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裁定 94年度聲再字第363號再審聲請人 甲○○即受判決人代 理 人 莊柏林 律師上列聲請人因誣告案件,對於本院93年度重上更三字第199號,中華民國94年2月18日第二審確定判決(86年度自字第838號),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再審之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再審意旨略以一、本案之主要爭點在於祭祀公業李德茂究有六大房抑為七大房?李媽福是否具有房份?若祭祀公業李德茂並無李媽福一房,則李四海身為李媽福之子孫,自非公業之派下,自不得受祀產之分配,其繼承人李劉梅等人(即本件自訴人)自不得繼承祭祀公業李德茂信託登記於被繼承人李四海名下之台北市○○路○段○○號房地所有權,若自訴人等無權繼承系爭房地所有權,卻自命為該房之繼承人而主張所有權,聲請人據以對其提出侵占罪之反訴,是否成立誣告罪?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3136號判決乃依鈞院93年重上更㈢字第199號確定之犯罪事實審查該判決是否違背法令,核該判決認定聲請人有罪所憑之證據乃台北地方法院82年度重訴字第755號、鈞院83年度重上字第145號及最高法院84年度台上735號判決;李氏虎岫大二房譜序根原;李雲輝證言;領收證‧‧‧等。惟與本案情節、證據相似之誣告案件,乃本案之證人李雲輝自訴被告甲○○誣告之案件,經最高法院以94年度台上字第4105號判決駁回李雲輝之上訴,被告甲○○無罪確定,在該判決中最高法院判認:「依上訴人與被告兩方所指述及辯解之內容,本件應審酌之重點係被告對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係七房或係六房(即不包括李媽福一房),是否有合理之懷疑,‧‧‧而祭祀公業李德茂歷年來是否按七房(即包含李媽福一房)分配財產,及李媽福房是否為派下之一,雖有台灣台北地方法院82年度訴字第755 號民事判決、台灣高等法院83年度重上字第145號民事判決、本院84年度台上字第735號民事判決、台灣台北地方法院85年度訴字第2676號民事判決、86年度訴字第12 15號民事判決等影本附卷可稽,然上開多件民事訴訟均非以確認派下權存否為訴訟標的,且刑事訴訟係採實質的真實發現主義,本件被告所為是否構成誣告罪責,並不受民事判決結果之拘束。況上訴人並另證稱:「分配財產都是分七房的,李媽福房有分到財產,是登記在李四海、李春梅名下,……我是78年才當管理人,分財產時是李四海為管理人,李四海當初為何沒有列李媽福為派下員,我不知道」等語。另參酌李四海既係對外公告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系統表之造表人,公告時李四海部分竟係在李旺派下-李清泉派下,而非李媽福派下-李清泉派下,則李四海在75年間分配財產時究係分配得李旺派下(即僅有六房分配),抑係分配得李媽福房部分(即有七房分配)之財產,亦非無疑義。除此之外,最高法院對於祭祀公業李德茂全卷之相關證物有如下之認定:「然經調取祭祀公業李德茂全卷核閱結果,其內有李雲標於72年2 月9日,向民政局申請其與李四海之派下權爭議已另起訴,要求暫緩發派下權證明書,及李灶地確認派下權之起訴狀、李宏明等之異議信、其他多位派下員之異議文件,其中並包括上訴人及李仍洲之異議,而上訴人異議之重點為:僅有李永傳、李永樹、李朝枝、李紫貴等為祭祀而設置,是上訴人於當時係主張僅有四大房,又李四海於71年5月24日向民政局提出之申覆書,亦載明:李媽福出繼與李序岱為養子,祭祀公業李德茂祀產非由李序岱或李序景堂兄弟所設置,依據租穀分配表,祀產屬於遷台四世李旺、李永傳、李永樹、李朝枝、李紫貴、李來發等六位籌募基金設置,李媽福非置產人,而當年之派下員名冊中,並有上訴人之姓名與印文。另祭祀公業李德茂於73年1月15日上午10時,於台北市○○○路○段2樓議會大廈地下1樓,由張淑敏律師主持之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員大會,其所附之派下會員名冊僅有六大房,即:①、李旺。②、李永傳。③、李永樹。④、李朝枝。⑤、李紫貴。⑥、李來發等,該冊為李四海所造,派下共有七十員(包括上訴人),而上訴人並於70年12月1日之切結書上用印,對此六房之記事無異議。另李雲標對之提起確認派下權存在之訴,上訴人為被告之一,上訴人亦提異議,但未於規定期間向法院起訴,主管機關台北市政府民政局遂依前開李四海所造派下表發給名冊暨規約書。另李四海具名之71年5月24日申覆書內載「祀產屬於遷台四世李旺、李永傳、李永樹、李朝枝、李紫貴、李來發等六位籌募基金設置,復查李旺之次男李清泉生前幼時曾過房李媽福,李清泉繼承之祀業確係李旺之遺產,又李媽福非置產人,申覆人李四海等繼承之房分與李媽福絲毫無關,故李啟明派下(即異議人)李仍洲等人要求列予祭祀公業李德茂之派下乙節,殊無理由」等情。則依上開證據資料,祭祀公業李德茂於當時之資料僅有六大房,並無七大房(即無李媽福房)。則綜上各項證據資料以觀,堪認被告以李寬訴訟代理人身分起訴確認派下權,於84年8月8日向民政局申請閱覽祭祀公業李德茂卷宗時,其所知悉之資料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員為六大房,則不論事後上訴人如何成為管理人,或另造冊提出於民政局,將原非六大房出資置產之李媽福列成為七大房,被告就祭祀公業李德茂究有六大房或七大房之變動,在法院為確認判決前,自有合理懷疑,則被告所為尚非憑空杜撰或無中生有,難認被告確具有誣告之犯意。二、依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4105號判決,其理由內將該案之證據一一析述,詳細說明祭祀公業乃六大房而非七大房之理由,而該案之證據均為本案憑以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該等證據乃存在該案卷證內,為本案事實審法院判決前未經發現,不及調查斟酌,而至其後發現者,且該證據已經最高法院及鈞院詳細斟酌,若鈞院予以斟酌,聲請人必可受無罪之判決,故依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
6 款之規定,提出新證據,聲請再審等。
二、按刑事訴訟法第四百二十條第一項第六款所謂發見之新證據,係指事實審法院於判決前因未經發現,不及調查斟酌,至其後始行發現者而言,若判決前已經當事人提出或聲請調查之證據,經原法院捨棄不採者,即非該條款所謂發見之新證據,不得據為聲請再審之原因。又該條款所稱之確實新證據,亦係指該項證據之本體在客觀上可認為真實,不須經調查,即足以動搖原判決,使受判決人受有利之裁判者而言,如果證據之真偽尚待調查,即與確實證據之意義不符,自不能據為再審之理由,最高法院八十五年度台抗字第三四一號裁定著有明文,再所謂「發現確實新證據」,必該證據係於判決確定前因未經發現不及調查斟酌,至其後始行發現者而言,倘其證據成立在判決確定後或於判決確定前為聲請人所明知,即非所謂發現之新證據,最高法院八十四年度台抗字第一四五號裁定亦著有明文。本件聲請人提出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4105號判決影本(下稱該判決)為新證據而聲請再審,惟查該判決係從程序上駁回上訴人李雲輝之上訴,該判決係認上訴意旨或就原審取捨證據論斷事實之職權行使,或就原審已斟酌調查說明之事項,漫加指摘有採證及調查未盡之違法情事云云,均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其上訴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等,已難認該判決為本件確定判決之發見之新證據,而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使受判決人受有利之裁判者,再該判決之原審所確認之事實,與本案確認之事實並不相同,該判決之原審雖綜合各項證據資料以觀,堪認被告(即本件之聲請人)以李寬訴訟代理人身分起訴確認派下權,於八十四年八月八日向民政局申請閱覽祭祀公業李德茂卷宗時,其所知悉之資料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員為六大房,則不論事後上訴人如何成為管理人,或另造冊提出於民政局,將原非六大房出資置產之李媽福列成為七大房,被告就祭祀公業李德茂究有六大房或七大房之變動,在法院為確認判決前,自有合理懷疑,則被告所為尚非憑空杜撰或無中生有,難認被告確具有誣告之犯意等,係就該另案調查結果所作之論斷,無從拘束本案,且與上開規定有間,自不得執此而為聲請再審之理由,況聲請人所述之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係七房或係六房之情事,亦經其在本案之原確定判決本院審理時提出,本案之本院93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99號判決亦載明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堅詞否認誣告故意,辯稱祭祀公業李德茂乃由「李旺、李永傳、李永樹、李朝枝、李紫貴、李來發」等6房出資設立,並無李媽福出資之記載,自無媽福一房,且自訴人之被繼承人李四海已經申覆沒有7大房只有6大房,市政府民政局所有公告都是根據李四海所造文件核備,我是根據民政局的核備文件,沒有誣告。又,李旺之次子李清泉出嗣於李旺之兄長李媽福,自不得再列於李旺房下,因此李清泉之孫李四海及其繼承人(即本件自訴人李劉梅、李玉娥、李玉美、李玉珠),均為李媽福之子孫,非李旺之子孫,自無受公業財產權分配之權,後自訴人之被繼承人李四海為取得公業派下權,乃於71年初委由代書吳石登重新造報公業之系統表,將李清泉重列李旺房下,自訴人等既非真正所有權人,渠等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此為控告其等侵占之理由所在云云。其於原審審理時辯稱系爭不動產確係祭祀公業李德茂信託登記李四海名下之房屋,而自訴人主張係分配於所謂派下員「媽福房」,然依李四海造報之公業系統表,派下員並無「媽福房」,顯見該系爭不動產係分配予祭祀公業李德茂另一派下員「李旺房」,故該系爭不動產顯非自訴人李劉梅、李玉娥、李玉美、李玉珠等人得主張繼承李四海之遺產,但該4人竟以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人自居,渠始基於護產之立場以「李旺房派下員李寬」繼承人之身分,委託羅文雄占用該系爭不動產,用以排除李劉梅等人侵占公業財產云云。查依被告所提出之「祭祀公業李德茂之沿革」載明:「六位共同出資,興旺房百分之二四點八七,永傳房百分之一五點六七,永樹房百分之一五點六七,朝枝房百分之一五點六七,紫貴房百分之一五點六七,來發房百分之一二點四五在松山五分埔購置產業」(見本院上訴卷第一宗第66頁),於67年7月30日訂立之祭祀公業李德茂規約書第1條固記載李旺、李永傳、李永樹、李朝枝、李紫貴、李來發等六房之出資比率,第七、八條分別規定:「財產處分方法,依據土地法第三十四條之一辦理,各房得以按房置產額比率分割」、「產權分配:各房派下員按房祖先置產額比率承受之」(見本院上訴卷第52頁),及案外人李四海於70年12月1日簽名之切結書記載:本公業所有不動產全部確係李旺、李永傳、李永樹、李朝枝、李紫費、李來發等六位共同置產登記為祭祀公業李德茂所有無訛」(見本院更二卷第八三頁反面),且依台北市政府民政局於71年1月17日所公告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系統表,固僅記載李旺、李永傳、李永樹、李朝枝、李紫費、李來發等六房(見原審卷第132頁)。惟查祭祀公業向政府機關所為之派下員系統表登記,如有錯誤,法院調查屬實後自不受拘束,且查行政機關受理申請祭祀公業派下員名冊依行政慣例及祭祀公業公地清理要點及其補充規定所為之便民工作,僅為提供地政機關登記時之參考資料,無確定私權之法律上效力,此業經前案民事判決闡釋甚明。且查內政部七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祭祀公業土地清理要點第六條規定,「異議期限屆滿後....,其經向法院起訴者,依確定判決辦理之」(見原審卷第一四九頁)。經本院調查本件李媽福房確為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員,且經前案民事判決確定,足見祭祀公業李德茂向台北市政府登記之系統表漏載「李媽福房」,且未記載李清泉出嗣「媽福」係屬錯誤。被告李錫祺既參與前案民事程序,明知前案民事判決經敗訴確定,豈有誤會、懷疑之理,自不能執前揭台北市政府錯誤之公告而圖免卸責;再者,台北市政府民政局七十一年一月十五日公告之祭祀公業李德茂規約書第一條僅記載:緣紀念淵源來台開拓先祖啟釵公有得永遠祭祀,以登記:『祭祀公業』並選擇公號稱曰『德茂』,為今後有紀律管理而訂本規約」,第七條財產處分方法,亦僅記載:依據土地法第三十四條之一,並刪除上開原第八條產權分配規定(見原審卷第133頁),可見修訂規約當時,祭祀公業李德茂各派下員對於該公業產權分配方法,同意不按照先祖出資比例為之,而以土地法第三十四條之一規定定之,是自訴人等先祖李媽福既為公業派下員,自有產權分配權,此亦經被告甲○○供承:「原始規約書是在67年7月30日訂立,71年1月送民政局核備,..... 劃掉出資比例的規約書是在七十三年才修改的,管理人也是那時才選派出來的」(見本院更二卷第159頁),顯見被告對於上開規約之修訂過程知之甚深,猶執上開內容錯誤之公告及修正前之規約誣指自訴人等侵占誣告等罪,自屬無理甚明。並查台北市○○路○段○○號(舊門牌號碼為台北市○○街○○○巷79之27號,下略稱系爭不動產)自77年8月18日起即登記李四海名義所有,而李四海於84年11月26日死亡,由其妻李劉梅、女李玉娥、李玉美及李玉珠等人繼承等情,有建物登記謄本、戶籍謄本及台北市信義區戶政事務所門牌改編證明書影本在卷可徵。被告甲○○自承於82年間以案外人李寬之訴訟代理人之身分,具狀向原審起訴請求李四海應將建號2295、2274號、門牌號碼分別為台北市○○路○段○○巷○○號5樓及台北市○○路○段○○號建物所有權4分之1持分移轉登記予李寬敗訴確定,此觀諸原審法院82年度重訴字第755號、本院83年度重上字第145號及最高法院84年3月30日84年度台上字第735號民事判決書(下略稱前案民事判決)甚明。被告甲○○於85年5月20日以案外人李寬之代理人之身分,將上開系爭不動產委託被告羅文雄代為管理,此為被告甲○○、羅文雄所承認,並有委託書影本一紙存卷可按(見原審卷第48頁),嗣自訴人李劉梅、李玉娥、李玉美、李玉珠以被告甲○○、羅文雄等竊佔系爭不動產,於85年6月27日向原審法院提起自訴(已經本院以86年上易字第6794號判處有期徒刑四月確定)之訴訟程序中,於85年7月11日與被告羅文雄共同具狀向原審法院反訴李劉梅、李玉娥、李玉美、李玉珠等涉嫌侵占及誣告,經原審判決被告甲○○及反訴被告李劉梅等均無罪(其中反訴被告李劉梅等人無罪確定)。嗣經自訴人李劉梅上訴,經本院以86年上易字第6794號撤銷原判決關於甲○○無罪部分,改判被告甲○○竊佔有罪確定,有原審85年自字第636號,85年7月11日刑事反訴兼答辯狀及本院86年上易字第6794號刑事判決影本附卷可稽。自訴人提出之李氏虎岫大二房譜序根原(見84年度偵字第568號卷第32頁)記載「媽福序景公長子也生嘉慶戍寅十月二十一日已時(一八一八)娶劉氏金生道光乙未二月初三日五時(一八三五)有二子長子啟明次子興旺第二子清泉出繼媽福為第二子(二十六世)」,李媽福為長房,李媽福生長男李啟明,過繼李旺之次男李清泉為次男,並於李媽福房下編列李清泉後嗣承繼情形,惟於二十五世李旺房下:「興旺... 次子清泉出繼大伯李媽福為次子」(同上卷第36頁),並未編列李清泉後嗣,核與被告甲○○提出之李氏大宗譜所載「媽福房下分為啟明與清泉(入嗣)」相符(見本院上更㈡卷第145頁),此亦經媽福房下子孫李棟榮於他案本院審理時證述:「李清泉是入嗣的」等語明確(見本院上更㈠卷第一宗第119頁),堪認定李清泉確實出嗣於李媽福房下,並自李旺房下除名。又查,證人即李永傳房下李雲輝於本院民事庭審理時證稱:「根據先人言,分配財產都是分七房,李媽福有分到財產」(見原審卷第229頁)。復查自訴人所提出之「領收證」所載:「……前貴殿(李萬昌、李太平)之先父(李清泉)所有向拙者(李玉盤)之先父(李臣祈)借用款額即將李德茂祭祀公業貴殿應得之額小租谷付拙者支拂以為抵當利息之事今般雙方妥議拙者願領收前記金額遂將借用款額全部拂消其借用證書經已遺失倘若日後發見者作為廢紙無效即將李德茂祭祀公業貴殿應得之額小租谷自昭和拾貳年度晚冬起由貴殿支拂此乃雙方喜悅各無反悔特立此領收證為證」(見本院上更㈠卷第二宗第70頁),其內容係李清泉向「紫貴」房李臣祈借款,而以李清泉房應得公業之租谷為抵當利息,嗣李清泉之子李太平、李萬昌向李臣祈之次子李玉盤清償李清泉之欠款,故「紫貴」房已將祭祀公業李德茂關於李清泉房應得之租谷權利返還。據上可知,如「媽福」房非公業之派下員,李媽福之子李清泉何來分配公業租谷之權,可見李媽福房確有分配公業收租之權利。況查,祭祀公業李德茂規約書第六條規定「本公業管理人之選任,按本族列為系統之派下員推選管理人三人必應以過半數之同意為之」(見原審卷第135頁),祭祀公業李德茂管理委員會組織章程第九條規定「本會委員係以房別產生」,是李媽福顯屬祭祀公業李德茂之派下,否則李媽福房派下員李四海何以能經派下員過半數同意擔任本公業管理人?而被告甲○○亦於本院前審時供承:「.. ... 劃掉出資比例的規約書是在七十三年才修改的,管理人也是那時才選派出來的」(見本院更㈡卷第159頁),如李媽福確非公業之派下,則被告當時何不異議?再者參諸祭祀公業李德茂若僅六大房,而無李媽福一房,各房派下員權之比例必大於現行比例,直接影響各房之權利,各房派下員豈有不異議之理,然歷年來公業財產之分配及其他權利之行使均由7大房共同為之,無論李媽福派下員其他派下均無人以派下權受侵害而有異詞,公業各房派下員向來無人否認「媽福房」。且查被告甲○○於83年12月28日具狀告發李四海並未分配公業財產予同為李媽福房下之李仍洲等人,涉嫌侵占背信等罪,並於偵查時陳述:「我們所應繼承的這一房(即李媽福之子李啟明房)被李四海侵占了」(見第568號偵查卷第61頁),可見被告甲○○亦承認李媽福確為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並享有財產分配權。綜上事證,李媽福房確係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已資認定,從而,被告甲○○辯稱李媽福房並非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員云云,並無理由。再依前案民事判決意旨,祭祀公業李德茂之歷年分配財產均按7大房分配,且其分配之比例為李媽福、李旺、李來發之3房各40分之5,李永傳、李永樹、李朝枝、李紫貴四房各分得40分之6點25;祭祀公業李德茂75年間提供土地與人合建所分得房屋,其中24戶分配予派下員,李四海主張李旺亦已分得相當於其可分得房價,即台北市○○路○段○○巷○弄○○號4樓,同市路段18號1樓、同市路段76巷2弄42號5樓之房屋3戶,而李寬可分得之部分,亦以買賣為由登記予李寬指定之名義人即其子陳錫明、甲○○、陳錫元、陳錫欽及李寬本人各50分之3,而李寬雖另以門牌號碼即台北市○○路○段○○巷○○號5樓及同市○○路○段○○號之建物原係應分配於李旺房下所有,而李寬有其中4分之1之派下權,因請求李四海應就前揭2樓建物移轉4分之1應有部分於李寬。李寬雖主張所屬「李旺」房受分配額為4分之1,並稱李旺係長房且較富投資較多,應分得4分之1,然查依派下系統表則媽福係李序景之長子,「李旺」係三子,且永傳等與李旺係堂兄弟,故「李旺」尚非長房,且因較富投資較多之事實尚未據舉證以實其說,而僅係依74年第2次土地征收補償費、81年土地征收補償費、7 5年出售房屋款李旺之派下員李張否、李青桔、李仍鴻、李林綿、李扁、李四海、李世清、李國雄、李雲騰所分配額合計占分配總額約4分之1云云,然查李寬所稱4分之1分配額係參諸祭祀公業李德茂依7大房所為之分配,即將李旺房之分配額再加上李媽福─李清泉房之後代子孫李扁、李四海、李世清、李雲騰、李國雄等分配額,故認係4分之1,則李寬誤將李媽福房後代子孫之分配額予以併計,故所主張4分之1分配額顯無可採,因之所起訴請求李四海應將系爭不動產4分之1之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李寬顯無理由,予以駁回確定。復經本院調查,自訴人等之先人李媽福既同屬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自應享有派下財產分配權,自訴人等之被繼承人李四海依上開分配比例取得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並無侵占,被告甲○○主張自訴人等侵占系爭不動產顯無理由。依上開說明,李清泉房因出繼李媽福,應列為李媽福房下,惟查前開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系統表,竟將李清泉改列於李旺房下,此部份雖有錯誤,惟經前案民事判決已確認李清泉房應列於李媽福房下,而李旺房與李媽福房均得八分之一,且祭祀公業李德茂於75年間與他人合建分得之房屋,其中24戶分配予派下員部分,被告之母李寬已分得相當部分,是李寬主張移轉登記系爭不動產持分4分之1,並無理由,已如前述,被告甲○○既於前案民事程序擔任李寬之訴訟代理人,並收受正本,自應知悉此項事實,從而被告自無誤會自訴人侵占可能,亦無其他權利受自訴人等侵害之虞,不能憑此為被告甲○○有利之認定等,聲請人在本案之原確定判決本院審理時提出祭祀公業李德茂派下係七房或係六房等之情事,亦經本案之本院93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99號判決載明其取捨之情形,聲請人就此提出聲請再審,即非前揭法條規定之所謂確實之新證據,不得據為再審之原因,聲請人就本件並未提出確實之新證據,是揆諸上述最高法院之裁判要旨,本件聲請人聲請再審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三、依刑事訴訟法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18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正雄
法 官 黃金富法 官 許宗和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收受送達後五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
書記官 沈秀容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2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