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上訴字第2133號上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林柏辰上列上訴人因妨害家庭案件，不服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08 年度訴字第59號，中華民國108 年5 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108 年度偵字第114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理 由
壹、程序部分（審理範圍）本案檢察官僅就被告甲○○經原審判決無罪部分（被告涉犯刑法第241 條第1 項之略誘罪嫌部分）提起上訴，未就原判決公訴不受理部分（傷害部分）提起上訴，原審判決公訴不受理部分已確定，本院審理範圍應為原審判決被告無罪部分，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與告訴人乙○○交往一年多並同居在甲○○住處（民國107 年4 月間分手），原共同育有1子林０安（000 年0 月0 日生、姓名詳卷），乙○○於107年4 月間搬出甲○○住處，林０安則由雙方輪流照顧。107年11月7 日甲○○將林０安帶到宜蘭縣宜蘭市○○路乙○○住處，當日晚上，林０安因病由乙○○帶至國立陽明大學附設醫院( 以下稱陽大醫院) 急診，甲○○當時因在台北，經趕回陽大醫院急診室時，乙○○與林０安已經離開。隨後，甲○○即前往乙○○住處。翌日甲○○跟乙○○再帶林０安前往陽大醫院就醫，經醫生診斷林０安因腸病毒需住院，但沒有病床，二人乃帶林０安返回乙○○住處等候通知，是日中午11點經醫院通知有病床，二人即帶林０安前往住院，迄
107 年11月11日林０安出院，甲○○跟乙○○在陽大醫院門診大廳前因故起爭執，甲○○（175 公分高、90幾公斤重）欲將林０安從乙○○懷中強行搶走時，乙○○不從而跌倒，甲○○出手將林０安從乙○○懷中強行搶走後，迅速離開現場，以此不法及不正手段使林０安脫離有監護權之乙○○親權之行使，而置於自己實力支配之下，侵害乙○○對林０安之監護權。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41 條第1 項之略誘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再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即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刑法第241條第1項之略誘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乙○○警詢陳述及偵查中之證言、被告甲○○107年3 月13日之認領書、被告甲○○簽名的文件書）、告訴人乙○○受傷之診斷證明書、現場錄影資料及翻拍照片，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則否認有前揭公訴意旨所指略誘犯行，辯稱：因案發當天小孩林０安住醫院的費用還沒有繳，告訴人就把小孩從病房抱走，但護士通知說可能可以出院，最快是那天中午可以出院，但告訴人於九點多、十點多就要把小孩抱走，我只是要把小孩抱回病房，不是搶小孩，小孩從出生到現在都在我家，由我、我父親及我奶奶共同照顧，小孩我已經由我認領，原本都是在我家照顧，我的手寫文件書是要以離婚為前提，但我與告訴人都沒結婚，我認為本件監護權不一定是告訴人的，且告訴人沒有盡到養育責任，告訴人也同意把小孩讓我帶回去教養等語。
五、經查：㈠按所謂「略誘」之犯行，係行為人對被誘人施用強暴、脅迫
或詐術等不法方法，使被誘人置於行為人實力支配之下，為成立要件（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5102號判決意旨參照）。易言之，刑法第241 條第1 項略誘罪之構成要件，在客觀上係以行為人對被誘人施用強暴、脅迫或詐術等不法方法，使被誘人置於行為人實力支配之下，而與其有監督權之人完全脫離關係，有監督權之人對於被誘人因而陷於不能行使監督權之狀況為其要件；在主觀上，因其立法意旨係因未滿20歲之年幼男女，智識能力未臻健全，意志力較為薄弱，為保護該等男女之權利而設，若父母一方暫時將未成年子女帶離夫妻共同生活處所，或妻或夫之處所，乃係基於善意保護及教養，並無惡意之意圖，更無侵害對方行使監督權之故意，尚難以略誘罪相繩。
㈡本件被告與告訴人共同育有1 子林０安，告訴人於107 年4
月間搬出被告住處，林０安則由雙方輪流照顧，107 年11月
7 日被告將林０安帶到宜蘭縣宜蘭市○○路告訴人住處，當日晚上，林０安因病由告訴人帶至陽大醫院急診，翌日被告與告訴人再帶林０安前往陽大醫院就醫，經醫生診斷林０安因腸病毒需住院，但沒有病床，二人乃帶林０安返回告訴人住處等候通知，同日中午11點經醫院通知有病床，二人即帶林０安前往住院，迄107 年11月11日林０安出院，被告在陽大醫院門診大廳前與告訴人因故起爭執，被告乃將林０安從告訴人懷中強行抱走後，迅速離開現場等情，業據被告供承在卷，核與告訴人警詢陳述及偵查中證述被告將林０安從其懷中強行抱走等情相符，復有現場錄影翻拍照片8 張（見警卷第28-31 頁）及原審、本院審理中勘驗現場錄影光碟之勘驗筆錄可稽（見原審卷第29-30 頁、本院卷第50-51 頁），此部分事實，洵堪認定。
㈢至被告於抱走小孩林０安時，有無告訴人所指將其推倒在地
，強將小孩林０安抱走，導致告訴人手肘撞到地板，右手肘挫傷乙節，告訴人雖於警詢時陳稱：我當時抱著小孩林０安，被告要搶小孩，所以推我，被告推我之後，我重心不穩，跌倒在地上，我當時抱著小孩，手肘就撞到地板，導致右手肘挫傷云云，核與其於原審證稱：當時太混亂，我也不知道我的手怎麼受傷，所以我的手應該是拉扯受傷的云云，前後不一。況經本院當庭勘驗現場錄影光碟內容為（見本院卷第50-51 頁）：
①畫面顯示時間10:45:37～10:45:52時：
一名身穿紅色上衣之女子（即告訴人乙○○），右手抱持一名小孩，左肩背黑色包包，左手持白色塑膠袋物品，出現在醫院大門前，之後有蹲下將小孩及物品放在地上之動作。
②畫面顯示時間10:46:32～10:46:48時：
告訴人抱持小孩停留在醫院大門前，並有撥打電話動作，黑色包包及白色塑膠袋物品則置於地上。
③畫面顯示時間10:47:24～10:47:42時：
一名身穿藍色上衣之男子（即被告甲○○）手拉類似行李箱之物品由醫院外大門右側往醫院大門前移動，告訴人則繼續抱持小孩停留在醫院大門前。
④畫面顯示時間10:48:22～10:48:29時：
告訴人抱持小孩停留在醫院大門前，被告與告訴人有搶抱小孩動作，爭搶過程中，告訴人身上物品掉落在地上。
⑤畫面顯示時間10:48:29～10:48:37時：告訴人左手抱持小孩
，有蹲下撿拾物品動作。此時被告向前抱小孩，告訴人有蹲下的動作，之後被告將小孩抱走，告訴人有往後坐跌在地上，此時被告已將小孩抱走，告訴人隨即站起。」等情。
據上，並未有告訴人所稱其遭被告推倒後手肘碰觸地面之情形，顯見告訴人於警詢指稱被告有將我推倒在地上，我當時抱著小孩，手肘就撞到地板，導致右手肘挫傷云云，核與事實不符，告訴人此部分之指訴，尚無足採。
㈣被告雖坦承有將林０安從告訴人懷中強行抱走後，迅速離開
等情，惟被告係林０安之生父，依民法第1084條第2 項之規定，本為得對林０安行使親權之人。雖依卷附被告出具之認領書（見警卷第21頁），內容記載為林０安「由乙○○行使負擔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等語，惟查，告訴人從懷孕到小孩林０安出生均居住在被告宜蘭縣○○鎮○○路住處，由被告及其父林文川、奶奶照顧等情，業據證人即被告之父親林文川於原審證稱：乙○○自106 年9 或10月時懷孕後，被告帶其到我家住，我才認識她；乙○○生小孩當時住在我家；小孩出生後第一個月是我母親也就是被告的奶奶幫乙○○坐月子，第二個月乙○○說要去上班，小孩也都是我及我母親在照顧，剛開始上班時也是住我家，107 年4 月時乙○○上班喝醉酒回來與被告吵架，107 年5 月乙○○就搬出去，搬出去之後小孩是乙○○帶，她請保母3 個星期，保母錢也是被告付16,000元，3 個星期後被告就把林０安帶回家，後來林０安就一直住在我家，這中間被告會每個星期會有2 天帶小孩給乙○○看，小孩給乙○○看時這2 天就住乙○○租屋處，被告也去住那裡；107 年11月7 日因為林０安前一天晚上發燒，被告跑夜車，我打電話給被告，說小孩發燒，被告就馬上回來，第二天被告就帶小孩給醫生看，剛好那天也是要把小孩帶給乙○○看，所以才會把小孩帶到那邊。小孩從出生後，乙○○離家後，小孩是每個星期一、二天由被告帶小孩給乙○○看，並跟她住，其他時間都是我們帶小孩等語（見原審卷第34-35 頁) 。證人即被告鄰居李綜敏於原審亦證稱：我是被告的鄰居，我住在隔壁，平常我要到便利商店買東西或散步時都會經過被告他們家，會看到小孩在他們家樓下，由被告的奶奶或被告在照顧這個小孩，我看到小孩由被告及被告家人照顧的情形，大概是107 年農曆過完年後，到最近前一個多月，中間有一段時間2 、3 個月比較少看到等語（見原審卷第35頁正、背面）。參以告訴人於原審亦自承：林０安出生後都住在宜蘭縣○○鎮○○路○○號，107 年
3 月13日被告寫認領書要認領林０安當時林０安住○○鎮○○路，簽完認領書之後，我在107 年4 月將林０安帶離○○○鎮○○路，也住頭城，我在外面租屋處，就我與小孩一起住，107 年4 月我把小孩帶離被告家，被告有同意我將小孩帶出去住，住了半個月，後來又有請保母，107 年6 月初時被告他們拜託我將小孩讓他們顧，讓我出去賺錢，小孩去住被告家這段時間，我住在宜蘭縣礁溪鄉龍潭，小孩交給被告家人照顧這段時間，一個星期小孩在我這裡3 、4 天，有時候整個星期都在我這裡，不在我這裡時就交給被告家人照顧，我在酒店上班，每月收入約7 、8 萬元等語；另酌以卷附被告簽名的文件書（見警卷第22頁）內容係記載：「本人愛乙○○，想給她安心與放心，故同意結婚後如有個性不合之情事而離婚，本人願意放棄與乙○○共同之子（林０安）之撫養權」等語，顯見該被告簽名之文件書係以被告與告訴人離婚為前提，被告始願意放棄其與告訴人所生之子（林０安）之撫養權，亦堪認定。綜上，足認被告辯稱：林０安自幼都在我家由我及我父親及我奶奶共同照顧，小孩我已經認領，原本都是在我家照顧，我的手寫文件書是要以離婚為前提，但是我與告訴人都沒結婚，我認為本件監護權不一定是告訴人的，而且告訴人沒有盡到養育責任，告訴人也同意把小孩讓我帶回去教養等語，尚非無據。從而，被告雖係將林０安從告訴人懷中強行抱走，惟其主觀上既係以告訴人未盡到養育責任，告訴人亦同意把林０安讓被告帶回去教養，而基於善意保護及教養林０安之意圖，將林０安從告訴人懷中強行抱走，自難認被告有略誘林０安之惡意主觀意圖；況告訴人於原審復證稱：「（小孩被抱走之後，你可以去看小孩嗎？）不行，但是後來有社工，他們才讓我看，我是因為去警局報家暴案件，才有社工介入。」等語（見原審卷第32頁背面），亦見被告於事後並未使被誘人林０安置於被告實力支配之下，而與其有監督權之告訴人完全脫離關係，更無侵害對方行使監督權之故意，洵堪認定。
㈤綜上所述，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客觀上
已完全斷絕告訴人與林０安之往來，使其等完全脫離關係，而使告訴人親權陷於事實上不能行使之狀態，亦未能證明被告確有阻斷告訴人監督權行使之略誘犯意，本院就被告有無略誘之犯行及惡意之私圖，仍存有合理懷疑，未達能形成被告有罪之法律上確信之程度。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略誘犯行。揆諸上開說明，尚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原審因之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核無不合。
六、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㈠按未成年之子女，其父母在法律上均享有親權，不得由任何一方之意思而有所侵害，以父或母一方之不法行為，使脫離他方親權時，仍應負刑事上相當罪責略誘罪，最高法院21年上字第1504號刑事判例可資參照，是以使被誘人脫離親權人、監護人等之範圍，移於自己實力支配之下，即為既遂。㈡本案監護權既在告訴人，被告以強行搶奪方式搶走未成年子女，已妨害告訴人親權行使，且被告雖為父母之一方，但對他方親權行使已有侵害，並以不法行為，強行使脫離他方親權，依最高法院21年上字第1504號刑事判例意旨，已使被誘人脫離親權人、監護人等之範圍，移於自己實力支配之下，即已該當略誘罪，原審判決被告略誘罪無罪，認事用法顯有違誤。㈢依現場錄影翻拍照片及勘驗現場錄影光碟之勘驗筆錄可稽，被告在客觀上已對被誘人施用強暴方法，至使被誘人置於被告實力支配之下，導致有監督權之告訴人對於被誘人因而陷於不能行使監督權之狀況，已該當略誘罪之構成要件，原審認為被告暫時將未成年子女帶離，乃係基於善意保護及教養，並無惡意之意圖，更無侵害對方行使監督權之故意，尚難以略誘罪相繩，認事用法顯有違誤。㈣依卷附被告簽名的文件書內容係記載：「本人愛乙○○，想給她安心與放心，故同意結婚後如有個性不合之情事而離婚，本人願意放棄與乙○○共同之子（林０安）之撫養權」等語，原判決認為被告有共同監護意思，並認為被告上開辯詞為可採，認事用法顯有誤會，難認妥適。㈤被告將林０安從告訴人懷中強行抱走，縱使如原審所認因被告無略誘林０安之惡意主觀意圖，而不構成略誘罪，但該行為係侵害告訴人照顧與陪伴之權利行使，且係以強暴不法方式為之，亦應已構成刑法強制罪責，原審就此部分未變更起訴法條而為被告有罪諭知，而給予被告無罪判決，亦難認原審判決此部分為適法妥當。經查：
㈠查最高法院21年上字第1504號判例，因該則判例無裁判全文
可資參考，依據民國108 年1 月4 日修正，108 年7 月4 日施行之法院組織法第57條之1 第1 項規定，應停止適用，有司法院法學檢索系統資料在卷足按（見本院卷第61頁）。上訴意旨援引上開停止適用判例意旨，指摘原判決認事用法有違誤，尚有誤會。
㈡上訴意旨另以：被告將林０安從告訴人懷中強行抱走，縱使
如原審所認因被告無略誘林０安之惡意主觀意圖，而不構成略誘罪，但該行為係侵害告訴人照顧與陪伴之權利行使，且係以強暴不法方式為之，亦應已構成刑法強制罪責，原審就此部分未變更起訴法條而為被告有罪諭知，而給予被告無罪判決，難認原審判決適法妥當云云。然查刑法第241 條略誘罪，係規定於刑法第十七章「妨害婚姻及家庭罪」之內，刑法第304 條強制罪，則規定刑法第二十六章「妨害自由罪」內，兩者保護法益不同，且兩罪之整個犯罪構成要件顯然有異，況起訴及原審認定基本事實並非同一，自無法變更起訴法條，上訴意旨所稱，尚有誤會。
㈢依公訴意旨所舉證據，尚難認被告有略誘林０安之惡意主觀
意圖，且被告於事後並未使被誘人林０安置於被告實力支配之下，而與其有監督權之告訴人完全脫離關係，更無侵害對方行使監督權之故意，尚不足認定被告確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略誘犯行，均詳如前述。又按修正後刑事訴訟新制採行改良式當事人進行主義，檢察官負有實質舉證責任，法院僅立於客觀、公正、超然之地位而為審判，是倘檢察官無法提出證據，以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即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俾落實無罪推定原則，此觀諸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1項、第2 項、第161 條第1 項、第2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規定即明。而證據之取捨與證據之證明力如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量、判斷之職權，茍其裁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人日常生活經驗之定則或論理法則，又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作此判斷之心證理由者，即不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本件並無足夠證據證明被告確有公訴意旨所指略誘犯行，業據原判決論述明確，其所為論斷從形式上觀察，難認有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有其他違背法令之情形，自不容任意指為違法。檢察官其餘上訴意旨置原判決已明確論斷說明之事項於不顧，仍執前揭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然其上訴所指各情，均僅係本案卷內相同事證之相異評價，並未提出其他積極證據供本院調查審認，其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自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志成提起公訴，檢察官孫源志提起上訴，檢察官羅松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8 月 13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筱珮
法 官 黃雅君法 官 邱滋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不得上訴。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提起上訴之理由，以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 條第1 項所列各款情事為限。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陳淑婷中 華 民 國 108 年 8 月 1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