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訴字第4003號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 訴 人即 被 告 乙○○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誣告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352號，中華民國98年8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11683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撤銷。
乙○○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乙○○明知如附表一之支票2 紙，係其交予友人葉景昌（涉犯偽證罪嫌部分，另為不起訴處分），再由葉景昌交予謝果真，用以幫助葉景昌償還其積欠謝果真之債務，亦明知葉景昌與謝果真曾於民國96年2 月16日及27日，先後在甲○○律師之事務所簽訂協議書，約定前開支票暫由甲○○律師保管，葉景昌如無法於同年3月5日及3 月10日，各交付票面金額即新臺幣（下同）193萬元及380萬元之款項予謝果真，被告、葉景昌即同意無條件由甲○○律師將前開支票2 紙交由謝果真提示兌現等情。詎被告在葉景昌未依約還款給謝果真，甲○○律師遂依上述協議將前開支票2 紙交予謝果真後，竟為規避票據債務並意圖使甲○○律師、謝果真受刑事處分，於97年1 月31日下午4 時25分許，在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虛捏「我與葉景昌在96年2月簽有買賣協議，要買賣一個房子，我開了193萬元、380萬元的支票2紙在甲○○律師那保管，言明買賣成立才在96年3 月10日點交該支票，但該次買賣不成，甲○○律師應該還我，但他說支票被謝果真於96年3 月初強行取走。」等不實事項，而向該署誣告甲○○涉犯背信罪嫌及謝果真涉犯侵占罪嫌，並經該署檢察官以97年度偵字第18768 號案件對甲○○、謝果真進行刑事訴追，案經甲○○訴請偵辦，因認被告涉有刑法第169條第1項之誣告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誣告罪之成立以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或懲戒處分，而為虛偽之告訴告發報告者為要件，所謂虛偽，係指明知無此事實故意捏造而言，若告訴人誤認有此事實或以為有此嫌疑，自不得指為虛偽，即難科以本罪；又誣告罪之成立，以告訴人所訴被訴人之事實必須完全出於虛構為要件，若有出於懷疑有此事實而為申告，以致不能證明其所訴之事實為真實，縱被訴人不負刑責，而告訴人本缺乏誣告之故意，亦難成立誣告罪名；再告訴人所訴事實，不能證明其係實在，對於被訴人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者，是否構成誣告罪，尚應就其有無虛構誣告之故意以為斷，並非當然可以誣告罪相繩（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
88 號、44年台上字第892號、59年台上字第581 號判例參照）。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開誣告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偵查中之陳述、告訴人甲○○之指訴及證人謝果真於偵查中之供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內勤字第3號97年1月31日詢問筆錄、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19594、19595號起訴書、96年1月29日及同年2月7日、16日、27日之協議書、96年2月7日10萬元之收據、96年4 月28日被告與證人謝果真之電話錄音譯文、被告自白書、被告提供由古淑華、葉景昌出具之承諾書、證人葉景昌之妻陳安禹之手機簡訊照片，及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97年11月17日國壽字第97110501號函、財團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心97年11月20日金徵（業）字第0970022057號函等，資為其主要論據。惟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有何誣告犯行，並辯稱：伊於96年2月7日與葉景昌簽立協議書，約定以如附表二編號2-1、3-1之支票2紙，作為伊與葉景昌買賣房屋價款之保證，並暫由告訴人甲○○律師代為保管，依96年2月7日協議書之約定，告訴人有保管上開2 張支票之義務，並無將之交予謝果真之權利，是告訴人將上開支票交予謝果真，即有背信之行為，伊因告訴人將伊支票違法交予謝果真，造成伊土地被拍賣，僅係為了伊權益去提告，並無使告訴人受刑事處分之意圖。至於96年
2 月16日葉景昌與謝果真簽立協議書時，伊並未在場，根本不知道有簽定協議書之事，縱使伊在場，協議書上伊也沒有簽名，伊並未同意協議書之內容，伊並沒有捏造事實等語。
三、經查：㈠被告與葉景昌於96年2月7日，由告訴人甲○○見證，在告訴
人之律師事務所內簽訂一紙協議書（下稱96年2月7日協議書），內容為：「甲方（乙○○）與乙方（葉景昌）間之買賣房屋總價款為新台幣1300萬（標的物為板橋市○○路○○○號○○號9Ｆ之2，座落於板橋市○○段○○○○○號）扣除貸款新台幣700萬，甲方應支付乙方新台幣600萬元，分為定金新台幣10萬元，完稅單下來時支付新台幣193 萬元，尾款新台幣397萬元於民國96年3月10日交屋時一併付清。之前所開立支票票號AA0000000新台幣203萬元由甲方取回，同時開立民國96年2月16日為發票日，票號AA0000000之支票作為保證之用暫由甲○○律師代為保管，於稅單下來時由甲方支付現金取回該保證之支票。另支票票號AA0000000發票日民國96年3月15日，金額新台幣380萬元之支票則暫時由甲○○律師代為保管，於民國96年3 月10日點交時由甲方支付現金時取回本張保證支票。甲方當場開立附件之支票，乙方則交付房屋、土地權狀正本各乙份及印鑑章乙枚無誤，乙方之印鑑證明一份於96年2月7日交付甲方」等語，業據證人甲○○、葉景昌於偵查及原審中供證明確，並有上開96年2月7日協議書影本在卷可稽。是被告辯稱：其因與葉景昌買賣房屋事宜，而簽發上開2 紙支票為保證票，並委由告訴人保管等語，自堪予採信。
㈡又葉景昌與謝果真於96年2 月16日，在甲○○律師事務所內
簽訂一紙協議書（下稱96年2月16日協議書），內容為：「甲方（謝果真）與乙方（葉景昌）就謝果真持有乙○○小姐向葉景昌購買板橋市○○路○○○號○○號9Ｆ之2 房屋之支票協議如下：民國96年3月5日為發票日，票號AA0000000 之支票作為保證之用暫由甲○○律師代為保管，於稅單下來時由乙方支付現金取回該保證之支票，如屆時無法支付，乙方無條件同意交由甲方提示兌付，甲方同意於款項交付甲○○律師時，無條件撤回本票裁定之聲請。另支票票號AA0000000發票日民國96年3 月15日，金額新台幣380萬元之支票則暫時由甲○○律師代為保管，於民國96年3 月10日點交時由乙方支付現金時取回本張保證支票，如屆時無法支付，乙方無條件同意交由甲方提示兌付，甲方同意於款項交付甲○○律師時，無條件撤回本票裁定之聲請。恐口無憑，特立此協議書為證」等語。二人再於96年2 月27日，在甲○○律師事務所內另簽訂一紙協議書（下稱96年2 月27日協議書），內容為：「甲方（謝果真）與乙方（葉景昌）就謝果真持有乙○○小姐向葉景昌購買板橋市○○路○○○號○○號9Ｆ之2 房屋土地價金之支票協議如下：民國96年3月5日為發票日，金額193萬元，票號AA0000000（付款人中華商業銀行營業部）之支票作為保證之用，暫由甲○○律師代為保管，於稅單核發時由乙方葉景昌支付現金取回上開保證之支票，如屆時於民國96年3月5日前無法支付上開款項，乙方無條件同意由甲○○律師將上開支票交由甲方提示兌付，甲方同意於款項交付甲○○律師或支票兌付時，無條件撤回本票裁定之聲請。另支票票號AA0000000 （付款人中華商業銀行營業部），發票日民國96年3月15日，金額新台幣380萬元之支票則暫時由甲○○律師代為保管，於民國96年3 月10日點交時由乙方支付現金時取回本張保證支票，如屆時於民國96年3 月10日尚未支付上開380 萬元款項時，乙方無條件同意甲○○律師將該支票交由甲方提示兌付。恐口無憑，特立此協議書為證」等語，業據證人甲○○、葉景昌、謝果真於偵查及原審中供證明確，並有上開96年2 月16日及同年月27日協議書影本各一件在卷可稽，洵堪認定。又被告固坦認於96年2 月16日至告訴人律師事務所內，將其所簽發之上開2 紙支票更改原發票日後蓋章之事實，而被告於葉景昌、謝果真96年2 月16日簽訂協議書時均在場乙節，亦據告訴人指訴及證人謝果真於原審供證綦詳（原審卷第92至95頁），惟被告並非上開96年2 月16日協議書之當事人乙節，業據證人謝果真於原審供證：96年2 月16日協議書，因為是葉景昌要還伊錢，所以伊認為被告可以不用在協議書簽名等語（原審卷第94頁），核與告訴人於原審指訴：當時伊認為上開支票係葉景昌要還款給謝果真，支票要如何交付也只是葉景昌與謝果真間的事情，所以才沒有要求被告在96年2 月16日協議書上簽名等語明確（原審卷第95頁），且觀之該協議書全文內容，亦未表明被告已同意變更上開96年2月7日協議書所載上開2 紙支票係交由告訴人保管作為購屋價款之保證支票，而非交予他人提示兌付之契約內容，為同意告訴人於葉景昌未屆期如數支付款項時，將上開2 紙支票交予謝果真持以提示。再者，依證人謝果真於原審供證：伊因為發現96年2 月16日協議書有錯字，且希望能夠再對這張協議書寫嚴謹一點，所以伊便主動要求告訴人請葉景昌過來，所以才會另立96年2 月27日協議書，96年2 月27日協議書簽約時，僅有伊、葉景昌、告訴人，被告並沒有在場等語（原審卷第94頁），更難認被告對於上開96年2 月27日協議書內容知悉並同意。是以，被告辯稱：其認為依96年2月7日協議書之約定，告訴人有保管上開
2 張支票之義務，並無將之交予謝果真之權利等語，尚非全無可信。
㈢嗣告訴人因葉景昌未依上開96年2 月27日協議書履行，乃應
謝果真之請求，先後於96年3月7日、同年月15日交付上開票號AA0000000、AA0000000號支票2 紙，謝果真並於上開支票退票後，持以向法院起訴請求被告清償票款之事實，業據證人甲○○、謝果真供證在卷（原審卷第59、93、94頁），並有謝果真簽收之支票影本附卷可佐（97年度他字第3386號卷第17、18頁），信屬真實。惟揆之上揭事證，足認被告所辯：依上開96年2月7日協議書，告訴人負有保管前揭2 紙支票之責，於其與葉景昌買賣不成後，本應將上開支票返還，卻未經其同意，而逕由謝果真取走等語，確有所本，並非虛構。因此，被告主觀上懷疑告訴人交付上開支票予謝果真之行為，有違依96年2月7日協議書所負之保管責任，而謝果真未經其同意擅將該2 紙支票據為己有，並持以行使票據權利，而認告訴人涉有背信及謝果真涉犯侵占上開支票罪嫌，尚與常理無違。而被告因向謝果真請求返還上開支票未果後，乃於97年1月31日下午4時25分，在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內勤字第3號案，於該署檢察事務官詢問時陳稱：「（問：告何人何事？）謝果真、甲○○律師。」、「（問：詳情？）我一開始跟葉景昌在96年2 月簽有買賣協議，要買賣一個房子，我開了193萬元、380萬元的支票2 張保管在甲○○律師那裡，言明買賣成立才在96年3月10 日點交該支票，但該來買賣不成，甲○○律師應該還我，但他說支票被謝果真於96年3 月初強行取走。」、「（問：謝果真與本案有何關係？）他跟葉景昌有債務關係，葉景昌說要賣房子還謝果真錢，但後來我跟葉景昌的買賣不成，甲○○應該還我，沒想到謝果真居然強行取走後，並執行拍賣我的土地，扣我的薪水（板院96裁全字第2541號），謝果真還叫討債公司來我家即延吉街住處討債並恐嚇我。所以我要告甲○○律師背信，要告謝果真侵占我的支票」等語，有上開詢問筆錄影本1份附卷可稽（同上偵查卷第22頁）。其雖對告訴人及謝果真提起背信、侵占告訴，然難認有何虛構事實誣告告訴人及謝果真之故意。至被告對告訴人及謝果真所提之刑事告訴，固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7年度偵字第18768 號為不起訴處分，經被告聲請再議後，再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以98年度上聲議字第2299號案件為駁回之處分，此有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98年度上聲議字第2299號處分書1 份在卷可按（原審卷第134至140頁）。惟依前開判例說明，提出告訴之人是否構成誣告，應就其有無虛構誣告故意等為斷，自不得僅以該不起訴處分之結果即遽認被告構成誣告犯罪。
㈣另葉景昌前雖以安昌資產管理有限公司之法定代理人身分與
謝果真於96年1 月29日，由甲○○律師、黃重鋼律師見證，在黃重鋼律師事務所內簽訂一紙協議書（下稱96年1 月29日協議書），內容為：「茲有安昌資產管理有限公司（甲方）與謝果真（乙方）就新竹縣○○鄉○○段○○○○○號等共24筆土地及新竹縣竹北市○○段○○○○○號等共27筆土地買賣事宜，雙方達成協議如下：㈠新竹縣○○鄉○○段○○○○○號等共24筆土地，茲因甲方無法接受乙方委託，甲方退回乙方所交付之費用新台幣（以下同）貳佰零參萬元整（中華商業銀行營業部，帳號000000000，支票號碼AA0000000，屆期日96年2月5日）。㈡新竹縣竹北市○○段○○○○○號等共27筆土地案，甲、乙雙方因故決定不再合作，甲方退回乙方所交付之資金參佰捌拾萬元整（中華商業銀行營業部，帳號000000 000，支票號碼AA0000000，屆期日96年2月28日）。㈢甲方雙方同意於上開二紙支票兌現後，將雙方所保管上開湖口及竹北兩宗案件所簽署之契約書等所有交件、本票交予兩位見證人共同作廢。㈣甲方雙方保證自本協議書簽署日起，不再有互相毀謗不利雙方之行為，有關新竹縣竹北市○○段○○○○○號等共27筆土地之買賣，如由甲方進行買賣，乙方即不再參與該筆土地之買賣行為。」等語，其中上開面額203萬元及380萬元之支票2 紙係由被告簽發，並記名受款人謝果真後交予葉景昌，再由葉景昌交予謝果真之事實，業據證人葉景昌、謝果真供證在卷，並有96年1 月29日協議書影本附卷可參。
且依證人葉景昌於原審供證：當時有將支票抬頭寫謝果真的理由告訴被告，被告知道，也沒有質疑等語（原審卷第165頁），固足認被告於簽發上開指名予謝果真之支票時，即知悉葉景昌與謝果真間有債權債務關係，且該2 紙支票係要交予謝果真。惟上開支票於被告、謝果真與葉景昌3 人，在96年2月7日在告訴人律師事務所，經謝果真同意後，由被告將如附表二編號1之支票取回，換簽發如附表二編號3-1之支票，並將如附表二編號2-1之支票之發票日更改為96年3月15日之如附表二編號2-2 所示後，均交由告訴人保管，作為被告向葉景昌購屋之保證支票，此有上開96年2月7日協議書可稽。故尚難以96年1 月29日協議書所載之支票係被告簽發並指名謝果真為受款人，即遽認被告依96年2月7日協議書交付告訴人保管之支票，亦係委由告訴人交付謝果真屆期提示之用。雖謝果真另於96年2 月16、27日與葉景昌簽立協議書，約定如附表二編號2-2、3-1之支票，若葉景昌屆期無法支付現，則無條件同意謝果真提示兌付該2 紙支票。惟被告既非上開96年2 月16、27日協議書之當事人，亦無證據足認被告已同意變更上開96年2月7日協議書所載上開2 紙支票於葉景昌未屆期如數支付款項時，由告訴人將上開2 紙支票交予謝果真持以提示，已如上述，自難執此遽認被告有虛構犯罪事實而誣告告訴人及謝果真之故意。
㈤至謝果真另案告訴被告、葉景昌、陳安禹共同詐欺案件，雖
經本院認定被告與葉景昌並無買賣房屋之事，竟共同向謝果真施用詐術，致謝果真陷於錯誤，而同意將前開96年1 月29日協議書所載之2 紙支票延期，並換票，使葉景昌、被告等人共同以上揭方式，接續多次取得不法之延期清償利益，成立詐欺得利罪名，判處被告有期徒刑一年，減為有期徒刑六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固有本院98年度上易字第
798 號詐欺案件卷宗影本可憑。惟被告與葉景昌有無買賣房屋之事實，與告訴人依96年2月7日協議書應否負保管如附表一所示支票之責，及其有無經被告同意之情形下，即將前開支票交付謝果真提示，究屬二事。且被告主觀上係懷疑告訴人交付上開支票予謝果真之行為，有違前開96年2月7日協議書所負之保管責任，而謝果真未經其同意擅將該2 紙支票據為己有，亦如上述。是尚難以被告另案成立詐欺得利罪，而認被告係為規避票據債務，乃於前揭時間，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虛捏上述不實事項，而向該署誣告告訴人涉犯背信罪嫌及謝果真涉犯侵占罪嫌。
㈥另公訴人所提之96年4 月28日被告與謝果真之電話錄音譯文
、被告自白書、被告提供由古淑華、葉景昌出具之承諾書、證人葉景昌之妻陳安禹之手機簡訊照片，及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97年11月17日國壽字第97110501號函、財團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心97年11月20日金徵（業）字第0970022057號函等，均係與被告究有無與葉景昌買賣房屋之真意之詐欺案件相關證據，自難資為認定被告有誣告告訴人及謝果真犯罪之證據，併此敘明。
四、綜上所述，依本件全部證據資料，足認被告之所辯，應屬可採。被告前揭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申告之所為，尚與刑法第169條第1項前段之誣告罪之構成要件並不該當。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之證據，足資認定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原審未依前述證據詳加推敲，遽憑前述檢察官提出之證據資料而論處被告誣告罪刑，自有未當。被告上訴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檢察官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量刑不當，雖為無理由，然被告所提上訴既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呂光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17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蔡聰明
法 官 趙文卿法 官 楊力進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楊麗娟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18 日附表一：
┌──┬─────┬──────┬───┬────┬─────────┐│編號│票號 │發票日 │發票人│面額 │付款人 │├──┼─────┼──────┼───┼────┼─────────┤│ 一 │AA0000000 │96年3月5日 │乙○○│193萬元 │中華商業銀行營業部│├──┼─────┼──────┼───┼────┼─────────┤│ 二 │AA0000000 │96年3月15日 │乙○○│380萬元 │中華商業銀行營業部│└──┴─────┴──────┴───┴────┴─────────┘附表二：
┌──┬───┬──────┬───┬────┬────┬───┐│編號│票 號│發 票 日 │發票人│金 額│付款人 │備註 ││ │ │（民 國） │ │(新台幣)│ │ │├──┼───┼──────┼───┼────┼────┼───┤│1 │AA0512│96年2月5日 │乙○○│203萬元 │中華商業│ ││ │670 │ │ │ │銀行營業│ ││ │ │ │ │ │部 │ │├──┼───┼──────┼───┼────┼────┼───┤│2-1 │AA0512│96年2月28 日│同 上│380萬元 │同 上│96年2 ││ │671 │ │ │ │ │月7日 │├──┼───┼──────┼───┼────┼────┤塗銷編││2-2 │同 上│96年3月15 日│同 上│同 上 │同 上│號2-1 ││ │ │ │ │ │ │支票之││ │ │ │ │ │ │「禁止││ │ │ │ │ │ │背書轉││ │ │ │ │ │ │讓」記││ │ │ │ │ │ │載，並││ │ │ │ │ │ │更改發││ │ │ │ │ │ │票日為││ │ │ │ │ │ │編號2-││ │ │ │ │ │ │2 支票│├──┼───┼──────┼───┼────┼────┼───┤│3-1 │AA0512│96年2月16 日│同 上│193萬元 │同 上│原簽發││ │674 │ │ │ │ │編號1 ││ │ │ │ │ │ │支票，││ │ │ │ │ │ │於96年││ │ │ │ │ │ │2月7日│├──┼───┼──────┼───┼────┼────┤改簽發││3-2 │同上 │96年3月5日 │同 上│同 上 │同 上│編號3-││ │ │ │ │ │ │1支票 ││ │ │ │ │ │ │，並於││ │ │ │ │ │ │96年2 ││ │ │ │ │ │ │月16 ││ │ │ │ │ │ │日更改││ │ │ │ │ │ │發票日││ │ │ │ │ │ │為編號││ │ │ │ │ │ │3-2支 ││ │ │ │ │ │ │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