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訴字第874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江樹旺選任辯護人 林帥孝律師（法律扶助律師）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2年度訴字第942號，中華民國103年2月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796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江樹旺前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96年度訴字第596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減為有期徒刑1月又15日確定，經入監執行後，於民國97年5月9日執行完畢。詎其猶不知悔改，竟分別為下列犯行：
㈠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以牟利之犯意，於如附表
編號1至5所示之時間，使用其所有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與梁珍麗所使用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繫毒品交易事宜，雙方達成如附表編號1至5所示買賣甲基安非他命之合意後，於如附表編號1至5所示之時、地，江樹旺販賣並交付數量不詳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並收取如附表編號1至5所示之價金。
㈡基於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以牟利之犯意，於如附表編號6
至9所示之時間，使用其所有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與李啟瑞所使用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繫毒品交易事宜，雙方達成如附表編號6至9所示買賣海洛因之合意後，於如附表編號6至9所示之時、地，江樹旺販賣並交付數量不詳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李啟瑞，並收取如附表編號6至9所示之價金。
二、臺北憲兵隊依法對江樹旺實施通訊監察，嗣並於102年3月13日中午12時30分許，持搜索票在江樹旺位於新北市○○區○○○路○○號3樓之1之住處執行搜索，當場扣得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其所有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臺（起訴書誤載為手機1支），而悉上情。
三、案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檢察官指揮臺北憲兵隊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亦有明文。查本判決下列所引各項供述證據，上訴人即被告江樹旺（下稱被告）及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均已陳稱：同意作為證據等語明確，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俱有證據能力。
二、至其餘憑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本判決下列所引各項非供述證據（詳後述），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同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均俱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事實認定部分：訊據被告固坦承梁珍麗於102年1月18日、1月30日、2月11日曾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傳送簡訊至其門號0000000000號，向其表示欲購買甲基安非他命，嗣後梁珍麗亦購得甲基安非他命並交付毒品價金，以及李啟瑞於102年2月1日、2月3日、2月9日、3月9日曾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傳送簡訊至其門號0000000000號，向其表示欲購買海洛因，嗣後李啟瑞亦購得海洛因並交付毒品價金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販賣第一級、第二級毒品之犯行，辯稱：伊不是販賣者，伊只是轉手云云。選任辯護人則以：被告無法轉達精確法律用語，所稱轉手即為轉讓之意，而非販賣意思，被告只是幫助施用毒品之意轉讓毒品，被告幫阿興介紹毒品，目的是可以拿到毒品施用云云置辯。經查：
㈠前揭被告不爭執之事項，除據被告坦承不諱（詳原審卷第47
頁背面至第49頁），並經證人梁珍麗、李啟瑞於偵訊及原審審理時結證明確（詳偵字卷第270、271頁、第278至280頁、原審卷第90頁背面至第97頁），並有門號0000000000號分別於102年1月18日、1月30日、1月31日、2月1日、2月3日、2月9日、2月11日、3月9日之通訊監察譯文附卷可按（詳偵字卷第152頁、第153頁正背面、第155頁正背面、第224至226頁、第286頁）。並審酌臺北憲兵隊於102年3月13日中午12時30分許，持搜索票在被告上址住處執行搜索，當場扣得供被告聯繫梁珍麗、李啟瑞之上開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以及被告所有供其與梁珍麗、李啟瑞聯繫毒品交易事宜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臺等物，此有原審法院搜索票、臺北憲兵隊所製作之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現場暨扣案物品採證照片2張在卷為佐（詳偵字卷第7頁、第8頁、第55頁），復有上開物品扣案可稽，自堪予認定。
㈡販賣5 次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部分：
1.梁珍麗於102年1月18日下午1時27分至同日晚間8時9分許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與被告使用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簡訊聯繫之內容為：「（下午1時27分梁珍麗傳送）正本人說你有沒有一本書的話帶來有現金！速回。（下午1時48分被告傳送）等一下！2點左右我會去金家。（下午2時9分被告傳送）我在八德路1段72號！我的手機充電有毛病要修改一下辦完就馬上去。（下午5時8分、晚間8時9分梁珍麗傳送）正本說拜託你能否趕快拿來因為他晚上7點要上班。回。」等語，有門號0000000000號於102年1月18日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152頁），且證人梁珍麗於偵訊中結證稱：伊於102年1月18日下午1時27分、1時48分、2時9分、5時8分、晚間8時9分許與被告聯繫購買新臺幣（下同）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交易地點在被告上址住處樓下，交易時間係於該日晚間8時9分許後未久之同日某時等語（詳偵字卷第270頁），與其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於102年1月18日下午1時27分所傳送給被告之簡訊中記載「一本書」是指要買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同日晚間伊至被告位於新北市○○區○○○路那購買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伊有取得毒品，並交付毒品價金，交易毒品時伊有與被告交談等語（詳原審卷第91頁正背面）相符。是堪認被告確曾於102年1月18日晚間8時9分許與梁珍麗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其上址住處樓下交付重量不詳之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並自梁珍麗處收取價金1,000元之事實。
2.梁珍麗於102年1月30日下午1時26分至翌（31）日凌晨2時27分許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與被告使用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簡訊聯繫之內容為：「（下午1時26分梁珍麗傳送）你不要忘了記得剛才阿虎〈三重〉金下午5點買二百元你來金家他才給現金OK。（晚間11時44分被告傳送）凌晨1點我在家等你要準備拿錢給我就馬上去拿。（晚間11時45分梁珍麗傳送）好！（同年月31日凌晨1時8分被告傳送）不知你辦好了沒？我在等你快來。
（凌晨1時15分梁珍麗傳送）我在照顧我婆婆迴龍住院等到凌晨2點前先提卡在說好嗎？（凌晨1時39分被告傳送）你快快來到我家好嗎？（凌晨1時43分梁珍麗傳送）好我先去阿金家之後去。（凌晨1時50分被告傳送）你先來到我家好嗎？不要太久等。（凌晨1時53分梁珍麗傳送）好先去你家。
（凌晨1時54分被告傳送）謝謝。（凌晨2時27分梁珍麗傳送）到了。」等語，有門號0000000000號於102年1月30日、31日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153頁正背面），且證人梁珍麗於偵訊中結證稱：伊於102年1月30日下午1時26分、晚間11時44分、11時45分，以及翌日凌晨1時8分、1時15分、1時39分、1時43分、1時50分、1時53分、1時54分、2時27分許，與被告聯繫購買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交易地點在被告上址住處樓下，交易時間係於102年1月31日凌晨2時27分許後未久之同日某時等語（詳偵字卷第270頁），與其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在購買毒品前，有向被告表示伊要購買之毒品數量、金額，該日伊有購得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等語（詳原審卷第91頁背面至第92頁）相符。故亦堪認被告曾於102年1月31日凌晨2時27分許與梁珍麗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其上址住處樓下交付重量不詳之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並收取價金1,000元一事。
3.梁珍麗於102年2月11日晚間8時51分至10時20分許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與被告使用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簡訊聯繫之內容為：「（晚間8時51分梁珍麗傳送）你有沒有事嗎？要二佰元！等時間到你家通知你！回音。（晚間9時10分被告傳送）好，你何時來我家？（晚間9時18分梁珍麗傳送）以前和現在同樣時間。（晚間9時20分被告傳送）不要讓我等久！你知道我不喜歡等久！不如你馬上來我家。（晚間9時21分梁珍麗傳送）我婆婆有在我家呀！可不可以晚上10點左右？（晚間10時20分梁珍麗傳送）出發。」等語，梁珍麗並於同日晚間10時52分許撥打被告門號，然被告未接等情，有門號0000000000號於102年2月11日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155頁正背面），且證人梁珍麗於偵訊中結證稱：伊於102年2月11日晚間8時51分、9時10分、9時18分、9時20分、9時21分、10時20分、10時52分許，與被告聯繫購買1,2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交易地點在被告上址住處樓下，交易時間係於該日晚間10時52分許後未久之同日某時等語（詳偵字卷第270頁），再於原審審理時補充證稱：當天伊是要購買1,500元之毒品，但因被告先前曾欠伊300元，故伊實際僅拿出1,200元來購毒等語（詳原審卷第92頁背面），與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稱：因伊先前有欠梁珍麗300元，故102年2月11日那次梁珍麗確實僅支出1,200元等語（詳原審卷第94頁）相符。是以，被告於102年2月11日晚間10時52分許梁珍麗撥打電話予被告未接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其住處樓下交付重量不詳、價值1,5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並自梁珍麗處收取價金1,200元，且抵銷其所積欠梁珍麗之300元債務等情，洵堪認定。
4.梁珍麗於102年2月26日中午12時25分至12時47分許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與被告使用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簡訊聯繫之內容為：「（中午12時25分梁珍麗傳送）我可以過去你家買一千伍元現金！回。
（中午12時28分梁珍麗傳送）我在阿金家等你回答！因為我很急回老家照顧婆婆！回電。（中午12時28分被告傳送）可以。（中午12時47分梁珍麗傳送）開。」等語，梁珍麗並於同日中午12時45分許撥打被告門號，然被告未接等情，有門號0000000000號於102年2月26日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156頁背面），且證人梁珍麗於偵訊中結證稱：
伊於102年2月26日中午12時25分、12時28分、12時47分許，幫伊友人與被告聯繫購買1,5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交易地點在被告上址住處內，交易時間係於該日中午12時47分許等語（詳偵字卷第271頁），與其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當天先與被告聯繫，被告再通知伊去被告家中，該日伊有在被告家中購得毒品，亦有交付價金等語（詳原審卷第92頁）相符。故被告確有於102年2月26日中午12時47分許與梁珍麗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其住處內交付數量不詳之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並收取價金1,500元之犯行。
5.梁珍麗於102年2月28日凌晨1時20分至3時31分許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與被告使用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簡訊聯繫之內容為：「（凌晨1時20分梁珍麗傳送）如今凌晨太晚又有下雨我會還要去會不會打擾你嗎？（凌晨2時10分梁珍麗傳送）你在家嗎？現我過去。（凌晨2時12分被告傳送）是，我在家。（凌晨2時44分梁珍麗傳送）來開。（凌晨2時45分被告傳送）剛我要出門!你要等我回來。（凌晨3時31分被告傳送）你上來開」等語，有門號0000000000號於102年2月28日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157頁正背面），且證人梁珍麗於偵訊中結證稱：伊於102年2月28日凌晨1時20分、2時10分、2時12分、2時44分、2時45分、3時31分許，與被告聯繫購買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交易地點在被告上址住處內，交易時間係於該日凌晨3時30分許等語（詳偵字卷第271頁），與其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當天是為購買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而與被告聯繫，當天伊有購得毒品，亦有交付價金等語（詳原審卷第92頁背面）相符。故被告於102年2月28日凌晨3時31分許與梁珍麗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其上址住處內交付數量不詳之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並收取價金1,000元之事實，亦堪認定。
㈢販賣4 次海洛因予李啟瑞部分：
1.李啟瑞於102年2月1日下午6時28分至同日晚間7時4分許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與被告使用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簡訊聯繫之內容為：「（晚間6時28分李啟瑞傳送）你幫我撲克玩1個嗎？我有現金1個給你。（晚間7時3分被告傳送）等待。你快來我家。（晚間7時4分李啟瑞傳送）好！我馬上去。」等語，李啟瑞並於同日下午6時40分許撥打被告門號，然被告未接等情，有門號0000000000號於102年2月1日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224頁正背面），且證人李啟瑞於偵訊中結證稱：
伊於102年2月1日晚間6時28分、6時40分、7時3分、7時4分許，伊與被告聯繫購買1,000元之海洛因，交易地點在被告上址住處內，交易時間係於該日晚間7時4分許後未久之同日某時等語（詳偵字卷第279頁），與其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伊係先以簡訊告知被告伊要購買毒品之種類、數量、金額，再由被告通知伊至被告住處，當天伊有在被告住處購買海洛因，並支付1,000元之毒品價金等語（詳原審卷第94頁背面）相符。是堪認被告確曾於102年2月1日晚間7時4分許與李啟瑞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其上址住處內交付重量不詳之海洛因予李啟瑞，並自李啟瑞處收取價金1,000元之事實。
2.李啟瑞於102年2月3日下午4時14分至同日晚間8時59分許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與被告使用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簡訊聯繫之內容為：「（下午4時14分李啟瑞傳送）請你幫我撲克玩5個嗎？我自己有現金5個給錢拿你！回答。（晚間8時49分被告傳送）好。（晚間8時57分被告傳送）你幫我買吃飯小二二盒帶來謝謝。
（晚間8時59分李啟瑞傳送）好！我馬上去。」等語，李啟瑞並於同日下午4時19分撥打被告門號，然被告未接等情，有門號0000000000號於102年2月3日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225頁），且證人李啟瑞於偵訊中結證稱：
伊於102年2月3日下午4時14分、4時19分許，與被告聯繫購買5,000元之海洛因，交易地點在被告上址住處內等語（詳偵字卷第279、280頁），與其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係先以簡訊告知被告伊要購買毒品之種類、數量、金額，再由被告通知伊至被告住處購買毒品，此次交易時間係於該日晚間8時59分許後未久之同日某時等語（詳原審卷第94頁背面至第95頁、第97頁）相符。故被告於102年2月3日晚間8時59分許與李啟瑞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其上址住處內交付數量不詳之海洛因予李啟瑞，並收取價金5,000元之事實，亦堪認定。
3.李啟瑞於102年2月9日晚間9時16分至同日晚間10時31分許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與被告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簡訊聯繫之內容為：「（晚間9時16分李啟瑞傳送）你幫我撲克玩2嗎？我馬上去你家？回答。（晚間9時17分被告傳送）好。（晚間10時30分李啟瑞傳送）我等很久你沒有回來？我等你多久回來？回答。（晚間10時31分被告傳送）20分到了。」等語，有門號0000000000號於102年2月9日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226頁），且證人李啟瑞於偵訊中結證稱：伊於102年2月9日晚間9時16分、9時17分、10時30分、10時31分許，與被告聯繫購買2,000元之海洛因，交易地點在被告上址住處內，交易時間係於該日晚間10時31分許後未久之同日某時等語（詳偵字卷第280頁），與其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係先以簡訊告知被告伊要購買毒品之種類、數量、金額，再由被告通知伊至被告住處購買毒品等語（詳原審卷第95頁）相符。故被告確有於102年2月9日晚間10時31分許與李啟瑞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其住處內交付數量不詳之海洛因予李啟瑞，並收取價金2,000元之犯行。
4.李啟瑞於102年3月9日下午4時16分至同日下午5時11分許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與被告使用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簡訊聯繫之內容為：「（下午4時16分李啟瑞傳送）請你幫我1個撲克玩嗎？我自己有現金一千元給你。回答。（下午5時9分被告傳送）你過來我家。（下午5時11分李啟瑞傳送）好！我馬上去。」等語，李啟瑞並於同日下午4時44分撥打被告門號，然被告未接等情，有門號0000000000號於102年3月9日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286頁），且證人李啟瑞於偵訊中結證稱：伊於102年3月9日下午4時16分、4時44分、5時9分、5時11分許，伊與被告聯繫購買1,000元之海洛因，交易地點在被告上址住處樓下，交易時間係於該日下午5時11分許後之同日某時等語（詳偵字卷第278、279頁），與其於原審審理時證稱：102年3月9日伊亦先以簡訊告知被告伊要購買毒品之種類、數量、金額，再由被告通知伊至被告住處購買1,000元之海洛因等語（詳原審卷第95頁）相符。故亦堪認被告曾於102年3月9日下午5時11分許與李啟瑞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其上址住處樓下交付重量不詳之海洛因予李啟瑞，並收取價金1,000元一事。
㈣被告雖以前揭情詞置辯，且證人梁珍麗於原審審理時翻異前
詞證稱：伊購買毒品都是先與被告聯絡，由被告幫伊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興」之男子確認有毒品後，再通知伊去被告住處找阿興購買，因阿興不把電話給伊，伊只好跟被告聯絡。伊在偵查中因為很急，且伊都是與被告聯絡，故忘了提到阿興云云（詳原審卷第92頁背面、第93頁背面）。
證人李啟瑞固亦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購買毒品都是先與被告聯絡，透過被告去找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興」之男子，由小興販賣毒品予伊，伊是去買毒品時才知道小興，但被告未介紹小興給伊，伊不認識小興，一定要透過被告才能聯絡到小興。在偵查中因伊心情不好，故忘記提到小興，沒有交代得很清楚云云（詳原審卷第94頁背面至第96頁背面）。然查：
1.證人梁珍麗、李啟瑞就其各次向被告購買甲基安非他命、海洛因之經過，已於偵訊中證述明確，業如前述。依上開證述，渠等購買毒品之對象除被告外，全然未提及其他交易對象。且證人梁珍麗於警詢中稱：伊並未給黃雙耀毒品，是「阿興」等人提供黃雙耀毒品等語（詳偵字卷第118頁正背面，按被告及其辯護人雖爭執梁珍麗於警詢所述之證據能力，惟此節並非認定被告販賣毒品事實之證據，而係彈劾梁珍麗於審理時證述內容之證據，附此敘明），梁珍麗既明確陳述他人之毒品係來自「阿興」，則倘若其本身之毒品亦源自「阿興」，當無可能遺忘證述此一重要之交易過程接觸對象。至證人李啟瑞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簡訊內容「撲克」是指海洛因等語（詳原審卷第94頁背面），惟立即改稱：伊剛剛說錯了，「撲克」是指甲基安非他命，價格5,000元以上才是海洛因，伊在偵查中確實是說向被告買海洛因，但1,000元的確係甲基安非他命云云（詳原審卷第94頁背面、第95頁背面、第97頁），且與被告迭於原審準備程序及審理中供稱：撲克是指海洛因之意，李啟瑞係購買海洛因等語（詳原審卷第48至49頁、第97頁）矛盾，顯見李啟瑞於原審審理所述係迴護被告之詞，憑信性甚低。故梁珍麗、李啟瑞於原審審理中證稱係透過被告聯繫阿興、小興後，向阿興、小興購買毒品云云，其真實性實屬可議。
2.觀諸前揭梁珍麗、李啟瑞於本案各次購買毒品時與被告以簡訊聯繫之內容，被告均以自己名義與梁珍麗、李啟瑞交涉販毒之時、地，且皆未提及「紀俊良」、「阿興」、「小興」或其他由被告居間販賣毒品之出賣人，有被告所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152頁至第157頁背面、第224至226頁、第286頁）。又：
(1)梁珍麗於102年1月30日下午1時26分許傳送簡訊予被告表示欲購買甲基安非他命後，被告於同日晚間11時44分回覆「凌晨1點我在家等你要準備拿錢給我就馬上去拿」之簡訊予梁珍麗，業如前述，惟被告於該日未與紀俊良有任何聯繫，嗣翌（31）日凌晨2時18分許紀俊良始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手機傳送內容為「嗨！睡了沒，我帶明哥過去你那聊天好不好呢？」至被告所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有上開門號0000000000號之通聯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27頁）。由被告於尚未與紀俊良聯絡時即回覆梁珍麗購毒事宜，且嗣後於102年1月31日亦係紀俊良主動與被告聯繫以觀，足認被告並非為仲介梁珍麗與紀俊良交易毒品而與紀俊良有所聯絡。
(2)李啟瑞於102年2月1日下午6時28分許傳送簡訊予被告表示欲
購買海洛因後，至同日晚間7時4分與被告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完成購買海洛因間，被告均未與紀俊良有任何聯繫，有上開門號0000000000號之通聯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28頁）。
(3)李啟瑞於102年2月3日下午4時14分許傳送簡訊予被告表示欲購買海洛因後，被告均未與紀俊良聯繫表示要購買毒品，直到同日晚間8時50分後，被告方聯絡紀俊良，聯絡內容如下：「（晚間8時50分被告傳送）煩你轉告明哥要馬上來我家有事！（晚間9時36分紀俊良傳送）等一會我先聯絡他再打給你。（晚間9時59分被告傳送）不要讓我等久！拜託。（晚間10時13分被告傳送）明哥來我家多久？速回。（晚間10時15分紀俊良傳送）他不過去等一下我去找你。（晚間10時16分被告傳送）要還你七千。」有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詳偵字卷第28頁背面至第29頁背面），由被告於同日晚間10時16分仍以簡訊與紀俊良聯繫可知被告於此時尚未與紀俊良見面。是以，李啟瑞於同日8時59分與被告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購得之海洛因，絕無可能來自紀俊良。
(4)況證人紀俊良於警詢中證稱：伊綽號為「阿良」，伊雖係門號0000000000號之申登人，然該門號已交由他人使用，伊不清楚該門號與被告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間前揭簡訊內容之意涵等語（詳偵字卷第64頁），復於偵訊中以被告之身分陳稱：門號0000000000號之前揭通訊監察譯文非伊之通話內容，伊不認識被告等語（詳偵字卷第289頁）。
上開紀俊良於警詢、偵訊所述，亦無從證明紀俊良之綽號為「小興」、「阿興」，或其曾販賣毒品之事，故難執上開紀俊良所述而對被告為有利之認定。
3.又證人梁珍麗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與被告只是普通朋友，偶爾會聯絡而已，沒什麼交情等語（詳原審卷第93頁），證人李啟瑞亦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與被告很少來往，是只有買毒品時才會聯繫之普通朋友等語（詳原審卷第96頁）。梁珍麗、李啟瑞與被告既僅係無深交之普通朋友，被告斷無可能多次、甚至數次於凌晨時分幫梁珍麗、李啟瑞聯繫他人購買毒品。
4.況證人梁珍麗、李啟瑞於偵訊中證稱：上開各次渠等與被告交易毒品，均係分別以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手機傳簡訊至被告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與被告聯繫，皆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是直接向被告購買毒品，不是與被告合資購買，亦非請被告代買毒品等語（詳偵字卷第269至271頁、第278至280頁），梁珍麗、李啟瑞於偵訊中既明確證稱渠等係直接向被告購買毒品、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非請被告代為購買等語，與被告於偵訊中供稱：102年1月31日、2月11日、2月26日係伊向上游購買甲基安非他命，買到之後再把毒品交給梁珍麗，梁珍麗會給伊施用一點點毒品。伊係取得海洛因後，再交給李啟瑞等語（詳偵字卷第329、330頁），及被告女友裘素華於偵訊中以同案被告身分稱：被告係自己將毒品拿給別人等語（詳偵字卷第301頁）相符。稽之證人梁珍麗、李啟瑞於偵訊之證述，較渠等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距本案為警查獲時為近，當時記憶自較深刻清晰，可立即回想反應其所親身見聞體驗之事實，不致因時隔日久而遺忘案情或記憶受外力之污染，時間上尚不及權衡利害及取捨得失，亦較無來自被告或其辯護人在原審之有形、無形之壓力，而出於不想生事、迴護被告之供證，是證人梁珍麗、李啟瑞於偵訊時之心理狀態既未遭受任何外力壓迫，記憶未受污染，心智亦屬健全，所述應係出於渠等之真意，依當時客觀環境與條件加以觀察，堪認梁珍麗、李啟瑞於上開偵訊時，就其各次購買毒品之對象為被告之證述應為真實可採。
㈤按販賣毒品罪之所謂「意圖」，即犯罪之目的，原則上不
以發生特定結果為必要，只需有營利之意圖為已足，不以買賤賣貴而從中得利為必要（參見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2109號判決意旨）。查：本案雖因被告矢口否認販毒犯行，致無從得知被告購入毒品之確實單位價格，進而與其販出之價格相較以查知被告獲利為何，惟被告就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販賣海洛因予李啟瑞之犯行，既分別向梁珍麗、李啟瑞收取價金、以毒抵債，業經本院認定如前，顯見雙方有交易之對價關係。證人梁珍麗、李啟瑞亦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與被告僅係普通朋友關係等語（詳原審卷第93、96頁），亦如前述。衡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可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1,000萬元以下罰金；販賣第二級毒品者，可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1,000萬元以下罰金，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2項定有明文，是販賣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毒品係屬嚴重違法行為，苟遭查獲，後果嚴重，毒販出售毒品時無不小心翼翼，不敢公然為之，且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並無公定之價格，並可任意分裝或增減其份量，而每次買賣之價量，亦隨時依雙方關係之深淺、當時之資力、需求程度及對行情之認知等因素而異其標準，非可一概而論，因之販賣之獲利，除經坦承犯行，或帳冊價量均臻明確外，委難察得實情，而販賣之人從價差或量差中牟利方式雖異，惟其圖利之非法販賣行為則均相同，是縱未確切查得販賣賺取之實際差價，但除別有事證，足認係按同一價格轉讓，確未牟利之情形外，尚難執此認非法販賣之事證有所不足，致知過坦承者難辭重典，飾詞否認者反得逞僥倖，而失情理之平；且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價格昂貴，取得不易，苟無利可圖，應無甘冒被查緝法辦之危險而平白為無償轉讓毒品之可能，是其販入之價格必較售出之價格低廉，而有從中賺取買賣差價牟利之意圖及事實，應屬符合論理法則且不違背社會通常經驗之合理判斷。故被告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行為，主觀上確有營利之意圖，應堪認定。
㈥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均係事後卸責之詞，要無可採
。被告有附表所示之各次販賣毒品以營利之犯行，事證明確，洵堪認定。至被告及其辯護人於原審聲請傳喚證人紀俊良，然經原審傳喚、拘提該證人均無著，且紀俊良現經新北地檢署通緝中，有原審通緝紀錄表可參（詳原審卷第138頁），自屬無法傳喚到庭之情形，即未能調查，併此敘明。
二、論罪科刑部分：㈠按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分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1款所定之第一級毒品及同條項第2款所定之第二級毒品。
是核被告就附表編號1至5部分所為，均係犯上開條例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就附表編號6至9部分所為，均係犯上開條例第4條第1項之販賣第一級毒品罪。其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低度行為，均為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又其所犯上開9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㈡又被告有前揭事實欄所載之論罪科刑及執行完畢紀錄，有本
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其受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數罪，均為累犯，除販賣第一級毒品罪死刑、無期徒刑及販賣第二級毒品罪無期徒刑之法定刑部分不得加重外，其他各法定刑均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㈢再被告有聽覺及聲音等多重障礙，係瘖啞人，被告本案所犯
各罪爰均酌依刑法第20條規定減輕其刑。又其中如附表編號1至5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罪部分，並與前揭累犯加重其刑部分，依刑法第71條第1項規定，先加後減之（惟法定刑無期徒刑部分，則僅減輕之）。
㈣復按販賣第一級毒品罪之法定刑為「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
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二千萬元以下罰金」，然同為販賣第一級毒品之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同，或有大盤毒梟者，亦有中、小盤之分，甚或僅止於吸毒者友儕間為求互通有無者亦有之，其販賣行為所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犯罪，所設之法定最輕本刑卻同為「處無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二千萬元以下罰金」，不可謂不重，於此情形，倘依其情狀處以相當之有期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目的者，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則。查被告於附表編號6至9所示販賣第一級毒品犯行之海洛因價格分別為1,000元、5,000元、2,000元及1,000元，以其情節論，惡性尚非重大不赦，若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所規定之法定最輕本刑而科處仍屬情輕法重，在客觀上尚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尚有堪資憫恕之處，本院認依其情狀處以相當之有期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目的，爰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就被告如附表編號6至9所示販賣第一級毒品罪部分，酌量減輕其刑，並與前揭累犯加重其刑及瘖啞人減輕其刑部分，依刑法第70條、第71條第1項規定，先加後遞減之（惟法定刑死刑、無期徒刑部分，則僅遞減之）。
㈤原審本於同上見解，適用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第
2項、第19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51條第5款、第9款、第47條第1項、第20條、第59條之規定，並審酌被告前有竊盜、偽造文書及多次施用第一級、第二級毒品經法院論罪科刑之紀錄，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素行非佳，其猶為本案販賣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犯行，可徵悔意不深，且被告正值中年，詎不思依循正軌賺取金錢，無視政府反毒政策及宣導，販賣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對於毒品施用來源之提供有所助益，影響所及，非僅個人之生命、身體將可能受其侵害，社會、國家之法益亦不能免，其所為自應受有相當程度之刑事非難。惟考量被告於本案販賣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之所得金額均屬有限，兼衡被告犯後否認販賣毒品之態度，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暨被告為瘖啞人，其謀生技能較遜於常人，其智識程度（學歷為國中畢業）、家庭經濟（職業為清潔工）及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酌情量處如附表所示之宣告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15年。另說明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關於沒收之規定，並無如同條例第18條第1項所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之明文，自屬相對義務沒收之立法，故凡犯同條例第4條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之物或因犯罪所得之財物，且屬被告所有者，即應依該規定沒收之，並不以專供犯罪之用為限，亦不以沒收物業經扣案或尚未滅失者為限。又同條例第19條第1項所稱因犯罪所得之財物，係以實際所得者為限，並不及於因犯罪所得之利益，苟無所得或尚未取得者，即無從為沒收、追徵或以財產抵償之諭知（參見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001號、96年度台上字第2331號判決意旨）。扣案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臺，被告供稱：上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係伊所有，但門號SIM卡是裘素華借伊的，伊沒有手機，都是用該平板電腦發送簡訊聯繫等語（詳原審卷第142頁背面至第143頁）。按被告既已坦承使用其所有平板電腦發送簡訊之客觀事實，即無就上開門號SIM卡部分再為虛偽陳述之必要，是其上開所供尚堪採信，故扣案之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臺，係被告所有為本案販賣第一級、第二級毒品犯行時所用之物，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於其各宣告刑項下諭知沒收。至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既非被告所有，即與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不符，不予宣告沒收。被告於附表所示時、地向梁珍麗、李啟瑞所收取之價金，係其犯本案販賣第一級、第二級毒品罪之所得，雖未扣案，然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仍應分別於其各宣告刑項下諭知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至被告於附表編號3販賣第二級毒品部分，係以甲基安非他命抵償其中300元被告對梁珍麗之欠款，而此等因債務免除所得之利益，揆諸前揭說明，既非屬犯罪所得之財物，自無從為沒收之宣告。至扣案之殘渣袋2只、吸管1支及筆記本1本等物，據被告供稱：上開殘渣袋及吸管都是伊所有供施用毒品所用，筆記本則不是伊所有等語（詳原審卷第142頁背面至第143頁），復查無證據證明上開物品與本案犯罪有何關連，爰不予宣告沒收等語。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稱允當，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行，辯稱係轉手幫助施用等語，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沈世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8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鄧振球
法 官 潘翠雪法 官 郭雅美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胡新涓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9 日┌───────────────────────────────────────┐│附表 │├──┬─────────────────┬────┬─────────────┤│編號│ 事 實 │ 罪 名 │ 宣 告 刑 │├──┼─────────────────┼────┼─────────────┤│ 1 │江樹旺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販賣第二│處有期徒刑5 年6 月；扣案之││ │命以牟利之犯意，於102 年1 月18日下│級毒品 │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 臺沒收；││ │午1 時27分許至晚間8 時9 分許，使用│ │未扣案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 │其所有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9│ │1,000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00000000號SIM 卡）與梁珍麗所使用搭│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配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繫毒品│ │。 ││ │交易事宜，雙方達成以1,000 元買賣甲│ │ ││ │基安非他命之合意後，於同日晚間8 時│ │ ││ │9 分許雙方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 │ ││ │江樹旺位於新北市○○區○○○路○○號│ │ ││ │3 樓之1 住處樓下，江樹旺販賣並交付│ │ ││ │數量不詳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 │ ││ │梁珍麗，並收取價金1,000 元。 │ │ │├──┼─────────────────┼────┼─────────────┤│ 2 │江樹旺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販賣第二│處有期徒刑5 年6 月；扣案之││ │命以牟利之犯意，於102 年1 月30日下│級毒品 │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 臺沒收；││ │午1 時26分許至102 年1 月31日凌晨2 │ │未扣案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 │時27分許，使用其所有三星廠牌平板電│ │1,000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SIM 卡）與│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梁珍麗所使用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行│ │。 ││ │動電話聯繫毒品交易事宜，雙方達成以│ │ ││ │1,000 元買賣甲基安非他命之合意後，│ │ ││ │於102 年1 月31日凌晨2 時27分許雙方│ │ ││ │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江樹旺位於│ │ ││ │新北市○○區○○○路○○號3 樓之1 住│ │ ││ │處樓下，江樹旺販賣並交付數量不詳之│ │ ││ │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並│ │ ││ │收取價金1,000 元。 │ │ │├──┼─────────────────┼────┼─────────────┤│ 3 │江樹旺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販賣第二│處有期徒刑5 年6 月；扣案之││ │命以牟利之犯意，於102 年2 月11日晚│級毒品 │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 臺沒收；││ │間8 時51分許至10時20分許，使用其所│ │未扣案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 │有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97534│ │1,200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0505號SIM 卡）與梁珍麗所使用搭配門│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繫毒品交易│ │。 ││ │事宜，雙方達成以1,500 元（起訴書誤│ │ ││ │載為1,200 元）買賣甲基安非他命之合│ │ ││ │意後，於同日晚間10時52分許梁珍麗撥│ │ ││ │話未通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江樹旺位│ │ ││ │於新北市○○區○○○路○○號3 樓之1 │ │ ││ │住處樓下，江樹旺販賣並交付數量不詳│ │ ││ │、價值1,500 元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 │ ││ │他命予梁珍麗，並收取價金1,200 元，│ │ ││ │且抵銷其所積欠梁珍麗之300 元債務。│ │ │├──┼─────────────────┼────┼─────────────┤│ 4 │江樹旺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販賣第二│處有期徒刑5 年6 月；扣案之││ │命以牟利之犯意，於102 年2 月26日中│級毒品 │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 臺沒收；││ │午12時25分許至47分許，使用其所有三│ │未扣案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 │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 │1,500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號SIM 卡）與梁珍麗所使用搭配門號09│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繫毒品交易事宜│ │。 ││ │，雙方達成以1,500 元買賣甲基安非他│ │ ││ │命之合意後，於同日中午12時47分許雙│ │ ││ │方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江樹旺位│ │ ││ │於新北市○○區○○○路○○號3 樓之1 │ │ ││ │住處內，江樹旺販賣並交付數量不詳之│ │ ││ │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並│ │ ││ │收取價金1,500 元。 │ │ │├──┼─────────────────┼────┼─────────────┤│ 5 │江樹旺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販賣第二│處有期徒刑5 年6 月；扣案之││ │命以牟利之犯意，於102 年2 月28日凌│級毒品 │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 臺沒收；││ │晨1 時20分許至3 時31分許，使用其所│ │未扣案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 │有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97534│ │1,000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0505號SIM 卡）與梁珍麗所使用搭配門│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繫毒品交易│ │。 ││ │事宜，雙方達成以1,000 元買賣甲基安│ │ ││ │非他命之合意後，於同日凌晨3 時31分│ │ ││ │許雙方聯繫後未久之同日某時，在江樹│ │ ││ │旺位於新北市○○區○○○路○○號3 樓│ │ ││ │之1 住處內，江樹旺販賣並交付數量不│ │ ││ │詳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梁珍麗│ │ ││ │，並收取價金1,000 元。 │ │ │├──┼─────────────────┼────┼─────────────┤│ 6 │江樹旺基於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以牟│販賣第一│處有期徒刑8 年6 月；扣案之││ │利之犯意，於102 年2 月1 日下午6 時│級毒品 │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 臺沒收；││ │28分許至7 時4 分許，使用其所有三星│ │未扣案之販賣第一級毒品所得││ │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 │1,000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SIM 卡）與李啟瑞所使用搭配門號0983│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227036號行動電話聯繫毒品交易事宜，│ │。 ││ │雙方達成以1,000 元買賣海洛因之合意│ │ ││ │後，於同日晚間7 時4 分許雙方聯繫後│ │ ││ │未久之同日某時，在江樹旺位於新北市│ │ ││ ○○○區○○○路○○號3 樓之1 住處內，│ │ ││ │江樹旺販賣並交付數量不詳之第一級毒│ │ ││ │品海洛因予李啟瑞，並收取價金1,000 │ │ ││ │元。 │ │ │├──┼─────────────────┼────┼─────────────┤│ 7 │江樹旺基於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以牟│販賣第一│處有期徒刑8 年6 月；扣案之││ │利之犯意，於102 年2 月3 日下午4 時│級毒品 │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 臺沒收；││ │14分許至晚間8 時59分許，使用其所有│ │未扣案之販賣第一級毒品所得││ │三星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 │5,000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05號SIM 卡）與李啟瑞所使用搭配門號│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繫毒品交易事│ │。 ││ │宜，雙方達成以5,000 元買賣海洛因之│ │ ││ │合意後，於同日晚間8 時59分許（起訴│ │ ││ │書誤載為下午4 時14分許）雙方聯繫後│ │ ││ │未久之同日某時，在江樹旺位於新北市│ │ ││ ○○○區○○○路○○號3 樓之1 住處內，│ │ ││ │江樹旺販賣並交付數量不詳之第一級毒│ │ ││ │品海洛因予李啟瑞，並收取價金5,000 │ │ ││ │元。 │ │ │├──┼─────────────────┼────┼─────────────┤│ 8 │江樹旺基於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以牟│販賣第一│處有期徒刑8 年6 月；扣案之││ │利之犯意，於102 年2 月9 日晚間9 時│級毒品 │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 臺沒收；││ │16分許至10時31分許，使用其所有三星│ │未扣案之販賣第一級毒品所得││ │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 │2,000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SIM 卡）與李啟瑞所使用搭配門號0983│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227036號行動電話聯繫毒品交易事宜，│ │。 ││ │雙方達成以2,000 元買賣海洛因之合意│ │ ││ │後，於同日晚間10時31分許雙方聯繫後│ │ ││ │未久之同日某時，在江樹旺位於新北市│ │ ││ ○○○區○○○路○○號3 樓之1 住處內，│ │ ││ │江樹旺販賣並交付數量不詳之第一級毒│ │ ││ │品海洛因予李啟瑞，並收取價金2,000 │ │ ││ │元。 │ │ │├──┼─────────────────┼────┼─────────────┤│ 9 │江樹旺基於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以牟│販賣第一│處有期徒刑8 年6 月；扣案之││ │利之犯意，於102 年3 月9 日下午4 時│級毒品 │三星廠牌平板電腦1 臺沒收；││ │16分許至5 時11分許，使用其所有三星│ │未扣案之販賣第一級毒品所得││ │廠牌平板電腦（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 │1,000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SIM 卡）與李啟瑞所使用搭配門號0983│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227036號行動電話聯繫毒品交易事宜，│ │。 ││ │雙方達成以1,000 元買賣海洛因之合意│ │ ││ │後，於同日下午5 時11分許雙方聯繫後│ │ ││ │未久之同日某時，在江樹旺位於新北市│ │ ││ ○○○區○○○路○○號3 樓之1 住處樓下│ │ ││ │，江樹旺販賣並交付數量不詳之第一級│ │ ││ │毒品海洛因予李啟瑞，並收取價金1,00│ │ ││ │0 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