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10年度上訴字第1359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蔡岳霖選任辯護人 蔡孟潔律師(法扶律師)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9年度訴字第1190號，中華民國110年2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2700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撤銷。
丙○○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附表編號1至編號3所示支票偽造發票人甲○○部分均沒收。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陸拾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丙○○、甲○○曾為夫妻（於民國108 年7 月11日離婚），惟其等離婚後，丙○○仍在甲○○所經營位在新北市○○區○○街00號睿恩興業有限公司(下稱睿恩公司) 任職，因丙○○斯時積欠大筆債務無力償還，其為能冒用甲○○之名義開立支票，用以擔保其欠款之債務及藉此持支票向他人換取款項，用以清償債務，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詐欺得利暨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之接續犯意，於108 年11月初某日，先趁甲○○離開睿恩公司外出之機會，徒手竊取置於睿恩公司辦公室抽屜內如附表支票號碼欄所示甲○○所有之空白支票3 紙及「甲○○」名義之印章1 枚後，旋為下列之行為：
㈠丙○○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及詐欺得利之犯意，
因其積欠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吳」之成年男子款項未償還，且未依約給付借款利息，其為擔保借款利息之給付，遂於附表2 編號1 所示之支票上，填寫如附表編號1 所示之票面金額，並持「甲○○」之印章，在發票人欄上盜蓋「甲○○」之印文，復於支票背面簽署「丙○○」署名背書，並同意若嗣後未依約給付利息，即由「小吳」自行填載發票日，並將該紙支票交予不知情之「小吳」而行使之，致「小吳」誤認丙○○確有取得甲○○之授權，得以甲○○之名義簽發本票，因而同意丙○○以該紙支票作為被告給付借款利息之擔保，丙○○因此獲得展延其清償利息之時限。嗣因丙○○仍未依約支付利息，「小吳」遂依約定自行填載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發票日後而完成該支票之偽造。又「小吳」將前開支票輾轉交付予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聰」之成年男子，並由「阿聰」委託友人李允發以其申設之金融機關帳戶兌現該支票，李允發遂出具委託書，由「阿聰」於10
8 年12月10日至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樹林分行提示兌付，因甲○○掛失支票而遭拒絕付款。
㈡丙○○承前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之接續犯意，於108
年11月20日，在乙○○所經營位在新北市○○區○○路00號1 樓新光當鋪，於附表編號2 、3 所示之支票上，填寫如附表編號2 、
3 所示之票面金額、發票日，並持「甲○○」之印章在發票人欄上盜蓋「甲○○」之印文，復於支票背面簽署「丙○○」署名背書而偽造附表2 編號2 、3 所示之支票，即將該紙支票交予不知情之乙○○，用以向其換取新臺幣( 下同) 60萬元之款項而行使之。乙○○嗣分別於108 年12月20日、同年月25日至彰化商業銀行福和分行提示兌付，因甲○○掛失支票而遭拒絕付款。
理 由
一、本案作為認定事實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證據，均未經當事人及辯護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該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之依據及理由：㈠前述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丙○○於偵訊、原審審理暨
本院審理時坦認不諱（偵字20267卷第7、8頁，原審卷第59、245頁，本院卷第214至216頁），復據證人即被害人甲○○於警詢、偵訊時證述之情（嘉義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刑案偵查卷宗第5、6頁，偵字20267卷第6頁反面、7頁）；證人即被害人乙○○於警詢時之指訴等語（斗南分局刑案偵查卷宗第3頁正、反面）；證人李允發於警詢時之陳述明確（嘉義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刑案偵查卷宗第9至12頁），並有卷附偽造支票影本、退票理由單影本、遺失票據申報書影本、票據掛失止付通知書在卷可按（嘉義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刑案偵查卷宗第15至18頁，斗南分局刑案偵查卷宗第11頁反面至15頁），堪認被告前述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洵堪採信。
㈡被告偽造附表編號2 、3 所示支票後持以向乙○○換取之60
萬元乙節，業據被告於偵訊暨本院審理時供陳一致、明確（偵字20267 號卷第7 頁反面至8 頁，本院卷第215頁），反觀證人乙○○於警詢、本院審理時就其交付之金額為69萬元抑或70萬元，前後所陳容有未合（斗南分局刑案偵查卷宗第3頁，本院卷第98頁）；此外，衡酌依現存之卷證資料所示，除證人乙○○先後不一之證述外，別無其他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確切取得之金額為何，依有疑利於被告原則，僅得認定乙○○交付予被告之款項為60萬元。
㈢從而，被告前述犯行，事證明確，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㈠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01條第1項業於108年12月25日修正
公布，自108年12月27日起生效施行，惟此次修正僅將該條文之罰金數額調整換算後予以明定，罰金數額實質上並未變動，自不生新舊法比較適用問題，應逕行適用裁判時法即現行刑法第201條第1項規定。
㈡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以使人交付財物，本即含有詐欺之性質，
如果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取財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但如行使該偽造之有價證券，係供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款，則其借款之行為，已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以外之另一行為。查被告偽造附表編號1所示之支票並交付予「小吳」，藉此獲取延期清償其所積欠之借款利息，是被告並非僅行使該有價證券而直接使人交付財物，揆諸前述說明，自應同時構成刑法第339條第2項之詐欺得利罪。至被告偽造附表編號2、3所示之支票後，係以該2紙支票直接向乙○○換取款項，而非用以供作擔保借款之情，業據被告、乙○○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述一致（本院卷第106、107頁），足徵乙○○所交付之款項，係前開偽造支票本身之價值，依前述說明，自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
㈢是核被告竊取前開支票3紙、印章所為，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
項之竊盜罪；就事實欄㈠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及刑法第339條第2項之詐欺得利罪；就事實欄㈡所為，則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被告於事實欄㈠、㈡持「甲○○」之印章盜蓋「甲○○」之印文之行為，係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另其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輕度行為，則為偽造之重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於事實欄㈠部分，利用不知情之「小吳」填載附表編號1該紙支票之發票日而完成支票之偽造，為間接正犯。
㈣檢察官起訴書就事實欄㈠部分，雖未記載被告詐欺部分之事實
及法條，惟此部分與檢察官起訴書所載之偽造有價證券罪部分，具有想像競合裁判上一罪之關係（詳下述），復經本院於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諭知詐欺罪部分之事實及法條，並經被告及辯護人予以辯論（本院卷第93、209頁），無礙於被告之防禦權，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㈤罪數部分：
⒈按支票為流通性證券，屬於有價證券之一種，行為人意圖供
行使之用，而偽造支票後持以行使，其行使之低度行為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只論以偽造有價證券罪。又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則屬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是倘行為人主觀上係以偽造同一被害人之支票之同一犯意，持續偽造多紙支票，而該多次偽造行為在客觀上復係利用同一機會接續實行，即得認其係對同一法益一次性侵害，而評價為接續犯一罪。徵諸被告歷次供述情節，可見被告係因積欠債務無力償還，始才竊取前述支票3紙及「甲○○」之印章，用以偽造附表編號1至編號3所示之支票，且被告偽造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支票之時間亦屬緊密，且係利用竊得之印章開立等節以觀，堪認被告主觀上係基於偽造「甲○○」名義之支票之單一犯意，而接續偽造附表編號1至編號3所示之支票，是就被告偽造附表所示之3紙支票，應評價為接續犯一罪。起訴書認被告於事實欄㈠、㈡分別偽造附表所示之支票，應予分論併罰，容有誤會。
⒉按刑法第55條牽連犯廢除後，依立法理由之說明，在適用上
，得視其具體情形，分別論以想像競合犯或數罪併罰，予以處斷。是廢除前經評價為牽連犯之案件，如其二行為間，具有行為局部之同一性，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一者，得認與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相當，而改評價為想像競合犯，以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所謂「同一行為」係指實行者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行為而言。故刑法修正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後，於修正前原認屬於方法目的或原因結果之不同犯罪，其間果有實行之行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情形，應得依想像競合犯論擬。查被告係因積欠債務，需款孔急，因而竊取甲○○之支票、印章，以偽造附表所示之3紙支票，是被告竊取前開支票、印章暨嗣後偽造之行為，顯係基於同一犯罪決意下而為，其犯罪目的單一，且亦係藉由竊得之支票、印章進而偽造附表所示之支票，應認行為部分合致，依一般社會通念，應評價為一行為較符合人民之法感情，如以數行為視之，以數罪併罰處之，恐有過度處罰之嫌，不合於刑罰公平原則，是被告就本件所犯之竊盜及偽造有價證券部分，應認乃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是起訴書認就被告所犯之竊盜及偽造有價證券部分，應予分論併罰，顯有誤會，予以指明。
⒊從而，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竊盜罪、詐欺得利罪及偽
造有價證券罪，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以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㈤偽造有價證券罪之法定刑為「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
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然同為偽造有價證券之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同，或有專以偽造大量之有價證券販售圖利，或有僅止作為清償債務之擔保或清償債務之用，其偽造有價證券行為所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犯罪，所設之法定最低本刑卻同為「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不可謂不重，於此情形，自應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狀，斟酌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適當，符合罪刑相當原則及比例、平等原則。查被告持偽造之支票予「阿聰」，用以擔保先前借款之利息、以偽造之支票向乙○○換取款項，固值非難，惟被告係因需款孔急，方以偽造支票方式擔保利息、持之用以換取款項使用，其犯罪動機、手法尚屬單純，且被告經查獲偽造之支票數量3張、票面金額雖難謂少數，然非屬鉅額，核與一般智慧型犯罪或重大財產犯罪，大量偽造有價證券以之販賣或詐欺之情形，尚屬有間，其主觀惡性及客觀危害之情節，尚非重大，是依本案客觀之犯罪情節、造成之損害與被告主觀犯罪動機、惡性而論，認縱量處被告前述偽造有價證券罪之法定最低本刑，仍與該罪本欲處罰之對象與惡性，及刑罰之教化用意，顯有相當落差，而有情輕法重之感，難謂符合罪刑相當性及比例原則，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就被告本件所犯偽造有價證券罪，予以減輕其刑。
四、原判決撤銷部分：㈠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
被告本件於事實欄㈠所犯之詐欺得利罪，與檢察官起訴偽造有價證券、竊盜之犯罪事實間具有想像競合裁判上一罪之關係，核為起訴效力所及，自應併予審理，已據本院論述如前，惟原審就此部分事實漏未審酌、判決，顯然違法。㈡被告於事實欄㈠所偽造附表編號1所示之支票、於事實欄㈡所偽造附表編號2、3所示之支票，被告係基於同一偽造甲○○名義支票之單一決意，而接續偽造，應論以接續犯實質上一罪；另被告所犯竊取3紙支票及印章之行為，與前述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應認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詳如上述。是原審認被告於事實欄㈠、㈡所為之偽造有價證券及竊盜之行為，應予分論併罰，容有未洽。㈢又被告就附表所示之3
紙偽造之支票，均有於支票背面之背書欄予以背書，依票據法之規定，被告仍需負背書之責，是在將偽造有價證券諭知沒收時，自應將該等背書排除在外（詳下述之沒收部分），惟原審竟就附表所示之3紙支票均諭知沒收，亦有未當。是被告上訴主張，就竊盜罪部分，應與所犯之偽造有價證券罪部分，論予想像競合犯，為有理由；復原判決亦有前開違誤之處，自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㈡審酌被告為智識程度正常之成年人，對於支票在交易市場上
具備信用性應知之甚詳，竟因需款孔急，而竊取支票及印章，並冒用甲○○名義開立如附表所示之3紙支票，並分別持之供作未清償借款利息之擔保、持之向乙○○換取60萬元之款項，造成乙○○受有財產上之損害，且被告所為偽造有價證券行為，有害真正發票人之權益與持票人追索權利，並已擾亂社會交易秩序及支票流通信賴，漠視他人財產權，所為並非可取，應予非難，兼衡被告坦認犯行不諱，且雖已獲取甲○○之原諒，然迄今未與乙○○達成和解，復未賠償乙○○所受之損失，暨被告之素行、其自陳高中畢業、現於前妻甲○○經營之工廠從事機械加工、月薪約2至3萬元、與母親同住，並育有2名小孩，及本件之犯罪動機、手段、所造成之危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
五、沒收部分：㈠被告於犯罪欄㈡所得之60萬元，核為被告本件之犯罪所得無訛
，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之規定，予以諭知沒收。又前開犯罪所得既未扣案，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3 項規定，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附表編號1至3所示支票，均係偽造之有價證券，惟該3紙支票
，均據被告簽名背書，已如前述。而依票據法第15條規定，票據之偽造或票上簽名之偽造，不影響於真正簽名之效力，上開支票發票人甲○○部分雖係偽造，被告仍應依票據法第14
4、39、29條規定負背書人之責任（最高法院84年台上字第1550號判例及98年度台上字第6594號判決要旨參照），應依刑法第205條規定，僅就附表編號1至3所示支票偽造發票人甲○○部分宣告沒收，以維合法執票人對於真正背書人之票據權利。
㈢至被告竊取之「甲○○」名義之印章1 枚，業已歸還予甲○○，
此觀證人甲○○於偵訊時所陳情節即明（偵字20267卷第7頁反面），自不予宣告沒收。
㈣末以，被告於事實欄㈠所獲取得延期清償借款利息之利益，固
為被告實行本案偽造有價證券、詐欺得利所獲得之財產價值，屬被告此部分犯行之犯罪所得，然上開利益客觀上難以估算，且被告就其積欠「小吳」之借款利息部分，仍負有清償之責，就此部分之犯罪所得諭知沒收，容有過苛之虞，且尚乏刑法上之重要性，爰就此部分犯罪所得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之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六、至被告及辯護人固請求予以緩刑之宣告。惟審酌被告僅因個人經濟因素，無視偽造支票擾亂社會交易秩序及票據流通之信賴，而偽造附表所示之支票3紙，且面額合計亦達100萬元，另被告附表一編號1偽造支票所行使之對象，固因年籍不詳被告無法聯繫，惟被告持附表編號2、3所示偽造之支票，向乙○○換取60萬元之款項，又被告雖請求獲取緩刑，讓其在外賺錢清償乙○○之款項，惟衡酌被告係於108年11月20日持偽造之支票取得前述之款項，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時，已逾1年10月有餘，然觀諸被告及乙○○於本院審理時所陳情節，可徵被告仍未賠償乙○○分文，至被告嗣後固已給付5萬元予乙○○，此有乙○○出具之刑事陳報狀在卷可稽，惟與乙○○所受之損害仍相距甚大，難認被告先前確有積極處理、填補其本件偽造有價證券所造成之危害，本院衡酌前情，認不宜予以緩刑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檢察官何嘉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3 日
刑事第二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邱滋杉
法 官 邱瓊瑩法 官 陳彥年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彭秀玉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0 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9 萬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9 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支票號碼 發票人 付款人 發票日 票面金額 1 S0000000 甲○○ 三重中山路郵局 108 年7 月25日 30萬元 2 S0000000 甲○○ 三重中山路郵局 108 年12月25日 35萬元 3 S0000000 甲○○ 三重中山路郵局 108 年12月20日 35萬元