│地 點│方 法 │ 備 註│├──┼────────┼───────┼──────────┼─────┤│一 │如附表二編號一至│中壢市中原大學│以自備鑰匙竊取所有人│各次竊取之││ │九所載各次時間前│附近 │、車號均不詳之深色重│機車、安全││ │之某時 │ │型機車及安全帽。如機│帽，分別作││ │ │ │車上無安全帽，則再竊│為附表二編││ │ │ │取附近機車上之全罩式│號一至九各││ │ │ │安全帽。 │次強盜犯行││ │ │ │ │之工具。 │├──┼────────┼───────┼──────────┼─────┤│二 │92年7月2日凌晨5 ○○○鎮○○路2 │乘黃文慶修理機器而不│ ││ │時許 │段550號優加力 │注意之際，徒手竊取皮│ ││ │ │加油站 │包1只，內有現金10700│ ││ │ │ │元。 │ │├──┼────────┼───────┼──────────┼─────┤│三 │92年8月3日凌晨某│中壢市○○○街│以自備鑰匙，竊取龔威│作為附表二││ │時 │70號 │菖所有車號000-000號 │編號十、十││ │ │ │重型機車1台。 │一所示強盜││ │ │ │ │犯行之工具││ │ │ │ │。 │└──┴────────┴───────┴──────────┴─────┘
附表二：強盜部份┌──┬────────┬─────────┬──────────────┐│編號│時 間│地 點 及 被 害 人 │方 法 及 所 得 財 物││ │ │ │ │├──┼────────┼─────────┼──────────────┤│一 │92年4月中旬凌晨4│八德市○○路○○號鼎│以一手抓住乙○○右手、一手持││ │時許 │益加油站 │刀抵住乙○○腰部之方式施強暴││ │ │乙○○ │，至使不能抗拒，而交付收銀機││ │ │ │內之現金6、7000元。 │├──┼────────┼─────────┼──────────────┤│二 │92年6月23日5時許│中壢市○○路○○○號 │以左手抓住談皓德右手，右手持││ │ │統一精工加油站 │刀抵向談皓德腹部之方式施強暴││ │ │談皓德 │，至使不能抗拒而交付收銀包( ││ │ │ │內有21910元)。 │├──┼────────┼─────────┼──────────────┤│三 │92年7月4日4時50 │桃園市○○○路○段 │以一手抓住子○○之手，一手持││ │分許 │790號優加利加油站 │刀抵住子○○腰際之方式施強暴││ │ │子○○ │，至使不能抗拒，而交付收銀包││ │ │ │，內有現金約7000多元。 │├──┼────────┼─────────┼──────────────┤│四 │92年7月13日4時許│桃園市○○路○○○○號│持刀抵住辛○○腰際，脅迫至使││ │ │長虹加油站 │不能抗拒，而交付霹靂包(內有 ││ │ │辛○○ │現金及回數票約10000元)。 │├──┼────────┼─────────┼──────────────┤│五 │92年7月14日4時許│平鎮市○○路○段511│持刀抵住巳○○背部，稱：「包││ │ │號加得滿加油站 │包給我，我不刺你」，脅迫至使││ │ │巳○○ │不能抗拒，交付收銀包(內有160││ │ │ │00元)。 │├──┼────────┼─────────┼──────────────┤│六 │92年7月15日5時許○○○鎮○○路○○號獅 │以左手抓住卯○○之右手，右手││ │ │子王加油站卯○○ │持刀抵住卯○○腰部之方式施強││ │ │ │暴，至使不能抗拒，而交付霹靂││ │ │ │包(內有現金及回數票約3000元)││ │ │ │。 │├──┼────────┼─────────┼──────────────┤│七 │92年7月17日3時50○○○鄉○○路○○段│以一手抓住丁○○之手，一手持││ │分許 │87號統一加油站 │刀置於丁○○之面前，強暴至使││ │ │丁○○ │不能抗拒，而交付收銀包(內有 ││ │ │ │6100元及回數票3800元)。 │├──┼────────┼─────────┼──────────────┤│八 │92年7月18日5時25│桃園市○○路○○○號 │以一手抓住丑○○左手，一手持││ │分許 │中油加油站 │刀指向丑○○胸口之方式施強暴││ │ │丑○○ │，至使不能抗拒，而交付收銀包││ │ │ │(內有現金及油票及回數票共 ││ │ │ │9113元)。 │├──┼────────┼─────────┼──────────────┤│九 │92年7月31日6時40│中壢市○○路○段16 │以右手抓住庚○○左手，一手持││ │分許 │號萬能加油站 │刀抵住庚○○胸前之方式施強暴││ │ │庚○○ │，至使不能抗拒，而交付收銀機││ │ │ │內之現金10000元。 │├──┼────────┼─────────┼──────────────┤│十 │92年8月3日6時許 ○○○鎮○○○路259 │持刀抵住辰○○背後，並在過程││ │ │號統一精工加油站 │中將刀往上抵之方式施強暴，至││ │ │辰○○ │使不能抗拒，而取走第二加油區││ │ │ │錢盤內之現金約3000元。 │├──┼────────┼─────────┼──────────────┤│十一│92年8月3日6時30 ○○○鎮○○路○○號之 │持刀抵住丙○○胸前，強取林天││ │分許 │加得滿加油站丙○○│能身上之收銀包(內有現金6000 ││ │ │ │元及NEC廠牌行動電話1支)。 │└──┴────────┴─────────┴──────────────┘
附表三：強盜（併辦）部分┌──┬───────┬──────┬─────┬────────────┐│編號│犯 罪 時 間│犯 罪 地 點 │被 害 人│方 法 及 犯罪所得財物│├──┼───────┼──────┼─────┼────────────┤│一 │92年4月14日凌 │桃園市○○路│謝青樺 │持刀抵住謝青樺腰部之方式││ │晨4時30分許 │1段895號全峰│ │，脅迫至使謝青樺不能抗拒││ │ │加油站 │ │，將腰包內5990元交付。 │├──┼───────┼──────┼─────┼────────────┤│二 │92年4月17日凌 │中壢市環中東│戊○○ │持刀抵住戊○○腰部之脅迫││ │晨5時3分許 │路2段95號速 │ │方式，至使戊○○不能抗拒││ │ │邁樂加油站 │ │，而將腰包內現金6000元交││ │ │ │ │付。 │├──┼───────┼──────┼─────┼────────────┤│三 │92年5月21日凌 │中壢市環中東│己○○ │左手抓住己○○右手，右手││ │晨5時4分許 │路485號加得 │ │持刀抵住己○○脖子，至其││ │ │滿環中加油站│ │不能抗拒，而交付9000元、││ │ │ │ │信用卡紙、加油票數張。 │├──┼───────┼──────┼─────┼────────────┤│四 │92年7月1日凌晨○○○鄉○○路│蕭欽皓 │持刀尖抵住蕭欽皓腰部，並││ │5時許 │246號中國石 │ │稱：把腰包錢拿出來，不然││ │ │油加油站 │ │要刺死你之脅迫方式，至使││ │ │ │ │不能抗拒，而交付5000元、││ │ │ │ │加油票數張。 │├──┼───────┼──────┼─────┼────────────┤│五 │92年7月1日凌晨│平鎮市○○路│邱源順 │以左手捉住邱源順左手，右││ │5時20分許 │110號優加力 │ │手持刀架在邱源順手臂或腰││ │ │加油站 │ │際，欲強取其財物，因邱源││ │ │ │ │順掙脫並向同事呼救，被告││ │ │ │ │逃逸而未遂。 │├──┼───────┼──────┼─────┼────────────┤│六 │92年7月4日凌晨│中壢市新中北│寅○○ │右手抓住寅○○左手，左手││ │5時58分 │路662號台塑 │ │持刀抵住其肚子，以此強暴││ │ │中原加油站 │ │方式，至寅○○不能抗拒，││ │ │ │ │而將收銀台之2300元交付。│├──┼───────┼──────┼─────┼────────────┤│七 │92年7月17日凌 │平鎮市○○路│梁信偉 │以左手從後抓住梁信偉右手││ │晨4時許 │3段152號中國│ │，右手持刀命梁信偉將腰部││ │ │石油加油站 │ │金錢交出，因梁信偉掙脫並││ │ │ │ │向同事呼救，被告聞聲逃逸││ │ │ │ │而未遂。 │├──┼───────┼──────┼─────┼────────────┤│八 │92年7月22日凌 │桃園市○○路│蔡豐澤 │持利刃嚇令蔡豐澤不要亂動││ │晨4時許 │522號中國石 │ │，控制其行動，再下手強取││ │ │油加油站 │ │蔡豐澤腰包，內約有2000元││ │ │ │ │。 │├──┼───────┼──────┼─────┼────────────┤│九 │92年7月22日凌 ○○○鎮○○路│甲○○ │左手抓住甲○○左手，右手││ │晨4時30分許 │1段335號台亞│ │持刀抵住甲○○腰部之強暴││ │ │仁愛加油站 │ │方式，至使不能抗拒，而交││ │ │ │ │付約5100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