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更(一)字第472號上 訴 人 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甲○○
市戶政事務所）乙○○
樓之1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0年度訴字第15號，中華民國91年12月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89年度偵字第1899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乙○○係配偶關係，共同於民國84年5月5日、同年10月5日，對外招募民間互助會各1會（以下分別簡稱甲會、乙會）3組（每組連同會首合計55名會員），並由甲○○出面自任會首，約定每期每會新台幣（下同）1萬元，甲會會期至87年10月5日止，乙會會期至88年11月5日止，均採內標方式標會，並授權會首負責於每期開標後3日內收取標金，並於交付得標者會款時，收取得標者為提供擔保所提出之戶口名簿影本、本票、收據、切結書等物。其中會員丙○○分別自84年5月5日起，迄85年1月5日止，分別以：㈠本人名義參加乙會A、B、C三組各一會（組別序號分別為A5號、B5號、C5號）。㈡又以加會方式（係指原參加之會員中，有急需用款，然未標中者，另由丙○○比照該期得標者應得之全部之會款，一次付清、繳由會首轉交上該會員，而上該會員之活會即由丙○○取代，但丙○○僅能於會期終了時，領取最後一會之全部會款，不得中途標會）參加甲會A、C組各一會（組別序號分別為A22號、C31號），乙會B、C組各一會（組別序號分別為B47號、C10號）。㈢復以讓會方式（係指原參加之會員戊○○，因不想參加那麼多會，嗣經會首同意後，將其參加之會，轉讓於丙○○，只是會員名冊及章程上並未配合更正，仍載明為戊○○）參加甲會C組二會（組別序號分別為C43號、C44號），乙會A、B、C三組各一會（組別序號分別為A3號、B3號、C3號）。㈣另以頂會方式（係指原參加之活會會員，於期間不想繼續跟會，或財務狀況不佳，經由會首之要求，由丙○○承受該會，並償還上該會員已繳交之各期會款）參加甲會C組一會（組別序號為C55號）共計參加13會（詳如附件一、附件一之㈠、附件一之㈡所載），詎甲○○、乙○○2人，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概括犯意之連絡，陸續冒丙○○名義訛詐標得其所參加之上該13會之會款，此足生損害於丙○○姓名及財產上之相關權益。嗣於87年9月5日，甲會部分僅餘最後三會時，因已無其他活會會員（僅丙○○仍屬活會），經丙○○要求支付其應得之會款時，甲○○、乙○○2人，竟藉詞上該13會之會款，均被戊○○標走為由，拒絕給付，至此，丙○○始知受騙。因認被告甲○○、乙○○均犯刑法第216條、第220條、第210條、339條第1項之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著有判例。又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之成立，以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為要件。故必行為人有不法所有意圖，並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始能成立（參照最高法院89年台非字第388號判決）。
三、公訴人認被告等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之指訴、證人戊○○之證詞、甲、乙二會之會單各乙份、法務部調查局八九陸㈢字第89053747號測謊鑑定通知書、本院88年度上訴字第4319號判決書、臺灣板橋地方法院88年度訴字第323號判決書等證據為其論據。訊據被告甲○○、乙○○均堅決否認有偽造文書等之犯行，被告甲○○於本院前審辯稱：本件真正之會員為戊○○（即告訴人丙○○之兄），會單內有丙○○的名字是根據戊○○之報告，會款也是戊○○標的，伊從未將會錢交給丙○○。會單上有將名字改為丙○○且有蓋伊之印章，是戊○○說其會已讓給丙○○而拿會單給伊認證。伊所以會讓戊○○標走丙○○之會，是因為丙○○的會都是戊○○在處理，戊○○說都有經過丙○○之同意等語；被告乙○○於本院前審辯稱：伊不知其夫所招之互助會，既沒有幫忙招募會員，也沒有幫忙主持開標，更沒有幫忙接電話或幫人寫標單等語。
四、經查：㈠關於告訴人丙○○有無因入會、讓會、加會、頂會等情形而
參加被告甲○○所招集之互助會部分⒈被告甲○○就上開A22號、C31號、C55號三會，先則稱係證
人戊○○說原先之會員不跟了，而由戊○○本人頂下等語；惟嗣經原審詢以有關該三會於會單上原載會員名字「順隆」、「家惠」、「劉瑞麟」，為何均經改寫成「忠」字，並蓋有其印章，則又據其陳稱伊係因證人戊○○告知已將各該會讓予丙○○，並拿會單來給伊確認，伊才於其上蓋章等情，顯見其前後所述非甚一致，且與證人戊○○所言此部分乃被告與告訴人間自行洽談，伊並不清楚之情節，亦不相符。然姑毋論上開A22號、C31號、C55號三會，是否確有如被告所言業經證人戊○○頂下並再轉讓予告訴人丙○○，即以被告甲○○自陳渠於該甲會會單上更改會員名字處蓋章，係用以表示確認之意思而言，即足表示被告已有此一認知。況再徵諸，卷附會單所示及被告甲○○與證人戊○○所言，戊○○參加被告甲○○所召集之互助會，連同與本件無關之丙會，共有34會，以每會1萬元計，每月所負擔之會款即高達近34萬元，可謂相當沈重，如其以此出讓其中數會，自屬可能；又被告甲○○於原審調查供稱：如未得標之會員，急需用錢，伊即請戊○○找一要賺利息的人來，拿出與得標者所可獲得會款同額之金錢予該急需用錢之會員，並由其頂替原來會員之地位等語（見原審卷㈠第171頁），及被告甲○○於原審簡易庭87年板簡字第2722號給付會款事件中，確有陳稱：
「是戊○○帶他（指該案原告丙○○）來頂會」等情節以觀，告訴人丙○○所指以加會方式，參加被告甲○○所召集之甲互助會A、C組各一會（組別序號A22號、C31號），及以頂會方式參加被告甲○○所召集之甲互助會C組一會（組別序號C55號），應屬可信。
⒉關於告訴人丙○○以本人名義參加被告甲○○所召集之乙互
助會A、B、C三組各1會（組別序號A5號、B5號、C5號）部分：被告甲○○雖否認與告訴人丙○○有過本案會款之接觸，惟告訴人確有以其本人名義參加被告甲○○所召集上述互助會3會之事實，業據有告訴人陳述在卷，且經證人戊○○證述屬實，並有記載告訴人名義之乙會會單影本一紙附案可稽。再衡之告訴人本有以加會及頂會之方式參加被告甲○○所召集之甲互助會，乃被告卻稱伊與告訴人間無有關本案會款之接觸，顯屬虛假。被告甲○○於87年10月26日在原審簡易庭87年板調字第2007號給付會款事件中曾供稱：「聲請人（即本案之告訴人丙○○）確有跟會」等語；及於原審亦供稱：「…丙○○後來一直想來標，但戊○○騙他說標不到，…後來甲會快完時，丙○○跟葉太太跑來問…」（見原審卷㈠第133頁）等諸情節以觀，堪認告訴人丙○○此部分所指為實在。
⒊關於告訴人丙○○以讓會方式，參加被告甲○○所召集之甲
互助會C組二會（組別序號C43號、C44號）及乙互助會A、B、C三組各一會（組別序號A3號、B3號、C3號）部分：
⑴據告訴人於原審稱：此5會原本即是伊的會，亦即是伊要入
會，只是一開始寫成戊○○之名字，但會款自始即是伊在繳云云（見原審卷㈠第145頁），但實與告訴狀上關於讓會內容有異，且與證人戊○○於原審結證稱：上述5會均是伊讓予告訴人之情節（見原審卷㈠第382頁、第386頁），亦不相符。參諸卷附乙會會單上所載組別序號A5、B5、C5部分，告訴人丙○○及證人戊○○既均一致陳稱，該3會會員姓名均記載為「丙○○」，係因確屬告訴人所自行入會（見原審卷㈠第144-147頁、第382-386頁），則上開5會（即甲會中之C43號、C44號及乙會中之A3號、B3號、C3號）苟係告訴人所自始即欲入會，自亦應記載為告訴人本人姓名方屬正辦，乃告訴人竟以自始即登載為證人戊○○名義之上述5會，指係其本人所自始入會，實難置信。
⑵雖告訴人嗣後改稱：該5會所以寫戊○○之名字，是因一開
始為戊○○自己要跟，但後來戊○○說無法參加如此多會，才當著伊與被告甲○○3人之面，說將該5會算伊的云云，惟與證人戊○○於原審結證稱：其出讓甲會C43號及C44號時，告訴人並沒有過來，伊是先跟告訴人說好，再跟被告說等語（見原審卷㈠第383-384頁），並不相符。是告訴人丙○○與證人戊○○2人，就有關丙○○以受讓上述戊○○所有互助會之方式，參加被告甲○○所招集互助會之過程，互有出入，且此部分會單上竟未如前述告訴人以加會及頂會方式參加被告所召集甲互助會中之A22號、C31號、C55號等三會時，將會員名字更改為告訴人丙○○並請被告於更改處蓋章，則告訴人是否確有以讓會方式參加被告所召集甲互助會中之C43號、C44號二會及乙互助會中之A3號、B3號、C3號三會，即足懷疑。
⑶至被告甲○○於原審雖曾供稱：證人戊○○所說之上述5會
有讓沒有錯等語（見原審卷㈠第386頁），但旋又據其陳稱：讓會之事，伊本不知，係在戊○○倒會後才知等情（見原審卷㈠第386頁），是被告甲○○之供述，尚不足資為認定告訴人丙○○與證人戊○○間確有讓會之依據。此外又乏證據可證告訴人確有自戊○○處受讓上開5會，則告訴人此部分主張即難採信。
⒋告訴人丙○○固堅稱有以加會之方式，參加被告甲○○所召
集之乙互助會中之B47號及C10號二會，惟此既為被告所否認，且告訴人並未提出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對有參加上開乙會中之B47號及C10號二會，則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自屬無據。雖被告甲○○於偵查中，曾於應檢察官所問：「丙○○加會、頂會及自行入會共13會？」時，答稱：「是的」（見臺灣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89年度他字第1600號卷第35頁），惟隨後於同日檢察官再詢以：「丙○○加入的13會為何未給款？」時，即已陳稱：「丙○○的部分，事實上也是戊○○負責的…」，嗣復補陳：「實際上跟會的是戊○○，丙○○只是戊○○處理的名義而已」等語（見同上偵查卷第60頁），雖依上查證之結果，已足認告訴人對於被告甲○○所召集之互助會，確有入會及加會之情事，堪認被告甲○○此處所言「丙○○只是戊○○處理的名義而已」一節，尚有可議。但如前所述，告訴人所參加被告甲○○召集之互助會既非全如其所指，自不能僅憑其指述即遽認其參加被告甲○○之互助會數共有13會。
⒌告訴人雖聲請傳喚證人丁○○以證明其確有參加被告甲○○
所召集互助會並繳交會款情事，惟依證人丁○○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伊知道甲○○有召集互助會，但不知告訴人有無參加該互助會。伊在18年前曾在甲○○家中聊天時，前後3次看到告訴人拿支票給甲○○，但不知渠等金錢往來之原因。甲○○互助會開標時，伊未曾看見告訴人到場等語（見本院卷第124頁反面、125頁），是依丁○○所證，雖可證明告訴人曾交付支票予被告甲○○之事實，但無法證明告訴人交付支票之原因及參加甲○○所召集互助會之實況。
⒍告訴人另提出以告訴人為發票人，台北區中小企業銀行華江
分行（現更名為永豐商業銀行華江分行）為付款人，發票日為84年10月5日、87年2月7日，面額各為11萬8200元、11 萬100元之支票2紙，用以證明其確有參加被告甲○○召集之上揭13會互助會並繳納會款之事實。經查，上揭由告訴人所簽發，發票日84年10月5日，面額11萬8200元之支票1紙係由戊○○提示，有上開支票正、反面影本及板信商業銀行業務部97年10月21日板信業務字第0978071885號函暨所附之開戶資料可憑（見本院卷第24、29至30頁），另發票日為87年2 月7日，面額11萬100元之支票則係由被告甲○○提示，亦有該支票正、反面影本及合作金庫商業銀行海山分行97年11月4日合金海存字第0970004715號函暨所附之開戶資料可憑（見本院卷第25、31至33頁），惟依告訴人所述，上開支票均係用以支付其所參加被告甲○○召集之互助會會款，然何以其中84年10月5日簽發之支票，係由戊○○提示，而非被告甲○○提示，且上開互助會會款既未支付予被告甲○○，何以被告甲○○未向告訴人請求給付，是告訴人此部分所述，是否屬實，亦非無疑，尚難以被告甲○○曾提示上揭告訴人所簽發之支票1紙，即認告訴人確有參加被告甲○○召集之互助會13會無訛。
㈡關於被告甲○○及乙○○有無冒標告訴人丙○○之互助會款
部分⒈關於告訴人所指以讓會方式參加被告所召集甲互助會中之C4
3號、C44號二會及乙互助會中之A3號、B3號、C3號3會，以及以加會方式參加被告所召集乙互助會中之B47號、C10號2會，既屬無據，已如前述，則被告即無冒標告訴人此部分會款之可能。
⒉關於乙會中之A5號、B5號、C5號3會（即告訴人所指以自己
本名入會而認有可信部分）部分，業已由證人戊○○於原審結證稱：被告並沒有冒標等語（見原審卷㈠第402頁），參以證人戊○○曾於其被訴偽造文書等一案中（即本院89年度上訴字第1718號）自承其已標走乙會中之A5、B5、C5等3會，有該案判決書附卷可稽，並經本院調卷核閱屬實，足見被告所辯可採。而告訴人未再提出積極證據足以證明確有冒標之行為。至於甲會中之A22號、C31號及C55號3會（即前述經認定告訴人有以加會及頂會方式參加被告甲○○所召集之甲互助會部分）部分，雖證人戊○○於原審證稱：這3會都是別人的會，被告標起來給我的云云（見原審卷㈠第405頁），惟衡之互助會之會首，對於各該互助會之會員，負有收付會款之義務，而冒標他人互助會不但違法且極易發生倒會之情事，乃會首最不樂見，苟非有利可圖，斷無會首甘為會員冒標而交付會款之理。本件證人戊○○關於此部分之證述，既未證明被告冒標他人會款給伊係基於何利益考量，或有何利得，其所言顯與常情有悖，自無可採。
⒊況依卷附甲、乙、丙三互助會會單所示（其中甲、乙二會與
本案攸關，而丙會則與本案無關），其上登載以證人戊○○為會員者，不過22會（其中甲會7會、乙會6會、丙會9會）；即令依被告甲○○所述，其以「丙○○」（乙會中之A5、B5、C5三會）、「葉太太」（丙會中之A22、B22、C22三會）、「謝老師」（甲會中之A3一會）、「詹昇德」（甲會中之A49、B49二會）、郭榮添（甲會中之B50、C50二會）、劉瑞麟（甲會中之B55一會）等人名義所參加者，均同屬證人戊○○所負責，而認證人戊○○共參加被告所招集之互助會凡34會，此亦為證人戊○○所自承（見原審卷㈠第402-405頁），惟就被告甲○○及證人戊○○所供述，證人戊○○竟已得標「28」會，是其數目顯已逾越上開以戊○○姓名登記為會員之數字「22」（此一數目，如再扣除告訴人丙○○及證人戊○○所述，戊○○有讓5會予丙○○部分，則戊○○真正參加被告之互助會僅存「17」會），其多出部分係何人所標，已不言而喻。雖證人戊○○稱：上開28會中，以伊自己名義標的只有17會，其餘11會是被告甲○○幫伊標的云云，然此不合情理，既如前述，其所言自不可採。
㈢綜上所述，本件並無積極證據可證被告甲○○有何詐欺或偽
造文書之行為，即本件關於被告犯罪之證明，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殊屬無從為有罪之確信。
㈣至被告乙○○前揭所辯，雖與其於原審所稱：如果有人家拿
錢來，伊會幫忙算一下等語之情節不一，且與證人丁○○所證：被告乙○○於被告甲○○開標時，幫甲○○記載哪會還有幾人未標等語不符（見本院卷第125頁），然證人丁○○亦證稱：並未看過被告乙○○主持開標或前往會員住處收取會款等語，足徵被告乙○○就被告甲○○所召集之互助會，頂多居於輔助之地位，且未查獲其有何冒標而涉犯詐欺或偽造文書等罪嫌之事證。
㈤此外，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2人有檢察官起訴之犯行，即不能證明被告2人犯罪。
四、原審基於同上理由，認不能證明被告2人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經核並無不合。檢察官上訴意旨以告訴人確有參加被告召集之13會互助會，而被告提出不實之切結書否認上述情事，且案發時，尚餘6標之會款，依理當屬告訴人所有，然被告完全拒絕給付，仍認被告等有人偽造文書、詐欺取財等之犯行，惟被告甲○○、乙○○均無偽造文書、詐欺取財等犯行，已如前述，檢察官未據提出新事證，足證被告2人有何犯罪事證，足以使本院確信被告2人犯罪，是檢察官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又本件被告甲○○及乙○○既經本院判決無罪，則關於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案審理之92年度偵字第7381號被告甲○○與乙○○涉嫌偽造有價證券等一案，即難認與本件有連續犯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自屬無從併予審理，應退由檢察官自行偵處，附此敘明。
六、被告甲○○、乙○○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1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侯寬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19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蘇隆惠
法 官 楊力進法 官 許永煌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江采廷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1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