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訴字第1611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蕭丞昕（原名蕭名羽）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6 年度審訴字第97號，中華民國106年4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調偵字第1928號、第192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丁○○前係址設桃園縣桃園市（現改制為桃園市○○區○○○路○ 段○○○○號「友義不動產仲介經紀有限公司」（即東森房屋桃園中山加盟店，下稱友義公司）之業務員，緣甲○○及乙○○於民國101年9月12日，透過丁○○之仲介，而由乙○○與代表友義公司之丁○○簽立購買桃園縣○○市○○路○段○○○○號21樓之3房屋（下稱系爭房屋）之不動產買賣斡旋契約書，乙○○並交付丁○○新臺幣（下同）15,000元及面額35,000元之本票作為斡旋金，丁○○則於同日將該等斡旋金繳回友義公司，嗣丁○○竟為以下行為：
㈠丁○○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
取財之犯意，於101年9月18日某時，在不詳地點，在表示「乙○○」本人承認遺失不動產買賣斡旋契約書之意思之切結書的「切結人」欄，偽造「乙○○」簽名1 枚；在表示「乙○○」本人已收受退還之斡旋金之意思之買方給付服務報酬承諾書的「買方簽章」欄，偽造「乙○○」簽名1 枚（起訴書贅載「偽造乙○○之指印」），分別用以表示乙○○本人遺失不動產買賣斡旋契約書，及已收受退還斡旋金之意思，而偽造完成切結書私文書、及買方給付服務報酬承諾書私文書，嗣於同日某時，在上址友義公司，向友義公司承辦人員提出而行使，以此方式施用詐術，使承辦人陷於錯誤，誤認買賣雙方未能達成價金合意，而將斡旋金15,000元及面額35,000元之本票交付予丁○○，足以生損害於乙○○及友義公司辦理斡旋金退還之正確性。
㈡丁○○明知系爭房屋已於102年8月19日由屋主卓宜旻出售予
陳清峯及許維瑄，並於同年9 月23日完成過戶登記，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竟仍佯稱系爭房屋已斡旋成功，而以此方式施用詐術，先於103年1月24日在桃園市某處向甲○○拿取簽約金185,000元；再於103年12月25日在臺北富邦商業銀行木柵分行向甲○○拿取簽約金200,000元；又於104年1月30日在臺北市○○區○○○路○段○○巷○ 號9樓向甲○○拿取簽約金100,000元；另於104年5月28日在系爭房屋樓下向乙○○拿取簽約金100,000 元，致乙○○及甲○○均陷於錯誤，誤認屋主仍有出賣系爭房屋之意思，而將上述簽約金交付予丁○○。
㈢丁○○為避免前開詐欺取財犯行敗露，明知系爭房屋屋主並
非「陳志昌」，友義公司亦無「李宜芬」之職員，竟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於104年11月9日某時，在不詳地點，在表示「陳志昌」為系爭房屋屋主且本人同意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之「授權人（親自簽名）」欄，偽造「陳志昌」簽名1枚、指印1枚；在該授權書之「授權人」欄，偽造「陳志昌」指印1 枚；在該授權書之「身分證號碼」欄，偽造「陳志昌」指印1 枚。另外在表示「李宜芬」本人同意被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之「被授權人（親自簽名）」欄，偽造「李宜芬」簽名1枚、指印1枚；在該授權書之「被授權人」欄，偽造「李宜芬」指印1 枚；在該授權書之「身分證號碼」欄，偽造「李宜芬」指印1 枚，而偽造完成授權書（私文書）並將該偽造授權書拍照後，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該偽造授權書之照片予乙○○而行使，足以生損害於乙○○、陳志昌、李宜芬。嗣因乙○○及甲○○向友義公司負責人丙○○查詢後，發現系爭房屋早已出售他人，始悉受騙。
二、案經被害人乙○○、甲○○及友義公司訴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丁○○於警詢、檢訊及原審暨本院坦承不諱，核與告訴人甲○○於警詢、檢訊及原審之證述、告訴人乙○○於警詢及檢訊時之證述、告訴人代表人丙○○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檢訊及原審之證述、證人即被告之女友蔡如雅於警詢及檢訊時之證述、證人陳清峯於警詢時之證述，均相符合，並有被告丁○○之名片、收訖單、匯款單、東森房屋桃園中山加盟店友義不動產仲介經紀有限公司存證信函、授權書、切結書、東森房屋不動產買賣斡旋契約書、買方給付服務報酬承諾書、桃園市桃園地政事務所土地所有權狀、建物所有權狀、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東森房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不動產買賣價金履約保證申請書、東森房屋桃園中山加盟店繳款單等可資佐證。
二、新舊法比較：被告為事實欄所載各行為後，刑法第339 條之規定，已於103年6月18日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00000000000號令修正公布，並於同年6月20日施行。修正前法條規定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修正後條文則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修正後罰金刑提高至50萬元，茲比較新舊法之結果，自以修正前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
三、論罪科刑：㈠事實欄一㈠部分：
按上揭切結書上「乙○○」署名，係用以表示乙○○本人承認遺失不動產買賣斡旋契約書之意思；上揭買方給付服務報酬承諾書上「乙○○」署名，係用以表示「乙○○」本人已收受退還之斡旋金之意思，均不待依習慣或特約，單從形式上觀察，即足以知悉其所表示上開用意之證明，均屬刑法第210條所稱之私文書。核被告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偽造切結書、買方給付服務報酬承諾書所示之署名，均係偽造私文書行為之一部，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同時偽造「乙○○」之多件同類文書，其被害法益僅1個，應僅論以1罪（最高法院73年臺上字第3629號判例參照）。被告上開犯行，係為取得事實欄一㈠所示財物，而同時向承辦人員行使表示「乙○○」本人承認遺失不動產買賣斡旋契約書之意思之偽造切結書、表示「乙○○」本人已收受退還之斡旋金之意思之偽造買方給付服務報酬承諾書，而詐得財物所為，乃因行使偽造私文書之行為本身，即係向承辦人員施用詐術之行為，應屬以一行為，而觸犯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
㈡事實欄一㈡部分：
核被告於103年1月24日在桃園市某處向甲○○拿取簽約金185,000 元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於103 年12月25日在臺北富邦商業銀行木柵分行向甲○○拿取簽約金200,000 元；於104年1月30日在臺北市○○區○○○路○ 段○○ 巷○號9樓向甲○○拿取簽約金100,000元；另於
104 年5月28日在系爭房屋樓下向乙○○拿取簽約金100,000元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
㈢事實欄一㈢部分：
按在表示「陳志昌」為系爭房屋屋主，且本人同意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及在表示「李宜芬」本人同意被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上，偽造「陳志昌」、「李宜芬」署押，各係用以表示「陳志昌」為系爭房屋屋主，且同意授權之意思、「李宜芬」同意被授權之意思，均不待依習慣或特約，單從形式上觀察，即足以知悉其所表示上開用意之證明，均屬刑法第210條所稱之私文書。核被告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在表示「陳志昌」為系爭房屋屋主，且本人同意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之「授權人（親自簽名）」欄，偽造「陳志昌」簽名1枚、指印1枚；在該授權書之「授權人」欄，偽造「陳志昌」指印1 枚；在該授權書之「身分證號碼」欄，偽造「陳志昌」指印1 枚；在表示「李宜芬」本人同意被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之「被授權人（親自簽名）」欄，偽造「李宜芬」簽名1枚、指印1枚；在該授權書之「被授權人」欄，偽造「李宜芬」指印1 枚；在該授權書之「身分證號碼」欄，偽造「李宜芬」指印1 枚，均係於時間、空間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既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區隔，則在刑法評價上，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屬單純一罪，均僅論以一偽造署押行為。又被告雖偽造「陳志昌」、「李宜芬」
2 人之署名及指印，然因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之法益為公共信用之社會法益，自非可以受害人數多寡計算罪數，是被告此舉所侵害者僅單一社會法益，且為單一偽造署押行為，自屬單純一罪，並無依刑法第55條前段論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可言。被告偽造上揭署押均係偽造私文書行為之一部，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㈣被告所犯上開6 罪間，犯意分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㈤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
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刑法第38 條第2項但書亦定有明文。參以刑法第219 條乃為刑法普通沒收外之特別規定，揆諸前揭規定，自應適用刑法第219 條規定沒收至明。經查：被告在表示「乙○○」本人承認遺失不動產買賣斡旋契約書之意思之切結書及在表示「乙○○」本人已收受退還之斡旋金之意思之買方給付服務報酬承諾書，所偽造之「乙○○」署名，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宣告沒收。
至上揭偽造之表示「乙○○」本人承認遺失不動產買賣斡旋契約書之意思之切結書及表示「乙○○」本人已收受退還之斡旋金之意思之買方給付服務報酬承諾書（不含署押部分），因已交付友義公司以行使，非屬被告所有，自不得宣告沒收。被告詐得之現金15,000 元及面額35,000之本票1紙，雖屬犯罪所得，惟均係告訴人乙○○所有，非屬犯罪行為人即被告所有，不需宣告沒收。被告詐得如犯罪事實欄一㈡所載之簽約金，雖屬犯罪所得，惟各係告訴人甲○○、乙○○所有，非屬犯罪行為人即被告所有，不需宣告沒收。被告在表示「陳志昌」為系爭房屋屋主且本人同意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及在表示「李宜芬」本人同意被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上，各偽造「陳志昌」、「李宜芬」之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宣告沒收。至該表示「陳志昌」為系爭房屋屋主且本人同意授權之意思之偽造授權書，及在表示「李宜芬」本人同意被授權之意思之偽造授權書（不含署押部分）未據扣案，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證上開授權書尚屬存在，為免日後執行困難，得不予宣告沒收。
四、原審審理結果，因認被告罪證明確，適用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1項，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210條、第216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41條第
1 項前段、第8項、第51條第5款、第219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 第1項、第2項前段，並審酌被告不思以正當手段獲取財物，為圖一己私益，利用擔任前開友義公司業務員之職務上機會，以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方式，詐騙他人財物，蔑視他人財產權，所為殊無可取，並衡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素行、犯罪所得財物之價值，暨其犯後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就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量處被告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在表示「乙○○」本人承認遺失不動產買賣斡旋契約書之意思之切結書的「切結人」欄，偽造「乙○○」簽名1 枚；在表示「乙○○」本人已收受退還之斡旋金之意思之買方給付服務報酬承諾書的「買方簽章」欄，偽造「乙○○」簽名1 枚，均沒收；就犯罪事實欄一㈡部分，量處被告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6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又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6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又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4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又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4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就犯罪事實欄一㈢部分，量處被告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在表示「陳志昌」為系爭房屋屋主且本人同意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之「授權人（親自簽名）」欄，偽造「陳志昌」簽名1枚、指印1枚，在該授權書之「授權人」欄，偽造「陳志昌」指印1 枚；在該授權書之「身分證號碼」欄，偽造「陳志昌」指印1 枚；另外在表示「李宜芬」本人同意被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之「被授權人（親自簽名）」欄，偽造「李宜芬」簽名1枚、指印1枚，在該授權書之「被授權人」欄，偽造「李宜芬」指印1 枚，在該授權書之「身分證號碼」欄，偽造「李宜芬」指印1 枚，均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9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 元折算1日，在表示「乙○○」本人承認遺失不動產買賣斡旋契約書之意思之切結書的「切結人」欄，偽造「乙○○」簽名1 枚；在表示「乙○○」本人已收受退還之斡旋金之意思之買方給付服務報酬承諾書的「買方簽章」欄，偽造「乙○○」簽名1 枚；及在表示「陳志昌」為系爭房屋屋主且本人同意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之「授權人（親自簽名）」欄，偽造「陳志昌」簽名1枚、指印1枚，在該授權書之「授權人」欄，偽造「陳志昌」指印1 枚，在該授權書之「身分證號碼」欄，偽造「陳志昌」指印1 枚；另外在表示「李宜芬」本人同意被授權之意思之授權書之「被授權人（親自簽名）」欄，偽造「李宜芬」簽名1 枚、指印1 枚，在該授權書之「被授權人」欄，偽造「李宜芬」指印1 枚，在該授權書之「身分證號碼」欄，偽造「李宜芬」指印1 枚，均沒收。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
五、被告上訴意旨略以：被告犯罪所得僅50多萬元，因景氣低迷，使獨立撐家計之被告收入遽減，迫於經濟壓力而為之，與反覆詐欺取財供己享樂揮霍情形有別，原審判決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9月，稍嫌過重，懇請依刑法第57條規定，審酌對被告有利之一切情狀，並念及被告犯後甚有悔意，且其尚有無業配偶及甫出生之未成年子女，請就被告量處最低之刑度，以啟自新云云。經查：原審判決既已詳細記載認定被告犯罪之證據及理由，並已審酌關於刑法第57條科刑之一切情狀，復考量被告不思以正當手段獲取財物，為圖一己私益，利用擔任前開友義公司業務員之職務上機會，以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方式，詐騙他人財物，蔑視他人財產權，所為殊無可取，並衡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素行、犯罪所得財物之價值，暨其犯後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被告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又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6月，如易科罰金，以100
0 元折算1日；又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6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又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4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 元折算1日；又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4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
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9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原審已審酌上訴意旨所指摘之事由，即包括犯罪所得財物之價值、被告坦承犯行之態度，及動機、目的、手段與反覆詐欺取財供己享樂揮霍情形有別等情節），且上訴各罪均諭知得易科罰金，又以1000元折算1日之最低刑度為之；上述6罪原本總計26個月，原審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9月（21個月），業經酌減。另參酌被告有業務侵占罪前科（原審法院105年度審易字第597號刑事判決犯業務侵占罪，處有期徒刑6月），本件原審判決之量刑無明顯違反比例原則而有失之過重情形，並未逾越法律所規定之範圍，亦無濫用權限之情形，且原審審酌之事項亦無變更之情事，刑度亦屬妥適，核無不當或違法之情形。此外，本件原判決就被告上訴理由所執取捨亦已多所論述，及說明其憑以認定之依據，有如前述，經核與吾人日常生活經驗所得之定則亦無違背。故被告所執上訴理由，本院尚難採為被告有利認定之依據。是本件被告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被告丁○○經本院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為一造辯論判決。
七、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1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永發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1 月 8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筱珮
法 官 邱滋杉法 官 沈宜生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詐欺取財罪部分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廷佳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1 月 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